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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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尷尬
從天臺上望下去沒有城市的霓虹，只有夜市偶爾傳來的喧囂和星火。
何甜甜笑道：“大明星，這種地方，你上哪找到的？”
喬雅珠晃了晃手裏的可樂拉罐：“上學那會經常來，這地方我同學家開的，算是繼承家業。”
此處是一棟自建房的天臺，整棟樓屬於私有。樓下便是燒烤店，天臺用彩燈圍了一圈，也擺了幾桌，只不過今天被喬雅珠包場了。
“大小姐，怎麽樣？不錯吧？”
“嗯，是挺不錯的，吹的不是冷空氣。”何甜甜笑得很輕松。這種地方她當然從來沒有來過，小時候也特別饞學校門口的串，偶爾偷偷吃過一次，結果也當然是被何母罵了一頓。
她覺得輕松自由的感覺很好，甚至比和顧訣呆在一起的感覺還好。顧訣在她面前做事總是小心翼翼、瞻前顧後，而喬雅珠不會。
她在喬雅珠面前只是何甜甜。
喬雅珠用鑲滿碎鉆的指甲掏出打火機點了一支煙，吸了一口後才說道：“這可能是我過的最後一個生日了，謝謝你能來陪我。”
何甜甜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狐疑道：“什麽？什麽叫過的最後一個生日？”
喬雅珠抖了抖煙灰，笑道：“應該何小姐陪我過的第一個生日，也是最後一個。”
“喬小姐不介意，以後每年的生日我都可以陪你過。”
“真好。”喬雅珠看著遠處的夜色，目光落在虛空點上，“公司那邊幫我接了個巴黎的合作，下個生日可能就過不了啦。”
她說話的語氣很輕松，何甜甜並不懂娛樂公司這塊，也就沒有多問，很認真道：“沒關系，也不遠，到時候我可以陪你一起過。”
“何小姐，你真好。”喬雅珠的笑被一陣風帶走，無跡可尋。
“……”
鑲著碎鉆的指甲劃過打火機，天鵝造型的蠟燭亮起，火苗在晚風裏輕顫，像極了青春時候的懵懂，更像極了那遙不可及的夢。
“我們的大明星許個願吧。”
喬雅珠望著蠟燭上跳動的火焰，身子往前傾，聲音裹著溫柔：“年年歲歲都如今，歲歲年年人相同。”
“你怎麽把願望說出來啦？”
“不說出來你怎麽知道？”玫瑰色的口紅在燭光裏發出水光，喬雅珠永遠是那樣的風情萬種。
“說出來就不靈了。”
因為永遠不會實現，喬雅珠心想。
“沒關系，反正你已經知道了。”喬雅珠忽然傾身，白皙的手指勾起一點奶油輕輕地塗抹在了何甜甜的嘴唇上，燭火的倒影在她瞳孔裏忽明忽暗，“我還希望何小姐以後每天都能開心。”
“……”
晚風卷著遠處的星火撲上天臺，耳垂有些微紅的何甜甜望著近在彼此的那張臉，睫毛微微地顫了一下，嘴唇上還殘留著溫熱，好一會她才說了句：“好，我們一起實現這個願望。”
兩人心照不宣地笑了，一起吹滅了燭光，天臺只剩下忽明忽暗的暖光彩燈。
城市亮起來萬家燈光，她們把願望變成了滿天星星。
……
裴言就是這樣坐在落地玻璃前看著夜色裏的星星，懷裏抱著那只傻貓，剛好數到了五十八顆，數不下去了。
沈墨池回別墅後就進了書房，沒再出來。
他突然覺得有些好笑，自己從前任變成了情人，還是萬茂太子爺的情人。
榮慶總裁一夜淪陷為萬茂太子爺的情人，這消息肯定能霸占頭條好幾天。
裴言又坐了會，沈墨池還是沒有出來，他索性不等了，直接回臥室往床上一躺，將自己卷成了個春卷。
沈墨池進臥室的時候，裴言已經睡著了，裹著被子安靜地蜷著，睫毛濃密漂亮，好像在做夢，輕輕地動了幾下。
他解開領帶，脫了上衣，看著那安靜的‘春卷’，嘴角露出一點不太明顯的笑，這才往浴室走去。浴霸的水沖刺著整個身體，沈墨池煩躁地仰著頭吸了口氣。
裴言，你要我拿你怎麽辦才好？
馬場的一幕如同喝了一碗濃稠的湯，越喝越難受，五官的感知一下子被剝奪，連思考的能力都沒有，那刺耳的笑聲傳入耳中像令人發瘋的生命倒計時鬧鐘。
他要瘋了。
臥室的落地燈開得很暗，‘春卷’時不時在床上滾兩下。沈墨池出來時，床就只剩下了一小塊位置。他擦了擦頭發並未驚動‘春卷’，穿著睡袍躺在了床沿邊，手肘枕著後腦勺，一直盯著天花板。
幹冰在一點一點的融化。
……
沈墨池醒來的時候，天微微亮，床上沒有人，連被子都沒有，另一側的床下傳來響動，一條腿搭了上來。他就這樣單肘支著灰色絲綢枕套，下頜抵在掌心，垂眸望著那條腿。
那條腿在床沿上蹭了蹭，接著一只手又伸了上來在床上摸了摸，最後才冒出一顆睡意還很懵的腦袋。
腦袋伸到一半停了下來，這才發現自己一直被沈墨池盯著。裴言沒好氣道：“你給我踢下去的？”
沈墨池半瞇著眼睛，嘴角微揚：“嗯，我踢的。”
這樣看也挺乖的。
裴言隨手就抓起枕頭給沈墨池甩了過去：“沈墨池，你幼不幼稚？！”
這一晚他莫名地睡得很沈，似乎很久沒睡覺了一般。
他甚至懷疑自己被踢下去都沒有感覺。
下一刻，沈墨池撲了過來將裴言撈進了懷裏。
“沈墨池你又耍什麽瘋？”
“別動，再睡會。”沈墨池的聲音難得低沈、溫柔。有一瞬間，裴言懷疑自己聽錯了，或者說過去的這些日子只是他做過一個夢。
很長的夢，他們還在柏林。
裴言沒有動，就這樣被他撈了過去，沈墨池趴在他的頸窩處，很快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睡著了？
裴言嘆了口氣：“沈墨池你是豬嗎？”
‘豬’的腦袋在他頸窩處輕輕地動了下。
淺淡的柑橘味裹挾著一絲煙草的氣息灌入鼻腔，裴言的心口有些痛。他喜歡的那個人，仰望的那個人，那顆璀璨的明珠就躺在自己身邊，心裏卻十分的不踏實。
擁有過再失去，痛苦就多了一份不甘心。
是的，他不甘心了，不甘心只做沈墨見不得光的情人。
……
裴言再次醒來的時候，床上就只剩下沈墨池的睡袍。
去公司了嗎？
一晚上，沈墨池都沒有發瘋，反倒讓他有些不習慣，好似暴風雨的前兆。
當他懷著忐忑的心洗漱完到客廳時，阿姜卻在客廳裏整理著東西。
兩人視線相觸。
裴言不解道：“阿姜，你怎麽在這裏？”
“沈先生讓我送東西來的。”
裴言看著他整理的東西並不是衣物，更加不解了。
阿姜又說道：“沈先生交代讓您今天在家裏辦公。”
“不是……”裴言撫額轉了一圈，有些無奈，“你到底是誰的人？你聽沈墨池的話？你拿的他發的工資？”
阿姜垂眸兀自道：“我覺得您也應該多休息一下。”
這些日子他親眼看著裴言在正常和不正常之間來回顛倒，有些心疼。
在他看來，沈墨池就是唯一的解藥。
比如今天的裴言看起來就很精神。
裴言伸腿踹了一下沙發：“沈墨池你大爺的！”
“我大爺怎麽了？”書房的門打開，沈墨池就靠在門框上，眼尾拉扯，表情不太明顯。
他就那樣雙手插在西褲兜裏看著，有些很難捕捉到的享受一閃而過。
“……”裴言有些意外，朝天翻了個不太明顯的白眼，罵了句：“沈墨池你有病！”
方特助就站在書房裏，聽得一清二楚，也聽得心驚膽戰，總擔心自己會不會回到當鏟屎官的日子。
那只貓十分識趣地待在窩裏，只伸出半個腦袋。
阿姜只是默默地嘆了口氣，他家老板指定是瘋了。
瘋得有些日子了。
裴言朝臥室的方向走了兩步，又倒回來罵了句：“沈墨池你真有病！憑什麽你說了算！”
“憑我花了十個億保/養了你。”
“……”方特助狂掐了一下自己的人中穴。
這話我能聽嗎？這班還能上嗎？
阿姜假裝自己很忙，胡亂地整理著他帶來的文件、電腦。
裴言覺得反正自己已經沒臉見人了，不要臉也罷。
他朝沈墨池吼道：“沈總花十個億不就是要做我嗎？來，現在就來做我，隨便做！做到你滿意為止！做到你膩了為止！”
空氣寂靜一片，沒有人敢呼吸。
方特助反應過來：“那個……沈總……我好像有個文件忘了拿。”
他快速找了個理由逃出書房，朝客廳的阿姜使了眼色，兩人心領神會地沖出了這片是非地。
這助理當得真的不容易。
裴言看著從書房裏突然多出來的一個人，楞在了原點。阿姜他無所謂，可方特助還是讓他有些尷尬，臉瞬間紅到了耳根。
好丟臉，死了算了。
沈墨池就那樣靠在門框上看著他，沈默對視了很久，那雙褐色的眼睛裏有些溫色，也有些紅。
整個屋裏只剩他們兩人時，裴言才反應過來，立馬朝臥室跑去將門給反鎖上，心亂的狂跳。
最後整個人靠著門板癱軟在了地上。
裴言呀裴言你到底在做什麽？那可是沈墨池？
關門聲傳來，他狂跳的心才停了下來。
經過剛剛的發/洩，這些日子積壓在他心口的難受似乎如冰一樣化開了，不堵了。
他也不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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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雅珠晃了晃手裏的可樂拉罐：“上學那會經常來，這地方我同學家開的，算是繼承家業。”
此處是一棟自建房的天臺，整棟樓屬於私有。樓下便是燒烤店，天臺用彩燈圍了一圈，也擺了幾桌，只不過今天被喬雅珠包場了。
“大小姐，怎麽樣？不錯吧？”
“嗯，是挺不錯的，吹的不是冷空氣。”何甜甜笑得很輕松。這種地方她當然從來沒有來過，小時候也特別饞學校門口的串，偶爾偷偷吃過一次，結果也當然是被何母罵了一頓。
她覺得輕松自由的感覺很好，甚至比和顧訣呆在一起的感覺還好。顧訣在她面前做事總是小心翼翼、瞻前顧後，而喬雅珠不會。
她在喬雅珠面前只是何甜甜。
喬雅珠用鑲滿碎鉆的指甲掏出打火機點了一支煙，吸了一口後才說道：“這可能是我過的最後一個生日了，謝謝你能來陪我。”
何甜甜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狐疑道：“什麽？什麽叫過的最後一個生日？”
喬雅珠抖了抖煙灰，笑道：“應該何小姐陪我過的第一個生日，也是最後一個。”
“喬小姐不介意，以後每年的生日我都可以陪你過。”
“真好。”喬雅珠看著遠處的夜色，目光落在虛空點上，“公司那邊幫我接了個巴黎的合作，下個生日可能就過不了啦。”
她說話的語氣很輕松，何甜甜並不懂娛樂公司這塊，也就沒有多問，很認真道：“沒關系，也不遠，到時候我可以陪你一起過。”
“何小姐，你真好。”喬雅珠的笑被一陣風帶走，無跡可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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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大明星許個願吧。”
喬雅珠望著蠟燭上跳動的火焰，身子往前傾，聲音裹著溫柔：“年年歲歲都如今，歲歲年年人相同。”
“你怎麽把願望說出來啦？”
“不說出來你怎麽知道？”玫瑰色的口紅在燭光裏發出水光，喬雅珠永遠是那樣的風情萬種。
“說出來就不靈了。”
因為永遠不會實現，喬雅珠心想。
“沒關系，反正你已經知道了。”喬雅珠忽然傾身，白皙的手指勾起一點奶油輕輕地塗抹在了何甜甜的嘴唇上，燭火的倒影在她瞳孔裏忽明忽暗，“我還希望何小姐以後每天都能開心。”
“……”
晚風卷著遠處的星火撲上天臺，耳垂有些微紅的何甜甜望著近在彼此的那張臉，睫毛微微地顫了一下，嘴唇上還殘留著溫熱，好一會她才說了句：“好，我們一起實現這個願望。”
兩人心照不宣地笑了，一起吹滅了燭光，天臺只剩下忽明忽暗的暖光彩燈。
城市亮起來萬家燈光，她們把願望變成了滿天星星。
……
裴言就是這樣坐在落地玻璃前看著夜色裏的星星，懷裏抱著那只傻貓，剛好數到了五十八顆，數不下去了。
沈墨池回別墅後就進了書房，沒再出來。
他突然覺得有些好笑，自己從前任變成了情人，還是萬茂太子爺的情人。
榮慶總裁一夜淪陷為萬茂太子爺的情人，這消息肯定能霸占頭條好幾天。
裴言又坐了會，沈墨池還是沒有出來，他索性不等了，直接回臥室往床上一躺，將自己卷成了個春卷。
沈墨池進臥室的時候，裴言已經睡著了，裹著被子安靜地蜷著，睫毛濃密漂亮，好像在做夢，輕輕地動了幾下。
他解開領帶，脫了上衣，看著那安靜的‘春卷’，嘴角露出一點不太明顯的笑，這才往浴室走去。浴霸的水沖刺著整個身體，沈墨池煩躁地仰著頭吸了口氣。
裴言，你要我拿你怎麽辦才好？
馬場的一幕如同喝了一碗濃稠的湯，越喝越難受，五官的感知一下子被剝奪，連思考的能力都沒有，那刺耳的笑聲傳入耳中像令人發瘋的生命倒計時鬧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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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的落地燈開得很暗，‘春卷’時不時在床上滾兩下。沈墨池出來時，床就只剩下了一小塊位置。他擦了擦頭發並未驚動‘春卷’，穿著睡袍躺在了床沿邊，手肘枕著後腦勺，一直盯著天花板。
幹冰在一點一點的融化。
……
沈墨池醒來的時候，天微微亮，床上沒有人，連被子都沒有，另一側的床下傳來響動，一條腿搭了上來。他就這樣單肘支著灰色絲綢枕套，下頜抵在掌心，垂眸望著那條腿。
那條腿在床沿上蹭了蹭，接著一只手又伸了上來在床上摸了摸，最後才冒出一顆睡意還很懵的腦袋。
腦袋伸到一半停了下來，這才發現自己一直被沈墨池盯著。裴言沒好氣道：“你給我踢下去的？”
沈墨池半瞇著眼睛，嘴角微揚：“嗯，我踢的。”
這樣看也挺乖的。
裴言隨手就抓起枕頭給沈墨池甩了過去：“沈墨池，你幼不幼稚？！”
這一晚他莫名地睡得很沈，似乎很久沒睡覺了一般。
他甚至懷疑自己被踢下去都沒有感覺。
下一刻，沈墨池撲了過來將裴言撈進了懷裏。
“沈墨池你又耍什麽瘋？”
“別動，再睡會。”沈墨池的聲音難得低沈、溫柔。有一瞬間，裴言懷疑自己聽錯了，或者說過去的這些日子只是他做過一個夢。
很長的夢，他們還在柏林。
裴言沒有動，就這樣被他撈了過去，沈墨池趴在他的頸窩處，很快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睡著了？
裴言嘆了口氣：“沈墨池你是豬嗎？”
‘豬’的腦袋在他頸窩處輕輕地動了下。
淺淡的柑橘味裹挾著一絲煙草的氣息灌入鼻腔，裴言的心口有些痛。他喜歡的那個人，仰望的那個人，那顆璀璨的明珠就躺在自己身邊，心裏卻十分的不踏實。
擁有過再失去，痛苦就多了一份不甘心。
是的，他不甘心了，不甘心只做沈墨見不得光的情人。
……
裴言再次醒來的時候，床上就只剩下沈墨池的睡袍。
去公司了嗎？
一晚上，沈墨池都沒有發瘋，反倒讓他有些不習慣，好似暴風雨的前兆。
當他懷著忐忑的心洗漱完到客廳時，阿姜卻在客廳裏整理著東西。
兩人視線相觸。
裴言不解道：“阿姜，你怎麽在這裏？”
“沈先生讓我送東西來的。”
裴言看著他整理的東西並不是衣物，更加不解了。
阿姜又說道：“沈先生交代讓您今天在家裏辦公。”
“不是……”裴言撫額轉了一圈，有些無奈，“你到底是誰的人？你聽沈墨池的話？你拿的他發的工資？”
阿姜垂眸兀自道：“我覺得您也應該多休息一下。”
這些日子他親眼看著裴言在正常和不正常之間來回顛倒，有些心疼。
在他看來，沈墨池就是唯一的解藥。
比如今天的裴言看起來就很精神。
裴言伸腿踹了一下沙發：“沈墨池你大爺的！”
“我大爺怎麽了？”書房的門打開，沈墨池就靠在門框上，眼尾拉扯，表情不太明顯。
他就那樣雙手插在西褲兜裏看著，有些很難捕捉到的享受一閃而過。
“……”裴言有些意外，朝天翻了個不太明顯的白眼，罵了句：“沈墨池你有病！”
方特助就站在書房裏，聽得一清二楚，也聽得心驚膽戰，總擔心自己會不會回到當鏟屎官的日子。
那只貓十分識趣地待在窩裏，只伸出半個腦袋。
阿姜只是默默地嘆了口氣，他家老板指定是瘋了。
瘋得有些日子了。
裴言朝臥室的方向走了兩步，又倒回來罵了句：“沈墨池你真有病！憑什麽你說了算！”
“憑我花了十個億保/養了你。”
“……”方特助狂掐了一下自己的人中穴。
這話我能聽嗎？這班還能上嗎？
阿姜假裝自己很忙，胡亂地整理著他帶來的文件、電腦。
裴言覺得反正自己已經沒臉見人了，不要臉也罷。
他朝沈墨池吼道：“沈總花十個億不就是要做我嗎？來，現在就來做我，隨便做！做到你滿意為止！做到你膩了為止！”
空氣寂靜一片，沒有人敢呼吸。
方特助反應過來：“那個……沈總……我好像有個文件忘了拿。”
他快速找了個理由逃出書房，朝客廳的阿姜使了眼色，兩人心領神會地沖出了這片是非地。
這助理當得真的不容易。
裴言看著從書房裏突然多出來的一個人，楞在了原點。阿姜他無所謂，可方特助還是讓他有些尷尬，臉瞬間紅到了耳根。
好丟臉，死了算了。
沈墨池就那樣靠在門框上看著他，沈默對視了很久，那雙褐色的眼睛裏有些溫色，也有些紅。
整個屋裏只剩他們兩人時，裴言才反應過來，立馬朝臥室跑去將門給反鎖上，心亂的狂跳。
最後整個人靠著門板癱軟在了地上。
裴言呀裴言你到底在做什麽？那可是沈墨池？
關門聲傳來，他狂跳的心才停了下來。
經過剛剛的發/洩，這些日子積壓在他心口的難受似乎如冰一樣化開了，不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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