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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016 小魔衛相當有趣 今晚全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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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016 小魔衛相當有趣 今晚全場的……

雲婠婠微不可聞的嘆息了一聲,她極為平淡的看著別人的熱鬧,顯然提不起絲毫興致。

“不知可否與小姐拼個桌?”

雲婠婠凝神,她懶散的看過去,公子一身藏青色衣衫,手裏拿著一把墜著青玉的折扇,笑容溫煦,聲音溫和,便是十足的溫文爾雅,雲婠婠想著能在魔族裏生成這樣,怕不是從仙界裏謫下的仙君吧。

“公子隨意。”

“小姐也是為萬解丹而來?”

“哦,何以見得?”

“小姐語氣平淡,神色散漫,與這吵鬧的聽閣格格不入,若不是無心於此,那便是心儀之物還未出現。”

雲婠婠敷衍一笑,“公子說的有理。”

“我也是為萬解丹而來,不知小姐可否相讓?”

雲婠婠點著頭,“自然。”

她本就是來看熱鬧的,閻十七的毒她早就解了,那萬解丹於她而言,沒有用處。

“溫某在此先謝過小姐。”

“不必急著謝我,溫公子你且看看,與我一樣坐在這好位置上的人不下二十個,他們可都對那萬解丹勢在必得哪。”

“畢竟是小姐舍愛,理當一謝。”

不愧是溫文爾雅的魔族,整的文縐縐的,若不是這聽閣裏雜糅了各種亂七八糟的魔息,她都要以為自己身在人間了。

雲婠婠倒上了一杯茶,獨自品著,將視線放回了看臺上。

“這是今日最後的拍品,由藥師親自煉制的萬解丹,起拍價六千金。”

六千金......

這跟搶錢有什麽區別,更可怕的是聽閣眾魔還躍躍欲試,完全沒有被“割韭菜”的自覺,費那錢還不如像她這樣以實力逼毒,既省錢又省事兒。

不過,如此說來,那藥師一定很有錢。

“七千金。”

“八千金。”

“溫公子不是為萬解丹而來的嗎?請吧......”

“兩萬金。”

有錢,有錢,這是真有錢。

聽閣之中鴉雀無聲,畢竟遇見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魔,任誰都需要點時間好反應過來,雲婠婠輕聲咳嗽了一下,看臺之上總算反應了過來。

“恭喜公子以兩萬金拍得萬解丹,請公子驗貨。”

奴仆捧著萬解丹從看臺上走下,雖說是尋了條最近的路,但圍觀人群甚多,雲婠婠總有一種一不小心就會弄丟的感覺......

“啊......”

雲婠婠尷尬的嘴角抽搐,那捧著萬解丹的奴仆幸不辱命的跌倒在地上,等他慌張站起時,手裏早已沒了萬解丹。

她真不是這事件的編劇,她只是擁有女人的第六感而已!

奴仆驚愕的聲音傳遍了聽閣,聽閣裏頓時亂成了一片,原先只是眾魔尋丹藥罷了,看上去還算和諧,但不知怎得突然燃起了戰火,聽閣裏開始魔息亂竄。

眾魔感知到危險,紛紛將護身的魔器纏上了魔息。

雲婠婠看著剛才還在侃侃而談的眾魔們就那樣毫無預兆的打了起來,頓時刀劍橫飛,鮮血四溢,慘叫聲起,好不淒慘。

她大概也明白了那閣主的意思。

雲婠婠起身,正欲遠離這被精心準備過的戰場,但聽閣的護衛魔族更快,他們僅僅只是看了一眼,便啟動了聽閣的護衛陣法,將他們困在了裏面。

這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額。

連自家奴仆都可以犧牲,這處事方式相當魔族。

如此,雲婠婠又坐了回去。

一聲慘叫聲劃破天際,隨之一只鮮血淋淋的手掌飛了過來,雲婠婠看著那手掌劃出極具美感的拋物線向著她來的時候,有一時的猶疑。

她不想動,但若她不動,那閻十七就得動,但若是閻十七動了,不正好遂了那閣主的意,有些得不償失。

不若她動,可她慣是嬌嬌弱弱的,這一動便是都暴露了去......

“小姐,小心。”

只見青玉折扇從她眼前而過,那斷掌被折扇打了回去。

好人啊,這是妥妥的好人啊。

盡管衣衫沾了血,但她好歹沒有暴露是不是?她還是那個嬌嬌弱弱的小姐姐!

“呵,多,多謝溫公子。”雲婠婠裝的有些驚魂未定,“這,該如何是好?”

“小姐安心。”

話落,便見他手中的青玉折扇像是剛折了春日嫩芽般在糅雜的魔息裏偏出了一縷青色,形如青蘇流光將聽閣裏的眾魔敲了個遍。

如此魔息,便是讓眾魔都註意了過來。

青玉折扇落回他手中,又是公子溫文爾雅。

“各位都是魔界名氣在外的魔族,何必為了區區一枚丹藥大打出手?”

眾魔倒是無話可說,畢竟這說話的是拍下了丹藥的人。

“今日這萬解丹就算本公子拍下了,錢本公子照給,至於是哪位有緣人所得,本公子便也不計較。”

不愧是財大氣粗啊,雲婠婠腦子裏突然閃現了一句話:今晚全場的消費由趙公子買單......

就,特別契合現在的意境。

眾魔本就摸不清是從哪裏打起來的,如今有人圓場,自然也是難得再打,再看聽閣裏一片狼藉,雖說沒有魔族殞命,可鮮血淋漓、殘肢斷骸的遍地都是。

縱然雲婠婠知道魔族便該是這樣的,也忍的臉色微變。

在陣法外看熱鬧的護衛魔族見著聽閣裏冷靜了下來,獨攬風月也未有損失,便面不改色的將陣法撤了下去。

掌櫃的急慌忙慌的走進聽閣,向著他們問道,“公子,可無恙?小姐,可無恙?”

雲婠婠淡淡的看了那掌櫃的一眼,帶著閻十七便回了寐閣,她現下只想沐浴更衣再順便緩緩心裏的不適。

剛進房間,雲婠婠便是吩咐道,“備浴。”

在寐閣裏沐浴雖說不及在重雲殿裏舒適,但這全身浸入熱水裏的感覺還是讓雲婠婠得了幾分滿足,她懶散的靠在木桶上,看著薄紗外站著的閻十七,聲音被熱水濕軟了腔調,她軟軟道,“今日可看出了什麽來?”

“那奴仆是故意跌倒的。”

“嗯,十七看的真好,那你說說,為何獨攬風月敢將所有魔族用陣法隔絕在聽閣裏面,要知道這裏面可有二十幾個曾夜宿寐閣的貴族。”

“在獨攬風月內不可動武,這是獨攬風月百年前立下的規矩,魔引香珍貴,趨之若鶩的貴族比比皆是,這一規矩便就此立下了。”

“還有這種事情,這獨攬風月真是讓我驚喜不斷啊。”雲婠婠心中的疑惑頓解,“不過,想來這獨攬風月的閣主也不想將事情鬧的太大,我看那些金貴的貴族也不過是被試探了一番,沒怎麽動真格的。”

閻十七垂首,“只是今日十七未曾出手,看來十七的嫌疑如今是最大的了。”

“嗯?十七是怨我束著了你?”

“小姐知十七不是此意。”

雲婠婠輕笑了一聲,這微不可聞的笑聲落進了閻十七的耳朵裏,他神色不自然的紅了耳郭。

她故作咳嗽,正色道,“那陣法......”

“是小姐親賜三城城主的守護陣法,十七這便傳信淮斂嚴查城主府。”

“不,事情太過巧合,我要親自去。”

“是。”

閻十七正欲走向屏風後將衣衫取來,門外響起了敲門聲,他身形一頓,問道,“何人?”

“奴婢奉溫公子之命,送新衣衫來給小姐,公子說,今日未能護好小姐是他的疏忽,請小姐容他賠罪一二。”

雲婠婠原是想拒絕的,可想起那粉色嬌嫩,覺得那溫公子溫文爾雅的氣質,眼光總不至於與閻十七是一樣的吧。

“便向我謝過溫公子,這歉意我收下了。”

閻十七開門,收下了侍女手中的衣衫。

侍女又道,“公子言,若小姐有空,他願親自賠罪。”

“好。”

“奴婢告退。”

房門“吱呀”一聲關上了,雲婠婠道,“拿進來。”

閻十七捧著衣衫的動作一頓,她這是又歡喜上了溫氏公子不成,便是如此急切的想要看到,他神色不明的捧著衣衫走了進去。

雲婠婠倚著下頜瞧著,幽紫色與淺紫色相合,深邃又不寡淡,確實比粉色嬌嫩好看的不是星點半點。

她擡手,水珠凝在白瓷般細膩的肌膚上,再以潤圓的姿態落入水裏融為一體,雲婠婠俯靠在木桶邊沿,用指甲輕挑起衣衫,觸感綿軟的如雲霧在側,便是極品衣衫也不過如此。

閻十七垂首的目光凝結,雲婠婠柔軟的指腹就摩挲在衣衫邊沿,他只是微微擡頭,便看見了她裸//露在熱氣裊裊裏的肌膚,他眼神驀然變的炙熱,呼吸一滯,覆又低下了頭。

雲婠婠挑不出衣衫不好的理,便將目光放到了閻十七身上,只見他頭埋的極低,好似害羞了一樣。

她起了壞心思。

“怎麽?還知道害羞?”雲婠婠低聲淺笑,“當初我傷重昏迷的時候,是誰不讓綠瞳伺候,整日整夜都與我待在一處的?”

“又是誰,趁著我傷重下不了榻,管著我喝水,試了水溫,連杯都不給換的?”

雲婠婠說的這般故意,可閻十七硬是低著頭不發一語,她只能軟著嗓音繼續說著,“嗯~~還是說,重雲殿藥浴的那次......”

“十七,十七想起還有些事情未吩咐下去......”

話未說完,人已走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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