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護姐（弟）狂魔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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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護姐（弟）狂魔7
姜若提著一籃蔬菜剛回到江家, 就被範氏叫進屋裏去了。
“娘，你找我有什麽事？”姜若看著範氏欲言又止的模樣，好奇地問道。
“鶯兒……這個……就是想問問你……你覺得成業和成禦喜歡什麽樣的姑娘家？”範氏似乎也不太好意思說出口。
提親的媒人太多, 範氏也拿不準主意。問江興德, 他也不知道該選哪個。而那兩兄弟，不知道是臉皮薄，還是什麽, 對於媒人提親一事, 完全不上心。
範氏一時有點惆悵。江成業和江成禦畢竟是繼子, 平時雖然看著孝順，但是這婚姻大事, 範氏可不敢自己定。
平日裏, 這兩兄弟與鶯兒關系親密。範氏不得已, 只能找沈鶯。雖然自家女兒也未出嫁，但是眼下這情況，也只能母女兩關起門說, 給個參詳。
範氏細細地把最近幾日媒婆來說道的幾人跟姜若過了一遍。
姜若想了想, 倒也沒有小女兒的扭捏, 認真地說道：“小業性格穩重。天水村的關姑娘，秀外慧中。她父親是位秀才, 聽說本人也識文斷字，倒是讓兩人見一見。”
“嗯。那個關姑娘確實不錯。”範氏讚同道。
“至於小禦嘛……”姜若想到葉離，心裏起了一個壞心眼。
“我看大河村的蔣姑娘，挺合適的。”姜若說道。
範氏一聽, 楞了一下, 說道：“但是聽說那個蔣姑娘，雖然樣貌好, 但是性子潑辣，她伯母想給自己娘家的侄子做媒，都被她罵出去了。”
“那不正說明，這蔣姑娘是個有主見的嗎？小禦年紀不大，沒個定性，正需要這樣的妻子。”姜若笑咪咪地說道。
範氏似被說動了，點點頭說道：“那倒是。”
“我不需要！”房門突然被推開了。只見黑著臉的江成禦怒氣沖沖地走了進來。
範氏楞住了，江成禦怎麽突然回來了？他不是和成業在肅城讀府學嗎？
而且這滿臉怒氣，又是什麽個情況？莫非是不滿我這個繼母為他選妻？
範氏心裏上上下下的。如今兩個繼子出息了，這家裏更沒用自己說話的餘地。
另一邊，姜若好笑地看著江成禦，心想，大概是這小子不喜歡蔣家小姐。
“那小禦需要怎麽樣的姑娘？”姜若調侃地問道。
江成禦聞言，深深地看了一眼姜若，耳後根紅了紅：“當然是——”
“小禦！你怎麽跑這麽快。”屋外傳來江家老大江成業的聲音，打斷了江成禦想要說的話。
江成業和江成禦兩人中了秀才後，便在肅城讀府學，準備明年下場參加秋闈。因為路途較遠，前幾次休沐日，也沒有回來。而這一次，是兩人離家月餘後，第一次回家。
剛才，江成禦一到江家村口，便迫不及待地撇下江成業跑回了家。於是，就有了上面一出。
江成業站在屋外，沒有進來。他如今愈發的沈穩了。
“娘和鶯兒既然在說體己話，小禦還是先出來吧。”江成業在屋外說道。
江成禦暗道，回來得可真快。不過，眼下這個情況，也只能先出來了。
反正這次休沐日有三天，總能找到一個好時機，跟鶯姐說！
範氏見江成業倆兄弟今天都回來了，關於剛才討論的事情，也就先放下了。範氏拉過沈鶯開始張羅晚飯去了。
誰也沒註意到，剛才沈穩的江成業看向沈鶯的背影時，眼中閃過的熾熱。
幸虧趕到了……
黃昏時分，江興德也回了家。範氏特意燒了兩個肉菜，一家人難得地坐在一起吃飯。
自從倆兄弟考上了秀才後，拿著朝廷發的糧食，江家的日子愈發好過了。
席間，江興德也來了興致，和自己兩個兒子喝了一點小酒。
“成業，成禦啊。你們倆考上了秀才，還幫大夥拿回了田，爹心裏高興啊。”大概是酒喝多了，江興德說話也不利索了。
“爹，以後我們還要考上舉人，進士呢。”江成禦說道。
“好！如今能再討一房媳婦來，就更好了。”江興德說道。
“你看隔壁的老林頭，年紀比我小，都做爺爺了。”說到後面，這聊天又變成了催婚。
“爹！我也想是討媳婦的。”江成禦連忙說道。
江興德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兒子，笑道：“那你想要娶怎樣的媳婦？”
“像鶯兒姐這樣的！”江成禦紅著臉說道。
“那可就有點難了。”江興德一直都很喜歡自己的這個繼女很，孝順、賢惠，聰明，人又漂亮。
“那就……”江成禦說話的時候，舌頭有點打結，非常緊張。
“那就再等等。爹，等明年小禦中了舉，肯定能找到合適的姑娘。畢竟小禦如今也才十五歲。”江成業連忙打斷道。
“那倒是。我兒子那是頂頂好的。”江興德說著又灌了一大口酒。
江成禦在嘴邊的話，又被打斷了。
姜若時不時地給江興德添酒，聽著他胡吹。
“鶯兒啊……你年紀也不小了，該考慮考慮婚姻大事了。”江興德說到後面，連姜若也不放過。
“……”不管哪個時代，似乎長輩都熱衷於催促晚輩結婚。
等到吃完飯，姜若把剩菜端到了廚房，洗起了碗。而江興德喝多了，被範氏帶到房內睡覺去了。
夜色正好，秋月迷人。
江成禦在廚房門口站了好一會，眼看姜若就要洗好碗了，終於深呼一口氣，走了進去。
“小禦？”姜若疑惑地問道。
“鶯姐……你還記得你白天問過我的問題嗎？”江成禦問道。
姜若想了半天，才想起自己白天那句玩笑話——小禦想要怎麽樣的姑娘？
莫非，真有喜歡的姑娘了？姜若笑著看向江成禦，等他下文。
“鶯姐，我心悅你。”江成禦的聲音不大，但是在寂靜的夜晚，顯得非常清晰。他的眼中是少年人特有的真誠與勇敢。
姜若聞言，微楞了下，收回了嘴角的笑意，眼神中帶著一絲錯愕。
江成禦緊張地看著沈鶯，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動的越來越快。
“你在說什麽……”姜若以為自己幻聽了。這個自己從小看著長大，小的時候只會哭吼的家夥，是在跟自己告白嗎？
“我說，我心悅你。”江成禦一字一字地重覆道。
“但是……”姜若想了想，開口拒絕道。姜若從來沒有考慮過江成禦，更何況他是葉離的轉世。
“先不要回答，鶯姐！”江成禦直接走進來，拉住姜若的手。
“我雖然才十五歲，但是我已經中了秀才，等明年秋闈，我一定會中進士。”
“鶯姐，那些媒婆給你介紹的人，哪一個比我好？”
“鶯姐，我會對你好。對你很好，很好。”
“不要……拒絕我。”
這是開始利誘了嗎？
姜若搖了搖頭，把手從江成禦手中掙脫出來。
“我從來只是把你當成弟弟。如果我要嫁人，也不會考慮你的。”姜若說道。
話很直白，也很傷人。但是，姜若從來不喜歡拖泥帶水。
江成禦的眼睛紅紅的，他擋在了廚房門口，一動不動。姜若洗好碗筷，想要出去，卻推不動他。
兩人就這麽僵持在廚房門口。
“鶯姐……我是真的……”江成禦的聲音有些暗啞。
姜若看著江成禦的樣子，一時也不知該怎麽勸說。
“小禦，你怎麽在這裏？”江成業的聲音從屋外傳來。
江成禦聞言，連忙擦了一下眼睛，悶悶地說道：“我來看看鶯姐洗好碗了沒。”
江成業走到了廚房門口，說道：“剛才隔壁的林宏找你呢，好像是有什麽事情。”
林宏今年十四歲，是隔壁林嬸的二子，從小跟在江家兄弟屁股後面長大，一直非常崇拜江成禦。
江成禦聞言，看了看眼前一臉尷尬的沈鶯，還是不死心地說道：“鶯姐……你再考慮考慮。”
“……”
“考慮什麽？”江成業問道。
“沒什麽！”江成禦就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急匆匆地往屋外跑去，“我先去找林宏了。”
姜若不知道江成業有沒有聽到剛才江成禦的告白，如果他問起，大概自己和江成禦都會有點尷尬。
“鶯兒，天色不早了。早點休息吧。”誰知江成業什麽都沒說，只是道了聲晚安。
晚安——來日方長，我才不是那個毛躁的小子。只要你未嫁，我總有機會的，不是嗎？
江成業看著姜若離開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揚。
半夜，姜若睡得昏昏沈沈的，各種光怪陸離的夢境在腦中閃過。
“姜大人，快醒醒！”
“姜大人，別睡了！”
“啊啊啊啊……快起來！主人危險了！”小一的聲音在腦海裏響起。
姜若猛地清醒過來。
屋外傳來了腳步聲，馬鳴聲，空氣中隱隱傳來了一絲血腥味。
姜若見此，連忙套了個外套，打開房門，走到了院子中，想要看清楚什麽情況。
屋外的聲音其實並不大，要不是小一的提醒，恐怕姜若也不會註意到。
當姜若站在院子裏的時候，江成業也推門出來了。夜已深，江成業卻輾轉反側，睡不著覺。
“鶯兒？發生什麽事情了？”江成業疑惑地問道。
姜若把手指放在嘴邊，比了一個噓的音。
兩人悄悄地趴在門縫裏往院子外看去。只見數十個彪形大漢拿著砍刀，舉著火把在外面。
他們分散著走進各個村民的房子，不一會又出來了。若仔細看，那些刀刃上還滲著紅色的液體。
是血……這些人是盜匪嗎？
江成業臉色發白，腦海中閃過許多不好地念頭。
一旁的姜若倒是很快穩住心神。她輕輕握住江成業的手。
“不要急。”
“我們先把爹，娘，還有小禦叫起來，找個地方躲起來。”姜若說道。
“小禦跟林宏出去後，現在還沒回來。”江成業艱難地回答道。
萬一，小禦在回來的路上遇到這些盜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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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找我有什麽事？”姜若看著範氏欲言又止的模樣，好奇地問道。
“鶯兒……這個……就是想問問你……你覺得成業和成禦喜歡什麽樣的姑娘家？”範氏似乎也不太好意思說出口。
提親的媒人太多, 範氏也拿不準主意。問江興德, 他也不知道該選哪個。而那兩兄弟，不知道是臉皮薄，還是什麽, 對於媒人提親一事, 完全不上心。
範氏一時有點惆悵。江成業和江成禦畢竟是繼子, 平時雖然看著孝順，但是這婚姻大事, 範氏可不敢自己定。
平日裏, 這兩兄弟與鶯兒關系親密。範氏不得已, 只能找沈鶯。雖然自家女兒也未出嫁，但是眼下這情況，也只能母女兩關起門說, 給個參詳。
範氏細細地把最近幾日媒婆來說道的幾人跟姜若過了一遍。
姜若想了想, 倒也沒有小女兒的扭捏, 認真地說道：“小業性格穩重。天水村的關姑娘，秀外慧中。她父親是位秀才, 聽說本人也識文斷字，倒是讓兩人見一見。”
“嗯。那個關姑娘確實不錯。”範氏讚同道。
“至於小禦嘛……”姜若想到葉離，心裏起了一個壞心眼。
“我看大河村的蔣姑娘，挺合適的。”姜若說道。
範氏一聽, 楞了一下, 說道：“但是聽說那個蔣姑娘，雖然樣貌好, 但是性子潑辣，她伯母想給自己娘家的侄子做媒，都被她罵出去了。”
“那不正說明，這蔣姑娘是個有主見的嗎？小禦年紀不大，沒個定性，正需要這樣的妻子。”姜若笑咪咪地說道。
範氏似被說動了，點點頭說道：“那倒是。”
“我不需要！”房門突然被推開了。只見黑著臉的江成禦怒氣沖沖地走了進來。
範氏楞住了，江成禦怎麽突然回來了？他不是和成業在肅城讀府學嗎？
而且這滿臉怒氣，又是什麽個情況？莫非是不滿我這個繼母為他選妻？
範氏心裏上上下下的。如今兩個繼子出息了，這家裏更沒用自己說話的餘地。
另一邊，姜若好笑地看著江成禦，心想，大概是這小子不喜歡蔣家小姐。
“那小禦需要怎麽樣的姑娘？”姜若調侃地問道。
江成禦聞言，深深地看了一眼姜若，耳後根紅了紅：“當然是——”
“小禦！你怎麽跑這麽快。”屋外傳來江家老大江成業的聲音，打斷了江成禦想要說的話。
江成業和江成禦兩人中了秀才後，便在肅城讀府學，準備明年下場參加秋闈。因為路途較遠，前幾次休沐日，也沒有回來。而這一次，是兩人離家月餘後，第一次回家。
剛才，江成禦一到江家村口，便迫不及待地撇下江成業跑回了家。於是，就有了上面一出。
江成業站在屋外，沒有進來。他如今愈發的沈穩了。
“娘和鶯兒既然在說體己話，小禦還是先出來吧。”江成業在屋外說道。
江成禦暗道，回來得可真快。不過，眼下這個情況，也只能先出來了。
反正這次休沐日有三天，總能找到一個好時機，跟鶯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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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虧趕到了……
黃昏時分，江興德也回了家。範氏特意燒了兩個肉菜，一家人難得地坐在一起吃飯。
自從倆兄弟考上了秀才後，拿著朝廷發的糧食，江家的日子愈發好過了。
席間，江興德也來了興致，和自己兩個兒子喝了一點小酒。
“成業，成禦啊。你們倆考上了秀才，還幫大夥拿回了田，爹心裏高興啊。”大概是酒喝多了，江興德說話也不利索了。
“爹，以後我們還要考上舉人，進士呢。”江成禦說道。
“好！如今能再討一房媳婦來，就更好了。”江興德說道。
“你看隔壁的老林頭，年紀比我小，都做爺爺了。”說到後面，這聊天又變成了催婚。
“爹！我也想是討媳婦的。”江成禦連忙說道。
江興德看了一眼自己的小兒子，笑道：“那你想要娶怎樣的媳婦？”
“像鶯兒姐這樣的！”江成禦紅著臉說道。
“那可就有點難了。”江興德一直都很喜歡自己的這個繼女很，孝順、賢惠，聰明，人又漂亮。
“那就……”江成禦說話的時候，舌頭有點打結，非常緊張。
“那就再等等。爹，等明年小禦中了舉，肯定能找到合適的姑娘。畢竟小禦如今也才十五歲。”江成業連忙打斷道。
“那倒是。我兒子那是頂頂好的。”江興德說著又灌了一大口酒。
江成禦在嘴邊的話，又被打斷了。
姜若時不時地給江興德添酒，聽著他胡吹。
“鶯兒啊……你年紀也不小了，該考慮考慮婚姻大事了。”江興德說到後面，連姜若也不放過。
“……”不管哪個時代，似乎長輩都熱衷於催促晚輩結婚。
等到吃完飯，姜若把剩菜端到了廚房，洗起了碗。而江興德喝多了，被範氏帶到房內睡覺去了。
夜色正好，秋月迷人。
江成禦在廚房門口站了好一會，眼看姜若就要洗好碗了，終於深呼一口氣，走了進去。
“小禦？”姜若疑惑地問道。
“鶯姐……你還記得你白天問過我的問題嗎？”江成禦問道。
姜若想了半天，才想起自己白天那句玩笑話——小禦想要怎麽樣的姑娘？
莫非，真有喜歡的姑娘了？姜若笑著看向江成禦，等他下文。
“鶯姐，我心悅你。”江成禦的聲音不大，但是在寂靜的夜晚，顯得非常清晰。他的眼中是少年人特有的真誠與勇敢。
姜若聞言，微楞了下，收回了嘴角的笑意，眼神中帶著一絲錯愕。
江成禦緊張地看著沈鶯，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動的越來越快。
“你在說什麽……”姜若以為自己幻聽了。這個自己從小看著長大，小的時候只會哭吼的家夥，是在跟自己告白嗎？
“我說，我心悅你。”江成禦一字一字地重覆道。
“但是……”姜若想了想，開口拒絕道。姜若從來沒有考慮過江成禦，更何況他是葉離的轉世。
“先不要回答，鶯姐！”江成禦直接走進來，拉住姜若的手。
“我雖然才十五歲，但是我已經中了秀才，等明年秋闈，我一定會中進士。”
“鶯姐，那些媒婆給你介紹的人，哪一個比我好？”
“鶯姐，我會對你好。對你很好，很好。”
“不要……拒絕我。”
這是開始利誘了嗎？
姜若搖了搖頭，把手從江成禦手中掙脫出來。
“我從來只是把你當成弟弟。如果我要嫁人，也不會考慮你的。”姜若說道。
話很直白，也很傷人。但是，姜若從來不喜歡拖泥帶水。
江成禦的眼睛紅紅的，他擋在了廚房門口，一動不動。姜若洗好碗筷，想要出去，卻推不動他。
兩人就這麽僵持在廚房門口。
“鶯姐……我是真的……”江成禦的聲音有些暗啞。
姜若看著江成禦的樣子，一時也不知該怎麽勸說。
“小禦，你怎麽在這裏？”江成業的聲音從屋外傳來。
江成禦聞言，連忙擦了一下眼睛，悶悶地說道：“我來看看鶯姐洗好碗了沒。”
江成業走到了廚房門口，說道：“剛才隔壁的林宏找你呢，好像是有什麽事情。”
林宏今年十四歲，是隔壁林嬸的二子，從小跟在江家兄弟屁股後面長大，一直非常崇拜江成禦。
江成禦聞言，看了看眼前一臉尷尬的沈鶯，還是不死心地說道：“鶯姐……你再考慮考慮。”
“……”
“考慮什麽？”江成業問道。
“沒什麽！”江成禦就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急匆匆地往屋外跑去，“我先去找林宏了。”
姜若不知道江成業有沒有聽到剛才江成禦的告白，如果他問起，大概自己和江成禦都會有點尷尬。
“鶯兒，天色不早了。早點休息吧。”誰知江成業什麽都沒說，只是道了聲晚安。
晚安——來日方長，我才不是那個毛躁的小子。只要你未嫁，我總有機會的，不是嗎？
江成業看著姜若離開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揚。
半夜，姜若睡得昏昏沈沈的，各種光怪陸離的夢境在腦中閃過。
“姜大人，快醒醒！”
“姜大人，別睡了！”
“啊啊啊啊……快起來！主人危險了！”小一的聲音在腦海裏響起。
姜若猛地清醒過來。
屋外傳來了腳步聲，馬鳴聲，空氣中隱隱傳來了一絲血腥味。
姜若見此，連忙套了個外套，打開房門，走到了院子中，想要看清楚什麽情況。
屋外的聲音其實並不大，要不是小一的提醒，恐怕姜若也不會註意到。
當姜若站在院子裏的時候，江成業也推門出來了。夜已深，江成業卻輾轉反側，睡不著覺。
“鶯兒？發生什麽事情了？”江成業疑惑地問道。
姜若把手指放在嘴邊，比了一個噓的音。
兩人悄悄地趴在門縫裏往院子外看去。只見數十個彪形大漢拿著砍刀，舉著火把在外面。
他們分散著走進各個村民的房子，不一會又出來了。若仔細看，那些刀刃上還滲著紅色的液體。
是血……這些人是盜匪嗎？
江成業臉色發白，腦海中閃過許多不好地念頭。
一旁的姜若倒是很快穩住心神。她輕輕握住江成業的手。
“不要急。”
“我們先把爹，娘，還有小禦叫起來，找個地方躲起來。”姜若說道。
“小禦跟林宏出去後，現在還沒回來。”江成業艱難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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