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五十四章 努力打獵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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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五十四章 努力打獵養你
虞榆沒放過煙花, 也沒親眼見過，一次也沒有。
會放煙花的時候，她都待在家裏, 即使知道窗外能看到一點, 她也沒去看，埋頭在桌前做題。甚至覺得外面很吵，影響她做題了。
被布置的題量，不容許她有多餘的時間去看看別的，她得一直做才行。
只有祖母去世的時候，她在鄉下見過鞭炮，劈裏啪啦的，媽媽說很危險, 把她往後面拉，還遮住她耳朵, 以防她聽力受損。
虞榆知道比起擔心她會受傷，不如說是擔心她出現了什麽問題影響到考試。
“你要來嗎？”沈珀看她盯著似乎很好奇, 把點火器遞給她, “對著這點就行。”
虞榆接過, 有點猶豫, “聲音會很大嗎？”
“不知道你定義的很大是多大, 我覺得還好。”
那就好。虞榆對著放在地上的冷焰火, 按下了點火器, 一段時間後, 冷焰火開始向上噴薄而出。
她的手腕被捉住，往後拉了下，她往後退，倒進熟悉的懷裏。
聲音的確不大, 比起焰火的聲音，虞榆反而更能聽見身後的心跳聲。
言和安在一旁看著他們，哼了聲，好好好，她以為下來是放煙花的，搞半天是來吃狗糧的是吧。
十幾秒後，一切平息下來，快得好像剛才的絢爛不存在似的。
虞榆把點火器給言和安，讓她再點一個。
言和安拿著，卻沒馬上去，問：“要我給你們拍照嗎？就你們倆在前面，後面是焰火那種。”
她知道虞榆不愛拍照，但現在說不定她會改變心意。
剛才那燃燒起來的十幾秒，的確讓虞榆覺得好可惜，如果能記錄下來，也許不錯。
“好啊。”虞榆回。
沈珀沒忙著詫異，很快就收回情緒，掏出手機開始整理頭發。上次那張合照，拍得實在不太行，他那頭發太淩亂了。
但他剛整理好，虞榆就擡起手來揉了一把，給他頭發弄亂了。
“……”沈珀氣，“幹什麽！”
“弄那麽整齊幹什麽，不好看。”虞榆拍拍他臉，笑道，“這樣好看。”
言和安後悔說要給他們拍照了，想把他們送上天炸死。
但言和安還是蹲了下來，先框定了一個構圖，比了個OK，就看沈珀轉身去點火，又回來一把摟住了虞榆。
言和安害怕錯過最佳的時機，選擇了拍視頻，到時候截圖最好看的那幀就好，但她覺得焰火噴射後的每一幀都很好看。
虞榆也說幫言和安拍照。
言和安心想太好啦，她要當主角啦，她站在焰火前，等著虞榆找角度。
“這樣拍太死板了，你看她剛才蹲下來拍多好。”沈珀本來不想參與她們姐妹拍照，但看虞榆實在不會拍，沒忍住上手。
言和安剛給他們拍得那麽好，虞榆倒像是要給她拍成一米四。
“但這樣看起來很假。”虞榆覺得很奇怪。
“哪裏假？你拍成這樣也不真實啊，往上拍才好看。”
“這個比例不對啊。”
“往這邊靠一下呢？”
言和安的站姿松垮下來，幹嘛呢這是，還不如把手機還給她，她就隨便找個東西架著，放地上自拍。
哪怕拍得她的臉都看不見，她也不想看臭情侶在這卿卿我我的了。
最後虞榆不得不承認，沈珀的拍照技巧是比她的要好多了，拍出來很好看。
言和安看了也有些意外，還以為他們吵著吵著，最後她會得到一張莫名其妙的照片，沒想到是能直接發小地瓜的水平。
拍完照，言和安就說要喝飲料，先進去了，不想比焰火還閃。
虞榆又點了個仙女棒，拿在手裏，靜靜看著它燃燒，“竟然這麽漂亮的。”
“竟然？”
“嗯，比想象中更漂亮的。”綻放的銀花，是冷色調的，卻感覺很溫暖。
沈珀知道她大概率是沒玩過，才叫她來玩，但看到冷光映照著她的臉，聽到她這麽說，又跟著有點難受，他把臉湊上去問：“有我漂亮嗎？”
“……”虞榆有點無語地看向他的臉，他一臉期待的模樣，看得她一怔，還真比煙花好看，“你漂亮，你最漂亮。”
沈珀得意地晃晃。
連廊處傳來人聲。
“也不是要說什麽重要的事，就是聊兩句。”
“你覺得他哪裏不好嗎？”
是許瑞和沈歌的聲音。
沈珀擡頭往那邊看了眼，出聲道：“這裏有人在。”
沈歌一看，小跑過來，“好啊你個沈珀，偷我的煙花出來放，還不叫我。”
“那麽小氣。”沈珀說完，看了虞榆一眼，又說，“是小魚說要放的，你找她賠吧。”
“小魚放的那就算啦。”沈歌沖虞榆嘿嘿笑，笑完對還在那邊的許瑞招手，“過來啊，一邊玩一邊聊。”
許瑞過來，也接過一個仙女棒，四個人都點開，圍坐在草坪上。
沈歌問：“你要跟我說什麽？是不是以你敏銳的警察眼光來看，徐澤有問題？”
許瑞看了虞榆和沈珀一眼，欲言又止。
“你就直說吧，我倆什麽關系，說實話，比起他，我絕對更信任你，你要是覺得他有問題，我就會再看看。”
“不是。”許瑞最後只是看著散開的火焰說，“他看起來挺好一人。”
“那你找我要說什麽？”
“就是祝福你啊，多不可思議啊，說著討厭相親討厭相親，結果就喜歡上了，我蹭蹭你的好運。”
沈歌往手上“哈”了口氣，往他肩膀上蹭了蹭：“給你給你，祝你今年也找個女朋友，別一直單身了。”
許瑞沒往旁邊躲，等到她蹭完收回手，才說：“你交了男朋友就得跟我們保持距離了，以後不能這樣了。”
“沒事，我男朋友不會吃這種莫名其妙的醋。”
沈珀冒出頭來：“點誰呢？”
“誰反應大說的誰嘍。”沈歌白他一眼，繼續對許瑞說，“但你說的也確實有道理，所以剛才那次你一定要蹭到，我不會再給你蹭了。”
許瑞默不作聲。
“我們這群人裏，就你跟沈珀一直單身，現在知道他是在等小魚，你是怎麽回事呢？”沈歌挺疑惑，“你真要奉獻給人民啊。”
許瑞知道她學生時代談的那幾場戀愛，就是小打小鬧，沒有往長遠走的打算，但現在不一樣了，相親認識的，兩家父母都見過了，她又很喜歡，很可能是她最後一次戀愛了。
“對啊，我比你們理想都崇高，小情小愛牽絆不了我。”許瑞笑起來。
“得了吧你。”沈歌嘆了口氣，想拍拍他肩膀，又收回了手沒動，說，“但你肯定是有理想的，不然你那麽累，怎麽堅持得下來的，辛苦了。”
許瑞搖搖頭。
“沈歌！！”有人對著外面喊，“李元堯女朋友來了！快來！”
沈歌把剛好燃盡的仙女棒一丟，立馬就跑了進去。
留在院子裏的三個人，和沒了一點聲音的仙女棒，安安靜靜的。
重新點好三只。
虞榆問：“你是打算不跟她說了？”
“不說了。”許瑞下定決心了，“已經錯過了，現在說也沒意義了，還給她添麻煩。就這樣吧。”
“那你要想好了，你決定放棄，那就是真的零可能性了。”
許瑞沈默了好一會說：“嗯，我想好了。”
“那你可就別後悔。”沈珀是死都不會放棄的，但他也能理解許瑞，“瑞瑞，想哭就哭出來吧。”
“那倒也不至於，你以為我是你啊？”
“……我好心安慰你，你還這麽說我。”沈珀靠到虞榆肩膀上，“我被欺負了。”
虞榆擡手摸摸他的頭：“那你要哭嗎？”
沈珀點點頭，靠著她肩膀假哭起來。
許瑞本來是有點鼻酸的，但看到這一幕也哭不出來了。他對著天空翻了個白眼，突然想起什麽，“等等，李元堯女朋友？”他才反應過來，圓圓什麽時候又有女朋友了，他也一個彈跳起身，跑進屋子裏。
剩下的兩人，又重新點燃新的仙女棒。
“你不好奇李元堯女朋友？”虞榆問。
沈珀搖頭。
“我倒是有點好奇。”
“等他一個月後沒分手之後再看吧，那才真的值得人好奇。”
也是，去年她就聽說過李元堯有個女朋友，結果她還沒機會見面，就聽說又分手了。
虞榆忽然意識到，認識很多朋友，不單是意味著能有人一起聊天一起吃飯，而是能接觸到不同選擇之下的不同人生。
哪條路都有人走，哪條路也都能走。
不是只有一條筆直的窄路在等她。
“對了，你不去看球賽嗎？”虞榆想起來，問看著焰火發呆的沈珀。
之前他在她家，一直看球賽到半夜，正好她也總是半夜工作，那段時間正好經常一起吃夜宵。結果後來又被他說吃夜宵不好，她那時候覺得事情真夠多的。
“你又不看。”
“我是不看，你就不看了？”
“沒意思。”沈珀就想跟她黏在一起，哪怕一句話不說也可以，“你想趕我走啊？”
“對啊。”
“……”
虞榆還是把沈珀趕走了，自己一個人繼續玩仙女棒，好像怎麽也看不膩一樣。從四個變成三個，又變成兩個，最後只有她一個人玩，卻並不覺得寂寞。
因為，沈珀並沒有“丟”下她，一會又拿盤烤肉過來，一會又拿個小蛋糕過來，根本就不想留她一個人在這。
“行了行了，你好像在投餵流浪貓一樣。”
很貼切的形容，沈珀覺得她就像防備心很重，但熟悉了也會很親人的流浪小貓，“那你就放心吧，跟著我，餓不死，我會努力打獵養你的。”
“這好像不是餓不餓死的問題，是我快撐死了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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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榆沒放過煙花, 也沒親眼見過，一次也沒有。
會放煙花的時候，她都待在家裏, 即使知道窗外能看到一點, 她也沒去看，埋頭在桌前做題。甚至覺得外面很吵，影響她做題了。
被布置的題量，不容許她有多餘的時間去看看別的，她得一直做才行。
只有祖母去世的時候，她在鄉下見過鞭炮，劈裏啪啦的，媽媽說很危險, 把她往後面拉，還遮住她耳朵, 以防她聽力受損。
虞榆知道比起擔心她會受傷，不如說是擔心她出現了什麽問題影響到考試。
“你要來嗎？”沈珀看她盯著似乎很好奇, 把點火器遞給她, “對著這點就行。”
虞榆接過, 有點猶豫, “聲音會很大嗎？”
“不知道你定義的很大是多大, 我覺得還好。”
那就好。虞榆對著放在地上的冷焰火, 按下了點火器, 一段時間後, 冷焰火開始向上噴薄而出。
她的手腕被捉住，往後拉了下，她往後退，倒進熟悉的懷裏。
聲音的確不大, 比起焰火的聲音，虞榆反而更能聽見身後的心跳聲。
言和安在一旁看著他們，哼了聲，好好好，她以為下來是放煙花的，搞半天是來吃狗糧的是吧。
十幾秒後，一切平息下來，快得好像剛才的絢爛不存在似的。
虞榆把點火器給言和安，讓她再點一個。
言和安拿著，卻沒馬上去，問：“要我給你們拍照嗎？就你們倆在前面，後面是焰火那種。”
她知道虞榆不愛拍照，但現在說不定她會改變心意。
剛才那燃燒起來的十幾秒，的確讓虞榆覺得好可惜，如果能記錄下來，也許不錯。
“好啊。”虞榆回。
沈珀沒忙著詫異，很快就收回情緒，掏出手機開始整理頭發。上次那張合照，拍得實在不太行，他那頭發太淩亂了。
但他剛整理好，虞榆就擡起手來揉了一把，給他頭發弄亂了。
“……”沈珀氣，“幹什麽！”
“弄那麽整齊幹什麽，不好看。”虞榆拍拍他臉，笑道，“這樣好看。”
言和安後悔說要給他們拍照了，想把他們送上天炸死。
但言和安還是蹲了下來，先框定了一個構圖，比了個OK，就看沈珀轉身去點火，又回來一把摟住了虞榆。
言和安害怕錯過最佳的時機，選擇了拍視頻，到時候截圖最好看的那幀就好，但她覺得焰火噴射後的每一幀都很好看。
虞榆也說幫言和安拍照。
言和安心想太好啦，她要當主角啦，她站在焰火前，等著虞榆找角度。
“這樣拍太死板了，你看她剛才蹲下來拍多好。”沈珀本來不想參與她們姐妹拍照，但看虞榆實在不會拍，沒忍住上手。
言和安剛給他們拍得那麽好，虞榆倒像是要給她拍成一米四。
“但這樣看起來很假。”虞榆覺得很奇怪。
“哪裏假？你拍成這樣也不真實啊，往上拍才好看。”
“這個比例不對啊。”
“往這邊靠一下呢？”
言和安的站姿松垮下來，幹嘛呢這是，還不如把手機還給她，她就隨便找個東西架著，放地上自拍。
哪怕拍得她的臉都看不見，她也不想看臭情侶在這卿卿我我的了。
最後虞榆不得不承認，沈珀的拍照技巧是比她的要好多了，拍出來很好看。
言和安看了也有些意外，還以為他們吵著吵著，最後她會得到一張莫名其妙的照片，沒想到是能直接發小地瓜的水平。
拍完照，言和安就說要喝飲料，先進去了，不想比焰火還閃。
虞榆又點了個仙女棒，拿在手裏，靜靜看著它燃燒，“竟然這麽漂亮的。”
“竟然？”
“嗯，比想象中更漂亮的。”綻放的銀花，是冷色調的，卻感覺很溫暖。
沈珀知道她大概率是沒玩過，才叫她來玩，但看到冷光映照著她的臉，聽到她這麽說，又跟著有點難受，他把臉湊上去問：“有我漂亮嗎？”
“……”虞榆有點無語地看向他的臉，他一臉期待的模樣，看得她一怔，還真比煙花好看，“你漂亮，你最漂亮。”
沈珀得意地晃晃。
連廊處傳來人聲。
“也不是要說什麽重要的事，就是聊兩句。”
“你覺得他哪裏不好嗎？”
是許瑞和沈歌的聲音。
沈珀擡頭往那邊看了眼，出聲道：“這裏有人在。”
沈歌一看，小跑過來，“好啊你個沈珀，偷我的煙花出來放，還不叫我。”
“那麽小氣。”沈珀說完，看了虞榆一眼，又說，“是小魚說要放的，你找她賠吧。”
“小魚放的那就算啦。”沈歌沖虞榆嘿嘿笑，笑完對還在那邊的許瑞招手，“過來啊，一邊玩一邊聊。”
許瑞過來，也接過一個仙女棒，四個人都點開，圍坐在草坪上。
沈歌問：“你要跟我說什麽？是不是以你敏銳的警察眼光來看，徐澤有問題？”
許瑞看了虞榆和沈珀一眼，欲言又止。
“你就直說吧，我倆什麽關系，說實話，比起他，我絕對更信任你，你要是覺得他有問題，我就會再看看。”
“不是。”許瑞最後只是看著散開的火焰說，“他看起來挺好一人。”
“那你找我要說什麽？”
“就是祝福你啊，多不可思議啊，說著討厭相親討厭相親，結果就喜歡上了，我蹭蹭你的好運。”
沈歌往手上“哈”了口氣，往他肩膀上蹭了蹭：“給你給你，祝你今年也找個女朋友，別一直單身了。”
許瑞沒往旁邊躲，等到她蹭完收回手，才說：“你交了男朋友就得跟我們保持距離了，以後不能這樣了。”
“沒事，我男朋友不會吃這種莫名其妙的醋。”
沈珀冒出頭來：“點誰呢？”
“誰反應大說的誰嘍。”沈歌白他一眼，繼續對許瑞說，“但你說的也確實有道理，所以剛才那次你一定要蹭到，我不會再給你蹭了。”
許瑞默不作聲。
“我們這群人裏，就你跟沈珀一直單身，現在知道他是在等小魚，你是怎麽回事呢？”沈歌挺疑惑，“你真要奉獻給人民啊。”
許瑞知道她學生時代談的那幾場戀愛，就是小打小鬧，沒有往長遠走的打算，但現在不一樣了，相親認識的，兩家父母都見過了，她又很喜歡，很可能是她最後一次戀愛了。
“對啊，我比你們理想都崇高，小情小愛牽絆不了我。”許瑞笑起來。
“得了吧你。”沈歌嘆了口氣，想拍拍他肩膀，又收回了手沒動，說，“但你肯定是有理想的，不然你那麽累，怎麽堅持得下來的，辛苦了。”
許瑞搖搖頭。
“沈歌！！”有人對著外面喊，“李元堯女朋友來了！快來！”
沈歌把剛好燃盡的仙女棒一丟，立馬就跑了進去。
留在院子裏的三個人，和沒了一點聲音的仙女棒，安安靜靜的。
重新點好三只。
虞榆問：“你是打算不跟她說了？”
“不說了。”許瑞下定決心了，“已經錯過了，現在說也沒意義了，還給她添麻煩。就這樣吧。”
“那你要想好了，你決定放棄，那就是真的零可能性了。”
許瑞沈默了好一會說：“嗯，我想好了。”
“那你可就別後悔。”沈珀是死都不會放棄的，但他也能理解許瑞，“瑞瑞，想哭就哭出來吧。”
“那倒也不至於，你以為我是你啊？”
“……我好心安慰你，你還這麽說我。”沈珀靠到虞榆肩膀上，“我被欺負了。”
虞榆擡手摸摸他的頭：“那你要哭嗎？”
沈珀點點頭，靠著她肩膀假哭起來。
許瑞本來是有點鼻酸的，但看到這一幕也哭不出來了。他對著天空翻了個白眼，突然想起什麽，“等等，李元堯女朋友？”他才反應過來，圓圓什麽時候又有女朋友了，他也一個彈跳起身，跑進屋子裏。
剩下的兩人，又重新點燃新的仙女棒。
“你不好奇李元堯女朋友？”虞榆問。
沈珀搖頭。
“我倒是有點好奇。”
“等他一個月後沒分手之後再看吧，那才真的值得人好奇。”
也是，去年她就聽說過李元堯有個女朋友，結果她還沒機會見面，就聽說又分手了。
虞榆忽然意識到，認識很多朋友，不單是意味著能有人一起聊天一起吃飯，而是能接觸到不同選擇之下的不同人生。
哪條路都有人走，哪條路也都能走。
不是只有一條筆直的窄路在等她。
“對了，你不去看球賽嗎？”虞榆想起來，問看著焰火發呆的沈珀。
之前他在她家，一直看球賽到半夜，正好她也總是半夜工作，那段時間正好經常一起吃夜宵。結果後來又被他說吃夜宵不好，她那時候覺得事情真夠多的。
“你又不看。”
“我是不看，你就不看了？”
“沒意思。”沈珀就想跟她黏在一起，哪怕一句話不說也可以，“你想趕我走啊？”
“對啊。”
“……”
虞榆還是把沈珀趕走了，自己一個人繼續玩仙女棒，好像怎麽也看不膩一樣。從四個變成三個，又變成兩個，最後只有她一個人玩，卻並不覺得寂寞。
因為，沈珀並沒有“丟”下她，一會又拿盤烤肉過來，一會又拿個小蛋糕過來，根本就不想留她一個人在這。
“行了行了，你好像在投餵流浪貓一樣。”
很貼切的形容，沈珀覺得她就像防備心很重，但熟悉了也會很親人的流浪小貓，“那你就放心吧，跟著我，餓不死，我會努力打獵養你的。”
“這好像不是餓不餓死的問題，是我快撐死了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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