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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竟是我冷門推的鎮圈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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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竟是我冷門推的鎮圈太太

應該是最近的運動量超標了,這幾回結束後,姚葭舟發現,自己現在居然還有力氣能從床上爬起來。

整個身體感到很清爽,某處還有絲絲涼意,就連床單被套也全都換成嶄新的了,看來是男朋友在他睡死的時候善後了。

姚葭舟朝右邊挪了過去,一個側身趴抱住應杭漾,然後用腦袋去拱男朋友的後背。

很快,應杭漾就被他成功地拱醒了,旋即往後一看:“寶寶,醒了?”

“嗯。”姚葭舟輕吻著應杭漾肩部上的抓痕。

應杭漾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快到九點了,他熬的粥也應該好了。

隨後,他翻身摟住姚葭舟:“餓不餓?”

姚葭舟習慣性地夾住應杭漾伸過來的腿,按了按自己的肚子:“是有點餓了。”

“我熬了粥,”應杭漾有些心虛地輕咳道,“這幾天你先吃清淡一些。”

又不能吃辣了,姚葭舟癟嘴:“我要失去味覺了。”

應杭漾安慰地親了親姚葭舟,承諾道:“乖啊,再忍一忍,等好了我一定給你做水煮肉片,好嗎?”

姚葭舟:“一言為定噢。”

應杭漾:“當然,一言為定。”

等待應杭漾炒菜的期間,姚葭舟實在是閑得無聊,在經過男朋友的同意後,他便拿著拍立得給男朋友拍照。

應杭漾舉起鏟子,問道:“需要我擺動作嗎?”

姚葭舟連忙阻止他:“不用不用,就是要這種自然的抓拍感。”

穿居家服的男朋友,也是非常的帥。

姚葭舟拍了兩張應杭漾站在島臺前切菜的照片,然後藏寶藏般地將顯現出圖像的相紙揣進兜裏,出去轉悠。

“給你也拍一張。”姚葭舟將鏡頭對準趴在窩裏的椰球,這雪白的一團,完全不需要打光。

路過書房時,姚葭舟突然想起來,之前他看到sunR.在那幅畫下署名全稱的事情。

姚葭舟雙手合十,對著書房的門輕聲道歉:“就這一次,我就看幾眼,絕對不碰任何東西!”說完,他鬼鬼祟祟地打開了書房的門。

應杭漾在家沒有鎖門的習慣,平常家裏也不會來什麽人,所以姚葭舟很順利地就溜進了畫室。

他記得畫室的墻上掛了很多的畫。

嗯。

姚葭舟站在那些畫前沈默不語,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大概是知道真相了。

完全一樣的畫風,如出一轍的署名。

原來sunR.太太,還真的是他的男朋友啊。

怪不得他之前老覺得應杭漾給他畫的那張人物色紙的畫風很眼熟,特別像sunR.太太的風格,當時他完全沒往這個方向去想,甚至還覺得列賓美院畢業的大佬應該都是差不多的畫風。

結果,敢情這倆是同一個人。

而且,也怪不得他順著sunR.太太的微博,能找到小鈺姐的微博呢。

靠!

一切都明了了。

不是,他男朋友他喵的到底有多少個馬甲啊?!

只要一想到自己以前天天在大眼仔上對著sunR.太太的馬甲發網絡癔癥,姚葭舟就羞恥得想要逃離地球。

在他完全不知道的情況下,他和sunR.太太……已經“面基”了,還順便談了個戀愛。

我靠,誰來救救他!

姚葭舟站在原地無聲地抓狂。

“pupu?”應杭漾終於在畫室找到了他的男朋友,“怎麽到這來了?”

姚葭舟呆滯地看向他:“veli。”

應杭漾:“嗯?”

姚葭舟問道:“你……就是sunR.老師吧?”

應杭漾詫異:“誒,這麽快就被發現了嗎?”

好的,本人也承認了。

姚葭舟一時間,心情覆雜得很。

應杭漾問道:“你是怎麽發現我就是sunR.的?”

姚葭舟指著墻上的其中一幅畫,回道:“你每幅畫的右下角都會署名sunrise,抽獎的那幅畫也不例外。”

“原來如此。”應杭漾失笑,想不到是署名習慣導致他“掉馬”的。

不過,他瞧姚葭舟的興致不是很高,便問他:“但是pupu看起來不太高興的樣子?”

難道,是因為他不符合姚葭舟心目中的那個sunR.的形象嗎?

“沒有不高興,”姚葭舟小聲地說,“只是覺得有些尷尬罷了。”

應杭漾走過來摟住他:“為什麽會覺得尷尬?”

姚葭舟捂著爆紅的臉,甕聲甕氣道:“就是,就是我……我之前老是在你面前發瘋來著。”

應杭漾:“嗯?”

姚葭舟:“就是,我一直喊你太太,還經常發一些奇奇怪怪的表情包催更。”

現在回想起來,他發的那堆吊圖表情包,應杭漾看到後不但沒生氣,甚至陪著他一起玩,還真是心地善良啊。

應杭漾笑道:“很有趣啊,而且我感覺你玩得很開心。”

姚葭舟惱羞成怒地錘了應杭漾幾下:“開心個屁!我現在快羞死了!”

有些糟糕的往事不能回想,越回想越難受,恨不得立馬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才好。

應杭漾握住他的拳頭:“好好好,不開心不開心。反正,這件事就我倆知道,咱不說出去就是了。”

“煩死了,”姚葭舟將臉再次埋進應杭漾的胸口,“我人生最神經病的階段,全被你看到了。”

應杭漾捋了捋姚葭舟的頭發:“明明很可愛啊。”

姚葭舟擡頭:“你天天帶著濾鏡誇我可愛。”

應杭漾親了親他的額頭:“這是事實。”

姚葭舟突然口出狂言:“那你先給我一百張簽名。”

應杭漾:“簽這麽多啊?”

姚葭舟:“我留十張做紀念,其餘九十張拿去掛閑魚上高價賣出去!”

應杭漾笑道:“你還挺會做生意的。”

姚葭舟惡狠狠地說:“收到的錢,我不給你分成。”

應杭漾:“嗯,然後呢?”

姚葭舟:“然後,我接著讓你簽名接著賣。”

應杭漾:“嗯嗯,說不定能小賺一筆。”

姚葭舟:“那你還覺得我可愛嗎?”

應杭漾點頭:“可愛啊。”

姚葭舟:“……”

得,他男朋友這濾鏡是徹底沒救了。

應杭漾:“好了好了,不要再想這些事情了,你不是餓了嗎?我們先去吃飯吧?現在填飽肚子才是最重要的。”

姚葭舟:“噢。”

餐桌上,姚葭舟被應杭漾熬的小米地瓜粥香得肚子咕咕叫,他拿起勺子吹了幾下就吃,忘了這粥剛從鍋裏出來,頓時就被燙到了。

幸虧吃的不是很多,也就燙到了舌尖部分,姚葭舟連忙吐出舌頭來散熱。

應杭漾見狀,立馬起身去冰箱拿了瓶冰鎮的椰奶汁出來,然後拆開瓶蓋遞給姚葭舟,囑咐道:“吃東西慢一點,不要著急。”

“噢。”姚葭舟捧著椰奶汁灌了幾口,感覺好多了。

應杭漾將姚葭舟的那碗粥挪到自己面前,隨後拿起勺子攪拌:“看來,我以後有必要帶些維生素b6或者西瓜霜噴霧在身上了。”

姚葭舟疑惑:“幹嘛?你要賣藥啊?”

應杭漾:“怕你哪天燙成口腔潰瘍。”

姚葭舟:“我又不會每天被燙到。”

應杭漾:“之前聽顧其臻說,你丟手機的那天,就被魚粉燙傷了舌頭。”

姚葭舟:“……你跟顧學長認識?”

應杭漾:“噢,我加了他微信。”

姚葭舟:“啊?”

他倆什麽時候有交集的?

應杭漾像是猜到了姚葭舟的心聲,解釋道:“就是你和徐殊然去動漫社幫忙的那天,我倆在操場上遇到,就加上微信的。”

噢,他記起來了。

不過,姚葭舟好奇的是:“顧學長是怎麽知道我被魚粉燙到了舌頭?”

“估計是他男朋友說的吧。”應杭漾感覺粥已經變溫了,隨後便將它挪回姚葭舟的面前。

顧學長的男朋友?噢,是殊然啊,那沒事了。

姚葭舟理直氣壯道:“那我也是只燙傷那一次啊。”

應杭漾笑道:“你確定?”

瞧著應杭漾的表情,姚葭舟氣勢一下子弱了不少:“應該……沒有了吧?”

他努力回想之前發生的事情,好像並沒有找到其他被燙傷舌頭的畫面。

應杭漾:“當然還有,你第一次送我花的那次晚餐。”

姚葭舟又想起來了,那次是被烤肉燙到的。他驚訝地問道:“veli,你為什麽都記得這麽清楚啊?”

“因為對象是你啊,”應杭漾說,“所以我才會記得一清二楚。”

可惡,被撩到了。

姚葭舟在心裏胡亂揮拳,又是被男朋友輕松地拿捏住的一天到晚都是。

用完餐後,外面下起了小雨,原本打算下去散步的計劃,臨時被迫取消了,兩個人只好窩在沙發裏準備看電影。

“等一下,”姚葭舟突然註意到電視櫃上擺放著一個“金屬裝飾品”,遠遠看過去像是一把沒撐起來的傘,他指著那個東西問道,“那是什麽?”

應杭漾喝了一口自己調制的微醺:“那是用來聽歌的音響。”

姚葭舟詫異,蹲到電視櫃前,打開手機對著這個東西一掃,看到價格的那一瞬間,一下子給他幹沈默了。

原來這玩意兒,就是傳說中的beosound2。

姚葭舟問道:“能連藍牙的吧?”

應杭漾:“當然能,它本來就是藍牙音響。”

搗鼓了一會兒,終於連上了音響,姚葭舟翻了翻自己的歌單,突然間,他朝應杭漾走去,將後者從沙發上拉起來,興奮地問道:“veli,跳舞嗎?”

應杭漾:“嗯?”

姚葭舟拍了拍胸:“之前說要教你跳探戈,可不是開玩笑的。”

應杭漾立馬順著他的話,問道:“那姚老師要教我跳哪首歌?”

“Milonga criolla!”姚葭舟反問他,“veli,你知道這個舞種,該怎麽摟住你的搭檔嗎?”

話音剛落,應杭漾便單手從姚葭舟的左臂下穿過,抱住他的同時,將人往自己眼前帶:“這樣對嗎?”

這時,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稍近了就能完全親密地貼合在一起。

姚葭舟擡手摟住應杭漾寬闊的肩膀,臉頰輕輕地貼近應杭漾的耳朵,表揚道:“對,就是這樣,veli,很棒。”

milonga criolla節奏明快,熱情繾綣,非常適合熱戀中的戀人共舞。

剛開始的時候,應杭漾還有些跟不上姚葭舟的舞步,甚至好幾次他都踩到了姚葭舟。

應杭漾連忙收回自己的腳,問道:“疼嗎?”

姚葭舟搖頭:“還好,你踩的時候收了力,沒什麽感覺。”

好在電視櫃與茶幾之間的空地夠他們趟來趟去,努力地跳完這幾分鐘,應杭漾才勉強能跟上姚葭舟。

音樂結束後,兩個人還抱在一塊。

應杭漾說:“以前看別人跳探戈,總感覺不是特別難,結果到自己跳起來時,就跟塊僵硬的木頭一樣。”

“除非是去參加比賽,要求才會嚴格,哥哥。”姚葭舟說,“但像現在這種時刻,跳探戈是自由的,只要聽著音樂,跟隨自己內心的節奏走,無懼腳下錯誤的舞步。”

應杭漾:“嗯,看得出來,你已經通透了史法蘭的經典臺詞。”

姚葭舟哼哼道:“畢竟我也是看過很多電影的。”

應杭漾:“真厲害啊,我的寶寶。”

姚葭舟撅起嘴親了應杭漾一口,鼓勵道:“哥哥你也厲害,才這麽一會兒就學會了基礎的步伐。”

應杭漾:“是姚老師教的好。”

緊接著,音響開始播放新的曲目。

“Wise men say,only fools rush in.But I can't help,falling in love with you……”

落地窗外上的雨水如斷了線的珠鏈,倒影出室內的一對親密戀人,他們跟著音樂的節奏,攬著對方輕輕地擺動身體。

“Take my hand,”應杭漾輕抵著姚葭舟的額頭,盯著他的雙眼唱道,“take my whole life, too.”

“For I can't help,falling in love,with you.”

夜晚迷人眼,讓人盡訴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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