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險些中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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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險些中招
沒過幾天，白夏就收到了盛衡的回信。
他捏著還帶有冷香的紙張，靠坐在院子裏的長椅上，好心情的將其打開，而後眼睛微微睜大。
擡眼一看，只見紙上龍飛鳳舞地寫了幾個字：
【方浩是誰？】
白夏簡直哭笑不得，這人以為自己是在發短信嗎？就這幾個字也值當讓暗影跑一趟？
他隨手將紙張燒了，在不遠處觀察著他的暗影心跳了跳，等了一會見白夏還沒有回信的意思，他才不得不現身。
白夏伸手：“拿來吧。”
“王爺吩咐等您回信了才給另一封。”暗影搞不懂他家王爺幹嘛這麽多此一舉，但他也不會多問，王爺說什麽他便做什麽。
“那我不要了。”
“啊？別啊。”暗影沒有猶豫就把另外的信遞給白夏。
“這麽輕易就給我了？”
暗影摸了摸布巾下蓋著的鼻子：“王爺說最後還是聽您的。”
白夏輕笑一聲：“謝了，你去找董大哥拿著吃的，吃好了再來找我。”
“是。”
盛衡的回信也沒什麽特別的，和他一樣聊了自己的近況，最後又沒忘記重申一遍上封信的問題。
就這麽好奇？
他無奈將方浩的事情寫下，而後想了想又拿出一張紙來。
將回信給了暗影，白夏就去了前堂，今天章知州幾個要來他這裏小聚，算算時間，人也該到了。
還未掀開小簾就聽見不遠處有人說道：“方浩？你怎的來這兒當夥計了？”
“賺些銀錢，得給娘親看病。”
“那你是真來對地方了，白兄定然不會虧待於你。”
說話這人對白夏頗為推崇，方浩笑笑並未答話。
其他人與他並不相熟，只是拱拱手。
白夏恰在此時掀開簾子，笑著邀請眾人到後院。
方浩不經意瞥見白夏的指尖，有些不自在地移開目光，他暗暗嘆口氣，這樣如玉一般的人，真是可惜了！
晚些時候，方浩並沒有如往常一般去後院與白夏讀書，而是出門轉了幾個胡同，在一間住房門口停下。
鎮上並沒有南風館，卻有些個人做皮肉生意。
開門聲響起，有個身著半透明紗衣的少年探出頭來，將人拉了進去：“方哥哥，怎的許久未來？可是有了新相好？”
方浩勾了勾他的腰身：“最近可忙著，我哪有什麽相好？這不是來了。”
沒過一會兒，他便從後門離開，一臉饜足。
回到鋪子後院，看了眼還亮著的書房，並沒有選擇進去。
一場秋雨過後，白夏從章知州手裏收到了一個便條。
“這是王先生發的，他過壽時請咱們這些學子都去，還特意提了你。”
王瑞達與尹盧都是書院的先生，也給白夏上過幾堂課。
他想了想，將便條收下，就是答應了的意思。
不過剛剛好像看到方浩也拿了張類似的便條。
方浩看了眼白夏的手，笑道：“白兄也去王先生的壽宴？到時一起去啊。”
他沒在意自己對白夏的稱呼變了，似是有些急切地說道。
白夏擡眸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好。”
到壽宴這天，白夏便和方浩一起出了鋪子。
出了門，見白夏沒有上馬車的意思，方浩眉毛蹙起：“咱們不坐馬車？”
連日來，方浩眼中的白夏始終都是好脾氣的，他似是已經忘記自己還是鋪子裏的夥計，說話做事不再小心翼翼。
“就兩條街，走著就過去了。”
“這，行吧。”方浩覺得就這麽去有些丟面子，但話到嘴邊還是咽了下去。
王瑞達辦壽宴並沒有去酒樓，也只請了同書院的幾位先生還有學子們到家中後院小聚。
原本這樣他都覺得很鋪張，還是自家兒子勸說才勉強同意。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六十而耳順”吧？
“白兄你來了？”
“白兄，你今兒可早，鋪子不忙嗎？”
“白兄，咱們今日可要好好辯一辯，上次輸了是我大意。”
好幾個人見了白夏都要圍著他說話，把方浩擠到了外面去。
方浩垂在身邊的手緊了緊。
“牛文俊來了。”
人群中有人嗆了一下：“咳咳，他，他不是不再參加宴會了嗎？”
“誰知道？可別再惹出什麽事兒來，咱們管好自己就成了。”
幾人說話間，牛文俊便黑著臉進了院子。
他一進來就與白夏的眼神對個正著，想要發作，又憶起他爹的警告，只能作罷，一臉陰沈的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看到許多人避他不及的模樣，牛文俊氣得都露出了笑意。
原本有幾個想上前與他說話的人看他面目猙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宴席開始，王瑞達捋著胡須簡單說了幾句話就大手一揮：“開宴。”
一旁的王思提醒：“咳咳，爹，等等。”
“嗯？”王瑞達疑惑地看著王思，沒明白要等啥。
尹盧笑著起身，端起瓷杯：“敬酒這個規矩可不能破，王兄怎就忘了？”
“哈哈，好好，喝酒喝酒。”
敬了酒，分好壽桃，宴席才正式開始。
不知道王家是到哪裏請的廚子，實在太合自己口味，白夏便多吃了些。
宴席過半，方浩便拿著兩杯酒湊到白夏身邊：“白兄，我見後面還有個花廳，一起去走走？”
白夏側頭問：“有話說？”
“是。”方浩點頭，面上有些發紅。
兩人走到後面的花廳，方浩便指了指邊上的石凳和石桌：“坐這兒？”
“行。”
“我早前就聽聞一件事，不只是否屬實？”
他頓了頓，見白夏沒出聲，又問道：“你可是喜歡男子？”
白夏挑眉：“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是的話，你看我如何？”方浩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白夏。
見眼前的人始終保持平靜，方浩嘆口氣道：“也是，有王爺在前，你怎會瞧上我這個什麽都沒有的窮酸書生，”
“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像王爺那樣的人，不知道有多少男男女女會送上門去，你跟他根本沒有任何可能，”
他還要繼續說什麽，白夏打斷他，冷聲說：“你有沒有想過汙蔑王爺是什麽重罪？再有，你是不是窮酸書生都和我沒有任何關系，在我這裏，你就只是我鋪子裏的夥計。”
他及其厭惡這人拿盛衡說事。
“我知道了，以後我不會再提此事，不會再擾你，”
雖然是意料之中，但聽到白夏的回話，方浩還是覺得自己簡直太失敗了，他舉起酒杯：“喝一杯？”
白夏看了看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之後方浩就眼睛一眨不眨地一直盯著自己，白夏勾了勾嘴角：“你在等什麽？等我中藥？同樣的招數，我不會中第二次。”
“你，你，你是如何發現的？”方浩喃喃自語，坐在原地有些楞神。
並沒有回答他，白夏便轉身離去，他大可以像上次一樣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可他喜歡今天的壽宴，不想被那些不重要的人破壞掉。
走出拐角處一段距離，汪雄出現在白夏面前，遞給他一張紙條：“東家，牛文俊是想借方浩的手把你弄到王思的床上去，做實通奸的罪名。”
王思？那是王先生的兒子，早就和情投意合的小青梅結了契，如果他們真的陷害成功，那可不就是通奸麽。
攥緊手中的紙條，白夏道：“王思呢？”
“我沒來得及阻止，他已經中了藥，我讓他那娘子過去了。”
頓了頓，汪雄又說：“東家，你若想要方浩和牛文俊的命，只要言語一句，我自會辦到。”
如果不是東依發現那方浩和牛文俊是相識的，今日東家就有可能著了道了，當朝通奸罪，輕則流放，重則死刑。
被如此冤枉，要了那兩人的命不為過，他已經能想象到王爺知道後會如何盛怒。
在小東家面前王爺溫柔體貼，可淩安城卻無人不知他的鐵血手腕。
白夏深吸口氣：“我知道了，如果有需要我會找你，去外面等我吧，辛苦了。”
另一頭，牛文俊久久不見方浩回來，有些急了，剛想起身，便見與王思喝酒的人回到了座位。
“怎麽樣？”
“成了，我剛剛又去前院堂屋確認了一下，聽到聲音了。”
牛文俊聽後激動地站起身：“走，叫上大家一起去瞧瞧熱鬧。”
與汪雄說完話，白夏神色如常的回到後院，卻見這裏空無一人。
聽到前院的聲音，他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匆匆向著聲音的來源處走去。
便見王思站在門前與牛文俊對峙：“我與夫人行房事你也要帶著人來看，牛文俊你真是讓人作嘔。”
“我只是提議大家出來逛逛，又不知道你們在這兒就忍不住。”
他聲音很大，裏屋的人聽的清清楚楚，斷斷續續的哭聲傳了出來。
“我為什麽忍不住你不知道麽？”王思對自己的身體情況有數，他現在這種情況有可能是中藥了。
“爹，我要請大夫，我懷疑有人在我的酒裏下藥。”
王瑞達本來還在怪自家兒子不分場合行事，聽到這話，立刻慌了起來：“請，請，我這就請。”
他讓人趕緊去請大夫，又對眾人道：“麻煩大家等一會兒，大夫馬上就來。”
王瑞達聲音有些冷，他從沒想過這種事情會發生在自家兒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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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過幾天，白夏就收到了盛衡的回信。
他捏著還帶有冷香的紙張，靠坐在院子裏的長椅上，好心情的將其打開，而後眼睛微微睜大。
擡眼一看，只見紙上龍飛鳳舞地寫了幾個字：
【方浩是誰？】
白夏簡直哭笑不得，這人以為自己是在發短信嗎？就這幾個字也值當讓暗影跑一趟？
他隨手將紙張燒了，在不遠處觀察著他的暗影心跳了跳，等了一會見白夏還沒有回信的意思，他才不得不現身。
白夏伸手：“拿來吧。”
“王爺吩咐等您回信了才給另一封。”暗影搞不懂他家王爺幹嘛這麽多此一舉，但他也不會多問，王爺說什麽他便做什麽。
“那我不要了。”
“啊？別啊。”暗影沒有猶豫就把另外的信遞給白夏。
“這麽輕易就給我了？”
暗影摸了摸布巾下蓋著的鼻子：“王爺說最後還是聽您的。”
白夏輕笑一聲：“謝了，你去找董大哥拿著吃的，吃好了再來找我。”
“是。”
盛衡的回信也沒什麽特別的，和他一樣聊了自己的近況，最後又沒忘記重申一遍上封信的問題。
就這麽好奇？
他無奈將方浩的事情寫下，而後想了想又拿出一張紙來。
將回信給了暗影，白夏就去了前堂，今天章知州幾個要來他這裏小聚，算算時間，人也該到了。
還未掀開小簾就聽見不遠處有人說道：“方浩？你怎的來這兒當夥計了？”
“賺些銀錢，得給娘親看病。”
“那你是真來對地方了，白兄定然不會虧待於你。”
說話這人對白夏頗為推崇，方浩笑笑並未答話。
其他人與他並不相熟，只是拱拱手。
白夏恰在此時掀開簾子，笑著邀請眾人到後院。
方浩不經意瞥見白夏的指尖，有些不自在地移開目光，他暗暗嘆口氣，這樣如玉一般的人，真是可惜了！
晚些時候，方浩並沒有如往常一般去後院與白夏讀書，而是出門轉了幾個胡同，在一間住房門口停下。
鎮上並沒有南風館，卻有些個人做皮肉生意。
開門聲響起，有個身著半透明紗衣的少年探出頭來，將人拉了進去：“方哥哥，怎的許久未來？可是有了新相好？”
方浩勾了勾他的腰身：“最近可忙著，我哪有什麽相好？這不是來了。”
沒過一會兒，他便從後門離開，一臉饜足。
回到鋪子後院，看了眼還亮著的書房，並沒有選擇進去。
一場秋雨過後，白夏從章知州手裏收到了一個便條。
“這是王先生發的，他過壽時請咱們這些學子都去，還特意提了你。”
王瑞達與尹盧都是書院的先生，也給白夏上過幾堂課。
他想了想，將便條收下，就是答應了的意思。
不過剛剛好像看到方浩也拿了張類似的便條。
方浩看了眼白夏的手，笑道：“白兄也去王先生的壽宴？到時一起去啊。”
他沒在意自己對白夏的稱呼變了，似是有些急切地說道。
白夏擡眸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好。”
到壽宴這天，白夏便和方浩一起出了鋪子。
出了門，見白夏沒有上馬車的意思，方浩眉毛蹙起：“咱們不坐馬車？”
連日來，方浩眼中的白夏始終都是好脾氣的，他似是已經忘記自己還是鋪子裏的夥計，說話做事不再小心翼翼。
“就兩條街，走著就過去了。”
“這，行吧。”方浩覺得就這麽去有些丟面子，但話到嘴邊還是咽了下去。
王瑞達辦壽宴並沒有去酒樓，也只請了同書院的幾位先生還有學子們到家中後院小聚。
原本這樣他都覺得很鋪張，還是自家兒子勸說才勉強同意。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六十而耳順”吧？
“白兄你來了？”
“白兄，你今兒可早，鋪子不忙嗎？”
“白兄，咱們今日可要好好辯一辯，上次輸了是我大意。”
好幾個人見了白夏都要圍著他說話，把方浩擠到了外面去。
方浩垂在身邊的手緊了緊。
“牛文俊來了。”
人群中有人嗆了一下：“咳咳，他，他不是不再參加宴會了嗎？”
“誰知道？可別再惹出什麽事兒來，咱們管好自己就成了。”
幾人說話間，牛文俊便黑著臉進了院子。
他一進來就與白夏的眼神對個正著，想要發作，又憶起他爹的警告，只能作罷，一臉陰沈的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看到許多人避他不及的模樣，牛文俊氣得都露出了笑意。
原本有幾個想上前與他說話的人看他面目猙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宴席開始，王瑞達捋著胡須簡單說了幾句話就大手一揮：“開宴。”
一旁的王思提醒：“咳咳，爹，等等。”
“嗯？”王瑞達疑惑地看著王思，沒明白要等啥。
尹盧笑著起身，端起瓷杯：“敬酒這個規矩可不能破，王兄怎就忘了？”
“哈哈，好好，喝酒喝酒。”
敬了酒，分好壽桃，宴席才正式開始。
不知道王家是到哪裏請的廚子，實在太合自己口味，白夏便多吃了些。
宴席過半，方浩便拿著兩杯酒湊到白夏身邊：“白兄，我見後面還有個花廳，一起去走走？”
白夏側頭問：“有話說？”
“是。”方浩點頭，面上有些發紅。
兩人走到後面的花廳，方浩便指了指邊上的石凳和石桌：“坐這兒？”
“行。”
“我早前就聽聞一件事，不只是否屬實？”
他頓了頓，見白夏沒出聲，又問道：“你可是喜歡男子？”
白夏挑眉：“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是的話，你看我如何？”方浩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白夏。
見眼前的人始終保持平靜，方浩嘆口氣道：“也是，有王爺在前，你怎會瞧上我這個什麽都沒有的窮酸書生，”
“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像王爺那樣的人，不知道有多少男男女女會送上門去，你跟他根本沒有任何可能，”
他還要繼續說什麽，白夏打斷他，冷聲說：“你有沒有想過汙蔑王爺是什麽重罪？再有，你是不是窮酸書生都和我沒有任何關系，在我這裏，你就只是我鋪子裏的夥計。”
他及其厭惡這人拿盛衡說事。
“我知道了，以後我不會再提此事，不會再擾你，”
雖然是意料之中，但聽到白夏的回話，方浩還是覺得自己簡直太失敗了，他舉起酒杯：“喝一杯？”
白夏看了看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之後方浩就眼睛一眨不眨地一直盯著自己，白夏勾了勾嘴角：“你在等什麽？等我中藥？同樣的招數，我不會中第二次。”
“你，你，你是如何發現的？”方浩喃喃自語，坐在原地有些楞神。
並沒有回答他，白夏便轉身離去，他大可以像上次一樣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可他喜歡今天的壽宴，不想被那些不重要的人破壞掉。
走出拐角處一段距離，汪雄出現在白夏面前，遞給他一張紙條：“東家，牛文俊是想借方浩的手把你弄到王思的床上去，做實通奸的罪名。”
王思？那是王先生的兒子，早就和情投意合的小青梅結了契，如果他們真的陷害成功，那可不就是通奸麽。
攥緊手中的紙條，白夏道：“王思呢？”
“我沒來得及阻止，他已經中了藥，我讓他那娘子過去了。”
頓了頓，汪雄又說：“東家，你若想要方浩和牛文俊的命，只要言語一句，我自會辦到。”
如果不是東依發現那方浩和牛文俊是相識的，今日東家就有可能著了道了，當朝通奸罪，輕則流放，重則死刑。
被如此冤枉，要了那兩人的命不為過，他已經能想象到王爺知道後會如何盛怒。
在小東家面前王爺溫柔體貼，可淩安城卻無人不知他的鐵血手腕。
白夏深吸口氣：“我知道了，如果有需要我會找你，去外面等我吧，辛苦了。”
另一頭，牛文俊久久不見方浩回來，有些急了，剛想起身，便見與王思喝酒的人回到了座位。
“怎麽樣？”
“成了，我剛剛又去前院堂屋確認了一下，聽到聲音了。”
牛文俊聽後激動地站起身：“走，叫上大家一起去瞧瞧熱鬧。”
與汪雄說完話，白夏神色如常的回到後院，卻見這裏空無一人。
聽到前院的聲音，他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匆匆向著聲音的來源處走去。
便見王思站在門前與牛文俊對峙：“我與夫人行房事你也要帶著人來看，牛文俊你真是讓人作嘔。”
“我只是提議大家出來逛逛，又不知道你們在這兒就忍不住。”
他聲音很大，裏屋的人聽的清清楚楚，斷斷續續的哭聲傳了出來。
“我為什麽忍不住你不知道麽？”王思對自己的身體情況有數，他現在這種情況有可能是中藥了。
“爹，我要請大夫，我懷疑有人在我的酒裏下藥。”
王瑞達本來還在怪自家兒子不分場合行事，聽到這話，立刻慌了起來：“請，請，我這就請。”
他讓人趕緊去請大夫，又對眾人道：“麻煩大家等一會兒，大夫馬上就來。”
王瑞達聲音有些冷，他從沒想過這種事情會發生在自家兒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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