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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真相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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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真相浮現

現在的學校有種戰時後方的狀態,雖然正常的教學活動還在持續進行,但是人心並不平靜,連管理層也出現動蕩。鄧布利多在事情發生的的當晚就被校董事會要求下臺,海格更是倒黴,被魔法部帶走訊問了,顯然除了我們四個還有很多大人知道海格和密室相關的事情,雖然我們都認為海格不是斯萊特林的繼承人。一個學校的校長在事發當天夜晚就被驅逐離校,現在也沒有新的繼任者,是麥格教授暫時擔當了統帥大局的責任。在我們看來,校長就是學生們能接觸到的最厲害的人了,鄧布利多是被寫入史冊的人物,在對抗黑巫師上非常有能力。天氣變暖了,陽光把一切都照得明媚極了。但是溫暖著城堡外墻的太陽似乎不能照進裝著直欞的窗戶,因為恐懼以前所未有的形式迅速蔓延。學校裏的每一張面孔都顯得惶恐不安,走廊裏響起的每一聲大笑都顯得刺耳、怪異,並且很快就被壓抑住了。

校醫院的老師也不允許我們去看望赫敏了,因為現在時局緊張。我沒什麽可以做的,只能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學習上,不知道是大家普遍受緊張環境影響,還是我在圖書館沒有赫敏說話效率變高了,最近幾次課前測試我居然名列前茅,我自己考完也感覺很好,就是一種考的都會的狀態,寫卷子很流暢,都沒個磕絆。哈利和羅恩靠著隱形衣倒是做了很多事情,海格和鄧布利多離開學校的那天他們就在旁邊屏氣凝神地看著,還去了禁林看到了海格說的大蜘蛛。大蜘蛛提供了一個重要線索:城堡裏面藏著一個怪物,殺害過一個姑娘。

“在城堡裏面的怪物我想就是密室裏面的怪物吧,至於死在城堡的姑娘,我第一個想到的是桃金娘。”我聽了他們轉述的大蜘蛛的描述,說了我的第一感受。結果哈利很認同我,他懇求我幫幫忙,畢竟大搖大擺去女廁所還是我方便一點。本來過來討論的,沒想到意見很快達成一致,然後我們就約了明天去她老巢問她。因為快到宵禁的時間了,我最好馬上回頂樓宿舍。這個點本來就擦邊,平時也只有少數人在樓梯間行走趕回宿舍,現在特殊時期更是一個人影沒有,非常的安靜。他們兩個護送我到拉文克勞公共休息室門口,擺擺手也回去了。

我們本來準備是中午趁大家都去吃飯,去找桃金娘,但是早上麥格教授的發言打斷了計劃。麥格教授很難得地出現在了早上的食堂,我看著她舒展的臉蛋,懸著的心稍微放下去了一點,她大聲地宣布:“斯普勞特教授告訴我,曼德拉草終於可以收割了!今晚,我們就能使那幾個被石化的人起死回生,他們中間的某個人大概可能告訴我們,當時是誰,或什麽東西,攻擊了他們。我衷心地希望,這可怕的一年將以我們抓住兇手而告終。”大家爆發出一片歡呼,這種振奮人心的消息已經具有掃除陰霾的力量,這樣有力的歡呼也是久違了。

羅恩隔著一張桌子沖我擠眉弄眼,我臨走前去他們桌坐了一下。“那麽,我們去不去問桃金娘就沒有什麽關系了!”羅恩對我們說,“等他們使赫敏蘇醒過來後,她也許就能回答出所有的問題!不過你們別忘了,如果她發現還有三天就要考試,肯定會急瘋了的。她還沒來得及覆習啊!也許更仁慈的做法是讓她保持現狀,等考試結束了再說。”我現在心情比較放松,準備調侃一下羅恩,赫敏學三天也會比我們考的好。

這個時候,金妮突然坐到我旁邊,我們都扭頭看她。她先向我問好,然後用一種心事重重地眼神看著哈利:“我有些事情想和你們說。”然後她開始東張西望,我心想這小妮子不會要爆個大料吧?哈利把身子湊近桌子,壓低聲音問金妮:“什麽事情?關於密室嗎?”羅恩本來在添粥,現在一屁股坐下來,把腦袋湊過來聽。我註意到金妮一直在摩擦自己的手指,她深吸一口氣,鋼柱別說話,珀西·韋斯萊出現了,一副疲憊而憔悴的樣子。“金妮,如果你吃完了,就把座位讓給我吧。我餓壞了,剛剛值勤回來。”金妮一下子跳起,仿佛她的椅子突然通了電似的。她匆匆地、驚慌失措地看了珀西一眼,逃走了。珀西一屁股坐下,從桌子中央抓過一只大杯子。

羅恩把嘴巴一撇,翻起來白眼,樣子都有點讓我發笑:“啊呀,珀西,你幹嘛現在來啊!金妮剛才要和我們說事呢。”“什麽事情要瞞著我說啊?那你們等下再去問就是咯。”珀西嘴裏塞滿了面包,口吃不清地說著滿不在乎的話。我示意哈利我們先撤吧,反正有話說的人也走了,剩下的是要吃飯的人。我們本來準備追上金妮問個清楚,結果這小丫頭跑得也太快了吧,一溜煙沒影了,我們三個不知道是潛意識還是有人故意的,等決定不找她的時候正好走到校醫院附近了。來都來了,就準備偷偷進去看看赫敏。

也是邪了,怎麽這麽巧呢,直接和從裏面出來的麥格教授撞上了,我們就老實交代了想來看看赫敏,我悲觀地想,這下好了又要給拉文克勞丟人了,麥格肯定要給我們大扣分。出人意料的是,麥格教授展現出難得的柔情,她眼眶都紅了,抽出手絹擦拭,和我們說:“好孩子們,你們去吧看吧。我很理解你們對朋友的關懷,赫敏的不幸肯定也折磨著你們三個。”麥格說完,領著我們去看赫敏,她和校醫務室的龐弗雷夫人交代了一下,就離開了。

“跟一個被石化的人談話,完全是白費工夫。”龐弗雷夫人不情願地把我們指引過來。當在赫敏床邊的褥子上落座後,不得不承認龐弗雷夫人說得對。顯然,赫敏一點兒也不知道有人來看她,我們還不如跟床頭櫃說話,叫它不要擔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哈利突然湊近一些看赫敏的手部,我順著看過去,發現她的拳頭裏攥著一張紙。哈利扭頭去看龐弗雷夫人在不在旁邊,我把那張紙指給羅恩看。“哈利,你把它取出來。”羅恩小聲說,一邊把椅子挪了一下,擋住龐弗雷夫人的視線,使她看不見哈利。赫敏把紙頭攥得太緊了,我覺得哈利說不定會把它扯破了。經過幾分鐘緊張的努力,又掰又扭,總算把那張紙弄了出來。

這是從一本很舊的圖書館藏書上撕下來的一頁紙。哈利迫不及待地把它展開,我們兩個也湊上來,紙上寫到:在我們國家,游蕩著許多可怕的野獸和怪物,其中最離奇、最具有殺傷力的莫過於蛇怪,又被稱為蛇王。這種蛇的體積可以變得十分巨大,通常能活好幾百年,它是從一只公雞蛋裏、由一只癩蛤蟆孵出的。

“什麽意思?密室怪物是蛇嗎?”羅恩把頭埋得很低,小聲問我們。“蛇會在哪裏呢?”我也問。哈利表現得比我們都激動,他甚至有點語無倫次了:“是的,是蛇,沒錯,就是蛇怪。你們想想,啊呀,這樣就說得通了,難怪只有我能聽到那個奇怪的聲音,因為只有我能聽懂蛇佬腔。原來如此。”

“蛇怪的眼睛看著誰,誰就會死。可是這裏一個人也沒有死—— 因為他們誰也沒有直接跟它對視。科林是通過照相機看見它的。蛇怪把照相機裏的膠卷都燒焦了,而科林只是被石化了。賈斯廷呢..賈斯廷一定是透過差點沒頭的尼克看見蛇怪的!尼克倒是被蛇怪的目光盯住了,但是他不可能再死第二回..赫敏和那個拉文克勞女生被人發現時,旁邊還有一面鏡子。我可以跟你打賭,她當時逢人就提醒要先用鏡子照照拐彎處!那個姑娘剛掏出鏡子—— 就—— ”

羅恩吃驚地張大嘴巴。“那麽洛麗絲夫人呢”他緊張地小聲問。“水,水就是一面鏡子。”我突然想到那天地上的水。哈利一疊聲地誇我:“天才,茱蒂絲你是天才。”我也覺得這靈光乍現的想法非常厲害,但是天才的可能另有其人。赫敏在紙條上寫著的字回答了我一開始的疑惑:“管子”。她認為蛇藏在水管裏面,這就解釋了為什麽蛇怪能游走在學校的各個角落襲擊人卻不被人發現。哈利進一步佐證了這個說法:“我總是聽到這個聲音從墻裏面傳來,應該就是管子。”羅恩瞪大了眼睛:“等一下,那密室的入口,水管,那很有可能就是——”

“桃金娘!”我們三個異口同聲。

鑒於事情的嚴重性質,我們準備先告訴麥格教授再行動,因為如果像傳說一樣只有斯萊特林的繼承者才能打開密室,那麽這個人就在校園中,他已經指示誰怪襲擊多人了,不是個簡單角色。現在還有幾分鐘才下課,我們匆匆忙忙往教工休息室跑,因為麥格教授下課必定會去一趟那裏。可是,下課的鈴聲一直沒有響起。相反,走廊裏回響著麥格教授的聲音,被魔法放大了許多倍。“所有同學立即回到各自學院的宿舍。所有老師回到教工休息室。請立即行動。”

不是吧,又來?誰又出什麽事情了嗎?

走廊已經有雜亂的腳步聲接近教工休息室了,哈利帶著我們藏在了休息室的衣櫃裏面。衣櫃裏面堆滿了老師們上課穿的魔法袍,散發著黴味。透過縫隙,我看到了老師們前所未有的狀態,在麥格教授說話前,大家的臉色都非常難看,有的人魂不守舍。“又出事了,”麥格對著房間裏沈默不語的老師們說,“一個學生被怪獸擄走了。直接帶進了密室。”弗立維教授發出一聲尖叫。斯普勞特教授猛地用雙手捂住嘴巴。斯內普緊緊地抓住一把椅子的椅背,問道:“你怎麽能肯定”“斯萊特林的繼承人,”臉色十分蒼白的麥格教授說,“又留下了一行字。就在上次那段文字的下面,寫著:她的屍骨將永遠留在密室。”弗立維教授忍不住哭了出來。“是誰?”霍琦夫人雙膝一軟,癱坐在一把椅子裏。“是哪個學生”“金妮·韋斯萊。”麥格教授說。

我身邊的羅恩無聲地癱倒下去。

休息室的門被推開了,進來的人是笑嘻嘻的洛哈特。他仿佛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神采奕奕地道歉:“不好意思,剛才睡過頭了。發生什麽事情了嗎?”他這幅樣子太招人討厭了,幾乎所有老師都發言抨擊了他。

“解決問題的人來了,”斯內普說,“就是這個人。洛哈特,一個姑娘被怪獸抓走了。被帶進了密室。你展示輝煌的時候終於到了。”

洛哈特的臉色刷地變白了。

“是啊,吉德羅,”斯普勞特教授插進來說,“你昨天晚上不是說,你完全清楚密室的入口在哪裏嗎”

“我—— 這個,這個,我—— ”洛哈持結結巴巴地說。

“你不是告訴我說,你有把握知道那裏面的怪獸是什麽嗎”弗立維教授也插話說。

“我—— 我說過嗎我不記得..”

“我當然記得你說的話,你說你沒能在海格被抓走前與怪獸較量一番,很是遺憾。”斯內普說,“你不是還說,整個事情都被搞得一團糟,應該從一開始就放手讓你去處理的嗎”洛哈特目瞪口呆地望著那些板著臉的同事。“我..我真的從來沒有..你們大概是誤會了..”

“那麽,吉德羅,我們就讓你去處理吧,”麥格教授說,“今晚正是你大顯身手的絕好機會。我們保證不讓任何人來妨礙你。你可以獨自一個人去對付那個怪獸。現在終於放手讓你去幹了。”

事情就這麽定下來了,老師們魚貫而出,各自通知自己學院的學生了,留下不在傻樂的洛哈特。我第一次這麽直觀地感受語言力量,幾句話講得洛哈特像老了幾歲一樣,顯得非常疲憊,他再也得以不起來了。我們看他也走了,趕緊跑回自己的宿舍。我正好趕上弗立維教授進公共休息室,我緊跟著他進了門,然後馬上跑到對面人群中,凱瑟琳拉住我的手,我和她擠在一張軟椅上坐著聽院長的通知。

弗立維教授告訴我們,霍格沃茨特快列車明天一早就送學生們回家,大家今天就待在宿舍裏面,外面有老師巡邏確保沒有人亂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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