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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 別動,你知道的,它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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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 別動,你知道的,它可能……

衛姜站了半天猶豫要不要走人, 小衛兒伸手來拖。

竇紹已經脫去上衣,正準備入水。

絲質褻褲一沾水立時變的透明貼身,場面有些不忍直視, 衛姜背過身去:“你怎麽穿的衣服?”

竇紹往下掃一眼, 很是淡然道:“你可以看,我不介意。”

她介意。

天還沒黑透呢, 這騷話怎麽說出口的。

“你女兒在呢!”一點都不莊重, 衛姜鄙視他。

竇紹有些無語,女兒才三歲。

小衛兒已經踢掉了鞋子, 就要往水中撲了,衛姜眼急手快把她提溜起來。

“她這麽小,泡湯不太好吧。”

雙手雙腳不停撲騰, 小衛兒很不滿地叫喚娘。

竇紹伸手抱住她:“沒事, 給她玩一會, 等下讓人抱走。”

小孩子都愛玩水,竇紹抱著她在水裏撲騰。

“你怎麽還不下來,泡著舒服。”竇紹熱情邀請

可能看出她在想什麽,竇紹故意說道:“我們來的突然,下人只來得及清理出這一個湯池,你想要分開泡今日怕是不行,況且這麽大的池子,難道還怕裝不下你?”

明知故問,是裝不裝得下的問題嗎?

忽然, 小衛兒對著她就潑起水來, 衛姜來不及躲,被潑了個正著,衣服一下子就濕透了, 哪怕是溫泉,可潑到身上也涼颼颼。

衛姜瞪了竇紹一眼,肯定是他慫恿的。

衣服都濕了,不下也得下了,衛姜選擇從另一頭下去,離他們遠一些,她把自己深深埋入水中,只露出一個頭。

真舒服!

要是沒有人盯著就更舒服更自在了。

泡湯這種事情,就該一個人享受,旁邊在配個端茶倒水的丫鬟,絕了。

小衛兒見母親終於下來了,撲騰的更歡了,拽著竇紹的手就想去找娘。

“停,你們在那邊泡,我在這邊,井水不犯河水。”衛姜伸手拒絕。

小衛兒嘟嘴不願意,小腳撲通撲通的砸水,水花炸的四處都是。

竇紹眼都睜不開了,他拍了拍小家夥的屁股,“不許胡鬧,爹爹送你去親親娘親,但親完後你跟乳娘去睡好不好?”

小衛兒眼睛一亮,重重點頭:“好。”

衛姜自然聽到父女倆的對話了,竇紹抱著女兒過來,她只是掀開眼皮脧了一眼。等小衛兒靠近,她伸頭把臉遞過去。

啾啾兩聲。

輪到自己了,紅撲撲的臉蛋湊到衛姜跟前。

衛姜敷衍地親了兩口。

“快去睡覺。”

竇紹喚人進來,衛姜往水下藏。

臨走前,小衛兒終於良心發現想起有個老父親還沒香香,便用力地在竇紹額頭蓋了兩個濕漉漉大印。

送走了最鬧騰的,房間裏一下子就安靜下來了。

衛姜本來準備閉目眼神,可怎麽都不能安心。

“你去那邊。”衛姜指著他們最開始待的地方,讓竇紹過去。

竇紹笑了一下,聽話地往後挪了兩步,但也只有兩步,他伸手去夠放在岸邊的茶壺。

“要不要喝點水?”他問衛姜,接著挑了下眉,“或者你是要喝酒,我記得你上次好像喜歡喝楊梅酒?”

大哥,是青梅酒。

而且也不是她喜歡喝。

衛姜防備地盯著他,竇紹最近有些過於放縱了。

他也過了如狼似虎的年紀了吧,這個歲數不是應該走下坡路。

“太醫說了,泡湯時最好不要喝酒,特別是歲數大的人,更要節制。”衛姜一句句從齒縫中蹦出。

竇紹當沒聽懂她話中的意思,笑的那叫一個妖孽,“你不是說這是果酒,不醉人。”

笑什麽,笑的再好看也沒用,美人計對她沒用了。

“你慢慢喝。”,離他遠一些。

等了好一會,見他沒有其他舉動,衛姜漸漸收起防備,把頭靠在一旁,閉目眼神。

也許是太舒服,她竟然迷迷糊糊睡了一會,等再次睜開眼,竇紹就躺在她旁邊了。

兩人近的只隔著她那件薄薄的衣服,衛姜有一瞬間覺得這溫泉好像被人加火燒開了。

也不知道到底過去了多久,但從竇紹潮紅的臉色來看,已經泡了不少時間。

“你醒了?”低沈聲音中帶著些急躁。

衛姜被看的心驚膽戰,有些想逃,她撐住起身,雙手抱胸:“我泡的有些悶,先上去了。”

竇紹瞟了她一眼,嗯了一聲,聲音悶悶。

衛姜安全上岸,松了口氣,覺得自己剛剛有些多心了,算他還有點人性……

經過他身邊時還好心提醒:“你也別泡太久了。”

話音剛落,右腳就邁不動了。

骨節分明的大手就這麽抓在她的腳踝上,衛姜甚至能感受到他手心那的燥熱氣息。

她嚇的腿都軟了,不是要把她拽下去吧。

懊惱剛剛多什麽話,果然配角死於話多是有道理的。

“你幹嘛?放手。”衛姜踢腿,想要甩下來。

竇紹擡頭對她一笑:“聽你的,我也起來。”

說完,嘩啦一聲,他借力站了起來,衛姜又被迫看了個全貌。

有時候夫妻間也是要有點距離才美,她閉眼轉頭。

“你起來了就放開。”

竇紹輕笑一聲,手指在她小腿上故意勾了一下,再才松手。

衛姜快步離開,小腿酥麻感還在。

老男人,就知道這招!當她還會上當,她是經不起撩撥的人嗎?哼,小看誰。

竇紹看了眼湯池,表情有些惋惜,隨後也擡腳離開。

換好衣裳,衛姜正在擦頭發,竇紹從後面貼了上來,緊緊抱住了她。

她僵了半刻,悠悠轉過身來。

竇紹一喜,身子就要往前擠,忽然腹部被一硬物頂住了。

衛姜帶著狡黠的笑意看著他:“別動,你知道的,它可能會走火。”

竇紹看了眼她手中的火銃,身子往後退了一步。

這才對嗎,衛姜正要收回手卻被他握住了,他把火銃往下移,抵住。

“你該威脅它才對,是它想。”

衛姜被他厚顏無恥驚呆了。

“你還要不要臉?昨日才……”

竇紹眼神委屈,“獵場你冷了我一個多月。”

你當做生意呢,衛姜瞪他。

“難道你不想回味一下薊州那次,聽說泡湯之後更有……”

衛姜耳朵都要被火化了,臊的。

“你發情期到了?”衛姜擡起他的下巴,惡狠狠地看著他

這個姿勢對一般人來說都有些羞辱的意味,但竇紹好像沒感覺到。

“嗯,我想你,特別想。”話張口就來

為了求歡,不要臉到這種程度。

“等北蒙使者入京,只怕我就要忙起來了,好多天都不能親近你……。”說的可憐兮兮,配上那張臉,確實容易讓人心軟。

竇紹一直盯著她,臉上任何一個微小的表情變化都不可能逃過他的眼睛。

一個楞怔猶豫就讓他瞅到了機會。

……

次日,晨暉穿透薄霧,預示是個好天氣。

咚咚咚!

門外的動靜如魔音穿耳,衛姜煩躁地把腦袋壓在枕頭下,整個人都散發著怨氣。

竇紹起身,“我去把她帶走,你再睡一會。”

“滾。”

瞟到她脖頸後的痕跡,竇紹心虛地給她蓋好被子。

小衛兒有種契而不舍的精神,爹娘怎麽能比她還懶呢,太陽都要出來了,怎麽還沒起床。

她舉起手又要砸……不,敲門。

吱呀一聲,門終於開了,竇紹出來,看見女兒手裏的石頭,有些意外。

“是誰教你這麽敲門的?”

小衛兒松開手,把石頭遞給爹爹:“我啊!”一臉的我厲害吧,快誇我的表情。

竇紹把她抄起,隨後把門關好。

小衛兒叫娘,娘還沒出來呢。

“你娘昨晚累著了,讓她多睡會兒。”

小衛兒有些不懂,玩水會這麽累嗎?難怪爹娘不讓她多玩,她懵懂地點頭,被她爹抱去後院打鳥。

衛姜再次醒來時已經是晌午了,她渾身酸軟沒力氣。

第一次覺得年紀大了,以後不能玩這麽刺激了。

下床的時候腳下一軟,要不是長佩扶了一把,差點就栽下去了。

不過看長佩和田彩眼神飄忽,一副欲蓋彌彰裝什麽都不知道的表情,她的臉還是丟了。

再有下次,她就先把竇紹閹了,省的自己把持不住。

用過膳,心情才算是調整過來了,這才慢悠悠地去後院找女兒。

“娘,你怎麽睡這麽久,是生病了嗎?”她踮起腳,伸手想要探衛姜額頭。

也不知道從那學的。

衛姜捏她小鼻子:“娘沒生病,就是昨晚你爹太鬧騰沒睡好。”

竇紹清咳,怎麽在孩子面前說這些。

衛姜乜了他一眼,不理他,繼續逗女兒:“小衛兒今晚陪娘睡好不好,你爹喜歡說夢話,太吵人了。”

小衛兒張大嘴巴看爹爹,爹爹這麽大還說夢話?

“那我今晚陪娘睡。”她小眼睛一轉,開始談起條件:“我想跟昨天一樣,玩一小會兒水再睡,可以嗎?娘。”她撒嬌蹭著衛姜。

竇紹在旁插話:“只怕不行,等下我們的回去了。”

小衛兒有些不樂意:“那爹爹回去好了,我和娘住這裏,晚上我還可以陪娘睡。”

她小眼睛狐疑地看向爹爹,不會是爹爹聽說娘不要他睡了,才故意這麽說吧。

衛姜:“京裏發生什麽事了?”來之前他是打算住上兩三天的,如今才過了一夜。

“使團昨晚進京了。”

這麽快。

“他們想開西北榷場。”

太子遇險的事情查到有北蒙的身影,皇上就命人關了互市,因著沈家的事情,如今各家商隊都不敢去北蒙做生意了。

北蒙的日子一下子有些不太好過了,特別是貴族階層的日子,沒有那些中原來的精巧玩意兒,他們的人生少了大半樂趣。

北蒙汗王希望兩國重新恢覆互市。

“他是不是想的太美了。”他剛用狼群埋伏了別人家的太子,後腳還想要繼續和人家爹做生意。

竇紹笑道:“北蒙汗王給陛下親自寫了封信,解釋說是一場誤會。“

他是聽說皇帝要秋獵,才特意準備了些獵物送去助助興,按他們草原的習俗,獵狼才是真勇士,他特意吩咐人多千裏迢迢運過來的,沒想到手下會錯了意,好在沒釀成大禍。

沈家的人知道辦錯了事情,這才放火自焚了,汗王為了彌補歉意,這次特意讓使團帶了一枚麒麟果作為賠罪禮物。

麒麟果是北蒙聖物,傳說它有起死回生之效,就連北蒙王庭也只有兩枚,能送出一枚,也算是表足了誠意。

“皇上信這個解釋嗎?”衛姜問道。

竇紹笑道:“信不信重要嗎?皇上會認下這個解釋。”

朝廷早就對北蒙的聖物覬覦已久,先帝那時候就想要,開了很多條件但北蒙老汗王始終不肯換。

如今這個聖物輕輕松松就到了京城,皇上不可能不收。

收了,互市就必然重開,這事肯定是要交到竇紹手裏。

所以他必須盡快趕回去。

竇紹一家子在申時左右進了城門,卻不想在大街上被堵住了路。

竇紹掀開簾子:“怎麽回事?”

車夫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前面圍滿了人,還有哭喊聲,砸東西的聲音。

路人聽到有人問,又見竇紹穿的不俗,便起了幾分心思,想著貴人也許能為他們做主,便帶著忿恨道:“還不是那些北蒙人鬧的。”

“這些北蒙人野蠻粗俗,不知半點禮數又蠻狠,看見什麽就搶。”

衛姜驚訝:“他們搶東西衙門也不管嗎?”

那人聽到聲音,知道是女眷,也不敢擡頭看,繼續道:“也不是真槍,他們倒是會給錢,可給的那點錢根本就不是一回事,有一些人根本不想賣,他門丟下幾兩銀子就要帶走,您說這跟搶有什麽區別,衙門的人來也不管用,最多就是勸我們自己人息事寧人別惹事。”

竇紹疑惑:“使團不是昨夜才入城?”這北蒙人是不是太能闖禍了。

“可不是,這才一天,都不知道禍害了多少人。”

他旁邊的一人怒道:“皇上就應該把這些蠻人趕回去,我們不歡迎他們。”

另一個人往周圍看了看,一副他有內部消息的樣子:“聽說他們的使者在皇上跟前說話都囂張很,完全不懂禮數,我看遲早會把他們趕走的。”

“你哪聽到的。”

“嗨,我三姨夫的大舅母家內侄的表叔在宮裏當差,聽他說出來的。”

眾人吸了口氣,宮裏傳出來的,那肯定是真的了。

過了半刻,衙門的人終於趕到,很快就疏通了看熱鬧的人群。

“竇大人,耽擱您時間了,要不要小的派人護送您回府。”京兆府的人諂媚地討好。

“不用了,剛剛發生了何事?”

那縣尉抿嘴笑道:“那些北蒙人想買東西,語言不通和老板起了爭執,都是小誤會,四方館的人也來調解過了,還賠了商家的損失,竇大人放心。“

竇紹嗯來一聲,吩咐馬車繼續前行。

“那北蒙的人果然都這個德性?”衛姜驚訝。

這才一日就弄的京城民怨沸騰。

縣尉忽然聽到一個女子聲音,下意識擡頭看去,可也只見到半個模糊影子。

他駭然,這應該就是新宜縣主吧。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慶幸剛剛是和竇大人打交道。

新宜縣主可比北蒙人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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