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古代與科技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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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古代與科技5
從那之後, 秦司便成了王府裏的低賤馬夫，平日裏低聲下氣地討生活，和以前的日子天差地別。
這樣的日子慢慢過著, 秦司每日裏餵馬、養馬, 好像完全看不出前世那個意氣風發的暗衛頭領的樣子。
冰冷的艙內，有個男子半透的身體漂浮在半空中，俊朗的五官上閃過嘲諷的笑意。他的模樣竟然與三皇子一模一樣。
“姜若, 你真覺得這個人能保守本心？”葉離說道。
“我也不知道。”姜若只是想嘗試一下。
“呵, 那你試試吧。別忘了我們的賭約。”葉離說著又看了屏幕上投影的畫面, 如果讓這個困難更深一點呢？
秦司三十四歲那年，發生了幾件大事。
他的武功在一次意外中, 徹底廢了。
那天不過一個尋常的日子, 他架著馬車載著三皇子去郊外別院。三皇子隨身也帶了許多了護衛。
在山坳之間, 刺客出現了。他們的目標非常明確，一起朝著三皇子所在的馬車攻擊。
三皇子所在的侍衛並不多，很快便被刺客殺光了。
秦司的腿雖然瘸了, 但是他的武功還在。作為暗衛的本能, 他將三皇子護在了身後。他沒有武器, 全靠肉搏。
那一戰，他渾身是血, 最終氣海被刺破，成了一個徹底的廢人。
三皇子倒也不是無情的人，找了禦醫全力救治，還派了一個小丫頭貼身照顧。
等到秦司終於恢覆時, 已經過了三個月。
但是, 這一次之後，他徹底成了一個廢人, 就連多走幾步路都會喘得厲害。
三皇子給了他一些封賞，還將那個照顧他的小丫頭賜給了他為妻。
起初，他並不願意，自己的身體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沒了，他可不想禍害一個小丫頭。但是，那姑娘卻賴著不肯走。
某日，姑娘和他聊起來，才知道，當年秦司竟然救過她們一家的命。當知道三皇子要在府裏挑人照顧秦司時，她第一個報名了。
“恩公當年一個人，一把劍，把我和阿娘從山賊手中救下。若不是你，我早就不在這個世上了。”阿黎姑娘說道。
其實，秦司並沒有太大的印象。對他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再後來幾年，秦司徹底成了一個透明人。他去了一個三皇子一個莊子上做管事，那位阿黎也跟著他去了。
秦司最終還是跟阿黎成親，並在三十七歲那年有的一個兒子。
他成了一個普通人，白日勞作，養兒護妻。暗衛首領的記憶仿佛像是上輩子那樣遙遠。
在他四十歲那年，發生了一件大事——皇帝死了，六皇子繼位，三皇子叛亂離京。
一瞬間，天崩地裂。所有的生活都變了。
作為三皇子的人，他再次被抓進了大牢。牢房中的管事也知道，他只是個無關緊要的管事，因為也只是稍微招呼了一頓鞭子，便放過了他。
但是，秦司的身體本來就不好，這樣一頓鞭子下去，秦司很快就發起了高燒。等他稍微有些意識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一個月。
後來，不知道誰將秦司這麽一個小羅羅關在牢裏的事情，告訴了新皇，也就是曾經的六皇子。
新皇知道後，竟然放下政務，跑來牢房裏看他。
“皇帝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秦司顫抖著雙腿跪了下去。
新皇看著眼前這個滿臉滄桑，落魄的男人，根本無法與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秦司相比。
他重重嘆了口氣，總歸是自己有愧於他。
“你起來吧。”
“謝陛下。”
皇帝本來想說些什麽，但是看到秦司蓬頭垢面，滿身汙穢的模樣，還是住了嘴。
“你……好自為之。”
皇帝將秦司放了出去。
秦司拖著沈重的腳步，往家裏走。
不過一個月沒回家，家門口的落葉已經堆滿了。他推開門，院子裏到處是散落的物件。
秦司的呼吸一滯，連忙推開家門。
一具腐爛的屍體正懸在梁上，而床上躺著的小孩也早就開始發爛。
他的妻子和兒子都死了。一個病死，一個自盡。
後來，聽鄰居說，自從他被關進牢房裏後，又陸續來了幾波人騷擾他的妻兒。他兒子病重而亡，妻子也受不了打擊懸梁自盡。
難怪，他被關起來後就再沒有人來看過他。
呵——他這一世從未做過什麽壞事，為什麽會這樣？
秦司從早坐到晚，坐在那個房間裏，枯坐了幾天，頭發一下子全部變白了。
“秦司。我是三皇子陛下的人，你想報仇嗎？你只要接近狗皇帝，把這個藥下到他身上，就可以了。”
“好。”秦司的眼睛空洞，他現在活著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想報仇。
新皇聽說秦司來找他，也聽說了秦司家中發生的慘劇，只嘆了口氣，接見了。
“陛下，我知道三皇子在哪。”秦司開門見山地說道。
“你知道？”新皇很驚訝，想不到這個人竟然是來告密了。
“對。他在百裏城外的迷香山。”秦司說道。
那個地方距離京城不遠，但是山勢陡峭，進可攻，退可守，是天險之地。如果三哥躲在那裏，也是有可能的。
“那你為什麽要告訴朕呢？”六皇子當了皇帝後疑心很重。
“如果他不謀反，我妻兒不會死。”秦司說道。
新皇狐疑地看向秦司，這話表面聽起來，好像是沒什麽問題，但是秦司是會這樣簡單歸因的人嗎？
不過，他也沒有細追究。總歸是識時務者為俊傑。秦司作為暗衛長大，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陛下如果不信，我願意帶路。”
“好。”
風和日麗，是郊游的好日子。但是，這一天，也是抓捕叛臣賊子的好日子。
秦司坐在馬車裏，跟著浩浩蕩蕩的部隊來到了迷香山。
山中多險峻，部隊裏的人差點迷路，幸虧秦司熟悉，倒也沒走散。
負責本次行動的林指揮使也確信了，這人是真的來過這裏。
等到浩浩蕩蕩的十萬大軍開到這裏的時候，秦司的嘴角露出古怪笑容。
“大人，你們稍等一下，我將叛軍引出來。”
“好，麻煩秦先生了。”林指揮使客氣地說道。若能抓到三皇子，這可是大功一件啊。
突然，山上傳來雷鳴般的鼓聲，浩浩蕩蕩，如千軍萬馬。
“秦先生，怎麽回事？”林指揮使不可置信地問道。
“如您所見啊。”秦司笑著往後退，直接跳進了懸崖。
而山上的滾石，箭陣不斷地朝著他們襲來。不過一炷香的功夫，死傷過半。
十萬大軍，直接折在了這裏。
營帳內，三皇子笑瞇瞇地看著秦司。
想不到這麽多年過去，這人還保留著暗衛時期的嗜血性子。幾萬人說坑殺，就坑殺，眼都不帶眨一下。
他之前還以為這人陷在兒女情長裏，想不到自己看走眼了。
“你為什麽這麽配合我？”三皇子問。
“如果不是皇帝的人將我抓走，我妻兒也不會死。”秦司說著又頓了頓，“況且，當年的 一腿之仇總歸要報的。”
三皇子盯著秦司的眼睛，沈默了好久，才緩緩道：“對，有仇嘛，當然得報。”
這一次大失利之後，新皇元氣大傷，連滿編的軍隊也湊不出來。而三皇子接連獲勝，很快就攻入了京城。
三皇子看著皇座上的六弟，眼底閃過嗜血的笑意。
“就算你殺了父皇，搶了皇位又怎麽樣，不是你的，終歸不是你的。”三皇子說道。
“那麽，皇位難道就是你的嗎？”新皇冷笑一聲，一點也沒有身為俘虜的自覺。
“但是，現在就是我的了。”三皇子笑瞇瞇地往前走一步，“六弟，你真以為當初你自導自演的那場戲，靠你就能成功嗎？”
“你……你什麽意思？”新皇問道。
“哦，我幫了你一把而已。”
“為什麽？”
“哼，父皇拿我當擋箭牌，我膩了，不如把你拉到臺前來吧。”三皇子的嘴角露出殘忍的笑容，“弒父，殺弟，好玩嗎？”
“你在算計我？”
“不，是幫了你一把。”
三皇子說著往後退了一步，讓人將外面的秦司叫了進來。
秦司的眼底漆黑，低垂的眼簾，看不清情緒。
“秦司，殺了他，報你自己的當年那條腿的仇吧。”三皇子笑著說道。
“好。”
秦司徑直抽出身邊護衛的劍，緩緩地轉過身，看向曾經的六皇子，現在落魄的皇帝。
“秦司……很抱歉。”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六皇子閉了閉眼。
突然，秦司轉過頭，一劍刺入三皇子的胸口。
原本嘴角含笑的人，笑容瞬間凝固了。
“你……你幹什麽？”三皇子不可置信地看著胸口的劍。
“報仇而已。”
“哈哈哈，三哥，你終歸比我早死。”
秦司緊抿薄唇，又轉過身去，給了六皇子一劍。
“你們，一起去作伴吧。”
這一變故發生的太快，周圍的侍衛還沒反應過來，叛亂者和皇帝都被一個老馬夫殺了。
秦司的眼底閃過一絲解脫。
無數的箭射向了他。
“葉離，怎麽回事！”姜若不可置信地看著屏幕中的變故。
“稍等一會，你再看看後面的演化。”葉離漫不經心地說道。
三皇子和六皇子死後，皇朝陷入了動蕩年代。
之前秦司坑殺十萬將士，導致外族入侵。百年的亂世開始了。
百信流離失所，十室九空。竟比之前的結局還要慘數十倍。
“為什麽？”
“因為人性，本就如此啊？什麽善啊，那不過是沒有被逼到份上。”葉離嗤笑一聲，“你輸了。”
“對……我輸了。”姜若的聲音是前所未有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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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之後, 秦司便成了王府裏的低賤馬夫，平日裏低聲下氣地討生活，和以前的日子天差地別。
這樣的日子慢慢過著, 秦司每日裏餵馬、養馬, 好像完全看不出前世那個意氣風發的暗衛頭領的樣子。
冰冷的艙內，有個男子半透的身體漂浮在半空中，俊朗的五官上閃過嘲諷的笑意。他的模樣竟然與三皇子一模一樣。
“姜若, 你真覺得這個人能保守本心？”葉離說道。
“我也不知道。”姜若只是想嘗試一下。
“呵, 那你試試吧。別忘了我們的賭約。”葉離說著又看了屏幕上投影的畫面, 如果讓這個困難更深一點呢？
秦司三十四歲那年，發生了幾件大事。
他的武功在一次意外中, 徹底廢了。
那天不過一個尋常的日子, 他架著馬車載著三皇子去郊外別院。三皇子隨身也帶了許多了護衛。
在山坳之間, 刺客出現了。他們的目標非常明確，一起朝著三皇子所在的馬車攻擊。
三皇子所在的侍衛並不多，很快便被刺客殺光了。
秦司的腿雖然瘸了, 但是他的武功還在。作為暗衛的本能, 他將三皇子護在了身後。他沒有武器, 全靠肉搏。
那一戰，他渾身是血, 最終氣海被刺破，成了一個徹底的廢人。
三皇子倒也不是無情的人，找了禦醫全力救治，還派了一個小丫頭貼身照顧。
等到秦司終於恢覆時, 已經過了三個月。
但是, 這一次之後，他徹底成了一個廢人, 就連多走幾步路都會喘得厲害。
三皇子給了他一些封賞，還將那個照顧他的小丫頭賜給了他為妻。
起初，他並不願意，自己的身體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沒了，他可不想禍害一個小丫頭。但是，那姑娘卻賴著不肯走。
某日，姑娘和他聊起來，才知道，當年秦司竟然救過她們一家的命。當知道三皇子要在府裏挑人照顧秦司時，她第一個報名了。
“恩公當年一個人，一把劍，把我和阿娘從山賊手中救下。若不是你，我早就不在這個世上了。”阿黎姑娘說道。
其實，秦司並沒有太大的印象。對他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
再後來幾年，秦司徹底成了一個透明人。他去了一個三皇子一個莊子上做管事，那位阿黎也跟著他去了。
秦司最終還是跟阿黎成親，並在三十七歲那年有的一個兒子。
他成了一個普通人，白日勞作，養兒護妻。暗衛首領的記憶仿佛像是上輩子那樣遙遠。
在他四十歲那年，發生了一件大事——皇帝死了，六皇子繼位，三皇子叛亂離京。
一瞬間，天崩地裂。所有的生活都變了。
作為三皇子的人，他再次被抓進了大牢。牢房中的管事也知道，他只是個無關緊要的管事，因為也只是稍微招呼了一頓鞭子，便放過了他。
但是，秦司的身體本來就不好，這樣一頓鞭子下去，秦司很快就發起了高燒。等他稍微有些意識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一個月。
後來，不知道誰將秦司這麽一個小羅羅關在牢裏的事情，告訴了新皇，也就是曾經的六皇子。
新皇知道後，竟然放下政務，跑來牢房裏看他。
“皇帝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秦司顫抖著雙腿跪了下去。
新皇看著眼前這個滿臉滄桑，落魄的男人，根本無法與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秦司相比。
他重重嘆了口氣，總歸是自己有愧於他。
“你起來吧。”
“謝陛下。”
皇帝本來想說些什麽，但是看到秦司蓬頭垢面，滿身汙穢的模樣，還是住了嘴。
“你……好自為之。”
皇帝將秦司放了出去。
秦司拖著沈重的腳步，往家裏走。
不過一個月沒回家，家門口的落葉已經堆滿了。他推開門，院子裏到處是散落的物件。
秦司的呼吸一滯，連忙推開家門。
一具腐爛的屍體正懸在梁上，而床上躺著的小孩也早就開始發爛。
他的妻子和兒子都死了。一個病死，一個自盡。
後來，聽鄰居說，自從他被關進牢房裏後，又陸續來了幾波人騷擾他的妻兒。他兒子病重而亡，妻子也受不了打擊懸梁自盡。
難怪，他被關起來後就再沒有人來看過他。
呵——他這一世從未做過什麽壞事，為什麽會這樣？
秦司從早坐到晚，坐在那個房間裏，枯坐了幾天，頭發一下子全部變白了。
“秦司。我是三皇子陛下的人，你想報仇嗎？你只要接近狗皇帝，把這個藥下到他身上，就可以了。”
“好。”秦司的眼睛空洞，他現在活著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想報仇。
新皇聽說秦司來找他，也聽說了秦司家中發生的慘劇，只嘆了口氣，接見了。
“陛下，我知道三皇子在哪。”秦司開門見山地說道。
“你知道？”新皇很驚訝，想不到這個人竟然是來告密了。
“對。他在百裏城外的迷香山。”秦司說道。
那個地方距離京城不遠，但是山勢陡峭，進可攻，退可守，是天險之地。如果三哥躲在那裏，也是有可能的。
“那你為什麽要告訴朕呢？”六皇子當了皇帝後疑心很重。
“如果他不謀反，我妻兒不會死。”秦司說道。
新皇狐疑地看向秦司，這話表面聽起來，好像是沒什麽問題，但是秦司是會這樣簡單歸因的人嗎？
不過，他也沒有細追究。總歸是識時務者為俊傑。秦司作為暗衛長大，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陛下如果不信，我願意帶路。”
“好。”
風和日麗，是郊游的好日子。但是，這一天，也是抓捕叛臣賊子的好日子。
秦司坐在馬車裏，跟著浩浩蕩蕩的部隊來到了迷香山。
山中多險峻，部隊裏的人差點迷路，幸虧秦司熟悉，倒也沒走散。
負責本次行動的林指揮使也確信了，這人是真的來過這裏。
等到浩浩蕩蕩的十萬大軍開到這裏的時候，秦司的嘴角露出古怪笑容。
“大人，你們稍等一下，我將叛軍引出來。”
“好，麻煩秦先生了。”林指揮使客氣地說道。若能抓到三皇子，這可是大功一件啊。
突然，山上傳來雷鳴般的鼓聲，浩浩蕩蕩，如千軍萬馬。
“秦先生，怎麽回事？”林指揮使不可置信地問道。
“如您所見啊。”秦司笑著往後退，直接跳進了懸崖。
而山上的滾石，箭陣不斷地朝著他們襲來。不過一炷香的功夫，死傷過半。
十萬大軍，直接折在了這裏。
營帳內，三皇子笑瞇瞇地看著秦司。
想不到這麽多年過去，這人還保留著暗衛時期的嗜血性子。幾萬人說坑殺，就坑殺，眼都不帶眨一下。
他之前還以為這人陷在兒女情長裏，想不到自己看走眼了。
“你為什麽這麽配合我？”三皇子問。
“如果不是皇帝的人將我抓走，我妻兒也不會死。”秦司說著又頓了頓，“況且，當年的 一腿之仇總歸要報的。”
三皇子盯著秦司的眼睛，沈默了好久，才緩緩道：“對，有仇嘛，當然得報。”
這一次大失利之後，新皇元氣大傷，連滿編的軍隊也湊不出來。而三皇子接連獲勝，很快就攻入了京城。
三皇子看著皇座上的六弟，眼底閃過嗜血的笑意。
“就算你殺了父皇，搶了皇位又怎麽樣，不是你的，終歸不是你的。”三皇子說道。
“那麽，皇位難道就是你的嗎？”新皇冷笑一聲，一點也沒有身為俘虜的自覺。
“但是，現在就是我的了。”三皇子笑瞇瞇地往前走一步，“六弟，你真以為當初你自導自演的那場戲，靠你就能成功嗎？”
“你……你什麽意思？”新皇問道。
“哦，我幫了你一把而已。”
“為什麽？”
“哼，父皇拿我當擋箭牌，我膩了，不如把你拉到臺前來吧。”三皇子的嘴角露出殘忍的笑容，“弒父，殺弟，好玩嗎？”
“你在算計我？”
“不，是幫了你一把。”
三皇子說著往後退了一步，讓人將外面的秦司叫了進來。
秦司的眼底漆黑，低垂的眼簾，看不清情緒。
“秦司，殺了他，報你自己的當年那條腿的仇吧。”三皇子笑著說道。
“好。”
秦司徑直抽出身邊護衛的劍，緩緩地轉過身，看向曾經的六皇子，現在落魄的皇帝。
“秦司……很抱歉。”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六皇子閉了閉眼。
突然，秦司轉過頭，一劍刺入三皇子的胸口。
原本嘴角含笑的人，笑容瞬間凝固了。
“你……你幹什麽？”三皇子不可置信地看著胸口的劍。
“報仇而已。”
“哈哈哈，三哥，你終歸比我早死。”
秦司緊抿薄唇，又轉過身去，給了六皇子一劍。
“你們，一起去作伴吧。”
這一變故發生的太快，周圍的侍衛還沒反應過來，叛亂者和皇帝都被一個老馬夫殺了。
秦司的眼底閃過一絲解脫。
無數的箭射向了他。
“葉離，怎麽回事！”姜若不可置信地看著屏幕中的變故。
“稍等一會，你再看看後面的演化。”葉離漫不經心地說道。
三皇子和六皇子死後，皇朝陷入了動蕩年代。
之前秦司坑殺十萬將士，導致外族入侵。百年的亂世開始了。
百信流離失所，十室九空。竟比之前的結局還要慘數十倍。
“為什麽？”
“因為人性，本就如此啊？什麽善啊，那不過是沒有被逼到份上。”葉離嗤笑一聲，“你輸了。”
“對……我輸了。”姜若的聲音是前所未有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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