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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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出租車把溫元送到了路深指定的咖啡廳。
他進去之後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那桌的路深。
他走過去，喊了一聲“沈哥”。
路深勉強笑了笑：“坐吧。”
溫元在他對面坐下，打量著路深。
路深視線有些不自然，直到服務員把兩杯咖啡放到他們面前，路深才故作輕松開口：“給你點了卡布奇諾，我記得你喜歡這個。”
溫元點頭：“以前是喜歡，可現在不能喝。”
路深笑了笑：“那再點杯果汁吧。”
他在小程序上下點了一杯果汁，放下手機時突然聽溫元問：“你不好奇我現在為什麽不能喝咖啡嗎？”
路深表情微怔，不過很快恢覆自然：“是身體出了什麽狀況嗎？”
溫元搖頭：“我懷孕了。”
他直直盯著路深，不放過對方臉上任何表情。
在聽到他懷孕，路深的表情是震驚，可這個震驚不是在知道一個男人懷孕後所表現出來的那種懷疑人生的“震驚”，反而像是“你怎麽跟我說這個”的驚訝。
溫元一直握得非常緊的手慢慢松開了，他說：“我覺得你是我家人，所以這事我並不打算瞞著你。”
路深雙眼顫了顫，再次錯開了跟溫元的對視。
溫元問：“深哥，你現在是不是遇到了什麽事情？”
路深神色掙紮，剛想說什麽，服務員過來送果汁，被這麽一打斷，他又閉上了嘴。
溫元就這樣耐心等著，直到果汁喝掉了一半，他開口：“深哥，你找我，肯定有重要的事情說吧，直接說吧，我該回家了，不然有人該著急了。”
路深終於看向他，那雙眼睛裏面染上了幾分哀傷，他說：“小溫，對不起。”
溫元：“為什麽要跟我說對不起？”
路深嘴唇動了動，吐了一口氣，說：“我確實有事情瞞著你。”
說著他的手放在了膝蓋上：“其實，這三年我一直沒出國，我這雙腿能把治愈，簡直可以說是奇跡。”
“可現在奇跡要消失了，而我所剩的時間也不多了。”
他看向溫元，越說下去，他的表情越堅定：“現在能救我只有一個人。”
或許是對方的不隱瞞，溫元反而覺得輕松了，他嘴角露出一絲笑，問：“你說的這個人是我嗎？”
路深抿了一下嘴唇，很艱難的點了點頭。
溫元問：“所以你真的接受了lin的異人融合改造實驗？”
路深沒回答，他的沈默已經給出了答案。
溫元：“那麽又是誰跟你說我肚子裏孩子的身世呢？”
路深雙眼微瞇了一下，看向溫元的眼神明顯更用力了幾分。
溫元：“你是在為lin的實驗室做事嗎？你所說的我能救你，是要把我帶回實驗室，然後交給lin，讓他來救你？”
路深表情明顯變了，原本還有幾分愧疚神色瞬間從他眼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淩厲，是殺意。
失望逐漸占據溫元的內心：“你是想用我的命來換的你的命。”
路深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語氣急切：“不是，我沒想過要你性命，博士答應了我，只是要你肚子裏的孩子，不會要你的性命。”
溫元質問：“你就那麽信任他嗎？你以為他是救你，他不過是利用你做實驗！”
路深：“博士他是好人，他給了很多人希望……”
溫元打斷：“那些因為他而死的異人呢？用他們的命換來的那是希望嗎？”
路深：“死的是異人啊！跟動物有什麽區別，死了也就死了……”
溫元陌生的眼神看著他，用力甩開他的手：“你瘋了？我不會幫你，更不會幫lin，你現在最好是接受治療，不要再信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路深表情一點點收斂，最後變得格外冷漠，他說：“你不想救我。早知這樣，我就不該猶豫這麽久。”
溫元感受到了從他身上散發的危險氣息。
此地不宜久留，他站起身：“我該回去了。”
說著他轉身就要走，可下一刻有什麽東西拉住了他的手腕，再然後，他腰也被纏住。
溫元驚恐看向纏著他的東西。
那是跟焦謹嚴一樣的觸手，差別是路深只有兩根觸手，而且色澤是黑色，看著更滲人。
霎那間他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想要把這個東西從身上弄下去，可那觸感更是讓他惡心。
路深抓住了他的胳膊：“別跑了，安安靜靜跟我離開。”
路深收回了觸手，隨後緊緊抓住溫元的手腕。
溫元：“你放開……”
話音未落，一道殘影唰得從眼前閃過，他只聽路深悶哼，抓著他手腕的手驟然松開。
他看著跪倒在地的路深，以及幾乎貫穿對方手腕的茶匙。
血液順著他的手指滴落在地，溫元下意識要查看他的情況，還沒彎下腰，腰身就被一只胳膊緊緊箍住。
溫元嚇了一跳，掙紮著往後踹了兩腳，抱著他的力道瞬間更緊了，熟悉的聲音貼著他的耳朵：“是我。”
溫元的緊張瞬間就卸了下來：“你不是在開會嗎？”
焦謹嚴把他拉到身後，安撫地握了握他的手：“早就結束了。”
說著他看向掙紮著站起來路深，說：“竟然有能耐給JY惹這麽大的麻煩。”
溫元楞：“你是說合作公司偷稅漏稅的事情是深哥設計的？”
焦謹嚴：“他還沒這麽大的本事，是他背後的lin。”
路深看著這咖啡廳裏明顯不對勁的氣氛。
這裏的人明顯早就被焦謹嚴安排好了，全是他們的人，而且還都是異人。
他盯著眼前的人，殺意無法壓抑：“焦謹嚴，你要繼續跟博士作對嗎？別忘了，你的母親還在實驗室，還有你那些兄弟姐妹，你就不為他們想想嗎？”
焦謹嚴：“放心，我會回去的，不過你恐怕等不到那一天。”
他給齊同興示意，後者上前要抓住路深。
溫元真害怕他們會就這麽解決了路深，他上前：“你們別......”
突然之間一股很奇怪的壓力撲面而來，溫元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焦謹嚴捂著他的耳朵，把他撲在沙發裏，用身體把他牢牢護住。
幾乎是他做完這些動作的同時，咖啡廳裏的幾個大燈發出爆裂聲。
其他人各自躲避。
等這陣動靜過去，咖啡廳裏哪兒還有路深的影子。
齊同興淩厲的視線四處搜尋，突然鎖定一個方向，眨眼之間身影沖了出去，瞬間消失不見。
溫元從焦謹嚴懷裏起身，看著多少受了傷的其他人員，一陣恍惚：“剛剛那是？”
焦謹嚴把他從頭到腳檢查了一遍，確定他沒受傷松了一口氣：“是聲波攻擊，人魚的異能。”
溫元震驚：“人魚？”
所以這個世界真的有人魚嗎？
焦謹嚴：“就是路深的女朋友，高潔。”
溫元怔怔：“她把深哥救走了是嗎？”
焦謹嚴點頭。
溫元看著一片狼藉的咖啡廳，突然問：“你監控我的手機了嗎？”
不然怎麽知道他要跟路深見面？
焦謹嚴：“我讓人監視了路深的手機。”
溫元：“你早就知道他回來是為了你的原始之力？”
焦謹嚴如實回答：“猜到了一些，第一次見面，他身上就有異人的氣息，他沒承認我就覺得有問題。”
溫元嘴唇動了動，問：“你為什麽不直接跟我說？”
焦謹嚴把他亂掉的頭發撥到旁邊：“我跟你說你就不來見他了嗎？”
溫元拍開了他的手：“哼，你是怕我把你的原始之力給他吧？”
焦謹嚴誠實點頭。
溫元瞪他：“這孩子少說還有好幾個月才能出生，我拿什麽給他？”
說完之後溫元頓了一下。
是啊，孩子還有好幾月出生，實驗室那邊為什麽這麽著急動手？
他眼睛動了動，突然問：“焦謹嚴，是不是還有其他方式把原始之力從我體內取走？”
焦謹嚴遲疑了一下，還是點頭。
溫元噌地站起來，憤怒盯著他，質問：“那你為什麽不用？讓我一個大男人給你生孩子你覺得很有意思是嗎？”
焦謹嚴：“你冷靜......”
他試圖抓住溫元的手，被他甩開。
溫元生氣：“你別碰我！”
焦謹嚴突然捧住了他的臉，突然親了一下他的額頭。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溫元瞬間消聲，他身體僵直看著跟他幾乎鼻尖貼在一起的臉：“你...”
焦謹嚴說：“確實有其他取出原始之力的方式，就是吃了你。”
溫元：“變態啊你，以為開黃腔我就不追問了是嗎？”
焦謹嚴又親了一下他的鼻尖。
溫元：......
焦謹嚴說：“是真的吃，把你生吞了，用我的胃液把你腐蝕，然後慢慢吸收你身體裏的原始之力。”
那個場景想想溫元都覺得恐怖，他大氣不敢喘，聲音格外僵硬：“你，你別嚇唬我。”
焦謹嚴揉了揉他的臉：“沒嚇唬你，你不知道有的異人是會吃人的嗎？”
溫元哪裏會知道這些啊。
他現在後悔了。
之前是不是對焦謹嚴的態度太差了？
以後是不是要對他好一點？
嗚嗚嗚，萬一哪天他受不了自己的臭脾氣，把自己吃了怎麽辦？
他的害怕都寫在了臉上，焦謹嚴都笑了：“我不吃人。”
溫元：哪有壞人說自己是壞人的？
齊同興回來，徑直走向這邊：“有獵犬接應，被他們跑掉了。”
焦謹嚴點頭：“辛苦了，讓他們把這裏處理了。”
齊同興：“是。”
焦謹嚴拉著身體僵硬的溫元走出去，把人安排進副駕駛，他來開車。
車子平穩駛向車流中。
溫元糾結了一會兒，突然開口：“焦總，你看我都見過你媽媽了，是不是也該去拜訪一下你爸啊？”
焦謹嚴揚眉：“你不是不想跟我牽扯那麽深嗎？”
溫元：“你這是什麽話，更深的牽扯咱們不是都有了？”
他特意挺了挺還不明顯的肚子。
焦謹嚴發出短促的輕笑：“好，明天帶你去見我爸媽。”
溫元暗暗吐了一口氣。
如果得到了你爸媽的認可，你可就不能吃我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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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深視線有些不自然，直到服務員把兩杯咖啡放到他們面前，路深才故作輕松開口：“給你點了卡布奇諾，我記得你喜歡這個。”
溫元點頭：“以前是喜歡，可現在不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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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元搖頭：“我懷孕了。”
他直直盯著路深，不放過對方臉上任何表情。
在聽到他懷孕，路深的表情是震驚，可這個震驚不是在知道一個男人懷孕後所表現出來的那種懷疑人生的“震驚”，反而像是“你怎麽跟我說這個”的驚訝。
溫元一直握得非常緊的手慢慢松開了，他說：“我覺得你是我家人，所以這事我並不打算瞞著你。”
路深雙眼顫了顫，再次錯開了跟溫元的對視。
溫元問：“深哥，你現在是不是遇到了什麽事情？”
路深神色掙紮，剛想說什麽，服務員過來送果汁，被這麽一打斷，他又閉上了嘴。
溫元就這樣耐心等著，直到果汁喝掉了一半，他開口：“深哥，你找我，肯定有重要的事情說吧，直接說吧，我該回家了，不然有人該著急了。”
路深終於看向他，那雙眼睛裏面染上了幾分哀傷，他說：“小溫，對不起。”
溫元：“為什麽要跟我說對不起？”
路深嘴唇動了動，吐了一口氣，說：“我確實有事情瞞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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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奇跡要消失了，而我所剩的時間也不多了。”
他看向溫元，越說下去，他的表情越堅定：“現在能救我只有一個人。”
或許是對方的不隱瞞，溫元反而覺得輕松了，他嘴角露出一絲笑，問：“你說的這個人是我嗎？”
路深抿了一下嘴唇，很艱難的點了點頭。
溫元問：“所以你真的接受了lin的異人融合改造實驗？”
路深沒回答，他的沈默已經給出了答案。
溫元：“那麽又是誰跟你說我肚子裏孩子的身世呢？”
路深雙眼微瞇了一下，看向溫元的眼神明顯更用力了幾分。
溫元：“你是在為lin的實驗室做事嗎？你所說的我能救你，是要把我帶回實驗室，然後交給lin，讓他來救你？”
路深表情明顯變了，原本還有幾分愧疚神色瞬間從他眼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淩厲，是殺意。
失望逐漸占據溫元的內心：“你是想用我的命來換的你的命。”
路深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語氣急切：“不是，我沒想過要你性命，博士答應了我，只是要你肚子裏的孩子，不會要你的性命。”
溫元質問：“你就那麽信任他嗎？你以為他是救你，他不過是利用你做實驗！”
路深：“博士他是好人，他給了很多人希望……”
溫元打斷：“那些因為他而死的異人呢？用他們的命換來的那是希望嗎？”
路深：“死的是異人啊！跟動物有什麽區別，死了也就死了……”
溫元陌生的眼神看著他，用力甩開他的手：“你瘋了？我不會幫你，更不會幫lin，你現在最好是接受治療，不要再信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路深表情一點點收斂，最後變得格外冷漠，他說：“你不想救我。早知這樣，我就不該猶豫這麽久。”
溫元感受到了從他身上散發的危險氣息。
此地不宜久留，他站起身：“我該回去了。”
說著他轉身就要走，可下一刻有什麽東西拉住了他的手腕，再然後，他腰也被纏住。
溫元驚恐看向纏著他的東西。
那是跟焦謹嚴一樣的觸手，差別是路深只有兩根觸手，而且色澤是黑色，看著更滲人。
霎那間他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想要把這個東西從身上弄下去，可那觸感更是讓他惡心。
路深抓住了他的胳膊：“別跑了，安安靜靜跟我離開。”
路深收回了觸手，隨後緊緊抓住溫元的手腕。
溫元：“你放開……”
話音未落，一道殘影唰得從眼前閃過，他只聽路深悶哼，抓著他手腕的手驟然松開。
他看著跪倒在地的路深，以及幾乎貫穿對方手腕的茶匙。
血液順著他的手指滴落在地，溫元下意識要查看他的情況，還沒彎下腰，腰身就被一只胳膊緊緊箍住。
溫元嚇了一跳，掙紮著往後踹了兩腳，抱著他的力道瞬間更緊了，熟悉的聲音貼著他的耳朵：“是我。”
溫元的緊張瞬間就卸了下來：“你不是在開會嗎？”
焦謹嚴把他拉到身後，安撫地握了握他的手：“早就結束了。”
說著他看向掙紮著站起來路深，說：“竟然有能耐給JY惹這麽大的麻煩。”
溫元楞：“你是說合作公司偷稅漏稅的事情是深哥設計的？”
焦謹嚴：“他還沒這麽大的本事，是他背後的lin。”
路深看著這咖啡廳裏明顯不對勁的氣氛。
這裏的人明顯早就被焦謹嚴安排好了，全是他們的人，而且還都是異人。
他盯著眼前的人，殺意無法壓抑：“焦謹嚴，你要繼續跟博士作對嗎？別忘了，你的母親還在實驗室，還有你那些兄弟姐妹，你就不為他們想想嗎？”
焦謹嚴：“放心，我會回去的，不過你恐怕等不到那一天。”
他給齊同興示意，後者上前要抓住路深。
溫元真害怕他們會就這麽解決了路深，他上前：“你們別......”
突然之間一股很奇怪的壓力撲面而來，溫元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焦謹嚴捂著他的耳朵，把他撲在沙發裏，用身體把他牢牢護住。
幾乎是他做完這些動作的同時，咖啡廳裏的幾個大燈發出爆裂聲。
其他人各自躲避。
等這陣動靜過去，咖啡廳裏哪兒還有路深的影子。
齊同興淩厲的視線四處搜尋，突然鎖定一個方向，眨眼之間身影沖了出去，瞬間消失不見。
溫元從焦謹嚴懷裏起身，看著多少受了傷的其他人員，一陣恍惚：“剛剛那是？”
焦謹嚴把他從頭到腳檢查了一遍，確定他沒受傷松了一口氣：“是聲波攻擊，人魚的異能。”
溫元震驚：“人魚？”
所以這個世界真的有人魚嗎？
焦謹嚴：“就是路深的女朋友，高潔。”
溫元怔怔：“她把深哥救走了是嗎？”
焦謹嚴點頭。
溫元看著一片狼藉的咖啡廳，突然問：“你監控我的手機了嗎？”
不然怎麽知道他要跟路深見面？
焦謹嚴：“我讓人監視了路深的手機。”
溫元：“你早就知道他回來是為了你的原始之力？”
焦謹嚴如實回答：“猜到了一些，第一次見面，他身上就有異人的氣息，他沒承認我就覺得有問題。”
溫元嘴唇動了動，問：“你為什麽不直接跟我說？”
焦謹嚴把他亂掉的頭發撥到旁邊：“我跟你說你就不來見他了嗎？”
溫元拍開了他的手：“哼，你是怕我把你的原始之力給他吧？”
焦謹嚴誠實點頭。
溫元瞪他：“這孩子少說還有好幾個月才能出生，我拿什麽給他？”
說完之後溫元頓了一下。
是啊，孩子還有好幾月出生，實驗室那邊為什麽這麽著急動手？
他眼睛動了動，突然問：“焦謹嚴，是不是還有其他方式把原始之力從我體內取走？”
焦謹嚴遲疑了一下，還是點頭。
溫元噌地站起來，憤怒盯著他，質問：“那你為什麽不用？讓我一個大男人給你生孩子你覺得很有意思是嗎？”
焦謹嚴：“你冷靜......”
他試圖抓住溫元的手，被他甩開。
溫元生氣：“你別碰我！”
焦謹嚴突然捧住了他的臉，突然親了一下他的額頭。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溫元瞬間消聲，他身體僵直看著跟他幾乎鼻尖貼在一起的臉：“你...”
焦謹嚴說：“確實有其他取出原始之力的方式，就是吃了你。”
溫元：“變態啊你，以為開黃腔我就不追問了是嗎？”
焦謹嚴又親了一下他的鼻尖。
溫元：......
焦謹嚴說：“是真的吃，把你生吞了，用我的胃液把你腐蝕，然後慢慢吸收你身體裏的原始之力。”
那個場景想想溫元都覺得恐怖，他大氣不敢喘，聲音格外僵硬：“你，你別嚇唬我。”
焦謹嚴揉了揉他的臉：“沒嚇唬你，你不知道有的異人是會吃人的嗎？”
溫元哪裏會知道這些啊。
他現在後悔了。
之前是不是對焦謹嚴的態度太差了？
以後是不是要對他好一點？
嗚嗚嗚，萬一哪天他受不了自己的臭脾氣，把自己吃了怎麽辦？
他的害怕都寫在了臉上，焦謹嚴都笑了：“我不吃人。”
溫元：哪有壞人說自己是壞人的？
齊同興回來，徑直走向這邊：“有獵犬接應，被他們跑掉了。”
焦謹嚴點頭：“辛苦了，讓他們把這裏處理了。”
齊同興：“是。”
焦謹嚴拉著身體僵硬的溫元走出去，把人安排進副駕駛，他來開車。
車子平穩駛向車流中。
溫元糾結了一會兒，突然開口：“焦總，你看我都見過你媽媽了，是不是也該去拜訪一下你爸啊？”
焦謹嚴揚眉：“你不是不想跟我牽扯那麽深嗎？”
溫元：“你這是什麽話，更深的牽扯咱們不是都有了？”
他特意挺了挺還不明顯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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