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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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焦謹嚴對明成這行為舉止回以一個嚴肅皺眉:“這裏是公司,不是讓你胡鬧的地方。”

明成更氣:“你哪只眼睛看見我胡鬧了!”

焦謹嚴:“每天遲到早退,工作不好好做,作為領導你給員工樹立的什麽形象?”

明成嗤笑:“我的哪個工作沒好好做?別找茬啊。”

焦謹嚴反問:“那是你做的嗎?”

明成羞惱:“溫元是我的人,他做的就是我做的。”

焦謹嚴:“既然工作是溫元做的,那這個行政總監就讓他當。”

明成氣得拍桌子:“焦謹嚴!我的行政總監是舅舅任命的,你有什麽資格罷免我?”

焦謹嚴依舊那清冷的表情:“爸如果知道你在公司這副德行,怕也後悔讓你進公司。”

明成:“焦謹嚴!”

會議室裏氣氛火熱。

眾人以前也只是聽聞這表兄弟不合,這還是第一次看他們爭吵,一個個忍不住暗暗吃瓜。

齊同興哪裏讓他們如意,在戰火蔓延之前,他就結束會議,讓他們離開會議室。

溫元也是第一次見他們爭吵,怕明成真被罷免,到時候他這個關系戶也跟著丟工作。

他上前抓住明成胳膊:“明成,你別沖動。”

明成氣得面露兇相:“你他媽站哪邊的?”

焦謹嚴視線落在溫元抱著明成的胳膊上,又不滿明成對待溫元的態度:“你是小學生嗎?還要站邊。”

明成忍無可忍,一把甩開溫元就往焦謹嚴那邊沖:“以前我不跟你動手,你還真以為我怕了你不成?”

明成握緊的拳頭直沖焦謹嚴面部。

齊同興已經做好了一腳把明成踹開的準備。

然而作為即將要被打的人,焦謹嚴竟然無視明成,輕松揮開他,大步走向了他身後。

“沒事吧。”焦謹嚴蹲在溫元面前,表情變化比剛剛跟明成爭吵時都要大。

溫元剛剛被明成推開時撞到了椅子,旋轉的椅子沒有著力點,他趔趄兩步蹲坐到了地上。

一個“嘶”還沒結束,焦謹嚴就握住了他的手。

溫元也顧不得屁股痛不痛,趕忙甩開他的手...

呃,沒甩開。

被無視了的明成回過神:“你放開他!”

他擡腳要過來,被齊同興擋了個嚴嚴實實。

這會功夫焦謹嚴已經把溫元拉了起來。

“有沒有不舒服?”他視線在溫元肚子上多停留了幾秒。

溫元用力把手抽回來:“我沒事,多謝焦總關心。”

焦謹嚴:“真沒事?肚子呢,有沒有難受?”

溫元:?神經啊,他又不是瓷娃娃!

他後退一大步跟明顯對他不懷好意的焦謹嚴拉開距離:“呵呵,焦總真是熱心腸,既然會議結束,我和明總先走了。”

說著他繞開焦謹嚴,拉著罵罵咧咧還想繼續打架的明成離開。

會議室的門合上,重歸安靜,焦謹嚴眉心卻一直沒松開。

他問:“溫元跟明成關系挺好?”

齊同興回答:“溫先生是明總帶進公司的,他們大學同寢,關系一直都很不錯。”

焦謹嚴呢喃:“怪不得對我這麽冷淡,那必然是明成平日裏沒少在他面前說我壞話的成果。看來得更積極些了。”

齊同興:???

-

明成被溫元拉回了辦公室,一路上他都沒停止過罵罵咧咧。

“氣死我了,他焦謹嚴算什麽東西,當我是軟柿子嗎?”

“你還攔著我,你就該幫我一起揍他!”

“放開我,現在都沒人了還攔著我幹什麽!”

明成甩開溫元的手,坐到沙發上氣得扯衣領。

溫元:“您先冷靜,有什麽事情叫我。”

他想離這個無能狂怒的人遠遠的,剛走到門口被明成喊住。

“站著,讓你走了嗎?”

溫元轉過身:“明總還有什麽交代?”

明成冷著臉,把他從頭到腳掃了一遍:“焦謹嚴是不是對你有意思?”

溫元眼皮狂跳:“怎麽可能。”

明成:“怎麽不可能?我還真沒見他對誰這麽殷切過呢,上次點名要你,這次還握著你的手不放,要說他對你沒意思才怪。”

溫元:直覺還挺準。

明成冷哼一聲:“離那裝貨遠一點,被gay纏上有你麻煩。”

溫元點頭:“是,只是有時候幫您跑前跑後,難免會遇到。”

明成:“以後跟總裁辦打交道的事情我親自來,我倒要看看焦謹嚴耍什麽花招。”

溫元樂見其成。

走出明成辦公室,鄭仁探著腦袋過來:“什麽情況?裏面那位大鬧高層會議了?”

溫元:“你怎麽知道?”

鄭仁晃了晃手機:“公司群裏都傳開了,說焦總和明總為你大打出手。”

溫元:“......什麽跟什麽啊,明總跟焦總確實有點摩擦,但跟我沒關系。”

鄭仁:“所以那兩人什麽矛盾?”

溫元壓低了聲音:“領導層對明總又不是第一天有意見,焦總不過是把憋了很久的心裏話說了出來吧,正好被明總聽到。”

鄭仁嗨了一聲:“就說他們兩個遲早幹起來,你沒聽說嗎,焦總不是董事長的親兒子,以後這個公司給誰還說不準呢。”

溫元倒是聽過這個傳聞:“不過高下立現,但凡是個有腦子的也不可能把一輩子的心血交給裏面那位吧。”

鄭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你小子,平日裏看你跟明總好的穿一條褲子,沒想到吐槽起來直擊要害。”

溫元:“你會跟資本家穿一條褲子嗎?快幹活吧,牛馬。”

鄭仁捶了他一拳,兩人各自處理手中的工作。

一上午處理幾個投訴,跑了幾個部門,中午連去吃飯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趴在工位上累得不想動彈。

鄭仁敲完郵件回頭看他:“吃飯去啊?”

溫元有氣無力:“你去吧,我想瞇一會兒。”

鄭仁:“那我幫你帶回來。”

溫元:“不用了,沒胃口。”

鄭仁看他這熟悉的狀態納悶:“你這什麽情況啊,上次檢查怎麽說?”

溫元搖頭:“醫生說是壓力大,讓我做心理輔導,我嫌貴沒做。”

鄭仁:“這點錢還是不要省了,我有認識的心理醫生,聯系方式你要不要?”

溫元眼睛合上,鄭仁等了幾秒沒聽到他的回答,湊近一看人睡著了。

鄭仁放輕了動作出去,順便還關上了隔間的門。

齊同興拎著保溫桶進來,喊了兩聲沒把人喊醒,把保溫桶放下上樓跟焦謹嚴匯報。

焦謹嚴從電腦裏擡頭:“睡著了?”

齊同興:“是,溫先生看著很疲憊,可能跟他體內的異人力量有關。”

焦謹嚴起身往外走,想到什麽回到休息室拿了一塊毯子。

這個時間點員工都在食堂,焦謹嚴走進行政部門的辦公室,一路進了溫元所在的辦公隔間都沒人看到。

隔間門關上,百葉窗一拉,瞬間形成了一個隱蔽的空間。

焦謹嚴把毯子給溫元蓋上,伸手探上他的額頭。

屬於他的力量緩緩湧入溫元體內。

溫元只感覺有一股溫暖的力量驅散他身體的疲憊,原本蹙著的眉心也逐漸展開。

身體無意識地靠近這股溫暖的力量。

焦謹嚴看著用額頭蹭著他手心的人,露出無奈輕笑:“走了。”

鄭仁回來時推門的動靜把溫元驚醒。

他看了眼時間確定自己沒睡過頭吐了一口氣。

鄭仁順手拉開百葉窗:“把你吵醒了?”

溫元打了一個哈欠:“差不多要醒了。”

身上的毯子滑落,他看著攤子上的奢飾品標簽:“你從哪兒弄的毯子?”

鄭仁錯愕:“不是我啊,我還想問呢,誰把百葉窗也給拉上了,還有這保溫桶誰的啊?”

溫元拿著毯子發懵。

他有一個非常大膽的猜測。

可又不敢去證實。

鄭仁已經打開了保溫桶,三菜一湯,葷素搭配,偏清淡,不是他們食堂的飯菜:“謔,看著不錯啊,誰送的?”

溫元眼神閃躲:“不清楚誒。”

鄭仁:“估計是哪位心儀你的小姑娘,我幫你去打聽打聽。”

溫元驚:“你別...”

鄭仁:“別害羞啊,說不準還能促成一段美好姻緣呢。”

他興致勃勃出去了,溫元按著額頭,一個腦袋兩個大。

他打開公司內部的聊天軟件,果然看到一條未讀消息。

焦謹嚴(CEO):以後午休可以來我辦公室。

...呵呵。

去你辦公室羊入虎口嗎?

當他點開消息的時候焦謹嚴那邊會顯示“消息已經被查看”。所以很快溫元有收到了一條。

焦謹嚴(CEO):以後齊同興會去給你送午餐,別餓著肚子。

溫元咬緊了嘴唇。

神經!不知道內部軟件聊天後臺都能看到嗎?

他把聊天記錄刪除,之後焦謹嚴又發了一條他沒點開查收,直接刪除。

他打開電腦用工作把焦謹嚴擠出腦海。

偏偏旁邊被打開的飯菜勾著他肚子咕咕作響。

本來沒有胃口的,睡了半個小時疲憊感消失了,突然也有了胃口。

即使他現在把這個還回去焦謹嚴也不會吃了吧。

要不就自己留著吃了吧。

不行,接受了焦謹嚴的東西豈不是給他友好的信號了?

可那混蛋昨天那樣對他,他吃他一頓飯怎麽了?

沒錯,就當是焦謹嚴對自己的補償,不吃白不吃。

溫元給自己找了一個合理的理由,便把飯菜一一拿出來,大快朵頤起來。

以前他不喜歡吃酸辣口的飯菜,這會兒覺得酸辣牛肉格外開胃,不到十分鐘,所有飯菜被他一掃而光。

滿足打了一個飽嗝,去茶水間把保溫桶洗幹凈。

回來剛坐下,鄭仁小跑了進來:“快快快,猜猜誰給你送的飯菜。”

溫元怔了一下,還真被他打探出來了?

他看似漫不經心問:“誰啊。”

鄭仁:“逗你玩呢,大家都不知道是誰送的,我一問大家還拿你開玩笑,看來對你都沒意思,嘖嘖,溫助理也不過如此吧。”

溫元斜了他一眼:“滾蛋。”

鄭仁他兜裏掏出一袋話梅幹:“別生氣,請你吃話梅。”

說著拿了一顆塞進溫元嘴裏。

溫元下意識想吐出來,可舌頭已經先一步感知到了話梅的味道。

酸酸的,很好吃。

鄭仁知道他不能吃酸正等著看他笑話,這會兒看他吃的津津有味不禁懷疑:“你真吃啊?”

溫元誠實點頭:“挺好吃的。”

鄭仁:“我靠,這是他們嫌酸不吃硬塞給我的,我本來打算捉弄你的,你咋還突然喜歡吃這玩意了啊。”

他托著下巴把溫元一番打量:“你不對勁啊,突然討厭魚,又突然喜歡以前無法接受的酸,跟我姐當時孕期一樣,如果你不是男人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懷孕了。”

溫元給他一個無語的白眼:“別逼我揍你。”

他把鄭仁的話當成了玩笑話隨之拋到了腦後。

然而,當天晚上,他做了一個非常詭異的夢。

夢裏面,一個圓頭圓腦的小孩兒光溜溜趴在他床頭,溫元把他趕下去,那小孩兒委屈地哭。

“嗚嗚,媽媽不要寶寶,嗚嗚。”

溫元以為他跟媽媽走丟了,剛想去抱他,這小孩兒突然跳進了他的肚子。

溫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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