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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第 134 章 心花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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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第 134 章 心花怒放

“愛就要表達出來啊, ”哪咤道,“你不說我怎麽知道,我知道的都是我猜的。”

何大夫道:“那你感受不到麽?”

哪咤看著道:“可是我想聽你說。餅餅, 快說你愛我。”

何大夫臉紅紅的, 有些說不出口, “我……”

哪咤在等著,何大夫輕聲道:“我愛你。”

哪咤聽了, 心花怒放,“嗯, 餅餅,我也愛你。”哪咤高興得把人直直抱了起來, 何大夫被他嚇了一跳, 不由驚呼了一聲。

“你, 你快放我下來!”何大夫叫著。

直到有人來看病了, 哪咤才作罷,他心情愉悅地看著何大夫。總也看不夠。何大夫因為他在,影響到了自己, 把人趕出去了。哪咤心情好, 此刻非常聽話,叫他向東他向東, 叫他向西他向西, 叫他出去,他就出去了。

哪咤出去之後,何大夫才重重松了口氣。那來看病的, 也重重松了口氣,他以為來得不巧,碰上了哪咤, 得挨他幾記眼刀呢!沒想到今日碰上他心情好,還對他笑了一下。平時受虐慣的士兵哪承受得住哪咤這溫暖和煦如春風拂面般的笑容,總感覺那笑容背後醞釀著什麽陰謀,後脖頸涼颼颼的。

雷震子回來了,照例去姜子牙那裏銷假。姜子牙讓他五天後隨哪咤他們一同出發。雷震子答應了,出來便回組織部看了看,跟底下人打了聲招呼。再出來,就四處轉了轉,碰上了哪咤。

“哎,哪咤,幹嘛呢?”雷震子叫著他。

哪咤擡頭一見雷震子,立刻咧開了嘴,沖上去一個大大的擁抱,“嘿兄弟,終於舍得回來了!”

雷震子抱著他重重拍了兩拍,道:“可不回來了嘛!我倒想不回來呢!”

“你去過丞相那兒了嗎?”哪咤放開了他,問。

“去過了,叫我跟你們一起,五天後出發!”雷震子道。

“那就好。”哪咤看著他,因為在穿雲關待了兩日,和某人成了好事,哪咤如今看雷震子就跟看大恩人似的。

“你看得我心裏發毛,幹嘛啊?”雷震子推了他一把,“你看清楚啊,我不是你的何大夫!”

“草,”哪咤笑罵,“何大夫能帶倆翅膀嗎?”

雷震子笑道:“那你直勾勾地看著老子作甚?”

哪咤道:“喜歡你唄!”

雷震子道:“我去你大爺!”

哪咤攬了他,道:“走,去找韋護他們聊聊。”

“哎,哪咤,”雷震子問:“楊戩和韋護還那樣嗎?”

“估計也就那樣,”哪咤道,“我最近沒大跟他們在一塊……”

雷震子道:“那你最近忙啥?”

哪咤道:“我最近忙著追何大夫啊。”

雷震子道:“你倆不是和好了嗎?又發生了什麽?”

哪咤神秘地道:“是發生了些事,不過是好事。”

雷震子胳膊肘撞了撞他,奸笑道:“什麽好事啊?是不是把人給拿下了,啊?”

哪咤看著他,“行啊,雷震子,幾日不見,長進了,變聰明了!俗話說,聰明的腦袋不長毛啊……”哪咤說著手賤地莫了一把雷震子光禿禿的腦門。

“我可去你丫的!”雷震子一把推開了他,瞪著他,“洗過爪子沒有,別用你那臟兮兮的爪莫我腦袋!”

哪咤笑著又要神爪莫,嘴上惡意地道:“實話告訴你,我剛剛上完茅廁回來……”

“咦惹!你這個惡心的,滾!離老子遠點!”雷震子推開了他,哪咤硬要湊過來,一個躲一個湊,兩個就玩鬧了起來。他們鬧著鬧著就往韋護那邊去了。

韋護帶領輜重部隊,若不行軍,基本上就是個閑職。他沒事就天天擱帳/篷裏念經。一副要看破紅塵的樣子。經歷了那樣熾烈的感情,如今驟然冷卻,他的內心一片沈寂。或許他天生不適合碰感情,那得到之後巨大的失落感、幻滅感,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

雷震子回到了自己和韋護的營帳,就看到韋護拿了本書站在透過營帳的光裏看著,那光輝灑在他身上,如同從他身上散發出的/神/輝一般,雷震子看得楞了一下,哪咤擠了進來,喊了一聲韋護,韋護轉過頭來,看向他們,雷震子被他看得心頭一震,心想這家夥在這修仙呢!怎麽氣質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韋護從光裏走了出來,又變得跟他們一樣平凡了。雷震子這才能以正常眼光看他,問道:“韋護,你看什麽呢?”

“雷震子,你回來了,”韋護走向了他們,哪咤看到了韋護手上的經書,下意識地道:“韋護,你師父也要你背經書?”哪咤想起在乾元山背的那堆經書,如今還有些頭皮發麻。

韋護道:“不是,有空看看。”

雷震子道:“你不是要修仙吧?怎麽搞的這樣,我都有點不習慣了。”

哪咤道:“雷震子你說啥呢,看這經書能成仙,我肚子裏不知道有多少,怎麽不見我成仙?”

雷震子看了哪咤一眼,道:“你塵心太重,給了你一副好胎,你也成不了。”

哪咤嗤了一聲,道:“成仙有什麽好,還是做人有些樂趣。不過做人也痛苦,這也不怎麽好。”

韋護笑:“做人不痛苦,怎麽說下凡歷劫呢?”

雷震子道:“對啊,做人還是挺苦的,但有苦也有甜,比如娶個媳婦生個娃,那幸福你簡直想象不到!”

哪咤道:“我想象得到。”

韋護道:“你們挺幸運,我就不行了。”

雷震子道:“要不你也娶個媳婦?”

韋護聽了,楞了一下。哪咤也楞了一下,看了雷震子一眼,他都這樣了,還能娶媳婦,雷震子這腦子啥構造?

雷震子感覺到了一絲尷尬,嘿嘿一笑,道:“我也就隨口一說,我想著,興許韋護還沒遇著喜歡的姑娘。”

韋護道:“不會有了。”

哪咤道:“韋護,過去的就算了,想那麽多幹嘛,你不是說不喜歡他了麽?那就另找一個,比他好的。”

韋護道:“我會考慮的。”

雷震子表示擔憂地道:“可是楊戩會答應嗎?”

哪咤皺了皺眉,道:“他不答應能怎麽地,反正,韋護,兄弟我挺你,瞧那小子囂張的,還不是爺爺的手下敗將!”

雷震子聽了,也拍了拍韋護的肩膀,道:“韋護,我也挺你,我們是好兄弟,不會看著他欺負你的。”

韋護看著他們,好笑地道:“你們這是幹嘛啊,這麽急著向我表忠心?人家又沒怎麽著,怎麽都跟仇人似的。你倆跟楊戩有深仇大恨啊,哪咤就不說了,雷震子你忘了娶你媳婦時誰幫出的力了?”

雷震子想到那時,楊戩確實出力不少,當下不吭聲了,韋護道:“你們不要鬧分裂啊,外面的敵人還沒消滅,就自我瓦解,到時敵人從外部不攻自破了。”

哪咤道:“一碼歸一碼,事關大局,我們還是拎得清的。”

韋護道:“就怕你氣頭上拎不清。”

雷震子見氣氛有些尷尬,道:“嗨,這些破事就不說了,咱們一塊出去走走吧,老悶在營帳裏幹嘛?”

雷震子拉了韋護道:“走,出去走走!”

韋護沒有推辭,放好了書,就跟他們一塊出去了。

因為過幾日就出發了,這臨潼關一走,就不知幾時回來了。雷震子提議回將軍府看看。另兩人沒什麽意見。

雷震子馱了韋護,哪咤踏了風火輪,一起回臨潼關去了。

將軍府被楊戩放火燒了大半,一直放著不理,如今因為南宮適留守臨潼關,便派人來修繕,準備在此住下來。他們來時,便看到大家在修府。叮叮當當的聲音,清脆悅耳。

哪咤見了,不由說了一句,“你說這楊戩也真是,好端端的燒什麽。”

韋護知道並不是“好端端的”,這一場大火就是楊戩心中那一把妒火,好在如今楊戩消停了些,對他不再纏著不放,不然自己如何能輕易脫身?大概楊戩心中還有比這情愛更重要的事吧。一向如此的。

雷震子扯了扯哪咤,哪咤看了雷震子一眼,又見韋護不出聲,道:“算了,這破磚爛瓦有甚好看,我們出去找個館子吃吃喝喝,不比在這裏看這些破爛好麽?”

雷震子猛點頭,道:“對啊,咱們走吧!”

於是三人又上街,找了間酒樓。

三人之中,就屬雷震子造型雷人,其他二人跟正常人無異。雷震子一出現在酒樓裏,著實嚇壞了很多人,哪咤瞪了他們一眼,那些人又低了頭,不敢直白地盯著他們看。雷震子也不介意。他們要了個雅間。此次也算替雷震子接風洗塵了。當然還是韋護掏的腰包。每次哪咤想出來,叫上韋護是最好不過的了,因為韋護在哪咤眼裏就是個錢包。

韋護對於這些小事也不是很在意,況且他的錢也沒處使,能促進兄弟間的感情,說明這錢還有些用處。那為毛他有錢,哪咤沒錢呢?大概因為他是正規的,有編制,而哪咤是半路來的吧。哪咤也不在意有無薪餉,師父派他來,只說來打仗,沒說有薪餉,於是就他傻乎乎地白替人打仗。

若是平時在軍營,哪咤也沒覺得這錢有什麽用處,但一旦他需要買些什麽東西的時候,就覺得這錢用處大了。他又不能偷又不能搶又不能坑蒙拐騙,好在還有個韋護。哪咤這一趟出來,除了替雷震子接風洗塵,當然還想買些東西,為了晚上做做準備。

三人到底還顧忌著軍紀,沒敢大吃大喝,只要了壺酒,小酌幾杯。聊表心意。

雷震子道:“行軍了,以後又要開打了,想必這樣悠閑喝酒的日子就少了。來,大家幹一杯!”

哪咤道:“想喝還是可以的,到了王城喝慶功酒!幹杯!”

韋護道:“是啊,到時喝慶功酒,一定不醉不歸!幹杯!”

三個酒杯碰一起,三人心中忽然豪氣幹雲,不由一仰而盡。

雷震子啊了一聲,道:“痛快!”

哪咤笑道:“確實痛快!”

韋護也道:“好久沒這麽痛快了!大家快吃菜吧!”

若說這酒樓酒菜也是沒得說,此酒樓乃臨潼關最大一間酒樓,雅間裏布置清幽雅致,獨具風格,爐子燒得暖烘烘,溫暖舒適,酒菜色香味俱全,看得人食指大動。

哪咤雷震子韋護都吃了起來,哪咤蓮藕人不吃東西也無礙,但畢竟是顆人心,看到美味的東西,焉能無動於衷?於是就跟著吃喝起來。

沒多久,三人酒足飯飽,都莫著月土皮滿足地嘆氣。

“這菜也太好吃了吧!”雷震子道,“那醬肘子,老子恨不得連骨頭一起吞了。”

韋護道:“是啊,我覺得那道菠蘿鴨也不錯,酸甜可口。”

哪咤道:“我覺得都好吃,那蓮藕排骨湯簡直絕了,真是清甜,我太可了!”

雷震子聽了,看向他,道:“哪咤,你也是蓮藕,自己吃自己的滋味如何?”

哪咤看向他,笑罵著:“你大爺的,能別說這麽惡心的事嗎?有一瞬間我都當自己是個正常人了。”

韋護在旁道:“對啊,雷震子,別說了,我快吐了。”

雷震子倒了杯茶漱漱口,三人吃飽喝足,就下樓去了。

哪咤到底還想起他上街來幹嘛的,又拉了韋護雷震子往那處去。

雷震子不知道他要買什麽,問了也不說。韋護大概猜到了一點,卻沒戳破。

韋護向哪咤道:“哪咤,你最近和黃天化走得挺近啊,你倆聊啥呢?”

“哦,沒啥,”哪咤左手攬了韋護,右手攬了雷震子,一條大街都給他們仨占了。雷震子長相嚇人,大街上的人們見了他們都紛紛避讓,倒也沒造成交通堵塞。

雷震子道:“你又跟黃天化聊上了?你倆不是死對頭麽,有啥可聊的?”

哪咤道:“我倆死對頭就不能化幹戈為玉帛啊?人黃天化能耐著呢,只是你們不知道!哦,雷震子不知道,韋護可能知道……”

韋護一聽,就悟過來了,道:“我就說你倆湊一塊沒好事。”

哪咤看向他,道:“你又知道。”

雷震子好奇得不行,“到底啥事啊,哪咤,你就別賣關子了!”

哪咤湊近雷震子耳邊說了兩句,雷震子一聽,臉騰的紅了,“餵,哪咤,你也忒不要臉了!”

哪咤笑雷震子,“說得跟自己童男童子似的,你媳婦肚子咋回事你不知道?你沒份?”

雷震子被說得擡不起頭來,“那,那事有啥可說的……”

哪咤看向他道:“這其中貓膩可多了,你不懂。”

“我怎麽不懂了?”雷震子不服地道,轉念一想,自己確實好像不懂男的和男的怎麽搞,又敗下陣來,道:“好吧,我確實不懂,沒你倆懂!”

雷震子輕蔑的語氣,搞得韋護不自在了,韋護在那邊道:“餵,我可什麽都沒說,怎麽連我也罵了?雷震子,你特麽搞連坐啊!”

哪咤向韋護道:“他不懂,別理他。這事,也就咱倆說得上話。”

雷震子嘴上不服地道:“不都是一個洞嗎?搞得你們多高尚似的。”

“嘿喲!”哪咤被逗樂了,看向雷震子道:“你小子,行啊,開竅了,這種話也說得出來了?”

雷震子道:“天天跟你們這些不正經的在一塊,老子還能正經麽?”

韋護聽了,有些不能忍,“雷震子,你能不能別指桑罵槐的,啊?老子哪不正經了,不正經的是哪咤,對,你可以指名道姓地罵他,大聲大膽地罵,我舉雙手讚成,但請別罵我,我太無辜了!”

哪咤看向韋護笑:“你無辜?你若是無辜天下就沒無辜之人了!你又是什麽正經人,雷震子也沒說錯,你勾引黃天化的事,黃天化可到處說呢。”

韋護聽了,氣得咬牙切齒,“此事真是我一生的汙點。”

哪咤道:“爽的時候你就不是這樣說了,若不是你跟我說,我還不知道黃天化有這絕活。話說,韋護,你可以跟楊戩好好溝通,讓他提升提升那方面技能,說不定你倆最後能和了呢。”

韋護道:“不必了!”

雷震子道:“所以哪咤,你跟黃天化走這麽近,是為了提升那方面的技能啊?”

“不然呢?”哪咤看向雷震子,“黃天化懂得可多了。我來買他說的那些東西,上次都用完了。”

“啊?”雷震子頗為驚訝,“敢情,你帶我們出來,就為了買你的東西?”

哪咤道:“你們也可以買啊,對吧,閨房樂趣嘛!我很願意將我學到的跟你們分享的!”

韋護道:“不需要。”

雷震子道:“我用不著,我娘子懷孕了。”

哪咤道:“那就太可惜了,只能我自己買了。”

哪咤直接去到了黃天化說的那個地方,前面賣畫,後面才是賣那些東西。黃天化住將軍府的時候,已經莫索清楚了,所以哪咤按圖索驥,就找到了。

雷震子和韋護都挺好奇是什麽東西,兩人也一塊跟了進去,老板知道他們是要買什麽的之後,便把他們讓到了後面去。這後頭擺放的東西可真是驚呆了三人,老板說若是不滿意,樓上還有。哪咤一聽說樓上還有,以為還有什麽好的沒拿出來,他又一向是要最好的,所以就要老板帶他們去看。

韋護私下裏扯了扯哪咤,跟他說可能帶的錢不夠。剛剛那一頓飯,可去了大半的錢,如今這些東西一看就絕非凡品。雷震子在旁道:“我這裏有。”哪咤聽了韋護的話正為難,聽了雷震子的話,不由眉開眼笑,攬了他,道:“果然是好兄弟!”

三人隨老板上去,上面果然羅列了些檔次比較高的瓶子,綿鈴,玉侍,還有那種褲子,三人看得心砰砰跳,即便是哪咤經歷過幾次的,也鬧得有些臉紅。雷震子從來沒見過這陣仗,羞得跟個大姑娘似的。韋護在黃天化那裏見過一些,但光天化日地看著這些東西,臉色也不大自然。

哪咤由於錢財有限,就說出了最想要的。老板給他拿了一個小瓶,說這種最好,氣味好聞,還有少許的崔情作用,可以增進兩人之間的樂趣。哪咤聞了聞,有些淡淡的清香,不惹人討厭。

老板道:“這個聞一下可以,可不能多聞,多聞你們就出不了這個店了。”

哪咤看了老板一眼,道:“難不成你還能拿我們怎麽樣?”

“我不是這個意思,而是你自己身體……”老板說著往他那處看去,哪咤被看得眉頭皺了皺,“餵,看什麽,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老板慌忙收回了眼神,道:“小相公可覺得身體有何不適?”

哪咤道:“還好,沒什麽事。那就要這瓶吧,拿回去試試,好使再來。不好使你就給爺等著。”

老板道:“小相公盡管放心,這個絕對好使,用過的都說好,還有很多回頭客呢!”

後面自然而然就談到了價錢,老板掂量著說出了一個價,哪咤看向身後那兩人,他倆會意地把身上家當都掏了出來,哪咤看向老板道:“就這些,夠了沒?”

老板感覺他們就是來砸場子的,此刻也不敢說不夠,就以半價賣給了他,想著趕緊把他們送走。看著衣著光鮮,也不敢得罪了他們。

哪咤滿意地和韋護雷震子去了,手上莫著那瓷瓶,樂不可支。

雷震子偷偷向哪咤道:“你打算就把這玩意兒用何大夫身上啊?”

哪咤道:“啊,不行嗎?這玩意兒看著挺不錯。”

雷震子倒不敢說不行,只是道:“你沒聽那老板說有崔情作用嗎?你可悠著點,可別把人搞壞了。”

哪咤笑道:“放心吧,我是誰!”

韋護拉了雷震子道:“咱們還是離這禽獸遠點吧,光天化日的,委實不像話。”

“餵,韋護,我可聽見了啊!說誰禽獸呢?”哪咤不滿地叫著。韋護拉了雷震子跑前頭去了。

哪咤回到軍營來,就樂呵呵的,恨不得拉了何大夫就給那啥啥。

何大夫還不知哪咤出去,但想到晚上的事,也有些心裏打鼓。他答應過的,今晚……何大夫在診室裏挨到了日落,也沒挨來幾個傷患,最後只得回住處。

哪咤回到軍營也日落了,他拿著那小瓶子,跟拿著什麽寶貝似的。他先去了何大夫診室那邊,不見人,又回來住處這邊,見何大夫在裏面,心裏歡喜,“餅餅,你回來了?”

何大夫一聽到他的聲音,就緊張起來,下意識地往裏退了幾步,“嗯,你,你去哪了?”

哪咤道:“我出去了一趟,你吃飯沒?”

何大夫道:“沒。”

哪咤道:“那先吃飯吧。哦對了,我給你帶了醬肘子,你嘗嘗。雷震子說可好吃了。”哪咤說著從豹皮囊裏掏出了一個打包好的醬肘子遞給他,此刻都涼了,哪咤道:“我先給你熱熱,一會兒再吃。”

哪咤熱好了,給何大夫吃,何大夫吃著熱乎乎香噴噴的醬肘子,感覺還不錯,哪咤看著他吃,問:“怎麽樣?好吃嗎?”

“嗯,挺好吃,肉很有嚼勁,”何大夫說著,看了他一眼,把醬肘子遞到了他面前,道:“你吃一口吧。”哪咤看著醬肘子,不由就著咬了一口,肉質可口,又香又有嚼勁,“嗯,是不錯。”

何大夫道:“你跟雷震子出去的?”

哪咤道:“對啊,我們在酒樓替他接風。”

“哦,”何大夫應著,又吃了一口。

哪咤道:“雷震子見醬肘子好吃,一個人吃光了,這個是我專門打包給你吃的。”

何大夫聽了,又把醬肘子遞過來給他,哪咤又咬了一口,道:“嗯,真香,可我更想吃你嘴裏的。”哪咤看著他笑。何大夫聽了,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你別鬧。”

“現在不鬧,一會兒再鬧。”哪咤看著他,嚼著嘴裏的肉,越嚼越香。

兩人你一口我一口,把個醬肘子吃完了。

哪咤道:“你還餓嗎?我去拿飯菜給你吃。”

何大夫道:“算了,我不餓。”

哪咤道:“吃這麽點飽了?”

何大夫道:“那些飯菜不好吃……”

“哦,早知道我多帶點回來給你吃了,”哪咤可惜地道。

“無事,”何大夫道,“反正我也不用吃什麽。”

“可是我餓了,”哪咤看著他道,“你來餵飽我……”

何大夫看著他的眼神,看得心驚,“啊,現,現在嗎?我去洗澡……”

“不洗了,你那麽愛幹凈幹嗎?”哪咤拉了他,一刻都不想讓他離開,“我想把你弄臟,你越愛幹凈,我越想把你弄臟……”

何大夫吃驚地看著他,“你這是,什麽變太的癖好?”

“我就是這麽變太,哼。”哪咤拉了他過來,手輕撫著他的面容,道:“你變回來,快點,餅餅。”

“變來變去,好麻煩。”何大夫有些不情願,“就這樣不可以嗎?”

“不行。”哪咤看著他,非得讓他變。何大夫拗不過他,只得變回了敖丙的樣子。哪咤見了,歡喜不已,手觸碰著他的龍角,這才是他的餅餅,龍角是他的標記。哪咤說不出的愛著這對龍角,太可愛了。

“這下你滿意了?”敖丙看著他。

“嗯,滿意了。”哪咤看著他笑,“餅餅,今晚……你答應的,你要說話算數哦。”

“我想洗澡……”敖丙悶悶地道。

“洗什麽啊,一會兒還不是臟了……”哪咤意有所指地道。

“你現在越來越壞了……”

“餅餅……”

一切水到渠成。

敖丙跪啪在床上,感覺很羞耳止,哪咤卻非要這樣。他又不知去看了什麽,敖丙知道哪咤有那種畫冊,但他不知道畫冊已經送出去了。如今畫冊幾經輾轉,在楊戩那裏呢!

哪咤聽黃天化說有很多式,什麽上下式,是他們最常用的,還有抱蛙式,狗爬式,人立式……他們條件有限,暫時不能搞太覆雜的,哪咤想嘗試一下抱蛙式。

敖丙很配合,哪咤感覺很開心,在老板那裏買的小瓶拿了出來,不多會兒,帳內充滿了芬芳。

敖丙攝入了那芬芳,感覺腦袋有些暈乎,哪咤覺得一切都是那樣迷人,心裏歡喜不已,沒多久,他就忍奈不住,抱著人,沈迷了此道……

老板說的不錯,這瓶東西不錯,敖丙沒受什麽痛苦,最後青到深處,還主動了些,哪咤此刻心中激蕩,感覺比任何一次都美妙。

敖丙不由自主激起了一層龍鱗,差點沒把哪咤那玩意兒削了。

“餅餅,快收回去……”哪咤在他耳邊難奈地叫著,“你要把你男人弄籪了……”

敖丙哼哼了一聲,才把龍鱗收了回去,哪咤抱著他笑,“到了吧?”

“……”敖丙已經喪失了理智,嘴裏只剩了哼哼。

營帳內盡是羞耳止的聲音,聽在哪咤耳朵裏,甚是悅耳動聽。

兩人奮戰了一夜,天將明才睡去。

另一邊,黃天化也是日夜摟著個小情兒,折騰個不停。祈遠身子有些吃不消了,但是黃天化喜歡,他只能配合著他。從另一方面講,黃天化對他還有興趣,他應該感到高興。這是他願意看到的場面。

“我會對你好的。”黃天化不止一次在床上這樣對他說。事實上,他對他也是沒得說。吃好穿好,和他住一個營帳,儼然是妻子的待遇。

祈遠陷得越深,越感到惶恐不安,他害怕黃天化很快膩了他,不要他了。那麽現在的一切就像一場夢一樣。黃天化不知道他的不安,只知道和他尋歡作樂。偶爾還會逗他,說膩了就不要他了。有些話說多了,祈遠就當真了。他覺得黃天化真的會膩了他,某一天。而當那一天到來,他又能做什麽呢?

祈遠此刻躺在黃天化懷中,聽著那男人平緩的呼吸,他終於累得睡著了,這個勇猛的男人。祈遠拉了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他的手是那麽大,大而粗糙,虎口有繭子,是男人的手。不像自己的手,太秀氣了,都不像男人的手。如今自己,算是個男人,還是個女人呢?祈遠漸漸有些模糊了自己的性別,他有時覺得自己是他身邊的女人,是他的妻子。但清醒時,又明白自己確實是個男人,盡管不像他那樣威武,但也是個男人,一個秀氣的男人。

除了成為他的玩物,自己對他而言,還有什麽用呢?簡直一無是處。正因為對他沒有別的用處,祈遠才感覺不安,玩物麽,有一天就會膩的,到那時……到那時……祈遠不敢想那時,眼下太幸福了,想到那時就會流淚。

祈遠不由靠黃天化更近些,黃天化察覺到身旁人的動靜,也將他摟得更緊些。

若是能和他融為一體就好了,祈遠心中這樣想。但那不過是癡人說夢罷了。

翌日。又刮起了大風。天空烏沈沈的,似要下雪。

哪咤醒得比敖丙要早,看到身旁人,哪咤心中一片柔情。賬內還聞得那股芬芳,昨晚敖丙的表現太棒了。哪咤想到,就很感謝那老板,果真是好貨!看來,可以多跟他買些。不過哪咤想到自己沒錢,他兩個兄弟韋護和雷震子都被他坑完了。直接去問姜子牙要錢,拉不下這個面子。哪咤想到黃天化,黃天化給他的夠多了,人家也沒欠著他的,再去問他要,就過分了。

哪咤思來想去,感覺楊戩像個有錢的,不如去坑坑他。再過幾日,就離開臨潼關了,回來一趟可不容易。哪咤打定主意,為了自己一路上的幸福,他得去坑一把楊戩。

敖丙這時動了一下,哪咤看到了,不由將他摟緊了些,敖丙睜開了眼,看到他,有些茫然。

“醒了?”哪咤看著他笑。

“嗯,”敖丙輕聲應著。

“感覺怎麽樣?”哪咤揉了揉他的月要,“那裏還疼嗎?”

“疼……”敖丙皺了皺眉,道:“你……太沒節制了……”

“誰沒節制?嗯?”哪咤抱著他道:“你沒被爽到?不是一直抱著我說要?你忘了?”

敖丙想起來,滿臉通紅,“我哪有……”

“老實說,餅餅,昨晚還不錯吧……”哪咤親了親他的臉,“是不是進步很大?”

“還行……”敖丙道,“還有很大進步空間……”

“哦呀,這個結論你是怎麽得出來的?嗯?”哪咤看著他,“難道除了我,你還有別的男人?”

“哼,我哪有,討厭……”敖丙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折騰死人了……”

“我倒覺得不錯,餅餅,我發現我更愛你了。”哪咤道,“我想天天和你膩在一起,不想打仗了,那破仗有什麽好打的,這溫香軟玉才是我要的……”

“你別胡說了……”敖丙道,“我們都是有使命的,我恢覆的這個身體,不是白恢覆的,你的也是,難道你忘了?”

“嗯,”哪咤抓了他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道:“好在師父給的這個身體功能齊全,不然,我的人生又少了一項樂趣……”

敖丙道:“你真是……三句不離那事……”

哪咤道:“男人嘛,不就只有那事嗎?平日裏大家穿得體面,私下裏還不都一樣。”

敖丙道:“你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哪咤道:“就楊戩以正人君子自居,最後還不是那樣,月兌了衣服大家都是一樣的。”

敖丙道:“楊戩是被你害的。”

哪咤道:“他……好吧,是被我害的,那又怎麽樣呢,說不定現在他還感謝我呢!不是我,他都不知道人生可以這樣過。天天端的那個樣子,有什麽趣味!”

敖丙道:“你害了人,怎麽還能冠冕堂皇地說出這些話來?真是不知悔改,什麽時候能聽到你有一絲一毫的愧疚,那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哪咤道:“我有愧疚的,說了你也不聽。之前求著你原諒我的時候,我不是拼命地認錯嗎?這世上,也就你,能逼得我沒錯也得認。”

敖丙道:“你沒錯嗎?”

哪咤道:“好吧,我錯了。”無論是什麽,第一認錯態度要好,哪咤已經有經驗了。敖丙見他說他錯了,又問:“你錯哪了?”

“我錯……我哪都錯了,”哪咤也不知道他錯哪了,敖丙道:“你就敷衍我吧,連自己錯哪了都不知道。”

“那你告訴我,我錯哪了?”哪咤看著眼前人,覺得錯哪都值,敖丙說是錯的那就是錯的吧,有什麽大不了的。

敖丙知道他嘴上承認錯,心裏也是不會改的,好在他也沒鬧出什麽大事來,除了楊戩韋護那事確實有點大,“楊戩韋護的事怎麽辦?”敖丙輕聲問,“我總覺得你害人不淺啊,你當時怎麽想的?”

“我當時怎麽想的,”哪咤道,“我當時不是氣昏了頭麽?就想讓韋護對他那啥,誰知道韋護臨陣退縮,倒把自己白白地給人家草,我有什麽辦法?都說這事楊戩沒什麽損失,損失的是韋護,不過韋護已經不介意了……”

“你怎麽知道韋護不介意了?”敖丙問。

“他說的啊,他說他不介意了,而且韋護這人,實在有些冷酷,他為了擺脫楊戩,還能把自己送到黃天化的床上,這是人幹得出來的嗎?真虧他想得出來!”

“若是我為了擺脫你,說不定也會這麽幹呢。”敖丙道,“因為差距太大了,如果我不喜歡你了,你還一直揪著不放,我也煩惱……”

“餅餅!”哪咤聽了,有些生氣,“你怎麽可以這樣,我的心會痛的好嗎?我又沒有對你不好,你為什麽要這樣?為什麽要傷我的心……”

“我不過隨口一說,”敖丙道,“我想表達的是,雙方差距太大,如果強勢的那方一直揪著不放,弱勢的那方就只能任人宰割了,若要反抗的話,很吃力吧,除了借助別人……”

“那也是不對的!餅餅,你不可以這樣想,絕對不可以!”哪咤義正言辭地道,“如果你那樣,我寧願去死……”

“你死不了。”敖丙殘酷地道。

“所以啊,那我就要一直受折磨,你好殘忍……我要將你的這種思想扼殺掉……”哪咤說著去掐敖丙的脖子,敖丙脖子現出了龍鱗,堅硬無比,哪咤掐不動,只得低頭去咬他,“餅餅,能耐了是不是,跟自己男人對著幹了……你是不是還有勁,我們再來做點熱身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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