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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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
開學第一天的晚自習結束，校園內再次回歸寂寥。
九點五十分，下晚自習已經二十分鐘。時綏在教室多留了一會兒。等他下樓時，所見只剩昏黃的燈光以及耳邊簌簌晚風。
他正站在二樓直接通向外面的臺階上，斜前方昏黃燈光映照下是在他腦海中重覆過無數次的身影。
元嘉在正站在一棵常青樹前，她使勁地仰著頭，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時綏順著她的方向觀察那棵樹。葉子在黃光映照下閃爍金色的光。微風掠過，樹葉簌簌作響，金色的光點在空中撲騰翅膀，自由飛翔。
一時間，時綏也看入迷住。
“時綏，你還沒回去呢？”
元嘉在先回過神來，發現時綏站在臺階上像個木頭人，就率先朝時綏揮揮手。
“有點事所以遲了。你呢？”
“這棵樹是我最喜歡的金銀樹，只有放學的時候黃色燈會開，所以我在這多看一會兒。”
這次，時綏真切地看到元嘉在的微笑。梨渦深深，笑容燦爛，溫暖人心。
元嘉在還站在原地，時綏下了樓梯，站在她的身側。
“恭喜你時綏，你是除我之外第一個發現這棵金銀樹的人哦！”
元嘉在看上去很高漲的樣子。
“那我很幸運。”
時綏微微笑說。
元嘉在轉過頭打量時綏，身姿挺拔且修長，她堪堪到他肩膀的高度。時綏感受到元嘉在的目光，轉過身略彎下腰笑著看她。
“怎麽了？”
“時綏，你好高！”
“我今年暑假量凈身高183，可能這幾個月又長了點。”
時綏保持彎腰的姿勢，很認真地回答。
“分我十厘米行嗎？”
元嘉在乞求著說。
“可以啊，但是不行。”
時綏壞笑著，還攤開手顯示自己無能為力。
“行了，和你們高個子沒話講。”
元嘉在左手扶額，臉上很是無奈。
“不早了，宿舍有門禁，我先走了。”
她先向時綏擺擺手，然後一路小跑。直到元嘉在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時綏才騎自行車離開。
晚上，元嘉在所在的211宿舍雖然熄了燈，不時還會傳來交談與嘻嘻笑聲。
元嘉在坐在自己的小床上，旁若無人地叫了幾聲“阿願”。
而宿舍的其他人全然沒有聽見元嘉在的聲音，繼續他們的閑聊。
元嘉在等了半天沒人回應，有些洩氣地躺下，腦海裏把今天發生的事情過了一遍。腦海裏徐研奇怪的挑釁行為還沒來得及想，一道冷靜、毫無生氣的女聲在耳邊響起。
“我在。”
元嘉在一下子坐了起來。
“阿願你去哪裏了？剛才怎麽不理我。”
元嘉在一點不擔心室友會聽到她和阿願的對話。
她和阿願說話時聲音會與外界隔絕。相同的是她也聽不見外界的人說話的聲音。
“不告訴你。”
名為阿願的系統很平靜地回答道，沒有一點語調的變化。
“求求你，告訴我吧。”
元嘉在的語氣帶了點撒嬌的意思。
她很清楚地聽到阿願很小聲地嘆息聲，很是無奈地回道：“過一段時間告訴你。”
“好～”
元嘉在雖然很好奇，但是心底知道不能強求。尤其是對自己的監管系統，更何況她非常喜歡這個監管系統。
阿願，據她自己所說來自平行時空的一個智慧空間。智慧空間裏有對系統指定的一系列規則，統稱為《系統的管理與功能細則》。
阿願本來沒有姓名，也沒有明確的性別界定，但元嘉在聽著她像女生，就當她是個大姐姐。系統雖然覺得是沒有必要的，但也順著元嘉在的意願，也慢慢習慣她的新名字。
元嘉在是在這個暑假的某一天開始迷迷糊糊可以聽見一個女聲與她對話，等到八月中旬時，阿願已經成功和她進行雙向綁定，確認成為元嘉在的專屬系統。
綁定系統之後，元嘉在的生活最大的變化是可以自己一個人住。阿願給元嘉在單獨變出一個小空間，可以供她長期居住，以便遠離她原本家庭中的煩擾。
八月底，阿願不像其他系統一般給元嘉在派任務以獲得獎勵。她只和元嘉在訂立一份契約。
契約的內容是她可以給元嘉在所有的物質資源，比如居住空間和金錢，但是代價是隱去原本的家庭裏的身份。簡單來說，斷絕親子關系。
元嘉在和其父母的運行軌道會朝向完全不一樣的方向。系統會清除她的父親與母親對她的記憶，同時混淆他人對元嘉在家庭的概念。
簽訂契約之後，元嘉在是一個完整脫離家庭的人。
但還有一個附加條件，元嘉在有關其父母的記憶不會被抹去。她以前經歷的一切苦難只有她這個受害者會記在心裏，直到永遠。
記憶和時間有時代表著痛苦。
那段記憶不值得回想，但又不能完全拋卻。它是完整個體的一部分，又極力地毀滅其他的部分。
時間和記憶的交疊，最後會醞出怎樣的結果無從得知。
未來是不可控的。
元嘉在聽完所有的條件，毫不猶豫地簽下這份契約。
從前她就是一個父母眼中“自私虛偽”的人，不妨再自私一點，只為求自己開心。
“阿願，我是不是一個很自私的人。”
簽訂契約後，元嘉在很平靜地躺在新空間的小房間中的床上，雙眼呆滯無神。
“您的小腿怎麽有條疤？”
阿願聲音平淡。
“是我的母親給我的。”
“為什麽？”
“我小學五年級數學沒考好，她很生氣。”
元嘉在好像在說什麽無關緊要的事。
“那您記得鼻子做的手術嗎？”
“記得，我父親給我留的。中考沒有考到重點班，他很憤怒。”
“記得您初二過年時去姥姥家的情景嗎？”
“那時我和舅舅頂了一句嘴，我的父親罰我在家門外站了一夜。第二天我發高燒，就隨便給了我幾片藥，我舅舅還在一旁不斷數落我。”
元嘉在聲音哽咽，眼淚悄無聲息地從眼角滑落。她用雙手將眼淚擦幹，眉頭緊皺著。
“敬愛的宿主，很抱歉提起您的往事。”
“沒事的，這些都是事實。”
她的眼睛紅紅的，周圍還留有她用力擦拭眼睛的痕跡，火辣的痛感也無法刺激她跌落深淵的心靈。
元嘉在重新拾起笑容，強顏歡笑道：
“阿願，以後別用您來稱呼我了。叫我嘉嘉，好嗎？”
“可以，如果這樣能讓你開心的話。”
“好。以後請多關照啦！”
元嘉在和阿願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一會兒後就進入夢鄉。
阿願自從和元嘉在簽訂契約之後仍然什麽任務都沒有發布，不過最近才解鎖一項新的能力——時間回溯。
元嘉在想要酷一點的打開方式，和阿願約定當她打響指時，時間會重新回到她想回去的任意時刻。
目前這個功能使用最多的是早上可以多睡幾個小時。阿願同時充當鬧鐘的身份，負責保證元嘉在睡飽九小時。
第二天一早，元嘉在來教室上早讀時活力滿滿。
走讀生來得比住校生晚，時綏剛走到位子旁，元嘉在很自然地說了句“早上好”。
時綏也不覺奇怪，很配合地回了一句。
中午元嘉在又找不到橡皮，上半身往時綏那邊湊了湊：
“同桌，借個橡皮。”
晚上小雨嘩啦啦，元嘉在出了教室才發現傘沒拿，正準備回去時綏叫住她一起走。
兩個人一天的互動量不由得讓後座的孟燃有一絲絲的驚詫。
“路希韓，你有沒有覺得綏哥今天很不對勁。”
“孔雀開屏，這不是很容易就看出來了？”
“……”
兩個人很快達成短時間之內的第二個共識，時綏對待元嘉在的態度不一般——的好。
時綏本人似乎沒有註意到這一點，頭一次想要和一個人說話，一直在那個人身邊。和元嘉在一起的心情也和從前都不一樣。
周三下午的班會課，張老師按照周一收集的身高記錄表重新排座位。
馮可瀅和張老師說還是想坐原來的位子，所以位子不變。同桌是一個新面孔，樣貌白凈的男生叫蘇澄。
路希韓和孟燃也是老位子不變，兩人又不厭其煩，互相損了一頓。
最出乎意料的是，元嘉在和時綏沒有被拆開，在原來的位子屹立不倒。
在別人吭哧吭哧、滿頭大汗地搬書時，這幾個老位子上的釘子戶顯得怡然自得。
“我們釘子戶五人團現在成立！”
孟燃略帶調侃。
路希韓不反駁，馮可瀅和元嘉在也哈哈大笑回應他。
“吃點不？”
蘇澄手裏是一盒曲奇餅幹，他的說話聲音很小。
馮可瀅和元嘉在先偏過頭去各自拿了一塊餅幹。不等蘇澄開口，孟燃抓起餅幹就往嘴裏塞。
“你能不能註意一點形象？好像半天沒吃飯。”
“馮大美女你不知道，我今天中午沒吃飽。”
“那還不是因為你要跟蹤綏狗。”
路希韓也拿了一塊餅幹放在嘴巴裏，含糊不清道。
時綏擺擺手。
蘇澄又小聲問前面的潘玉瑤和周靜媛要不要餅幹。
雖然是剛分班不熟悉，但是有吃的誰不喜歡呢？
蘇澄見分得差不多，拿了最後幾塊餅幹給孟燃。後者則是一臉感激。
“你跟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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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第一天的晚自習結束，校園內再次回歸寂寥。
九點五十分，下晚自習已經二十分鐘。時綏在教室多留了一會兒。等他下樓時，所見只剩昏黃的燈光以及耳邊簌簌晚風。
他正站在二樓直接通向外面的臺階上，斜前方昏黃燈光映照下是在他腦海中重覆過無數次的身影。
元嘉在正站在一棵常青樹前，她使勁地仰著頭，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時綏順著她的方向觀察那棵樹。葉子在黃光映照下閃爍金色的光。微風掠過，樹葉簌簌作響，金色的光點在空中撲騰翅膀，自由飛翔。
一時間，時綏也看入迷住。
“時綏，你還沒回去呢？”
元嘉在先回過神來，發現時綏站在臺階上像個木頭人，就率先朝時綏揮揮手。
“有點事所以遲了。你呢？”
“這棵樹是我最喜歡的金銀樹，只有放學的時候黃色燈會開，所以我在這多看一會兒。”
這次，時綏真切地看到元嘉在的微笑。梨渦深深，笑容燦爛，溫暖人心。
元嘉在還站在原地，時綏下了樓梯，站在她的身側。
“恭喜你時綏，你是除我之外第一個發現這棵金銀樹的人哦！”
元嘉在看上去很高漲的樣子。
“那我很幸運。”
時綏微微笑說。
元嘉在轉過頭打量時綏，身姿挺拔且修長，她堪堪到他肩膀的高度。時綏感受到元嘉在的目光，轉過身略彎下腰笑著看她。
“怎麽了？”
“時綏，你好高！”
“我今年暑假量凈身高183，可能這幾個月又長了點。”
時綏保持彎腰的姿勢，很認真地回答。
“分我十厘米行嗎？”
元嘉在乞求著說。
“可以啊，但是不行。”
時綏壞笑著，還攤開手顯示自己無能為力。
“行了，和你們高個子沒話講。”
元嘉在左手扶額，臉上很是無奈。
“不早了，宿舍有門禁，我先走了。”
她先向時綏擺擺手，然後一路小跑。直到元嘉在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中，時綏才騎自行車離開。
晚上，元嘉在所在的211宿舍雖然熄了燈，不時還會傳來交談與嘻嘻笑聲。
元嘉在坐在自己的小床上，旁若無人地叫了幾聲“阿願”。
而宿舍的其他人全然沒有聽見元嘉在的聲音，繼續他們的閑聊。
元嘉在等了半天沒人回應，有些洩氣地躺下，腦海裏把今天發生的事情過了一遍。腦海裏徐研奇怪的挑釁行為還沒來得及想，一道冷靜、毫無生氣的女聲在耳邊響起。
“我在。”
元嘉在一下子坐了起來。
“阿願你去哪裏了？剛才怎麽不理我。”
元嘉在一點不擔心室友會聽到她和阿願的對話。
她和阿願說話時聲音會與外界隔絕。相同的是她也聽不見外界的人說話的聲音。
“不告訴你。”
名為阿願的系統很平靜地回答道，沒有一點語調的變化。
“求求你，告訴我吧。”
元嘉在的語氣帶了點撒嬌的意思。
她很清楚地聽到阿願很小聲地嘆息聲，很是無奈地回道：“過一段時間告訴你。”
“好～”
元嘉在雖然很好奇，但是心底知道不能強求。尤其是對自己的監管系統，更何況她非常喜歡這個監管系統。
阿願，據她自己所說來自平行時空的一個智慧空間。智慧空間裏有對系統指定的一系列規則，統稱為《系統的管理與功能細則》。
阿願本來沒有姓名，也沒有明確的性別界定，但元嘉在聽著她像女生，就當她是個大姐姐。系統雖然覺得是沒有必要的，但也順著元嘉在的意願，也慢慢習慣她的新名字。
元嘉在是在這個暑假的某一天開始迷迷糊糊可以聽見一個女聲與她對話，等到八月中旬時，阿願已經成功和她進行雙向綁定，確認成為元嘉在的專屬系統。
綁定系統之後，元嘉在的生活最大的變化是可以自己一個人住。阿願給元嘉在單獨變出一個小空間，可以供她長期居住，以便遠離她原本家庭中的煩擾。
八月底，阿願不像其他系統一般給元嘉在派任務以獲得獎勵。她只和元嘉在訂立一份契約。
契約的內容是她可以給元嘉在所有的物質資源，比如居住空間和金錢，但是代價是隱去原本的家庭裏的身份。簡單來說，斷絕親子關系。
元嘉在和其父母的運行軌道會朝向完全不一樣的方向。系統會清除她的父親與母親對她的記憶，同時混淆他人對元嘉在家庭的概念。
簽訂契約之後，元嘉在是一個完整脫離家庭的人。
但還有一個附加條件，元嘉在有關其父母的記憶不會被抹去。她以前經歷的一切苦難只有她這個受害者會記在心裏，直到永遠。
記憶和時間有時代表著痛苦。
那段記憶不值得回想，但又不能完全拋卻。它是完整個體的一部分，又極力地毀滅其他的部分。
時間和記憶的交疊，最後會醞出怎樣的結果無從得知。
未來是不可控的。
元嘉在聽完所有的條件，毫不猶豫地簽下這份契約。
從前她就是一個父母眼中“自私虛偽”的人，不妨再自私一點，只為求自己開心。
“阿願，我是不是一個很自私的人。”
簽訂契約後，元嘉在很平靜地躺在新空間的小房間中的床上，雙眼呆滯無神。
“您的小腿怎麽有條疤？”
阿願聲音平淡。
“是我的母親給我的。”
“為什麽？”
“我小學五年級數學沒考好，她很生氣。”
元嘉在好像在說什麽無關緊要的事。
“那您記得鼻子做的手術嗎？”
“記得，我父親給我留的。中考沒有考到重點班，他很憤怒。”
“記得您初二過年時去姥姥家的情景嗎？”
“那時我和舅舅頂了一句嘴，我的父親罰我在家門外站了一夜。第二天我發高燒，就隨便給了我幾片藥，我舅舅還在一旁不斷數落我。”
元嘉在聲音哽咽，眼淚悄無聲息地從眼角滑落。她用雙手將眼淚擦幹，眉頭緊皺著。
“敬愛的宿主，很抱歉提起您的往事。”
“沒事的，這些都是事實。”
她的眼睛紅紅的，周圍還留有她用力擦拭眼睛的痕跡，火辣的痛感也無法刺激她跌落深淵的心靈。
元嘉在重新拾起笑容，強顏歡笑道：
“阿願，以後別用您來稱呼我了。叫我嘉嘉，好嗎？”
“可以，如果這樣能讓你開心的話。”
“好。以後請多關照啦！”
元嘉在和阿願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一會兒後就進入夢鄉。
阿願自從和元嘉在簽訂契約之後仍然什麽任務都沒有發布，不過最近才解鎖一項新的能力——時間回溯。
元嘉在想要酷一點的打開方式，和阿願約定當她打響指時，時間會重新回到她想回去的任意時刻。
目前這個功能使用最多的是早上可以多睡幾個小時。阿願同時充當鬧鐘的身份，負責保證元嘉在睡飽九小時。
第二天一早，元嘉在來教室上早讀時活力滿滿。
走讀生來得比住校生晚，時綏剛走到位子旁，元嘉在很自然地說了句“早上好”。
時綏也不覺奇怪，很配合地回了一句。
中午元嘉在又找不到橡皮，上半身往時綏那邊湊了湊：
“同桌，借個橡皮。”
晚上小雨嘩啦啦，元嘉在出了教室才發現傘沒拿，正準備回去時綏叫住她一起走。
兩個人一天的互動量不由得讓後座的孟燃有一絲絲的驚詫。
“路希韓，你有沒有覺得綏哥今天很不對勁。”
“孔雀開屏，這不是很容易就看出來了？”
“……”
兩個人很快達成短時間之內的第二個共識，時綏對待元嘉在的態度不一般——的好。
時綏本人似乎沒有註意到這一點，頭一次想要和一個人說話，一直在那個人身邊。和元嘉在一起的心情也和從前都不一樣。
周三下午的班會課，張老師按照周一收集的身高記錄表重新排座位。
馮可瀅和張老師說還是想坐原來的位子，所以位子不變。同桌是一個新面孔，樣貌白凈的男生叫蘇澄。
路希韓和孟燃也是老位子不變，兩人又不厭其煩，互相損了一頓。
最出乎意料的是，元嘉在和時綏沒有被拆開，在原來的位子屹立不倒。
在別人吭哧吭哧、滿頭大汗地搬書時，這幾個老位子上的釘子戶顯得怡然自得。
“我們釘子戶五人團現在成立！”
孟燃略帶調侃。
路希韓不反駁，馮可瀅和元嘉在也哈哈大笑回應他。
“吃點不？”
蘇澄手裏是一盒曲奇餅幹，他的說話聲音很小。
馮可瀅和元嘉在先偏過頭去各自拿了一塊餅幹。不等蘇澄開口，孟燃抓起餅幹就往嘴裏塞。
“你能不能註意一點形象？好像半天沒吃飯。”
“馮大美女你不知道，我今天中午沒吃飽。”
“那還不是因為你要跟蹤綏狗。”
路希韓也拿了一塊餅幹放在嘴巴裏，含糊不清道。
時綏擺擺手。
蘇澄又小聲問前面的潘玉瑤和周靜媛要不要餅幹。
雖然是剛分班不熟悉，但是有吃的誰不喜歡呢？
蘇澄見分得差不多，拿了最後幾塊餅幹給孟燃。後者則是一臉感激。
“你跟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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