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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十分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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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第 17 章 十分喜歡

青松出門沒多時,蕭承野便獨身進了謝少淮的書房,進了門蕭承野默契地將房門鎖上,內殿的謝少淮聽到落鎖的聲音,便知道是蕭承野來了,甫一掀開隔著的珠簾,少年便過來一把將他擁入懷中。

謝少淮連連往後退了幾步,任人在自己臉上吻著,“殿下怎麽這麽急?”

蕭承野聞言,抱著謝少淮停下,在青年唇上淺淺啄了一口,突然道:“阿淮。”

謝少淮:“……”

謝少淮掀了掀眼皮,蹙眉看著身前的男人,問:“殿下怎麽知道這個稱呼?”

謝少淮是家裏的獨子,五六歲前,父親母親獨寵他一人,為他起了小字,整日整日抱著他“阿淮”“阿淮”的叫,後來連帶著幾個哥哥和舅舅一家,都喜歡叫他“阿淮”但謝少淮不喜歡別人這麽稱呼自己,長大懂事之後便拒絕讓人喚自己阿淮,就連少淮也不喜歡被人稱呼,蕭承野是怎麽知道他小時候的昵稱的?

“好聽。”蕭承野抿唇,“今日小王進宮的時候,遇見丞相了,提及阿淮,便知道了。”

說罷,蕭承野又問:“阿淮,小王能這麽叫嗎?”

謝少淮:“……”

謝少淮:“不行……”

謝少淮才說罷,身子就倏地騰空,蕭承野托著他將他抱起來,大步朝著小塌走去,謝少淮還沒反應過來,少年就欺身上來,將他壓在小塌上吻,“阿淮。”

少年像是得到了什麽珍寶,環著謝少淮的腰,親親他的臉蛋又喊一聲他的小字:“阿淮,小王喜歡你。”

蕭承野用鼻子蹭蹭謝少淮的鼻子,“就私下喚,就你我二人的時候喚好不好?”

謝少淮:“……”

“罷了,你願喚便喚……”說罷謝少淮雙手撐在蕭承野胸口,捧著少年亂舔亂啃的腦袋,問:“殿下今日去宮裏做什麽?”

蕭承野蹙了蹙眉心,沮喪道:“阿淮前幾日讓小王舉薦去琢州平反之人,小王本想直接向皇兄舉薦一人,但被拒絕了。”

說罷,蕭承野的眸子沈了沈,委屈巴巴,像是做錯了事似得,看著謝少淮:“阿淮,小王的人不能直接向太尉舉薦,所以才想了這個辦法為阿淮解憂,但皇兄讓周三郎掛職出征,謝二哥從地方調過去做後勤部隊,”

地方農民起義之事已經不是一起兩起,前幾年二哥也掛職平叛過,事後天子也多加褒獎。但是這次天子讓周家的人任先鋒,謝家為後勤保障,明顯是有意思給周家的人撈軍功。

不過,琢州的起義一時平息不了,蕭承野雖然沒有將人給父親用,但卻以此窺探,天子確實下了主意拔高周氏。

“無礙。”謝少淮抽了抽嘴角:“殿下願意為下官出面就好。”

謝少淮話說到一半,嘴突然被蕭承野吻上,謝少淮蹙了蹙眉心,便聽蕭承野不開心道:“對不起。”

“……”謝少淮抿了抿唇,推開人,“就算陛下有意疏遠我謝家,有舅舅在,謝家一時還倒不了臺。”

說罷,謝少淮勾著蕭承野的脖子,指腹把玩他一縷發絲,問:“或者,謝家若到了末路,殿下會幫少淮嗎?”

蕭承野沈默少頃,道:“阿淮小王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能幫阿淮太多事情,可若皇兄真的要對太尉府動手,小王一定保阿淮一家無虞。”

謝少淮:“自己的事情?”

謝少淮有些意外,蕭承野願意和他說真心話。他們現在的關系若是一般人,最起碼說些好聽的騙騙他,但是蕭承野沒有。謝少淮有八分把握,蕭承野對他說的是真話。

謝少淮試探問:“殿下想做的事情是什麽?”

“不能說,”蕭承野搖了搖頭,“現在還不能說,阿淮以後會知道的。”

謝少淮:“……”

謝少淮沒必要逼問少年,他既然不願說,那就是不能說的事情——比如謀反。

謝少淮倒是猜不到蕭承野為何要謀反,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他既有謀逆之心,那就是大周朝的罪人。

“不說便不說,”謝少淮被壓的有些踹不上氣,推了推少年:“殿下下去,沈。”

“嗯……”蕭承野事情沒辦好,心裏還是有些懊悔,松開了青年,他便坐在小塌上抱著他的腰,用嘴扯開了青年的衣帶,又蹭著他的裏衣,祈求道:“想吃。”

毛茸茸的腦袋在自己胸透蹭著厲害,謝少淮今日只用了一半的藥,與蕭承野這麽貼著、剮蹭著竟然生了幾分快感,他垂眸挑著少年的下頜,指腹慢慢劃過他的唇:“吃什麽?”



蕭承野在謝少淮府上一直待到太陽西沈才回了王府,送走人後,謝少淮小睡了片刻,醒來的時候已經過了酉時。

身上還不利索,少年啃咬過的地方隱隱刺疼,上了一些藥膏也不好,謝少淮帶著青松上了街,在城中的藥堂要了幾劑避子湯。

謝少淮的身子是太醫署的太醫開的藥,本來若想避孕也應該去太醫署開,但若是拿了少不了被家裏發現,他與蕭承野的關系不便挑明,省的蕭承野以後謀反禍連謝家。

自然,謝少淮也不可能給蕭承野生孩子,以後同房必不可免,避子湯還是提前備著的好。

開完藥,大夫還特意交代了一句:“公子,這藥不宜多用,同房之後也切記清理好,不然怕是藥效沒那麽管用。”

他們這些尋常百姓光顧的藥鋪,藥材沒那麽齊全,配的避子湯自然沒那麽好用。

謝少淮:“……”

謝少淮臉色不太美妙,老大夫看了他一眼身上難得的蜀錦,就知道他的身份尊貴,他倒是想不到,這樣尊貴的小公子,怎麽上他們這裏買避子湯喝?怕不是花柳之地的常客,不敢讓家裏知道,便隨便找過來的:“都是為了公子好,公子也不想多個不想要的孩子不是?”

謝少淮:“勞煩。”

給了賞錢,謝少淮拎著藥出了門,青松架著馬車在街上等他:“公子,您買什麽藥去啦?怎麽不讓老爺請太醫開呀?”

謝少淮:“尋常的補藥,沒必要麻煩太醫,走吧,去趟丞相府。”

青松點了點頭,“哦。”

蕭承野今日和謝少淮說了見了舅舅一事,但並未細說他們都說了什麽,蕭承野聯系琢州起義軍的事情還是舅舅告訴父親的,想來舅舅要比父親知道的更多。

不多時,謝少淮的轎子從後門進了丞相府,謝少淮還未見到人,丞相府的管事便上前來迎他:“六公子,丞相一早就等著公子了,且去書房吧。”

謝少淮蹙了蹙眉心,示意青松先去停車,隨後自己跟著管事去見了人:“好。”

謝傅兩家自先帝在的時候結秦晉之好,兩家聯手幫先帝扳倒了外戚,深受先帝重用。累積了兩朝勢力的兩家,就算當今天子有意親周家,也斷不該隨隨便便就出倒謝、倒傅的念頭。

進了門,謝少淮還未問起今日在宮裏蕭承野的事情,位於上座的男人便先發制人,問了謝少淮一句:“阿淮可是和梁王有些什麽?”

年過而立的權臣,一言一行都透著不可忽視的掌控力,謝少淮微微擡眸那雙琉璃色的眸子對男人的金瞳對上,不必舅舅明說,便知他看出來自己和蕭承野不正經的關系了。

謝少淮垂眸,抿了口濃茶:“什麽都瞞不住舅舅。”

謝少淮沒必要在舅舅面前遮遮掩掩:“前些日子,舅舅送去家裏的東西,父親拿給少淮看了,梁王私下聯系起義軍一事,少淮想為家裏出些力……當然還有些私心,少淮身上的情毒,太醫署太醫說了,用藥多了會有抗藥性,還是少用為好,梁王身體康健,對少淮有些情愫,所以便借題發揮了。”

“嗯。”男人垂眸,似乎是思考了一下謝少淮說的話,少頃他道:“陛下受周氏蒙蔽,將軍國大事隨意交於昏庸之輩,舅舅乃是托孤之臣,不可眼睜睜看著陛下這麽胡來,你做的對,梁王的心思暫時不明,你能多在他身邊找些證據也是好的,若有他謀反的實證,一切便好辦的多。”

謝少淮點了點頭:“是。”

說罷,謝少淮又猶豫的少頃,“舅舅,既然知道梁王要反,為何不規勸陛下多留意?”

“並無實證,”傅諫舟確實拿到的梁王私自聯系琢州起義軍的證據,但這些並不能說明梁王有反心,“切勿先入為主,梁王不一定要反。”

謝少淮:“……”

舅舅說的沒錯,那信謝少淮看過,就內容來看,蕭承野並未說要謀反,但是作為親王私下聯系地方起義軍,從古至今做過此事的藩王,無一例外,都有反心。

而且,蕭承野就算現在不反,之後也是會反的。他的夢不會錯,除非除蕭承野外,還有其他的王爺?

謝少淮無言,沈思少頃,還是問了自己想問的事:“舅舅可聽說,先帝還有流落在民間的孩子?”

謝少淮的夢裏之說那反賊是王爺,自琢州而反,所有的證據都指向蕭承野。

可萬一呢?萬一琢州還藏著他不知道的王爺呢?

男人聞言有些詫異,“阿淮這是什麽意思?”

“哦,”謝少淮解釋了一下:“少淮想,涿州的起義軍規模最大,那反賊頭子會不會打著皇家的名義……雖然荒唐,但先朝亂民冒充皇室成員之事並不少見。”

“無,”男人肯定道:“先帝除了先衛太妃外,並無其他姬妾亦無子嗣。”

“涿州也並未聽聞有冒充皇嗣的消息。”

“是,”謝少淮垂睫,淡淡道:“少淮多心了。”

“多留心是好事,”男人說罷,又提醒了謝少淮一句:“你切記,勿要兒女情長擾亂你的計劃。”

謝少淮:“是,”

幾日後,如蕭承野所說,謝二郎領皇命回長安,暫封列將軍一職位,留在長安的五大營操練士兵,預備半月後的平叛琢州起義。冠英侯府嫁女前一日,謝三、謝四郎也連夜回了長安,謝家一家人難得團聚,謝少淮當日也在府上待著,陪著謝母置辦家宴。

到了亥時左右,酒過三巡,謝少淮別了父母和兄長,獨自駕車往家裏走,到了半路,蕭承野還在經常候著的地方等他,謝少淮停下馬車,少年便火速溜了上來,先蹭著謝少淮的後頸聞了聞:“阿淮吃酒了?”

謝少淮酒量不錯,和二哥多年沒見,便小酌幾杯,聞言掀開簾子指了指帶回家的陳釀,“兄長帶回來的,殿下一會兒要嘗嘗嗎?”

蕭承野搖了搖頭,抱著謝少淮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吃多了,小王怕冒犯阿淮,不吃的好。”

謝少淮:“……”

今天他本打算在家裏留宿,正因吃了酒壯膽,才半路改變主意,他都不怕,蕭承野這廝怕什麽?

謝少淮無言,輕推開身後的男人,接著月光他回眸,勾了勾蕭承野的腰帶:“今夜去殿下府上?”

蕭承野:“。”

男人聽完,楞在原地,謝少淮臉色微微發燙,覺得自己這是在被拒絕,有些不耐煩,“過時不候。”

蕭承野滾了滾喉,有點激動地握著謝少淮的手,薄唇輕啟,話在嘴邊流連好久,不知該說些什麽,最後他的目光落在那幾小壇子酒上,手速麻利地打開一壇,就這麽當著謝少淮的面,仰頭直飲下腹。

謝少淮:“……”

少年一口氣喝完,雙眸便直勾勾盯著謝少淮,不等他說什麽,蕭承野一把將他攬在懷裏,駕著馬車往梁王府的方向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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