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
關燈
小
中
大
chapter 3
“元嘉在。”
“時綏，是你呀。”
時綏左手拿著一瓶往外冒水滴的礦泉水，剛好遞到她面前。
“給你。”
“如果你在生理期，那我去給你換一個常溫的。”
時綏話語溫柔。
“這個就剛好，謝謝你。”
“下雨了，我送你回去。”
元嘉在這才註意到他右手中緊握著的黑色自動傘。
傘如花朵般綻開，目標明確地頂在她的正上空。時綏第一次給女生打傘，沒有經驗。卻還是學著父親給母親打傘的樣子，將傘身傾向元嘉在的身位。
元嘉在打開水瓶喝了一口，清涼之感一瞬間把她多餘的熱氣清走一空。
“會不會太涼？我拿到教室再給你。”
元嘉在連忙擺擺手，笑意不減：“我自己OK的。”
時綏打著傘，兩人高低差，元嘉在也看不真切他的表情。
她心裏隱隱感覺，時綏沒有上午那樣的冷淡疏離。
空氣中微妙的氣息還未完全蔓延開，元嘉在耐不住性子，開口道：
“時綏，你高一在哪班？”
“七班。”
時綏轉動的幅度很小，元嘉在卻很敏銳地捕捉到他略微上揚的嘴角。
“我們班歷史老師挺出名的，叫林捕天。”
元嘉在想到歷史老師的名字就忍不住調侃一番。
“我們都開玩笑老師在末世就是大主宰。他的名字霸氣得沒話說。”
“我們班有個數學學霸，第一次月考居然考了149分！”
“你敢相信嗎？149分啊！我做夢都不敢想！”
一路上，元嘉在說話就沒停過。時綏一邊打著傘，一邊認真聽元嘉在說的每一句話。
兩人絲毫沒有註意已在後面吃瓜半天的三人組。
起因是孟燃和路希韓難兄難弟都沒帶傘，眼看雨越下越大，終於等到今天才打過照面的馮可瀅，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她的小傘底下鉆。
“大美女，借下傘。”
路希韓嘴巴甜，用極其諂媚的語氣道。
“求你了，求你了。”
孟燃在一旁裝委屈。
被兩個大高個擠得沒啥位置的馮可瀅耐著要發脾氣，平覆了一下心情道：“蹭傘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們兩個傻大個！能不能自己撐傘！”
路希韓一下子奪過雨傘，嘿嘿笑出聲。
“不好意思，忘了忘了。”
可憐的孟燃只能盡力往馮可瀅身邊擠，不然他整個人一大半都要被雨水淋濕。
“路希韓！傘往我這一點會要你命啊！”
“綏狗？”
“什麽綏狗？”
路希韓先看到時綏，以及身邊的……
“嘉嘉？”
馮可瀅認出了自己的親親閨蜜。
“綏哥可以啊，這就貼身護衛上了？”
孟燃看熱鬧不嫌事大。
“我還是第一次見綏狗給女生打傘。”
“這小子行啊！”
路希韓隱隱有些佩服綏狗。
“不是，這就把我嘉嘉騙走了？”
“蜜思元不虧的，綏哥包帥的！”
馮可瀅很遠就可以從元嘉在轉頭時的瞬間看出她小嘴嘰裏呱啦說個不停，一旁的時綏很少說話。
上午馮可瀅是先看時綏的“顏”，給元嘉在指了指他身邊的位子。可是現在看來，這兩個是八桿打不到一起的人啊！
元嘉在天天小嘴喜歡叭叭說話，時綏一看就是超級無敵安靜之人。
“這不得把我家嘉嘉憋死？”
她心裏思索，對孟燃和路希韓看戲的聲音一概不管。
馮可瀅半天心裏想不出什麽對策，不知不覺已經走到教學樓底。
孟燃熟練地從路希韓手中接過傘，利落的甩幹雨水，狗腿子一般恭恭敬敬地把傘遞到馮可瀅手中，嘴裏還不忘來一句：“謝謝馮大美女！”
結果就是馮可瀅直到要進教室門的最後一刻，也沒有任何頭緒。
可當她看到元嘉在樂呵呵的樣子時，她知道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
有誰會不喜歡明媚燦爛的元嘉在呢？
反正她喜歡。
元嘉在和時綏一路走到教室，也相處得意外融洽。這也正好改變了時綏在元嘉在心中的第一印象。
時綏也不是那麽難相處。
晚讀之後是晚自習時間。科任老師坐在最前面，同學們完成老師布置的作業。
晚自習中間有一段二十分鐘的休息時間。去吃夜宵、運動以及偷偷談戀愛的都有。
元嘉在喜歡拉著馮可瀅去操場慢悠悠地走圈，偶爾不去就會待在教室裏發發呆。
晚上班主任叫走了馮可瀅，元嘉在就無聊地趴在桌子上發呆。
她側著身子，一旁時綏的位置空空。她保持趴著的姿勢，隨便撕下一張本子的紙，在上面畫起了拿手的簡筆畫。
元嘉在幾筆就勾勒出一個頭戴發箍，散著頭發的豆豆眼女孩。
正當她想動筆畫下一個小人時，身側閃過一個身影。
“同學你好，有事嗎？”
元嘉在擡頭望去，是同班一個男生，有些印象。
“我叫徐研。”
他言簡意賅介紹自己。
“我不想浪費時間，我接下來說的話不會重覆第二遍。”
元嘉在聞言一臉疑惑。
“首先，我希望你這個課代表要稱職。有什麽作業第一時間就要分發下來，我不想被不相關的人和事拖延自己的學習進度。”
徐研食指推了下眼鏡，也不管元嘉在不解的表情，自顧自繼續說著。
“其次，我學習英語時要絕對地安靜，你必須把紀律管好……”
徐研還繼續說著，元嘉在的思緒已經飄到不知哪裏去了。
大約過了兩分鐘，徐研才終於停下。他眼神銳利地盯著元嘉在。
“你最好做到我剛剛說的每件事，否則我就報告老師。”
“我做不到。”
元嘉在語氣不鹹不淡，聽不出來什麽意思。
“這就是你的態度？你這樣怎麽做課代表。”
她本來在男生說話時眼神就飄到別的地方，徐研說這句話時，她整個人呆滯了一會兒，目光隨意地安放在各個位置，卻從未與徐研的眼睛對視。
“我沒法只關照你，在說這和怎麽做課代表無關。我並不是你的私人老師也沒有義務這麽做。”
元嘉在感到思緒混亂，撿了句中規中矩的話回道。
“那你別當課代表了，你不配這個位置。”
話語字字紮心，就像從前元嘉在被指責時。
“你憑什麽這麽說？”
元嘉在擡起頭，有些泛紅的眼睛直勾勾地對著徐研。
對方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
“不配就是不配，什麽事情都做不好當什麽課代表？”
徐研的語氣顯得理所當然。
又是一句相同的話，再一次傷害她。
“我什麽都沒做，你怎麽知道我不行？”
元嘉在的心隱隱作痛，她盡力壓制住自己的記憶，以免影響心情。她是淚失禁體質，如果現在哭的話，她自己會覺得很沒有氣勢。
“那你就證明給我看。”
“你呢？怎麽證明你一定比我優秀？”
元嘉在毫不示弱。
“比比看，第一次月考誰的英語成績高。”
徐研雲淡風輕的神情，好像堅信一定就是自己贏。
“如果你輸了，你就別來挑我的刺。”
元嘉在應了下來。
“你輸了，你的位子就要還給我。”
徐研說完，像是達到目的一般，很是滿意地回自己的座位去。
元嘉在原先愉悅的心情被一股強大的陰郁淹沒，過去所有的記憶一哄而上，把她死死按在深淵之中。她被責罵、貶損和暴力的枷鎖緊緊箍住身體，她控制不住開始全身顫抖。
“沒事的，沒事的。”
元嘉在忍住淚水調整自己的呼吸，一邊給自己做積極的心理暗示。幾分鐘後，她得到全部的身體掌控權，不再渾身發顫。
她的呼吸平穩很多，又拿起筆繼續想要畫什麽來轉移自己的註意力。
元嘉在隨心所欲在紙上畫一個又一個小人。
十幾分鐘下來，她恢覆正常的狀態，紙上也畫滿了形態各異的小人。
“這個小人好像時綏啊。”
元嘉在一眼瞥到嘴巴沒有任何弧度略顯嚴肅的小人，想起上午第一次時綏也是冷漠的一張臉，兩者一比對發現格外地相像。
“什麽像我？”
時綏的聲音突然在元嘉在背後響起。
元嘉在一下子坐起來，臉上是被抓個正著的局促。
“啊哈哈，時綏你回來了。”
時綏點點頭，目光移到元嘉在剛剛說的小人。
“可以給我看看嗎？”
他勾唇一笑。
“就是我無聊畫的……”
元嘉在嘴上這麽說，還是將紙遞給時綏。
“我和這個小人有點像。”
時綏好像沒聽見元嘉在剛才的那句話，心有靈犀般指著她說的那個小人。
元嘉在如芒在背，假裝沈穩。
“是啊，好像啊哈哈哈。”
元嘉在自己都要編不下去了，只好尷尬地笑了幾聲應付著。
“想個辦法扭轉這局面啊！”
元嘉在心裏碎碎念。
“時綏，你要是喜歡，我就把這個小人剪下來給你。”
“不是啊！這樣說更尷尬了！”
元嘉在心裏對自己感到無語。
“好，謝謝你。”
“哈哈哈小意思啦。”
時綏溫柔的目光對上努力掩飾自己一丟丟尷尬的元嘉在，微微上揚的嘴角瞬間吸引住她的註意力。
勉為其難地給帥哥一張小塗鴉吧。
元嘉在顏狗屬性再次爆發。
她用剪刀裁好小人的部分遞給時綏，後者眼底不見一絲情緒變化，卻又格外珍惜似的收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元嘉在。”
“時綏，是你呀。”
時綏左手拿著一瓶往外冒水滴的礦泉水，剛好遞到她面前。
“給你。”
“如果你在生理期，那我去給你換一個常溫的。”
時綏話語溫柔。
“這個就剛好，謝謝你。”
“下雨了，我送你回去。”
元嘉在這才註意到他右手中緊握著的黑色自動傘。
傘如花朵般綻開，目標明確地頂在她的正上空。時綏第一次給女生打傘，沒有經驗。卻還是學著父親給母親打傘的樣子，將傘身傾向元嘉在的身位。
元嘉在打開水瓶喝了一口，清涼之感一瞬間把她多餘的熱氣清走一空。
“會不會太涼？我拿到教室再給你。”
元嘉在連忙擺擺手，笑意不減：“我自己OK的。”
時綏打著傘，兩人高低差，元嘉在也看不真切他的表情。
她心裏隱隱感覺，時綏沒有上午那樣的冷淡疏離。
空氣中微妙的氣息還未完全蔓延開，元嘉在耐不住性子，開口道：
“時綏，你高一在哪班？”
“七班。”
時綏轉動的幅度很小，元嘉在卻很敏銳地捕捉到他略微上揚的嘴角。
“我們班歷史老師挺出名的，叫林捕天。”
元嘉在想到歷史老師的名字就忍不住調侃一番。
“我們都開玩笑老師在末世就是大主宰。他的名字霸氣得沒話說。”
“我們班有個數學學霸，第一次月考居然考了149分！”
“你敢相信嗎？149分啊！我做夢都不敢想！”
一路上，元嘉在說話就沒停過。時綏一邊打著傘，一邊認真聽元嘉在說的每一句話。
兩人絲毫沒有註意已在後面吃瓜半天的三人組。
起因是孟燃和路希韓難兄難弟都沒帶傘，眼看雨越下越大，終於等到今天才打過照面的馮可瀅，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她的小傘底下鉆。
“大美女，借下傘。”
路希韓嘴巴甜，用極其諂媚的語氣道。
“求你了，求你了。”
孟燃在一旁裝委屈。
被兩個大高個擠得沒啥位置的馮可瀅耐著要發脾氣，平覆了一下心情道：“蹭傘可以是可以，但是你們兩個傻大個！能不能自己撐傘！”
路希韓一下子奪過雨傘，嘿嘿笑出聲。
“不好意思，忘了忘了。”
可憐的孟燃只能盡力往馮可瀅身邊擠，不然他整個人一大半都要被雨水淋濕。
“路希韓！傘往我這一點會要你命啊！”
“綏狗？”
“什麽綏狗？”
路希韓先看到時綏，以及身邊的……
“嘉嘉？”
馮可瀅認出了自己的親親閨蜜。
“綏哥可以啊，這就貼身護衛上了？”
孟燃看熱鬧不嫌事大。
“我還是第一次見綏狗給女生打傘。”
“這小子行啊！”
路希韓隱隱有些佩服綏狗。
“不是，這就把我嘉嘉騙走了？”
“蜜思元不虧的，綏哥包帥的！”
馮可瀅很遠就可以從元嘉在轉頭時的瞬間看出她小嘴嘰裏呱啦說個不停，一旁的時綏很少說話。
上午馮可瀅是先看時綏的“顏”，給元嘉在指了指他身邊的位子。可是現在看來，這兩個是八桿打不到一起的人啊！
元嘉在天天小嘴喜歡叭叭說話，時綏一看就是超級無敵安靜之人。
“這不得把我家嘉嘉憋死？”
她心裏思索，對孟燃和路希韓看戲的聲音一概不管。
馮可瀅半天心裏想不出什麽對策，不知不覺已經走到教學樓底。
孟燃熟練地從路希韓手中接過傘，利落的甩幹雨水，狗腿子一般恭恭敬敬地把傘遞到馮可瀅手中，嘴裏還不忘來一句：“謝謝馮大美女！”
結果就是馮可瀅直到要進教室門的最後一刻，也沒有任何頭緒。
可當她看到元嘉在樂呵呵的樣子時，她知道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
有誰會不喜歡明媚燦爛的元嘉在呢？
反正她喜歡。
元嘉在和時綏一路走到教室，也相處得意外融洽。這也正好改變了時綏在元嘉在心中的第一印象。
時綏也不是那麽難相處。
晚讀之後是晚自習時間。科任老師坐在最前面，同學們完成老師布置的作業。
晚自習中間有一段二十分鐘的休息時間。去吃夜宵、運動以及偷偷談戀愛的都有。
元嘉在喜歡拉著馮可瀅去操場慢悠悠地走圈，偶爾不去就會待在教室裏發發呆。
晚上班主任叫走了馮可瀅，元嘉在就無聊地趴在桌子上發呆。
她側著身子，一旁時綏的位置空空。她保持趴著的姿勢，隨便撕下一張本子的紙，在上面畫起了拿手的簡筆畫。
元嘉在幾筆就勾勒出一個頭戴發箍，散著頭發的豆豆眼女孩。
正當她想動筆畫下一個小人時，身側閃過一個身影。
“同學你好，有事嗎？”
元嘉在擡頭望去，是同班一個男生，有些印象。
“我叫徐研。”
他言簡意賅介紹自己。
“我不想浪費時間，我接下來說的話不會重覆第二遍。”
元嘉在聞言一臉疑惑。
“首先，我希望你這個課代表要稱職。有什麽作業第一時間就要分發下來，我不想被不相關的人和事拖延自己的學習進度。”
徐研食指推了下眼鏡，也不管元嘉在不解的表情，自顧自繼續說著。
“其次，我學習英語時要絕對地安靜，你必須把紀律管好……”
徐研還繼續說著，元嘉在的思緒已經飄到不知哪裏去了。
大約過了兩分鐘，徐研才終於停下。他眼神銳利地盯著元嘉在。
“你最好做到我剛剛說的每件事，否則我就報告老師。”
“我做不到。”
元嘉在語氣不鹹不淡，聽不出來什麽意思。
“這就是你的態度？你這樣怎麽做課代表。”
她本來在男生說話時眼神就飄到別的地方，徐研說這句話時，她整個人呆滯了一會兒，目光隨意地安放在各個位置，卻從未與徐研的眼睛對視。
“我沒法只關照你，在說這和怎麽做課代表無關。我並不是你的私人老師也沒有義務這麽做。”
元嘉在感到思緒混亂，撿了句中規中矩的話回道。
“那你別當課代表了，你不配這個位置。”
話語字字紮心，就像從前元嘉在被指責時。
“你憑什麽這麽說？”
元嘉在擡起頭，有些泛紅的眼睛直勾勾地對著徐研。
對方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
“不配就是不配，什麽事情都做不好當什麽課代表？”
徐研的語氣顯得理所當然。
又是一句相同的話，再一次傷害她。
“我什麽都沒做，你怎麽知道我不行？”
元嘉在的心隱隱作痛，她盡力壓制住自己的記憶，以免影響心情。她是淚失禁體質，如果現在哭的話，她自己會覺得很沒有氣勢。
“那你就證明給我看。”
“你呢？怎麽證明你一定比我優秀？”
元嘉在毫不示弱。
“比比看，第一次月考誰的英語成績高。”
徐研雲淡風輕的神情，好像堅信一定就是自己贏。
“如果你輸了，你就別來挑我的刺。”
元嘉在應了下來。
“你輸了，你的位子就要還給我。”
徐研說完，像是達到目的一般，很是滿意地回自己的座位去。
元嘉在原先愉悅的心情被一股強大的陰郁淹沒，過去所有的記憶一哄而上，把她死死按在深淵之中。她被責罵、貶損和暴力的枷鎖緊緊箍住身體，她控制不住開始全身顫抖。
“沒事的，沒事的。”
元嘉在忍住淚水調整自己的呼吸，一邊給自己做積極的心理暗示。幾分鐘後，她得到全部的身體掌控權，不再渾身發顫。
她的呼吸平穩很多，又拿起筆繼續想要畫什麽來轉移自己的註意力。
元嘉在隨心所欲在紙上畫一個又一個小人。
十幾分鐘下來，她恢覆正常的狀態，紙上也畫滿了形態各異的小人。
“這個小人好像時綏啊。”
元嘉在一眼瞥到嘴巴沒有任何弧度略顯嚴肅的小人，想起上午第一次時綏也是冷漠的一張臉，兩者一比對發現格外地相像。
“什麽像我？”
時綏的聲音突然在元嘉在背後響起。
元嘉在一下子坐起來，臉上是被抓個正著的局促。
“啊哈哈，時綏你回來了。”
時綏點點頭，目光移到元嘉在剛剛說的小人。
“可以給我看看嗎？”
他勾唇一笑。
“就是我無聊畫的……”
元嘉在嘴上這麽說，還是將紙遞給時綏。
“我和這個小人有點像。”
時綏好像沒聽見元嘉在剛才的那句話，心有靈犀般指著她說的那個小人。
元嘉在如芒在背，假裝沈穩。
“是啊，好像啊哈哈哈。”
元嘉在自己都要編不下去了，只好尷尬地笑了幾聲應付著。
“想個辦法扭轉這局面啊！”
元嘉在心裏碎碎念。
“時綏，你要是喜歡，我就把這個小人剪下來給你。”
“不是啊！這樣說更尷尬了！”
元嘉在心裏對自己感到無語。
“好，謝謝你。”
“哈哈哈小意思啦。”
時綏溫柔的目光對上努力掩飾自己一丟丟尷尬的元嘉在，微微上揚的嘴角瞬間吸引住她的註意力。
勉為其難地給帥哥一張小塗鴉吧。
元嘉在顏狗屬性再次爆發。
她用剪刀裁好小人的部分遞給時綏，後者眼底不見一絲情緒變化，卻又格外珍惜似的收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