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炮灰皇子的白月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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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炮灰皇子的白月光12
昏暗潮濕的牢房裏, 姜若安靜地躺在石床上發呆。門上的劃痕已經來來回回數了數十遍了。
這是第十天了。
行宮行刺事件發生時，姜若裝死躲在角落，本想著趁亂溜走。誰知道謝景玉重傷之下, 竟然還想著自己。
那些近衛兵倒是認真執行了這條命令, 將她抓了起來。
雍城兵敗的時候，姜若被塞進馬車，幾經周折, 帶到了這裏。
謝景玉發現自己的身份了嗎？他把自己關起來, 是想要嚴刑拷問？還是想要殺了自己祭旗？
姜若對自己的生死並不太擔心, 無非就是提早死回到基地而已。
只是不知道謝思遠怎麽樣了？
牢房的守衛把食物通過牢門下方的小開口，遞了進來。簡單的一碗米飯, 一碟小菜。
那些獄卒對姜若倒也不苛責, 只是不怎麽搭理她。
每日呆在石牢裏, 姜若實在太無聊了，只能和小一嘮嗑。
“小一啊，你兩個主人現在怎麽樣了？”姜若問道。
“還活著。”小一說道。
“……”姜若嘆了口氣, 這小孩學壞了。
“反正姜大人不是只想知道他們是否活著嗎？”小一哼了一聲說道。
“對……”
姜若從石床上翻下來, 拿起米飯吃了起來。這牢飯其實味道不錯, 就是參雜了一些“特殊”的配料。
姜若一嘗便知道這飯菜有問題。不過，她也沒有停下來。如今這種境地, 真要殺了自己，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還是先吃飽再說。
過了一會，石牢的門被打開了, 進來幾個侍從。姜若躺在石床上, 半睜著眼睛，藥效發作, 全身無法動彈。
那幾人把姜若擡上擔架後，在她的臉上罩了一塊黑布，便匆匆地擡離了牢房。
此時，姜若的大腦非常清醒，甚至還聽到一路上夏末的蟬鳴聲，感覺到陽光照在身上的溫度。
他們是想把自己帶到哪裏去？是兩軍對壘的陣前？還是謝景玉終於想見自己？
噗通一聲，水花四濺。姜若感覺到自己被丟進了溫水裏面。事發太過突然，一口水猛地灌進了鼻腔中。
姜若難受地想要掙紮，但是全身無力，根本浮不起來。就在姜若覺得自己快淹死的時候，終於有人把自己扶了起來。
那塊蒙在臉上的黑布也終於被拿掉了。
姜若這才發現自己竟然被帶到了一處浴桶中。浴桶邊上站著幾個青衣侍女。把自己拉起來的，也是其中一個侍女。
那些侍女們面無表情，看向姜若仿佛就像是一個物件一般，但是下手卻非常輕柔。
她們把姜若全身上下好好清洗了一番，而後又何幹姜若換上了柔軟的絲制的衣服。
姜若連擡起手指的力氣也沒有，只能“享受”著這些侍女的服侍。她們在幫姜若穿戴完畢之後，又把姜若放到了那個擔架上，往裏面擡去。
這地方沒有光照，所有亮光都來自於石壁上長明燈。看石壁的痕跡，應該建成很多年了。
也不知道繞了多久，姜若被帶到了一間石室中，石室裏面有一張大床。石室的周圍有些櫃子。姜若還沒來得及看清周圍的樣子，她便被放到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那些侍女也不說話，就這麽把姜若放下就離開了。
姜若躺在床上，努力聽著周圍的聲音。但是卻什麽也沒有聽到。這裏仿佛就是一個與世隔絕的無人之所。
不知道過了多久，傳來腳步聲。幽暗中，有一個人正慢慢地踱步過來。待走近了，姜若才發現是謝景玉。
謝景玉勾了勾薄唇，看向毫無反抗力的姜若。
“姜若，好久不見。”在昏暗的光線下，那一抹笑意更顯涼薄。
姜若聽到這個名字，楞了下，而後看向謝景玉。
“葉離。”姜若輕聲喚道。
轉世前，謝景玉的名字便叫葉離。
葉離點點頭，坐在床邊。
十天前，葉離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後，便恢覆了大半的記憶。
他記起了基地，姜若，青玄，還有這一場場可笑的輪回。等到他徹底清醒過來後，已經過了八天。
“我們有多久沒見了？”葉離看著姜若問道。
“十天。”姜若認真的回答道。
“那是和謝景玉的。我問的，是和我。”葉離的聲音低沈悅耳。
姜若眨了眨眼睛，看向葉離，嘆道：“不記得了，太久了。”
葉離也不期望她的回答，便自顧自地說道：“是2095年。”
“海歷3219年7月那天，我離開了基地。現在已經是海歷5314年了。”葉離慢慢地算著時間說道。
聽到這個熟悉的紀年法，姜若苦笑一聲：“原來這麽久了啊。”
海歷元年，從未有過的大地震侵襲了世界。隨之而來的海嘯，淹沒了城市，也淹沒了文明。
如同神話故事中的諾亞方舟一樣，在災難來臨的時候，姜若他們進入了基地，躲過了劫難。
當然更多的人，死在了地震與海嘯中。姜若他們不過是其中的幸存者而已。
而那一年也被稱為海歷元年。這之後，水位久久沒有褪去，氣候異常，很多的生物因此滅亡。
時間越久，基地中的矛盾越發不可調和。苛責、怒罵，矛盾沖突越來越激烈。資源的短缺，更像是個定時炸彈一樣。
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私心，沒有人真的那麽崇高無私。
葉離走的那天，也是基地損失最慘重的一天。
“你離開後，基地……”姜若張了張嘴，想跟葉離說一些基地後來發生的事情。
“噓——我不想知道。”葉離把手指放在了姜若的唇角。
冰冷的手指，就像他的主人一樣。
對葉離來說，那些人的死活與他何幹？他又怎麽會在乎呢？
姜若想要拍掉葉離的手指。過近的距離讓她覺得不舒服。
但是，葉離見此，惡趣味一般，輕輕撫上姜若臉頰。
“周謹妍的這具身體，雖然美，可惜不及你十分之一。”葉離嘆道。
“周瑾妍確實醜。那你快把手挪開。”葉離的手，就像毒蛇的獠牙一樣，讓姜若全身起了雞皮疙瘩。
葉離似乎還沒玩夠，手指輕輕蓋上了姜若的雙眸。
姜若的眼前立刻漆黑一片。
“猜猜這是哪？”葉離呼著熱氣的聲音在姜若耳畔響起。
姜若忍不住縮了縮脖子：“不知道。”
“有一世，我是一方藩王。雖然大權在握，可惜每天都戰戰兢兢，生怕死於各種意外。所以，我花了二十年，動用了數萬人，建造了這座地宮。”
“地宮剛剛建成，那一世的我便死於了惡疾。這座地宮也成了我那世的陵寢。”
“想不到，過了三百多年了，這地宮竟然還沒被人發現。”葉離感嘆道。
姜若聞言，眼睛眨了眨，眼睫毛掃過葉離的手心。葉離的心，忽地漏了一拍。
“好了。不逗你了。”
葉離猛的收回了手。這一下動作太快，扯到了腹部的傷口。
葉離悶哼一聲，摸了摸自己的腹部。
“青玄這家夥還真是不留情呢。”葉離想到上一世也是死在青玄的手上，眼眸中閃過冷意。
“你想幹什麽？”姜若警覺道。
此時的葉離，眼神太過陰狠。若他想對謝思遠做些什麽，謝思遠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你怕什麽？我又不會殺他。”葉離似乎有點不悅。
姜若疑狐地看著葉離，顯然對於他這句話充滿懷疑。
“放心，只是有份禮送給他。”葉離說著輕輕摸了摸姜若的頭。
“那你把我關在這裏，到底想幹嘛？”姜若問道。
葉離聞言，深深看了姜若一眼，卻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走到石室一側的書架上，看了看書架上的書籍。
“怕你以後無聊，我特意差人收羅現今世界的各種珍藏書籍。”
“若看完了，我再幫你找些來。”
“你想關我多久？”姜若聽了他的話，感覺不對勁。
“不會太久。比在基地睡一覺的時間，短多了。”
葉離說完，便走出了石室。而後不知道按了什麽機關，那石門慢慢地關上了。
姜若躺在床上，回味著剛才葉離說的話。最後得出一個結論，這人心思愈發深沈了。
過了一會，姜若身上的藥效終於慢慢解開了。她從床上坐了起來，向四處張望。
這石室四面都是光滑的石壁。石壁上雕刻著一些奇怪的紋路。姜若走向葉離離開的那扇石門。
那石門與周圍的石壁牢牢契合在一起。如果不是看到葉離從這裏離開，姜若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姜若用力推了推，毫無動靜。又四處找了找機關，卻一無所獲。
床的左側，是幾排書架。書架上整整齊齊地放著很多書。姜若掃了一眼，便發現，這些書是現世人寫的。其中大部分是醫書。其中一個書架上，竟然還放了一些話本。
而書架前的書桌上，筆墨紙硯一應俱全。
石室最裏側，是一個隔間，姜若走進去看了下。那裏竟然廁所，浴池一應俱全。
而床的右側有一個石臺，石臺上開了一個方形小孔。姜若猜測了好幾種用途，直到一個食盒從外面送了進來。
“小一啊，你前主人是想把我永遠關在這裏嗎？”姜若嘆了口氣，這麽個石室，各種設備一應俱全。
“小一也不知道……”
這之後，葉離幾乎每隔幾天便會來看望姜若，只是絲毫要放姜若走的意思。
有時候說些過往，大災難發生前的事情。
有時候什麽也不說，只是靜靜地看著姜若，直把姜若看惱了。
有時候，也會說說現在的局勢，說著青玄轉世的謝思遠，以及北晉那群愚蠢的貴族。
姜若曾經好奇地問道：“既然你這麽不屑他們。為什麽不去攻下北晉？”
“你會對統治螻蟻，感興趣嗎？”葉離冷笑道。
“……”
這家夥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狂妄。但是，姜若也看出來了，葉離是寂寞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那書架上所有的書，都被姜若翻爛了，空白處都寫滿批註。
葉離依然沒有放她出去。
期間，姜若也試著尋找出口。但是這裏面根本沒有石門的機關。有幾次，也趁著等葉離不註意，逃出石室。
但是，這地宮如同迷宮一般。石室外面套著石室。姜若只走出幾步，便被葉離抓了回來。
只剩下一種方法，那便是自殺回基地了。
“如果你死了，那麽我就北上去殺了青玄，送他回基地去陪你如何？”葉離早已看穿了姜若心中所想。
“……”青玄不能死，否則前功盡棄。
又過了很久，根據葉離的說法，是現在已經過了五年了。
“對了，青玄已經把他那幾個兄弟誅殺了。過幾日便要登基了。”葉離說道。
“哦。”姜若早已聽小一匯報過了。
“青玄這家夥，轉世之後也是狡詐之徒。靠著軍功，竟然慢慢架空了北晉皇帝的權力。”
“當年那個自詡正義的青玄，轉世之後，弒父殺兄，竟然毫不手軟。”葉離的臉上盡是嘲諷的神色。
姜若沒有接話。
性格除了一部分天性，更多的是後天的環境所造就的。
謝思遠從小母親早亡，受盡冷落，旁邊又有兄弟虎視眈眈。做出這種選擇，也很容易理解。
只是葉離，你為何會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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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近衛兵倒是認真執行了這條命令, 將她抓了起來。
雍城兵敗的時候，姜若被塞進馬車，幾經周折, 帶到了這裏。
謝景玉發現自己的身份了嗎？他把自己關起來, 是想要嚴刑拷問？還是想要殺了自己祭旗？
姜若對自己的生死並不太擔心, 無非就是提早死回到基地而已。
只是不知道謝思遠怎麽樣了？
牢房的守衛把食物通過牢門下方的小開口，遞了進來。簡單的一碗米飯, 一碟小菜。
那些獄卒對姜若倒也不苛責, 只是不怎麽搭理她。
每日呆在石牢裏, 姜若實在太無聊了，只能和小一嘮嗑。
“小一啊，你兩個主人現在怎麽樣了？”姜若問道。
“還活著。”小一說道。
“……”姜若嘆了口氣, 這小孩學壞了。
“反正姜大人不是只想知道他們是否活著嗎？”小一哼了一聲說道。
“對……”
姜若從石床上翻下來, 拿起米飯吃了起來。這牢飯其實味道不錯, 就是參雜了一些“特殊”的配料。
姜若一嘗便知道這飯菜有問題。不過，她也沒有停下來。如今這種境地, 真要殺了自己，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還是先吃飽再說。
過了一會，石牢的門被打開了, 進來幾個侍從。姜若躺在石床上, 半睜著眼睛，藥效發作, 全身無法動彈。
那幾人把姜若擡上擔架後，在她的臉上罩了一塊黑布，便匆匆地擡離了牢房。
此時，姜若的大腦非常清醒，甚至還聽到一路上夏末的蟬鳴聲，感覺到陽光照在身上的溫度。
他們是想把自己帶到哪裏去？是兩軍對壘的陣前？還是謝景玉終於想見自己？
噗通一聲，水花四濺。姜若感覺到自己被丟進了溫水裏面。事發太過突然，一口水猛地灌進了鼻腔中。
姜若難受地想要掙紮，但是全身無力，根本浮不起來。就在姜若覺得自己快淹死的時候，終於有人把自己扶了起來。
那塊蒙在臉上的黑布也終於被拿掉了。
姜若這才發現自己竟然被帶到了一處浴桶中。浴桶邊上站著幾個青衣侍女。把自己拉起來的，也是其中一個侍女。
那些侍女們面無表情，看向姜若仿佛就像是一個物件一般，但是下手卻非常輕柔。
她們把姜若全身上下好好清洗了一番，而後又何幹姜若換上了柔軟的絲制的衣服。
姜若連擡起手指的力氣也沒有，只能“享受”著這些侍女的服侍。她們在幫姜若穿戴完畢之後，又把姜若放到了那個擔架上，往裏面擡去。
這地方沒有光照，所有亮光都來自於石壁上長明燈。看石壁的痕跡，應該建成很多年了。
也不知道繞了多久，姜若被帶到了一間石室中，石室裏面有一張大床。石室的周圍有些櫃子。姜若還沒來得及看清周圍的樣子，她便被放到了那張柔軟的大床上。
那些侍女也不說話，就這麽把姜若放下就離開了。
姜若躺在床上，努力聽著周圍的聲音。但是卻什麽也沒有聽到。這裏仿佛就是一個與世隔絕的無人之所。
不知道過了多久，傳來腳步聲。幽暗中，有一個人正慢慢地踱步過來。待走近了，姜若才發現是謝景玉。
謝景玉勾了勾薄唇，看向毫無反抗力的姜若。
“姜若，好久不見。”在昏暗的光線下，那一抹笑意更顯涼薄。
姜若聽到這個名字，楞了下，而後看向謝景玉。
“葉離。”姜若輕聲喚道。
轉世前，謝景玉的名字便叫葉離。
葉離點點頭，坐在床邊。
十天前，葉離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後，便恢覆了大半的記憶。
他記起了基地，姜若，青玄，還有這一場場可笑的輪回。等到他徹底清醒過來後，已經過了八天。
“我們有多久沒見了？”葉離看著姜若問道。
“十天。”姜若認真的回答道。
“那是和謝景玉的。我問的，是和我。”葉離的聲音低沈悅耳。
姜若眨了眨眼睛，看向葉離，嘆道：“不記得了，太久了。”
葉離也不期望她的回答，便自顧自地說道：“是2095年。”
“海歷3219年7月那天，我離開了基地。現在已經是海歷5314年了。”葉離慢慢地算著時間說道。
聽到這個熟悉的紀年法，姜若苦笑一聲：“原來這麽久了啊。”
海歷元年，從未有過的大地震侵襲了世界。隨之而來的海嘯，淹沒了城市，也淹沒了文明。
如同神話故事中的諾亞方舟一樣，在災難來臨的時候，姜若他們進入了基地，躲過了劫難。
當然更多的人，死在了地震與海嘯中。姜若他們不過是其中的幸存者而已。
而那一年也被稱為海歷元年。這之後，水位久久沒有褪去，氣候異常，很多的生物因此滅亡。
時間越久，基地中的矛盾越發不可調和。苛責、怒罵，矛盾沖突越來越激烈。資源的短缺，更像是個定時炸彈一樣。
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私心，沒有人真的那麽崇高無私。
葉離走的那天，也是基地損失最慘重的一天。
“你離開後，基地……”姜若張了張嘴，想跟葉離說一些基地後來發生的事情。
“噓——我不想知道。”葉離把手指放在了姜若的唇角。
冰冷的手指，就像他的主人一樣。
對葉離來說，那些人的死活與他何幹？他又怎麽會在乎呢？
姜若想要拍掉葉離的手指。過近的距離讓她覺得不舒服。
但是，葉離見此，惡趣味一般，輕輕撫上姜若臉頰。
“周謹妍的這具身體，雖然美，可惜不及你十分之一。”葉離嘆道。
“周瑾妍確實醜。那你快把手挪開。”葉離的手，就像毒蛇的獠牙一樣，讓姜若全身起了雞皮疙瘩。
葉離似乎還沒玩夠，手指輕輕蓋上了姜若的雙眸。
姜若的眼前立刻漆黑一片。
“猜猜這是哪？”葉離呼著熱氣的聲音在姜若耳畔響起。
姜若忍不住縮了縮脖子：“不知道。”
“有一世，我是一方藩王。雖然大權在握，可惜每天都戰戰兢兢，生怕死於各種意外。所以，我花了二十年，動用了數萬人，建造了這座地宮。”
“地宮剛剛建成，那一世的我便死於了惡疾。這座地宮也成了我那世的陵寢。”
“想不到，過了三百多年了，這地宮竟然還沒被人發現。”葉離感嘆道。
姜若聞言，眼睛眨了眨，眼睫毛掃過葉離的手心。葉離的心，忽地漏了一拍。
“好了。不逗你了。”
葉離猛的收回了手。這一下動作太快，扯到了腹部的傷口。
葉離悶哼一聲，摸了摸自己的腹部。
“青玄這家夥還真是不留情呢。”葉離想到上一世也是死在青玄的手上，眼眸中閃過冷意。
“你想幹什麽？”姜若警覺道。
此時的葉離，眼神太過陰狠。若他想對謝思遠做些什麽，謝思遠根本沒有反抗之力。
“你怕什麽？我又不會殺他。”葉離似乎有點不悅。
姜若疑狐地看著葉離，顯然對於他這句話充滿懷疑。
“放心，只是有份禮送給他。”葉離說著輕輕摸了摸姜若的頭。
“那你把我關在這裏，到底想幹嘛？”姜若問道。
葉離聞言，深深看了姜若一眼，卻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他走到石室一側的書架上，看了看書架上的書籍。
“怕你以後無聊，我特意差人收羅現今世界的各種珍藏書籍。”
“若看完了，我再幫你找些來。”
“你想關我多久？”姜若聽了他的話，感覺不對勁。
“不會太久。比在基地睡一覺的時間，短多了。”
葉離說完，便走出了石室。而後不知道按了什麽機關，那石門慢慢地關上了。
姜若躺在床上，回味著剛才葉離說的話。最後得出一個結論，這人心思愈發深沈了。
過了一會，姜若身上的藥效終於慢慢解開了。她從床上坐了起來，向四處張望。
這石室四面都是光滑的石壁。石壁上雕刻著一些奇怪的紋路。姜若走向葉離離開的那扇石門。
那石門與周圍的石壁牢牢契合在一起。如果不是看到葉離從這裏離開，姜若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姜若用力推了推，毫無動靜。又四處找了找機關，卻一無所獲。
床的左側，是幾排書架。書架上整整齊齊地放著很多書。姜若掃了一眼，便發現，這些書是現世人寫的。其中大部分是醫書。其中一個書架上，竟然還放了一些話本。
而書架前的書桌上，筆墨紙硯一應俱全。
石室最裏側，是一個隔間，姜若走進去看了下。那裏竟然廁所，浴池一應俱全。
而床的右側有一個石臺，石臺上開了一個方形小孔。姜若猜測了好幾種用途，直到一個食盒從外面送了進來。
“小一啊，你前主人是想把我永遠關在這裏嗎？”姜若嘆了口氣，這麽個石室，各種設備一應俱全。
“小一也不知道……”
這之後，葉離幾乎每隔幾天便會來看望姜若，只是絲毫要放姜若走的意思。
有時候說些過往，大災難發生前的事情。
有時候什麽也不說，只是靜靜地看著姜若，直把姜若看惱了。
有時候，也會說說現在的局勢，說著青玄轉世的謝思遠，以及北晉那群愚蠢的貴族。
姜若曾經好奇地問道：“既然你這麽不屑他們。為什麽不去攻下北晉？”
“你會對統治螻蟻，感興趣嗎？”葉離冷笑道。
“……”
這家夥果然還是一如既往的狂妄。但是，姜若也看出來了，葉離是寂寞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那書架上所有的書，都被姜若翻爛了，空白處都寫滿批註。
葉離依然沒有放她出去。
期間，姜若也試著尋找出口。但是這裏面根本沒有石門的機關。有幾次，也趁著等葉離不註意，逃出石室。
但是，這地宮如同迷宮一般。石室外面套著石室。姜若只走出幾步，便被葉離抓了回來。
只剩下一種方法，那便是自殺回基地了。
“如果你死了，那麽我就北上去殺了青玄，送他回基地去陪你如何？”葉離早已看穿了姜若心中所想。
“……”青玄不能死，否則前功盡棄。
又過了很久，根據葉離的說法，是現在已經過了五年了。
“對了，青玄已經把他那幾個兄弟誅殺了。過幾日便要登基了。”葉離說道。
“哦。”姜若早已聽小一匯報過了。
“青玄這家夥，轉世之後也是狡詐之徒。靠著軍功，竟然慢慢架空了北晉皇帝的權力。”
“當年那個自詡正義的青玄，轉世之後，弒父殺兄，竟然毫不手軟。”葉離的臉上盡是嘲諷的神色。
姜若沒有接話。
性格除了一部分天性，更多的是後天的環境所造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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