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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番外8沒成熟的葡萄也是令人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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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番外8沒成熟的葡萄也是令人期待的

一般來說,蜜月的滋味應該是甜的,兩個人剛結婚,正是你好我好,情濃意密的時候。就算其中的某個人抽了一點,呆了一點,反射線長了一點,作為已經習慣的另一方,這蜜月,本也應該是甜的。

……如果沒有林建設的話。

因為某種不和諧的運動,林躍起晚了,這直接導致了他和凱撒錯過了預定的飛機。

錯了也就錯了吧,反正兩個人也都沒什麽急事,也不在乎那麽一點機票錢,甚至在凱撒想來,哪怕這一個月都在林躍的這個公寓裏過了也沒什麽。

但,這當然是不可能的,林躍雖然抽了點,可還沒有失憶,他在當天中午終於想到了他爸。

雖然被兒子暫時忘了,但林建設並沒有在拉斯維加斯迷路,卡洛斯雖然也忙的暈頭轉向,但還是把他安排妥當了。

JA最好的房間,最好的照顧,最好的享受,如果林建設願意的話,還可以打一些不和諧的電話做一些不和諧的事情。

不過此時,他當然是沒有心情的了。

這一晚上,林建設一直在糾結。他怎麽也想不通,自家兒子怎麽會和一個男人結婚。

菊城是一個小地方,同性戀在這裏是非常非常的不發達。林建設在社會上雖然知道有男人找男人一說,但他所知道的都是玩玩,或者說是趕個時髦。在他的認識中,兩個男人在一起也就是這個樣子了。

新奇、刺激,然後能拿出去炫一炫,也就是如此了。真認真的,他不知道,他也想象不到,他更想象不到兩個男人怎麽結婚。

但現在,偏偏他兒子就是和男人結婚了,而且還是和那位一看起來……就非常非常了不起的男人。

林建設不知道怎麽形容,但是,就算現在凱撒成了自己兒子的另一半,他也是生不出厭惡或者說是痛恨的,真要說起來,懼怕卻是著實的有了一些。

糾結了一個晚上,林建設終於想到了一個可能,也許,這是林躍在和自己開玩笑?

外國人不都是瘋狂的嗎?聽說還有什麽愚人節、狂歡節的,也許,昨天是什麽節日?

一想到這裏,林建設就覺得很有可能,畢竟,他更無法想象凱撒和一個男人結婚的樣子。

而就在他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建設的時候,林躍和凱撒手牽手的來了,當時林建設正在餐廳吃飯——因為太糾結,他錯過了早餐和午餐,下午兩點的時候,才到餐廳裏。

結果一口茶還沒喝到嘴裏,就聽到幾聲驚呼,再然後,就看到穿著一身淺灰色休閑裝的林躍和穿著白色襯衣黑色西褲的凱撒。兩個人漫步而來,周圍的空氣……就連林建設也看到了有一片的粉紅。

林躍來到桌邊,先和自家老爸打了招呼,凱撒也跟著道:“伯父你好。”

林建設剛才提起的心又稍稍的放下來一點,這叫伯父……應該是沒啥的吧,哪知道凱撒又道:“按照中國的習慣,我是應該叫您父親的,只是非常抱歉,我不是太習慣,而且,我的父親也已經去世了,所以,請原諒我無法這樣稱呼您。”

天雷轟頂,就算有昨天的事情打基礎,當聽到凱撒這樣說的時候,林建設還是石化了。

他第一個感覺是憤怒,第二個感覺是荒唐,第三個感覺又是悔恨。憤怒的是林躍竟然真的和一個男人結婚了,悔恨的則是,都怪自己當初有了點錢就把握不住,若是早年好好和林躍的媽過日子,哪有今天這樣的事?

在這種心情下,他雖然非常氣憤,卻也無法對林躍說什麽,只有悶不吭聲的喝茶,直到林躍說要訂兩天後回中國的機票,他才開口:“也幫我定一張。”

在說這一句的時候,林建設並沒有什麽特別的心思,他只是想著,這地方呆不了了,還是早早回去的好。

但是,上了飛機,三個人卻是前後排。都是頭等艙,林躍和凱撒的位置在前面,林建設的在後面,中間,要說是還隔著兩排的,但不是旺季,頭等艙空的很,於是,林建設可以毫無阻隔的看到凱撒與林躍的後腦勺。

或者換句話說,林躍和凱撒可以毫無阻隔的感受到林建設那帶著幾分幽怨、幾分後悔、幾分憤怒、幾分嘆息的目光。

在最初上飛機的時候,凱撒還能抓著林躍的手,到了中途,手已經分開了,到了晚上過夜的時候,林躍幹脆跑到後面和他爹坐一排了。

他是這樣對凱撒說的:“樂樂,我還沒和老頭子一起坐過飛機呢。”

凱撒也不好說什麽,於是結婚第四天,大帝就獨守空位了,那一晚上,不能說淒涼吧,心中也是有些不是滋味的。

到北京、再到省城,又到菊城,在兩天後,兩人終於算是和林建設分開了。受打擊太大,林建設也沒有邀請他們兩個回家,兩人自然是也不去的,找了酒店,吃了飯,就直奔林躍的那個房子。

在路上,林躍還買了拖把、掃帚、抹布之類的東西——三年沒住人的房子,不知道成什麽樣了!

在過去,林躍總把自己的房子掛在嘴邊,什麽位置在市中心啊,什麽怎麽怎麽好啊,他也沒吹牛,那房子也的確是在市中心,不過是在一條背街上。一個小院裏,兩個住家戶。

林躍家的房子,是院子裏面套院子。

雖然已經過了三年,林躍卻始終帶著鑰匙,只是在開門的時候,他發現怎麽也打不開。

“不該啊,就算是銹了,我也該能插進去啊。”

林躍在嘗試了五分鐘之後,終於決定跳墻,他把鑰匙拋給凱撒:“樂樂,你幫我看著點,我從裏面給你開門。”

凱撒看了一眼兩人高的院墻:“還是我來吧。”

“我來,這地方我熟,你不知道,當年我經常跳的。”

就在兩人爭論著誰去跳的時候,門從裏面開了。

“二少?”

“林躍?”

……

兩人大眼瞪小眼。

張智功先開口:“我想著,你對這房子挺在意的,所以就不時的來幫你看看,哦對了,前面這一戶搬走了,所以我就把前面院子的鎖換了,我沒想到……恩,沒想到你這麽快就回來。”

林躍啊啊的應著,然後就跟著張智功走了進去,一進去他就以為自己走錯地方了,不是說裏面變成了什麽樣子,而是一點也沒變!

三年不住人的房子,沒有灰塵,沒有腐蝕,白色的大理石地板一片光滑,比林躍在這裏住的時候還幹凈,然後,在墻角處,林躍發現了抹布和水桶,再看看地面,還有些水漬,顯然,是剛抹過的。

林躍說不出話了,他就算再抽,眼前這個樣子,他也能想到是怎麽回事。凱撒的臉色不變,心中卻扭結了起來。

對於林躍來說,苦肉計比什麽都有用,張智功這一種更具有殺傷,默默的付出,卻連說都不說,林躍不知道也就罷了,知道了……

一時間,凱撒立刻想的覆雜起來了,幾個月前張智功說放手是真的放手?今天的相遇是真的巧合?

還是,他就是在等今天這個機會?

其實,這真冤枉了張二少。這幾年,他時不時的來這個房子裏看看,順帶做點打掃衛生的工作,當時也的確存著,若是將來林躍回來,見了會怎麽怎麽樣之類的想法。

但是今天,卻真是意外。

幾天前,他知道林躍要和凱撒結婚,也就徹底死心了,今天過來,不過是做一次最後的道別。

至於為什麽是在今天,原因也很簡單,作為初次躺到下面的二少同學,前幾天都是趴在床上度過的。

今天好不容易腰不酸了屁股不疼了,哪知道又好巧不巧的遇到了林躍和凱撒。

不過這種事,張二少同學是絕對不會說的,他不說,林躍也難得的沒有啰嗦,倒是凱撒說了幾句泛泛之語,然後,就又無話了。

過了一會兒,林躍道:“二少,我本來還想著要好好收拾一番,現在看來挺幹凈的,倒可以直接住人了。”

“廚房還沒收拾。”

張智功說著,就拎著水桶要去,林躍連忙道,我來我來,最後是兩人一起收拾的廚房,凱撒也想幫忙的,但第一,那個不到三平方的小廚房實在擠不下三個大男人,第二,大帝英明神武,精通四國語言,通殺所有牌局,運動幾乎全能,但就對做家務這一項……

當然,像把飯菜放到微波爐裏熱一熱,把盤子堆一堆這種事大帝還是會的,但其他的嘛……我們也不能要求人太完美了不是。

本來張二少是也不會的,但人家鍛煉了三年,那是駕輕就熟,林躍從十三歲就自己一個人生活,也是手到擒來。於是兩個人你抹上面,我擦下面,那配合的叫一個默契。

就剩下凱撒在後面看著兩人幾乎相交的身影泛酸。

第四天,他一個人在飛機上獨坐兩個人的位置;

第五天,在北京的酒店,林躍跑去陪他老爸睡了;

這第六天一回來,就碰到了張智功……

凱撒雖然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裏,不時的還陪林躍擦擦汗遞杯水什麽的,但那目光是一直盯著張二少的。

二少也知道自己不受人待見,但他想著是最後一次了,總要有始有終,而且是和林躍一起打掃,也算是圓了一個夢,因此,頂著凱撒陰冷的目光,他幹的分外賣力。

終於把所有該打掃的都打掃了,林躍又邀請張智功吃飯,張二少本想同意,他的手機響了,一看顯示器,他的臉色就變了,接了電話之後更是指恩恩啊啊的應著。

接完電話他道:“今天是不行了,不過你既然過來了,以後也有的是機會吃飯,我今天還有事,改天吧。”

“好啊。”林躍歡快的送他出門,又突然叫住他,“二少,等等,我給你剪串葡萄。”

其實現在的葡萄並沒有熟,不過勉強的話,也能吃了。林躍爬到房上,翻來翻去,找了串大的,給張二少剪了。

張二少謝著接了。

“謝什麽,這還是你的功勞,要沒有你照顧,它說不定也活不了了。”

“沒有,我連水都沒澆過,你家的這塊地好,我記得你說過下面是井,我只是……”說到這裏,他看了眼凱撒,終於不打住了,不過還是忍不住又道,“你這裏真挺好的,夏天不用空調也不熱。”

林躍用力點頭:“是啊是啊,二少有機會還來住啊……”

林躍一直送張二少送到了大院門口,回來就發現凱撒的臉色不對:“樂樂,你怎麽了?”

凱撒長吸了口氣:“我有些不舒服。”

“不舒服?怎麽了?”

“不知道,可能有些頭暈,你陪我回飯店躺躺就好了。”

林躍連忙扶著他,也顧不得收拾了,一邊往外走一邊道:“要不要給卡洛斯打電話啊。”

無論到哪裏,凱撒都是不可能單獨出門的,就連這次陪林躍回國,身邊也跟的有人,不過畢竟是度蜜月,所以那些人就被打發的遠遠的,或者偽裝成甲乙丙丁,盡量弱化自己的存在感。而且不經召喚,也不能隨便出現。

凱撒很少這麽虛弱,在林躍的感覺裏,那是連感冒都沒有一次過的,因此沒有二話的,就陪他回去了。

而一進屋,他就被凱撒壓倒在身下。

“樂樂,你……”

剛一張嘴,唇就被堵住了,身上的衣服也被扯下來了。凱撒一邊擺弄著他,一邊將他往床上帶,在來到床上的時候,林躍終於奪回了說話的權利:“樂樂,你騙我。”

他很是委屈,但凱撒比他更委屈:“你和他一起打掃衛生……”

“誰?二少?我總不能讓他自己弄吧,我……”

不等他說完,凱撒又道:“你還請他吃飯。”

“他一直幫我看房子,我總要有所表示吧,我……”

“你還送他葡萄。”

這麽說著,已經摸到了潤滑劑,林躍連忙喊:“樂樂,公平公正公開,你說過要每天都賭一次的,就算我屢戰屢敗,你也不能剝奪我的權利!”

“那麽我也可以要求自己的權利了?”凱撒看著他,“我不希望再看到你和別人那麽親密,特別是……曾經對你有過企圖的人。”

林躍不說話了,凱撒又道:“那樣,我真的會難過……”

說著,擡起他的腿,挺身而入,卻沒有馬上動,只是那樣的看著他。

林躍瞪大了眼,過了好一會兒,終於上前抱著他,主動的親了親他的眼瞼:“對不起樂樂,是我不對。”

凱撒沒有說話,但表情已經比先前柔和了些。

“我明天就親自給你剪一串更大的,保證比給二少的大!”

……

凱撒咬了下牙,猛烈的抽送起來。

這個下午,凱撒將積攢了兩天的火氣全部發洩了出來,連林躍求饒都沒有放過他,一直到晚上才摟著他入睡。

第二天,凱撒醒來,發現床頭櫃上有一串葡萄,他一楞,來到客廳撥通卡洛斯的電話。

“林先生淩晨兩點出去過一次,打車回到自己家中,半個小時後,又打車回來。”

卡洛斯機械的報告,他沒有說林躍去做了什麽,他相信自家老板是已經知道了。

凱撒掛了電話,回頭去看那串葡萄,青色的,明顯是還沒長熟的樣子。他摘了一顆,放到嘴裏,俯身吻上林躍。

“樂樂你做什麽?”林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酸死了!”

“酸嗎?你家的葡萄不一直是甜的嗎?”

林躍一楞還沒有反應過來,凱撒已經又吻住了他,將嘴中的葡萄分享完,咬著他的耳垂道:“以後,我們經常回來吃葡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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