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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第 210 章 磨紫金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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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第 210 章 磨紫金棒

“你, 你說的是真的?!”茍戴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又回望了一眼身後的屋子,他的狗腦裏想著, 這蛇一向貪睡, 若不是真的, 這冰天雪地裏絕不會是為了圖好玩兒浪費自己的睡眠時間的!其實茍戴心裏已經信了。

“如何不真?”白常昊冷冷地看著他,“你自己就毫無察覺麽?你的狗鼻子是裝飾用的, 連人進了屋都不知道?”

“我!”茍戴被他拿話損,忽然想起自己並非毫無察覺, 他察覺到了一只蒼蠅,難不成是人變的?!茍戴為了印證自己的想法, 連忙跑回房去看蒼蠅。

“哎你別進去!”白常昊一見他回去, 忙跟在身後叫著, “裏面我剛吐了毒霧, 你進去找死嗎!”

茍戴屏住氣息,瞧了一眼那柱子,不見有蒼蠅了, 地上找了一圈也沒見, 難不成真的是!

茍戴察看完畢又連忙奔了出來喘氣,白常昊責怪地看著他, 道:“都說了叫你別進去, 你以為我為什麽拉你出來!”

茍戴喘著氣,道:“俺只是,想, 想確認一下!剛剛,有一只蒼蠅!現在,沒了!”

白常昊道:“這大冬天的哪來的蒼蠅, 有也被凍死了。”

“所以說,”茍戴喘勻了氣,直起身來看著他道:“它不是一只普通的蒼蠅!你記得大哥會那八.九玄功嗎?敵軍陣營裏有一個也會,那廝叫楊戩,大哥還和他比了一場!估計就是那混蛋摸來這裏了!”

白常昊思慮了一下,派人去把那桃精柳鬼叫來。高明高覺不多會兒就來了。如今大當家的不在,就這三當家和六當家的在,他們也不敢怠慢。恭敬地聆聽吩咐。

白常昊見了他們,道:“從即日起,你倆也別偷懶了,密切關註臨淇縣的動向。尤其幾個緊要人物,一定要將他們的一言一行記下來,寫在本子上,每日過後呈上來我看。”

高明高覺應是,又問是哪幾個緊要人物。

白常昊看了茍戴一眼,茍戴會意,出聲道:“楊戩,哪咤,還有,還有誰來著……”

白常昊道:“他們的王過河來了嗎?你倆探探。”

當下千裏眼順風耳就探了探,千裏眼看到了武王和姜子牙,那武王一身王者貴氣,與其他人很是不同,姜子牙看著也是相當睿智的一位老者,千裏眼不由多看了兩眼。順風耳聽他們說話,也聽到了姜子牙喊了“武王”,而武王也說了“相父”,便側耳聽了他們的對話。這兩兄弟素來有些默契,一個看著畫面,一個聽著話,就把一個場面給錄下來了。

探查了一會兒,高明高覺來回話,高明將千裏眼看到的說了一遍,高覺將順風耳聽到的也說了一遍。

白常昊聽了,道:“看來武王和姜子牙過河來了。”

茍戴很是不解:“他倆有什麽厲害麽?”

白常昊白了他一眼,似乎覺得他問的很愚蠢,“底下人再怎麽厲害,是為誰賣命?咱們大哥厲害嗎?為誰賣命?你個蠢貨,不懂就閉嘴,說話暴露了你的無知。”

茍戴想到了紂王,也明白過來了,但白常昊的話他就不愛聽了,“哎我怎麽就蠢了,你能別當著人面損我嗎?我不要面子的嗎?”

白常昊懶得跟他爭執,這樣顯得自己特別傻,跟個傻狗似的。白常昊看向高明高覺,道:“你倆現在明白了?從今日起就關註剛剛探到的那兩人的動向,還有楊戩哪咤,把有用的信息記下來,別啰嗦一些廢話,吃飯睡覺上廁所這些不用跟我報告,記他們什麽時候打仗什麽時候偷襲有什麽計劃這些。第二日早上拿來我看。”

高明高覺應是,白常昊就讓他們下去了。白常昊想著這個冬天沒這麽舒服了,大敵當前,豈容他繼續安睡?

茍戴看他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不由道:“哎你又想啥呢?我看你也不用如此大動肝火,那楊戩不過就是來偷襲,現在偷襲不成,說不定給嚇跑了……”

白常昊看向他,冷冷地道:“嚇跑了就不會來了麽?往後你自己警覺點,我不可能每次都救得了你。再來一次,就保不準了。你盡量待在我身邊,有什麽事咱們互相照應。如今大哥不在,還是小心為上。”

茍戴郁悶地小聲嘀咕如今大哥不在,我可是你三哥,你那是什麽態度?

白常昊沒聽清他嘀咕什麽,不由皺眉道:“你嘀咕什麽呢,說話大聲點,我耳背。”

茍戴沒好氣地大聲道:“你說的都對!我都聽你的!”

“嗯,”白常昊沒理會他不爽的語氣,很滿意地道,“感謝配合。”

茍戴:心裏有一句媽.賣.批不知當講不當講。

楊戩被白常昊一陣綠煙就給嚇跑了,楊戩不知那綠煙底細,只知不妙,當下就先回臨淇縣了。

此次去孟津城沒什麽大的收獲,唯二的收獲就是知道了他們的老巢在孟津城和剩下的那一個未知的精怪原來是蛇精。

楊戩回到臨淇縣,不由拿著那江河社稷圖看了又看,怎麽回事?怎麽收不了那兩個精怪呢?這兩個道行低的都收不了,難不成還能收道行高深的袁洪?

楊戩一邊看著,一邊想著當時白蛇說的話:“無論閣下是誰?煩請收了這法寶,它對我是無用的,不用白費工夫了。”這麽說來,那白蛇也是不懼法寶的?可這畢竟是女媧娘娘給的江河社稷圖啊!怎麽能收不了呢!楊戩真是百思不得其解。萬一到時也收不了袁洪,那不是白費勁!

楊戩郁悶地回到哪咤房中,哪咤近日昏睡的時候多,醒來就喝水。哪咤發現他不能想敖丙了,一想就心痛,痛到窒息。為了讓自己好受點,他盡量不去想他,盡量不去想和他有關的事。

楊戩回來見他醒著,又開始叨叨,“哪咤,你知道我去孟津城發現了什麽嗎?”

哪咤有氣無力地看了他一眼,沒吭聲,一副你愛說不說的樣子。

楊戩也沒指望他問什麽,這只是他表達時慣用的伎倆,先賣個關子,激起別人的好奇心,他才好把話講下去,如果一個人對你講話的內容不感興趣,你還有興趣和他講嗎?當然不管哪咤感不感興趣楊戩都是要和他講的,楊戩道:“你一定想不到,是袁洪他們三個的老巢,袁洪不在,那剩下的一個精怪我也見著了,是蛇精。蛇精會吐綠煙,只是不知這綠煙是有毒呢,還是能迷暈人,還是能定住人。”

楊戩說著坐下,看著哪咤坐在桌邊喝水,不由道:“你這幾天光喝水能行嗎?好像沒見你吃過飯。”

哪咤道:“沒有想吃的欲望。”

楊戩道:“那正好省糧食了。”

哪咤道:“你去了一趟就探聽得袁洪不在和知道剩下的那個是蛇精而已?”

楊戩聽了,不由笑了下,“實不相瞞,我本打算用江河社稷圖將那二貨收了,可事與願違。那大白蛇將狗精裹得個嚴實,我居然收不了他們!那蛇精好像跟蜈蚣精一樣,不懼法寶。”

哪咤道:“不懼法寶,難道懼天敵?”

“對啊!”楊戩一經提醒,這才猛然回想起來,蜈蚣精就是懼天敵,但想想又沒那麽容易,“可我也怕他的綠煙啊!就跟對付那蜈蚣精一樣,我都是憋著氣的。”

哪咤道:“不著急,等我好了,咱們再合計合計。”

哪咤想了下,又道:“袁洪去哪了?”

楊戩道:“袁洪去找兵器了。果然我料的不錯,他沒了那兵器,就不敢來了。”

“可惜,”哪咤嘆了聲,道,“若我此時是個好的,咱們正好去端了他們的老巢。”

楊戩道:“估計那袁洪也料準了咱們這邊沒人,才敢大喇喇地出去的吧。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還是一步一步來吧。”

哪咤楊戩卻不知他們這一番話早已被千裏眼順風耳探聽了去。翌日早上這一番話記錄在冊給白常昊送了來,白常昊一看,當即就坐不住了。原來五哥蜈蚣精是被楊戩殺死的,他還知道自己不懼法寶,懼天敵!又聽聞那楊戩會八.九玄功,若是他變個天敵出來,自己往哪裏逃?

白常昊心驚肉跳的,看到狗精時,想到昨兒說跟他湊在一處的話,這回還算做對了。不全是為了他,也為了自己,萬一那楊戩變個天敵來偷襲,這傻狗還能抵擋一陣。白常昊如此想著,不由看狗精的眼神都變溫柔了不少,茍戴看到他忽然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又不知在密謀什麽,心裏有些發毛,“你,你這樣看著老子作甚?有什麽陰謀?”

“我昨天說的話你都記住了嗎?”白常昊雖然心裏知道要倚仗他,但說話依然是盛氣淩人的,“不準私自行動,否則,大哥回來不見了你這傻狗,可是要找我的。”

茍戴:你才是傻狗,你全家都是傻狗!

“聽明白了嗎?”白常昊涼涼的語氣,攝人得很。

茍戴並不敢跟他剛,郁悶地道:“知道了,老子什麽時候私自行動了,咱倆不是同吃同睡嗎?再這樣下去,老子都要跟你處出感情了!”

“呵,”白常昊輕笑了下,笑容勾魂攝魄,“咱們感情向來不太親厚,正好多處處,處出感情了正好。”

茍戴一見他笑,全身寒毛直豎,你這冷血動物,誰要跟你處出感情!茍戴大概因為冷,不由懷抱了自己,戒備地看著他,道:“你,你要幹嘛?我告你,我對,對男的,對你這條蛇不感興趣!就是大哥來了,我也不感興趣!”

“你對男的不感興趣?嗯?那女的呢?”白常昊說著變了個妖嬈的女子,前凸後翹,美得不可方物,茍戴看到,瞪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不由狠咽了下口水。這要是到了春天,指不定自己就對她有感覺了!

“怎麽樣?”說出的話也是那般悅耳動聽,亂人心弦,白常昊上半身倚上了小幾,他倆正坐在床榻上,床榻中間放著張小幾,小幾上裝著茶點,這蛇本就妖嬈,身子婀娜得很,茍戴看著那豐盈的月匈朝自己匍匐前進,不由頻頻咽著口水,即便知道這蛇在捉弄他,他也心癢難耐啊!白常昊看他一副恨不得將自己吃了的樣子,不由唇角勾了勾,食指輕挑了他下巴,逼他與自己對視,“喜歡嗎?若是喜歡,我就一直保持這樣……你道好不好?”

茍戴看著她,興許因為她變了個女子的緣故,說話也不那樣冷冰冰了,溫婉動人得很。茍戴不由抓了她的手,緊握著道:“那最好了,你就變這樣吧。我挺喜歡這樣子的你。”

“嗯哼~那你會聽我的話嗎?”白常昊朝他拋了個媚眼,茍戴覺得心醉了,她說什麽就是什麽:“聽!你說啥都聽!咱們晚上還同床共枕!”

“把你的哈喇子收一收。”白常昊忽的變回了男音,茍戴看著他的臉,瞬間夢碎,甩開了他的手,罵了一聲娘,“你這樣子真招人嫌,你變回那個女子!”

“我本就是公的。”白常昊睨了他一眼,“變成女子也是公的。”

“我不管!你睡覺時要變成女子!”茍戴一想到懷中溫香暖玉,忽然覺得和這蛇待在一處也沒那麽難受了。但是變成這個樣子,他覺得還是挺難受的,他對這蛇的印象一直不好,冷冰冰的沒有一點溫度。誰會喜歡!

“我感覺你對我很有偏見,”白常昊看著他道:“是狗的本能讓你排斥我嗎?”

茍戴瞪著他,狗腦仔細想了下,道:“其實,我也不是特別討厭你,就是你說話能不能客氣點?你還記得咱倆誰大誰小嗎?你是不是把輩分搞錯了?我才是你兄長!”

“哦,那真是對不起,因為你沒什麽腦子,我就,忘了。”白常昊看著他,涼涼地道。

“所以我才討厭你!你必須得變成女子!”茍戴一再堅持,他有他自己的道理:“異性相吸!這樣可以減少咱們之間不必要的摩擦。”

“那好吧,如你所願。”白常昊為了緩和自己和茍戴的關系,不得不做出了讓步,“不過你的爪子安分點,惹惱了我,你就打地鋪吧。”

茍戴見他答應了,這才放下了芥蒂,笑呵呵地道:“安分,一定安分。”

白常昊冷笑了一聲,警告著他:“不要愛上我哦,不然你會死得很慘的。”

茍戴被他涼涼的話刺得又打了一個激靈,心想還是女子模樣好,因為是女子,即便態度冷淡,他也是能接受的。

茍戴見他還在看著那冊子,上面一堆字,茍戴挺煩看這個,便問他,“上面寫的什麽?”

“沒什麽特別的,”白常昊將折子收了起來,看向他,道:“只要咱們日日在一處,就不怕他們來偷襲。”

“楊戩還會再來嗎?”茍戴問。

“不知道。”白常昊道:“若是大哥在就好了。這大冬天的,本來就是冬眠的好日子,大哥不在,我連個安穩覺都不能睡。”

茍戴聽他頗有怨言的話語,好像在怨自己這個當哥的無能,不由道:“你要睡就睡唄,誰不讓你睡了?”

白常昊涼涼地看著他,“我敢睡嗎?我敢睡你就敢。沒的讓人來把咱們一鍋端了。”

“……”茍戴也覺得自己確實很容易受這蛇影響,他一要睡覺,自己也忍不住想睡覺,當下也沒什麽好說了。

“哎你說,大哥到底去哪了,怎的恁久還不回來?”良久,茍戴又說出了這一句。

“誰知道呢。”白常昊應了一句。

袁洪擴大搜索範圍尋找兵器,找到天涯海角去了。他在那裏看到了一根撐天的柱子。頓時被它吸引住了。

這原是女媧補天時留下的一根柱子,也無人看守。天與地間距離九萬裏,此柱亦是九萬裏長,十個袁洪合抱大。袁洪看著這根撐天柱,黑色玉石上刻著鎏金花紋,璀璨奪目,很是漂亮,心儀不已。袁洪想著就它了。

當下袁洪便抱了那撐天柱,使上蠻力,要將它抱下來。這柱子不知幾萬斤重,袁洪抱得咬牙切齒,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他原也力大無窮,那柱子眼看給他抱得松動了一下,竟頂得天也動了一動。之後柱子就傾倒了下來,轟隆一聲,山崩地裂,好大動靜!好在此處蠻荒,不引人註目。那天也算硬朗,沒因為柱子沒了就崩了。

天庭知道有人在打撐天柱的主意,但知曉女媧那邊已將那江河社稷圖交給了楊戩去收伏這猿猴,便都不理他。反正補天這事由女媧去管,天庭這邊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袁洪將柱子抱下來之後,那柱子轟然倒塌,在地上震了一震,把身上汙垢震掉了,露出了本來面目,原來這柱子是紫玉石的,而非黑色,紫玉石上刻著鎏金花紋,看著更是華貴大氣,袁洪歡喜不已!感覺這柱子在這裏立了千年萬年,就是為了等自己前來取它,這是何等的緣分!

袁洪歡喜過後,又覺得它如此粗/長,攜帶不方便,還是要將它磨一磨,磨成棍棒大小,才好使。

袁洪思慮定,便又抱起它來,誓要將它磨成棍棒大小。

那天上的神仙見這猿猴抱著撐天柱磨,不由笑他愚蠢,如此巨大的一根撐天柱,這是要磨到猴年馬月去!

誰知那撐天柱磨它一日就變短了些,變小了些,再磨它一日,又變短了些,變小了些,袁洪日日磨,夜夜磨,一直磨了七七四十九天,才磨成他想要的樣子。那些笑話他的神仙見如此,也再笑不出來了!果然這猿猴做事還頗有章法,是吾等愚昧了,竟然沒能參透!那些神仙懊惱地想。

袁洪將撐天柱拿在手裏耍了耍,趁手得很,比原先的水火棍還好使,不愧是神兵利器!袁洪一棒下去,山也崩,地也裂,他還沒使什麽勁,全是撐天柱本身的威力!哈哈哈!得此神兵,今後何愁對手!袁洪真是好不得意!

袁洪找到了兵器,便回去了。路上尋思著,如此神兵應該配一個霸氣側漏的名字,它原是撐天柱,不如,就叫它撐天棒!(餵餵,這也太省事了吧?就改了一個字?)

袁洪看著紫金色的一根棒子,覺得撐天棒這名太俗太普通,不配他。不如就叫……紫金棒!這個就好多了,聽起來也好聽,貴氣!袁洪決定就叫它“紫金棒”。

袁洪肩扛著紫金棒往回趕,他在這磨柱子磨了七七四十九天,一個半月就這麽過去了。若是再磨蹭幾日,太行山的雪都化了。

而孟津城那兩兄弟日夜耳鬢廝磨,也磨出些感情來了。

茍戴身邊夜夜躺著個美人,起初還能把持得住,後來就……一天晚上他終於受不了,撲了上去。結果白常昊變了回來,茍戴仍是抱著他道:“乖乖,哥想死你了!”

本以為會摸到什麽軟綿綿的東西,結果一片坦坦蕩蕩,茍戴一震驚,就清醒了過來,理智回籠,他氣得不行,揪著白常昊大罵:“你個混蛋!趕緊變回來!”

“變回來你要幹什麽?”白常昊冷冷地看著他。

“幹些讓你舍予服的事。”茍戴恬不知恥地道。

“哦?”白常昊涼涼一笑,“三哥,你真當我十三歲小姑娘啊,這麽好騙?”

“總之你快變回來,別廢話!”茍戴瞪著他,他已是箭在弦上,不然今晚要怎麽過呢!

“不變回來也可以幹啊。”白常昊看著他笑。

茍戴一想到他的意思,登時就慫了,“誰誰要幹……你,你個王八蛋!”

“來來,我來幫幫三哥。”白常昊一個翻身將他押下,“我見三哥這裏需要幫忙呢。放心,我保證讓你滿意。”

很快,屋裏傳來殺豬般的慘叫,第二天茍戴就下不來床了。

白常昊整治了他一回,茍戴見到他時,臉都綠了。

白常昊還曉得讓人煮點稀飯,端到他面前,讓他吃。

茍戴嘴上罵罵咧咧,要絕食明志,最後還是挨不住餓,端起一碗放涼的粥喝了。一喝下去就鬧肚子疼。

白常昊真是嫌棄他得緊,“一天天的鬧什麽,你以為我不忙嗎?天天看著你。”

“老子這樣都怨誰!你個王八蛋!”茍戴氣得咬牙切齒。

白常昊見他發火,為了讓他消消氣,又變了女子模樣去哄他,茍戴果然見之傾心,再不鬧了。但是他賊心不死,白常昊就懲治他。一夜來上幾輪,茍戴差點交代了。

結果,大哥不在的日子,反而成了茍戴要命的日子!茍戴無比期盼著大哥快點回來。就這樣期盼了一個月,又期盼了大半個月。才盼回了袁洪。

茍戴一見袁洪回來就兩眼淚汪汪,趴在床上拉著袁洪的手控訴白常昊,說白常昊欺負他。

袁洪不解,“這是怎麽了?”

白常昊也在旁邊看著他哭,涼涼說了一句,“你丟不丟人?我怎麽欺負你了?”

“你!”茍戴有苦說不出,又淚汪汪地望向袁洪,哭道:“大哥,他,他變成女子(中間省略了幾萬字)欺負我……”

白常昊無辜道:“胡說,分明是你讓我變的,怎的又說我欺負你,我欺負你哪了?”

這要是能說他不早說了嗎!茍戴覺得腰疼得很。

白常昊不想搭理他的無理取鬧,對袁洪道:“大哥,你別理他,咱們出去,我有話同你說。”

袁洪見茍戴形容淒苦,一定是被白常昊欺負慘了,但平素他們關系就交惡,也許是老三自討苦吃也說不定。所以當下袁洪看了茍戴一眼,在茍戴眼巴巴的哀求中起身隨白常昊出去了。茍戴看到大哥信任六弟更勝他,不能給他做主,他覺得自己的一生都完了,沒人可以拯救他了。他就這樣被自己的六弟上了,上完了還不承認的那種!真是可惡!即便他如此憤憤,白常昊變成女子時他依然毫無招架之力。他竟然愛上了一個永遠也不可能得到的女子,天!

袁洪隨白常昊出去,兩個在外間說話。

袁洪也正想問他不在期間,孟津城有沒有什麽不妥,臨淇縣有沒有動靜。

白常昊道:“我讓桃精柳鬼每日觀察臨淇縣動靜,他們打算雪化之後就過太行山,攻打朝歌。當然攻打朝歌之前,和咱們還有一戰。”

袁洪點了點頭,道:“他們有來偷襲過嗎?”

白常昊道:“楊戩來過一回,後來沒有了。楊戩有一幅圖畫,大哥你要小心。那幅圖畫對我無用,但對你們,我就不知道了。總之萬事小心,別著了他的道。”

袁洪道:“這個楊戩武力不及我,但為人倒是機智。他還有眾多幫手,上回就請來了一個老道收了我那兵器去,這回我才好不容易找到了一樣趁手的!”

白常昊知道袁洪回來一定是有所收獲,當下不由順著他的話道:“大哥找到了什麽樣的神兵利器,拿出來也好讓小弟開開眼。”

袁洪見說,伸出手去,那紫金棒便出現在他手中,金燦燦一件兵器,真是耀眼奪目!白常昊雖然是半瞎,還是感覺到這棒子賊棒,當下不由伸出手去摸了一摸,觸感冰涼,質地細潤,紫金棒震蕩了一下,白常昊不由也跟著震蕩了一下,白常昊不解地看向袁洪,“它是活的?還有脈搏?”

袁洪看著紫金棒道:“它原是根撐天柱,是我將它磨成了如今這樣。興許天長日久的,撐天柱也有些靈性吧。”

茍戴在裏間聽他們說神兵利器,不由好奇,他便起身走了出來,一看到這漂亮的棒子,也顧不得腰疼了,當即奔上來,哇了一聲,上手摸了一把,嘴上讚嘆道:“好漂亮啊!大哥,比你原先的兵器好看不知多少倍!真的!”

袁洪聽了很滿意,道:“我找它可費了不少勁,也不枉我這一番辛苦了。”

“大哥!”茍戴激動地道:“既然你找到了兵器,咱們再殺去臨淇縣,找那幫他娘的報仇!”

白常昊聽了,皺了皺眉,向他道:“大哥剛回來,你急什麽?腰不疼了?”

不提醒還好,一提醒,茍戴的腰又要命地疼了起來,哪裏都疼,他狠狠瞪了白常昊一眼,慢慢坐了下來。看向袁洪,聽他的意見。

袁洪道:“去是要去的,仇不能不報,只是我這些日子也不停奔波,三弟,且等我歇息一日,咱們再從長計議。”

“嗯嗯!”茍戴當即歡喜地道:“那大哥,你趕緊回去歇息吧!”

袁洪收了兵器,道:“好,那我先回去了。”

白常昊茍戴看著他去,又互相看了一眼,茍戴看到白常昊那張臉,想到夜間的事,又有些咬牙切齒,向他道:“如今大哥回來了,咱們不用在一處了!我回我自己屋去!”

白常昊道:“隨便你。”

茍戴見他連挽留都不挽留一下,當即震驚了,就,這麽讓他走了?你可以挽留一下啊兄弟!

白常昊:哼,愛走不走!

茍戴見白常昊不挽留他,說出的話也收不回來了,只得起身慢騰騰地回自己屋去。

白常昊看著他走,也有些郁悶。不過大哥回來了,他是不是可以冬眠了?不過大哥又說要去報仇,那他還是不能冬眠啊!眼看冬天都要過去了,得,春眠好了!

白常昊想著就犯困了,起身往裏間去。看到床上亂糟糟,想到他們在這床上做的事,白常昊竟然有點心熱,這可奇了。那條傻狗,還值得自己惦念?白常昊往床上去一躺,很快就睡著了。白常昊這些日子沒得睡過一個好覺,怕人來偷襲,日夜警覺,神經繃得緊緊的。如今大哥回來了,他這才放松下來,什麽都不用管,美美地睡了一覺。

半夢半醒間,好像有什麽在扒拉他,白常昊猛的睜開了眼,看到茍戴跨他身上,好像欲行不軌,白常昊涼涼地看著他,“你幹嘛呢?”

“我,我……”被人抓了現形的茍戴當即緊張起來,“我想爬到裏面去睡 。”

“你不是回自己屋去了嗎?”白常昊伸手過來推了他一把,將茍戴推了個趔趄,倒進裏面去了。茍戴見狀順勢躺下了,掀過被子蓋在了身上。

“我屋裏冷!都多久沒住了,一點不暖和!”茍戴在他耳邊哼哼唧唧地道。

“我記得你也嫌我冷。”白常昊仍是涼涼地道。

“你夜裏熱情。”茍戴恬不知恥地說了一句。

白常昊聽了,微瞇著眼看向他,道:“行啊老三,上癮了?”

“我是你三哥。”茍戴糾正道,“對三哥尊敬點。”

“三哥,是不是還惦記著那姑娘啊?”白常昊冷笑,“受到的教訓還不夠?”

“什麽姑娘不姑娘的,還不都是你變來哄我的,”茍戴想到這個就來氣,“反正是變的,你拿個姑娘和我做怎麽地了?”

“可我不樂意。”白常昊道:“那我多吃虧。”

“現在是我吃虧。”茍戴郁悶極了,“你太狡猾了,若不是咱這沒好看姑娘,老子會瞧得上你!”

“你說什麽?”白常昊一聽就暴起了,“那你爬我床幹什麽?三哥!大哥已經回來了,咱們不用這麽黏在一起了。就算有人來偷襲,大哥也能罩著咱們了,你可以安心地回去了!”白常昊說著就去扒拉他。

“我不回!我屋裏冷!”茍戴死死扒著被子,“我不回!”

白常昊看著他一副死皮賴臉的模樣,忽然覺得自己也是可笑了,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他一起待久了就變傻了,傻狗,白常昊心裏罵了一句,起身道:“那你在這吧,我上別屋去睡!”

“哎!”茍戴見了,忙拉了他,“就在這睡怎麽了,老子咬著你了!”

“我看見你就來氣!”白常昊甩開了他,茍戴見他離去了,懊惱得很。其實他覺得屋裏冷,是因為身旁沒有他在,這些日子朝夕相伴,茍戴忽然覺得一直這樣下去也不錯,盡管自己是要承受些痛苦。可那感覺也不算太差。畢竟能和他這麽親密。

白常昊去後,茍戴覺得心裏空落落的,怎麽都睡不著,他便也起身,嗅著味道跟去了白常昊的屋。白常昊剛要睡著,又見有什麽扒拉他,他火了,化了蛇身一口將他吞了,才吞了個頭,又將他吐了出來。茍戴嚇得驚魂未定,“你你你,你要吃了老子啊!”

白常昊化了人形,瞪著他,“你煩不煩,怎麽又跟來了?”

茍戴撫著心口,那裏的心砰砰亂跳,剛才差點挨吃了,可把他給嚇死了。

“我,我覺得屋裏冷。”茍戴顫著聲,道:“在,在你身邊,就不冷了。”

“你平素不是說我冷冰冰沒有溫度嗎?”白常昊一點不覺得感動,冷冷地看著他。

“那是……心理作用吧?”茍戴隨口扯了一個借口,“我現在覺得,你還挺暖和。要不咱們一塊睡得了,都睡了那麽久,睡習慣了。”

“你是不是還想讓我變成姑娘陪你睡?”白常昊涼涼地看著他。

“沒,沒有,”茍戴低聲道:“就這樣,這樣就好。”

“你說什麽,我耳背,聽不見,大聲點。”白常昊不耐地道。

“我說!”茍戴大聲地沖他道:“我喜歡你這樣!不用變!”

白常昊聽了,嘴角勾了勾,“哦呀,我挺感動。那一起睡吧。”

茍戴見他終於答應自己留下了,歡天喜地地躺到裏面去了。茍戴躺下後,將白常昊拉近了些,拉到了懷裏抱著,這才心安了。白常昊躺他懷裏閉上了眼,這傻狗,他又在心裏冷笑了一句,卻也覺得還是這樣伴著睡沒那麽孤單。

袁洪原還想著這兩兄弟關系交惡,沒想到在飯桌上看到他們一副兄友弟恭的樣子,真是大為驚訝,同時也很是欣慰,看來他不在的期間發生了很多事啊!他們終於團結起來了!無論平時關系如何惡劣,畢竟是結拜兄弟,當外人來入侵時,就得團結起來,因為是兄弟!他平時就是這麽教導他們的。只是,一想到曾經七個兄弟,如今只剩了三個,不由悲從中來。

茍戴正和白常昊眉目傳情,一擡頭看到大哥看著他們,滿臉哀戚,不由驚道:“大哥,這是怎麽了?”

袁洪嘆了口氣,道:“沒怎麽,我就是想起了昔日咱們七兄弟在梅山上的快活日子,覺得那些日子實在難能可貴得很。我在想,咱們是不是不該下山來摻和他們人類的事,下山揭招賢榜這件事是不是終究是做錯了?功名利祿與我等又有何幹,只要咱們兄弟整整齊齊,不比什麽都好麽!可惜大哥明白這個道理太遲了!如今二弟,四弟,五弟,七弟,都已魂歸地府,相見無望!唯有替他們報仇,慰藉他們之英靈,大哥才能心安!”

茍戴點頭,道:“大哥你說得對!咱們一定要給他們報仇!”

白常昊看著他們道:“大哥,我有些擔心那個楊戩,那幅畫……”

袁洪道:“縱使有刀山火海,我也是要去的,區區一幅畫算得什麽!此次,我自己一個去,若不能殺了那楊戩,我便與他同歸於盡!你們兩個看家,若大哥回不來,三弟,你凡事就多聽聽六弟的,不可莽撞。”

茍戴聽了,急道:“大哥,我也去!你怎麽能獨自一個去呢,他們有那麽多高手!”

白常昊道:“是啊,大哥,還有個哪咤,他傷也好了。”

袁洪道:“哪咤不足為懼。我意已決,你們無須再勸了。這孟津城交給你們,若是大哥回不來了,你們就好好守著,莫要辜負了吾王的信任。”

“大哥!”茍戴一聽袁洪的口氣,就像要去赴死一般,哪肯讓他去,“大哥!還是讓我跟你一起去吧!你這樣我怎麽能放心呢!帶上我吧!我給你幫手!”

白常昊道:“要不大哥帶我去吧?他們不知我底細,還可以打個措手不及!”

袁洪看向白常昊道:“你不能去,你去了,這裏誰主持。老三沒腦子,你也沒腦子嗎?”

茍戴:當我死了嗎?說誰沒腦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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