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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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林躍暈暈乎乎的,被凱撒擺過來,翻過去。一開始他是腦袋暈乎,後來是手腳酥軟。

不知道過了多久,凱撒終於停了下來。

林躍半趴在床上,凱撒從後面摟著他,手指不斷的在他身上滑來滑去,同時不斷的吻吻他的耳朵,探過身咬咬他的鼻子。

林躍一直沒有動靜,眼睛半合著,臉色有些蒼白,睫毛不時的抖一下,看起來,很有幾分可憐。

凱撒停下,查看了一番,確定沒有受傷,才道:“我知道你不舒服,我本來也想慢慢來的,不過……恩,明天就去登記吧。”

林躍終於有了動作,他慢慢的擡起眼,眼珠動了兩下,然後才開口:“我想我老爸了。”

雖然凱撒的確不怎麽看的上林建設,但他現在把林躍連皮帶骨都吃了個幹凈,對林建設的惡感,也減弱了不少,他吻了吻林躍的臉:“你要真想他,就再請他過來,或者等回來有時間,咱們一塊兒回去。”

林躍仿佛沒有聽到,徑自道:“那老頭不是什麽好家夥,但有的話還是很對的,他說讓我小心你,我沒有在乎,這就是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啊。”

說到最後,聲音富含感情,還帶著幾分顫音,如同受了天大的冤屈,凱撒一僵,手下用力,恨不得將他的腰勒斷。

林躍還繼續道:“樂樂,你說我不小心把自己賣一次也就夠了,這也不能連著賣啊,還有啊,這種事偶爾做做也就罷了,天天做,那是會腎虛的,樂樂你也這麽大了,恩……”

他後面的話沒有說話,凱撒一個挺身,又埋了進去,林躍被這麽一頂,一時也說不出話了,過了兩下,他正準備再開口,凱撒已經咬住了他的唇,他擡起眼,就看到黑色的眼睛有發紅的跡象。

“樂樂果然變暴力了。”

他這樣想著,只覺得後面頂的越來越兇狠。

而就在林躍和凱撒翻過來翻過去的時候,張智功正在一個酒吧買醉。失戀就喝酒,他也覺得挺窩囊的。可是,他已經想不到別的辦法了。

從沒有像今天這樣,讓他覺得絕望。

這一個星期他和林躍關系親密,但是他卻知道,也就是如此了,如果面對他的摟抱,林躍有半點的不自在,那也許他還有希望,可是沒有,林躍非常坦然,這種坦然令他知道,他最多,也就是朋友兄弟那樣的角色了。

為什麽不行?難道只能這樣了嗎?

在拉斯維加斯,張智功現在也算是知名人物了,加上他最近經常和林躍凱撒一起露面,因此也是頻頻被曝光。

他在這裏深夜買醉,不知怎麽就被人照了,於是第二天,又是一大堆的八卦緋聞。眾人再次對那些N角戀展開了豐富的聯想,不過在這些聯想中,我們還是不時的能見到一句話:“野馬在哪裏?!”

這一句已經被提出來一個星期了,自從那場比賽後,人們就再沒見過野馬。在這段最火熱的八卦中沒有,在其他的被爆料的醜聞中沒有,甚至連頒獎儀式都沒有。

越是沒有,人們就越是好奇,就越是有想法,到了現在,連情殺之類的傳聞都出現了。

當然,野馬是沒有被情殺的,更沒有什麽被關了鎖了,他活的好好的,此時,他就赤腳在自己的私人海灘上漫步。

藍色的海水,銀白色的沙灘。

細膩的沙子如同嬰兒用的爽身粉,這樣的沙灘自然是人造的,所有的沙子都是從菲律賓的長灘島上運來的。

為了維持這種細膩的感覺,沙子每年都要更換一次,其費用絕對可以令普通人開銷一輩子。

這樣的奢侈,是他過去從未想過的。二十年前,他不過是貧民區的一個扒手,十五年前,他依然是一個扒手,不過從小扒手,變成了大扒手。

他能有今天的一切,都是那個人給的,而那個人,卻很快就要消失了。

“機能衰竭,如果再醒不過來的話,恐怕,過不了下個月了。不是儀器的問題,也不是藥物的問題,非常抱歉,我真的無能為力了。”

一個星期以來,這句話不斷的在他腦中回想。先是震驚,又是迷茫,到了現在,反而有些懷疑了。

真的嗎?那個人真的要離開了嗎?可是,怎麽可能呢?也許,是他聽錯了?也許,只是一場夢?也許夢醒後,他還是那個貧民區盯著肥羊,躲著警察的扒手?

一波浪頭打來,又一波又推了過來。海水淹過他的腳面,他回過神。

“不管怎麽樣,我總讓你如願的。”

看著海面,他低聲道。

新婚燕爾,芙蓉帳暖,君王從此不早朝……

雖然詞不同、字不同,但意思都是一樣的!當然,普通人是無法和皇帝相比的,不能說是真的從此以後就天天暖被窩。但兩個人發生了關系,只要沒仇沒怨,還互相有些好感,總是要膩歪一陣的。

但是凱撒沒有。

哦,這倒不是他身為大帝,連這點都和普通人不一樣了。而是他就算要膩歪,也不能一個人膩歪吧。

林躍跑了。

雖然一晚上被他翻過來,翻過去,折騰的手都要擡不起了,但在第二天早上,林躍還是拿出了當年在工地上抗轉頭沙包的毅力從床上爬了起來,然後艱難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跑的這個過程凱撒當然是知道的,不過也沒有阻止,他知道要給林躍一個緩沖時間,所以他還是在床上躺了一會兒之後就起來了,本想到自己的辦公室,但在洗臉的時候他發現,如果不想成為八卦中的主角的話,他還是躲躲人的好——林躍在他的嘴上咬了三個口子,上嘴唇一個,下嘴唇兩個,看起來非常像某種長耳朵的動物。

對著鏡子照了半天,他有些無奈的搖搖頭,想著要是每次親熱都要這樣的話,未免不是太好。

他又看了看自己的後背,果然也是一道道血痕,不過對於這些他倒是不太在乎,他寧肯這臉上的都挪到身體上,不過他也有些疑惑,林躍是沒指甲的,這些痕跡是怎麽弄出來的?

不過雖然多處負傷,但凱撒的心情卻是好的,而且是非常好,在吃飯的時候,他甚至上網瀏覽了自己和林躍的八卦,看到披衣那一幕他也不再覺得刺眼了。

這種好心情一直維持到傍晚,卡洛斯向他回報:“林先生出去了。”

凱撒看了下表,五點四十六分,林躍是上午十點二十分從他床上爬起來的,他記得他當時他走路還有點困難。

“果然應該再多做兩次的。”這樣想著,嘴上卻只是,“知道了。”

他不用說別的,卡洛斯自然會派人跟著林躍,這不僅是怕林躍偷跑,也是為了防止意外。

一般的大鱷在拉斯維加斯是不會有危險的,雖然這個城市充滿了罪惡,但輕易不會有人敢招惹大鱷,因為那將會面臨著所有大鱷的討伐。而林躍因為和他的關系,所以有些特殊。

不過真的說起來,凱撒倒並不是太擔心,因為就算有人想動林躍,也會考慮他的存在。

綁架對方重要的人,這是一個下流卻有用的手段。不過這種手段是輕易不能動用的,原因,也很簡單,因為那同時也面臨著對方的怒火。

因此,雖然存在著有人會為了打擊他而動林躍的可能,不過這種可能性並不大。

凱撒是這樣想的,卡洛斯也是這樣想的,但是在兩個小時後,他們發現自己都錯了,林躍,真的不見了!

十九點三十八分,羅伯特最後一次看到林躍,當時林躍正趴在LanceBurton的前排看魔術,這兩個小時,他第一個小時是隨便亂晃,不斷的搭乘公交車,有時候隨便的走兩步,然後就走到了這個戲劇院,他在售票處前面停留了片刻,才買票進入。

在商店買了爆米花礦泉水,然後才找到自己的座位,他的座位相當不錯,在第三排。羅伯特和彼得不過挺了五分鐘,就只能買到第六排的了。

十九點的時候,魔術開始,十九點三十八分的時候有一個高潮,是上面的魔術師找觀眾配合,前幾排的人都在瘋狂的舉手,然後魔術師挑選了一個,那個人正好在第四排。

因此,在他向外走的時候,羅伯特的視線被擋住了那麽幾秒,再之後林躍就不見了。

一開始,羅伯特和彼得都沒有太在意,因為林躍一直是趴在那兒的,再加上戲劇院的光線很暗,所以他們並沒有馬上意識到林躍不在了,他們只以為他也許低了下頭,或者歪了下身子?

在過了五分鐘還沒有看到林躍,他們才慌張起來,但是在這個時候他們還不敢馬上確認,而是先觀察過了,然後在第七分鐘的時候,羅伯特走出來,跑到第三排去看,在第八分鐘的時候他們才可以確認,林躍,的確不在自己的位子上了。

事情的經過很簡單,在這個過程中,他們沒有看到什麽可疑的人物。當然,在那位觀眾被挑上臺的時候,有一陣的混亂,所以,他們也不能肯定林躍到底是自己走的還是被人劫持了。

他們不能肯定,但凱撒卻是絕對可以肯定,林躍絕對不是自己走的!

整個過程看起來是沒有安排的,但是這種巧合是林躍做不到的,更何況,他可以肯定,就算林躍能走了,也是跑不起來的,那麽他怎麽可能在幾秒鐘之內脫離羅伯特和彼得的視線?

被劫持的,那麽,是被誰劫持的?

“留意所有出路,找到那個被邀請上臺的觀眾,表演的魔術師,售票員以及所有和他有接觸的人。”

他放下報告,沈聲道。

卡洛斯應了,又道:“需要通知警察安排檢查嗎?”

凱撒搖搖頭:“監控所有打進來的電話,哪怕只是一秒鐘,也要記錄。”

“是。”

凱撒相信這是一場劫持,他相信劫持林躍的人是一定會給他打電話的。林躍是誰?就算贏過花胡子,就算拿了這一次的手鏈,他在拉斯維加斯也如同一張白紙。

唯一有糾紛的,也許就是野馬了。

不過野馬這個人,的確有種種的毛病,但也絕對是願賭服輸的,被林躍弄的裸奔,他只會想辦法也讓林躍去奔一次,而不會做別的。

那麽,劫持林躍,唯一的目的,也就是找他提要求。凱撒是這樣想的,但是,第一天沒有,第二天沒有,第三天仍然沒有!

沒有人提要求,雖然有很多電話打進來,但都不是他等待的那個!他開始慌張,開始懷疑林躍是不是真的跑了,可是,就算是跑,也要有跑的地方吧。但林躍能跑到哪裏?

“我到底是在哪兒呢?”

林躍看著豪華的天花板有些迷茫,在他的印象裏,上一刻他是在看魔術,而這一刻,他卻跑到了床上,而且被拷了起來。

“樂樂不會做這種事吧,二少應該也不會吧。”

他思忖了片刻,覺得凱撒雖然會給他下藥,但應該還不回捆綁起來。張智功目前看來也是不會做這種事的,但是,他又有些拿不準。

就在這個時候,門開了,野馬瓊斯端著一杯牛奶進來:“我想著你也該醒了,怎麽樣,棒棒糖,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嗎?”

“有,我屁股那個地方很不舒服,你也不許不知道,但它剛受過創傷,那什麽,你能讓我趴下來嗎?剛才在劇院的時候我就想趴著了,就是那地方沒床。你要拷我沒關系,但能不能換個姿勢啊,真的,挺疼的。”

野馬看了他一眼,把牛奶放在床頭:“我發現你很善於裝傻,但這是沒用的。林躍,你以前裝傻能成功,是別人對你手下留情,但我不會。”

林躍嘆了口氣:“好吧,雖然有些丟臉,但也不能不說實話,我不是屁股疼,是那個肛門疼,肛門你知道吧,就是每天排洩的那個地方。我最近天天陪著老爸亂吃,又沒有休息好,前一段比賽又有壓力,這不,就痔瘡了。都是男人。十個男人九個痔,你應該了解我的痛苦吧。不了解?不了解也沒關系,你早晚會了解的,真的,我年輕的時候,也很難了解,可是我現在知道了。是男人,就跑不了這一關,看在你早晚要成為我的病友的情況下,讓我趴下好不好。”

野馬冷笑的看著他,林躍悲痛欲絕:“你連這點面子都不給我?好吧,我的確是被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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