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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二年立秋(一) 站我邊上很丟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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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二年立秋(一) 站我邊上很丟臉嗎……

喻挽靈慌了, 直接用力咬他嘴唇,結果他依舊不松口,還挑釁似地輕輕回咬她的下嘴唇。她忍無可忍, 狠下心再使勁。

很快,血絲在齒縫間暈開,類似鐵銹的味道充斥在口腔中, 頓時讓她惡心得反胃, 立馬松口捂嘴幹嘔。

受傷的人是江斯澄,但是他卻沒有生氣,只是用手指揩了一下嘴唇的傷口, 還將她摁在床頭。

身上不著寸縷,喻挽靈急得掉眼淚, “你讓我穿上衣服!”

江斯澄攥著她的手腕不說話,熾熱的目光在她身上慢慢地游走。

他的目光放肆, 但是語氣卻一本正經, “讓我看一下。”

“不許看!”喻挽靈心裏慌得很, 忽然想起他曾經說過的話, “你自己說過的!裸-體有什麽看的,欣賞價值還不如斷臂維納斯!”

這一句話頓時讓他語噎, 目光也有些躲閃,他的視線左右飄忽, 最終落在了她的肩頭。

看到他沒有看不該看的地方,喻挽靈以為他已經打消了這個想法,伸手在床上亂摸,隨手抓起毛毯想擋住身體,卻在下一刻驚叫出聲。

因為他的右手放在了不該放的地方。

“那是以前,我現在改變主意了。”

“你滾開!真下流!”喻挽靈憤怒地瞪他怒罵, 還伸腿踹他,但是很快就被他壓制住亂踹的雙腿。

他的目光並沒有亂瞟,而是緊緊鎖在她臉上,視線和他的手一樣滾燙。

喻挽靈用雙手鉗住他的手腕,卯著勁阻攔那只不安分的手,但還是力量懸殊,動不了他分毫。

她的扭動和掙紮只起到反效果,左左右右地來回在他掌心蹭,把江斯澄刺激得有些失控,手上的動作由被動化為主動。

“你無恥!”因為憤怒,喻挽靈的指甲已經陷進他的皮膚中,他的手臂上被撕出幾道血痕,“我一直以為你是個正人君子,沒想到你跟那些流氓一樣的男生也沒區別!”

被她又抓又罵,江斯澄一點也不生氣,反而逼近她,用唇輕輕磨蹭她的唇角。

“一樣嗎?我跟他們有區別,他們這樣對女生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他的目光漸深感,嘴唇上移,附在她耳垂邊壓低聲音說了兩個字。

被人貼近耳朵講話是喻挽靈最受不了的事,更何況……他還用克制的聲線說了一個讓她臉紅羞憤的詞。

但是她又不甘心讓他看見自己失控的模樣,咬著嘴唇難堪地把臉別開。

江斯澄的眼睛不會輕易放過她,他的目光依舊鎖定她,看到她因為隱忍而緊緊咬著下唇時,眸色變得更加黝黑。

“我和他們的區別就是……我不是為了做這件事,我就是想看你最真實的樣子……”

他把臉往前湊,用唇舌輕勾她緊咬的牙齒和下唇,示意她該放松了。

“你現在越來越會說謊,我有的時候都分不清你哪句話是真話……”

喻挽靈搞不懂他,說話就說話,為什麽總喜歡邊親她邊說話,太過分的親昵只會給她帶來毛骨悚然的感覺。

因為她總是猜不中他下一步還會有什麽驚悚的操作。

“你只有在這個時候……才會有最真的感情……說最真的話……雖然你每次都推開我說不要,但是我很清楚,這就是你最真實的想法。”

喻挽靈被他逼得幾近崩潰,她真的不明白,為什麽他的思考方向和正常人完全不一樣。

她實在受不了這種身體和精神上的雙重折磨,直接對著他的手腕狠狠咬下去,江斯澄悶哼一聲,也不喊疼。但是她的抵抗似乎有點作用,那只不安分的手終於離開,轉向她的臉龐,掌心捧著她的半邊臉輕輕地磨蹭她的下頜線,耐心地等她松口。

喻挽靈心裏依舊憋屈,她不明白,為什麽都到這個程度了,他還是不生氣,甚至還能反利用她的抵抗達到戲耍她的效果。

她覺得這樣沒勁極了,咬出一圈極深的牙印便罷休。

看到她松口,江斯澄還扶起她的臉與她平視,淡笑著問:“咬完了?過癮嗎?”

喻挽靈罵:“你有病!”

“你罵人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無恥!”

“無恥?卑鄙?下流?滾開?有病?除了這些,還會其它的嗎?”

喻挽靈氣得直發抖,但是也明白罵他是沒用的,自己罵人根本罵不到痛點上。

“你不是說了你的計劃嗎?剛好我也確實需要學費,這事本來可以好好商量,你非要這麽惡心人,那就沒得商量了。”

聽到這話,江斯澄有些恍惚,立即追問:“商量?商量什麽?”

喻挽靈不理睬他,扯起浴巾擋住自己悶頭往浴室走,江斯澄跟上來想抓她,喻挽靈直接拍開他的手。

被拒絕一次,江斯澄不罷休,大步擋在她面前,喻挽靈橫他一眼,“讓開!”

江斯澄還在堅持:“你說商量什麽?”

“你讓開!我現在不想和你說話。”

趁他失神之際,喻挽靈繞開他,直接沖進浴室穿衣服。

她看著自己的鎖骨下方,基本被他搓紅了。他當時的手勁沒輕沒重,雖然他臉上沒有露出輕佻的神色,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極度失控。

她這才發現母親提醒得對,看起來再君子的男人,也還是個男人,這種禽獸般的沖動總會在某個時刻暴露出來。

穿好衣服出來,江斯澄擋在她面前,盯著她問:“你想商量什麽?”

喻挽靈繞開他,“你根本就不會尊重人,既然你不尊重我,那就沒得商量了。今天晚上我也不會和你睡一個房間,我們各睡各的。”

她摔門離開,江斯澄楞在後面,沒追上來。

喻挽靈回了一樓的小房間。

她躺在床上,手探進衣服裏摸那片被搓紅的皮膚,忍不住在心裏罵江斯澄。

她的氣還沒消,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心裏盤算著之後的事。她想:江斯澄的目的很明顯,就是不讓她走,經過外婆這件事,她又很難走了。而且現階段的問題是她沒有錢,學費的事成為了一個難題,她要麽靠媽媽,要麽靠江斯澄,但是靠誰都有很大的不確定性。

正想著,靜謐的房間裏傳來扭門鎖的聲音。

喻挽靈知道是江斯澄,趕緊把被子捂嚴實。

眼睛閉上,什麽都看不見,聽力卻格外靈敏。

她聽見江斯澄的腳步聲很輕,由遠及近,最後到床前站定。

他站了一會兒,然後又繞到床的另一邊。緊接著,喻挽靈感到床墊往下陷了幾寸。

她知道,是他坐在床上了。

他伸手扯了一下被角,喻挽靈早有準備,故意把被子邊緣壓得緊緊的,就是不給他機會。

江斯澄不死心,又扯了一次被角,還是失敗。

喻挽靈以為他會放棄,畢竟她房間裏就這一床空調被。

她閉著眼睛裝睡,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只感覺到床上一陣悉索響動,然後她就感覺到腳邊的被子被掀開,清涼的空調冷氣瞬間竄進來。

然後,她的腳碰到了他的身體。

喻挽靈這才意識到他在幹嘛:他直接從她腳邊鉆進了被窩!

她大驚失色:“你回你房間睡不行嗎?!幹嘛非要擠在一起!”

他的發尾沾著濕氣,身體也帶著一股香氛氣息,香氣很快充盈了整個被窩。

很明顯,他剛洗完澡。

但是他的皮膚很冰,像是沖的冷水澡。

江斯澄趴在她肩側,語氣理所應當,“你睡哪裏我就睡哪裏。”

喻挽靈背過身。

江斯澄在她背後沈默了半晌,再開口時語氣有些別扭,“你不在,我睡不著。”

喻挽靈還在氣頭上,依舊不理他。

可能知道她在生氣,江斯澄沒再開口,兩人僵持許久,喻挽靈在困意襲來時終於跟他說:“留在你身邊這事,可以商量,但是明天還得找我媽聊聊,我要先了解一下外婆的情況。”

江斯澄趴在她旁邊,“嗯”了一聲。

“還有,今天的事,不許再有第二次。”喻挽靈警告。

但是她沒得到江斯澄的回答,等到的只有沈默。

第二天,喻挽靈想去醫院看望,喻香秀說總跑來醫院也不好,和她就近約了家咖啡店。

太久沒有坐下來好好聊聊彼此近況,兩人一坐就坐了三個小時,江斯澄發了好幾條信息給她,問她有沒有結束,她每次都回覆說還要一會兒。

兩人是上午十點到咖啡廳的,一直到一點半才出來,要不是想到已經到了飯點,怕江斯澄又等她等得犯胃病,喻挽靈還舍不得走。

江斯澄一直在咖啡廳外圍坐著等,看到他的那一剎那,喻挽靈想到母親和自己說的話。

「江斯澄幫了我們大忙,我和你舅舅也給他打過電話,問他是不是需要我們做什麽?畢竟我們給他送什麽東西他都拒絕了,我們心裏也很沒底,所以總想問清楚,結果……你知道他說什麽嗎?」

她當時的第一念頭就是:肯定和自己有關。

後來喻香秀說的話證實了她的猜想。

「他說他想要我們不要再聯系,其實潛意識就是想要我們斷絕母女關系。」

喻挽靈走到他右手邊,拉出凳子坐下來。

江斯澄也沒問她們聊了什麽,只是向她伸出手。

“手機。”

“你要我的手機幹什麽?”

“解綁她的銀行卡,綁定我的。”

喻挽靈盯著他,他也回視她。兩個人的臉色都沒有表情,仿佛在沈默中暗自較勁。

對,較勁。

他們確實在較勁。

喻挽靈心裏明白,他的這句話看似是個“要求”,實際上是個試探。他在用他的方式去試探她的意願。

此時,腦海裏再度回響起她和喻香秀的交談。

「我沒有馬上答應這事,我說得尊重你的意思。我不會因為這種事賣女兒,既然認了你做女兒,我肯定要負好養女兒的責任,我會負擔你讀大學,這個你不用擔心。我也想好了,大不了我們找其它醫院做放療。」

其實喻挽靈並不看好這樣的處理方式,她說江斯澄為了達到目的會不擇手段,就像考試必須考第一名一樣,他會為了他的目標花費很多精力去努力,就為了達成他想要得到的結果。就像她三番兩次想要離開他,他軟硬兼施,明裏暗裏花心思讓她走不了。這次拒絕了,他鐵定還要折騰她們,她實在沒有精力和他這樣鬥智鬥勇了。

而且,如果她拒絕了他導致外婆的後續治療出問題,她也會像那個方阿姨一樣背上道德的枷鎖。喻香秀這麽看重親人,如果外婆死在她面前,喻挽靈也無法想象後果。

所以只是看起來有選擇,其實沒得選,選了母親自己就得當“壞人”。

她不想當壞人,她不想像那個無辜的方阿姨那樣愧疚一輩子。

「這事我不想讓你們都為難,其實我最擔心的還是學費,我不想用他的錢。」

喻香秀馬上和她保證:「我的銀行卡密碼你是知道的,到時候我會準備好,你直接付就可以了。」

「我清楚他的做事風格,既然他會讓我們別聯系,這事就不會這麽簡單,他會讓我們在這裏聊這麽久,肯定也是想通過你把他的意思傳達給我。說不定等會兒我出去找他,他就會立馬讓我刪掉你的所有聯系方式,包括解綁銀行卡。」

事實證明,她的猜想是對的,他真的要求自己解綁喻香秀的銀行卡。

如果她答應,就說明她同意回他身邊。

喻挽靈沒有拿出手機,而是說:“為什麽要綁定你的?我想自己辦一張銀行卡。”

當時,喻挽靈對喻香秀提出了疑惑:「萬一他讓我們切斷所有聯系該怎麽辦?」

喻香秀說她想問題太一根筋,為什麽要先作出這麽絕對的假設?

「你可以說找點其它借口慢慢拖延,只要他肯讓你一次,就能讓你第二次第三次,人的底限就是這樣一點點變低的。」

「他會讓我嗎?不可能的。」

「會的,他會。」

喻香秀語氣篤定。

江斯澄聽見這句話,立馬說:“沒必要,直接綁我的卡,你隨時能用,比較方便。”

喻挽靈心想:建議果然被否決了。

“那好吧。”喻挽靈在手機上操作了一番,然後把手機遞給他,“綁你的卡吧。”

她一邊盯著江斯澄操作,一邊問:“我外婆的事……”

她的舉動可以算是和諧地達成了“交易”,江斯澄似乎心情大好,臉色放松,說話語調也上揚起來,“會好好安排,你不用擔心。”

喻挽靈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就算他真的讓你用他卡裏的錢,選擇支付的人是你自己,這個錢用不用?該怎麽用?用在哪裏?有些東西不要想得太絕對,做選擇的時候,你其實是最重要的人。」

「挽靈,你不要有太重的心理負擔,他們江家本來就欠我們家一條命。秋嵐又還沒定罪,他們家都還沒有人用命償命,現在把你外婆從鬼門關拉回來也是應該的,甚至還遠遠不夠。」

江斯澄操作完,直接開始計劃他們接下來要做的事:“這幾天我都有時間,帶你在津都玩幾天,玩完我們……”

喻挽靈打斷他:“我沒心情在這裏玩。”

他拒絕得很快,他的計劃也變得很快,“那就回南槐吧,你有沒有去劇院看過舞劇?最近有英國的芭蕾舞團來南槐市劇院演出,我帶你去看《吉賽爾》。”

喻挽靈還在想著銀行卡和學費的事,她望著人來人往的街道,心不在焉地答應了。

吃午飯時,她又想到和喻香秀的對話。

「我哪裏是重要的人?我感覺在他身邊根本就不能有我自己的思想,什麽都要聽他的,什麽都要按照他的想法來做……」

「從你的角度看,確實是這樣,但是你有沒有發現,他也在遷就你?你過生日的時候我就發現了,你碰他,他不會抵觸,而且你問什麽他基本都會回答你,他還會坐你旁邊跟你學包餃子,你不覺得這很匪夷所思嗎?他這個人心高氣傲,講話都不正眼看人,可是他對你卻不會這樣,特別是現在,跟你走在一起的時候和以前完全不一樣。還有個事我一直沒說,就是……我發現他總偷看你。之前沒留意,直到你對著蛋糕許願,我就坐他對面,發現他一直盯著你看。」

“在想什麽嗎?”

江斯澄的問話立馬將喻挽靈的思緒拉回,她搖搖頭,說:“沒什麽,就是暑假還有一個月,我不知道該幹什麽。”

“有很多事情可以做。”

喻挽靈還在想喻香秀說的話,遷就?他真的在遷就自己嗎?怎麽自己沒註意呢?

看著面前的飯菜,她忽然想到他很討厭別人吃飯時講話,但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沒再提這事,她也沒再註意自己的吃飯禮儀了。

想著,她故意邊吃邊找他說話:“今天中午我們也沒按時吃飯,你會不會胃疼了?你是一過飯點就會犯胃病嗎?”

見她一邊吃飯一邊講話,江斯澄的眉頭都沒皺,放下勺子回答她:“也不是,主要還是前段時間吃飯不規律。早上起床晚,午飯的時間又不固定,所以會胃疼。”

“哦……”喻挽靈心不在焉地點點頭,忍不住望向窗外,心想:他真的在遷就自己嗎?

《吉賽爾》的舞劇演出在三天後。

喻挽靈沒看過芭蕾舞劇,對《吉賽爾》的故事更是一點都不懂,她提出說想找找相關資料,先看看賞析,不然自己會看不懂。

江斯澄想了一下,先陪她在網上看了一遍舞劇,然後帶她去市圖書館,給她找了許多相關資料。

只要有事做,喻挽靈就很滿意,而且她也喜歡思考,喜歡閱讀,在圖書館的時間是她一天中最放松的時候。這個時候江斯澄也不會打擾她,只會靜靜地坐她旁邊看書。

看完手上這本,喻挽靈去換書,她看到一本《西方芭蕾史綱》,伸手想拿,江斯澄先她一步拿到手。

“你是想拿這本?”他直接翻開快速瀏覽了一遍,“那本《吉賽爾賞析》就看完了?”

喻挽靈點點頭,一邊瞄其它書一邊說:“順便看看舞蹈的發展過程嘛。”

“給你吧。”江斯澄把書遞給她,喻挽靈伸手去接。

書還沒到手,額邊的頭發散落下來,她嫌頭發擋眼睛,伸手撩起來才去拿書。

沒有頭發的遮擋,她臉上的紅暈完全展露在江斯澄眼前。

喻挽靈不是一眼驚艷的大美人,但勝在膚白唇紅,頭發黝黑,面容恬靜。臉頰總是泛著淡淡的紅暈,激動時更明顯,所以她發脾氣沒有一點威懾作用,無論她怎麽瞪人,臉上的紅暈總襯得她像撒嬌。

她低頭翻著書,耳邊的頭發忽然被他撩起來。

喻挽靈以為他在幫自己撩碎發,便沒理會,結果下一秒,他的唇就印在她臉頰上。

突如其來的吻讓她慌張起來,她趕緊用手擋,壓低聲音說:“不能在這裏親!”

她還不知道他嗎?親起來沒完沒了!

可是現在可是在公共場合啊,怎麽能在這裏親呢!

江斯澄撥開她的手,一邊吻她的發頂一邊說:“現在沒人。”

“那也不……”

他逼近一步,兩個人的腿糾纏在一起。江斯澄直接捂住她的嘴,細細琢吻著她泛紅的臉頰。

喻挽靈聽到又漸近的腳步聲,餘光瞄到幾個人已經走過來,連忙推開他。

當那三人走到他們旁邊時,他們已經分開。

“哎,這不是……”其中一個女生指著江斯澄,對上他警告的目光時,立馬噤聲。

喻挽靈在心裏暗叫糟糕,居然是實驗一中的學生!

她趕緊低頭往江斯澄身後躲,不想被人看出是自己。

可是她想躲,江斯澄卻不讓她躲,牽著她的手把她拉在身側,大大方方地任人看。

三個女生離開,還回頭看了好幾次。

而那本《西方芭蕾史綱》已經掉在了地上,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失手掉的。

江斯澄撿起來,將書重重塞回書櫃,語氣不悅,“躲什麽?站我邊上很丟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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