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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017 魔尊的關心太要命 冠他之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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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017 魔尊的關心太要命 冠他之姓……

只是走到一半看見自己手裏還捧著衣衫,又趕緊回來放到了雲婠婠觸手可及的地方,他一直低著眉眼,耳朵紅的像是剛從火堆裏拿出來的炭火似的。

雲婠婠看他走的火急火燎的,突然覺得自家小魔衛話雖少,可人著實有趣的很,這麽有趣,她不好生欺負欺負豈不是變成了無趣。

一陣水滴輕響,雲婠婠已將衣衫穿好。

她走至房門邊,便是看見閻十七模糊的背影。

閻十七抿著唇,他家尊上慣會使這些手段,以往用在青昱身上,如今用在自己身上,或許以後還會用在溫氏公子身上。

他神情有些許的落寞,三百年來都未曾歡喜過,又豈能奢望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裏便能生出歡喜,她對他也不過是一時興起,想來也唯有青昱能得她偏愛百年。

雲婠婠開門而出,“十七的事情辦的可真快,走吧,我們去一趟城主府。”

鷺洲輕行走的不緩不急,雲婠婠端坐著,指尖在小幾上敲出規律的聲響,眼下的事情是越發的覆雜,不知道這經去一道,還能牽扯出多少隱藏的事情。

城主府的魔衛看到是鷺洲輕行後,皆是施禮放行,她毫無阻礙的來到了議事廳前。

淮斂剛下車,便見三城城主急忙從議事廳裏走了出來。

“寒逐月拜見魔尊。”

“冷憐眸拜見魔尊。”

“傾墨羽拜見魔尊。”

車廂內久久沒有聲響,三城城主皆是神色凝重的跪在地上不敢動作,魔尊雲婠婠隨心喜惡,最是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平日裏雖從不管三城的事務,但誰也不敢輕視了這從魔淵之地出生的大魔,他們的生死都不過在她的一念之間。

“本尊的城主們不在自家城池守著,都跑到了曼陀城來,莫不是本尊錯過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屬下不敢,請尊上息怒。”

“那便說說,本尊聽著。”

“稟尊上,自仙魔邊境對峙以來,兩位城主因憂心魔界安危,便親率魔衛前來曼陀城與屬下商議抗敵一事,原本仙族退兵,兩位城主早該各自回城,可尊上有令,命我等稍後覲見,屬下這才邀請兩位城主暫住城主府。”

雲婠婠越聽越迷糊,她什麽時候讓這三城城主......

額,好像是有這麽一回事兒,那個時候她正在走劇情,就毫不在意的敷衍了過去。

“如此,那三城城主尋本尊有何事?”

“尊上容稟,當時仙魔局勢危急,屬下與冷城主和傾城主率領精銳魔衛守護多日,與仙族僵持不下,多虧魔尊護佑魔族,親臨仙魔邊境,這才將仙族陰謀止戈其下,尊上威懾,護佑魔界,屬下願意為尊上浴血奮戰,死而後已。”

“屬下願意為尊上浴血奮戰,死而後已。”

這馬屁拍的啊,還屬寒逐月,明明是自家小魔衛用魔尊令調遣了三城魔衛來守護仙魔邊境,到他們嘴裏就變成了擔心魔界安危,親率精銳魔衛誓死守衛,將衷心與功勞都往自己身上攬,也不怕撐死。

二十餘日的密談,怕是巴不得本尊真的如仙族所言下落不明,他們好瓜分了魔域才是。

三個老狐貍啊,全靠一張嘴表衷心。

“三城城主能有如此衷心,本尊甚感欣慰,只是這魔界格局因本尊而就,也只有隨本尊心意方可長久。”

“是,屬下誓死追隨魔尊。”

“好了,本尊今日有事要與冷城主說,寒城主和傾城主就各自回去吧。”

“是,屬下告退。”

好不容易雲婠婠嘴下放人,寒逐月和傾墨羽忙不疊失的化作黑煙消失在城主府裏,只不過臨走時,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眼中都是驚魂未定。

冷憐眸心中汗顏,他看著一動不動的車軲轆,心裏真是苦唧唧的。

“本尊有一物想讓冷城主割愛。”

“屬下不敢,請尊上明言。”

“你這鷺洲輕行本尊用著甚好。”雲婠婠故意一頓,“當然,本尊也不會白白的拿走,今次抵抗仙族冷城主居功至偉,賞賜必定是三城裏最為豐厚的,如此,可好?”

冷憐眸緊張的俯首叩道,“護衛魔界是城主之責,屬下不敢以此居功。”

“本尊得了歡喜,冷城主得了賞賜,如此宜好的事情,冷城主怎可不受?”

“是,是,屬下多謝尊上賞賜。”

“若本尊沒記錯,冷城主主理曼陀城已有百年,雖不及寒逐月和傾墨羽的資歷深厚,但與上一任城主相比,曼陀城遠比以往繁華。”

“尊上曾言,屬下是有些本事的。”

“當時之言,如今也未變,本尊統禦魔界近千年,從來不怕魔界生亂,百年前如是,現在也如是,你知道是為何?”

“屬下,不敢揣測。”雲婠婠了然一笑,“本尊今日來也不是來誇你的,前些時日曼陀城裏流言蜚語起,本尊的小魔衛心中不忿,殺了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魔族,沒想到因此還得了個罕有的物件。”

閻十七出了車廂,手中幻出城主令,便遞到了冷憐眸眼前,他冷冷說道,“那魔族說,這令牌是冷城主親自給的。”

“屬下冤枉,屬下對尊上一片赤誠,城主令一直......”冷憐眸幻了幾次,看著手中的空空如也,神情一怔,驀然叩首道,“尊上恕罪,請尊上看在屬下衷心百年的份上,給屬下一次機會,屬下定然會將此事查清。”

“當然,本尊若不想給你機會,又何必來這一趟。”

“多謝尊上。”

“本尊唯恐城主府守衛松散,不安全,便讓淮斂隨你左右,護你周全。”

“是,多謝尊上。”

“十七,將城主令還給冷城主,以免冷城主分心。”

冷憐眸顫顫巍巍的接下了城主令,閻十七回首看了淮斂一眼,頓時化作黑煙離開了城主府,空曠的城主府議事廳外氣氛低迷,絲毫沒有因為雲婠婠和閻十七的離開而輕松一些。

樹梢上的躁鵑開始低鳴,天色已近黃昏。

熙熙攘攘的街道上掛起了炙白的燈籠,若是在人間便是拾攤回家共享食的時候,但在魔界只會比白日裏更加熱鬧。

雲婠婠被街旁的一個面具攤吸引了目光,正欲前去看看,卻被人堵住了去路。

“小姐安好。”

“你是?”

“奴婢今日午間曾為小姐送過衣衫。”

“有何事?”

“溫公子在宴沈樓備下晚宴,邀小姐前去,向小姐賠罪。”

她今日光顧著忙了,一日未曾用食,雖說食物對她而言不是必須的,但她極為享受用食的過程,畢竟美味難以抵擋,美味不可辜負。

“好。”

“小姐請隨奴婢來。”

魔界眾魔多不註重吃食,一向野味慣了,是以像宴沈樓這樣的食樓在魔界是少之又少,也因此入宴沈樓者大多都有一顆吃貨的心。

精致的吃食放了一桌,這大概是將宴沈樓裏能叫得上名號的菜品都上了桌吧。

雲婠婠倒也不客氣,自顧的挑著自己喜歡的就開始吃了起來。

“溫氏溫霽意今日設宴向小姐賠罪。”

“溫公子客氣,當日之事本就與公子無甚幹系。”

溫霽意灑然一笑,“與小姐匆匆兩面,還不知小姐之名。”

說雲婠婠吧,自爆身份,雖然魔界大多魔族未見過魔尊真容,但魔尊名字這種事情定然是流芳魔界的。

她與這溫公子不過見了幾面,往後或許也沒有再見的機會,而且她現在還不宜暴露身份,君子之交平淡如水其實也算不錯。

雲婠婠道,“閻氏閻瞳。”

江湖救急,先用閻十七的姓氏糊弄過去了再說。

“我常在三城來往,卻從未聽過閻氏家族,不知閻小姐家族居於何城?”

“呵,溫公子大概是孤陋寡聞了,我家裏管的嚴,不能說。”

雲婠婠這般無情的懟回去,倒是讓溫霽意詫異了片刻,他道,“是我冒昧了,還請閻小姐不要放在心上。”

說著手裏幻出了匣盒,又道,“閻小姐身上的衣衫名曰紫雲瑤,六界之中唯有紫雲環釵能與之相配,正所謂美人浮雲鬢,春光不吝好,此環釵請閻小姐收下。”

“如此,多謝溫公子美意。”

雲婠婠回了寐閣便看著窗外的月色發呆,她倚靠在窗沿上,一臉的為難之色。

“小姐有何事發愁,不如與十七說說。”

“你說說,一個男子第一次見面人家救你於危難之中,送你衣衫,第二次見面設大宴宴請,再送環釵,他圖什麽?”

“小姐這是在打趣十七?”

雲婠婠懶散的靠著,月色仿佛渡了一層柔光親和的貼上她的鬢間,她似笑非笑的唇角有些單薄,卻又被她眼角的美人痣映的勾魂攝魄。

“那我是不是該……”

“不該。”

“什麽?”

閻十七猛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他不是青昱,不曾得過她的寬容,他深吸了一口氣,俯首跪地道,“十七失言,請小姐恕罪。”

“好啊,恕你無罪。”雲婠婠踱步到閻十七身邊,俯下身似咬著他的耳朵,“想好用什麽來換你無罪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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