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炮灰皇子的白月光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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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炮灰皇子的白月光14
葉離曾經見過太多的將才。有的善於揣測人心, 有的善於出奇制勝，但也有的不過是紙上談兵之輩。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在用兵之道上, 謝思遠確實是個天才。
在自己的奇襲下, 謝思遠竟然也能一一接住這些招式，沒有露出一絲怯意。
當然這只是葉離的想法。實際上，謝思遠疲於應付。畢竟雙方在經驗上的差距實在太大了。
縱觀整個人類的歷史, 就是一部戰爭史。深受其熏陶的葉離, 僅僅拋出幾種打法, 就讓謝思遠感到壓力。
而對於謝思遠而言，謝景玉現在的戰術, 與幾年前差別太大了。有時候, 他甚至懷疑謝景玉是不是得到了出世的高人指點。
如果不是自己小心謹慎, 好幾次都要著了謝景玉的道。這南伐之路，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容易。
這幾個月來，雙方你來我往, 兩人麾下的大將苦不堪言, 軍中更是死傷無數。
這種情況下, 葉離派人去北晉大營議和。打了五個月的戰爭，已經是他耐心的極限了。他有點想念姜若了。
謝思遠當然不肯答應。只是眼前的情況, 卻讓他不得不答應，國力、人力，都耗不起。
先帝留下的北晉，底子實在太差了。
這一次的議和, 很快便結束了。葉離見謝思遠退兵後, 便策馬加鞭，趕回去見姜若。
石門打開後, 石室內靜悄悄的，什麽聲音都沒有。葉離心裏咯噔一聲，產生了不祥的預感。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手腳冰涼，拖著腳步，往裏面走去。石室並不大，一眼就能望到頭。
姜若正躺在床上，沒有一絲起伏。剛才打開石門的聲音那麽大的聲音，也沒能吵醒到她。
他走到床前，姜若安詳地睡在那邊。與自己離去前，沒有任何變化。
葉離看到姜若這副樣子，瞬間紅了眼。他輕輕撫上姜若的臉，想要把姜若叫醒。
但是手指剛剛碰到姜若的時候，姜若猛地睜開了眼睛，對著葉離，露出潔白的牙齒，咧著嘴笑了出來。
這一變故，讓葉離嚇了一跳，整個人楞住了，而後，連忙收住了表情，板起了臉。
“你幹什麽！”葉離的聲音帶著惱意。
“驚不驚喜！”姜若笑道。
“有驚沒喜！”葉離怒道。
“既然如此，那你把我獨自關在這裏這麽久。不怕回來，我真變成一具屍體了？”姜若反問道。
姜若的這話讓葉離陷入了沈默。他開始思考姜若說的話。
如果自己回來，看到的真的是姜若的屍體。葉離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事情。
姜若是這世界上他唯一能夠看得上的靈魂。如果她走了，那誰來與自己分享那些有趣的事情。
這輪回，實在太過無聊了。
想到這，葉離匆匆離開了石室。
“哎，小一啊，你前主人，怎麽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姜若對著小一感嘆道。
這幾個月來，沒有葉離的打擾。姜若與小一的感情，突飛猛進。當然，這有可能是姜若單方面的想法。
“大概有事情要忙吧。”小一向來猜不透前主人的心思。
就像很多很多年，前主人剛剛收養自己的時候。小一明明吃的飽，睡的香。但是前主人偏偏要抱著自己去找姜大人，跟姜大人說，自己得了重病，已經很久沒進食了。
哦，對了，那時候姜大人還是醫學生。對於自己這麽一只小狗，姜大人自然滿臉黑線。但是最後還是好心地幫前主人找了獸醫學院的好友看病。
這一次，葉離離開了整整十天。十天後，他又來到了石室。
“你想離開這裏嗎？”葉離問道。
“想啊。”再呆下去，姜若覺得自己要得抑郁癥了。
昏暗的石室，沒有人可以交談。雖然有小一可以溝通略略緩解，但是仍然不夠。
人是社群性動物，這種變相關禁閉的方式，對人心緒影響太多了。
就算是精神強大如姜若，都覺得自己最近有些不正常。有時候，她甚至感覺自己的耳邊出現了一些幻聽。
等回了基地，恐怕不止要進行身體治療，還需要進行精神幹預了。
“那你吃下這顆藥丸。”葉離說著從打開了黑色的木盒。
那木盒上，雕刻著一朵桔梗花。
“藥王莊的？”姜若驚訝道。
葉離先是一楞，而後便輕笑道：“你倒還記得。五十多年前，你便寄身在藥王莊大小姐柳清越的身上。”
姜若拿起藥丸，湊到鼻尖聞了聞，藥香撲鼻，其中幾味卻會讓人身體發虛。大概是怕自己趁機溜走吧。
姜若毫不猶豫地拿起藥丸咽了下去。
南晉建元十七年，被關在石室近七年之久的姜若終於被放了出來。
溫暖的眼光，雖然讓姜若覺得刺眼，但是也讓姜若覺得全身舒坦。發黴的身體在這一刻得到了救贖。
葉離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黑色綢帶幫姜若系在眼眸上。而後，牽著姜若的手，走在小道上。
這裏是地宮的另一個出口，也是南晉皇宮的一處假山背後。姜若走了一段路，覺得胸悶無力。葉離見此，攔腰抱起。
宮內，葉離走過的地方，宮女太監跪了一地。他們見到建元帝抱著一名女子走過，直奔自己的寢宮而去，都驚呆了。
就算是當年的麗姬，也不曾享受過建元帝如此的寵愛。
幾天之後，北晉皇宮。
“陛下！暗衛有急報。”侍從說著匆匆遞上了信函。
謝思遠拆開後，臉色一變。
那信中只說了一件事。淮南王最近得到一美姬，甚是寵愛，名為姜若。只是，這姜若的長相，與失蹤多年的周王妃非常像。
姜若……周瑾妍……到底誰？
謝思遠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是不是，這兩人其實就是一個人。但是，理智又告訴他，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謝思遠第一次見到姜若的時候，不過十歲。而周瑾妍比自己還小三歲。
謝思遠此時恨不得飛到來州，問個清楚。
這之後，謝思遠便給暗衛下了令，不惜代價，把姜若帶出來。可惜，葉離對於這事早有防範。就連上早朝，他都把姜若帶了去。
有大臣痛斥了此種行為，卻被葉離揮手擋下了。
姜若的腳踝上，戴著一個叮當作響的金鈴。每當姜若走動的時候，便會發出悅耳的聲音。
“你這是把我當成小一了嗎？”姜若怒道。
“只是怕你被青玄擄走而已。這鈴鐺聲，至少還能提醒人註意。你不知道，青玄派來的那些擾人的小老鼠，本月都來了三波了。”葉離說道。
“那你把他們怎麽樣了？”姜若眉頭微皺。
“放心，不過暴打一頓，順便讓他們給青玄帶封信而已。”葉離道。
“……”這信一聽便知，又是什麽挑釁的話語。
不出所料，謝思遠收到那滿是嘲諷的話後，把禦書房的物件砸了個遍。
這之後的七年，謝思遠五次南伐，均沒有成功，致使北晉傷亡慘重。
朝廷上下，對於太和帝窮兵黷武 ，也出現了一些微詞。謝思遠本就心緒不穩，一怒之下，便下令斬殺了進諫的言官。
南晉建元二十三年，建元帝謝景玉崩。駕崩那天，剛好是他五十歲壽辰。
據說，他死的時候，毫無征兆。死前，還穿戴整齊。至於寵姬姜若，也躺在他身側，去了。
有人猜測建元帝是被人下毒而亡。但是卻沒有任何證據。
建元帝這一生，南北對峙二十多年，在他的治下，南晉繁榮昌盛。只是，他的後半生，似乎毫無鬥志，偏安一隅。
他死後與姜若一起，被葬入了地宮。只是擡入地宮的那些宮人，沒有一個活著從裏面出來。
建元帝死後的第二個月，謝思遠攻入了淮南來州。結束了長達二十三年的南北對抗。
謝思遠攻入來州後，便下令搜查整個來州城，掘地三尺，也要找到那個地宮的位置。
“陛下。有個小太監說，他知道地宮在哪。”
謝思遠聞言，匆忙派遣精銳侍衛去了那座地宮。
地宮的幽長昏暗，其中更是機關無數。幸虧淮南王已死，而那小太監又熟知這些機關，才能勉強找到建元帝埋骨之處。
石門開啟，石室的樣子展現在了眾人面前。
這石室本是當初葉離關押姜若的地方。書架上的書籍依然在原位。只是原本放床的地方，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石棺。
謝思遠差人打開石棺後，才發現裏面躺著的是謝景玉和姜若。兩人穿著絳紅色的禮服，並肩躺著，屍身不見一絲腐敗。想來是用了什麽防腐之法。
“周瑾妍！”謝思遠嘆道。
到底，你是不是姜若？可惜，現在沒人能回答這個問題了。
“陛下！這石室書架上，那些書，有些奇怪。”正在旁邊搜查的侍衛回報道。
謝思遠聞言，走到書架前，隨手拿起一本書看著。
那書的封面上，有幾行後來添加的批註，字跡清秀而熟悉，與當初給自己那幾張紙條字跡一模一樣。那封面上寫著的是“姜若閱書有感”。
翻看書，裏面都是一些隨筆。有一頁，卻出現了自己的名字。那書上說，這藥方對於謝思遠的失眠之癥，或有妙用。
越翻看，謝思遠的手腳發涼。待看到一半，謝思遠已經忍不住鼻子發酸。
他沖到了石棺面前。
“你到底是不是姜若！”謝思遠吼道。
可惜，石棺中的人，不會給予回應。
那一天，太和帝在石室中呆了許久。而後下旨把姜若的屍身和這一屋子的書籍帶回京城。
“那淮南王的屍身怎麽辦？”侍衛問道。
“燒了，挫骨揚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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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離曾經見過太多的將才。有的善於揣測人心, 有的善於出奇制勝，但也有的不過是紙上談兵之輩。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在用兵之道上, 謝思遠確實是個天才。
在自己的奇襲下, 謝思遠竟然也能一一接住這些招式，沒有露出一絲怯意。
當然這只是葉離的想法。實際上，謝思遠疲於應付。畢竟雙方在經驗上的差距實在太大了。
縱觀整個人類的歷史, 就是一部戰爭史。深受其熏陶的葉離, 僅僅拋出幾種打法, 就讓謝思遠感到壓力。
而對於謝思遠而言，謝景玉現在的戰術, 與幾年前差別太大了。有時候, 他甚至懷疑謝景玉是不是得到了出世的高人指點。
如果不是自己小心謹慎, 好幾次都要著了謝景玉的道。這南伐之路，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容易。
這幾個月來，雙方你來我往, 兩人麾下的大將苦不堪言, 軍中更是死傷無數。
這種情況下, 葉離派人去北晉大營議和。打了五個月的戰爭，已經是他耐心的極限了。他有點想念姜若了。
謝思遠當然不肯答應。只是眼前的情況, 卻讓他不得不答應，國力、人力，都耗不起。
先帝留下的北晉，底子實在太差了。
這一次的議和, 很快便結束了。葉離見謝思遠退兵後, 便策馬加鞭，趕回去見姜若。
石門打開後, 石室內靜悄悄的，什麽聲音都沒有。葉離心裏咯噔一聲，產生了不祥的預感。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手腳冰涼，拖著腳步，往裏面走去。石室並不大，一眼就能望到頭。
姜若正躺在床上，沒有一絲起伏。剛才打開石門的聲音那麽大的聲音，也沒能吵醒到她。
他走到床前，姜若安詳地睡在那邊。與自己離去前，沒有任何變化。
葉離看到姜若這副樣子，瞬間紅了眼。他輕輕撫上姜若的臉，想要把姜若叫醒。
但是手指剛剛碰到姜若的時候，姜若猛地睜開了眼睛，對著葉離，露出潔白的牙齒，咧著嘴笑了出來。
這一變故，讓葉離嚇了一跳，整個人楞住了，而後，連忙收住了表情，板起了臉。
“你幹什麽！”葉離的聲音帶著惱意。
“驚不驚喜！”姜若笑道。
“有驚沒喜！”葉離怒道。
“既然如此，那你把我獨自關在這裏這麽久。不怕回來，我真變成一具屍體了？”姜若反問道。
姜若的這話讓葉離陷入了沈默。他開始思考姜若說的話。
如果自己回來，看到的真的是姜若的屍體。葉離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事情。
姜若是這世界上他唯一能夠看得上的靈魂。如果她走了，那誰來與自己分享那些有趣的事情。
這輪回，實在太過無聊了。
想到這，葉離匆匆離開了石室。
“哎，小一啊，你前主人，怎麽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姜若對著小一感嘆道。
這幾個月來，沒有葉離的打擾。姜若與小一的感情，突飛猛進。當然，這有可能是姜若單方面的想法。
“大概有事情要忙吧。”小一向來猜不透前主人的心思。
就像很多很多年，前主人剛剛收養自己的時候。小一明明吃的飽，睡的香。但是前主人偏偏要抱著自己去找姜大人，跟姜大人說，自己得了重病，已經很久沒進食了。
哦，對了，那時候姜大人還是醫學生。對於自己這麽一只小狗，姜大人自然滿臉黑線。但是最後還是好心地幫前主人找了獸醫學院的好友看病。
這一次，葉離離開了整整十天。十天後，他又來到了石室。
“你想離開這裏嗎？”葉離問道。
“想啊。”再呆下去，姜若覺得自己要得抑郁癥了。
昏暗的石室，沒有人可以交談。雖然有小一可以溝通略略緩解，但是仍然不夠。
人是社群性動物，這種變相關禁閉的方式，對人心緒影響太多了。
就算是精神強大如姜若，都覺得自己最近有些不正常。有時候，她甚至感覺自己的耳邊出現了一些幻聽。
等回了基地，恐怕不止要進行身體治療，還需要進行精神幹預了。
“那你吃下這顆藥丸。”葉離說著從打開了黑色的木盒。
那木盒上，雕刻著一朵桔梗花。
“藥王莊的？”姜若驚訝道。
葉離先是一楞，而後便輕笑道：“你倒還記得。五十多年前，你便寄身在藥王莊大小姐柳清越的身上。”
姜若拿起藥丸，湊到鼻尖聞了聞，藥香撲鼻，其中幾味卻會讓人身體發虛。大概是怕自己趁機溜走吧。
姜若毫不猶豫地拿起藥丸咽了下去。
南晉建元十七年，被關在石室近七年之久的姜若終於被放了出來。
溫暖的眼光，雖然讓姜若覺得刺眼，但是也讓姜若覺得全身舒坦。發黴的身體在這一刻得到了救贖。
葉離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黑色綢帶幫姜若系在眼眸上。而後，牽著姜若的手，走在小道上。
這裏是地宮的另一個出口，也是南晉皇宮的一處假山背後。姜若走了一段路，覺得胸悶無力。葉離見此，攔腰抱起。
宮內，葉離走過的地方，宮女太監跪了一地。他們見到建元帝抱著一名女子走過，直奔自己的寢宮而去，都驚呆了。
就算是當年的麗姬，也不曾享受過建元帝如此的寵愛。
幾天之後，北晉皇宮。
“陛下！暗衛有急報。”侍從說著匆匆遞上了信函。
謝思遠拆開後，臉色一變。
那信中只說了一件事。淮南王最近得到一美姬，甚是寵愛，名為姜若。只是，這姜若的長相，與失蹤多年的周王妃非常像。
姜若……周瑾妍……到底誰？
謝思遠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是不是，這兩人其實就是一個人。但是，理智又告訴他，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謝思遠第一次見到姜若的時候，不過十歲。而周瑾妍比自己還小三歲。
謝思遠此時恨不得飛到來州，問個清楚。
這之後，謝思遠便給暗衛下了令，不惜代價，把姜若帶出來。可惜，葉離對於這事早有防範。就連上早朝，他都把姜若帶了去。
有大臣痛斥了此種行為，卻被葉離揮手擋下了。
姜若的腳踝上，戴著一個叮當作響的金鈴。每當姜若走動的時候，便會發出悅耳的聲音。
“你這是把我當成小一了嗎？”姜若怒道。
“只是怕你被青玄擄走而已。這鈴鐺聲，至少還能提醒人註意。你不知道，青玄派來的那些擾人的小老鼠，本月都來了三波了。”葉離說道。
“那你把他們怎麽樣了？”姜若眉頭微皺。
“放心，不過暴打一頓，順便讓他們給青玄帶封信而已。”葉離道。
“……”這信一聽便知，又是什麽挑釁的話語。
不出所料，謝思遠收到那滿是嘲諷的話後，把禦書房的物件砸了個遍。
這之後的七年，謝思遠五次南伐，均沒有成功，致使北晉傷亡慘重。
朝廷上下，對於太和帝窮兵黷武 ，也出現了一些微詞。謝思遠本就心緒不穩，一怒之下，便下令斬殺了進諫的言官。
南晉建元二十三年，建元帝謝景玉崩。駕崩那天，剛好是他五十歲壽辰。
據說，他死的時候，毫無征兆。死前，還穿戴整齊。至於寵姬姜若，也躺在他身側，去了。
有人猜測建元帝是被人下毒而亡。但是卻沒有任何證據。
建元帝這一生，南北對峙二十多年，在他的治下，南晉繁榮昌盛。只是，他的後半生，似乎毫無鬥志，偏安一隅。
他死後與姜若一起，被葬入了地宮。只是擡入地宮的那些宮人，沒有一個活著從裏面出來。
建元帝死後的第二個月，謝思遠攻入了淮南來州。結束了長達二十三年的南北對抗。
謝思遠攻入來州後，便下令搜查整個來州城，掘地三尺，也要找到那個地宮的位置。
“陛下。有個小太監說，他知道地宮在哪。”
謝思遠聞言，匆忙派遣精銳侍衛去了那座地宮。
地宮的幽長昏暗，其中更是機關無數。幸虧淮南王已死，而那小太監又熟知這些機關，才能勉強找到建元帝埋骨之處。
石門開啟，石室的樣子展現在了眾人面前。
這石室本是當初葉離關押姜若的地方。書架上的書籍依然在原位。只是原本放床的地方，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石棺。
謝思遠差人打開石棺後，才發現裏面躺著的是謝景玉和姜若。兩人穿著絳紅色的禮服，並肩躺著，屍身不見一絲腐敗。想來是用了什麽防腐之法。
“周瑾妍！”謝思遠嘆道。
到底，你是不是姜若？可惜，現在沒人能回答這個問題了。
“陛下！這石室書架上，那些書，有些奇怪。”正在旁邊搜查的侍衛回報道。
謝思遠聞言，走到書架前，隨手拿起一本書看著。
那書的封面上，有幾行後來添加的批註，字跡清秀而熟悉，與當初給自己那幾張紙條字跡一模一樣。那封面上寫著的是“姜若閱書有感”。
翻看書，裏面都是一些隨筆。有一頁，卻出現了自己的名字。那書上說，這藥方對於謝思遠的失眠之癥，或有妙用。
越翻看，謝思遠的手腳發涼。待看到一半，謝思遠已經忍不住鼻子發酸。
他沖到了石棺面前。
“你到底是不是姜若！”謝思遠吼道。
可惜，石棺中的人，不會給予回應。
那一天，太和帝在石室中呆了許久。而後下旨把姜若的屍身和這一屋子的書籍帶回京城。
“那淮南王的屍身怎麽辦？”侍衛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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