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炮灰皇子的白月光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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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炮灰皇子的白月光13
謝思遠登基後, 年號太和。
由於他殺兄弒弟，逼迫永安帝“禪讓”，因此朝中有些不小聲音反對。
謝思遠並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相反, 他工於心計, 城府極深。
對於那些心存不滿的人，謝思遠恩威並施。若仍然聽之不理，便暗中差人收集證據, 找個理由, 或貶官或者下獄。
百官便有不滿, 卻也沒法說什麽。每一條罪證，都是實證。
七皇子的岳家戶部尚書葉盛南, 在七皇子奪嫡失敗後, 便告老還鄉, 奢望給家族留一條生路。
誰知，他剛離開京城。整個車隊竟在半道被盜匪劫殺。葉尚書全家無一幸免。
這案子雖然新帝差人去查，但是卻久久沒有下文。
大部分人都明白, 這是誰下的令。至此之後, 朝堂上下對於新帝言聽計從, 不敢有半點違逆。
一時間朝廷上下噤若寒蟬。
謝思遠登基後，頒布了數條法令, 大力發展北晉的人口、農業、商貿，又嚴懲了貪官腐敗，一時間北晉一改頹勢，呈欣欣向榮的態勢。
當政局穩定後, 就有人關心起了太和帝的後宮。
早朝上, 三朝元老沈太師開腔了。
“陛下，後位空置, 後宮無人，不利於江山社稷啊。”
“望陛下早日廣納後宮，開枝散葉。”
謝思遠沈默良久，其實他並不想討論這個問題。對於他而言，如果沒有她，這後位不如一直空著。
其他大臣見太師開口了，紛紛上書勸解。有的還給太和帝送上了一堆貴女的名單。
“不必了。後位早就有人了。鴻臚寺卿，你說是不？”謝思遠意有所指道。
鴻臚寺卿周有言是周瑾言的父親。他的嫡女當初便是嫁給了太和帝。只是，當時太和帝還是皇子時，周王妃便失蹤了。
如今，陛下突然提到周大人的名字……
早朝中，所有人的目光都向周有言看去。周有言一時冷汗直流。
當初女兒失蹤，自己也是找了許多年，但是卻什麽線索都沒有。這些年，他以為女兒應該早就死在什麽地方了。陛下突然這麽說，也不知道是何意？
“周大人？”太和帝見周有言沒有出聲，又問道。
“是……陛下所言極是。”周大人連忙回答道。
被陛下點名實在太可怕了。陛下說什麽，就是什麽吧。也許，陛下已經找到自己女兒了呢。
“她身體不適，過些時日，調養好了，再行封後大殿。”太和帝說道。
朝中的大臣，也都是人精。既然陛下這麽說了，那麽必然他早有打算。稍稍催了幾句後，這話題就此揭過。
當夜，謝思遠夜宿景陽宮。
自他登基後，原是冷宮的景陽宮早已煥然一新。它成了皇帝日常的寢宮之一。只是當年姜若救他的那間耳房，仍然保持的原有的模樣，不曾動過。
謝思遠推門而入。月色下，耳房顯得破敗不堪。
“你就是這麽對你的救命恩人的？”
“有機會一定要離開這裏。”
“無論外面發生什麽，都不要出來。”
“……”
雖然過去很多年了，但是姜若說過的那些話，猶如昨日，一點未曾忘記。
謝思遠打開櫃子，拿出了幾張字條。那是自己在雍城時，姜若差人送來的。
遺憾的是，雍城一役後，就再也打探不到姜若的消息了。那幾張字條，幫了自己，卻也讓她陷入了危難。
這些年，謝思遠派了許多暗衛去南晉尋找姜若，可惜一無所獲。
唯一值得懷疑的消息，便是雍城一役後，謝景玉下令抓了謀臣周敬。
這周敬也與雍城有什麽關聯？
謝景玉被行刺後，為什麽要先下令抓周敬？
不過，周敬被抓後，就失去了蹤跡。暗衛多方打探，也沒有任何消息。
莫非周敬已經被謝景玉秘密處死了？
謝思遠想到了那個與姜若長得極像的麗姬。謝景玉必然是知道姜若的。
想到姜若可能仍然深陷南晉，謝思遠咬了咬牙，眼中閃過怒意。
謝思遠把那些字條放回衣櫃。然後靜靜地躺在耳房的木床上，回想起今日早朝發生的事情。
周瑾妍……她曾是自己名義上的王妃，只是已經失蹤五年了。據暗衛回報，自己出發去雍城的那天，她也離開了京城。
那一天，她是想來找自己嗎？兵荒馬亂下，一個女子孤身一人出門，只怕……
謝思遠又回想起周瑾妍的模樣。但是腦海中閃過的畫面，周瑾妍都長著一張姜若的臉。
謝思遠搖了搖頭。她們兩個長得並不像，但是有時候，卻總覺得是同一個人。那種溫柔，讓人安心的感覺，那麽相似。
如果自己不曾離開京城，謝思遠覺得自己也許就要沈淪了。
只是，如今她們都不知去向了。
春去秋來，又過了一年。
謝思遠征集十萬大軍，準備對南晉發動戰爭。出征前一天，謝思遠收到了南晉謝景玉的信函。
那信函的封面寫著：吾侄親啟。
謝思遠打開那信函，只一眼，便青筋暴起，怒目而視。
他的手狠狠的砸向書案。
“謝景玉！”聲音憤怒，恨不得食其肉。
“陛……陛下，這是怎麽了？”內侍好奇地想要近前看，這淮南王到底寫了什麽。
謝思遠伸出一腳，便把內侍踢倒在地。
“滾！都給我滾！”
書房內其他的侍從見此，連忙滾了出去。這是太和帝登基後，第一次大發雷霆之怒。就連往日裏能說上幾句的游公公也被攆出去了。
謝景玉的那封信中，一個字都沒有寫，只是畫了一幅畫。
畫中，姜若躺在床上，衣服微敞著。她的香肩欲露，手被架在頭上，綁了起來。她的眼中含著淚水，半睜著眼睛，似被蹂躪過後，一副神色迷離的樣子。
那畫畫的人必然觀察入微，畫技高超。畫中的姜若每一絲表情，都躍然紙上，仿佛就在眼前。
謝思遠看著這幅畫，手緊緊地握成拳頭，想要把它撕毀。最終，還是把它小心地收了起來，放在了暗格中。
謝景玉！你竟敢如此侮辱她！
那跪在外面的南晉使臣，本以為這次送信是必死之事。結果，太和帝把自己關在房內半天後，並沒有殺他，反而讓他送了一封信回去。
那使臣拿了信，嚇得連夜滾回了南晉。
石室中，葉離坐在椅子上，嘴角揚著笑意，顯然心情很不錯。
“哎，你說青玄收到我畫的春宮圖，是何感受？”葉離問道。
“低俗的惡趣味。”姜若搖搖頭，從餐盒中拿起一顆葡萄吃了起來。
葉離雖然把她關在這裏，但是在吃食上倒是從來未曾虧待她。她想吃什麽，第二日便能送來。
而所謂的春宮圖，不過是葉離憑著自己想象畫的。謝景玉貴為建元帝，姬妾無數，這種畫面自然不在話下。
雖然這畫像剛畫成時，葉離自己也臉紅了半天。
姜若暗想，以謝思遠的性子，雖會動怒，但應該不至於失了理智。
“不是哦，姜大人。主人看了那副畫後，心跳瞬間到了180，失眠了好幾天。”小一及時匯報道。
“……”作為畫卷事件當事人，姜若有點無語。
“今日好不容易睡著，主人還夢遺了。”
“咳咳咳……”一顆葡萄卡在了姜若的喉嚨中，咳了很久，終於吐了出來。
“小一！這種事情，就不用跟我匯報了。”
“哦……我還以為姜大人關心主人呢。”小一說道。
“你怎麽了？若喜歡葡萄，我明日便差人多送些來，何必狼吞虎咽。”葉離幫姜若拍了拍背道。
“……”
又過了幾日，葉離又來找姜若，只是心情沒有前幾日暢快了。
“青玄這家夥竟然寫了一封信來，說那春宮圖畫的不錯。”
“哦……”姜若面無表情地應道，有點不想理睬葉離這個變態。
葉離看著姜若的表情，突然就後悔了。
“賠了夫人又折兵”這個詞，在葉離的腦海中閃過。想到青玄欣賞到了那樣一幅畫，青玄有點惱怒。
雖然這畫，本就是葉離差人送過去的。
“對了，他在信中對於你的事情，只字不提。真是冷漠呢。”葉離不忘挑撥離間道。
姜若倒是不在意，謝思遠不為自己所動，少一個軟肋，才是她所期望的。
葉離又是一陣挫敗。
北晉十萬大軍攻向梁城。梁城守將雖殊死抵抗，但仍然不幸戰死，梁城被奪。
葉離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從姜若處回來。對於這事，他倒沒什麽反應。
不過一座梁城而言，破了就破了。
只是南晉的上下官員，吵成一團。或讓建元帝禦駕親征，再現當年連奪北晉三城的戰績。或讓建元帝派人議和，南北劃江而治，簽署互不侵犯條約。
葉離被吵得頭疼，連去姜若那邊的時間都沒有了。
十月，謝思遠又攻向一城。這下，南晉朝堂更是人心惶惶。
“既然如此，那便禦駕親征吧。”葉離輕飄飄地幾個字，便決定了這件重大的事情。
對他而言，這世間的權勢、戰爭，都是可笑的游戲。唯一讓他有興致的，只有姜若而言。
自從葉離恢覆記憶後，謝景玉的後宮早已被他遣散。那些艷麗的女子，在他眼中，不過是螻蟻般的存在。
當然，頂著周瑾妍皮的姜若，對於有潔癖的葉離來說，也下不了手。
十月十九，豐都大戰，南北勢均力敵，雙方僵持不下。這戰場一直持續到了第二年的春天。
而姜若自然是一個人在石室中度過了這一年冬日。幸虧，葉離走前，早就安排好人給她送日常的吃食。
“小一啊，你兩個主人今天死了嗎？”姜若每天例行一問。
“還沒有，姜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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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他殺兄弒弟，逼迫永安帝“禪讓”，因此朝中有些不小聲音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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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那些心存不滿的人，謝思遠恩威並施。若仍然聽之不理，便暗中差人收集證據, 找個理由, 或貶官或者下獄。
百官便有不滿, 卻也沒法說什麽。每一條罪證，都是實證。
七皇子的岳家戶部尚書葉盛南, 在七皇子奪嫡失敗後, 便告老還鄉, 奢望給家族留一條生路。
誰知，他剛離開京城。整個車隊竟在半道被盜匪劫殺。葉尚書全家無一幸免。
這案子雖然新帝差人去查，但是卻久久沒有下文。
大部分人都明白, 這是誰下的令。至此之後, 朝堂上下對於新帝言聽計從, 不敢有半點違逆。
一時間朝廷上下噤若寒蟬。
謝思遠登基後，頒布了數條法令, 大力發展北晉的人口、農業、商貿，又嚴懲了貪官腐敗，一時間北晉一改頹勢，呈欣欣向榮的態勢。
當政局穩定後, 就有人關心起了太和帝的後宮。
早朝上, 三朝元老沈太師開腔了。
“陛下，後位空置, 後宮無人，不利於江山社稷啊。”
“望陛下早日廣納後宮，開枝散葉。”
謝思遠沈默良久，其實他並不想討論這個問題。對於他而言，如果沒有她，這後位不如一直空著。
其他大臣見太師開口了，紛紛上書勸解。有的還給太和帝送上了一堆貴女的名單。
“不必了。後位早就有人了。鴻臚寺卿，你說是不？”謝思遠意有所指道。
鴻臚寺卿周有言是周瑾言的父親。他的嫡女當初便是嫁給了太和帝。只是，當時太和帝還是皇子時，周王妃便失蹤了。
如今，陛下突然提到周大人的名字……
早朝中，所有人的目光都向周有言看去。周有言一時冷汗直流。
當初女兒失蹤，自己也是找了許多年，但是卻什麽線索都沒有。這些年，他以為女兒應該早就死在什麽地方了。陛下突然這麽說，也不知道是何意？
“周大人？”太和帝見周有言沒有出聲，又問道。
“是……陛下所言極是。”周大人連忙回答道。
被陛下點名實在太可怕了。陛下說什麽，就是什麽吧。也許，陛下已經找到自己女兒了呢。
“她身體不適，過些時日，調養好了，再行封後大殿。”太和帝說道。
朝中的大臣，也都是人精。既然陛下這麽說了，那麽必然他早有打算。稍稍催了幾句後，這話題就此揭過。
當夜，謝思遠夜宿景陽宮。
自他登基後，原是冷宮的景陽宮早已煥然一新。它成了皇帝日常的寢宮之一。只是當年姜若救他的那間耳房，仍然保持的原有的模樣，不曾動過。
謝思遠推門而入。月色下，耳房顯得破敗不堪。
“你就是這麽對你的救命恩人的？”
“有機會一定要離開這裏。”
“無論外面發生什麽，都不要出來。”
“……”
雖然過去很多年了，但是姜若說過的那些話，猶如昨日，一點未曾忘記。
謝思遠打開櫃子，拿出了幾張字條。那是自己在雍城時，姜若差人送來的。
遺憾的是，雍城一役後，就再也打探不到姜若的消息了。那幾張字條，幫了自己，卻也讓她陷入了危難。
這些年，謝思遠派了許多暗衛去南晉尋找姜若，可惜一無所獲。
唯一值得懷疑的消息，便是雍城一役後，謝景玉下令抓了謀臣周敬。
這周敬也與雍城有什麽關聯？
謝景玉被行刺後，為什麽要先下令抓周敬？
不過，周敬被抓後，就失去了蹤跡。暗衛多方打探，也沒有任何消息。
莫非周敬已經被謝景玉秘密處死了？
謝思遠想到了那個與姜若長得極像的麗姬。謝景玉必然是知道姜若的。
想到姜若可能仍然深陷南晉，謝思遠咬了咬牙，眼中閃過怒意。
謝思遠把那些字條放回衣櫃。然後靜靜地躺在耳房的木床上，回想起今日早朝發生的事情。
周瑾妍……她曾是自己名義上的王妃，只是已經失蹤五年了。據暗衛回報，自己出發去雍城的那天，她也離開了京城。
那一天，她是想來找自己嗎？兵荒馬亂下，一個女子孤身一人出門，只怕……
謝思遠又回想起周瑾妍的模樣。但是腦海中閃過的畫面，周瑾妍都長著一張姜若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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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自己不曾離開京城，謝思遠覺得自己也許就要沈淪了。
只是，如今她們都不知去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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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信函的封面寫著：吾侄親啟。
謝思遠打開那信函，只一眼，便青筋暴起，怒目而視。
他的手狠狠的砸向書案。
“謝景玉！”聲音憤怒，恨不得食其肉。
“陛……陛下，這是怎麽了？”內侍好奇地想要近前看，這淮南王到底寫了什麽。
謝思遠伸出一腳，便把內侍踢倒在地。
“滾！都給我滾！”
書房內其他的侍從見此，連忙滾了出去。這是太和帝登基後，第一次大發雷霆之怒。就連往日裏能說上幾句的游公公也被攆出去了。
謝景玉的那封信中，一個字都沒有寫，只是畫了一幅畫。
畫中，姜若躺在床上，衣服微敞著。她的香肩欲露，手被架在頭上，綁了起來。她的眼中含著淚水，半睜著眼睛，似被蹂躪過後，一副神色迷離的樣子。
那畫畫的人必然觀察入微，畫技高超。畫中的姜若每一絲表情，都躍然紙上，仿佛就在眼前。
謝思遠看著這幅畫，手緊緊地握成拳頭，想要把它撕毀。最終，還是把它小心地收了起來，放在了暗格中。
謝景玉！你竟敢如此侮辱她！
那跪在外面的南晉使臣，本以為這次送信是必死之事。結果，太和帝把自己關在房內半天後，並沒有殺他，反而讓他送了一封信回去。
那使臣拿了信，嚇得連夜滾回了南晉。
石室中，葉離坐在椅子上，嘴角揚著笑意，顯然心情很不錯。
“哎，你說青玄收到我畫的春宮圖，是何感受？”葉離問道。
“低俗的惡趣味。”姜若搖搖頭，從餐盒中拿起一顆葡萄吃了起來。
葉離雖然把她關在這裏，但是在吃食上倒是從來未曾虧待她。她想吃什麽，第二日便能送來。
而所謂的春宮圖，不過是葉離憑著自己想象畫的。謝景玉貴為建元帝，姬妾無數，這種畫面自然不在話下。
雖然這畫像剛畫成時，葉離自己也臉紅了半天。
姜若暗想，以謝思遠的性子，雖會動怒，但應該不至於失了理智。
“不是哦，姜大人。主人看了那副畫後，心跳瞬間到了180，失眠了好幾天。”小一及時匯報道。
“……”作為畫卷事件當事人，姜若有點無語。
“今日好不容易睡著，主人還夢遺了。”
“咳咳咳……”一顆葡萄卡在了姜若的喉嚨中，咳了很久，終於吐了出來。
“小一！這種事情，就不用跟我匯報了。”
“哦……我還以為姜大人關心主人呢。”小一說道。
“你怎麽了？若喜歡葡萄，我明日便差人多送些來，何必狼吞虎咽。”葉離幫姜若拍了拍背道。
“……”
又過了幾日，葉離又來找姜若，只是心情沒有前幾日暢快了。
“青玄這家夥竟然寫了一封信來，說那春宮圖畫的不錯。”
“哦……”姜若面無表情地應道，有點不想理睬葉離這個變態。
葉離看著姜若的表情，突然就後悔了。
“賠了夫人又折兵”這個詞，在葉離的腦海中閃過。想到青玄欣賞到了那樣一幅畫，青玄有點惱怒。
雖然這畫，本就是葉離差人送過去的。
“對了，他在信中對於你的事情，只字不提。真是冷漠呢。”葉離不忘挑撥離間道。
姜若倒是不在意，謝思遠不為自己所動，少一個軟肋，才是她所期望的。
葉離又是一陣挫敗。
北晉十萬大軍攻向梁城。梁城守將雖殊死抵抗，但仍然不幸戰死，梁城被奪。
葉離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正從姜若處回來。對於這事，他倒沒什麽反應。
不過一座梁城而言，破了就破了。
只是南晉的上下官員，吵成一團。或讓建元帝禦駕親征，再現當年連奪北晉三城的戰績。或讓建元帝派人議和，南北劃江而治，簽署互不侵犯條約。
葉離被吵得頭疼，連去姜若那邊的時間都沒有了。
十月，謝思遠又攻向一城。這下，南晉朝堂更是人心惶惶。
“既然如此，那便禦駕親征吧。”葉離輕飄飄地幾個字，便決定了這件重大的事情。
對他而言，這世間的權勢、戰爭，都是可笑的游戲。唯一讓他有興致的，只有姜若而言。
自從葉離恢覆記憶後，謝景玉的後宮早已被他遣散。那些艷麗的女子，在他眼中，不過是螻蟻般的存在。
當然，頂著周瑾妍皮的姜若，對於有潔癖的葉離來說，也下不了手。
十月十九，豐都大戰，南北勢均力敵，雙方僵持不下。這戰場一直持續到了第二年的春天。
而姜若自然是一個人在石室中度過了這一年冬日。幸虧，葉離走前，早就安排好人給她送日常的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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