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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救小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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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救小狼崽

出了寺廟,盛衡便飛身上馬,一路經過外陽城向著皇城而去。

“子衡,怎麽回來了?”

淩越剛剛處理好公務,就見本該在太常寺的人出面在自己面前。

“皇兄,之前不是說北方邊境的駐守有空缺?我去。”

聽盛衡突然這樣說,淩越微微瞇起眼,眉目柔和,仔細看去,眼角處已經能瞧見些許皺紋。

沈吟片刻,淩越往盛衡的方向推了推桌上的果盤:“也好,你去那邊我也能放心些。”

“等白恩回來吧。”皇城這裏也需要人照應,盛衡不能什麽都不管就離開。

“那可要等明年了。”

“嗯。”

淩越不經意問道:“那個白夏就是在北邊的村子裏吧?”

沒想到淩越突然問起白夏,盛衡點點頭,他此去也是想離著這人近些,親自護著。

看到他的神情,淩越突然沒來由地說了句:“看來子衡是真的長大了。”

盛衡不明白淩越如此說的原因,只是無奈道:“皇兄,我去年剛行了加冠禮。”

他可真不小了。

淩越只是笑笑沒說話。

兩人又說幾句,盛衡便準備離開,他快速出了宮門,回到府邸,寫下幾行字,又叫來暗影,將事情吩咐下去。

另一頭,白夏回到家中就和白小野說了他決定去龍泉寺的事情。

“哥,我也想去。”

被白夏養了這麽久,白小野整個人都精神許多,他比以往高出很多,臉頰上也有肉了,他也覺得自己長大了,不再總是纏著白夏“哥哥,哥哥”的叫。

白夏摸了摸白小野的頭:“原本就是想著帶你一起去,明日先去學堂和先生說一聲。”

“嗯。”

雖然高興的要蹦起來,但在面上白小野還是讓自己一本真經。

見他這副樣子,白夏好笑的搖搖頭,小野才十歲的孩童正經起來還真挺像那麽回事。

定了去龍泉寺的日子,白夏便想著先著手將鋪子的夥計人選先定下,不然自己也不放心離開。

小吃鋪子招夥計的事兒他雖然沒明著說,但村裏人也基本上都猜到了。

去作坊的路上,已經有不下五個人與自己偶遇。

他無法,就讓有興趣的村民一起過來作坊。

排隊的人不少,一眼看過去,還有剛從地裏幹完活的漢子。

白夏一個個問話後,最終決定讓排在最後頭的祝波來小吃鋪。

祝波沒想到自己能被選上,一時間竟是有些無措。

“我真的可以麽?”

不光是他,其他村民也問:“咱們力氣可比祝波大啊,比他合適吧?”

祝波看起來就像是個文弱書生,但並沒讀過書,他一直以來都是靠去鎮上做短工過活,當然,也嘗試過種地,卻發現自己真幹不了這事。

家裏人因此對他很不待見,如果不是還能做工拿些銀錢回去,早就被趕出來了。

“做夥計可不能光靠力氣,合適不合適的試過才知道,大家散了吧,祝波,明日記得來店裏。”

“好嘞,東家。”聽了白夏的話,祝波攥了攥拳,中氣十足說道。

眾人見白夏已經決定了,就不再多說。

“白家小子以後有啥活再叫咱們啊。”

“成。”

對於村中人的熱情白夏已經習慣,他現在發覺融入這裏真的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甚至已經越發想不起從前在高樓林立的辦公大樓中工作時自己是什麽樣子了。

祝波在拿到棉布料衣裳的時候就下定決心,一定要留下來。

留意了幾日,見祝波適應良好,白夏便準備帶著白小野前往龍泉寺。

從平陽鎮去到孔泉寺,即便是騎馬也要大半日的時間。

白夏和白小野早早起床,簡單吃了些小面,又收拾好包袱,天還沒亮就上了馬車,直到午後才終於到達孔泉寺。

雖說早就聽說過許多有關這座寺廟的傳聞,但真正見到時還是有被驚到。

龍泉寺坐落在平陽鎮最東邊獅子峰的山坳中,遠遠看上去很就像是一頭巨大的獅子橫臥在山峰之上。

龍泉寺占地極廣,據白夏估算,這裏大概有幾千平方米。

放眼望去,是映出天際線的碧瓦紅墻,各式建築上的造型都是瑞獸和祥獸,各種鳥禽的婉轉啼鳴,讓人仿若身處世外桃源。

現下天氣正好,即便是午後也有許多人行走在一眼望不到頭的臺階上,神情中滿是虔誠。

山腳下有食肆,也有客棧,把馬車寄放在客棧裏,白夏三人就準備上山了。

汪雄本就是練武的,爬起山來面不改色,白夏和白小野時常吃空間生長的蔬菜瓜果,身體素質不錯,耐力也有,三人便一口氣爬到半山腰。

半山腰處有供認休息的涼亭,此時已經坐了幾個人。

白小野坐在石凳邊緣,喝了口自家哥哥遞過來的水,忍不住問:“所有人來這裏都要步行上山麽?那些個生病,或是腿腳不好的可如何是好?”

坐在他旁邊的是個梳著羊角辮的小姑娘,她搖晃著雙腿:“後面有馬車可以走的地兒,只是那天路基本沒什麽人走,怎麽?你覺得累了?你要多吃些飯,我娘說了,吃飽飯才有力氣。”

見小姑娘眼睛亮亮的,白小野有些不好意思的又往邊上挪挪:“我就是好奇,我力氣可大著呢。”

小姑娘吐了吐舌頭,明顯不信,還想再說什麽,就聽到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妮兒,趕緊走著。”

“誒,我來了,娘。”

見這小姑娘走遠了,白小野也道:“哥,我們也走吧。”

白夏見白小野急切證明自己的樣子樂不可支:“成,那咱們也走。”

幾人幾乎是同時到達龍泉寺門口,白小野看著累得氣喘籲籲的小姑娘一眼,挺了挺小胸脯。

小姑娘朝他做了個鬼臉,蹦蹦噠噠地走遠了,只是走的方向似乎並不是進入到龍泉寺的方向。

時間已經不早,來往眾人便聚在一起進入大殿內對著佛像拜了三拜。

白夏三人從沒有來過寺廟,只跟著眾人一起行事。

拜過佛像,他們便帶著包袱來到大殿後方不遠處的院子,這處院落都是供人居住,還會提供齋飯,最重要的是並不需要香客付錢。

院子裏有三間屋子,三人只要了兩間房,白小野和白夏一間,汪雄自己一間。

原本白夏並沒有計劃讓汪雄一起跟來,他想著這人成天守在自己身邊,也該有個休息的時候,但汪雄卻拒絕了。

他只是搖搖頭道:“我收到了王爺的命令”,而後就寸步不離的待在自己身邊。

白夏沒問盛衡的命令是什麽,因為汪雄用行動證明了這一切。

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白夏從始至終都是自己解決遇到的任何問題,當然,他也樂得如此,但有另一個人關心在意自己卻是讓他的心軟的一踏糊塗。

晚些時候,對面的空屋子又住了人,那人輕手輕腳地進門,像是怕發出聲響吵到別人。

第二天早上起來,對面又聽不到動靜,白夏並未在意,倒是汪雄提了一嘴:“對面的人會功夫。”

白夏點點頭並未在意:“你我只管做好自己的事便罷,走吧,叫上小野,先去吃齋飯。”

對於吃齋飯白小野並不期待,如今相比較清淡的素食,他更喜愛噴香的肉菜。

可此處簡單的素包和豆腐羹卻讓他覺得有些回味無窮,本來有些浮躁的心竟是都平和下來。

他沒註意到,在一旁坐著的白夏,在咬下第一口包子時,身子微微頓了頓。

因為有空間泉水的滋潤,白夏現在五感極其敏感,他能感覺到這吃食中有著非常淺淡的能量,若是長期食用,對身體絕對是有極大的好處。

雖然遠遠不及空間的泉水,卻足夠算得上是養生早食。

他側頭看向汪雄,果然汪雄也有些怔楞,再環視他人,有感嘆這齋飯味道好的,還有兩人吃飯吃的急吼吼的,而後一臉滿足相。

看見有僧人來了,趕緊放下碗筷擦擦嘴出去打招呼。

“聽說這兩人連續來了許多日了,不知道是想求什麽,也太虔誠了。”

“心誠則靈嘛,走了,聽說今天是祈福的日子。”

看著遠去的兩人,白夏有理由懷疑他們是為了這兒的吃食才每日都來。

三人一起上了香,又投了香火錢,就聽到有鐘聲響起。

“快走,去那邊,祈福要開始了。”

“這祈福活動,一年才一次,咱們可真是幸運。”

順著人流一步步走向高處,便見許多個僧人席地而坐,走近一些酒能看到桌上放了紅色絲帶與毛筆。

僧人坐著位置的後方,是一顆非常粗壯的大樹,樹上的紅色絲帶隨風飛舞,透過這些絲帶能隱約看到懸在半空中的橋。

白夏也拿到一條紅色絲帶,輕輕下筆,吹幹痕跡,便與其他人排著隊走到橋上,他們要將它懸掛在那顆樹上。

與此同時,念經聲、木魚聲,風聲,與鐘聲交織在一起,讓白夏的心是前所未有的平靜。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紅色絲帶落到樹上的那一刻,他突然冒出個想法,或許自己本就是屬於這個世界的人。

他們想著明日才下山,祈福完後,白夏就準備在龍泉寺的周圍逛上一逛。

龍泉寺景色宜人,現下又正是秋高氣爽的時候,白夏三人來了興致,便順著林子深處走遠了些。

踩在掉落了的葉片上油發出聲響,白夏低頭,看到地上散落著的毛發,有些遲疑:“這是?”

汪雄上前一步,瞧了眼地上的毛發,皺眉:“附近可能有狼!”

“這裏有狼?”白夏瞪大眼睛:“那咱們還是往回走吧。”

他話音剛落,突然有一聲小小地嗚咽聲從不遠處響起,聲音聽起來像是已經要奄奄一息。

“哥哥,你聽,是不是小狗子的聲音?”

“這裏應該不會有狗,或許是狼崽子。”

順著聲音來源處走去,汪雄扒開石頭,就看到一頭淺棕色毛發的小狼崽被壓在下面。

白夏蹲下身子,見它身上竟都是大大小小的傷口,像是根本動彈不得,小聲叫著,好不可憐。

“是小狼崽,傷的比較重,東家要管它嗎?”汪雄將小狼崽托起來,小狼崽則一直盯著白夏,黑亮的眼睛讓人心生不忍。

白夏嘆口氣:“把它帶回去吧。”

“哥,我們要養它嗎?”白小野從來沒見過狼,甚至有些害怕,現在它看上去人畜無害,以後可說不準了。

“照顧它兩日便好,跟著我們對它也沒什麽好處,它生存的地方應該山地之中。”

“嗯。”

幾人回了院子,白夏就把小狼崽輕輕放下,誰知小狼崽竟是緊緊扒著自己的手不放。

他點了點狼崽的鼻子:“給你上藥。”

說話的功夫,白小野已經拿來了藥膏:“還好哥哥提前有準備。”

給小狼崽擦了藥膏,它便睡了過去。

趁著白小野和汪雄去拿齋飯,白夏想了想,把上次切剩下的半個西紅柿拿出來,這還是之前餵小雞崽剩下的,沒想到現在就能夠用上了。

才剛把食物拿出來的瞬間,小狼崽又睜開了眼睛,看著西紅柿像是發現了什麽寶藏,亮晶晶地盯著它。

“嗷嗚。”

白夏把西紅柿碾碎了一小塊兒餵了狼崽子。

小狼崽肉眼可見的精神好了許多,甚至有幾道傷口都已經愈合。

它用頭蹭了蹭白夏的掌心,又沈沈睡了過去。

時候有些晚了,白夏才沐浴完走進到房間裏,便在院子中看到正要開門的男子。

男人看到白夏後,點點頭就進了門。

白夏挑眉,這人就是吃早飯時遇到的那兩個男人之一。

第二日早上還沒起來,白夏感覺到有誰在拍打著自己,勉強睜開眼,就看到他救的小狼崽圍著自己轉……

看來是小狼崽的傷大好了,白夏露出個笑,捏了捏它的耳朵。

又要去吃早食時,白夏便有些發愁。

“小狼崽吃什麽呢?”

“嗷嗚。”

寺廟裏可找不到碎肉這種東西,實在不行就多要些米湯給它喝了吧。

他想的很好,可卻忽略了齋飯根本不能外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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