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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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溫元猛地驚醒。
黑暗中他睜大雙眼，用力呼吸著空氣，仿佛要把夢裏面的恐懼大口呼出去。
靠，都怪鄭仁，白天說什麽懷孕，害得他做噩夢！
他摸出手機給鄭仁發了一個中指過去，扔下手機重新進入睡眠。
這次一覺睡到天亮。
早上起來迷迷糊糊去洗漱，剛站到洗手臺前胃裏一陣翻騰，他沖向馬桶，一陣幹嘔什麽都沒吐出來。
他用涼水沖了一把臉，整個人清醒了。
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怔怔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討厭魚腥味、喜歡吃蒜、總是無緣無故的嘔吐......
難道真的....
啪，溫元給了自己一巴掌。
你瘋了，你是個連性生活都沒有的男人，懷個屁！
早飯來不及吃，他快速收拾好出了門。
明明讓自己不要多想，可路過小區外面那家藥店時，他還是鬼使神差走了進去。
再次出來時，他包裏已經裝了一條驗孕試紙。
他像是做賊似的捂著包跑向地鐵站。
到了公司他把試紙揣進兜裏，強裝淡定去了洗手間，把自己關進了隔間。
在等待結果時他又覺得自己可笑。
他要是真測出來懷孕了那整個生物學教科書都要為他重寫。這種事情怎麽可能出現。
剛要把試紙扔進垃圾桶，突然想到在影院自動愈合的手指。
那種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都在自己身上發生了，更離譜的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然後他繼續等。
溫元從小第六感就非常強。
在兩道杠顯現出來之前，他就仿佛得到了某種指點。
在看到兩條杠的那一刻他心臟跳得非常快，如果此時有心電監測，那將會是一個非常恐怖的數字。
這會兒，他除了自己心跳聲什麽都聽不到。
他滿臉不可置信盯著試紙。
覺得這個世界徹底瘋了。
他是男人啊，為什麽會懷孕？
就算他天賦異稟能生，那也得有個人跟他生吧！
不管男朋友還是女朋友，一根毛都沒見著，怎麽就有了？
春夢倒是做過，可誰做春夢懷孕的！
他在隔間裏自閉，如果不是隔壁有人拉屎巨臭，他可能還要繼續自閉下去。
他白著臉走出去，精神恍惚沒看到在撒尿的鄭仁。
鄭仁喊了他一聲，趕忙跟著出來。
兩人站在洗手池前洗手，鄭仁納悶看著他：“啥表情？便秘了？”
溫元心想那可是比便秘還嚴重的事情：“沒事。”
兩人一起回辦公室，剛坐下內線響起，溫元調整了一下心情接聽：“您好，這裏是行政總監辦公室。”
電話那端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上來。”
溫元：“......您有什麽工作指示嗎？”
心裏吶喊：有屁快放，老子才不要上去！
焦謹嚴：“我下去找你？”
被威脅到的溫元暗暗咬牙：“我去找您。”
電話掛斷，鄭仁好奇問：“誰啊？”
溫元：“沒誰，你幫我盯著，我馬上回來。”
說著他拎起腳邊的大袋子，在鄭仁還沒來得及看清是什麽時，快步走了出去。
他從消防通道走上去，也就十五樓到十六樓的距離。
總裁辦的人看到他明顯靜了一瞬，其中一個主助理問：“溫助理是有工作匯報嗎？”
溫元臉上笑意很勉強：“焦總找我。”
助理：“稍等。”
她撥打了總裁辦公室內線，掛斷之後迎著溫元往前走：“焦總在等您，請進。”
總裁辦公室跟溫元想象的不一樣，有些過於簡潔，除了辦公的東西任何多餘的裝飾都沒有。要知道明成那個經常不在辦公室的人，都往辦公室放兩件拍賣品呢。
焦謹嚴從他進來視線就釘在了他身上：“對我辦公室很意外？”
溫元可沒想跟他探討裝飾的興趣，他把手裏的大袋子放到焦謹嚴辦公桌前：“這是焦總的東西，下次焦總不要給我送東西了。”
焦謹嚴察覺到了他低落的情緒，以為他是對送餐的行為不滿意：“也行，以後早飯和午飯你上來吃。”
說著他打開內線，讓人把早餐送進來。
溫元身側拳頭暗暗攥緊，臉上一絲表情也攔得掩飾，滿是煩躁：“我為什麽要吃你的早餐？”
焦謹嚴：“昨天午飯不是都吃了，早飯不能吃？”
溫元一噎，馬上說：“以後你的飯我都不吃了，焦總也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我先走了。”
他轉身就走，推開門時差點跟門外拿著一托盤的助理撞到一起。
溫元側過身幫忙穩住托盤：“抱歉。”
助理：“沒關系！”
她眼神震驚又激動，明顯聽到剛剛他跟焦謹嚴的對話。
他想解釋，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算了，愛咋想咋想吧。
繼續走消防通道下樓，在推開自動回彈的門時，不知按到了哪裏，指尖一痛，一滴血順著指尖滴到地上。
溫元無語了三秒，拐進洗手間洗掉血跡，這次也是任何傷口沒有留下。
他不知道，在他走後不久，一道身影走下臺階，蹲下身用手帕采集了那滴血，放在鼻尖輕嗅後，薄唇勾起一個誇張的弧度。然後他撥打了一通電話：“原始之力，找到了。”
-
溫元心情持續低落。
下午他早早下班，路過藥店，買了幾個不同品牌的驗孕產品。
如果只有一個試紙，那可能是試紙出了問題。
可他買了五個產品，每一個產品的結果都是兩條杠！
欲哭無淚。
活人微死。
接二連三的怪事在他身上發生，他是真的開始懷疑自己的身世問題了。
調整了一下心情，他撥打了老媽的電話。
元女士接聽電話的速度依舊一如既往的讓溫元著急。
電話接聽，那邊傳來元女士陰陽怪氣的聲音：“哎呦，咱家大寶貝終於想起來還有我這個媽媽啊。”
溫元：“你不是也沒給我打電話嗎，還說我呢。”
母子連心，短短一句話就讓她聽出來了溫元情緒不佳：“怎麽了？受欺負了？”
溫元躺在沙發上嘴巴一癟，委屈得差點掉眼淚：“沒被欺負，就是，出了點事。”
元女士語氣正色了很多：“需要我幫你做什麽？”
溫元把眼睛埋在胳膊下面：“我想預約你的手術。”
元女士：“胡鬧，我是婦產科醫生，你預約什麽手術……”
元女士一頓，隨後爆發一陣尖叫：“你讓女孩懷孕了？你怎麽這麽不疼愛你女朋友？從小我是怎麽教你的！”
元女士嚴厲的聲音讓溫元更加委屈，他懶得解釋：“這周六上午我過去。”
說完他掛斷了電話。
元女士的電話打過來兩次他沒接聽，之後元女士發消息過來詢問，溫元也只是含糊說：“我過去你就知道了。”
心情一團亂，嚴重影響了睡眠質量。
第二天醒來狀態極差，好像睡不夠似的。
要知道以前他連熬一周都不帶有黑眼圈的，可自從肚子揣了這麽個東西，好像就像是被吸幹了精氣似的。
這孩子誰懷誰發瘋！
出門之前沖了一杯咖啡，到了嘴邊突然想到肚子裏還有一個孩子，趕忙把咖啡放下。
懷孕了好像不能喝咖啡。
可一想，他都不打算要這個莫名其妙來到他身體裏的孩子，他還顧及這麽多幹什麽？
一杯咖啡不夠，他還用水杯帶了一杯路上喝。
來到公司打卡，去食堂買了一份早餐，然後上樓坐到工位上開始一天的牛馬生活。
處理不完的郵件，整理不完的資料，還有接不完的電話。
好不容易得閑，鄭仁還湊過來跟他講八卦。
鄭仁壓低了聲音：“聽說了沒有？”
溫元有氣無力：“啥？”
鄭仁：“昨天有人在咱們這層的男洗手間用驗孕試紙，而且還是兩道杠。”
溫元表情瞬間僵住，心跳飆升，又害怕鄭仁看出來什麽強裝淡定：“搞錯了吧？女生怎麽可能跑到男洗手間啊。”
鄭仁拍手：“所以說奇怪啊，你知道大家都在說什麽嗎？”
溫元放在膝蓋上的手攥緊：“說什麽？”
鄭仁神神秘秘：“說咱們部門有人女扮男裝！”
溫元：……
鄭仁：“你不信？”
溫元：“咱們公司每年都有體檢的。”
鄭仁恍然大悟：“對哦，就說他們瞎說，我猜測是咱們這層有誰讓女朋友懷孕了，試紙是隨手扔的。”
溫元含糊轉移話題：“嗯，快工作吧，春季招聘的名單定下來嗎？給我看看。”
他把話題轉移到工作上，可心情一直都無法平覆。
對於“懷孕”太震驚了，以至於忘了那個試紙。
生怕別人懷疑到自己身上，提心吊膽一上午。
中午午休時間癱在工位上焉頭耷耳。
飯搭子鄭仁喊他去吃飯都沒動身。
鄭仁：“又不打算吃午飯？還是有人給你送啊？”
溫元：“沒胃口，幫我帶瓶檸檬水上來。”
鄭仁應了一聲走了。
幾乎他前腳剛離開，焦謹嚴後腳就進了他們辦公隔間。
溫元剛閉上雙眼，聽到動靜以為鄭仁回來了：“忘了什麽...”
看到焦謹嚴的身影，溫元一怔，隨後猛地坐直，確定外面沒有人在：“焦總，您這樣嚴重影響到我的工作了！”
焦謹嚴：“我確定沒人了才進來的，而且我只是想跟你吃頓飯。”
溫元無力：“我現在沒胃口，您可以走了。”
焦謹嚴看著他的臉色不好，上前一步要牽他的手查看情況，被溫元瞬間甩開。
焦謹嚴動作一頓：“我沒有其他意思，只是你現在的狀態不好，我擔心你...”
放在旁邊辦公桌上的手機傳來震動，溫元看也沒看就接聽了：“哪位？”
電話那邊：“是溫元先生嗎，這裏是快快快遞，有您的一份加急郵件，您能過來領嗎？”
溫元：“幫我放門崗吧。”
快遞：“不可以哦先生，要您親自簽字。”
溫元正好不想面對焦謹嚴，接著電話往外走。焦謹嚴只能看著他離開。
JY科技有自己的園區，辦公大樓下去之後還要走一段路才到達門崗。
外面果然有一個快遞車在等著。
他走過去時那個快遞員還在後車廂整理著快遞，他說：“溫元的快遞。”
快遞員戴著鴨舌帽，溫元把一個單據和簽字筆遞給他：“請您簽字。”
幾乎是接過去的一瞬間，一個帶著刺鼻氣味的毛巾就捂住了他的口鼻。
等他意識過來發生了什麽事情已經晚了，不到五秒鐘他就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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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元猛地驚醒。
黑暗中他睜大雙眼，用力呼吸著空氣，仿佛要把夢裏面的恐懼大口呼出去。
靠，都怪鄭仁，白天說什麽懷孕，害得他做噩夢！
他摸出手機給鄭仁發了一個中指過去，扔下手機重新進入睡眠。
這次一覺睡到天亮。
早上起來迷迷糊糊去洗漱，剛站到洗手臺前胃裏一陣翻騰，他沖向馬桶，一陣幹嘔什麽都沒吐出來。
他用涼水沖了一把臉，整個人清醒了。
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漬，怔怔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討厭魚腥味、喜歡吃蒜、總是無緣無故的嘔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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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溫元給了自己一巴掌。
你瘋了，你是個連性生活都沒有的男人，懷個屁！
早飯來不及吃，他快速收拾好出了門。
明明讓自己不要多想，可路過小區外面那家藥店時，他還是鬼使神差走了進去。
再次出來時，他包裏已經裝了一條驗孕試紙。
他像是做賊似的捂著包跑向地鐵站。
到了公司他把試紙揣進兜裏，強裝淡定去了洗手間，把自己關進了隔間。
在等待結果時他又覺得自己可笑。
他要是真測出來懷孕了那整個生物學教科書都要為他重寫。這種事情怎麽可能出現。
剛要把試紙扔進垃圾桶，突然想到在影院自動愈合的手指。
那種科學無法解釋的事情都在自己身上發生了，更離譜的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然後他繼續等。
溫元從小第六感就非常強。
在兩道杠顯現出來之前，他就仿佛得到了某種指點。
在看到兩條杠的那一刻他心臟跳得非常快，如果此時有心電監測，那將會是一個非常恐怖的數字。
這會兒，他除了自己心跳聲什麽都聽不到。
他滿臉不可置信盯著試紙。
覺得這個世界徹底瘋了。
他是男人啊，為什麽會懷孕？
就算他天賦異稟能生，那也得有個人跟他生吧！
不管男朋友還是女朋友，一根毛都沒見著，怎麽就有了？
春夢倒是做過，可誰做春夢懷孕的！
他在隔間裏自閉，如果不是隔壁有人拉屎巨臭，他可能還要繼續自閉下去。
他白著臉走出去，精神恍惚沒看到在撒尿的鄭仁。
鄭仁喊了他一聲，趕忙跟著出來。
兩人站在洗手池前洗手，鄭仁納悶看著他：“啥表情？便秘了？”
溫元心想那可是比便秘還嚴重的事情：“沒事。”
兩人一起回辦公室，剛坐下內線響起，溫元調整了一下心情接聽：“您好，這裏是行政總監辦公室。”
電話那端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上來。”
溫元：“......您有什麽工作指示嗎？”
心裏吶喊：有屁快放，老子才不要上去！
焦謹嚴：“我下去找你？”
被威脅到的溫元暗暗咬牙：“我去找您。”
電話掛斷，鄭仁好奇問：“誰啊？”
溫元：“沒誰，你幫我盯著，我馬上回來。”
說著他拎起腳邊的大袋子，在鄭仁還沒來得及看清是什麽時，快步走了出去。
他從消防通道走上去，也就十五樓到十六樓的距離。
總裁辦的人看到他明顯靜了一瞬，其中一個主助理問：“溫助理是有工作匯報嗎？”
溫元臉上笑意很勉強：“焦總找我。”
助理：“稍等。”
她撥打了總裁辦公室內線，掛斷之後迎著溫元往前走：“焦總在等您，請進。”
總裁辦公室跟溫元想象的不一樣，有些過於簡潔，除了辦公的東西任何多餘的裝飾都沒有。要知道明成那個經常不在辦公室的人，都往辦公室放兩件拍賣品呢。
焦謹嚴從他進來視線就釘在了他身上：“對我辦公室很意外？”
溫元可沒想跟他探討裝飾的興趣，他把手裏的大袋子放到焦謹嚴辦公桌前：“這是焦總的東西，下次焦總不要給我送東西了。”
焦謹嚴察覺到了他低落的情緒，以為他是對送餐的行為不滿意：“也行，以後早飯和午飯你上來吃。”
說著他打開內線，讓人把早餐送進來。
溫元身側拳頭暗暗攥緊，臉上一絲表情也攔得掩飾，滿是煩躁：“我為什麽要吃你的早餐？”
焦謹嚴：“昨天午飯不是都吃了，早飯不能吃？”
溫元一噎，馬上說：“以後你的飯我都不吃了，焦總也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我先走了。”
他轉身就走，推開門時差點跟門外拿著一托盤的助理撞到一起。
溫元側過身幫忙穩住托盤：“抱歉。”
助理：“沒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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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解釋，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算了，愛咋想咋想吧。
繼續走消防通道下樓，在推開自動回彈的門時，不知按到了哪裏，指尖一痛，一滴血順著指尖滴到地上。
溫元無語了三秒，拐進洗手間洗掉血跡，這次也是任何傷口沒有留下。
他不知道，在他走後不久，一道身影走下臺階，蹲下身用手帕采集了那滴血，放在鼻尖輕嗅後，薄唇勾起一個誇張的弧度。然後他撥打了一通電話：“原始之力，找到了。”
-
溫元心情持續低落。
下午他早早下班，路過藥店，買了幾個不同品牌的驗孕產品。
如果只有一個試紙，那可能是試紙出了問題。
可他買了五個產品，每一個產品的結果都是兩條杠！
欲哭無淚。
活人微死。
接二連三的怪事在他身上發生，他是真的開始懷疑自己的身世問題了。
調整了一下心情，他撥打了老媽的電話。
元女士接聽電話的速度依舊一如既往的讓溫元著急。
電話接聽，那邊傳來元女士陰陽怪氣的聲音：“哎呦，咱家大寶貝終於想起來還有我這個媽媽啊。”
溫元：“你不是也沒給我打電話嗎，還說我呢。”
母子連心，短短一句話就讓她聽出來了溫元情緒不佳：“怎麽了？受欺負了？”
溫元躺在沙發上嘴巴一癟，委屈得差點掉眼淚：“沒被欺負，就是，出了點事。”
元女士語氣正色了很多：“需要我幫你做什麽？”
溫元把眼睛埋在胳膊下面：“我想預約你的手術。”
元女士：“胡鬧，我是婦產科醫生，你預約什麽手術……”
元女士一頓，隨後爆發一陣尖叫：“你讓女孩懷孕了？你怎麽這麽不疼愛你女朋友？從小我是怎麽教你的！”
元女士嚴厲的聲音讓溫元更加委屈，他懶得解釋：“這周六上午我過去。”
說完他掛斷了電話。
元女士的電話打過來兩次他沒接聽，之後元女士發消息過來詢問，溫元也只是含糊說：“我過去你就知道了。”
心情一團亂，嚴重影響了睡眠質量。
第二天醒來狀態極差，好像睡不夠似的。
要知道以前他連熬一周都不帶有黑眼圈的，可自從肚子揣了這麽個東西，好像就像是被吸幹了精氣似的。
這孩子誰懷誰發瘋！
出門之前沖了一杯咖啡，到了嘴邊突然想到肚子裏還有一個孩子，趕忙把咖啡放下。
懷孕了好像不能喝咖啡。
可一想，他都不打算要這個莫名其妙來到他身體裏的孩子，他還顧及這麽多幹什麽？
一杯咖啡不夠，他還用水杯帶了一杯路上喝。
來到公司打卡，去食堂買了一份早餐，然後上樓坐到工位上開始一天的牛馬生活。
處理不完的郵件，整理不完的資料，還有接不完的電話。
好不容易得閑，鄭仁還湊過來跟他講八卦。
鄭仁壓低了聲音：“聽說了沒有？”
溫元有氣無力：“啥？”
鄭仁：“昨天有人在咱們這層的男洗手間用驗孕試紙，而且還是兩道杠。”
溫元表情瞬間僵住，心跳飆升，又害怕鄭仁看出來什麽強裝淡定：“搞錯了吧？女生怎麽可能跑到男洗手間啊。”
鄭仁拍手：“所以說奇怪啊，你知道大家都在說什麽嗎？”
溫元放在膝蓋上的手攥緊：“說什麽？”
鄭仁神神秘秘：“說咱們部門有人女扮男裝！”
溫元：……
鄭仁：“你不信？”
溫元：“咱們公司每年都有體檢的。”
鄭仁恍然大悟：“對哦，就說他們瞎說，我猜測是咱們這層有誰讓女朋友懷孕了，試紙是隨手扔的。”
溫元含糊轉移話題：“嗯，快工作吧，春季招聘的名單定下來嗎？給我看看。”
他把話題轉移到工作上，可心情一直都無法平覆。
對於“懷孕”太震驚了，以至於忘了那個試紙。
生怕別人懷疑到自己身上，提心吊膽一上午。
中午午休時間癱在工位上焉頭耷耳。
飯搭子鄭仁喊他去吃飯都沒動身。
鄭仁：“又不打算吃午飯？還是有人給你送啊？”
溫元：“沒胃口，幫我帶瓶檸檬水上來。”
鄭仁應了一聲走了。
幾乎他前腳剛離開，焦謹嚴後腳就進了他們辦公隔間。
溫元剛閉上雙眼，聽到動靜以為鄭仁回來了：“忘了什麽...”
看到焦謹嚴的身影，溫元一怔，隨後猛地坐直，確定外面沒有人在：“焦總，您這樣嚴重影響到我的工作了！”
焦謹嚴：“我確定沒人了才進來的，而且我只是想跟你吃頓飯。”
溫元無力：“我現在沒胃口，您可以走了。”
焦謹嚴看著他的臉色不好，上前一步要牽他的手查看情況，被溫元瞬間甩開。
焦謹嚴動作一頓：“我沒有其他意思，只是你現在的狀態不好，我擔心你...”
放在旁邊辦公桌上的手機傳來震動，溫元看也沒看就接聽了：“哪位？”
電話那邊：“是溫元先生嗎，這裏是快快快遞，有您的一份加急郵件，您能過來領嗎？”
溫元：“幫我放門崗吧。”
快遞：“不可以哦先生，要您親自簽字。”
溫元正好不想面對焦謹嚴，接著電話往外走。焦謹嚴只能看著他離開。
JY科技有自己的園區，辦公大樓下去之後還要走一段路才到達門崗。
外面果然有一個快遞車在等著。
他走過去時那個快遞員還在後車廂整理著快遞，他說：“溫元的快遞。”
快遞員戴著鴨舌帽，溫元把一個單據和簽字筆遞給他：“請您簽字。”
幾乎是接過去的一瞬間，一個帶著刺鼻氣味的毛巾就捂住了他的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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