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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037 小魔衛自薦枕席 軟弱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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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037 小魔衛自薦枕席 軟弱無力。……

“本尊有些後悔了。”

“嗯?”

“當初就該派人跟著溫霽意的。”

閻十七把玩著雲婠婠的手指, 貼耳道,“屬下今夜還想抱著尊上睡。”

“你派人跟著溫霽意了?”

“可以嗎?”

雲婠婠的軟白指尖輕劃過閻十七的掌心,只聽雲婠婠調笑道, “十七自薦枕席,本尊自然笑納。”

“魔衛傳回消息,溫霽意回家省親, 一切正常。”

雲婠婠內心OS:不是溫霽意在演我, 就是劇本在演我,那貨跟兩城都牽扯不清, 怎麽看都不可能是正常的呀。

“那就繼續看著, 若是狐貍, 總得有露出尾巴的時候。”

“剛才綠瞳的魔靈蝶來過了, 青昱在閣裏等著尊上, 好像是那仙衛想起了些什麽。”

“嗯,回去吧。”

“等等,尊上的衣領皺了。”閻十七拉過雲婠婠,將她的衣領整齊的往下拽了些, 剛好露出了泛紅的齒印。

他淡淡一笑,“好了。”

雲婠婠總覺得他這笑意裏摻雜了些不懷好意, 可小魔衛最不懷好意的事情不就是想晚上與她同榻共枕嗎?

現在還能有比這更加不懷好意的事情?

應該沒有了吧!

雲婠婠繞過珠玉潤響, 走進了閣樓裏,鵝梨香霎時撲了她滿懷,鵝梨的果香與沈香的幽香融合的十分美妙,直教她將溫霽意那煩心惱人的事情都拋諸腦後去了。

青昱安靜的獨坐在茶榻上, 烏木小幾上的茶水已沒了水霧雲騰,看來是等了有一會兒了。

雲婠婠衣袖一拂,與他正對的端坐著。

“那仙衛可是想起了什麽?”

“在他逃出來之前, 曾聽到有人喚過焰主二字。”

“焰主?”雲婠婠神色一凝,她看向身旁的閻十七道,“告訴寒逐月,此事與蚩焰有關,全力搜查城中可疑之人。”

“是。”

本就是晴朗白日,紅梅點點的齒印落在她白皙修長的脖頸上就像是極盛妖嬈的花朵兒般引人遐想,青昱神色微斂,極力的隱忍克制著。

可那紅梅點點宛如朱砂痣般傾入他的眉心,成了他心裏連烈火都燒不毀的念想,他越發悶的心慌,可他卻不敢再言語一次。

她肯定又會像上次那樣將他的真心扔進塵埃裏,就如他這百年來曾經對她做過的事情一樣。

“魔尊可有什麽想要的物件?”

“嗯?仙君為何突然這般問?”

“與魔尊相識百年,本君好似從沒送過魔尊一件像樣的物件……”

“沒有。”

青昱微斂的神色暗淡了下來,雖是問出口的時候便知道是這樣的結果,但他的心裏還是希望能有些不一樣的,可她的神色太過寡淡,早已沒有了當初與他糾纏的模樣。

“本君應下此諾,魔尊可隨時……”

“沒有必要,本尊早已與仙君說的一清二楚,若仙君非要裝作無事發生,本尊也是沒有辦法的。”雲婠婠冷然道,“當初讓仙君入魔宮是本尊欠缺考慮,等將枝鷂救出,本尊會命人將你們送離魔界。”

“你便這般不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

雲婠婠的魔息驟然鋪散開來,如深淵般的黑洞仿佛可以吞噬人心,閣裏的物件微微顫動,好似下一秒就會被支離破碎了一般。

她雙眸裏沈續著無邊黑暗,帶著上位者的蔑視,她聲音冷的如萬年冰雪,觸之不化,“本尊乃萬魔之主,掌魔界萬物,仙君雖身為仙界少君,但到底還沒承繼天君之位,在本尊面前,爾敢放肆。”

這是青昱第一次感受到她徹底的冷漠,這百年來,他仗著雲婠婠對他的喜愛,氣她,傷她,無視著她,只將她當作是跟在身後可有可無的存在,以至於他都快要忘記了,一個能登臨魔界至尊的君主的真正模樣。

如此的無情,如此的冷漠,如此的殺人誅心,如此的讓他痛徹心扉!

青昱放在烏木小幾下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他在雲婠婠的言語裏渾身泛著冰冷,他知道,若是他繼續強求下去,他們便真的就再無轉圜的餘地了。

他雙眸泛著冷紅,輕聲道,“是本君失言,請魔尊切勿怪罪。”

冷情達到這樣的效果已經比雲婠婠原先預想的要好了許多,至少對掰回劇情來說應該還是有些用處的,她見好就收,將深淵般詭譎的魔息淡化了去。

“本尊累了,仙君先回吧。”

如絲線般纏繞的魔息繞過了閣門和窗沿,霎時閣門緊閉,窗戶落下,雲婠婠的寢閣瞬間暗淡了下來,她撐在烏木小幾上,呼吸微喘,額間起了薄薄的汗絲。

還是太勉強了嗎?

這身體的傷勢總是反反覆覆的,就算她有心好生嬌養,可魔界的劇情卻總是在步步緊逼,稍不註意就會被謀反逼宮失了性命,可就算劇情如此艱難,她還得兼顧著將這本書的劇情帶回原來的劇本裏。

因她重出江湖誘發的魔界劇情和原本就該推進的劇情,一心二用,果然還是太勉強了嗎?

她微微嘆息了一聲,沈思了片刻後指尖輕叩了兩下,魔靈蝶悠悠的落在她的指節上,指尖似無意微微揚起,魔靈蝶翩若流光般的消失在了窗前。

散碎星辰在暗淡的閣樓裏落了一地,雲婠婠半躺回茶榻裏,雙眸微闔側著身子睡了過去。

窗外正是朗日晴好,魔靈蝶的磷光融進了灼日裏,痕跡淡的了無蹤影,它翩若流螢一般穿梭在城主府裏,綠葉一片兩片似它身披的青衣,它掩藏的極好,直到尋到了閻十七的蹤影,它停在他的面前。

熟悉的魔息纏繞在魔靈蝶的蝶翼上,閻十七與它對視了一眼,便離開了城主府。

窗外已是昏黃日光,雲婠婠的羽睫在幽暗的閣裏打著顫,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覺身體軟綿的就好像是水豆腐一樣,腦子裏都是魔性的——軟弱無力。

若即若離的喚聲仿佛就在耳側,她耳珠燙的厲害,好似被刻意揉捏過。

熱意逼的她渾身又酥軟了不少,她緩緩睜開雙眸,閻十七極盡沈郁的神色全然落進了她的眼裏,原來這不是她的錯覺。

溫熱的唇瓣幾乎快貼上她的軟唇,她勾唇一笑,扼住了他的下頜,將他往外面推了一些。

“茶都涼透了,還不如不回來。”

“尊上點名要的芙蕖糕剛好賣完,這是讓宴沈樓的廚子單獨做的,便耽擱了兩個時辰。”

“尚算理由。”雲婠婠放開了閻十七,揮袖間點燃了烏木小幾上的燈燭。

閣樓裏一時亮了少許,雲婠婠懶洋洋的半躺在茶榻上,下頜枕著手臂,一副半睡半醒的迷糊模樣,好似那一下午都睡成了寂寞。

她懶散的打著哈欠,眼角被淚水潤的濕漉漉的,她心不在焉的看著烏木小幾上的燭火,光暈被暈染的糊成了一片,朦朦朧朧的。

“尊上可想用些?”

熱氣騰騰的芙蕖糕被閻十七遞到了她的嘴邊,她躊躇了一會兒,淡淡道,“不想吃了,茶都涼了。”

閻十七將芙蕖糕放回了瓷碟裏,又道,“尊上可要再睡會兒?”

“嗯,今日醒的早了些,困倦的不得了。”

“好。”

雲婠婠偎在閻十七懷裏的時候總跟個小貓兒似的,她用鼻尖拱了拱他的前襟,六笙花的幽香頃刻間落進了她的鼻息裏,她貪婪的深吸著。

胸前的摩挲癢意讓閻十七的背脊都僵直了起來,他的尊上一向磨人而不自知,他也不知道還能禁得住她的幾番撩撥。

他攏了攏雲婠婠的耳發,喑啞道,“睡吧,離日出還早的很。”

雲婠婠裝模作樣的睡了過去,宴沈樓的芙蕖糕在魔界尤為有名,向來是辰時上,未及午時便會賣個幹凈,她用魔靈蝶傳信給閻十七指名要吃宴沈樓的芙蕖糕也不過是為了將他支開罷了。

兩個時辰足夠她自行調理魔息,讓她看起來與往常無異。

雖然會顯得疲累些。

她放緩了呼吸,在他的懷裏睜開了雙眸,憂色在昏黃的燭光下難以明辨,她不自覺的捏緊了他的前襟。

她這身子越發的虛弱難治,若是她真的離開了,那閻十七便只能回到他原本的結局裏去。

退守極暗之地,永不見天日。

若是以前,她自然不會在意,可是現在,她不得不在意。

她的出現擾亂了他的軌跡,她與他也早已是牽扯不清,所以無論如何,她得為他再造一個結局,因為她舍不得讓他再次墮入深淵裏去。

雖然他們本就在深淵裏。

“睡不著?”

“嗯。”

“剛才不還說困倦的很嗎?”

“忽然想起了魂與樓拍品的事情,十七想要深藍鮫珠嗎?”

“深藍鮫珠雖珍貴,但也只能作觀賞用,最喜歡它的莫過於魔界貴族的貴夫人們,屬下拿來沒什麽用處。”

“什麽啊,是這般無趣的物件嗎?”

果然啊,女人的錢是最好賺的,雲婠婠原本以為鎮場拍品怎麽也該有個絕世的屬性,結果竟然是拿來裝飾用的。

“不算無趣,尊上看上一眼,說不定也會喜歡上的。”

“嗯,那本尊到時一定好好瞧瞧……”

雲婠婠的話音越來越低,本就是她胡扯出來的話題,也沒放上幾分心思在上面,閻十七的懷抱又太過溫暖舒適,疲憊的身體湧上了倦意,她很快又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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