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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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林院士看著溫元，突然問：“你是有認識的人接受了這個融合手術嗎？”
溫元點頭：“一個朋友。”
林院士托了托鼻梁上的眼鏡，說：“其實也不是完全沒辦法。”
溫元猛地擡頭，滿眼期待。
林院士往他的肚子指了指。
溫元：“我？”
林院士說：“你肚子裏的孩子。”
溫元捏緊了衣角，搖頭：“不行，這孩子關乎著焦總的性命。”
林院士眼底露出了很輕的笑意：“放心，不動你肚子裏的孩子，只是想提取它的基因，它是由純粹的原始之力孕育而成，它的基因或許對我的研究有幫助。”
溫元下意識看向焦謹嚴，後者對他輕輕點頭。
看焦謹嚴平靜的眼神，想來他早就知道這個辦法。
他說：“只要對孩子沒危害，我願意配合您的研究。”
林院士提醒說：“為了準確性，我們要給你做羊水穿刺提取胎兒細胞，目前這個手術已經非常成熟，不過你的情況比較特殊，會存在一定風險，之前我跟焦總說過，他說讓你決定。”
溫元：“所以風險是？”
林院士：“流產的風險。”
溫元瞪向焦謹嚴。
這種事情讓自己做決定？焦謹嚴在想什麽？
或許是看出了他的想法，焦謹嚴說：“這可以救很多人……”
溫元生氣：“那你呢？你裝什麽舍己為人？先想好自己再想別人吧！”
溫元看向林院士：“對不起院士，我們目前冒不了這個風險。”
焦謹嚴被吼了，心裏卻跟塞了蜜一樣甜。
這次溫元堅決站在他這邊，是他完全沒想到的。
林院士看著他們兩人，預料到這個結果，點頭：“好，那就等孩子出生，它的臍帶血或許作用更大。”
溫元微微睜大雙眼，眼神帶了幾分控訴：“那您不早說。”
他還以為只有做羊水穿刺這一個辦法呢。
林院士聳肩：“以防萬一，因為我們誰都不能保證，這個孩子能順利降生……”
溫元打斷他：“怎麽就不能保證了！您這話說得叫人心裏怪不安。”
林院士趕忙舉手：“抱歉，是我的錯，因為林恩那家夥給我造成的陰影實在太深了，你不要被我的話影響。”
溫元撇了撇嘴，怎麽可能不被影響啊。
林院士自知說錯話了，對焦謹嚴露出歉意，後者對他搖了搖頭。
他們又聊了關於異人融合手術的事情，林院士很忙，接了電話就告辭了。
看著載著林院士的車離開，焦謹嚴把溫元的手抓到手心：“人都走了，別生氣了。”
溫元甩開他的手，瞪著他：“你還管別人，我現在最氣的就是你！”
萬總和維克還在旁邊，溫元壓著聲音，他們看過來時，他趕忙調整了語氣說：“多謝萬總和維克先生招待，我們還有事要忙，先告辭了。”
說著他看向焦謹嚴，皮笑肉不笑問：“焦總，我們能走了吧。”
焦謹嚴當然不敢說“不”，對於維克的挽留，他拒絕了：“真的有事，等我這邊事情安定了，肯定好好答謝你。”
維克面露遺憾：“咱們好久沒見面了，我好懷念跟你一起喝酒的日子，原本以為今天能好好喝一杯，真是可惜。”
萬總瞥了他一眼，說：“可惜什麽，改日我們去拜訪焦總就是了。”
維克頓了一下，趕忙附和：“對對對，老婆說的對，焦，我就不挽留了，你們路上小心。”
焦謹嚴跟他們兩人點頭道別，跟溫元坐上車子。
溫元扭著身子，看到後面維克在抱著萬總的肩膀，一臉討乖，而萬總抱著胳膊，不像生氣，像是等待著被哄的高貴布偶貓。
原來那個運籌帷幄的萬總私底下是這樣嗎？反差好大啊。
兩個男人這樣，他竟然絲毫不覺得違和。
他忍不住輕笑出聲。
焦謹嚴順著他的方向看了一眼，問：“怎麽了？”
溫元坐正身子瞪他：“你故意的吧。”
焦謹嚴笑問：“故意什麽？”
溫元：“你當真有貢獻精神？還是你覺得你護不住我跟肚子裏的孩子？”
他冷笑一聲，繼續說：“以上都不是，你帶我見林院士，是想看看我的選擇，你覺得我會為了路深去拿肚子裏的孩子去冒險？在你心裏我就這麽沒契約精神？”
焦謹嚴去牽他的手，被溫元躲開：“你到底在想什麽啊，既然這麽不放心，那為什麽不把我吃了取回你的原始之力？”
為了不讓焦謹嚴吃了自己，他費勁折騰，對方爸媽都討好了，可反觀焦謹嚴，好像並沒有吃他的意思。
顯得他就跟上下亂竄的傻子似的。
焦謹嚴盯著他，溫柔慢慢在他眼底化開，他問：“你真不知道我在想什麽嗎？”
溫元楞了。
這樣的眼神，這樣的語氣，難道……
他回避開焦謹嚴的眼神，有些後悔剛剛為什麽要問那麽問題。
手突然被焦謹嚴抓住，溫元想抽都抽不回來。
焦謹嚴把玩著他無名指上的戒指，然後把他手指一根根分開，以不容拒絕的強跟他十指相扣。
焦謹嚴說：“就是你想的那樣，我喜歡你。”
溫元險些掉一地雞皮疙瘩，看向對方的眼神中帶著震驚、詫異，以及被人告白的害羞：“你，你喜歡我什麽啊？我長得一般，身材也不好，又沒有你優秀……”
焦謹嚴：“你長得很好看，身材更棒，腿又長又勻稱，臀部肌肉飽滿，腰也很細，還有好看的腰窩和背溝……”
溫元臉和脖子紅透了：“打住！你這是誇人嗎？”
怎麽感覺這麽澀情呢？
焦謹嚴：“至於你說的沒我優秀這點更不存在，我站在現在的位置是因為我爸媽的托舉，我相信如果給你同樣的條件，你不會比我做得差。”
這一點倒是誇得深得溫元的心，他謙虛道：“沒有啦，物質條件可以托舉，可智商這點是怎麽都補不齊的，這一點我承認不如你。”
焦謹嚴：“智商並不能成為我們戀愛的阻礙。”
溫元懵了，怎麽就戀愛了？
溫元：“不是，我沒說喜歡男的啊。”
焦謹嚴握緊他的手：“喜歡我一下也不行？”
他歪著腦袋看著溫元，眼尾下垂，雙眼中帶著期待，還有一絲仿佛溫元拒絕，他就無法承受的脆弱。
溫元：“……你也是男的。”
焦謹嚴盯著他，溫元好像看到他眼中碎烈的光芒。
不是哥，咱也沒認識多長時間，你就這麽愛了？
溫元：“你別難過，天底下好男孩多了去了，你一定會找到心儀的那個。”
焦謹嚴對上他明亮無辜的雙眼，輕嘆一聲松開了他的手：“算了，我們去接我爸媽吧。”
他又恢覆了以往那種穩握大局的集團掌權人氣質，仿佛剛剛那個低下氣息求愛的人不是他。
溫元盯著他楞了好一會兒。
他手掌攥了攥，掌心仿佛還停留著對方的溫度。
搞什麽啊。
“算了”又是什麽意思？
轉頭靠在車窗上，擰著眉心一副認真思索的模樣。
焦謹嚴看著他，嘴角忍不住勾起一個弧度。
好好想想吧。
想清楚你其實可以接受男人，心裏也是有我的。
焦謹嚴忍不住翹了翹腳尖，沈思的溫元突然坐直身子。
焦謹嚴：來了。
溫元看向他，一臉沈思，問：“林院士跟林恩關系一直都不好嗎？”
焦謹嚴：……
他真想搖晃著對方的肩膀吶喊：你想了半天就是在想這個？
是真的對他沒感覺嗎？
絕望了！
他用力閉了一下雙眼，快速調整好情緒，解釋：“兩個天才，以前被稱為醫學界的雙子星，可lin的妻子因病去世後就他變得不正常了，或許是出於嫉妒，三十年前他殺害了林院士的妻子，因為證據不足，又找不到死者屍體，所以無罪釋放，之後lin帶著獨子林青銷聲匿跡。”
“林院士一直不知道lin的下落，如果不是前幾年我帶著lin的資料找上他，估計他也不知道國際上喪心病狂的異人殺手lin，就是他的弟弟林恩。”
溫元：“怪不得在提起來lin時，林院士表情那麽難看。
殺妻之仇，這擱在誰身上都無法釋懷，況且這個人還是自己的親弟弟。
溫元想起來元女士說過林院士愛人是異人，問：“林院士做異人方面的研究是為了他的妻子嗎？”
焦謹嚴點頭：“這些年他一直默默救助異人，在很多場合呼籲人類和異人和平共處。”
這兩個兄弟差別還真大。
一個對異人那麽恨，一個對異人有著深沈的愛。
溫元又想到了躺在床上的林青，問：“我們把林青抓來，lin肯定很生氣吧，他要是狗急跳墻對我們的家人下手怎麽辦？”
焦謹嚴：“放心，你爸媽和我爸媽身邊都安排了人保護。”
溫元：“那就好。對了，還有高登，他背叛lin，lin肯定不會就這麽算了。”
焦謹嚴：“你還怪為他考慮呢。”
溫元：“幹嘛陰陽怪氣，雖然他之前騷擾過我，可在游艇上他也確實救過我了啊。”
焦謹嚴不開心：“放心，高登逃跑的本事高強，lin拿他沒辦法。”
溫元好奇：“高登這麽厲害嗎？他的動物形態是什麽？”
焦謹嚴：“不是跟你說了嗎？就是那條五黑犬。”
溫元：“怎麽可能，小狗多可愛，怎麽可能是高登……”
他楞了。
這麽一看，高登那濃眉大眼一臉正氣的模樣，可不是跟五黑犬很像嗎？
溫元震驚：“真是高登啊？”
焦謹嚴斜眼：“嗯，現在還想養他嗎？”
溫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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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院士看著溫元，突然問：“你是有認識的人接受了這個融合手術嗎？”
溫元點頭：“一個朋友。”
林院士托了托鼻梁上的眼鏡，說：“其實也不是完全沒辦法。”
溫元猛地擡頭，滿眼期待。
林院士往他的肚子指了指。
溫元：“我？”
林院士說：“你肚子裏的孩子。”
溫元捏緊了衣角，搖頭：“不行，這孩子關乎著焦總的性命。”
林院士眼底露出了很輕的笑意：“放心，不動你肚子裏的孩子，只是想提取它的基因，它是由純粹的原始之力孕育而成，它的基因或許對我的研究有幫助。”
溫元下意識看向焦謹嚴，後者對他輕輕點頭。
看焦謹嚴平靜的眼神，想來他早就知道這個辦法。
他說：“只要對孩子沒危害，我願意配合您的研究。”
林院士提醒說：“為了準確性，我們要給你做羊水穿刺提取胎兒細胞，目前這個手術已經非常成熟，不過你的情況比較特殊，會存在一定風險，之前我跟焦總說過，他說讓你決定。”
溫元：“所以風險是？”
林院士：“流產的風險。”
溫元瞪向焦謹嚴。
這種事情讓自己做決定？焦謹嚴在想什麽？
或許是看出了他的想法，焦謹嚴說：“這可以救很多人……”
溫元生氣：“那你呢？你裝什麽舍己為人？先想好自己再想別人吧！”
溫元看向林院士：“對不起院士，我們目前冒不了這個風險。”
焦謹嚴被吼了，心裏卻跟塞了蜜一樣甜。
這次溫元堅決站在他這邊，是他完全沒想到的。
林院士看著他們兩人，預料到這個結果，點頭：“好，那就等孩子出生，它的臍帶血或許作用更大。”
溫元微微睜大雙眼，眼神帶了幾分控訴：“那您不早說。”
他還以為只有做羊水穿刺這一個辦法呢。
林院士聳肩：“以防萬一，因為我們誰都不能保證，這個孩子能順利降生……”
溫元打斷他：“怎麽就不能保證了！您這話說得叫人心裏怪不安。”
林院士趕忙舉手：“抱歉，是我的錯，因為林恩那家夥給我造成的陰影實在太深了，你不要被我的話影響。”
溫元撇了撇嘴，怎麽可能不被影響啊。
林院士自知說錯話了，對焦謹嚴露出歉意，後者對他搖了搖頭。
他們又聊了關於異人融合手術的事情，林院士很忙，接了電話就告辭了。
看著載著林院士的車離開，焦謹嚴把溫元的手抓到手心：“人都走了，別生氣了。”
溫元甩開他的手，瞪著他：“你還管別人，我現在最氣的就是你！”
萬總和維克還在旁邊，溫元壓著聲音，他們看過來時，他趕忙調整了語氣說：“多謝萬總和維克先生招待，我們還有事要忙，先告辭了。”
說著他看向焦謹嚴，皮笑肉不笑問：“焦總，我們能走了吧。”
焦謹嚴當然不敢說“不”，對於維克的挽留，他拒絕了：“真的有事，等我這邊事情安定了，肯定好好答謝你。”
維克面露遺憾：“咱們好久沒見面了，我好懷念跟你一起喝酒的日子，原本以為今天能好好喝一杯，真是可惜。”
萬總瞥了他一眼，說：“可惜什麽，改日我們去拜訪焦總就是了。”
維克頓了一下，趕忙附和：“對對對，老婆說的對，焦，我就不挽留了，你們路上小心。”
焦謹嚴跟他們兩人點頭道別，跟溫元坐上車子。
溫元扭著身子，看到後面維克在抱著萬總的肩膀，一臉討乖，而萬總抱著胳膊，不像生氣，像是等待著被哄的高貴布偶貓。
原來那個運籌帷幄的萬總私底下是這樣嗎？反差好大啊。
兩個男人這樣，他竟然絲毫不覺得違和。
他忍不住輕笑出聲。
焦謹嚴順著他的方向看了一眼，問：“怎麽了？”
溫元坐正身子瞪他：“你故意的吧。”
焦謹嚴笑問：“故意什麽？”
溫元：“你當真有貢獻精神？還是你覺得你護不住我跟肚子裏的孩子？”
他冷笑一聲，繼續說：“以上都不是，你帶我見林院士，是想看看我的選擇，你覺得我會為了路深去拿肚子裏的孩子去冒險？在你心裏我就這麽沒契約精神？”
焦謹嚴去牽他的手，被溫元躲開：“你到底在想什麽啊，既然這麽不放心，那為什麽不把我吃了取回你的原始之力？”
為了不讓焦謹嚴吃了自己，他費勁折騰，對方爸媽都討好了，可反觀焦謹嚴，好像並沒有吃他的意思。
顯得他就跟上下亂竄的傻子似的。
焦謹嚴盯著他，溫柔慢慢在他眼底化開，他問：“你真不知道我在想什麽嗎？”
溫元楞了。
這樣的眼神，這樣的語氣，難道……
他回避開焦謹嚴的眼神，有些後悔剛剛為什麽要問那麽問題。
手突然被焦謹嚴抓住，溫元想抽都抽不回來。
焦謹嚴把玩著他無名指上的戒指，然後把他手指一根根分開，以不容拒絕的強跟他十指相扣。
焦謹嚴說：“就是你想的那樣，我喜歡你。”
溫元險些掉一地雞皮疙瘩，看向對方的眼神中帶著震驚、詫異，以及被人告白的害羞：“你，你喜歡我什麽啊？我長得一般，身材也不好，又沒有你優秀……”
焦謹嚴：“你長得很好看，身材更棒，腿又長又勻稱，臀部肌肉飽滿，腰也很細，還有好看的腰窩和背溝……”
溫元臉和脖子紅透了：“打住！你這是誇人嗎？”
怎麽感覺這麽澀情呢？
焦謹嚴：“至於你說的沒我優秀這點更不存在，我站在現在的位置是因為我爸媽的托舉，我相信如果給你同樣的條件，你不會比我做得差。”
這一點倒是誇得深得溫元的心，他謙虛道：“沒有啦，物質條件可以托舉，可智商這點是怎麽都補不齊的，這一點我承認不如你。”
焦謹嚴：“智商並不能成為我們戀愛的阻礙。”
溫元懵了，怎麽就戀愛了？
溫元：“不是，我沒說喜歡男的啊。”
焦謹嚴握緊他的手：“喜歡我一下也不行？”
他歪著腦袋看著溫元，眼尾下垂，雙眼中帶著期待，還有一絲仿佛溫元拒絕，他就無法承受的脆弱。
溫元：“……你也是男的。”
焦謹嚴盯著他，溫元好像看到他眼中碎烈的光芒。
不是哥，咱也沒認識多長時間，你就這麽愛了？
溫元：“你別難過，天底下好男孩多了去了，你一定會找到心儀的那個。”
焦謹嚴對上他明亮無辜的雙眼，輕嘆一聲松開了他的手：“算了，我們去接我爸媽吧。”
他又恢覆了以往那種穩握大局的集團掌權人氣質，仿佛剛剛那個低下氣息求愛的人不是他。
溫元盯著他楞了好一會兒。
他手掌攥了攥，掌心仿佛還停留著對方的溫度。
搞什麽啊。
“算了”又是什麽意思？
轉頭靠在車窗上，擰著眉心一副認真思索的模樣。
焦謹嚴看著他，嘴角忍不住勾起一個弧度。
好好想想吧。
想清楚你其實可以接受男人，心裏也是有我的。
焦謹嚴忍不住翹了翹腳尖，沈思的溫元突然坐直身子。
焦謹嚴：來了。
溫元看向他，一臉沈思，問：“林院士跟林恩關系一直都不好嗎？”
焦謹嚴：……
他真想搖晃著對方的肩膀吶喊：你想了半天就是在想這個？
是真的對他沒感覺嗎？
絕望了！
他用力閉了一下雙眼，快速調整好情緒，解釋：“兩個天才，以前被稱為醫學界的雙子星，可lin的妻子因病去世後就他變得不正常了，或許是出於嫉妒，三十年前他殺害了林院士的妻子，因為證據不足，又找不到死者屍體，所以無罪釋放，之後lin帶著獨子林青銷聲匿跡。”
“林院士一直不知道lin的下落，如果不是前幾年我帶著lin的資料找上他，估計他也不知道國際上喪心病狂的異人殺手lin，就是他的弟弟林恩。”
溫元：“怪不得在提起來lin時，林院士表情那麽難看。
殺妻之仇，這擱在誰身上都無法釋懷，況且這個人還是自己的親弟弟。
溫元想起來元女士說過林院士愛人是異人，問：“林院士做異人方面的研究是為了他的妻子嗎？”
焦謹嚴點頭：“這些年他一直默默救助異人，在很多場合呼籲人類和異人和平共處。”
這兩個兄弟差別還真大。
一個對異人那麽恨，一個對異人有著深沈的愛。
溫元又想到了躺在床上的林青，問：“我們把林青抓來，lin肯定很生氣吧，他要是狗急跳墻對我們的家人下手怎麽辦？”
焦謹嚴：“放心，你爸媽和我爸媽身邊都安排了人保護。”
溫元：“那就好。對了，還有高登，他背叛lin，lin肯定不會就這麽算了。”
焦謹嚴：“你還怪為他考慮呢。”
溫元：“幹嘛陰陽怪氣，雖然他之前騷擾過我，可在游艇上他也確實救過我了啊。”
焦謹嚴不開心：“放心，高登逃跑的本事高強，lin拿他沒辦法。”
溫元好奇：“高登這麽厲害嗎？他的動物形態是什麽？”
焦謹嚴：“不是跟你說了嗎？就是那條五黑犬。”
溫元：“怎麽可能，小狗多可愛，怎麽可能是高登……”
他楞了。
這麽一看，高登那濃眉大眼一臉正氣的模樣，可不是跟五黑犬很像嗎？
溫元震驚：“真是高登啊？”
焦謹嚴斜眼：“嗯，現在還想養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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