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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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不悔
時間總是過得很快，不需要任何人提醒，滬市已經到了一年中最聒噪的季節。
窗外的陽光逐漸刺眼起來，隔著玻璃都能感受到城市嘈雜的車水馬龍，所有的噪音被距離和真空玻璃吞噬得只剩下寂靜，會議室裏死寂一般的靜，但又好像下一秒會飛進火海。
淩朔斜倚在總裁椅子上，手指很自然地漫不經心地叩擊桌面：“各位，海天總裁的位置不可能一直空著，今天召集大家來就是討論這個問題。”
他刻意頓了頓，將眾人各異的神色盡收眼底，含沙射影道：“不然這椅子放這裏，容易讓人誤會誰都可以坐。”
空氣裏依舊一片死寂，只有空調出風口發出細微的嗡鳴聲。
誰都不願意當這個出頭鳥。
好一會，徐總清了清嗓子，被淩朔擡手打斷道：“我知道大家還心存僥幸，可這都一個多月了，各位還在指望淩初能回來？當然，我這當叔叔的也希望他平安，可海天畢竟不是小公司，總得要……”
薛總冷笑了兩聲，打斷道：“淩副總，這種沒有定論的消息呀，現在說出來是不是太早呀，畢竟沒有人說淩總會醒不過來的。”他雖看不起淩斯洛，但更看不上這個風評很亂的公司副總。
很顯然，淩斯洛並未放出淩初醒過來的消息，
淩朔猛地拍案而起：“董事會臨時章程第十二條，總裁缺位超過五十天，執行副總裁有權啟動代任程序。”他說著掏出一份代任文件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沒人把那份文件當一回事。
此刻整個會議室硝煙四起，相互指責對方，連多年的陳芝麻爛谷子都能翻出來。
簡直沒眼看。
坐在最遠處的財務總監低頭拿著手機發送了一條消息。
“你們當會議室是菜市場嗎？！”淩朔拿著文件重重地一拍。
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
下一刻，會議室的門被推開，輪椅碾過地板的輕響讓空氣凝固成了冰，每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淩初的大腿上搭著輕薄的羊絨毯，只露出小腿和皮鞋，面色極好，一點也不像從醫院出來，金屬袖扣在日光燈下反而折射出冷冽的光。他漆黑的眼眸掃過滿室驚愕的面孔，帶著令人顫栗的威壓：“各位聊得很熱鬧嘛。”
淩朔的目光從淩初的大腿上掃過，喉結劇烈滾動，攥緊文件的手指關節發白，文件邊緣被捏出褶皺，連掩飾都忘了。
徐總率先反應過來，正要上前拍馬屁，嘴巴還沒張開，就被淩初擡手制止了，目光落在淩朔身上，語氣不冷不熱：“小叔很喜歡這個位置？”
淩斯洛推著輪椅，直接從淩朔身後碾過，落在了總裁應該站的位置，冷冷道：“看樣子，小叔等這一天很久了吧？”
淩初沒有溫度道：“斯洛別這麽說，我們小叔只是從公司角度出發考慮，畢竟怎麽說我們都是一家人，他總不能盼我一輩子醒不過來吧。”
兩人一唱一和，將淩朔的表情沖刷得支離破碎。他幹脆破罐子破摔，冷哼一聲：“淩初，按照董事會臨時章程第十二條，你離席超過了五十天，為了公司利益，我確實有權利啟動代任程序。”
“嗯，我沒有任何意見，大家覺得如何？”淩初淡淡的語氣，目光卻沒有任何溫度地從每個人的臉上掃過。
會議室裏再次陷入死一般的沈寂。
頭頂的冷空氣刺得每個人都想裹裹一件薄毯。
淩斯洛豪不客氣道：“小叔，聽您這意思，即便我哥現在回來也坐不了這位置了對嗎？原來這董事會的決定是您一個人說了算呀？”
他話音剛落，偌大的顯示屏一閃，出現了不成體統的畫面，裏面的男主角正是淩初和淩斯洛，即便沒有聲音也讓人面紅耳赤。
會議室的人臉上都寫滿了驚恐，想看又覺得不可思議。
薛總扯了扯嗓子，怒斥道：“誰放的！停下來！這肯定是P的！”
他是真真切切地不太相信這種視頻。
淩斯洛轉過身坐靠在會議桌上，一副無所謂又欣賞的樣，漫不經心道：“誰拍的？回頭傳我一份，我得留著做紀念，不過我這麽好的身材就不用打馬賽克了吧？”
視頻被人掐斷，整個屏幕瞬間又黑了一下。
眾人還未從驚愕中緩過神來，淩朔怒斥道：“淩初你可是淩家的長子，怎麽可以幹出這樣的事！哎，還和淩斯洛……簡直就是……”
他假裝很難為情地說不出話。
淩斯洛勾起唇角，目光掃過眾人緊繃的臉最後落在淩朔身上，臉不紅心不跳，沒有半點不堪：“小叔是想說亂/倫嗎？還是想說有違人倫天理呢？”
“難道不是嗎？！”
“小叔這是承認視頻是你拍的？所以也是你派人一直在跟蹤我？原來小叔還有偷/窺別人隱私的癖好。”
“你……”淩朔被氣得咳了好幾聲，不過還沒緩過來就聽見淩初說：“這是我私人問題，小叔沒有必要放在公司來說，不過還是感謝小叔替我官宣。”他擡了擡手，助理會意地將一份文件放在長桌上。
眾人盯著那文件，即便好奇也不敢看。
淩朔盯著那份文件還未反應過來，就又聽見淩初說：“這是親子鑒定，斯洛和我並沒有血緣關系，和淩家血脈更沒有任何關系，具體什麽原因，我沒有必要向大家解釋，不過我唯一能說的就是剛剛視頻裏的人就是我們。我喜歡斯洛，我們以後也會在一起，這和公司沒有半點關系，各位若對我的私人生活有什麽意見，不用告訴我，因為我不會接受。”
淩朔拿起文件反覆看了好幾遍，簡直不可思議，嘴裏喃喃道：“怎麽可能？怎麽會是這樣？”所有的事情都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淩斯洛譏笑了一聲：“小叔原來是希望我們亂/倫呀？可惜讓小叔失望了。”
“你們玩我？！”
淩斯洛聳聳肩：“有這麽明顯嗎？”
下一刻辦公室的門被推開，藍桉帶著警察走了進來，帶頭的警官出示證件道：“誰是淩朔？”
“小叔叫你呢？”
淩朔驚恐道：“什麽意思？！”
警官嚴肅道：“根據群眾舉報，你涉嫌實施故意傷害，非法跟蹤偷/拍等違法行為。這些已經觸犯了刑法相關條款，可能構成故意傷害罪、侵/犯公民個人信息罪等。現在請您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
淩朔被帶走，會議室又安靜了下來。
淩初淡淡道：“各位還有興趣討論我的私生活嗎？”
沒有人開口，徐總憋了一會，扯了扯嗓子：“那個……我……”
淩初掃向他：“徐總有意見？”
“……沒有……”他把想說的話都咽了下去。
“沒有意見就散會吧。”淩初頓了一下，“通知工程部下午兩點開會，財務部將公司這個月的賬務理清後交給我。”
“……”
……
淩斯洛推著輪椅剛進辦公室就伸手將淩初抱了起來朝沙發走去。
淩初無奈道：“斯洛，這是在公司，別鬧。”
“讓他們看好啦。”
藍桉簡直沒眼看，默默地將門關上，離去。
“那你也別抱沙發上呀，”淩初嘆了口氣，妖孽最近不折騰了，卻格外的粘人，“哥哥還有很多工作沒有處理。”
下一刻，淩斯洛單膝跪在了他身下，從兜裏取出一個精致的盒子，裏面赫然躺著一對銀色的對戒，有一枚的鉆石明晃晃的，刺得淩初的眼也滾燙燙的。
淩斯洛取下那枚內嵌鉆石的戒指戴進了淩初的無名指上，很認真道：“這對戒指上有我們的名字，那是世俗不承認的愛情，但在我這裏是張揚的，所以，哥哥，請允許我愛你。我的心臟永遠只為你跳動。”他吻上了那枚戒指，眼眸裏只剩下灼熱。
愛一個人沒有錯。
淩初捧起他的臉揉了揉，很喉結上下滑/動：“斯洛，你是在可憐我嗎？”
“我是在愛你。”
“可你會不得自由的。”淩初的心幾乎全亂了，這一個月他萌生了無數次想放淩斯洛離開的沖動，都在這一刻崩潰瓦解。
淩斯洛搖了搖頭：“哥哥變成什麽樣，我都願不得自由。”
“不後悔？”
“不後悔，” 淩斯洛仰起脖子狠狠地咬上他的唇，“永不後悔……”
淩初掌著他的後腦勺，掌心炙熱，將這個吻加深，“斯洛……以後別想離開我……”
“不會……永遠不會……”淩斯洛就那樣跪在他身下，把主動權都交給了淩初，這是他第一次如此的臣服。
淩斯洛心甘情願的臣服。
夏天永遠是燥熱的。
……
裴言剛從萬貿將沈墨池接上車，就接到了阿姜打來的電話。
電話那頭阿姜的語氣有些著急：“裴總，這邊又得麻煩您來一趟派出/所……”
裴言不用想就說：“蘇月棠又折騰了？”
這位大小姐母親安靜了幾個月，對他而言已經是燒高香了。
阿姜嘆了口氣，有些難以啟齒：“裴總，您先過來一趟吧。”
裴言知道阿姜在工作上從來不會這樣著急，除非不是工作的事。
沈墨池一把撈過裴言，俯在他耳邊輕呼道：“我陪你去吧？”
“還是不要吧……”
沈墨池掌在他腰上的手猛地一緊，幾乎將整個胸膛靠著他後背：“寶貝，還沒打算讓我見家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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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陽光逐漸刺眼起來，隔著玻璃都能感受到城市嘈雜的車水馬龍，所有的噪音被距離和真空玻璃吞噬得只剩下寂靜，會議室裏死寂一般的靜，但又好像下一秒會飛進火海。
淩朔斜倚在總裁椅子上，手指很自然地漫不經心地叩擊桌面：“各位，海天總裁的位置不可能一直空著，今天召集大家來就是討論這個問題。”
他刻意頓了頓，將眾人各異的神色盡收眼底，含沙射影道：“不然這椅子放這裏，容易讓人誤會誰都可以坐。”
空氣裏依舊一片死寂，只有空調出風口發出細微的嗡鳴聲。
誰都不願意當這個出頭鳥。
好一會，徐總清了清嗓子，被淩朔擡手打斷道：“我知道大家還心存僥幸，可這都一個多月了，各位還在指望淩初能回來？當然，我這當叔叔的也希望他平安，可海天畢竟不是小公司，總得要……”
薛總冷笑了兩聲，打斷道：“淩副總，這種沒有定論的消息呀，現在說出來是不是太早呀，畢竟沒有人說淩總會醒不過來的。”他雖看不起淩斯洛，但更看不上這個風評很亂的公司副總。
很顯然，淩斯洛並未放出淩初醒過來的消息，
淩朔猛地拍案而起：“董事會臨時章程第十二條，總裁缺位超過五十天，執行副總裁有權啟動代任程序。”他說著掏出一份代任文件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沒人把那份文件當一回事。
此刻整個會議室硝煙四起，相互指責對方，連多年的陳芝麻爛谷子都能翻出來。
簡直沒眼看。
坐在最遠處的財務總監低頭拿著手機發送了一條消息。
“你們當會議室是菜市場嗎？！”淩朔拿著文件重重地一拍。
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
下一刻，會議室的門被推開，輪椅碾過地板的輕響讓空氣凝固成了冰，每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淩初的大腿上搭著輕薄的羊絨毯，只露出小腿和皮鞋，面色極好，一點也不像從醫院出來，金屬袖扣在日光燈下反而折射出冷冽的光。他漆黑的眼眸掃過滿室驚愕的面孔，帶著令人顫栗的威壓：“各位聊得很熱鬧嘛。”
淩朔的目光從淩初的大腿上掃過，喉結劇烈滾動，攥緊文件的手指關節發白，文件邊緣被捏出褶皺，連掩飾都忘了。
徐總率先反應過來，正要上前拍馬屁，嘴巴還沒張開，就被淩初擡手制止了，目光落在淩朔身上，語氣不冷不熱：“小叔很喜歡這個位置？”
淩斯洛推著輪椅，直接從淩朔身後碾過，落在了總裁應該站的位置，冷冷道：“看樣子，小叔等這一天很久了吧？”
淩初沒有溫度道：“斯洛別這麽說，我們小叔只是從公司角度出發考慮，畢竟怎麽說我們都是一家人，他總不能盼我一輩子醒不過來吧。”
兩人一唱一和，將淩朔的表情沖刷得支離破碎。他幹脆破罐子破摔，冷哼一聲：“淩初，按照董事會臨時章程第十二條，你離席超過了五十天，為了公司利益，我確實有權利啟動代任程序。”
“嗯，我沒有任何意見，大家覺得如何？”淩初淡淡的語氣，目光卻沒有任何溫度地從每個人的臉上掃過。
會議室裏再次陷入死一般的沈寂。
頭頂的冷空氣刺得每個人都想裹裹一件薄毯。
淩斯洛豪不客氣道：“小叔，聽您這意思，即便我哥現在回來也坐不了這位置了對嗎？原來這董事會的決定是您一個人說了算呀？”
他話音剛落，偌大的顯示屏一閃，出現了不成體統的畫面，裏面的男主角正是淩初和淩斯洛，即便沒有聲音也讓人面紅耳赤。
會議室的人臉上都寫滿了驚恐，想看又覺得不可思議。
薛總扯了扯嗓子，怒斥道：“誰放的！停下來！這肯定是P的！”
他是真真切切地不太相信這種視頻。
淩斯洛轉過身坐靠在會議桌上，一副無所謂又欣賞的樣，漫不經心道：“誰拍的？回頭傳我一份，我得留著做紀念，不過我這麽好的身材就不用打馬賽克了吧？”
視頻被人掐斷，整個屏幕瞬間又黑了一下。
眾人還未從驚愕中緩過神來，淩朔怒斥道：“淩初你可是淩家的長子，怎麽可以幹出這樣的事！哎，還和淩斯洛……簡直就是……”
他假裝很難為情地說不出話。
淩斯洛勾起唇角，目光掃過眾人緊繃的臉最後落在淩朔身上，臉不紅心不跳，沒有半點不堪：“小叔是想說亂/倫嗎？還是想說有違人倫天理呢？”
“難道不是嗎？！”
“小叔這是承認視頻是你拍的？所以也是你派人一直在跟蹤我？原來小叔還有偷/窺別人隱私的癖好。”
“你……”淩朔被氣得咳了好幾聲，不過還沒緩過來就聽見淩初說：“這是我私人問題，小叔沒有必要放在公司來說，不過還是感謝小叔替我官宣。”他擡了擡手，助理會意地將一份文件放在長桌上。
眾人盯著那文件，即便好奇也不敢看。
淩朔盯著那份文件還未反應過來，就又聽見淩初說：“這是親子鑒定，斯洛和我並沒有血緣關系，和淩家血脈更沒有任何關系，具體什麽原因，我沒有必要向大家解釋，不過我唯一能說的就是剛剛視頻裏的人就是我們。我喜歡斯洛，我們以後也會在一起，這和公司沒有半點關系，各位若對我的私人生活有什麽意見，不用告訴我，因為我不會接受。”
淩朔拿起文件反覆看了好幾遍，簡直不可思議，嘴裏喃喃道：“怎麽可能？怎麽會是這樣？”所有的事情都和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淩斯洛譏笑了一聲：“小叔原來是希望我們亂/倫呀？可惜讓小叔失望了。”
“你們玩我？！”
淩斯洛聳聳肩：“有這麽明顯嗎？”
下一刻辦公室的門被推開，藍桉帶著警察走了進來，帶頭的警官出示證件道：“誰是淩朔？”
“小叔叫你呢？”
淩朔驚恐道：“什麽意思？！”
警官嚴肅道：“根據群眾舉報，你涉嫌實施故意傷害，非法跟蹤偷/拍等違法行為。這些已經觸犯了刑法相關條款，可能構成故意傷害罪、侵/犯公民個人信息罪等。現在請您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
淩朔被帶走，會議室又安靜了下來。
淩初淡淡道：“各位還有興趣討論我的私生活嗎？”
沒有人開口，徐總憋了一會，扯了扯嗓子：“那個……我……”
淩初掃向他：“徐總有意見？”
“……沒有……”他把想說的話都咽了下去。
“沒有意見就散會吧。”淩初頓了一下，“通知工程部下午兩點開會，財務部將公司這個月的賬務理清後交給我。”
“……”
……
淩斯洛推著輪椅剛進辦公室就伸手將淩初抱了起來朝沙發走去。
淩初無奈道：“斯洛，這是在公司，別鬧。”
“讓他們看好啦。”
藍桉簡直沒眼看，默默地將門關上，離去。
“那你也別抱沙發上呀，”淩初嘆了口氣，妖孽最近不折騰了，卻格外的粘人，“哥哥還有很多工作沒有處理。”
下一刻，淩斯洛單膝跪在了他身下，從兜裏取出一個精致的盒子，裏面赫然躺著一對銀色的對戒，有一枚的鉆石明晃晃的，刺得淩初的眼也滾燙燙的。
淩斯洛取下那枚內嵌鉆石的戒指戴進了淩初的無名指上，很認真道：“這對戒指上有我們的名字，那是世俗不承認的愛情，但在我這裏是張揚的，所以，哥哥，請允許我愛你。我的心臟永遠只為你跳動。”他吻上了那枚戒指，眼眸裏只剩下灼熱。
愛一個人沒有錯。
淩初捧起他的臉揉了揉，很喉結上下滑/動：“斯洛，你是在可憐我嗎？”
“我是在愛你。”
“可你會不得自由的。”淩初的心幾乎全亂了，這一個月他萌生了無數次想放淩斯洛離開的沖動，都在這一刻崩潰瓦解。
淩斯洛搖了搖頭：“哥哥變成什麽樣，我都願不得自由。”
“不後悔？”
“不後悔，” 淩斯洛仰起脖子狠狠地咬上他的唇，“永不後悔……”
淩初掌著他的後腦勺，掌心炙熱，將這個吻加深，“斯洛……以後別想離開我……”
“不會……永遠不會……”淩斯洛就那樣跪在他身下，把主動權都交給了淩初，這是他第一次如此的臣服。
淩斯洛心甘情願的臣服。
夏天永遠是燥熱的。
……
裴言剛從萬貿將沈墨池接上車，就接到了阿姜打來的電話。
電話那頭阿姜的語氣有些著急：“裴總，這邊又得麻煩您來一趟派出/所……”
裴言不用想就說：“蘇月棠又折騰了？”
這位大小姐母親安靜了幾個月，對他而言已經是燒高香了。
阿姜嘆了口氣，有些難以啟齒：“裴總，您先過來一趟吧。”
裴言知道阿姜在工作上從來不會這樣著急，除非不是工作的事。
沈墨池一把撈過裴言，俯在他耳邊輕呼道：“我陪你去吧？”
“還是不要吧……”
沈墨池掌在他腰上的手猛地一緊，幾乎將整個胸膛靠著他後背：“寶貝，還沒打算讓我見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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