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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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溫元在家裏住了一晚，早上跟焦謹嚴坐高鐵回A市。
來的時候是他們三個，回去的時候溫元沒看到齊同興，好奇問了一嘴。
焦謹嚴用電腦處理著工作，說：“他在B市有事情要處理。”
溫元沒再多問。
他拿出手機，回了幾條鄭仁的消息，往下翻消息時看到了路深的名字。
昨晚聽到的那個對話再次響起。
溫元怎麽想都覺得奇怪，他實在忍不住，給路深發了消息。
溫元：深哥，你身體還好嗎？
路深隔了半分鐘才回覆：怎麽這麽問？
溫元：昨晚我跟我媽下樓遛彎，看到了你跟高潔，不小心聽到了你們兩個的對話。
路深：你聽到了多少？
這條消息回覆得很快，溫元莫名察覺到了幾分壓迫。
溫元趕忙解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偷聽的，只聽到高潔說你要死什麽的，我擔心你，你身體真的沒事嗎？
路深：沒事。
可是溫元還是不放心：如果有什麽一定跟我說，這些年我一直都很擔心你。
他盯著手機等了五分鐘，確定對方是不會回覆他了。
又忍不住一陣陣失落。
“唉！”
他重重嘆了一口氣。
焦謹嚴看了一眼他的手機屏幕，問：“在擔心路深？”
溫元：“嗯？沒有啊。”
他嘴硬，還把手機扣上。
焦謹嚴看破不說破：“我讓齊同興留在B市就是在調查路深，還有他那個異人女友。”
溫元面露驚訝：“你調查他們幹什麽？”
焦謹嚴：“他們很可疑，我的直覺向來很準。”
溫元不語，覺得他小題大做。
-
周一。
溫元沒用焦謹嚴喊就起床了。
他又睡到了床中間。
他以前睡覺姿勢有這麽不好嗎？
撓了撓頭也沒想明白怎麽回事，起床刷牙洗臉，然後下樓。
看到齊同興也在，跟焦謹嚴坐在餐桌前，正一邊吃早餐，一邊說著什麽。
溫元打了一聲招呼，去廚房拿了早餐，坐到焦謹嚴旁邊，問：“是不是調查出來什麽了？”
齊同興問：“溫先生知道我去調查你的好朋友，你不生氣嗎？”
溫元：“比起生氣，我更擔心他的狀況。”
他期待又忐忑看向齊同興。
焦謹嚴卻說：“等會兒我跟你說，先吃飯。”
溫元：“幹嘛等會兒啊。”
焦謹嚴：“因為我想親自跟你說。”
溫元無語，心想：你們兩個誰說有什麽區別？
好不容易等到車上，焦謹嚴還看他那個破平板，溫元催促：“你到底說不說？”
焦謹嚴把郵箱關上，對上他著急的眼神，問：“你知道路深這幾年一直都在哪裏嗎？”
溫元說：“出國接受治療啊。”
焦謹嚴問：“那你知道具體在哪個國家嗎？”
這還真把溫元問住了。
焦謹嚴繼續說：“這三年裏並沒有他的出境記錄，這些年他根本就沒出國。”
溫元震驚：“怎麽可能，他的腿不是治療好了嗎？”
焦謹嚴點頭：“我也好奇，明明國內各大醫院也沒有他的入院治療記錄，可他被診斷為終身殘疾的腿卻這麽奇跡好了。”
溫元表情變換，腦子裏也是一團亂：“所以你到底查到了什麽，一次性全都說了吧，別這樣吊我的胃口。”
焦謹嚴感受到他的焦慮，按住他的手，說：“沒查到他什麽，倒是查到了他女朋友一些消息。”
溫元抿緊雙唇，從焦謹嚴這個態度中，他預料到了什麽，問：“是跟那個實驗室有關嗎？”
焦謹嚴點頭：“我讓齊同興查了高潔，他出生在y國，五歲時跟家人出海游玩墜海失蹤，去年跟家人團聚。她的家人都是正常的人類。”
溫元明白了焦謹嚴的意思：“你是說現在的高潔，不是以前的那個高潔，是實驗室那邊的異人冒充的？”
焦謹嚴說：“高潔還是高潔，只是現在的她是被改造成異人的高潔。”
溫元大腦瘋狂運轉：“人怎麽能改造成異人？這簡直荒謬。”
車子裏寂靜了一瞬，駕駛位的齊同興開口：“可以改造，把全身器官和血液都換成異人的，人類基因和異人基因相互抗衡。幸運的話兩套基因融合，生存下來的實驗體即使做基因檢測也無法被發現，能和人類一樣正大光明在這個世界生存；若是不幸，只有死路一條。”
溫元錯愕，怔怔看向焦謹嚴：“所以你？”
焦謹嚴：“我沒被改造過。”
他是經過胚胎技術融合兩種基因出生的異人。
溫元又問：“這個改造不管成不成功，都意味著有異人死亡，誰會心甘情願接受這樣的實驗啊。”
齊同興輕笑，這笑聲仿佛是在笑溫元的天真，他說：“異人在這個世界本來就活得戰戰兢兢，死不死的，有誰會在乎？你知道獵犬嗎？”
溫元清楚他所問的獵犬跟他以為的那個獵犬不一樣，所以他沒回答。
齊同興接著說：“lin養了一群人，他們配置著高精密的儀器，可以準確識別異能，定位異人的位置，只要他們想，再強大的異人都將會成為他們的實驗體，而這麽一群人，就是lin的獵犬。”
溫元震驚：“這麽囂張,已經威脅到公民安全了，就沒人管他？”
齊同興冷聲道：“誰管？他是外籍，現在所做的實驗都是國外那些資本讚助的，等待實驗成熟，他們會第一個做改造，哪個人類不想擁有異人的能力？”
溫元：“我不想。”
齊同興從後視鏡看了他一眼，語氣並沒有那麽友好：“你是還沒體驗到擁有異能的感覺罷了，等你體驗到了，怕是也......”
焦謹嚴打斷：“好了，他又沒做錯什麽，收起你的戾氣。”
齊同興頓了一下，回頭開車沒再說話。
溫元盯著齊同興的後腦勺看了好一會兒。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位總裁特助，是無差別地痛恨人類啊。
他言歸正傳，他問：“你是不是也懷疑路深被改造過了？”
焦謹嚴：“我是這樣懷疑，只是怕你接受不了這樣的假設，所以沒開口。”
溫元還真接受不了。
心裏一陣陣發堵。
焦謹嚴捏了一下他的手安慰道：“別擔心，改造也不是那麽容易就能成功，路深說不定沒接觸過實驗室。”
溫元想：當然這是最好的預想。
可是，那晚上路深和高潔的對話，怎麽想都不正常啊。
他把手從焦謹嚴手裏抽出來，抱怨道：“你別總是拉我手。”
他這會兒看到焦謹嚴哪兒都不順眼。
他說：“你跟剛認識兩個月不到的人就這樣動手動腳嗎？輕浮！浪蕩！你離我遠點！”
他抱著胳膊讓自己離焦謹嚴遠一點。
焦謹嚴不僅沒生氣，反而心情還挺不錯，因為他知道，溫元只有在絕對依賴的人面前才這樣毫不掩飾情緒。
他說：“我們明明已經認識四年，從你進公司我就註意到你了，哪裏是兩個月。”
溫元不信：“那時候你註意到我了？”
焦謹嚴：“嗯，明成身邊那個得力幹將，公司沒人不知道。”
一直以為自己是默默無聞的打工人的溫元聽到這話，心裏還真挺高興：“大家都是怎麽說我的？”
焦謹嚴盯著他臉，眼底盡是笑意：“說你能力超群，面面俱到，文質彬彬，人人喜愛。”
溫元越聽越懷疑：“你自己編的吧，我自己幾斤幾兩，我還是清楚的。”
焦謹嚴笑了笑沒說話。
車子開進停車場，溫元跟焦謹嚴坐上電梯上了樓。
他本來還想跟路深聊聊，誰知道路深主動給他發了消息。
路深：我今晚到A市，我們見一面吧。
溫元正好一肚子的疑問，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上午總裁辦大家很清閑，都在“公司是我家”的群裏劃水。
可下午突然一通電話打破了他們的寧靜。
國內一家跟JY合作的公司暴雷，因為業務來往過深，讓JY受到了不少牽連，幾個業務往來的領導被帶走調查。
公司召開緊急會議，公關部門第一時間發布了安撫股民的公告。
俞姐電話都接不過來，各個部門跟著忙活了起來，就連溫元都應對了幾個電話。
焦謹嚴去開會之後就沒回來，事情還沒塵埃落定，大家沒人敢下班。
溫元不知道第多少次看手機。
今晚還要跟路深見面，距離他們約定的九點還有二十五分鐘。
他給路深發消息：今天公司加班，我們能改天見面嗎？
路深：我只有今晚有時間，晚上十點離開A市的機票。
溫元為難。
俞姐看出來他的著急，說：“你如果有事就先下班吧，焦總回來我幫你說一聲。”
溫元遲疑：“我跟他說吧。”
他給焦謹嚴說了給路深約定見面的事。
焦謹嚴回覆倒是快：要我陪你去嗎？
溫元：你能走開嗎？
焦謹嚴肯定走不開。
溫元：我自己去吧，我會小心的。
焦謹嚴沒回覆，溫元收拾了一下東西下班。
以前這個時候最難打車，誰知道今天出了公司就攔了一輛出租車。
今天運氣不錯，應該不會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
他不知道的是，在載著他的出租車離開後，一輛黑色的商務豪車跟了上去。
齊同興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後座眉頭緊鎖的焦謹嚴，安慰道：“焦總放心，我們的人都已經安排好了，不會讓溫先生有事的。”
焦謹嚴沒說話。
齊同興又問：“您為什麽不跟溫先生說實話？”
焦謹嚴：“我害怕。”
齊同興：？
焦謹嚴：“我如果跟他說，路深是失敗的融合體，原始之力能救路深的命，我怕溫元會毫不猶豫地選擇路深。”
齊同興沈默了。
溫元可以為了救焦總的命選擇生下孩子，為什麽不會為了親如手足的發小放棄焦總呢？
齊同興：“其實取回原始之力的方法也不止生下孩子這一個辦法，只要您將溫元吞噬......”
焦謹嚴淩厲的視線看向他，語氣中帶了警告：“同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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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元在家裏住了一晚，早上跟焦謹嚴坐高鐵回A市。
來的時候是他們三個，回去的時候溫元沒看到齊同興，好奇問了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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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元沒再多問。
他拿出手機，回了幾條鄭仁的消息，往下翻消息時看到了路深的名字。
昨晚聽到的那個對話再次響起。
溫元怎麽想都覺得奇怪，他實在忍不住，給路深發了消息。
溫元：深哥，你身體還好嗎？
路深隔了半分鐘才回覆：怎麽這麽問？
溫元：昨晚我跟我媽下樓遛彎，看到了你跟高潔，不小心聽到了你們兩個的對話。
路深：你聽到了多少？
這條消息回覆得很快，溫元莫名察覺到了幾分壓迫。
溫元趕忙解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偷聽的，只聽到高潔說你要死什麽的，我擔心你，你身體真的沒事嗎？
路深：沒事。
可是溫元還是不放心：如果有什麽一定跟我說，這些年我一直都很擔心你。
他盯著手機等了五分鐘，確定對方是不會回覆他了。
又忍不住一陣陣失落。
“唉！”
他重重嘆了一口氣。
焦謹嚴看了一眼他的手機屏幕，問：“在擔心路深？”
溫元：“嗯？沒有啊。”
他嘴硬，還把手機扣上。
焦謹嚴看破不說破：“我讓齊同興留在B市就是在調查路深，還有他那個異人女友。”
溫元面露驚訝：“你調查他們幹什麽？”
焦謹嚴：“他們很可疑，我的直覺向來很準。”
溫元不語，覺得他小題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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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元沒用焦謹嚴喊就起床了。
他又睡到了床中間。
他以前睡覺姿勢有這麽不好嗎？
撓了撓頭也沒想明白怎麽回事，起床刷牙洗臉，然後下樓。
看到齊同興也在，跟焦謹嚴坐在餐桌前，正一邊吃早餐，一邊說著什麽。
溫元打了一聲招呼，去廚房拿了早餐，坐到焦謹嚴旁邊，問：“是不是調查出來什麽了？”
齊同興問：“溫先生知道我去調查你的好朋友，你不生氣嗎？”
溫元：“比起生氣，我更擔心他的狀況。”
他期待又忐忑看向齊同興。
焦謹嚴卻說：“等會兒我跟你說，先吃飯。”
溫元：“幹嘛等會兒啊。”
焦謹嚴：“因為我想親自跟你說。”
溫元無語，心想：你們兩個誰說有什麽區別？
好不容易等到車上，焦謹嚴還看他那個破平板，溫元催促：“你到底說不說？”
焦謹嚴把郵箱關上，對上他著急的眼神，問：“你知道路深這幾年一直都在哪裏嗎？”
溫元說：“出國接受治療啊。”
焦謹嚴問：“那你知道具體在哪個國家嗎？”
這還真把溫元問住了。
焦謹嚴繼續說：“這三年裏並沒有他的出境記錄，這些年他根本就沒出國。”
溫元震驚：“怎麽可能，他的腿不是治療好了嗎？”
焦謹嚴點頭：“我也好奇，明明國內各大醫院也沒有他的入院治療記錄，可他被診斷為終身殘疾的腿卻這麽奇跡好了。”
溫元表情變換，腦子裏也是一團亂：“所以你到底查到了什麽，一次性全都說了吧，別這樣吊我的胃口。”
焦謹嚴感受到他的焦慮，按住他的手，說：“沒查到他什麽，倒是查到了他女朋友一些消息。”
溫元抿緊雙唇，從焦謹嚴這個態度中，他預料到了什麽，問：“是跟那個實驗室有關嗎？”
焦謹嚴點頭：“我讓齊同興查了高潔，他出生在y國，五歲時跟家人出海游玩墜海失蹤，去年跟家人團聚。她的家人都是正常的人類。”
溫元明白了焦謹嚴的意思：“你是說現在的高潔，不是以前的那個高潔，是實驗室那邊的異人冒充的？”
焦謹嚴說：“高潔還是高潔，只是現在的她是被改造成異人的高潔。”
溫元大腦瘋狂運轉：“人怎麽能改造成異人？這簡直荒謬。”
車子裏寂靜了一瞬，駕駛位的齊同興開口：“可以改造，把全身器官和血液都換成異人的，人類基因和異人基因相互抗衡。幸運的話兩套基因融合，生存下來的實驗體即使做基因檢測也無法被發現，能和人類一樣正大光明在這個世界生存；若是不幸，只有死路一條。”
溫元錯愕，怔怔看向焦謹嚴：“所以你？”
焦謹嚴：“我沒被改造過。”
他是經過胚胎技術融合兩種基因出生的異人。
溫元又問：“這個改造不管成不成功，都意味著有異人死亡，誰會心甘情願接受這樣的實驗啊。”
齊同興輕笑，這笑聲仿佛是在笑溫元的天真，他說：“異人在這個世界本來就活得戰戰兢兢，死不死的，有誰會在乎？你知道獵犬嗎？”
溫元清楚他所問的獵犬跟他以為的那個獵犬不一樣，所以他沒回答。
齊同興接著說：“lin養了一群人，他們配置著高精密的儀器，可以準確識別異能，定位異人的位置，只要他們想，再強大的異人都將會成為他們的實驗體，而這麽一群人，就是lin的獵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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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同興冷聲道：“誰管？他是外籍，現在所做的實驗都是國外那些資本讚助的，等待實驗成熟，他們會第一個做改造，哪個人類不想擁有異人的能力？”
溫元：“我不想。”
齊同興從後視鏡看了他一眼，語氣並沒有那麽友好：“你是還沒體驗到擁有異能的感覺罷了，等你體驗到了，怕是也......”
焦謹嚴打斷：“好了，他又沒做錯什麽，收起你的戾氣。”
齊同興頓了一下，回頭開車沒再說話。
溫元盯著齊同興的後腦勺看了好一會兒。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位總裁特助，是無差別地痛恨人類啊。
他言歸正傳，他問：“你是不是也懷疑路深被改造過了？”
焦謹嚴：“我是這樣懷疑，只是怕你接受不了這樣的假設，所以沒開口。”
溫元還真接受不了。
心裏一陣陣發堵。
焦謹嚴捏了一下他的手安慰道：“別擔心，改造也不是那麽容易就能成功，路深說不定沒接觸過實驗室。”
溫元想：當然這是最好的預想。
可是，那晚上路深和高潔的對話，怎麽想都不正常啊。
他把手從焦謹嚴手裏抽出來，抱怨道：“你別總是拉我手。”
他這會兒看到焦謹嚴哪兒都不順眼。
他說：“你跟剛認識兩個月不到的人就這樣動手動腳嗎？輕浮！浪蕩！你離我遠點！”
他抱著胳膊讓自己離焦謹嚴遠一點。
焦謹嚴不僅沒生氣，反而心情還挺不錯，因為他知道，溫元只有在絕對依賴的人面前才這樣毫不掩飾情緒。
他說：“我們明明已經認識四年，從你進公司我就註意到你了，哪裏是兩個月。”
溫元不信：“那時候你註意到我了？”
焦謹嚴：“嗯，明成身邊那個得力幹將，公司沒人不知道。”
一直以為自己是默默無聞的打工人的溫元聽到這話，心裏還真挺高興：“大家都是怎麽說我的？”
焦謹嚴盯著他臉，眼底盡是笑意：“說你能力超群，面面俱到，文質彬彬，人人喜愛。”
溫元越聽越懷疑：“你自己編的吧，我自己幾斤幾兩，我還是清楚的。”
焦謹嚴笑了笑沒說話。
車子開進停車場，溫元跟焦謹嚴坐上電梯上了樓。
他本來還想跟路深聊聊，誰知道路深主動給他發了消息。
路深：我今晚到A市，我們見一面吧。
溫元正好一肚子的疑問，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上午總裁辦大家很清閑，都在“公司是我家”的群裏劃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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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內一家跟JY合作的公司暴雷，因為業務來往過深，讓JY受到了不少牽連，幾個業務往來的領導被帶走調查。
公司召開緊急會議，公關部門第一時間發布了安撫股民的公告。
俞姐電話都接不過來，各個部門跟著忙活了起來，就連溫元都應對了幾個電話。
焦謹嚴去開會之後就沒回來，事情還沒塵埃落定，大家沒人敢下班。
溫元不知道第多少次看手機。
今晚還要跟路深見面，距離他們約定的九點還有二十五分鐘。
他給路深發消息：今天公司加班，我們能改天見面嗎？
路深：我只有今晚有時間，晚上十點離開A市的機票。
溫元為難。
俞姐看出來他的著急，說：“你如果有事就先下班吧，焦總回來我幫你說一聲。”
溫元遲疑：“我跟他說吧。”
他給焦謹嚴說了給路深約定見面的事。
焦謹嚴回覆倒是快：要我陪你去嗎？
溫元：你能走開嗎？
焦謹嚴肯定走不開。
溫元：我自己去吧，我會小心的。
焦謹嚴沒回覆，溫元收拾了一下東西下班。
以前這個時候最難打車，誰知道今天出了公司就攔了一輛出租車。
今天運氣不錯，應該不會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
他不知道的是，在載著他的出租車離開後，一輛黑色的商務豪車跟了上去。
齊同興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後座眉頭緊鎖的焦謹嚴，安慰道：“焦總放心，我們的人都已經安排好了，不會讓溫先生有事的。”
焦謹嚴沒說話。
齊同興又問：“您為什麽不跟溫先生說實話？”
焦謹嚴：“我害怕。”
齊同興：？
焦謹嚴：“我如果跟他說，路深是失敗的融合體，原始之力能救路深的命，我怕溫元會毫不猶豫地選擇路深。”
齊同興沈默了。
溫元可以為了救焦總的命選擇生下孩子，為什麽不會為了親如手足的發小放棄焦總呢？
齊同興：“其實取回原始之力的方法也不止生下孩子這一個辦法，只要您將溫元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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