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給你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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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給你做飯
宋述接收到對方帶著期待的視線，一時間連自己的呼吸都放輕了。
“喜歡”兩個字再度被陳頌親自承認，他口吻鄭重，眼神真摯，找不出一絲玩笑的意味。
宋述緩慢地消化著這個事實。
陳頌喜歡他，並且陳頌還在詢問他有什麽想法。
什麽想法？
……說實話，有點想立刻馬上變回一棵松樹的想法。
人類社會太覆雜，解釋真相太麻煩。
他不應該在車裏，他應該回土裏。
“嗯？”陳頌見他沒應聲，往前湊得更近，“這回還是沒聽清嗎”
“……聽清了。”宋述偏過臉，這樣的距離，他感覺自己說話時帶出的氣息都能拍在陳頌臉上。
“那個，你要不要先往後退一退。”宋述誠懇道，“我生病了，離太近可能會傳染給你。”
陳頌不為所動：“你告訴我答案我就會往後退了。”
“這是以防萬一。”他佯裝深沈道，“我怕我也會聽不清。”
宋述：“……”
車裏開了空調，溫度不一會就升上來，暖和得好像開了春一樣。
宋述已經察覺出自己今天穿得究竟有多厚了，不然他想不通為什麽退燒之後，他臉上還是有點發熱。
“我——”他嗓子發幹，咽了咽口水，終於說出了第一個字。
“咕嚕咕嚕。”
“我——”宋述又重新開口。
“咕嚕咕嚕咕嚕。”
“……”
宋述微頓，將視線移向陳頌的肚子，猶疑地問道：“陳頌，你是不是……餓了？”
明明車內溫暖如春，陳頌的表情卻像是被冰凍住一樣，“……沒有吧。”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這次的聲音更響了一些。
“……”陳頌猛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胃部。
宋述沒忍住，笑著問他：“你幾點吃的飯啊？”
“……今天還沒吃過。”
宋述迅速拿出手機看了眼鎖屏上的時間，“這都下午兩點了，你還沒吃過飯？”
“你……那你給我買粥的時候，為什麽沒有給自己帶一份？”
陳頌小聲解釋，聲音裏居然聽出幾分委屈，“我忘了。”
這種事居然能忘？！
宋述很震驚，他就從來沒忘記過吃飯這件事，做樹的時候土裏有養分他就吸，當人的時候一日三餐更是次次不落。
但隨後他就立刻反應過來，如果不是因為他生病了，陳頌不可能飯都顧不上吃，還白白地在外面陪他折騰這麽久。
意識到這一點，宋述不由得生出些愧疚感。
“張奶奶他們去走親戚了，暫時回不來。”他看向陳頌，“你來我家吧，我給你做飯。”
陳頌快速否決道：“你身體剛好一點，還是別了。”
宋述卻堅持道：“就簡單做一做，沒事的。”
陳頌定睛看著他此刻的神色，不再爭執，“好。”
他答應下來，可兩人之間的距離還是沒有縮減半分。
宋述心跳陡然加快。
他想起來了，之前那個問題自己還沒有回答完。
“我……我覺得……”
陳頌勾了勾唇角，輕聲出言打斷他：“嗯，先不用說。”
宋述楞住了，剛才不是還一直追問著想要他回答嗎？怎麽又突然不用了？
陳頌凝視著他，目光交匯，如同緩緩流淌的河流，將一人眼中的情緒順著水流匯入另一人眼底。
下一秒，他猝不及防貼近，宋述嚇了一跳——他以為陳頌要吻過來了——他看過的那些電視劇裏都是這麽演的，表白之後，裏面的主角都要親一下。
還沒等他想好要不要躲開，陳頌突然就換了一個方向，微涼柔軟的唇瓣堪堪擦著他臉頰而過。
宋述垂在身側的手指下意識蜷縮在一起。
陳頌將頭埋在他頸側，聲音悶悶的：“放心，我說過，不趁人之危的。”
他嗅了嗅，小聲嘟囔道：“怎麽連外套上都能聞到雪松味。”
陳頌用他的腦袋在宋述頸窩處蹭了蹭，發絲輕刮過脖頸處的皮膚，帶來的觸感有些癢。
“好餓。”陳頌聲音很輕地說道。
他隨即擡起頭，退回駕駛位上扣好安全帶，“走，我們回家。”
宋述沒說話，默默拉開了外套上的拉鏈。
……實在太熱了，他想。
他悄悄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臉，發現沒比發燒的時候涼快多少。
行駛的過程中，車內都沒人再說話。
四周無形的空氣仿若平靜的湖面，不同的思緒各自泛舟其上。
看似互不相幹，實則卻早已為同一片漣漪而飄蕩。
陳頌將視線投向車窗外，去診所時陽光直沖面門還有些刺眼，而現在光線只能透過車窗映在他的胳膊上。
他垂眸看向光影落下的地方，握在方向盤上的指尖微動。
剛才打斷宋述沒說完的話，並不是因為他不想聽到答案。
他能猜到，如果剛才任由宋述說下去，答案可能不會是他想要的那種。
不過……
他看出宋述在猶豫。
離開之前，在一切確定答案之前，把喜歡這張牌明翻出來，給宋述一點緩沖時間，也給他自己一些爭取的時間。
那樣之後無論結局如何，他都接受。
風打著旋吹起地上的雪花，汽車穩穩地在宋述家的院門口停下。
“你先進屋，我停好車就過來。”陳頌說。
“嗯。”宋述拉開車門就準備往外走。
陳頌卻喊住他：“等一下。”他伸手牽住宋述衣角，說道：“新買的藥也拿進去吧。”
“……哦，謝謝。”宋述抓過藥袋子，迅速下車，關上了車門。
他轉身就往家門的方向走，沒有發現身後的黑車裏，陳頌並未收回視線，正透過車窗一路目送他的背影。
宋述把陳頌買的藥放進了家裏的小藥箱裏。
其實在退燒之後，他能察覺到這次生病跟感冒關系不大，應該還是他的本體出問題了。
因為松樹最近狀態不好，有些虛弱，所以他昨晚吹了一些冷風，就出現了類似於感冒發燒的癥狀。
再怎麽打針吃藥，治人不治樹，起的作用也都是暫時的。
不過宋述並不悲傷，更不意外。
雖然說，行人不見樹栽時，樹見行人幾回老。
松樹壽命確實長，幾百年的歲月裏他都不知道見過了幾代人的生老病死，但是再長壽的松樹，也不可能一直永生。
只有把松果種下去，長出新的樹苗，生命的傳承與延續才是一棵樹最終追求的目標。
只不過很可惜，在這裏種下的松果一個都沒有長成。
這也是他最後選擇繼續維持人形的原因之一——必要的話，把松果帶到其他合適的地方播種。
宋述也已經做好了離開的準備，而這次生病更是一個催促他行動的信號。
他合上小藥箱，凝視片刻，摸了摸箱子的塑料外殼。
自從變成人，他經歷過很多當松樹的時候根本做不到的事情。
趕集，吃油炸糕，騎三輪車，在小賣部收銀，近距離看煙花，今天還多了一項——在診所裏打吊瓶。
這些感受都很特別。
但他還從來沒想過，像人類那樣，談個戀愛。
其實以前他也沒想過自己還會交到朋友，而當時猜測陳頌後悔跟他成為朋友的時候，宋述甚至還為此失落過。
不過現在看來，之前也沒猜錯。
陳頌好像真的不想和自己當朋友了。
只不過……他這是要當自己的……
“男朋友”這個詞蹦出來，宋述心裏狠狠一震。
……
“怎麽了？”陳頌低聲問道。
聽見他的聲音，宋述手上一抖，差點把小藥箱一巴掌拍飛。
他驚愕地望向陳頌，“你……你什麽時候進來的？”
“我剛才敲外面的門，你好像沒聽見。”陳頌解釋道，“然後發現你沒關門，我怕出什麽事，就先進來了。”
“哦。”宋述站起身來，故作鎮定，“我剛才在收拾東西。”
“那個……你想吃什麽，我去做飯。”
說完，他便往廚房的方向走。
陳頌靠在門框邊上靜靜看他。
他打開冰箱，翻弄裏面的東西，問道：“冰箱裏還有點排骨，你想吃嗎？”
宋述又轉頭去翻一旁的蔬菜，“炒個蒜苔怎麽樣？還是用西紅柿炒個雞蛋？”
這些菜對他來說比較擅長，做起來相對更好吃一點。
陳頌卻沒有回應他的話。
“嗯？”宋述不確定地問：“這些你都不想吃嗎？”
好吧，別的菜他也可以嘗試一下，大不了就去手機裏現搜幾個菜譜。
陳頌搖搖頭，走過來站到他身旁，“不是不想吃。”
見宋述一臉疑惑，他淡淡開口：“我來做吧。”
宋述自然是沒同意：“不行，這樣也太不厚道了。”
今天陳頌幫了他這麽多，總不能到頭來還讓人家餓著肚子做飯吧。
“不是。”陳頌緩緩道，“我開學後要搬出寢室自己租房子住，晚上總不能一直點外賣。”
“正好我想先做幾個菜練練手，可以嗎？”
他說話時字字誠懇，聽起來很讓人信服。
“那……好吧。”宋述遲疑片刻，最終還是同意了，“那我去燜飯。”
兩人交換位置，他好奇地問陳頌：“你之前做過飯嗎？”
“……也算做過吧。”
“以前我爸媽還沒離婚的時候，有一次我媽過生日，我想準備個驚喜，偷偷學了幾天，在她下班之前總算弄出了一桌像樣的菜。”
陳頌聳聳肩，語氣輕松，“不過我爸回家後，忘了他們兩個又因為什麽吵架，總之不小心把菜都掀到地上了。後來他們離婚，我一直住寢室，也就沒機會再做飯了。”
宋述聞言，先是一呆，隨後擰起眉，正色道：“這次你做的飯，我會好好吃完的。”
陳頌切菜的動作稍頓，轉過身來，沖著他眨了眨眼，笑意在眼底暈開：
“是啊，要不然除了我媽以外，這飯本來就應該做給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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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頌：沒聽過嗎？好男人都要做飯給愛的人吃。
宋述：這個……我們松樹界好像真沒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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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兩個字再度被陳頌親自承認，他口吻鄭重，眼神真摯，找不出一絲玩笑的意味。
宋述緩慢地消化著這個事實。
陳頌喜歡他，並且陳頌還在詢問他有什麽想法。
什麽想法？
……說實話，有點想立刻馬上變回一棵松樹的想法。
人類社會太覆雜，解釋真相太麻煩。
他不應該在車裏，他應該回土裏。
“嗯？”陳頌見他沒應聲，往前湊得更近，“這回還是沒聽清嗎”
“……聽清了。”宋述偏過臉，這樣的距離，他感覺自己說話時帶出的氣息都能拍在陳頌臉上。
“那個，你要不要先往後退一退。”宋述誠懇道，“我生病了，離太近可能會傳染給你。”
陳頌不為所動：“你告訴我答案我就會往後退了。”
“這是以防萬一。”他佯裝深沈道，“我怕我也會聽不清。”
宋述：“……”
車裏開了空調，溫度不一會就升上來，暖和得好像開了春一樣。
宋述已經察覺出自己今天穿得究竟有多厚了，不然他想不通為什麽退燒之後，他臉上還是有點發熱。
“我——”他嗓子發幹，咽了咽口水，終於說出了第一個字。
“咕嚕咕嚕。”
“我——”宋述又重新開口。
“咕嚕咕嚕咕嚕。”
“……”
宋述微頓，將視線移向陳頌的肚子，猶疑地問道：“陳頌，你是不是……餓了？”
明明車內溫暖如春，陳頌的表情卻像是被冰凍住一樣，“……沒有吧。”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這次的聲音更響了一些。
“……”陳頌猛地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胃部。
宋述沒忍住，笑著問他：“你幾點吃的飯啊？”
“……今天還沒吃過。”
宋述迅速拿出手機看了眼鎖屏上的時間，“這都下午兩點了，你還沒吃過飯？”
“你……那你給我買粥的時候，為什麽沒有給自己帶一份？”
陳頌小聲解釋，聲音裏居然聽出幾分委屈，“我忘了。”
這種事居然能忘？！
宋述很震驚，他就從來沒忘記過吃飯這件事，做樹的時候土裏有養分他就吸，當人的時候一日三餐更是次次不落。
但隨後他就立刻反應過來，如果不是因為他生病了，陳頌不可能飯都顧不上吃，還白白地在外面陪他折騰這麽久。
意識到這一點，宋述不由得生出些愧疚感。
“張奶奶他們去走親戚了，暫時回不來。”他看向陳頌，“你來我家吧，我給你做飯。”
陳頌快速否決道：“你身體剛好一點，還是別了。”
宋述卻堅持道：“就簡單做一做，沒事的。”
陳頌定睛看著他此刻的神色，不再爭執，“好。”
他答應下來，可兩人之間的距離還是沒有縮減半分。
宋述心跳陡然加快。
他想起來了，之前那個問題自己還沒有回答完。
“我……我覺得……”
陳頌勾了勾唇角，輕聲出言打斷他：“嗯，先不用說。”
宋述楞住了，剛才不是還一直追問著想要他回答嗎？怎麽又突然不用了？
陳頌凝視著他，目光交匯，如同緩緩流淌的河流，將一人眼中的情緒順著水流匯入另一人眼底。
下一秒，他猝不及防貼近，宋述嚇了一跳——他以為陳頌要吻過來了——他看過的那些電視劇裏都是這麽演的，表白之後，裏面的主角都要親一下。
還沒等他想好要不要躲開，陳頌突然就換了一個方向，微涼柔軟的唇瓣堪堪擦著他臉頰而過。
宋述垂在身側的手指下意識蜷縮在一起。
陳頌將頭埋在他頸側，聲音悶悶的：“放心，我說過，不趁人之危的。”
他嗅了嗅，小聲嘟囔道：“怎麽連外套上都能聞到雪松味。”
陳頌用他的腦袋在宋述頸窩處蹭了蹭，發絲輕刮過脖頸處的皮膚，帶來的觸感有些癢。
“好餓。”陳頌聲音很輕地說道。
他隨即擡起頭，退回駕駛位上扣好安全帶，“走，我們回家。”
宋述沒說話，默默拉開了外套上的拉鏈。
……實在太熱了，他想。
他悄悄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臉，發現沒比發燒的時候涼快多少。
行駛的過程中，車內都沒人再說話。
四周無形的空氣仿若平靜的湖面，不同的思緒各自泛舟其上。
看似互不相幹，實則卻早已為同一片漣漪而飄蕩。
陳頌將視線投向車窗外，去診所時陽光直沖面門還有些刺眼，而現在光線只能透過車窗映在他的胳膊上。
他垂眸看向光影落下的地方，握在方向盤上的指尖微動。
剛才打斷宋述沒說完的話，並不是因為他不想聽到答案。
他能猜到，如果剛才任由宋述說下去，答案可能不會是他想要的那種。
不過……
他看出宋述在猶豫。
離開之前，在一切確定答案之前，把喜歡這張牌明翻出來，給宋述一點緩沖時間，也給他自己一些爭取的時間。
那樣之後無論結局如何，他都接受。
風打著旋吹起地上的雪花，汽車穩穩地在宋述家的院門口停下。
“你先進屋，我停好車就過來。”陳頌說。
“嗯。”宋述拉開車門就準備往外走。
陳頌卻喊住他：“等一下。”他伸手牽住宋述衣角，說道：“新買的藥也拿進去吧。”
“……哦，謝謝。”宋述抓過藥袋子，迅速下車，關上了車門。
他轉身就往家門的方向走，沒有發現身後的黑車裏，陳頌並未收回視線，正透過車窗一路目送他的背影。
宋述把陳頌買的藥放進了家裏的小藥箱裏。
其實在退燒之後，他能察覺到這次生病跟感冒關系不大，應該還是他的本體出問題了。
因為松樹最近狀態不好，有些虛弱，所以他昨晚吹了一些冷風，就出現了類似於感冒發燒的癥狀。
再怎麽打針吃藥，治人不治樹，起的作用也都是暫時的。
不過宋述並不悲傷，更不意外。
雖然說，行人不見樹栽時，樹見行人幾回老。
松樹壽命確實長，幾百年的歲月裏他都不知道見過了幾代人的生老病死，但是再長壽的松樹，也不可能一直永生。
只有把松果種下去，長出新的樹苗，生命的傳承與延續才是一棵樹最終追求的目標。
只不過很可惜，在這裏種下的松果一個都沒有長成。
這也是他最後選擇繼續維持人形的原因之一——必要的話，把松果帶到其他合適的地方播種。
宋述也已經做好了離開的準備，而這次生病更是一個催促他行動的信號。
他合上小藥箱，凝視片刻，摸了摸箱子的塑料外殼。
自從變成人，他經歷過很多當松樹的時候根本做不到的事情。
趕集，吃油炸糕，騎三輪車，在小賣部收銀，近距離看煙花，今天還多了一項——在診所裏打吊瓶。
這些感受都很特別。
但他還從來沒想過，像人類那樣，談個戀愛。
其實以前他也沒想過自己還會交到朋友，而當時猜測陳頌後悔跟他成為朋友的時候，宋述甚至還為此失落過。
不過現在看來，之前也沒猜錯。
陳頌好像真的不想和自己當朋友了。
只不過……他這是要當自己的……
“男朋友”這個詞蹦出來，宋述心裏狠狠一震。
……
“怎麽了？”陳頌低聲問道。
聽見他的聲音，宋述手上一抖，差點把小藥箱一巴掌拍飛。
他驚愕地望向陳頌，“你……你什麽時候進來的？”
“我剛才敲外面的門，你好像沒聽見。”陳頌解釋道，“然後發現你沒關門，我怕出什麽事，就先進來了。”
“哦。”宋述站起身來，故作鎮定，“我剛才在收拾東西。”
“那個……你想吃什麽，我去做飯。”
說完，他便往廚房的方向走。
陳頌靠在門框邊上靜靜看他。
他打開冰箱，翻弄裏面的東西，問道：“冰箱裏還有點排骨，你想吃嗎？”
宋述又轉頭去翻一旁的蔬菜，“炒個蒜苔怎麽樣？還是用西紅柿炒個雞蛋？”
這些菜對他來說比較擅長，做起來相對更好吃一點。
陳頌卻沒有回應他的話。
“嗯？”宋述不確定地問：“這些你都不想吃嗎？”
好吧，別的菜他也可以嘗試一下，大不了就去手機裏現搜幾個菜譜。
陳頌搖搖頭，走過來站到他身旁，“不是不想吃。”
見宋述一臉疑惑，他淡淡開口：“我來做吧。”
宋述自然是沒同意：“不行，這樣也太不厚道了。”
今天陳頌幫了他這麽多，總不能到頭來還讓人家餓著肚子做飯吧。
“不是。”陳頌緩緩道，“我開學後要搬出寢室自己租房子住，晚上總不能一直點外賣。”
“正好我想先做幾個菜練練手，可以嗎？”
他說話時字字誠懇，聽起來很讓人信服。
“那……好吧。”宋述遲疑片刻，最終還是同意了，“那我去燜飯。”
兩人交換位置，他好奇地問陳頌：“你之前做過飯嗎？”
“……也算做過吧。”
“以前我爸媽還沒離婚的時候，有一次我媽過生日，我想準備個驚喜，偷偷學了幾天，在她下班之前總算弄出了一桌像樣的菜。”
陳頌聳聳肩，語氣輕松，“不過我爸回家後，忘了他們兩個又因為什麽吵架，總之不小心把菜都掀到地上了。後來他們離婚，我一直住寢室，也就沒機會再做飯了。”
宋述聞言，先是一呆，隨後擰起眉，正色道：“這次你做的飯，我會好好吃完的。”
陳頌切菜的動作稍頓，轉過身來，沖著他眨了眨眼，笑意在眼底暈開：
“是啊，要不然除了我媽以外，這飯本來就應該做給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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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頌：沒聽過嗎？好男人都要做飯給愛的人吃。
宋述：這個……我們松樹界好像真沒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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