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可我就喜歡待在天高皇帝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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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可我就喜歡待在天高皇帝遠的地方
魏嫣然急忙打開操作面板，點開閃著紅嘆號的圖標。
裏面有幾十張影圖，數名身強力壯之人正在搬運油桶與柴火，在群山密林邊緣活動。
還有一張，一匹黑馬牽引的車廂，車內之人卷簾探頭，面露陰險之色。
她對這人很熟悉，是與她商議漲價未果，綁架失敗反被教訓一頓的劉老板。
他竟如此迅速發現花魔芋生長之地，而且還帶著人去了。
邊城偏北，雖然現在是夏天，但如果真澆上油點火，那山火漫延也絕非難事。
魏嫣然眼中寒意漸濃。
這□□商見她不漲價，還售賣便宜頂飽的花魔芋，居然狗急跳墻到要放火燒山。
下一刻，她打開了積分商場。
404像是預料到了什麽，立刻蹦了出來。
【宿主，你要做什麽？你又要兌換積分？】
“對，不過你這系統什麽都有，你能不能給我搞個儲藏空間。”
404：【......】
【宿主，你還記得你兌換了三萬積分的事嗎？這前後不過一個小時，你雙十一和雙十二是不是都要抱著剁掉的手痛哭。】
魏嫣然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有那麽一回事。她因為一張嘴吃飽，全家不餓，養成了有錢就花，只管眼前，從不管往後日子到底是苦還是寒。
404：【宿主，你不要再花了，積分是留著用來完成任務的。】
“一天就能賺10000積分，這怕什麽？”
404忍不住汗顏，【宿主，你這樣有刷分的嫌疑。我們這套系統是為了讓宿主在困難中艱難生存，品味痛苦生活而存在的。不是讓你玩開心農場的！刷積分兌換想要東西，然後無限卡bug的。】
魏嫣然不屑一顧，“看出來了，但是太蠢了，這麽多bug可以卡，我就算永遠把任務進步停在4%，把賺來的積分全部兌換成別的，你也沒辦法不是嗎？”
【......】
404驚呆了！
惡魔啊！占人工智能的便宜，這是什麽人。
從前的宿主都把它當成神一樣的存在，兢兢業業的攢積分，破解系統的謎團，然後盼望著能回到以前的世界。
可它這宿主既沒有表現出對古代生活的厭煩，也沒有對現代生活的想念。對待完成任務進度更是一點都不上心，仿佛在做什麽歡樂農場游戲解悶。
但就是在它宿主這種情況下，以創記錄的速度破解了系統的謎團D級菜品，讓以前那群天天哭著喊著要回現代的人難以望其項背。
問題是，這麽一個實力超凡的宿主，如果她真的不打算完成任務，一輩子刷分卡bug，那它這個人工智能也要永遠留這了。
它們的規則可是除非宿主死亡或者完成任務，否則就要一直當好智能助手。
404以它自人類誕生之初到遙遠未來裏最強的算力，思考了半天，發現如果它的宿主真的打算這麽做，那它也沒辦法。
可是....這裏不是一個能開心玩樂的地方。
404勸道：【宿主，要不我們走吧，這邊城的百姓是死是活與你其實沒多大關系。你付出這麽多已經夠意思了，眼下出現了更多敵人，很有可能小心就觸發死亡結局。你去別的地方，一樣可以賣出菜品。地圖不好，咱就換一個簡單的唄。】
魏嫣然凝重的點點頭。
404喜極而泣，以為它的宿主想開了，結果它的宿主問了它一個問題。
“你知道為什麽那□□商敢明目張膽漲價十倍，官府又敢明目張膽不管嗎？”
系統立刻符合道：【因為他們是群貪心的勢利小人啊，我們去個簡單的地圖，彩雲鎮那就有個好官，你去那開酒樓絕對是簡單模式，任務也能完成的快。】
魏嫣然卻笑笑，道：“不全是，那幫人敢這麽囂張其實是因為這邊城天高皇帝遠，沒人能管的了。”
404不明所以，【所以咱們才更應該走啊，這個地圖太難就換一個唄。人都是趨利避害的，你沒有義務一定要拯救別人，何況這本來就不關你的事。】
魏嫣然拍了拍衣裙，站起了身打開門看了眼院子裏不知所措的張仞雪。在心裏道：“只有好人才想在有好官照拂的地方，我這種人就喜歡這天高皇帝遠，誰也管不了的地方。”
系統：【啊？】
張仞雪茫然立於院中，心中疑惑魏嫣然何以突然命她將家人接來，又何以匆匆入室不出。
她雖不解，但這麽多天的相處，她對魏嫣然深信不疑。
她從未見過如此聰慧之人，既能驅散欲趁火打劫之徒，又能重振酒樓，且經營得勝於往昔。更能頂住壓力，拒漲糧價，制出價廉味美的花魔芋團子。
她父親從軍臨行前，常言道人須跟對人，走對路，方不枉此生。
她想，魏嫣然或許就是她父親所說的，對的人。
若非是魏嫣然，那她還在街頭賣藝，每天憂愁一家子怎麽吃喝。怎麽可能如今讓母與弟妹過上溫飽無憂，還能還清欠款的日子。
張仞雪見魏嫣然出來，堅定道：“我聽你 的，即刻將阿娘與弟妹接來，只是怕叨擾了。”
魏嫣然沒想到張仞雪如此快決斷，忙道：“無妨，我一個也悶得慌，正求之不得。”
張仞雪點頭，轉身疾步歸家。
魏嫣然目送張仞雪背影，心生感慨。
張仞雪是不願欠人情的人，她原以為需費一番口舌方能勸其攜家人前來，沒想到，居然這麽容易。
魏嫣然仰望天際，已是午後，夕陽西下，紅霞滿天。
劉老板等人尚未動手放火燒山，是為了等到夜深人靜。
夜晚人稀，難以察覺。待有人發現火情，欲救火時，火勢已沖天，便也無力回天。
她步入室內，見紀時澤乖巧坐於床邊，手捧一書。
那是用來消遣的話本。
但這其實只是對外的說法，這其實是她用來識字的書。
這裏的文字接近漢語的繁體，與她所熟悉的現代簡體字不同。閑暇時，她便翻閱學習，多日下來，至少讀書已經很流利了。
魏嫣然走到櫥櫃旁，取出筆墨紙硯，鋪紙研墨。正欲下筆，突然想起自己字寫得著實是醜，便轉身打算去喊紀時澤。
然而紀時澤卻不知什麽時候，早已立在她身側。
魏嫣然道：“幫我寫幾個字，寫得兇悍些。”
？
紀時澤不解“兇悍些”如何書寫，但還是乖乖的拿起筆，“寫什麽？”
“一人，坐地起價害民欺天，放火燒山，毀壞烈士墳墓，不護生靈，不尊英靈。
一官，為父母官，雖食百姓俸祿，卻不為父母之道，眼見百姓為糧價所擾，卻如耳失聰，不聞世事。”
紀時澤書畢，將紙張遞至魏嫣然面前，雖知道這東西不管是放在哪裏，被人看到都將掀起一片波瀾，但他仍舊什麽都沒問。
他道：“寫完了，還有什麽事嗎？”
魏嫣然平靜道：“今夜有人要放火燒山之人，你去把他們打痛打一頓，再將他們捆縛堵嘴扔在縣衙門前，然後此紙貼於縣衙門上。”
“我？”紀時澤自指。
“是的，紀少俠來無影去無蹤，能將刀插於趙大人床上而不為人知，此事於你易如反掌。”
“你怎麽知道？”紀時澤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辯解道：“我非有意瞞你，是怕你知道了要趕我。但是，你是怎麽知道是我做的？”
魏嫣然朗聲道：“邊城若真有此等俠士，也不會等到今日出手。且你傷愈不久，趙大人便遭此劫，難免令人疑。最後，我只是懷疑來試探你，你的話才讓我知道我沒錯。”
“哈哈哈。”紀時澤大笑數聲，“你真聰明，我一定會為你辦妥的。”言罷，他將紙張揣入懷中，欲出門。
魏嫣然於門前又喚住他，“夫君，萬事小心，我在家中等你。”
紀時澤聞言，心如翻江倒海，激動至語塞。片刻平靜，他道：“好”，翻墻而去。
人剛走，魏嫣然臉色驟變。
“幫我找幾本書，教人如何勾引純情少男的那種。”
【宿主你...之前好像說過你對男人不感興趣吧。】
怎麽翻臉比翻書快？
魏嫣然一臉無所謂的來到酒樓大堂，隨便找了個板凳坐了下來。“我對男人不感興趣，但是對聽我指揮，還武功高強的工具人感興趣。”
她還是不相信紀時澤就因為那三個月的相處就對她言聽計從，除非他想和她演戲，想和她裝。
可是想想，她的身上也沒什麽值得紀時澤騙的。這個酒樓雖然很多人想要，也確實值不少錢，但是紀時澤功夫那麽好，去個富商家裏，劫富濟貧幾次不就行了。
不過，既然紀時澤想演，那她就陪著演，看看是誰先露了馬腳。
404：【好的，宿主我幫你先找你一下，主要是我感覺你的段位有點高，普通的書可能對你沒用。】
“隨便你，人類最強智慧結晶。”
404：【......】
它覺得它的宿主在陰陽怪氣它。
404：【那麽，宿主你無聊嗎？無聊的話，我可以給你講個笑話。】
它嘗試著想要討好它的宿主，它記起它之前的每一任宿主好像都因為離開了現代網絡，出現了嚴重的戒斷反應。因為刷不了手機，上不了網痛苦萬分。
所以，它想著從這一方面來討好它的宿主，讓其想念起現代生活的美好一切，加強想要完成任務重返現代的信念。
可它本身沒有播放視頻和播放音樂的功能，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從網絡上搜刮笑話講給它的宿主聽。
魏嫣然道：“我不無聊，我有事。”
404：【啊？有什麽事？】
還有什麽事是比聽它精心挑選的笑話更重要的？
魏嫣然道：“我在等人。”
404道：【等什麽人？張仞雪一大家子人，即使速度再快，也不會這麽快就來的。宿主你在這等著他們的話，還要等很久的。】
魏嫣然沒再回答喋喋不休的404，而是躺在搖椅上，閉目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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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張，一匹黑馬牽引的車廂，車內之人卷簾探頭，面露陰險之色。
她對這人很熟悉，是與她商議漲價未果，綁架失敗反被教訓一頓的劉老板。
他竟如此迅速發現花魔芋生長之地，而且還帶著人去了。
邊城偏北，雖然現在是夏天，但如果真澆上油點火，那山火漫延也絕非難事。
魏嫣然眼中寒意漸濃。
這□□商見她不漲價，還售賣便宜頂飽的花魔芋，居然狗急跳墻到要放火燒山。
下一刻，她打開了積分商場。
404像是預料到了什麽，立刻蹦了出來。
【宿主，你要做什麽？你又要兌換積分？】
“對，不過你這系統什麽都有，你能不能給我搞個儲藏空間。”
404：【......】
【宿主，你還記得你兌換了三萬積分的事嗎？這前後不過一個小時，你雙十一和雙十二是不是都要抱著剁掉的手痛哭。】
魏嫣然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是有那麽一回事。她因為一張嘴吃飽，全家不餓，養成了有錢就花，只管眼前，從不管往後日子到底是苦還是寒。
404：【宿主，你不要再花了，積分是留著用來完成任務的。】
“一天就能賺10000積分，這怕什麽？”
404忍不住汗顏，【宿主，你這樣有刷分的嫌疑。我們這套系統是為了讓宿主在困難中艱難生存，品味痛苦生活而存在的。不是讓你玩開心農場的！刷積分兌換想要東西，然後無限卡bug的。】
魏嫣然不屑一顧，“看出來了，但是太蠢了，這麽多bug可以卡，我就算永遠把任務進步停在4%，把賺來的積分全部兌換成別的，你也沒辦法不是嗎？”
【......】
404驚呆了！
惡魔啊！占人工智能的便宜，這是什麽人。
從前的宿主都把它當成神一樣的存在，兢兢業業的攢積分，破解系統的謎團，然後盼望著能回到以前的世界。
可它這宿主既沒有表現出對古代生活的厭煩，也沒有對現代生活的想念。對待完成任務進度更是一點都不上心，仿佛在做什麽歡樂農場游戲解悶。
但就是在它宿主這種情況下，以創記錄的速度破解了系統的謎團D級菜品，讓以前那群天天哭著喊著要回現代的人難以望其項背。
問題是，這麽一個實力超凡的宿主，如果她真的不打算完成任務，一輩子刷分卡bug，那它這個人工智能也要永遠留這了。
它們的規則可是除非宿主死亡或者完成任務，否則就要一直當好智能助手。
404以它自人類誕生之初到遙遠未來裏最強的算力，思考了半天，發現如果它的宿主真的打算這麽做，那它也沒辦法。
可是....這裏不是一個能開心玩樂的地方。
404勸道：【宿主，要不我們走吧，這邊城的百姓是死是活與你其實沒多大關系。你付出這麽多已經夠意思了，眼下出現了更多敵人，很有可能小心就觸發死亡結局。你去別的地方，一樣可以賣出菜品。地圖不好，咱就換一個簡單的唄。】
魏嫣然凝重的點點頭。
404喜極而泣，以為它的宿主想開了，結果它的宿主問了它一個問題。
“你知道為什麽那□□商敢明目張膽漲價十倍，官府又敢明目張膽不管嗎？”
系統立刻符合道：【因為他們是群貪心的勢利小人啊，我們去個簡單的地圖，彩雲鎮那就有個好官，你去那開酒樓絕對是簡單模式，任務也能完成的快。】
魏嫣然卻笑笑，道：“不全是，那幫人敢這麽囂張其實是因為這邊城天高皇帝遠，沒人能管的了。”
404不明所以，【所以咱們才更應該走啊，這個地圖太難就換一個唄。人都是趨利避害的，你沒有義務一定要拯救別人，何況這本來就不關你的事。】
魏嫣然拍了拍衣裙，站起了身打開門看了眼院子裏不知所措的張仞雪。在心裏道：“只有好人才想在有好官照拂的地方，我這種人就喜歡這天高皇帝遠，誰也管不了的地方。”
系統：【啊？】
張仞雪茫然立於院中，心中疑惑魏嫣然何以突然命她將家人接來，又何以匆匆入室不出。
她雖不解，但這麽多天的相處，她對魏嫣然深信不疑。
她從未見過如此聰慧之人，既能驅散欲趁火打劫之徒，又能重振酒樓，且經營得勝於往昔。更能頂住壓力，拒漲糧價，制出價廉味美的花魔芋團子。
她父親從軍臨行前，常言道人須跟對人，走對路，方不枉此生。
她想，魏嫣然或許就是她父親所說的，對的人。
若非是魏嫣然，那她還在街頭賣藝，每天憂愁一家子怎麽吃喝。怎麽可能如今讓母與弟妹過上溫飽無憂，還能還清欠款的日子。
張仞雪見魏嫣然出來，堅定道：“我聽你 的，即刻將阿娘與弟妹接來，只是怕叨擾了。”
魏嫣然沒想到張仞雪如此快決斷，忙道：“無妨，我一個也悶得慌，正求之不得。”
張仞雪點頭，轉身疾步歸家。
魏嫣然目送張仞雪背影，心生感慨。
張仞雪是不願欠人情的人，她原以為需費一番口舌方能勸其攜家人前來，沒想到，居然這麽容易。
魏嫣然仰望天際，已是午後，夕陽西下，紅霞滿天。
劉老板等人尚未動手放火燒山，是為了等到夜深人靜。
夜晚人稀，難以察覺。待有人發現火情，欲救火時，火勢已沖天，便也無力回天。
她步入室內，見紀時澤乖巧坐於床邊，手捧一書。
那是用來消遣的話本。
但這其實只是對外的說法，這其實是她用來識字的書。
這裏的文字接近漢語的繁體，與她所熟悉的現代簡體字不同。閑暇時，她便翻閱學習，多日下來，至少讀書已經很流利了。
魏嫣然走到櫥櫃旁，取出筆墨紙硯，鋪紙研墨。正欲下筆，突然想起自己字寫得著實是醜，便轉身打算去喊紀時澤。
然而紀時澤卻不知什麽時候，早已立在她身側。
魏嫣然道：“幫我寫幾個字，寫得兇悍些。”
？
紀時澤不解“兇悍些”如何書寫，但還是乖乖的拿起筆，“寫什麽？”
“一人，坐地起價害民欺天，放火燒山，毀壞烈士墳墓，不護生靈，不尊英靈。
一官，為父母官，雖食百姓俸祿，卻不為父母之道，眼見百姓為糧價所擾，卻如耳失聰，不聞世事。”
紀時澤書畢，將紙張遞至魏嫣然面前，雖知道這東西不管是放在哪裏，被人看到都將掀起一片波瀾，但他仍舊什麽都沒問。
他道：“寫完了，還有什麽事嗎？”
魏嫣然平靜道：“今夜有人要放火燒山之人，你去把他們打痛打一頓，再將他們捆縛堵嘴扔在縣衙門前，然後此紙貼於縣衙門上。”
“我？”紀時澤自指。
“是的，紀少俠來無影去無蹤，能將刀插於趙大人床上而不為人知，此事於你易如反掌。”
“你怎麽知道？”紀時澤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辯解道：“我非有意瞞你，是怕你知道了要趕我。但是，你是怎麽知道是我做的？”
魏嫣然朗聲道：“邊城若真有此等俠士，也不會等到今日出手。且你傷愈不久，趙大人便遭此劫，難免令人疑。最後，我只是懷疑來試探你，你的話才讓我知道我沒錯。”
“哈哈哈。”紀時澤大笑數聲，“你真聰明，我一定會為你辦妥的。”言罷，他將紙張揣入懷中，欲出門。
魏嫣然於門前又喚住他，“夫君，萬事小心，我在家中等你。”
紀時澤聞言，心如翻江倒海，激動至語塞。片刻平靜，他道：“好”，翻墻而去。
人剛走，魏嫣然臉色驟變。
“幫我找幾本書，教人如何勾引純情少男的那種。”
【宿主你...之前好像說過你對男人不感興趣吧。】
怎麽翻臉比翻書快？
魏嫣然一臉無所謂的來到酒樓大堂，隨便找了個板凳坐了下來。“我對男人不感興趣，但是對聽我指揮，還武功高強的工具人感興趣。”
她還是不相信紀時澤就因為那三個月的相處就對她言聽計從，除非他想和她演戲，想和她裝。
可是想想，她的身上也沒什麽值得紀時澤騙的。這個酒樓雖然很多人想要，也確實值不少錢，但是紀時澤功夫那麽好，去個富商家裏，劫富濟貧幾次不就行了。
不過，既然紀時澤想演，那她就陪著演，看看是誰先露了馬腳。
404：【好的，宿主我幫你先找你一下，主要是我感覺你的段位有點高，普通的書可能對你沒用。】
“隨便你，人類最強智慧結晶。”
404：【......】
它覺得它的宿主在陰陽怪氣它。
404：【那麽，宿主你無聊嗎？無聊的話，我可以給你講個笑話。】
它嘗試著想要討好它的宿主，它記起它之前的每一任宿主好像都因為離開了現代網絡，出現了嚴重的戒斷反應。因為刷不了手機，上不了網痛苦萬分。
所以，它想著從這一方面來討好它的宿主，讓其想念起現代生活的美好一切，加強想要完成任務重返現代的信念。
可它本身沒有播放視頻和播放音樂的功能，所以只能退而求其次，從網絡上搜刮笑話講給它的宿主聽。
魏嫣然道：“我不無聊，我有事。”
404：【啊？有什麽事？】
還有什麽事是比聽它精心挑選的笑話更重要的？
魏嫣然道：“我在等人。”
404道：【等什麽人？張仞雪一大家子人，即使速度再快，也不會這麽快就來的。宿主你在這等著他們的話，還要等很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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