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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南瓜南瓜南瓜南瓜南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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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南瓜南瓜南瓜南瓜南瓜。

納蘭迦在地板上躺了很久, 之後,他將南瓜頭套取下來,重新回到小南瓜所在的地方。

小南瓜依然在哭, 納蘭迦心想果然如此, 不知道為什麽女人有這麽多眼淚,驚詫羞赫的情緒已過,他彎腰,伸手去擦拭她的眼淚,少年的別扭來的快去的也快。

“我沒有討厭你, 但是, 我傷害到你了吧?不要那麽低聲下氣,”納蘭迦伸手撫摸在她的頭頂, 蓬松柔軟的感覺觸及手指:“對不起哦, 其實最近我是在生氣,對你的溫柔生氣。”

“你太好了,為什麽總是輕而易舉的原諒那些傷害你的人呢?”

“我的腦子沒有福葛好使, 但我覺得,人要將自己看的更寶貴一些, 不要自我踐踏, 更不要輕而易舉原諒別人, 不然, 那只會讓人變本加厲。”語罷, 納蘭迦垂頭。

察覺到惡意應該回避,被傷害或是玩弄要坦蕩覆仇, 再不濟跑掉避免下次重蹈覆轍也行。

“你沒有感覺嗎?被傷害後不會感到痛嗎?”

“不是的, 不是的,沙沙音也會痛的。”小南瓜瘋狂搖頭, 抽噎著反駁納蘭迦:“但是……納蘭迦明明對沙沙音很好。”

她還說,她的脾氣其實也沒那麽好,反而在納蘭迦這裏十分任性。

“在哪裏任性了?”納蘭迦覺得不可理喻。

“強迫納蘭迦跟沙沙音一起吃南瓜。”

“就這個?”

小南瓜的臉紅紅的,眼睛也紅紅的,顯得很是執著與認真:“這很重要。”

“這算什麽啊?”納蘭迦的表情很無奈。

小南瓜還舉例道:“納蘭迦……會很認真的維護沙沙音,關心沙沙音……允許沙沙音在納蘭迦家種南瓜種子,不會嫌棄沙沙音無趣,願意跟沙沙音一起玩……把沙沙音介紹給納蘭迦的家人……”

家人這個詞大概指的是布加拉提的那一群夥伴。納蘭迦一頓,嘴角兀自揚起。

說著說著,小南瓜又哭了,似乎十分感動,最後徹底“哇嗚哇哇”放聲大哭起來。

哪裏來的笨蛋。納蘭迦幾乎想嘲笑她,卻笨拙地發現不合時宜,硬生生把嘲笑憋了回去。

“……太傻了,太傻了。”他看向小南瓜,最終沒有忍住笑出了聲。

太愚蠢的場景了。

小南瓜在哭,納蘭迦卻在笑。

然後小南瓜也開始又哭又笑。

自然而然的,兩個人,額頭貼著額頭,溫度滾燙,相視的目光純粹,盛著彼此清澈的模樣,彼此坦誠的道歉後,又重歸於好。

納蘭迦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同她對視,他問:

“今晚要一起看漫畫嗎?”

但當天晚上,他們一起吃的飯又全部是南瓜,是小南瓜在納蘭迦家用新長出來的大南瓜做的。

然後納蘭迦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到兩點,肚子撐的都沒睡著,想著今日發生的事,睡著了又做了噩夢。

他夢見戴著南瓜頭套的小南瓜抱著一個南瓜。

納蘭迦終於大聲抗議出來:他表示不想再吃南瓜。

“你在說什麽啊?”小南瓜的南瓜頭套消失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可愛的臉,頭發與睫毛都是銀白色的,像冬日的雪,她抱著的那只南瓜忽然變成了一個南瓜頭的嬰兒:

“這是我們的孩子呀~”

幾乎是瞬時,他發現身邊出現了七八個在地上的小朋友,都戴著南瓜頭,哭鬧著叫他爸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納蘭迦被嚇醒了,臉色非常的差。

第二天他對著福葛哭著撒嬌:“真的很可怕啊,為什麽我會做這種恐怖的夢。”瑟瑟發抖,表情一副十分恐懼的模樣。

“福葛,我該怎麽辦才好啊,福葛,我不懂啊……”

他無法拒絕小南瓜想和他一起吃南瓜的請求。

但他真的不想再吃南瓜了。

今天沙沙音卻沒有戴南瓜頭套,她直接走進了包廂,動作雀躍,頭頂冒起小花。

其他人似乎也沒有很驚詫,畢竟昨天他們都看見沙沙音取下頭套了。

變故就發生在這一周,新人加入,隨即而然的是為組織糾紛踏上尋找財產之路,布加拉提成為幹部,收到了一個絕密任務,好好保護老板一直以來未曾見過面的女兒,將女兒送到老板的面前。

但經歷重重困境抵達到老板面前時,布加拉提卻發現老板讓女兒特裏休完好無損的來到他的面前,只為徹底抹除她。

因為這令人作嘔的邪惡,布加拉提宣布叛變。

納蘭迦也跟布加拉提走了,歷經戰鬥,時刻被警醒的生死命運席卷。

“誒?!”

但奇怪的是,他的眼中有時間會出現幻覺。

納蘭迦揉了揉眼睛。

“你怎麽了?”米斯達問。

“不知道為什麽,我最近總看見南瓜在我面前晃悠。”納蘭迦摸著腦袋有些苦惱:“是不是因為我有點想小弟了呢?”

有幻覺的不止納蘭迦,還有布加拉提。

那時布加拉提在老板試圖帶走女兒,他追去奪回特裏休時,察覺到了時間的異樣。

在那一瞬時,他看見長相從不示人的老板,在試圖攻擊他的那一刻,頭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南瓜頭套?!

老板似乎也被這個阻礙視線的南瓜頭套給嚇了一跳,他試圖將頭套從頭上取下來,布加拉提因而帶著特裏休逃出生天。

“……”布加拉提心想,那可能不是幻覺吧。

布加拉提對南瓜的印象,源自於那不勒斯四個月前出現的新信仰。

說實在的,天主教也好,基督教也好,衍生教派這都好,但是南瓜教——這玩意未免也太扯淡了吧?!

組織裏居然也有人轉信南瓜教,天天對著一個南瓜禱告。

這些教徒都信仰什麽啊?!儀式是天天吃南瓜嗎?布加拉提實在是無法想象。

他倒是也接觸過南瓜教的教徒,感覺神神叨叨的,腦子不太聰明。

據某位教徒所說,南瓜神特別喜歡南瓜,偶爾會在她喜歡的信徒家裏種南瓜種子,吃下南瓜神種出的南瓜種子,可在危急時刻獲得南瓜神的庇佑,所以教徒非常喜歡在家裏種南瓜。

……布加拉提真的是很不理解這個教派。

但南瓜教又不影響組織發展,組織也不幹涉個人信仰,一直以來組織的態度便也只是調查警惕,沒太在意,畢竟,也沒人真的見過南瓜神。

“餵!別藏了!!我看見你了!”在他們乘船順流準備出發去撒丁島時,納蘭迦眼尖的看見一個戴南瓜頭套的人,他篤信道,肯定是他小弟,揮揮雙手,激動的跑過去一把拽住南瓜頭的肩,卻發現並不是小南瓜。

納蘭迦有些失落,在他眼前又一晃而過白色的身影。

“好想和沙沙音一起看新買的DVD啊。”納蘭迦蹲在河邊,嘆氣。

然後是不停的戰鬥,納蘭迦內心愈發覺得無聊,卻也無暇顧及其他。

直到在撒丁島,為尋找老板真面目使用替身能力的阿帕基,跟夥伴匯合帶來了老板真面目的訊息。

“阿帕基,”米斯達好奇的指著阿帕基緊攥的拳頭:“你一直抓著什麽呢?”

阿帕基似乎有些頭疼:“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發生了什麽我不知道的事。”他張開拳頭,一粒南瓜種子躺在他手中。

“阿帕基,”布加拉提也從兜中掏出了一粒南瓜種子,那是他帶著特裏休逃出生天後,才在手中發覺的:“那個時候,你遭遇危險了嗎?”

布加拉提決心搞清楚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便逮了一個信仰南瓜教的路人詢問。

“是神跡啊!”路人激動的說道:“傳說被神跡顧拯救過的人,手中會留下一粒南瓜種子!你遇見了嗎?那位——南瓜神大人啊!”

布加拉提:“……”

阿帕基:“……”

米斯達:“……”

事情變得越來越離譜了。

在打敗老板以後,曾經進隊的那個新人成為了“熱情”的新任老板。

納蘭迦在沿海回去的路途邊,看見了蹲在路邊的小南瓜。

小南瓜沒有戴南瓜頭套,臉上有些臟東西,身上灰撲撲的,抱膝坐在路邊,看上去有些可憐,盯著路人手裏的食物看。

納蘭迦上了岸,走上前去,看到她面前有一個破碗,看上去是乞討用的。

納蘭迦:“……”

“你怎麽會在這裏?乞討這是你的新愛好嗎?”納蘭迦不聰明の思考了一下,然後左拳錘在右手掌心:“我知道了!新造型嗎?難怪最近都不COS南瓜了。”

沙沙音:“……”

意料之外的重逢,使雙方都有些吃驚,隨即,小南瓜的肚子咕嚕咕嚕的叫了,她顯得有些委屈:

“沙沙音餓了。”

“……不要南瓜。”納蘭迦說。

對視五秒種之後,納蘭迦敗下陣來,苦惱的抓頭發:“我知道啦!我點就是啦!南瓜的部分你解決!我要吃布丁。”

納蘭迦請沙沙音吃了晚飯。

沙沙音並沒有說明自己在這裏的原由,晚餐的幾個小時,沙沙音笑了很多次,兩只腿搖來搖去,還講了很多的話,說自己最近迷上了美少女戰士,還喜歡上了菠蘿蛋糕。

納蘭迦則用手肘撐著下巴在那邊傻笑。

“你在笑什麽?”沙沙音也用手撐起下巴,姿勢同納蘭迦同步,模樣唇紅齒白。

“總覺得,和剛見到沙沙音時比,現在有了很大的區別,”納蘭迦嘿嘿笑:“感覺更開朗了。”

或者說喜怒嗔笑變得更有人氣,具體表現在偶爾兩個人還會吵架,他很喜歡,不如說是欣慰。

“……沙沙音很開心,很幸福哦。”她笑起來。

成為幹部以後,新的教父與布加拉提之間有著微妙的分歧,在經歷過更沈重的生死歷程之後,納蘭迦打算回去重新將學上完,充滿決心。

但生活好像也沒太大變化,課堂上打瞌睡課後胡鬧,放學找沙沙音玩。

直到那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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