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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第 125 章 貓鼠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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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第 125 章 貓鼠游戲

哪咤敖丙出去游山玩水了, 楊戩想起來要找哪咤算賬的時候,找不到人。

哪咤說的不錯,不打仗的時候, 他們就是可有可無的存在。所以除了尋仇的楊戩, 也沒大有人在意他們的“失蹤”。

韋護在床上躺了幾日, 勉強能下地了。楊戩在這期間,天天來照顧他, 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他打算對韋護“負責”。韋護幾次三番說不用他負責。楊戩執意如此, 韋護就放棄了勸說,隨他去了。

韋護雖然被楊戩那啥啥了, 但他慢慢想通了, 覺得楊戩是自己得不到的人, 不敢再癡心妄想。楊戩卻陷入了一種兩難境地, 不知要如何看待韋護。

韋護向他道:“我們以後仍是兄弟吧。”

楊戩雖知不可能再拿他當兄弟,但此刻他只應了聲:“好。”

這個冬天,並不像表面那樣清冷。至少這個將軍府裏, 熱鬧得很, 到處春意盎然,感覺又到了動物們交/配的季節。

土行孫問出了洪錦的“隱疾”, 便回去跟鄧嬋玉交差。鄧嬋玉一聽, 道:“不是身體的問題,是心理的問題?”

土行孫點頭,道:“是洪錦心理的問題。”

鄧嬋玉道:“龍吉心理問題也不少。我看他們也不是沒感情, 就是兩個都端著架子,放不下身段。”

土行孫道:“要不,咱別管了吧?人家夫妻的事, 還是讓人家自己處理。”

“不行!”鄧嬋玉道,“我怎麽能只顧著自己幸福,讓好姐妹身處不幸而無動於衷呢!我成什麽人了我!”鄧嬋玉此刻一腔正義,當初她見著龍吉時可是嫉妒人家嫉妒得發狂呢!鄧嬋玉想了想到:“我們來幫他們吧?”

土行孫道:“這種事怎麽幫?”

鄧嬋玉道:“解開了心結不就行了?你負責去勸洪錦,我來勸龍吉。”

土行孫道:“娘子,我,我不行啊……”

鄧嬋玉擰著眉,瞪了他一眼,道:“你平時不是挺行的嗎?這會兒不行了?不行我就立馬蹬了你!”

土行孫小聲逼逼:“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鄧嬋玉起身躺到床上,衣裳半敞,側躺在那裏用手指勾了勾土行孫,嬌媚的嗓音喚著他:“夫君,你快來啊~”

土行孫見了,眼睛一下就亮了,吭哧吭哧跑過去,正要撲上去,鄧嬋玉起身正色道:“你覺得這樣怎麽樣?”

土行孫見了一楞,“什麽怎麽樣?”

鄧嬋玉道:“夠勾人嗎?”

土行孫一個勁點頭,嘴裏說著“夠了夠了!”就要上手,鄧嬋玉拍開了他的爪子,“等會兒!我還沒說完呢!”

土行孫有些尷尬,“娘子,你到底想幹嘛啊?”

鄧嬋玉對他道:“你湊近來,我告訴你。”

土行孫將耳朵湊了過去,鄧嬋玉嘀嘀咕咕在他耳邊說了一番,土行孫聽了,擡頭看她,一臉猶疑,“這,這行嗎?萬一弄巧成拙……”

鄧嬋玉道:“沒事!聽我的,你最近得空就去勸洪錦,問他是不是男人,怎麽能讓自己妻子守活寡呢,一邊鞭笞他,一邊勸說,讓他好有個心理準備。我去勸龍吉,讓她懂得什麽是妻子的義務。到時兩邊思想一統一,嘿嘿。”

土行孫被她最後那句“嘿嘿”弄得心裏發毛,但他們夫妻一向是鄧嬋玉說了算,土行孫只好聽她的,明裏暗裏去敲打洪錦。

洪錦見土行孫最近好像特別熱衷於跟他說夫妻間那點事,土行孫半炫耀半關心他,洪錦感覺有些難堪。那感覺就像是,明明自己吃不到肉,卻有一個吃到肉的人不停在你耳邊跟你說肉有多好吃多美味。搞得他都對自己妻子有意見了,瞧瞧人家,再看看自己,娶回來是娶回來了,可怎麽就跟人家的不一樣呢!

鄧嬋玉這邊就去向龍吉灌輸夫妻的相處之道,還有作為妻子的“義務”。明裏暗裏告訴她,他們這樣是不正常的,這不是正常的夫妻關系,女人偶爾就是要放下身段,不能一直高高在上,特別像洪錦這樣的男人,他是要面子的,妻子這時就要給夠他面子,迎合一下他。鄧嬋玉說得好像很懂男人一樣,其實她不過是照著洪錦的樣子說的。鬼知道男人心裏在想什麽!土行孫就不敢給她臉色看。

龍吉嫁給洪錦也是自己心甘情願的,自然覺得盡妻子的義務沒什麽,可她放不下身段,去求著一個男人。而那個男人也不想求著她,於是兩個人就真的是“相敬如賓”,做著明面夫妻。

鄧嬋玉夫妻兩個做夠了思想工作,覺得可以臨門一腳了。

這日鄧嬋玉在龍吉這裏呆到傍晚,兩人說了許多話,臨走前,鄧嬋玉將龍吉扶到床上躺下,然後就回自己房中來。

不多會兒,土行孫也回來了。鄧嬋玉問他:“把人送回房了嗎?”

土行孫道:“送回去了。”

鄧嬋玉道:“你先去看著,確保萬無一失再回來。”

土行孫點了點頭,又走了。鄧嬋玉坐在床上,開始施展迷魂之術,她喝了一聲:“龍吉,醒來!”

龍吉迷迷糊糊中睜開眼,看到一個人影,洪錦站在那裏看著她:“你今日睡這麽早麽?”

“嗯,”龍吉調整了一下身形,側躺在床上,手撐著頭看向洪錦道:“夫君,你為何對人家總是這樣冷淡?”

洪錦吃驚地看著她,那嬌媚的嗓音,簡直不像她發出的,“你,你怎麽了?發燒了?”

“你過來。”龍吉向他勾了勾手指,洪錦不知她是不是吃錯藥了,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

龍吉嚶嚀了一聲,洪錦像被雷劈了一樣,站在原地,不敢動彈。“過來啊。”龍吉又叫著。

洪錦走近了些,龍吉向他伸出手來,拉扯著他的衣服,嬌媚地道:“夫君,你娶了我,又讓我守活寡,是幾個意思?”

“我……”洪錦看著她,一時不知說什麽好。

“你說呀,我哪裏不好?”龍吉又道。

“你並無不好,是我配不上你。”洪錦道。

“娶了人來,又放著不要,你再這樣,我就去找別的男人了。”龍吉嬌嗔地道。

“……”洪錦看著她,皺了皺眉,他幾曾聽過她這樣幽怨的話,竟覺得自己實在是過分了,“那你想要我怎麽做?”

“那你到底要不要人家嘛,”龍吉又嬌嗔地說了一句。

土行孫見兩人已經靠得極近了,的確萬無一失,便回來自己房中,鄧嬋玉正在那裏嬌嗔地道:“那你到底要不要人家嘛~”土行孫一聽,頓時通體都麻了,土行孫上前道:“娘子,我……”

鄧嬋玉見了土行孫道:“你快過來!”

土行孫道:“是是,我這就來!”

鄧嬋玉見土行孫小短腿吭哧吭哧跑過來了,伸手一把拽了他胳膊,就拽上了床。

“你快過來!”龍吉語氣陡然一變,抓了洪錦胳膊就將他拽上了床。洪錦簡直來不及反應,就倒在了床上,驚恐地看著她,不知她意欲何為。

鄧嬋玉押著土行孫,摸著他的臉道:“夫君,我要霸王硬上弓了~”

龍吉押著洪錦,摸著他的臉道:“夫君,我要霸王硬上弓了~”

洪錦一瞬間像被雷劈了一樣,想不到自己平日裏高高在上的妻子,竟然如此奔放!她真的沒吃錯藥嗎?還是突然想開了?洪錦正楞怔間,龍吉已經上手了。洪錦好歹是正常男人,妻子都如此主動了,哪裏還能忍,很快掌握了主動。

鄧嬋玉和土行孫情意正濃,玩得挺嗨,龍吉口裏隨著鄧嬋玉喊出了嬌媚的申吟,刺激得洪錦虎軀一震,立時再顧不得其他,就將妻子按下了……

鄧嬋玉情難自禁的時候,難以維持術法,術法切斷,龍吉清醒過來,忽然一陣尖銳的疼痛流遍全身,她險些驚呼出聲,看著身上的洪錦,還有眼前的狀況,他們兩個已經在……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龍吉想起鄧嬋玉說的“妻子的義務”,既然對方有需求,作為妻子應該極力配合(說明洗腦還是有用的)。於是她忍著身體劇痛,極力配合了洪錦……

鄧嬋玉享受了一夜,通體舒暢。大清早就想去看龍吉,但強忍住了。說不定人家夫妻兩個正你儂我儂呢,自己去湊什麽熱鬧。土行孫給她端了早餐來,讓她起來吃。鄧嬋玉便起身和他一起吃早飯。

“哎,你說昨晚他們兩個……”鄧嬋玉邊吃邊向土行孫道,“成沒成啊?那洪錦不會這麽不上道吧,妻子都這麽主動了,他還……那就是他這個人有問題了!”

土行孫道:“應該成了吧?都做到這個份上了……”

鄧嬋玉道:“是啊,牛不喝水還能強按頭?都到這份上了,他們還不那什麽,老娘也不管了!就讓他們兩個一個當和尚一個當尼姑去吧!”

土行孫道:“對啊對啊,娘子,咱們已經仁至義盡了,以後就不管他們了。”

“嗯,”鄧嬋玉應著,其實心裏挺好奇。但眼下只得先吃飯,過後再找時間去打探打探。

洪錦睜開了眼,轉頭看向妻子,想起昨晚,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此刻妻子的臉近在眼前,一頭青絲披散著,那張姣好的容顏令人迷醉,她終於徹徹底底成為了他妻子了。洪錦忍不住伸手,輕撫著她容顏。龍吉睜開了眼,看著他,洪錦忙伸手回來,有些心虛地道:“你,你還好吧?”

“嗯,”龍吉應著。

“疼嗎?”洪錦問。

“嗯。”龍吉應著。

“對,對不起,我……”洪錦有些局促不安,“我弄疼你了。”

龍吉道:“沒事。”心裏卻覺得受了欺騙,這種事並不像鄧嬋玉說的那般美妙。她除了疼什麽都沒感受到。

洪錦起身,對她道:“你再睡會兒吧,我去拿飯菜來。”

“嗯。”龍吉看著他穿好衣服,出去了。

龍吉摟著酸痛的月要,也起身穿戴好衣服。

因為有了某種聯系,洪錦對妻子溫柔了許多,龍吉見他態度變軟,自己也不好再端著架子,只得配合他。洪錦以為妻子突然想通了,看著她,心裏既甜蜜又開心。夫妻兩個確實因此打破了長久以來僵持的局面。

洪錦食髓知味,又因在土行孫那裏接收了不少經驗之談,夜夜哄著自己的妻子,龍吉只好配合他,慢慢也嘗到了些趣味。

鄧嬋玉忍耐了幾日,終於來找龍吉,見到她神采奕奕,整個人好似在發光,就知道事情成了。但鄧嬋玉只裝不知,向她道:“怎麽,看你這樣,是把人拿下了?”

龍吉有些不好意思,臉上一片紅霞,鄧嬋玉大方地道:“又不是大姑娘了,害什麽羞啊!覺得怎麽樣,你家那位,能滿足你吧?”

“說什麽呢,”龍吉越加不好意思,恨不得打她,“你這嘴裏怎麽吐不出象牙來呢。”

鄧嬋玉道:“我這人比較直,有啥說啥!你就別別扭了,咱倆好好探討探討。”

龍吉道:“還不就那樣嗎,有什麽可探討的……”

鄧嬋玉道:“以前沒有,現在有了啊。”

土行孫見了洪錦,洪錦心情不錯,土行孫看著他笑:“洪錦老弟,有什麽大喜事,嘴巴都裂開了。”

洪錦看向他道:“確實算喜事一件。”

土行孫低聲道:“跟你妻子那個了?”

洪錦紅著臉點了點頭,土行孫聽了,松了口氣,總算成了,道:“感覺還不錯吧?”

洪錦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就那樣吧。”

“大男人一個,害什麽羞啊!”土行孫笑他,“夫妻和和美美,不是挺好?俺早說了,人生苦短,就得快意些!沒得哪天死在戰場上了,心中還留有遺憾!”

洪錦點了點頭,道:“你活得比我明白。”

土行孫道:“你現在明白也不晚。”

直到某些特殊人群需要何大夫的時候,大家才察覺何大夫“失蹤”了。不僅何大夫失蹤了,連跟何大夫一起的哪咤也失蹤了。他們倆一起失蹤,最合理的解釋就是,兩人一同出去了。但這一聲不吭地消失,可苦了那些需要大夫的人。何大夫不見,只得出去外面找大夫。

楊戩也不知道他倆死哪去了,自那日哪咤氣急敗壞地來找他去看韋護,之後,就不見他人影了。楊戩憋了一肚子火,因為找不見人,慢慢就冷了。但被人算計,心中始終不爽。

韋護現在對楊戩也沒什麽想法,好像那真的只是一場意外。韋護的毫不在意,讓楊戩覺得自己處境尷尬。他想負責,而人家不讓,好像他多想負責似的,拼命拿自己熱臉去貼人家冷屁股,人家還不讓!楊戩何曾受過這等屈辱!楊戩找不著哪咤,對韋護也憋了一肚子的火,他變成這樣,拜誰所賜?就算哪咤是主謀,韋護也是幫兇!現在倒好,他們一個跑了,一個事不關己的樣子,他怎能不惱火!

楊戩覺得韋護應該為此事負點責任,韋護是身體受到了傷害,而自己,是精神受到了重創!他再回不到過去的狀態了,他受到了過度驚嚇!

這種不滿和委屈,在韋護幾度驅趕他之後,爆發了出來。楊戩一把拽過了韋護的衣領,死死瞪著他,冷厲的聲音道:“你不用我負責是吧?那你為我負責怎樣?”

“韋護!”楊戩咬牙切齒地道,“你是不是以為受傷害的只有你自己?你還委屈上了是吧?我每晚一閉上眼就是那種糾纏的畫面,你知不知道我快被逼瘋了?嗯?你以為我受的傷害比你少是嗎?”

韋護看著他周身淩厲,好像想揍他,嚇得心驚膽戰,道:“那你、你想讓我怎麽做?”

“怎麽做?”楊戩冷笑了一聲,湊近他道:“很簡單!我們維持著那種關系,直到讓我厭煩,讓我覺得不再有什麽,讓我習慣為止!”

韋護心底升起一股惡寒,他不由後仰著身子,意圖離他遠點,讓自己處於一種安全距離。

“你!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楊戩松開了他,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看著他,“既然我不能把那些畫面驅逐出我的腦海,那我就適應它!直到我厭煩為止!韋護,這是你欠我的!我受到了傷害!”

韋護不滿地叫了起來:“我也受到了傷害!這都是哪咤的錯,你怎麽不去找他!”

“呵!我怎麽不去找他?我找得見他嗎!那小子跑了,我只能找你了!他是主犯,你是從犯,密謀害我,你也有份!難道你還想推卸責任嗎?”

“……”韋護被說得一時無話,想起那不怎麽美妙的一晚,不由狠狠咽了下口水,那一次他就在床上躺了幾天!再有一次,他不知道還能不能從他的魔爪中逃生出來,很顯然,楊戩不是那麽溫柔的人。韋護心裏很害怕,“我,我們可以出去,找,找那種館子,有那種專門的人……”

楊戩喝住了他:“韋護!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

韋護也有些怒了:“那你把我當成什麽人了!”

楊戩上下掃了他一眼,冷笑道:“你以為現在還由得你嗎?韋護,你得罪我了。你說的沒錯,我真會弄死你的。我現在每天都想弄死你。所以,你最好識相點。”

韋護看著他可怕的樣子,雖然他曾經喜歡他,但現在他一點都不想跟他有牽扯了。韋護真是萬分後悔,明知是燙手山芋,他怎麽還接了!他被送給黃天化也好,被送給誰都好,根本跟自己沒關系吧?那時沒接這個燙手山芋,那現在自己根本就什麽事也沒有!這下甩都甩不開了,怎麽辦?韋護臉上瞬息萬變。冷汗涔涔。

楊戩冷冷地看著他,道:“怎樣?還是你想死?自己選吧。”

韋護艱難地咽了口口水,道:“那你,你能不能溫柔點,起碼不要弄得我下不來床吧?”

楊戩道:“看我心情。”

韋護道:“我們還是兄弟。”

楊戩道:“現在不是了。”

韋護看著他,不知道要怎麽樣才能喚回他的良知,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楊戩嗎?完全人設崩塌了啊!

楊戩道:“我們最好速戰速決,我想在來年大軍開拔前,處理好這件事。我不希望因為這件事影響到我正常的思考。”

這下韋護相信,他只是想“處理”好這件事,而不是對自己懷有某種心思了。

楊戩向他伸出了手來:“畫冊呢?”

韋護楞楞地看著他的手,不知道他要畫冊想幹什麽。直到楊戩有些不耐了,韋護才默默去床底下掏出那兩本畫冊遞到他手上。

楊戩道:“畫冊,我沒收了。你,隨時給我做好準備。我什麽時候來找你,我們就什麽時候開始。你沒有反駁我的理由。”

韋護看著他,幹幹地道:“楊戩,你把我當成什麽了?”

“當成什麽了?呵,”楊戩冷笑了一聲,道:“以前是兄弟,現在,是洩/欲/的工具。”

楊戩說完去了,韋護覺得自己完了。這下徹底完了。誰來拯救一下他?落在楊戩手裏,這下還能好嗎?話說當初他為什麽喜歡他啊!這人如此可怕,他也是腦子拎不清,才會說喜歡他!韋護下意識想尋求庇護,可哪咤不在,雷震子也不在,他不知道找誰庇護。誰來救救孩子啊!

當晚楊戩就來了,韋護看到他,心都快蹦出來了,這,這麽快的嗎?他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楊戩也沒跟他廢話,直接把他拖上了床,可憐的韋護只能被動接受摧殘。

楊戩待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就去了,留下韋護自己善後。韋護此時心裏一片涼涼,他這下又得幾日下不來床了,如此下去,還有什麽活著的盼頭?還不如死了幹凈呢!韋護想了想,到底還是惜命,舍不得死,只得忍著。他心裏期盼哪咤快點回來,替他主持公道。話說哪咤到底死哪去了!

哪咤游山玩水去了,十天半月沒回來。

楊戩隔幾天就會來一次,搞得韋護看到他就心驚膽戰,大白天出去見到他,也跟見到了鬼似的。

韋護吃了幾次虧,也不敢在自己屋裏待了,白日裏盡量出去,晚上也隨便找個地方躲了。

楊戩撲了幾次空,也回過味來,想躲?哼,他還沒玩膩呢!

韋護跟楊戩玩起了貓鼠游戲,自己是老鼠,只能四處躲藏。他甚至非常積極地請求到軍營去,姜子牙允了。但不幸的是,楊戩陰魂不散,也追到了軍營去。

韋護在軍營見到了楊戩,嚇得差點魂飛魄散。韋護有幾次私下裏哀求他:“你放過我好不好?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都是哪咤出的鬼主意,你應該去找哪咤,都是他搞出來的……”

楊戩見他猶如驚弓之鳥,只淡淡地道:“我現在心裏還是不爽。你別想逃開。”

韋護滿心絕望,他在軍營裏也不得安生,被楊戩堵著嘴,沒命地折騰,最後他來軍營,躺著的日子比較多。

韋護無法,又回到將軍府,謝天謝地,哪咤回來了。

韋護一見到哪咤,就像見到了救兵!他趕緊把哪咤拽了出去,差點沒當著他面哭出來,“你這混蛋!你死哪去了!你知不知道害苦了我!”

哪咤看著他,一臉莫名其妙,“你怎麽了?”

韋護只得把楊戩對他的暴行說了出來,哪咤聽了,挑了挑眉,道:“這不正合你意嗎?你不是喜歡他?”

“我現在不喜歡了!”韋護道,“我求你去把他殺了,或者直接斷了他第三條腿。”

哪咤道:“我也不是他的對手啊。”

韋護一聽,氣急,“你不是他的對手,你還去招惹他!哪咤!我被你害死了!你不幫我,我就去何大夫面前亂說話,就說咱倆有一腿,我看他信你還是信我!”韋護此時被逼到了絕境,也有點不管不顧起來。

哪咤一聽,果然怕了,道:“你別,我好不容易哄好的人!”

韋護一甩衣袖,道:“我管你!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大家一起死吧!”

哪咤拉了他,道:“萬事好商量嘛!我一個不是他對手,不是還有你嗎?咱倆合計合計,總能想出一條計策來。”

韋護道:“那好,我姑且信你這回。你有什麽好辦法?”

哪咤想了想,道:“暫時想不到。”

韋護一聽,又想發火,但他忍了,還是解決事情要緊,“我現在就想擺脫他,要不,你直接跟他打一架吧,他不死也傷,就沒辦法動我了。”

哪咤心道:我憑什麽為你打架啊?

韋護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道:“你不去,那我就去找何大夫商量。”

“哎!”哪咤拉住了他,道:“你別急啊!急什麽,真是!這不正想著呢嗎?話說你真不喜歡他了?”

韋護道:“原先還有點喜歡,現在被他壓迫,連那點喜歡都沒了!我恨不得他死!”

楊戩對他一點都不溫柔,每次來二話不說就把人拖上床,扒了衣服就草,韋護都怕了。他不是拿走畫冊了嗎,怎麽一點技巧都沒有,這硬扛誰受得住啊!韋護不僅遭受身體的折磨,還受到了精神的壓迫,他現在一看到楊戩就心驚膽戰,有幾次真的連靈魂都戰栗了,他真怕自己就這麽被嚇死過去!

哪咤想了想,別無辦法,道:“要不把他約出來,咱們三個幹脆把事情說開吧!”

韋護覺得也好,他現在有哪咤撐腰,膽子變大了點。覺得可以控訴楊戩的暴行了。

三人約在無人的郊外,天晴幾日,冰雪消融了,他們腳下是一片荒地。

哪咤韋護站一邊,和楊戩對峙著。楊戩打量了兩人一眼,道:“說吧,叫我出來什麽事。”

平淡的語氣,好像在說什麽稀松平常的事。韋護道:“楊戩,我,我不想跟你繼續了,我把哪咤叫來了,事情都是他主使的,你找他吧!”

哪咤挑了挑眉,瞪著楊戩,道:“對啊,你找我吧,別找韋護了。這小子膽都嚇破了。”

楊戩看向韋護,笑:“膽都嚇破了?”

韋護跟他對視了一眼,對他的恐懼從心底升騰而起,韋護忍不住躲在了哪咤身後,哪咤把他拽了出來,“哎,你躲什麽啊!有我呢,難道他還能把你吃了!”

韋護道:“你是不知道這人的可怕……”

哪咤看向楊戩道:“楊戩,之前那事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咱們今日把話說開了,你別再找韋護的麻煩。你要是不解氣,咱倆打一架,你就當是為自己報仇!”

楊戩把視線從韋護身上轉移到哪咤身上,“打架?呵,你又不覺得疼,跟你打架有什麽意思?”

哪咤道:“那你想怎樣?”

楊戩又看向韋護,哪咤見了,有點忍無可忍,“餵楊戩!你別再搞韋護了!”

楊戩看向他道:“我不搞他,難不成搞你?”

哪咤草了一聲,失去了耐性:“你到底想怎樣!”

楊戩沈吟了下,道:“這樣吧,你給我下跪,說不定我就原諒你了。”

“楊戩!”哪咤一聽就暴躁了,“你別太過分!”

韋護拉了哪咤,可憐兮兮地看著他,眼裏充滿了渴求,哪咤被看得心生不忍,甩開了他,“哎呀!行行,我跪行了吧?”反正現場就他們三個,沒有其他人,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哪咤向楊戩道:“我給你下跪,這事就算揭過,以後誰也別再提了!”

楊戩不吭聲,哪咤撲通一聲跪在了他面前,楊戩看著他,韋護也看著他,兩人都微微一楞,沒想到骨頭挺硬的哪咤居然真的向人下跪。

“這事是我不對,今日我向你道歉。以後這事就算揭過。”

哪咤直挺挺地跪在那裏,楊戩看著他,半晌才道:“好啊,我和你之間的事算揭過。”

楊戩說著看向韋護,道:“但我們之間,還得繼續。”

“你說什麽?!”韋護看向他,一臉不敢相信。他剛還為哪咤的舉動而感動,轉眼神色劇變。一種被耍了的感覺彌漫心間。

“楊戩!你耍老子!”哪咤猛的從地上蹦起,揪了楊戩衣領,惡狠狠地道:“我需要你什麽原諒!要不是為了韋護,誰他媽跪你!耍老子好玩是吧?啊?”

楊戩迎著他的怒火道:“就耍你怎麽?”

“草!”哪咤破口大罵,“那老子今日就廢了你,看你還怎麽囂張!”

哪咤說著就跟楊戩動起手來,韋護見了,心裏安慰了些,沖哪咤喊著:“哪咤!千萬別手下留情!弄死他!”

兩人從地上打到了空中,哪咤踏了風火輪,手持火尖槍,楊戩騰了雲,化出了三尖兩刃刀,兩個都是一肚子火,此刻沒什麽客氣的,都下了死手。

哪咤楊戩在空中打了數百回合,不分上下,韋護在地上聽得一片鏗鏘,心情激動地看著他們。哪咤純粹打架,就比武力,楊戩也是如此,兩人心照不宣,都想置對方於死地。反正哪咤死不了,反正楊戩也有七十二條命。來吧!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楊戩起初勢頭很猛,哪咤都有些招架不住,但打持久戰,就有些吃不消了,他畢竟是人。而哪咤的優勢慢慢凸顯了出來,哪咤越戰越勇,楊戩慢慢落了下方。兩人從白天打到黑夜,又從黑夜打到白天,戰了三天三夜,楊戩終於力竭,被哪咤一槍打下了雲頭。

哪咤落了地,用槍指著楊戩道:“怎樣!還要打麽?”

楊戩臉色蒼白,手撐著三尖兩刃刀,勉強立在那裏,咬著牙一聲不吭。韋護回去睡了兩覺來,終於看到了勝負,不由站到了哪咤身邊,高興地道:“可算打贏了!”

哪咤對他微仰了頭,得意地道:“也不看看是誰!”

楊戩看著他們互動,被刺痛了雙眼,現在這兩人就合起夥來跟他作對了!

哪咤看向楊戩道:“以後不許再找韋護麻煩!不然,老子照樣把你打趴下!”

楊戩冷冷看了他們一眼,最後拂袖而去。

楊戩回到府裏,遇見了何大夫。何大夫三天不見哪咤了,不知道他又跑去哪裏了。楊戩看到他,雙眼瞇了瞇,計上心頭。這哪咤,真是太囂張,總得有人收拾他。

楊戩笑著向何大夫道:“何大夫,看你急急忙忙的,是在找哪咤麽?”

何大夫看向他道:“楊戩?你知道哪咤在哪嗎?”

楊戩笑道:“哪咤啊,他跟韋護在一起呢。這兩人感情可真好。我都要嫉妒了。”

何大夫一聽,被戳中了心事,臉色微變,“他們在一起?他們在一起做什麽?”

楊戩賣關子道:“這話由我說不知合不合適。”

何大夫聽了,心中一驚,看著他,幹幹地問:“怎麽了?”

楊戩道:“他們在外面研究畫冊呢,畫冊不知你知不知道,就是兩個男人月兌光了做那種事……”

何大夫聽了,心一下就冷了,他緊抿著唇不說話,臉色很是蒼白。哪咤一回來就被韋護拉了出去,然後莫名其妙消失了三天三夜,若說他們之間沒點啥,誰信啊!

楊戩看著他,道:“唉,我也只是偶然瞧見的,實在太有辱斯文了。我還以為你跟哪咤關系很好,沒想到他跟韋護才是那種關系。他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何大夫腦袋嗡嗡的,眼前陣陣發花,險些站立不住。楊戩又道:“其實我跟韋護的傳言是假的,並不是傳言的那樣,我們什麽關系也沒有,都是那些嘴碎的亂嚼舌根,這下哪咤可算替我澄清了。”

何大夫想起看到韋護發燒的那日,身上弄的那些痕跡,真是觸目驚心!哪咤還說是楊戩做的!現在人家楊戩說跟韋護一點關系沒有!原來他都是騙他的!這個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混蛋!何大夫的心控制不住地痛了起來,他怎麽可以這樣對他!

楊戩不知什麽時候去了,何大夫楞楞地繼續往前走,就在這時,他看到了哪咤和韋護從外面進來,哪咤還滿臉堆笑地跟韋護說著什麽,這副畫面徹底坐實了楊戩的說法,果然!他們這三天三夜都在一起!好啊!哪咤,你真是好樣的!你真是好樣的……何大夫失望透頂,他什麽也沒說,轉身決然離去了。

哪咤向韋護道:“這楊戩就得打他才老實,我看他以後都不敢找你了,他要找你,你就來找我,我揍死丫的!”

韋護道:“哪咤,這事多虧了你,不然我就死得很難看了。”

哪咤笑:“瞧你那德性!楊戩有你想的那麽可怕嗎,最後還不是我的手下敗將!”

韋護道:“你是死不了,我的命卻只有一條,可不敢跟他拼命。”

哪咤道:“你就是怕這怕那,才被他威脅,你看他敢不敢威脅我!”

韋護回想起楊戩最後不甘離去的樣子,對哪咤道:“你說他會不會不服,心裏憋了什麽壞點子啊?鬥智我們兩個可鬥不過他。”

哪咤道:“不能吧?他能憋什麽壞點子?”

韋護道:“你忘了上次他是怎麽令你跟何大夫不和的?”

哪咤順著他的思路想,不由也有些吃不準,“不能吧?”

韋護看著他道:“話說這些日子,你去哪了?消失了好久,我還沒來得及問你呢。”

哪咤道:“能去哪,人家跑了,我不得追嗎?”

韋護忽然想到了什麽,“啊”了一聲,哪咤問:“怎麽了?”

韋護道:“哪咤,你算不見了三天三夜了吧?你打算回去怎麽跟人家解釋?”

哪咤道:“實話實說唄,還能怎麽解釋!”

韋護看著他一副坦然的樣子,不由有些擔憂,實話實話也沒什麽,可怎麽說也算替他打架,這事怎麽想怎麽覺得會令人產生誤會呢?

哪咤擺手道:“沒事!上次我都跟他說開了,我說咱倆啥事沒有,他不會誤會的。”

韋護有些擔憂地道:“這可難說。”

哪咤道:“行了,我先回去吧。再跟你待一塊,被他看見了,我真是有嘴說不清!”

韋護見說,只得道:“那你快回去吧。”

哪咤沖他點了點頭,就走了。韋護站在那裏看著他,心裏有些不安。楊戩真的就這麽輕易地放過他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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