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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三年雨水(一) 小魚試一下你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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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第三年雨水(一) 小魚試一下你可以……

寒假, 喻挽靈和喻香一起回了晉川。

她們沒有回鄉下的老家住,而是選擇住在縣城。

喻香秀以前在晉川縣城買過小居室,但是考慮要供喻挽靈去南槐實驗中學上學, 又想到之後很少待在晉川,幹脆在房價高點時期賣了。所以回到晉川縣城時,她們都是借住在喻香秀的大哥家,

喻香秀的大哥對妹妹喪女的經歷一直都很同情, 喻香秀有困難時,他都會主動幫襯一下,剛好他在晉川有空置的舊屋, 便以“房子空著沒人氣,有人去住一住、收拾一下也好”為理由, 讓她們去住著。

話是這麽說,但是喻香秀也不會住很久, 哪怕是放寒假, 也就短住一個星期。

她們是在除夕之前回的晉川, 並且在大年三十回了老家, 去喻靈墓前打掃祭奠了兩天又回了縣城。

大年初四這天,喻香秀下午從超市回來, 忽然神色凝重地把喻挽靈拉到房間裏。

“挽靈,我問你, 你是不是還和江斯澄有來往?”

這個問題很突然,把喻挽靈問得措手不及。

對於這個問題,喻挽靈一直沒想好要怎麽和喻香秀解釋。

在之前,她和喻香秀說自己和江斯澄已經不再來往。那時候她也真的以為他們之間到此為止了,後來的來往也出乎她自己的意料,但是她一直都對喻香秀隱瞞著這件事。

而喻香秀也真的相信, 便沒再跟她提起過江斯澄。

準確來說……是不想提起江家的任何事,因為一但提及,就容易想起種種痛苦的回憶。

她們去了江城以後,喻香秀沒有在出租屋裏擺喻靈的照片。

這個舉動還是挺不可思議的,因為喻香秀心裏最掛念的還是喻靈,去哪裏安家都要擺很多喻靈的照片,還會在照片前擺放喻靈生前喜歡的食物、鮮花、化妝品等等,不僅如此,還不厭其煩地每天更換祭奠物品。

不過,喻挽靈也沒有過問。

她猜,或許母親也想直面未來,真正開始新生活了吧。

可是她不知道為什麽,喻香秀怎麽會在今天問起她和江斯澄的事。

她的第一反應是懷疑。

懷疑他又在暗地裏動了什麽手腳。

一想到這種可能,她頓時怒火滔天,情緒激動地問:“是不是江斯澄又幹了什麽?他是又想威脅我們什麽嗎?!”

喻香秀沒料到她會是這個反應,也楞了一下,然後說不是。

“就是我回來的時候看見他了。”

看見他?

喻挽靈急忙追問:“他在哪裏?你看見他的時候他在幹什麽?他有沒有跟你說什麽?”

她的三連問讓喻香秀的神色覆雜起來,“我們沒說話,他就是一個人坐在樓下。”

喻挽靈松口氣,說別理他。

空氣沈寂片刻。

喻香秀再次問起最開始的那個問題,“你是不是還和江斯澄有來往?”

喻挽靈心情覆雜,千言萬語堵在喉間。

她想如實說,可是又不知道該從哪件事開始說起。

越理越亂,最後只剩沈默。

兩人都陷入了短暫的沈默,最後還是喻香秀打破了寂靜。

“他肯定是來找你的,你要不要去看看?”

“不去!”喻挽靈不情願。

看到她這樣排斥見面,喻香秀也不多勸,沈默地進了廚房。

現在是二月中旬,氣溫開始回升,但是雨水也漸增。傍晚時分,晉川下起了雨。聽著淅淅瀝瀝的雨聲,喻挽靈覺得心情煩躁,坐著站著躺著都不舒爽,幹脆往廚房走。

她走到廚房,看見水池裏有一捆沒洗的菠菜。

喻挽靈擼起袖子開始擇葉、沖洗。

她洗得心不在焉,直到過第二遍水時才終於有了勇氣開口:“我和他的來往沒斷過,從去年9月到現在,我去南槐找過他,他也經常來江城找我。”

可能不知道該怎麽接話,喻香秀什麽也沒說,繼續悶頭切菜。

見喻香秀神色如常,臉上沒有慍色,喻挽靈的心也安定了許多,整個人放松下來,從暑假的事開始說,一直說到自己和江斯澄的上一次見面。

喻香秀默默地聽完,沒有表態,只是看了眼窗外。

“我看到他的時候,他就一個人在樓下,也沒帶傘。”

“媽,你……?”

“他這次來肯定不見你不罷休。”

“我不想見他。”喻挽靈再次表明自己的態度。

“你現在也大了,我也不好幫你做什麽決定,你們年輕人的事……自己考慮好吧。”

喻挽靈沈默了。

“這個雨會下一晚上,如果你要出門,記得帶傘。”

吃完晚飯,喻挽靈撐著傘出門,在樓下看見了孤身一人的江斯澄。

他沒有在淋雨,而是坐在一家小店門前避雨。

細密的雨絲在屋頂聚集,然後沿著屋檐的坡度急速滑落,一滴接著一滴,連綿不絕,形成了一道水簾。

兩人隔著水簾遙遙相望。

喻挽靈什麽也沒說,用打車軟件叫了一輛出租車。

“給你叫車是怕你凍暈在我家門口,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

可能是在這裏待了很久,再加上衣服穿得單薄,他整個人有點顯得無精打采,眼神有些游離,仿佛找不到焦點。

直到她出現在面前,渙散的目光才有了落點。

他站起來,想牽她的手,喻挽靈直接把手背身後,不讓他牽,語氣也不耐煩:“你為什麽又要來打擾我?還跑到晉川來?!”

“我沒有打擾你,我就一直坐在這裏。”

喻挽靈無語凝噎。

恰好出租車也到了,兩人一起上了車。

喻挽靈把他送到酒店,問他有沒有吃晚飯,他回答說吃了。

開房的時候,登記了兩個人的身份信息。

喻挽靈陪他走進房間,跟他說:“縣城就這條件,沒有高大上的五星酒店,你要嫌棄就立馬走人。”

江斯澄把門關上,從背後摟住她。

“我不走,這次來……我會待到初六再走。”

他的臉貼過來,手覆在她手背上不停磨蹭。

他的臉和手都很冰。

喻挽靈嘲諷他:“你怎麽穿得這麽薄?晉川白天是挺熱的,但是早晚溫差很大,我不信你沒有看天氣預報。”

江斯澄沒說話。

“晉川前幾天都沒下雨,就今天開始下。你就今天跑過來……這又是哪一計?”

他還是不說話,只是把臉深埋進她的肩窩,貪婪地呼吸著她的味道。

喻挽靈又問:“你來找我,是不是就是想做那事?”

她問得直白,江斯澄的呼吸明顯停滯了一下。

“不是。”他先是否認,然後誠實地說:“想,但不是只為了這個。”

可能是因為臉埋在她的肩窩裏,他的聲音聽起來悶悶的,以至於……聲音落在她耳裏隱約帶著那麽幾分委屈的語調,“我來是……”

話沒說完,喻挽靈不耐煩地打斷他,“做了那麽多次,不差這一次,直接開始吧。”

然後,就像趕鴨子上架一樣,喻挽靈催著他快點開始。

江斯澄像以前一樣親她,喻挽靈沒有回應,呼吸也沒什麽起伏。

他又往下跪,臉埋進去。

折騰良久,一直沈默的喻挽靈幽幽地說:“江斯澄,別白費力氣了,你應該也感覺得到吧,我一點興致都沒有。”

江斯澄沒什麽情緒上的起伏,還在細細地親吻著。

喻挽靈又強調:“準確來說,是對你沒有一點興致。”

江斯澄終於有了反應。

雖然他什麽也沒說,但是她感覺得到,他的呼吸停了一下。

緊接著,她被他咬了一下。

喻挽靈踹他一腳,“你別亂咬……啊!”

她驚呼一聲,整個人被翻過來,上半身被他摁到枕頭裏。

他覆上來,嘴唇貼著她的肌膚,“那就試到你有興致為止。”

接下來的糾纏像一場自尊心的對決,喻挽靈總在游神,分心想著其他事情,反應依舊冷淡,還總是很掃興地催促他好了沒有。

以前每次做,江斯澄都能讓她先到,或者一起。但這次不僅沒弄起她的興致,他自己還沒控制好。

江斯澄把她弄得更動情一點,結果自己越來越控制不住。本來是面對面的姿勢,在最後關頭趕緊把她轉過來過來,從後面緊緊地抱緊她。

他把她抱得很緊,臉深埋進她的頸窩,深喘著顫抖。

這時,喻挽靈還不忘嘲諷他:“你今天這麽快?”

其實也不快,她就是故意這麽說。

“等一下……繼續……”江斯澄喘個不停,可能是因為剛獲得了一場極致的快樂,他的說話腔調和平常完全不同。

平時,他說話語氣要麽冰冷要麽平淡,這時候完全不是,而是柔軟低沈的少年音,尾音還有點打顫。

喻挽靈不自在地掙紮了一下。

他這樣貼在耳邊,用這種聲音說話……

講實話,確實撩得人心窩癢。

結束這次,他讓她坐自己身上。

這是第一次嘗試。

喻挽靈整個人的重心往下壓,完全壓下去以後發現自己根本吃不消,一直平靜的臉色終於有了波瀾。

她吃疼地皺眉,想站起來,“不行不行……這樣不行……”

江斯澄把她壓回去,直到貼得嚴絲合縫。

“可以的。”

他甚至去親她額角的冷汗,親昵地安撫說:“小魚……試一下……你可以。”

他扶著她動。

雖然是她在上面,但是主動權還是在他手裏,他細細觀察著她的表情變化,隨時調整力道,在看到喻挽靈有點想哭的樣子時,忽然半提著她直擊弱點。

喻挽靈不想被他看見自己的失態,臉埋進他的肩窩裏啜泣。

“混蛋啊你……”

她狼狽地顫抖,氵林在他腿上。

但是江斯澄仍然不肯放過她,扶起她的臉輕輕吻她,dong作仍然沒停。

甚至,一下比一下重。

她都已經到了,他怎麽還動啊……

這樣……真的是……

受不了。

喻挽靈的淚水一直掉,泣不成聲。

喻挽靈癱在他身上發抖,可是她感覺更受不了的那個人似乎是他。

他微仰著臉深喘,睫毛輕輕顫抖著,臉也在發燙。

江斯澄一邊喘,一邊親吻她的濕發,感受著她的顫抖和哭泣……以及……依賴。

他很享受這種時候。

在糾纏之前,不論他們是有怎樣的情緒、有怎樣的爭吵、互相是怎樣的情感……只要結束,她都會整個人依偎著他。

像現在這樣。

她的臉埋在他的胸膛,他能聽清楚她的每一次呼吸、看清楚她的表情、感受她的體溫。

這時候,她會任由他探索每一處。

偶爾還會叫他的名字,說“江斯澄,我好累了,不想動”……

光是想到這些,他又……

江斯澄難/耐地咬嘴唇,輕身哄她起身。

喻挽靈以為是結束了要收拾臟汙,便乖乖地配合,沒想到他只是趁機換了一個安全用品,換完又把她摁了下去。

喻挽靈失聲驚叫。

“再來一次,就一次。”

他向她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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