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生意火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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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生意火爆
再過幾日就要到暑月，頂著日頭幹活實在太曬，小作坊的院子便支起了棚子。
聽說東家又要做新吃食，王水琴幾人早早等在院中。
相比較紅薯粉條來說，白夏自以為做涼皮要覆雜些，想要做成薄如紙片的涼皮，制作工藝上必然相對繁瑣些。
他先叫人將所需的材料準備好，而後又把具體步驟與大家詳細說了。
“咱們先嘗試做一次，看看效果如何。”
王水琴幾個都是做家務活兒的好手，白夏話落她們心裏就已經有了數。
先是面粉加鹽，再之後是邊倒清水邊攪拌面粉，成了絮狀後就密封醒面。
醒面過後，倒入清水，水量與面團持平，之後就是揉洗面團。
大家仔細按照白夏說的步驟做事，不敢有絲毫差錯。
“這不就和洗衣裳一樣麽？”陳谷蘭笑道。
“還真是這回事兒，東家，這涼皮吃的時候是涼的嗎？”白秀蘭有些好奇。
“對，是涼的，天熱了就適合吃涼皮，做好後大家也嘗嘗。”
“那敢情好，咱們先謝過東家了。”
這麽長時間大家也和白夏混熟了，說起話來輕松許多。
眾人揉洗面團揉洗了很多遍，把揉出來的面團發酵，再上鍋蒸好，便成了面筋。
而過濾好的面漿水則要倒入盆中，放置幾個時辰。
趁著這個時間，白夏去了趟自家田裏，還回家看會兒書，等再回小作坊，面漿水也放置的差不多了，他去掉上面的清水，看到面漿的狀態，便知道這涼皮多半是做成了。
舀一勺面漿倒入盤中，左右搖晃一下，使其均勻的鋪滿盤子，再放入沸騰的鍋中，蓋上蓋子，沒幾分鐘，就能出鍋。
“誒喲，這涼皮看上去竟然是透明的。”陳谷蘭嘖嘖出聲。
白夏笑道：“成了，取出的時候記得刷上層油。”
“得嘞。”
蒸好的涼皮晾涼，面筋也切成小塊兒，白夏便又讓人去準備配菜，他自己則配好料，拌了芝麻醬。
天色已經漸晚，白夏把剛下了學堂的白小野也叫來嘗嘗味道。
眾人圍坐在一起，一人一碗涼皮，也沒顧上說什麽，看白夏吃了第一口，其他人也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
“味道如何？”
王水琴點頭笑道：“東家，這東西爽口，正適合這個時候吃。”
“哥哥，我愛吃這個，我愛吃涼皮！”白小野興奮道。
“最近天起太熱，今天吃上涼皮我可算是有了胃口。”
“東家，等之後涼皮做出來，咱們能買回家去吃不？”
“當然可以，村裏人過來買也成，只是之後恐怕要多招些人過來，”白夏側頭看著王水琴：“這事兒還是您幫著把把關。”
上次去縣裏白夏拿了不少契書回來，人找過來直接按手印就成。
“成，交給我吧，東家放心。”王水琴現在每天都充滿幹勁，整個人都年輕了不少。
冷串串和涼皮同時加在菜單上，一時間，白夏小吃鋪座無虛席，而除了在鋪子裏吃的，外帶打包的人更多。
林以自己便帶走了幾十份涼皮和串串。
這倒不是他們自己吃，林以這些乞兒們之前幫了白夏許多忙，小吃鋪開張後，白夏想了想便給他出了個謀生的主意。
如今他們這些人做起了“外賣配送”的活計，沿街吆喝，吸引顧客點餐，為其提供配送服務。
因著要售賣涼皮，白夏便在鋪子裏安置了冰鑒。
冰鑒是青銅制作的箱子，箱體兩側各有一個提環，頂上還有蓋板，上開雙錢孔，內裏則鋪了一層冰塊，把食物放在上面就能保鮮。
除此之外，放置串串的櫃子下也擺了滿滿的冰塊，如此一來，在鋪子裏吃飯也並不那麽熱了。
尹盧聽說白夏鋪子填了吃食也來湊熱鬧，沒成想到了門口竟還需要排隊。
他覺得頗為有趣，便拿著夥計給的小吃碟兒，坐在外面的凳子上等著叫號，他選了個靠墻角陰涼的角落，並不引人註意。
“上次牛兄說的那個白夏就是這家鋪子的掌櫃？”
一個有些耳熟的聲音響起，還未想起是誰，便聽到另一人說道：“這兒的生意好是好，但你瞧瞧去吃飯的人，差不多都是幹粗活的，上不了臺面。”
“就是，這種人之前竟然還參加了西園雅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給了尹老什麽好處。”
“別提了，這次茶肆雅會他也要參加。”
“哈？簡直欺人太甚，沒人找幾個先生理論？”
“若是說了，他們怕是要以為咱們排擠別人，不過啊，”
“不過什麽？”
“牛兄可是計劃好要在雅會上讓這白夏出醜呢！”
“那這次雅會可真是值得一去。”
兩人的聲音漸遠，一看就是根本就不屑於來白夏的鋪子吃飯，尹盧皺眉，他沒想到自己的學生竟會如此。
唉，手邊的小食吃著都不香了。
等終於排到號，尹盧便坐在單人座上點了涼皮。
他四下看了看，發現不少人除了點涼皮還要了煎餅果子，自己也來了一份。
周圍人的說話聲不小，談天說地的，好不自在，尹盧雖然喜靜卻不覺得這裏吵鬧，反倒還與旁邊的漢子聊起來。
大淩王朝最是重農愛民，若是學子們沒有這種覺悟，將來必然難成大事。
涼皮軟糯爽滑，濃郁的麻醬香味讓尹盧胃口大開，就著煎餅果子全都吃完了。
直到尹盧起身想要離開，白夏才發現自家老師竟來了他的鋪子。
“先生，您來怎麽沒提前與我說一聲？”
“就來吃個飯，沒啥說的，你先忙著，閑下來去我那裏一趟吧。”
尹盧並未與白夏說剛剛無意間聽到的話，在他看來，那幾人折騰不出什麽來，頂多是想在詩詞歌賦方面讓人難堪，他多提點提點自家學生便是。
很多時候，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都沒有用處。
“成，那您先回，慢著些。”
白夏送尹盧到門口，便又轉身回了鋪子。
王波兩兄弟一連幾日都來小吃鋪吃東西，終於堵到白夏，便趕緊想與他套近乎。
他們並沒有直說自己的目的，但白夏卻看得出來，他直接道：“我並不想售賣配方，也沒想再開個鋪子的想法。”
“這，”王波皺眉：“您這兒的食物不僅味道好，還是獨一無二的，不覺得只這一個小鋪子太可惜了麽。”
白夏搖頭：“沒什麽好可惜的。”
站在王波身邊的男人突然出聲道：“這幾日我們差不多知道你這串串還有煎餅果子的大概做法，若是在縣裏開個鋪子，生意必然比你這兒好幾倍不止。”
“是啊，你不賣配方，咱們也可以一起開鋪子啊，何必與銀錢過不去。”
眼前兩人聽上去確實是為他考慮，但白夏實在是不能再分出精力應付其他，便還是拒絕了。
“鎮上也有不少賣煎餅果子和串串的，你們賣我也不能如何，我只管好自己的生意就成了。”
兩兄弟對視一眼，王波嘆口氣道：“鋪子我們是一定要開的，你若後悔了可以來找我們。”
他們確實需要獨家配方，但沒有配方做出的東西也不一定味道不好，只是若是他們將生意做起來，這人再想合作就是另外的價錢了。
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待兩人離開，白夏便看到董發財從後院回來，手裏還拎著個食盒。
“東家，爺讓人給您送來些吃食。”
“嗯？”白夏有些反應不過來，急道：“他在哪兒？”
“爺沒來，這是他讓人從淩安城捎來的。”
白夏有些失望，但還是笑著道謝，而後接過食盒讓董發財去前堂忙了。
走到涼亭旁，白夏將食盒放到桌上，掀開蓋子，看到裏面包著各種果脯，葡萄幹、杏幹、桃幹等，都是耐放的，有些自己都未曾吃過。
他撿起一顆葡萄幹放入口中，好甜！
又左右翻找一番，沒看到任何字條或信件才作罷。
將食盒收好，白夏便去找到了董發財，他知道這人應該可以聯系到盛衡。
自打白夏鋪子開始售賣涼皮，白家村裏的村民也開始來小作坊買回家吃。
在小作坊只能買到面皮，但卻便宜很多，自己隨便拌點兒料吃，味道也好得很。
天黑的晚了，吃過晚飯村裏人都喜歡聚在村口的大樹下乘涼。
有人問：“小作坊今天是招人來著？”
“是，你才知道？我早上就見不少人往那邊兒去了，還有人已經簽好契書。”
“是有這回事兒，我家娃被選上了，明日就能去上工。”
幾人正說著話，李家老太路過插話說：“什麽玩意？還簽契書？別是被騙了，我可聽說簽這玩意一不小心就得蹲大牢。”
剛剛說話那人頓時沈了臉：“這是人家不用你們幹活，著急了？現下到哪裏做活不簽契書？您還是老老實實在家養病吧，別出來讓人笑話。”
“就是啊，老太太，人家的手藝和配方可都是不外傳的，不簽契書那不是傻麽。”
“不外傳？”李老太想起什麽，突然轉了轉眼珠，嘴裏碎碎念著什麽又快步走了。
“嗐，這人咋神神叨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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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過幾日就要到暑月，頂著日頭幹活實在太曬，小作坊的院子便支起了棚子。
聽說東家又要做新吃食，王水琴幾人早早等在院中。
相比較紅薯粉條來說，白夏自以為做涼皮要覆雜些，想要做成薄如紙片的涼皮，制作工藝上必然相對繁瑣些。
他先叫人將所需的材料準備好，而後又把具體步驟與大家詳細說了。
“咱們先嘗試做一次，看看效果如何。”
王水琴幾個都是做家務活兒的好手，白夏話落她們心裏就已經有了數。
先是面粉加鹽，再之後是邊倒清水邊攪拌面粉，成了絮狀後就密封醒面。
醒面過後，倒入清水，水量與面團持平，之後就是揉洗面團。
大家仔細按照白夏說的步驟做事，不敢有絲毫差錯。
“這不就和洗衣裳一樣麽？”陳谷蘭笑道。
“還真是這回事兒，東家，這涼皮吃的時候是涼的嗎？”白秀蘭有些好奇。
“對，是涼的，天熱了就適合吃涼皮，做好後大家也嘗嘗。”
“那敢情好，咱們先謝過東家了。”
這麽長時間大家也和白夏混熟了，說起話來輕松許多。
眾人揉洗面團揉洗了很多遍，把揉出來的面團發酵，再上鍋蒸好，便成了面筋。
而過濾好的面漿水則要倒入盆中，放置幾個時辰。
趁著這個時間，白夏去了趟自家田裏，還回家看會兒書，等再回小作坊，面漿水也放置的差不多了，他去掉上面的清水，看到面漿的狀態，便知道這涼皮多半是做成了。
舀一勺面漿倒入盤中，左右搖晃一下，使其均勻的鋪滿盤子，再放入沸騰的鍋中，蓋上蓋子，沒幾分鐘，就能出鍋。
“誒喲，這涼皮看上去竟然是透明的。”陳谷蘭嘖嘖出聲。
白夏笑道：“成了，取出的時候記得刷上層油。”
“得嘞。”
蒸好的涼皮晾涼，面筋也切成小塊兒，白夏便又讓人去準備配菜，他自己則配好料，拌了芝麻醬。
天色已經漸晚，白夏把剛下了學堂的白小野也叫來嘗嘗味道。
眾人圍坐在一起，一人一碗涼皮，也沒顧上說什麽，看白夏吃了第一口，其他人也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
“味道如何？”
王水琴點頭笑道：“東家，這東西爽口，正適合這個時候吃。”
“哥哥，我愛吃這個，我愛吃涼皮！”白小野興奮道。
“最近天起太熱，今天吃上涼皮我可算是有了胃口。”
“東家，等之後涼皮做出來，咱們能買回家去吃不？”
“當然可以，村裏人過來買也成，只是之後恐怕要多招些人過來，”白夏側頭看著王水琴：“這事兒還是您幫著把把關。”
上次去縣裏白夏拿了不少契書回來，人找過來直接按手印就成。
“成，交給我吧，東家放心。”王水琴現在每天都充滿幹勁，整個人都年輕了不少。
冷串串和涼皮同時加在菜單上，一時間，白夏小吃鋪座無虛席，而除了在鋪子裏吃的，外帶打包的人更多。
林以自己便帶走了幾十份涼皮和串串。
這倒不是他們自己吃，林以這些乞兒們之前幫了白夏許多忙，小吃鋪開張後，白夏想了想便給他出了個謀生的主意。
如今他們這些人做起了“外賣配送”的活計，沿街吆喝，吸引顧客點餐，為其提供配送服務。
因著要售賣涼皮，白夏便在鋪子裏安置了冰鑒。
冰鑒是青銅制作的箱子，箱體兩側各有一個提環，頂上還有蓋板，上開雙錢孔，內裏則鋪了一層冰塊，把食物放在上面就能保鮮。
除此之外，放置串串的櫃子下也擺了滿滿的冰塊，如此一來，在鋪子裏吃飯也並不那麽熱了。
尹盧聽說白夏鋪子填了吃食也來湊熱鬧，沒成想到了門口竟還需要排隊。
他覺得頗為有趣，便拿著夥計給的小吃碟兒，坐在外面的凳子上等著叫號，他選了個靠墻角陰涼的角落，並不引人註意。
“上次牛兄說的那個白夏就是這家鋪子的掌櫃？”
一個有些耳熟的聲音響起，還未想起是誰，便聽到另一人說道：“這兒的生意好是好，但你瞧瞧去吃飯的人，差不多都是幹粗活的，上不了臺面。”
“就是，這種人之前竟然還參加了西園雅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給了尹老什麽好處。”
“別提了，這次茶肆雅會他也要參加。”
“哈？簡直欺人太甚，沒人找幾個先生理論？”
“若是說了，他們怕是要以為咱們排擠別人，不過啊，”
“不過什麽？”
“牛兄可是計劃好要在雅會上讓這白夏出醜呢！”
“那這次雅會可真是值得一去。”
兩人的聲音漸遠，一看就是根本就不屑於來白夏的鋪子吃飯，尹盧皺眉，他沒想到自己的學生竟會如此。
唉，手邊的小食吃著都不香了。
等終於排到號，尹盧便坐在單人座上點了涼皮。
他四下看了看，發現不少人除了點涼皮還要了煎餅果子，自己也來了一份。
周圍人的說話聲不小，談天說地的，好不自在，尹盧雖然喜靜卻不覺得這裏吵鬧，反倒還與旁邊的漢子聊起來。
大淩王朝最是重農愛民，若是學子們沒有這種覺悟，將來必然難成大事。
涼皮軟糯爽滑，濃郁的麻醬香味讓尹盧胃口大開，就著煎餅果子全都吃完了。
直到尹盧起身想要離開，白夏才發現自家老師竟來了他的鋪子。
“先生，您來怎麽沒提前與我說一聲？”
“就來吃個飯，沒啥說的，你先忙著，閑下來去我那裏一趟吧。”
尹盧並未與白夏說剛剛無意間聽到的話，在他看來，那幾人折騰不出什麽來，頂多是想在詩詞歌賦方面讓人難堪，他多提點提點自家學生便是。
很多時候，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都沒有用處。
“成，那您先回，慢著些。”
白夏送尹盧到門口，便又轉身回了鋪子。
王波兩兄弟一連幾日都來小吃鋪吃東西，終於堵到白夏，便趕緊想與他套近乎。
他們並沒有直說自己的目的，但白夏卻看得出來，他直接道：“我並不想售賣配方，也沒想再開個鋪子的想法。”
“這，”王波皺眉：“您這兒的食物不僅味道好，還是獨一無二的，不覺得只這一個小鋪子太可惜了麽。”
白夏搖頭：“沒什麽好可惜的。”
站在王波身邊的男人突然出聲道：“這幾日我們差不多知道你這串串還有煎餅果子的大概做法，若是在縣裏開個鋪子，生意必然比你這兒好幾倍不止。”
“是啊，你不賣配方，咱們也可以一起開鋪子啊，何必與銀錢過不去。”
眼前兩人聽上去確實是為他考慮，但白夏實在是不能再分出精力應付其他，便還是拒絕了。
“鎮上也有不少賣煎餅果子和串串的，你們賣我也不能如何，我只管好自己的生意就成了。”
兩兄弟對視一眼，王波嘆口氣道：“鋪子我們是一定要開的，你若後悔了可以來找我們。”
他們確實需要獨家配方，但沒有配方做出的東西也不一定味道不好，只是若是他們將生意做起來，這人再想合作就是另外的價錢了。
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待兩人離開，白夏便看到董發財從後院回來，手裏還拎著個食盒。
“東家，爺讓人給您送來些吃食。”
“嗯？”白夏有些反應不過來，急道：“他在哪兒？”
“爺沒來，這是他讓人從淩安城捎來的。”
白夏有些失望，但還是笑著道謝，而後接過食盒讓董發財去前堂忙了。
走到涼亭旁，白夏將食盒放到桌上，掀開蓋子，看到裏面包著各種果脯，葡萄幹、杏幹、桃幹等，都是耐放的，有些自己都未曾吃過。
他撿起一顆葡萄幹放入口中，好甜！
又左右翻找一番，沒看到任何字條或信件才作罷。
將食盒收好，白夏便去找到了董發財，他知道這人應該可以聯系到盛衡。
自打白夏鋪子開始售賣涼皮，白家村裏的村民也開始來小作坊買回家吃。
在小作坊只能買到面皮，但卻便宜很多，自己隨便拌點兒料吃，味道也好得很。
天黑的晚了，吃過晚飯村裏人都喜歡聚在村口的大樹下乘涼。
有人問：“小作坊今天是招人來著？”
“是，你才知道？我早上就見不少人往那邊兒去了，還有人已經簽好契書。”
“是有這回事兒，我家娃被選上了，明日就能去上工。”
幾人正說著話，李家老太路過插話說：“什麽玩意？還簽契書？別是被騙了，我可聽說簽這玩意一不小心就得蹲大牢。”
剛剛說話那人頓時沈了臉：“這是人家不用你們幹活，著急了？現下到哪裏做活不簽契書？您還是老老實實在家養病吧，別出來讓人笑話。”
“就是啊，老太太，人家的手藝和配方可都是不外傳的，不簽契書那不是傻麽。”
“不外傳？”李老太想起什麽，突然轉了轉眼珠，嘴裏碎碎念著什麽又快步走了。
“嗐，這人咋神神叨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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