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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炮灰皇子的白月光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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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炮灰皇子的白月光5

蓮妃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猜到了回答。周瑾妍與七皇子私相授受,早已是不公開的秘密。

這答案不用說,自然是七皇子。

連翹的臉色不太好看,蓮妃的這種回答,就是變相地回絕了皇後。

“周姑娘,你的決定呢?”蓮妃溫柔地問道。

姜若拉著衣角,低著頭,似乎在做一個痛苦的決定。

“周姑娘,請考慮清楚。這可是皇後娘娘做主的婚事。”連翹略帶威脅地說道。

蓮妃笑了笑,說道:“婚姻大事,是要好好考慮。畢竟是終身大事。”

蓮妃這是變相地提醒姜若與七皇子之間的感情。

“嫁給六皇子,可是做正妃。”連翹不甘心地補充道。

但是明眼人都知道,六皇子的正妃,不如七皇子的側妃。待到七皇子登上大寶,側妃也是一宮之主。

而不受寵的皇子,恐怕連個封地也撈不著。

“六皇子。”姜若緩緩地說出了口。

蓮妃楞了下,以為自己聽錯了,便又問道:“你說誰?”

“六皇子。”姜若的聲音堅定了許多。

感謝皇後娘娘的幫助,送自己這麽大一份禮。

姜若的嘴角微微上揚。六皇子妃,若是這樣的身份,便可以名正言順地跟著謝思遠,保護他,護他這一世無傷痛。

蓮妃的眼中射出一道銳利的光芒,她厲聲道:“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麽?”

姜若不卑不亢地說道:“知道。”

“別後悔!”蓮妃有點動怒了。

不會後悔。這是最好的選擇。

一旁的七皇子妃葉夢溪看了一眼姜若,眼中閃 過不解。

七皇子與周謹妍的事情,自己成婚前便已知曉。只是家族中看中七皇子的地位,自己也無力改變什麽。

這次,七皇子出口要納周謹妍為側妃,賢良淑德的七皇子妃自然不會拒絕。

誰也不知道,葉夢溪背後的不甘與憤恨。

如今,周謹妍既然做出這樣的選擇,不管原因如何。七皇子妃的心頭終於舒坦了一點。

“既然周姑娘已經做出了選擇。那麽奴婢便去回稟了皇後娘娘。”連翹聲音輕快地說著,便告退了。

這一段小插曲就這麽散了。

只不過,蓮妃興致全無,沒過多久便冷著臉,借口身體不適,提前離場了。

春日宴後,便是游園。姜若無視一群人探究的目光,大大方方地跟在眾人後面,欣賞著瓊苑美景。

瓊苑依照著江南園林的風格而建,與當初的禦花園差別甚大。

姜若看著這景致,回憶當初的模樣。終究是拼不全記憶。

這皇宮是權利的象征,在此處危機四伏。也不知道長大後的謝思遠是什麽秉性。

若能勸了他歸隱,也許能活得長一點。

游園結束後,姜若就回了周府。

皇後的動作也快,不出數日,竟求得永安帝的賜婚。京城貴族一時議論紛紛。

皇後與蓮妃之間的糾葛,眾人自然不敢議論。但是這事件中的女主角周謹妍則被人說了個遍。

什麽不守婦道,驕縱跋扈,其貌不揚,什麽詞都往她頭上套。

反倒是當事人的六皇子,別人問他對於周謹妍的看法。他只說,既然是父皇的賜婚,必當遵從。沒提周謹妍半句話。

實際上,永安帝也確實沒問他意見。一道聖旨下去,便這麽湊成了一對。

當初淮南王攻入京城,只有二皇子謝承遠和他逃過一劫。

二皇子謝承遠臨戰而逃,遭到永安帝責罵,但是有皇後和皇後母族周轉,近來關系緩和。

而六皇子,母妃早亡,大劫之後,還有一個恨他入骨的容妃。這日子,自然十分難熬。

只要一看到六皇子,永安帝便想到淮南王事件。因此也很少召見六皇子。

若說永安帝早先還顧念著父子之情,如今也只剩君臣之誼。

已經成年的六皇子,被封了息王,也沒有封地,只是給了京城的裏前朝親王的宅院,稍作休整,便成了息王府。

賜婚之後,周府的烏雲終於消散了一點。周夫人的臉上又綻放出了笑容。

這一日,她拉著姜若要去寺廟裏還願。姜若推脫不下,只得跟著去了。

法華寺位於京城東北方的玉雲山上。這一路上,倒是遇到一些品級不高的官員的家眷,周夫人認識不少,一一打了招呼。

那些真正的天潢貴胄,往日上香都去護國寺,這華法寺是遇不到的。所以說這佛門之地,也是分了三六九等。

那些人的目光不時地往馬車上掃,臉上都是好奇的神色。奈何姜若不下馬車,也就沒法滿足她們的好奇心。

到了寺廟裏,周夫人上完香後,便去聽老主持講經去了。姜若不感興趣,就溜達著去寺廟後院閑逛。

華法寺環境清幽,寺內梵音陣陣。姜若雖不信宗教,卻也喜歡這種幽靜的氛圍。

剛一走出寺廟的後院,姜若只覺得手腕一痛,被人推倒在墻角。

一股逼人的氣勢直射而來。姜若擡頭看去,才發現把自己推在墻角的是個陌生男子。

那男子面如冠玉,一雙桃花眼微微上翹,他湊近姜若的耳畔,輕輕呼了口氣。

“為什麽要拒絕母妃的賜婚?”聲音低沈而帶著磁性,讓人忍不住沈迷其中。

姜若一聽這話,便明白了眼前這人是七皇子謝修遠。

七皇子見姜若不說話,輕笑一聲,繼續在耳畔說道:“看來是惱我了。”

“我讓李銘傳話給你,本想跟你解釋,娶葉夢溪不過權宜之計。”

姜若對於七皇子的靠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連忙把他推開。

“陛下已經賜婚我與六皇子。”姜若鄭重地說道。

七皇子笑道:“那又如何?不管你成為誰的妻子,總還是我的阿妍。”

這話明晃晃地說出來,便是周謹妍不管和誰成親,七皇子都不介意搞有婦之夫。

姜若臉色微變,對於這種已經濫情到骨子裏的人,真是沒什麽節操可言。

“阿妍放心,謝思遠那悶葫蘆也不敢拿你如何。”

“當然,若阿妍改主意了,我便去求了父皇收回賜婚。”

姜若正色道:“不必!我要嫁給六皇子。”

謝修遠只當姜若還在生氣,摸了摸鼻子,順著話說道:“好好好,阿妍想嫁,那便嫁。”

姜若氣極反笑,這七皇子倒真是死纏爛打,曲解意思的小能手。

“七皇子以為結婚是什麽?”姜若突然問道。

“不就是兩姓之好,多了一層關系嘛。”謝修遠不明所以地看著姜若。

“不止如此。婚姻之事,便是契約,是誓言,是兩人生死與共的憑證。”

“他日,只要六皇子不背棄我,我便會一直在他身邊,不離不棄。”

“七皇子,以後我們不必再見。”

“你是認真的?”謝修遠臉色微變。

“嗯。”

謝修遠第一次被女人這麽徹底地拒絕,面上有些掛不住。

前些日子周謹妍還鉆在自己懷裏撒嬌,害羞的模樣。今日卻說要嫁給謝思遠。

這可真是個笑話。對於自己極度自信的七皇子,當然不信周謹妍移情別戀。

嗯,定然還是不忿自己與葉夢溪的婚事吧。

想到這,謝修遠便想伸手去摸姜若的臉頰。只是對上了姜若那雙清冷的眼眸。

往日裏的愛意已經全然不見,仿佛變了個人。那眼神中帶著一絲厭惡。

謝修遠擡起的手,又放了下來。

“哎,女人真善變。”七皇子終究沒有怒言相向。

“若哪一日阿妍後悔了,歡迎隨時來找我。”七皇子說著,眨了眨他的桃花眼。

七皇子說完,又不等姜若回答,便大步離開了,留給她一個瀟灑的背影。

有什麽可後悔的?謝思遠死了,才會後悔。

“姜大人,我剛發現,原來主人也在這附近。”小一出聲提醒道。

“……”看來謝思遠看了自己全程的表演,也不知道是否滿意。

遠處,竹林深處有個亭子。蒼翠欲滴的翠竹把亭子遮了個嚴嚴實實。也因此,七皇子和姜若都沒有發現,這裏還有人。

身著玄衣的六皇子正與一書生在下棋。棋盤中,黑子與白子都已過半。兩人勢均力敵。。

“你那未婚妻倒是情深意重,你們舊相識?”白衣書生落下黑子,問道。

“未曾見過。”謝思遠的聲音冷淡。不過心裏對於姜若那一翻話,起了波瀾。

不離不棄,多麽誘惑的誓言。只是不知道那女子,說這句話有幾分真心。

很久以前,也有那麽一個人,只是後來再也找不到她了。

謝思遠看著棋盤,落下了白子。

“她對我們計劃有影響嗎?”年輕的書生說著,又落下一枚黑子。

“她也不過一枚棋子。”謝思遠毫不猶豫地落下了白子。

那年輕的書生看了半響,終於嘆道:“我又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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