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還要不要親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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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五十五章 “還要不要親親了？”……
[閑言碎語不要講]群聊裏, 八個人正聊得火熱。
小歌公主的提款機：[嘿嘿，我家女兒恐怕是我們四家第一個有喜事的]
沈年老酒：[小歌這才談多久，我兒子和小魚肯定才是第一個]
小歌公主的提款機：[我們這邊可是已經見過家長了, 你們見過小魚了？]
沈年老酒：[切]
蘇蘇子：[我家圓圓也有女朋友了, 這可說不準]
小歌公主的提款機：[圓就算了吧]
沈年老酒：[圓就算了吧]
蘇蘇子：[真討厭啊你們，但是圓確實是算了吧/嘆氣]
插不上話的許瑞爸媽：[……]
蘇蘇子發了一個公眾號文章到群裏，是Echo發的下個月演出預告。
蘇蘇子：[我看圓圓在朋友圈發的，裏面有小魚，@沈年老酒，你們不是早就想去看了嗎，這個地方比那些酒吧大多了，你們可以混進去, 應該不會被發現]
沈年老酒：[心動了，但去的都是年輕人吧, 我們頂著兩張老臉進去，會不會太顯眼了？]
小歌公主的提款機：[那先去拉個皮？]
沈年老酒：[……]
小歌公主的提款機：[反正是我我就去了, 裏面很黑的, 看不清楚, 你們打扮得跟平時反差大點, 沈珀肯定也想不到你們會去, 不會發現的]
沈峙和顧菱對視了一眼, 確認了對方的想法後, 同時點了下頭。
兩人年輕的時候, livehouse在江城剛好開始興起，但他們都專心搞學術做研究，對這些新潮的事物不感興趣。
也是沒想到有天老了，因為兒子的女朋友做音樂, 還要頂著年齡的壓力，去年輕人聚集的場合。
“我們是不是得再聽聽小魚的音樂啊？”
他們之前也聽過，以兩人同時的一句“怎麽還不開始唱”結束了欣賞。
“這次演出應該會演新專輯的歌吧？”顧菱說，“我們來聽聽。”
沈峙點點頭，又忙說：“等等，突然發現不是小魚一個人演出，還有一個人，林栩之。”
“也是做這種音樂的嗎？”顧菱看了一眼，“哎喲，長得還有點帥啊。”
沈峙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你喜歡這種類型的？”
“什麽啊！我是為沈珀擔心，這個帥哥跟小魚要一起演出，那得經常一起排練吧，聊起音樂還很有共同話題。”
顧菱越說越急：“我都有危機感了！都怪你個五音不全，沈珀小時候也沒想著多給他放音樂聽，搞得他一點音樂細胞都沒有。”
“這怎麽就單怪我？你就很好嗎？”
顧菱瞪著他。
“我錯了我錯了。”沈峙馬上低頭，播放起魚魚的新專輯來。
兩人也沒什麽音響設備，就用手機放，音質不好不說，因為壓縮了的原因，前面一大段甚至一點聲音都聽不見。
沈峙一邊疑惑著，一邊把手機音量調到了最大。
接著忽如其來的一段電吉它嘯叫差點把兩人耳膜都震聾。
顧菱立馬捂住了耳朵。
好難！怎麽這麽折磨他們兩個老人的！
沈峙調低了音量，繼續聽，對他們來說，又是漫長的前奏，到底什麽時候開始唱歌啊。
顧菱搜索起林栩之來。
如果搜索魚魚，在網上只能搜到一些酒吧觀眾拍攝的演出片段，都看不清人。
而林栩之活躍的時間雖然已經是十幾年前，但他留下了一些官方的影像資料，有他本人出鏡的MV，也有現場的視頻。現在來看雖說談不上高清，至少也是能看清臉的。
顧菱打算通過林栩之來了解一點小魚，配合著帥哥的臉一起看，好像能堅持得下去一點。
沈峙也看了兩眼：“這得是多少年前的視頻了？他多大了？”
得知林栩之比虞榆大十歲後，沈峙覺得兒子無需有危機感，倒是他需要有危機感一點，太太也不愛聽音樂，但看這男的視頻竟然還看入迷了。
-
演出當日。
開演時間是晚上八點，下午虞榆和林栩之先來調音彩排了。
虞榆同意了李元堯來看他們彩排，但沒想到他是帶著女朋友一起來的。
上次在沈歌家裏，虞榆和沈珀還要回家遛狗，比較早就走了，沒打太多照面，現在正式認識一下。
“我姓熊，單名一個桃，叫我熊熊或者小桃都可以。”女生聲音很甜，嬌滴滴的，聽得李元堯嘴都翹了起來。
虞榆一下聽出這不是她原本的音色，是挺好聽，但她這樣容易嗓子累，日常這樣問題倒也不大，要這樣唱歌的話，要不了多久就廢了。
李元堯一臉“我女朋友很可愛吧”的表情看著虞榆。
虞榆竟然看懂了，他簡直是把心理活動寫在臉上，她點了下頭，是很可愛。
沈珀來的路上堵了會車，到的時候，他們彩排已經開始了。
李元堯和熊桃在二樓喝著酒，沈珀本來想去找他，但想想還是算了，就在一樓，跟賀秋一樣，找了個角落靠著看。
沈珀全程幾個想法在打架。要是站在虞榆旁邊的是他多好……這是林老師，又不是誰……怎麽能一點音樂都不懂啊，都怪爸媽沒培養……小魚肯定真的很喜歡他。
中途舞臺上兩人幾次停下來交流，主要是關於音樂上的編排。
林栩之知道虞榆喜歡即興，也知道她粉絲喜歡，保留了很大一部分即興空間給她，只是對他來說是個挑戰，他並不擅長，卻也不能在她後面接上生硬的一段。還好這段時間的排練，對彼此都更加熟悉了一點。
彩排結束，幾人去後臺吃K記。
李元堯激動到吃不下去：“你們怎麽能配合成這樣！我已經開始期待晚上了。”
他還特意帶了一把電吉它來，讓林栩之給他簽名。
林栩之簽好。
“你們怎麽不做周邊啊？”李元堯覺得太可惜了，還想著這次演出能買個T恤買個包什麽的。
“沒時間做。”
“真的嗎？如果只是因為沒時間的話，完全可以讓我來做，無償，而且包所有人滿意。”李元堯自我推銷，“下次記得找我。”
虞榆點頭：“行，下次找你。”
林栩之意外：“還有下次？”
“誰知道呢。”虞榆覺得這次體驗感挺好的，除了每天五小時、練五休二的模式有點像上班以外，和林栩之在想法上的磨合和碰撞很有意思。
沈珀在心裏默默重覆，還有下次啊。
李元堯激動得傻笑：“嘿，還有下次！”
吃完飯，虞榆想出去透口氣，沈珀跟了上來，現在不用擔心她會出去抽煙了，但不管怎麽樣他都想跟著。
兩人準備從安全通道出去，還沒過去就聽到那邊聲音。
“怎麽了嘛寶寶，為什麽生氣啊？什麽？哎呀，我哪裏冷落你了啦，你也知道我喜歡聽歌啊……好啦好啦，對不起啦。”
是李元堯夾著嗓子的聲音，聽起來是在安撫女友情緒。
“啾啾寶寶，原諒我吧，我絕對不會再超過三分鐘不跟你說話了，原諒我好不好？”
“我要吐了。”沈珀說。
“噓。”虞榆拉了下他胳膊，帶他走向隔壁商場的地下車庫，從一個人很少的出口出去。
沈珀的雞皮疙瘩還沒下去，那一把破嗓子都快夾冒煙了，“好惡心，受不了了，我再也沒辦法直視李元堯了。”
“人家的情趣而已，我看你也沒比他好多少。”
“什麽？我哪裏有那麽惡心？”
虞榆看他很認真要比較的樣子，撇開了臉，“好了，還要不要親親了？”
“親親？”沒說是過來親親的啊，但沈珀的註意力馬上被轉移了，“要。”
虞榆看了看他們走出來的地方，又說：“算了吧，萬一我們也被撞見了怎麽辦？”
“不會的，這裏一個人都沒有。”沈珀把臉湊了過去，“快快，再拖等下真的有人來了。”
“不行，感覺隨時有人過來。”
沈珀喪著張臉，開始譴責她：“是你先說要親親的，又不給親，遛我玩呢？”
虞榆舉起手機對著他的臉，“你自己看看你這樣，有比李元堯好到哪裏去嗎？”
沈珀拉下她的手，臉色都變了，“你幫他說話？”
“不是。”虞榆看他好像真生氣了，趕緊摸頭安撫情緒，“跟你玩而已，我錯了。”
沈珀再次把臉湊了過去，這次要還不親，他才是真的要生氣了。
後面有車靠近的聲音。
虞榆看了一眼，清清嗓子讓他等一下，等到那輛車開進了車庫，才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嚇死了，應該沒看到我們吧！”車上，顧菱小聲對著沈峙說。
萬萬沒想到他們特意提前過來，還特意找了個人少的入口，竟然就很巧地在車庫口碰到了他們。
沈珀背對他們，肯定是看不到的，但小魚還往這邊看了一眼。
“放心吧，她看到也不認識我們啊。”沈峙說，但心裏也是有點打鼓。
兩人下了車，都後悔提前來了。
就不應該提前來，應該跟著大部隊一起，混入其中，這樣才算是掩人耳目。
他們就在車裏待了會，等到可以入場的時間，才下了車走過去。還排了一會隊才進去，站在了中後排的位置。
“沒有座位啊。”兩人小聲議論著，難怪都是年輕人呢，要讓他們站那麽久嗎？那也太為難了。
這時會場有廣播聲，提醒大家可以到二樓消費入座。
兩人立刻上了樓。
李元堯簡直想死。早知道他就不帶小桃來了，但他剛才也承諾了，不能再冷落她，而且她說腳疼不想一直站著，他只好跟她上二樓來，他都沒辦法到人群中間感受氛圍了！
正生無可戀之際，李元堯看到兩張熟悉的臉，“叔叔阿姨？？你們怎麽在這？嗯？還穿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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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歌公主的提款機：[我們這邊可是已經見過家長了, 你們見過小魚了？]
沈年老酒：[切]
蘇蘇子：[我家圓圓也有女朋友了, 這可說不準]
小歌公主的提款機：[圓就算了吧]
沈年老酒：[圓就算了吧]
蘇蘇子：[真討厭啊你們，但是圓確實是算了吧/嘆氣]
插不上話的許瑞爸媽：[……]
蘇蘇子發了一個公眾號文章到群裏，是Echo發的下個月演出預告。
蘇蘇子：[我看圓圓在朋友圈發的，裏面有小魚，@沈年老酒，你們不是早就想去看了嗎，這個地方比那些酒吧大多了，你們可以混進去, 應該不會被發現]
沈年老酒：[心動了，但去的都是年輕人吧, 我們頂著兩張老臉進去，會不會太顯眼了？]
小歌公主的提款機：[那先去拉個皮？]
沈年老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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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峙和顧菱對視了一眼, 確認了對方的想法後, 同時點了下頭。
兩人年輕的時候, livehouse在江城剛好開始興起，但他們都專心搞學術做研究，對這些新潮的事物不感興趣。
也是沒想到有天老了，因為兒子的女朋友做音樂, 還要頂著年齡的壓力，去年輕人聚集的場合。
“我們是不是得再聽聽小魚的音樂啊？”
他們之前也聽過，以兩人同時的一句“怎麽還不開始唱”結束了欣賞。
“這次演出應該會演新專輯的歌吧？”顧菱說，“我們來聽聽。”
沈峙點點頭，又忙說：“等等，突然發現不是小魚一個人演出，還有一個人，林栩之。”
“也是做這種音樂的嗎？”顧菱看了一眼，“哎喲，長得還有點帥啊。”
沈峙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你喜歡這種類型的？”
“什麽啊！我是為沈珀擔心，這個帥哥跟小魚要一起演出，那得經常一起排練吧，聊起音樂還很有共同話題。”
顧菱越說越急：“我都有危機感了！都怪你個五音不全，沈珀小時候也沒想著多給他放音樂聽，搞得他一點音樂細胞都沒有。”
“這怎麽就單怪我？你就很好嗎？”
顧菱瞪著他。
“我錯了我錯了。”沈峙馬上低頭，播放起魚魚的新專輯來。
兩人也沒什麽音響設備，就用手機放，音質不好不說，因為壓縮了的原因，前面一大段甚至一點聲音都聽不見。
沈峙一邊疑惑著，一邊把手機音量調到了最大。
接著忽如其來的一段電吉它嘯叫差點把兩人耳膜都震聾。
顧菱立馬捂住了耳朵。
好難！怎麽這麽折磨他們兩個老人的！
沈峙調低了音量，繼續聽，對他們來說，又是漫長的前奏，到底什麽時候開始唱歌啊。
顧菱搜索起林栩之來。
如果搜索魚魚，在網上只能搜到一些酒吧觀眾拍攝的演出片段，都看不清人。
而林栩之活躍的時間雖然已經是十幾年前，但他留下了一些官方的影像資料，有他本人出鏡的MV，也有現場的視頻。現在來看雖說談不上高清，至少也是能看清臉的。
顧菱打算通過林栩之來了解一點小魚，配合著帥哥的臉一起看，好像能堅持得下去一點。
沈峙也看了兩眼：“這得是多少年前的視頻了？他多大了？”
得知林栩之比虞榆大十歲後，沈峙覺得兒子無需有危機感，倒是他需要有危機感一點，太太也不愛聽音樂，但看這男的視頻竟然還看入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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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當日。
開演時間是晚上八點，下午虞榆和林栩之先來調音彩排了。
虞榆同意了李元堯來看他們彩排，但沒想到他是帶著女朋友一起來的。
上次在沈歌家裏，虞榆和沈珀還要回家遛狗，比較早就走了，沒打太多照面，現在正式認識一下。
“我姓熊，單名一個桃，叫我熊熊或者小桃都可以。”女生聲音很甜，嬌滴滴的，聽得李元堯嘴都翹了起來。
虞榆一下聽出這不是她原本的音色，是挺好聽，但她這樣容易嗓子累，日常這樣問題倒也不大，要這樣唱歌的話，要不了多久就廢了。
李元堯一臉“我女朋友很可愛吧”的表情看著虞榆。
虞榆竟然看懂了，他簡直是把心理活動寫在臉上，她點了下頭，是很可愛。
沈珀來的路上堵了會車，到的時候，他們彩排已經開始了。
李元堯和熊桃在二樓喝著酒，沈珀本來想去找他，但想想還是算了，就在一樓，跟賀秋一樣，找了個角落靠著看。
沈珀全程幾個想法在打架。要是站在虞榆旁邊的是他多好……這是林老師，又不是誰……怎麽能一點音樂都不懂啊，都怪爸媽沒培養……小魚肯定真的很喜歡他。
中途舞臺上兩人幾次停下來交流，主要是關於音樂上的編排。
林栩之知道虞榆喜歡即興，也知道她粉絲喜歡，保留了很大一部分即興空間給她，只是對他來說是個挑戰，他並不擅長，卻也不能在她後面接上生硬的一段。還好這段時間的排練，對彼此都更加熟悉了一點。
彩排結束，幾人去後臺吃K記。
李元堯激動到吃不下去：“你們怎麽能配合成這樣！我已經開始期待晚上了。”
他還特意帶了一把電吉它來，讓林栩之給他簽名。
林栩之簽好。
“你們怎麽不做周邊啊？”李元堯覺得太可惜了，還想著這次演出能買個T恤買個包什麽的。
“沒時間做。”
“真的嗎？如果只是因為沒時間的話，完全可以讓我來做，無償，而且包所有人滿意。”李元堯自我推銷，“下次記得找我。”
虞榆點頭：“行，下次找你。”
林栩之意外：“還有下次？”
“誰知道呢。”虞榆覺得這次體驗感挺好的，除了每天五小時、練五休二的模式有點像上班以外，和林栩之在想法上的磨合和碰撞很有意思。
沈珀在心裏默默重覆，還有下次啊。
李元堯激動得傻笑：“嘿，還有下次！”
吃完飯，虞榆想出去透口氣，沈珀跟了上來，現在不用擔心她會出去抽煙了，但不管怎麽樣他都想跟著。
兩人準備從安全通道出去，還沒過去就聽到那邊聲音。
“怎麽了嘛寶寶，為什麽生氣啊？什麽？哎呀，我哪裏冷落你了啦，你也知道我喜歡聽歌啊……好啦好啦，對不起啦。”
是李元堯夾著嗓子的聲音，聽起來是在安撫女友情緒。
“啾啾寶寶，原諒我吧，我絕對不會再超過三分鐘不跟你說話了，原諒我好不好？”
“我要吐了。”沈珀說。
“噓。”虞榆拉了下他胳膊，帶他走向隔壁商場的地下車庫，從一個人很少的出口出去。
沈珀的雞皮疙瘩還沒下去，那一把破嗓子都快夾冒煙了，“好惡心，受不了了，我再也沒辦法直視李元堯了。”
“人家的情趣而已，我看你也沒比他好多少。”
“什麽？我哪裏有那麽惡心？”
虞榆看他很認真要比較的樣子，撇開了臉，“好了，還要不要親親了？”
“親親？”沒說是過來親親的啊，但沈珀的註意力馬上被轉移了，“要。”
虞榆看了看他們走出來的地方，又說：“算了吧，萬一我們也被撞見了怎麽辦？”
“不會的，這裏一個人都沒有。”沈珀把臉湊了過去，“快快，再拖等下真的有人來了。”
“不行，感覺隨時有人過來。”
沈珀喪著張臉，開始譴責她：“是你先說要親親的，又不給親，遛我玩呢？”
虞榆舉起手機對著他的臉，“你自己看看你這樣，有比李元堯好到哪裏去嗎？”
沈珀拉下她的手，臉色都變了，“你幫他說話？”
“不是。”虞榆看他好像真生氣了，趕緊摸頭安撫情緒，“跟你玩而已，我錯了。”
沈珀再次把臉湊了過去，這次要還不親，他才是真的要生氣了。
後面有車靠近的聲音。
虞榆看了一眼，清清嗓子讓他等一下，等到那輛車開進了車庫，才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嚇死了，應該沒看到我們吧！”車上，顧菱小聲對著沈峙說。
萬萬沒想到他們特意提前過來，還特意找了個人少的入口，竟然就很巧地在車庫口碰到了他們。
沈珀背對他們，肯定是看不到的，但小魚還往這邊看了一眼。
“放心吧，她看到也不認識我們啊。”沈峙說，但心裏也是有點打鼓。
兩人下了車，都後悔提前來了。
就不應該提前來，應該跟著大部隊一起，混入其中，這樣才算是掩人耳目。
他們就在車裏待了會，等到可以入場的時間，才下了車走過去。還排了一會隊才進去，站在了中後排的位置。
“沒有座位啊。”兩人小聲議論著，難怪都是年輕人呢，要讓他們站那麽久嗎？那也太為難了。
這時會場有廣播聲，提醒大家可以到二樓消費入座。
兩人立刻上了樓。
李元堯簡直想死。早知道他就不帶小桃來了，但他剛才也承諾了，不能再冷落她，而且她說腳疼不想一直站著，他只好跟她上二樓來，他都沒辦法到人群中間感受氛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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