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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番外7,喝了酒,總是有誤會(二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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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番外7,喝了酒,總是有誤會(二少的)

這個故事是關於二少同學的,至於最初的時間嘛,也是林躍同學還沒有當解說前。

那一天晚上,張二少和林躍喝的大醉,其實真說起來,他並沒有喝太多,畢竟是啤酒,以他的酒量,那本來是完全沒有問題的。但他心情郁悶,也就醉的厲害了。

他自己知道,在這一場酒後,他和林躍再無可能,雖說他是自動放手的,但絕不是心甘情願。

那一晚上他醉了,醉的有些混亂,他迷迷糊糊的覺得發生了什麽,但又沒有清楚的判斷。

等他醒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然後第一眼,就看到了他哥。

他也不是太意外,雖說次數不多,但也不是沒和自己的大哥一個床過,而就在他準備叫張智成的時候,他忽然發現他哥的肩上有一塊可疑的痕跡,再之後,不只是肩,脖子、胸前都有。

張二少雖然這兩年修心養性,但過去那是萬花叢中過的主,這一看,就知道那是什麽了,而且可以以專業的眼光判斷,那是新弄出來的。

他頓時有些迷惑,他哥昨天晚上若是找人怎麽樣了,又怎麽會跑到他這裏呢?就算不和那人過夜,也該自己找個房間洗洗睡吧。

不過當時他還沒有馬上反應過來,直到他發現自己的身體也有些痕跡,當然,那痕跡類似夢遺。

那時候,他覺得有些不對了,一種可怕的可能浮現了出來,理智告訴他那不太可能,但他還是小心翼翼的掀開了被子,看了一眼他哥的下面。

一眼!

只是一眼!

張智功就完全清醒了過來。

要怎麽形容張二少當時的心情呢?說原子彈爆炸那都是輕的,對他來說,就算是世界毀滅了也沒有這一刻更令他覺得恐怖。

過了十分鐘,張智功才找到自己的腦子,又過了二十分鐘,才算找到自己的腿。

然後他連滾帶爬穿上了衣服,行李都沒有收拾,拿著護照簽證就滾上了飛機。

那真是急急如喪家之犬,惶惶如漏網之魚,一直到回到了國內,他的心還堵在嗓子眼裏。

而在其後的兩天,張二少每天焦躁不安的如同困獸,無數次的想給他哥打電話,無數次的又收回手。其他人不知道,還以為他是被林躍鬧的,紛紛感嘆咱們家二少也是個癡情的。

其實從那天早上起,他連林躍的毛都沒有想過一根。

然後在第三天,他終於和張智成通了電話,當然,是張智成打給他的。當手機上顯示的是美國的號的時候,他差一點將手機扔出去,但最終還是抱著早死早投胎的心情接了。

他忐忑不安的接了,那邊張智成卻只是在說公事,聊起私事也就是隨便的問問他在做什麽,和平時的電話也沒什麽區別,張二少聽了,簡直要懷疑那天是自己的錯覺,其實、本來也是沒什麽的吧……

“你考慮的如何了?”

在要結束通話的時候,張智成突然道,問的很隨意,張智功一時沒反應過來,啊了一聲。

“你那天醉了,我本來想和你談談的,結果你第二天就走了,我想讓你冷靜冷靜也好。現在,也有一段時間了,你考慮的如何了?”

張二少拿著電話,張嘴結舌,半天只叫出一聲哥。

“看來是還沒想清楚,那你慢慢想吧,不過我下個月回去,希望在我回去之前你就能想好。”

說完,那邊電話就掛了,張智功拿著手機,哆嗦的如同帕金森患者,大腦更是如同用了十年的256,開機就當機。

其後的幾天,張二少更糾結了。

他覺得自己一定是哪個地方弄錯了,他哥說的那話,一定是其他的意思,比如說問拉斯維加斯的事,再比如說問他林躍的事——這是那天晚上之後的第一次,張智功想到林躍!

總之上到天文下到地理,他哥有可能問很多很多,唯獨不太可能問那天的那件事。

一直以來,張智成在張二少的心中,那就是威嚴、偉大的代名詞,再說的確切一些,那就是個父親似的角色。

雖然他從沒有向他哥看齊過,但卻是從小就崇拜的,這種崇拜滲透到骨髓裏,發展到現在基本上已經變成了,如果有一天張智成嚴肅的說太陽是方的,他絕對不會懷疑是他哥的腦袋出了問題,而只會想,也許他哥和火星人溝通上了關系,能夠近距離的觀察太陽的形狀了。

他愛林躍,但如果說林躍和張智成同時掉進水裏的話,他是一定會先救張智成的。

但是,他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會和他哥發生些什麽,更沒有想過有一天,也許他哥要他的態度。

要他的態度啊……

張二少顫抖的想,為什麽要他的態度?要他道歉?要他出血?張智功根本就沒怎麽想過這種可能,他知道他哥是寵他的,如果他真的做了什麽事,張智成最多也就是關他幾天。

哪怕他闖了大禍,張智成也只會對他說沒事,然後自己在外面幫他擔了。這一點,張二少是非常確信的。

那麽,為什麽要他的態度?

順著這條思路,張二少越想越多。

他哥三十五歲了。

他哥一直獨身。

這麽多年,他哥沒有男人,也沒有女人,當然,解決需要的露水姻緣不算,他哥貌似從來沒有認真過。

像他哥這樣的條件,這樣的身份,聯姻其實是很好的選擇,但他哥一直都沒有過,早些年還拒絕了一個很好的人選。

他哥對他很好。

非常好。

非常非常好。

那一天他醉了。

他哥沒有。

但是在下面的那個卻是……

張智功抱住了頭,他越想,那個可能性越大,越想,越覺得糾結。

而就在這種糾結中,張智成回國了。

在張智成回國的那一天,張二少終於下定了決心!前幾十年,都是他哥照顧他,他從來沒有為他哥做過什麽,那麽現在,就這樣也挺好的,反正他也不會愛上別人了,反正林躍也是絕對不會再回來了——就算回來,也和他沒關系了。

張智功沒有想過要奉勸張智成,沒有想過子嗣啊後代啊,他本來就是不在乎的,如果他哥自己也想好了,他再說那些事情,不過是令他哥痛苦。

張二少幾乎是抱著如同獻祭似的心情去接張智成的飛機的,看到他,張智成對他笑笑。

那是一個溫和的、隨便的也許還帶著幾分親切的微笑,這個笑其實是很常見的,平時張二少看了也沒什麽,但此刻卻覺得別有含義。

在其後的幾天,張二少鞍前馬後的伺候他哥,那份小心翼翼啊,就和捧個瓷娃娃似的。

鬧的有一天張智成問他是不是又惹了什麽禍。

聽到這話,張二少更內疚了,看看,他以前都什麽樣子啊,對他哥好一些,都令他哥懷疑是他做錯了事。

內疚的張二少很虔誠的向他哥懺悔,然後表示自己以後一定會好好對他哥的。

張智成一楞,隨即笑道:“你真長大了啊,林躍……”

“已經過去了,哥,我知道,我沒抓住他,他已經跑了,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他停了停,見張智成的臉色沒變,又道,“當然,我可能不會馬上忘記他的,不過,我想我總會忘記的,其實,這一段時間,我也沒有怎麽想他。”

張智成看著他,看的他心中發虛才道:“你能自己想開就好了。”

而在那之後,張二少對他哥更是變本加厲的好了,關懷那個入微啊,連洗澡水都放好了不說,還要把毛巾、洗面奶、沐浴露都放到最適合的位置。

張智成有些吃驚,但也都笑納了。

就這麽又過了兩個月,張大少生日,那一天自然是賓客滿盈,無比熱鬧。

但到了晚上,卻只有張家兩兄弟。張二少幫他哥在蛋糕上插上蠟燭,蛋糕不大,三十五根蠟燭插的滿滿的,當點上最後一根蠟燭的時候,最初的一根已經燃燒過半了。

“一年比一年老了啊。”

張智成在旁邊看著,微笑。

“哥,人都說男人三十歲才是黃金期呢,你現在出去,保準迷一幫十八歲的小姑娘。”

“那有什麽用?就是不知道誰能真正的陪我過一輩子啊。”

張智成說著,閉上眼吹蠟燭。

張智功看著他哥的眼角紋,又是心酸又是心疼,當他哥吹完蠟燭擡眼的時候,他就吻了上去。

對於這個吻,張大少明顯是吃驚的,在楞了片刻之後立刻將他推開。

“哥我想好了,以後,就咱倆過一輩子吧。”

張智功看著他哥,堅定道。

張智成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這就是你的想法?”

“是。”

“想好了?”

張二少用力的點頭。

“我還要再想想。”

張智成說完,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張二少有點莫名其妙。張智成這一想,就想了兩天,然後在第三天對他道:“好吧,既然你想好了,那麽就這樣吧。”

張大少說完這話,兩人的關系就算定了,但相處模式和過去也沒什麽改變,兩人還是親密的,張大少還是繁忙的,作為進化成精英的張二少也是到處奔波。

然後,過了差不多一年,張二少在網上看到林躍要結婚的消息,突然的,又傷懷了起來。

他本來以為自己已經忘了林躍,但在看到這個消息後,才知道原來那根刺紮的那麽深。

他來到天臺,看著下面,想著自己很早很早之前從這裏掉下過,那時候是那麽的沒心沒肺,是那麽的憤怒,此時想來,卻覺得懷念。

如果自己當初……

就在他這麽想的時候,張智成有些也上來了:“我就知道你會在這裏。”

張二少有些愧疚:“我就是來看看。”

張智成道:“你想的話,可以再到拉斯維加斯去看看。”

張二少搖搖頭:“我就不去了。”

張智成也沒再說什麽,這個晚上,張二少喝了點酒,也沒喝多,就是有點醉意,晚上睡覺的時候,他還是先去給他哥放好了洗澡水,只是這一次他沒有馬上出來,而是抱著他哥:“這是我最後一次想他。”

張智成嘆了口氣,反手抱著他,兩人親到了一起。

這個晚上,兩人終於再一次的有了實質性的接觸,但是和張智功本來所想的不同的是,他哥沒有讓他在上面。

在關於上下問題糾結的時候,張智成並沒有順從的倒下,而是很堅持的看著他,於是張二少自己就躺了下來。

既然他哥都讓過他一次了,那麽這一次輪也要輪到他哥的——張二少是從沒想過能在他哥這裏做純1的,雖然他過去從沒做過下面的那個,但是他更不能讓他哥做純0了。

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從那以後,他再沒有再在上面過。一開始,只要他哥一個眼神,他就不敢反抗了,後來兩人相處的模式漸漸轉換到有情人的感覺的時候,他也爭取過主動。

只是從沒有爭取成功過,於是有一天,張二少同學有些哀怨的說:“就那麽一次,我還是醉了,什麽感覺都沒有,你也讓我在回味回味啊。”

張智成看著他,過了好一會兒,才長嘆了口氣:“那一次,你把我當成了林躍。”

……二少同學頓時風中石化,從那以後,再也不提翻身做攻。

其實,二少同學如果再深深挖掘一下,或者說那一天他不是跑的那麽快,而是仔細的觀察一下,他就會發現,其實,是自己想錯了。

那一天,他是抱著他哥亂親了一通不錯,他是把張智成當成了林躍也不錯,他是情緒波動之下夢遺了更不錯,但……也只是如此了。

那一天他喝多了,張智成被他糾纏的沒法,又看他哭的可憐,就任他撒了些野,而沒有將他捆起來。但是那個時候,張大少就算對他有些不一樣的心思其實也沒想過真怎麽樣的,更沒想過自己做下面那個。

也就是說,兩人其實是沒有發生什麽的。

至於說張二少為什麽會誤會?哦,張大少從國內來到美國,很有些水土不服,再加上看自己弟弟為林躍糾結,也就難免有些糾結,生理心理都糾結的情況下,英明神武的張大少也便秘了。

便秘的時間長了,就又有些痔瘡,所以……

在張二少看到那紅白相間的東西的時候,就直接以為是自己把他哥攻了——不過那白的倒真是他的東西。

但是關於這一點,張智成是絕對不會說的,而張二少,在愧疚的心理下,也再沒提過那天的事。

至於張智成說讓他考慮的,其實是蕭然怎麽處理,畢竟當初被綁架的是他。後來張智成看他考慮了三個月也沒動靜,就拿著蕭然和洪門做了交易……

看,其實本來是真的沒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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