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四十章 “有你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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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四十章 “有你太好了。”
虞榆看了一眼這個奇怪的人, 但沒把手抽出來。面前兩人也不是沒眼色的，林栩之說：“等會聊。”
“好。”
那兩人落座遠處另外一桌後，沈珀就放開了手, 行, 真行，他們剛好說到他是不是喜歡她的音樂喜歡她的內在，兩個理論上在音樂方面很聊得很來的人就碰巧遇上了。
沈珀嘀咕一句：“他到底要在江城待多久。”
“三個月。”
沈珀猛地側過頭看著她：“你怎麽知道？”
“上次碰見聊過了。”
沈珀心裏哦了一聲，想起來了，上次她就說過她在夜話碰見過林栩之，那天她還說了，她不會對林栩之產生跟對他一樣的感情。
可即使她是這樣說過，再加上理智也知道吃醋沒有意義, 但情緒還是有點低落下來。他正傷心得往嘴裏猛塞烤蝦，就感覺頭頂被拍了拍。
“吃醋了？”虞榆問他。
沈珀正想把他的心情全告訴她, 忽然感覺頭頂又被揉了一下，這次一點也不溫柔, 有點大力。他扭頭看過去, 只見李元堯正嬉皮笑臉地看著他。
“……”沈珀無語, 揮開了他的手。
李元堯摟過他的肩膀：“我一進來就看見小魚在摸你腦袋, 你真是狗啊？那讓我摸兩把又怎麽了？”
說完他跟虞榆也打了個招呼：“嗨。”
虞榆點點頭, 問他：“你的相親安排好了嗎？”
李元堯一楞, 接著就抹了兩把不存在的眼淚, “好好好, 差點忘了你們都覆合了，以後打狗要看主人了，小魚，我給你面子。”
他說完就放開沈珀, 去找他的其他朋友了。
沈珀再次對虞榆表態跟李元堯割席：“雖然他是我朋友，但我真的比他正常多了。”
虞榆笑出聲：“知道了，但我不覺得他有什麽。你覺得他的話難聽嗎？”
“再難聽我也習慣了。”沈珀望著她，揚起一個有點微妙的笑，“其實我覺得又難聽又好聽的。”
虞榆又想逗逗他，一臉認真地問：“哪裏好聽？主人的部分好聽嗎？”
“對啊。”沈珀眼睛亮亮，“我們果然好配，想到一起去了。”
“……”虞榆感覺沒逗到他，倒像是整到自己了，這太超過了，她雖然覺得沈珀和Leo有點像，但倒也沒把自己代入過他主人的角色。
沈珀趁機表達：“你看，內在也不只是音樂，在這方面有默契，也很說明問題。”
虞榆用一塊瑪格麗塔披薩堵住了他的嘴。
演出差不多要開始了。
今天來噪生演出的是一個江城本地的搖滾樂隊，但虞榆還第一次聽。
四個人都是男性，水平都還不錯，尤其是鼓手，虞榆一直盯著他看，這個天賦太高了，有些令她羨慕。美中不足的是主唱嗓子狀態不太好，有幾個地方聽起來很吃力。
沈珀覺得自己耳朵快炸了，好在一個小時就結束，他忍。
結果臺下觀眾太熱情，四人商量一下，又安可了兩首歌。
沈珀要崩潰，但看虞榆在鼓掌，也跟著鼓掌。
他們早就換到了前面，她的旁邊就是林栩之和賀秋，他們看起來都挺喜歡的，他不能表現出來不喜歡。
好在到了最後主唱大概也是累了，後面兩首都更偏旋律一點，沈珀甚至感覺耳朵得到了凈化，這個樂隊如果都走這樣的風格多好。
結束後，賀秋跟著幾人去了後面。
林栩之問虞榆：“你覺得怎麽樣？”
“旋律很好，編曲有點不足，印象最深的是鼓手太厲害了。”
“要介紹你們認識嗎？”林栩之問，“賀秋跟他們很熟，正好你也可以跟他們說說編曲的事情，我也覺得編曲很可惜。”
虞榆搖頭。
她的手忽的被捉住，她看向沈珀，以為他又要醋意大爆發，卻聽到他說了讓她很意外的話。
“為什麽不啊？”沈珀說，“我看你對那個鼓手很感興趣，可以認識一下。”
虞榆望著舞臺的方向靜了一會，回握住他的手，還是搖了頭：“下次再說吧，這次先算了。”
沈珀也沒再說什麽。
林栩之問了下虞榆關於他們合作曲的事情。
“我在寫了，還算順利，寫好了就會發給你的。”
林栩之很是驚喜，一向很冷淡的臉掛上了滿足的笑：“好，我等著，很期待。”
“還是別太期待，我怕你也會失望。”
“不會的，我們只是需要更多音樂上的交流。”林栩之說。
虞榆開始沒那麽抵觸“交流”這個詞，點了點頭。握著她的那只手施加了點力道，她看向他的臉，他好明顯在裝作若無其事。
“我們走吧。”虞榆拉拉他們的手。
沈珀立刻站了起來，還主動跟林栩之說了再見，語氣輕快。
兩人往外走去，沈珀說：“等會我來開吧，把你送回去，我去遛Leo，然後再打車回家。”
“不麻煩嗎？我開車送你回去，我自己回去遛Leo就行。”
“你白天補覺了嗎？”沈珀擔心她會累了。
“補覺？”虞榆不解，補什麽覺。
沈珀也怔了片刻，隨即湊近像是要咬她一樣地問：“你昨晚不是想我想得睡不著嗎？”
“……”虞榆都快忘了，她只是半夜有點迷迷糊糊，隨手一發。
“你騙我。”
“總不能你說想我，我卻只說我起夜上廁所吧。”
“你騙我。”
“……”虞榆擡手拍拍他的腦袋，但這次好像沒那麽容易哄好，她輕輕捏他的耳垂，“我錯了。”
沈珀一直氣到了上車，他握著方向盤，感覺好些了。他繳完停車費，發動了車，語氣有點嚴肅：“以後別騙我了，雖然被騙的當下很高興，但知道了真相是加倍傷心。你就實話實說也很好啊，知道你睡得好，我也開心，我也就能好好睡覺了。”
“好，我真知道錯了。”
沈珀註意到她說完，還一直盯著他，他轉頭：“怎麽了？”
“我在認真思考，你要是沒有這張臉，我還會不會喜歡你。”
沈珀失笑：“怎麽還在想這個，有結論了嗎？”
“嗯，好像有了。可能一開始不會，但接觸下來，一定會喜歡你的。”虞榆整合自己的思緒和感情，“就像我昨天說的，我各方面都很需要你。”
“你還說這個了？”他都錯過了些什麽。
“……你到底有沒有聽人講話？”
“不是不是，絕對是哪裏有問題，對了，肯定是你那句上床，把我嚇到了。”
虞榆嗤了聲：“都睡過多少次了，你怎麽還會被嚇到？”
沈珀耳根有點發燙，他能說嗎，不管多少次，他每次抱著她的時候還是覺得心跳很快，有時候只是想想，都有點受不了。
他轉移話題：“你為什麽不和那個鼓手認識？不會是怕我吃醋吧？沒事，我很堅強的。”
“那倒不是。”虞榆說，“主要是林栩之說讓我跟他們說說編曲的事情，我不想說。”
跟同為聽眾的林栩之討論一下沒問題，和他們本人說，她不願意。
“為什麽？”
“我自己寫歌，不想被別人指手畫腳，我也不想對別人說什麽，而且喜歡他們這樣編曲的人，肯定也有。”
在這個事情上，沈珀能和她有共鳴，他寫代碼的時候，也不想被人指指點點說哪裏哪裏有問題，但這是在對方不懂裝懂或者高高在上的情況，如果是真的抱著好好交流的態度，又言之有物的人，他不會討厭。
沈珀想，後者的話，虞榆應該也能接受，至少是會慢慢接受。
只是她大概沒遇到過好好跟她溝通的人，才會全盤反感。他也能理解，這不能一下跨越。
虞榆開口道：“我應該沒跟你說過我為什麽退學吧？我以為我進去會學到很多新東西，結果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樣，大部分內容都過時了。但這還不至於讓我退學，真正讓我下決心，是作曲老師說我寫的東西不入流，還擅自改了我的譜子。”
“我早就受夠這套了。”
虞榆為了得到認可，那次是全班唯一一個交了整首曲子的人，其他同學都只寫了一小段或者根本沒寫。預期中被表揚的情況非但沒發生，還被貶得一文不值。
沈珀完全沒想到她還經歷過這樣的事，他想去拉她的手，被她躲開。
“好好開車。”虞榆讓語氣輕松了些，“已經調理好了，沒事。”
她一直以來都在不斷提醒自己，別人的評價都無關緊要，她堅守自己的軸心就好。事實上她也算是成功了，她認為自己是大師，也真信了。只是真面對他人評價時，那個脆弱的潛意識仍然略勝一籌。
沈珀還是想抱抱她。方向盤在自己手裏就是好，他開著車去了江邊，打算和她一起吹吹江邊的夜風。
虞榆說著“有必要嗎”，倒也跟著下了車，跟他牽著手，漫步在江邊。
“可你堅持下來了，做你喜歡的風格，一直到現在，還有了很多忠實的聽眾。”
“因為有林栩之啊。”虞榆說，“我知道我做的不是主流音樂，但絕對不是‘不入流’，他就是個成功的例子，我有這樣一個目標。”
她蹙了下眉，接著無奈笑起來：“怎麽回事，搞半天還是陷入了‘成功’這一套。”
沈珀一時沒說話。
“又吃醋了？”虞榆仰頭看著他顯得尤為肅然的臉，戳了一下。
“不是。”沈珀抓住她的手，渾厚的嗓音混合江水潺潺的流動聲，顯得很溫暖，“我現在也覺得有林栩之在太好了。”
“真的嗎？”虞榆還是仰頭看著他，笑得很開心，“我現在是覺得有你在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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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榆看了一眼這個奇怪的人, 但沒把手抽出來。面前兩人也不是沒眼色的，林栩之說：“等會聊。”
“好。”
那兩人落座遠處另外一桌後，沈珀就放開了手, 行, 真行，他們剛好說到他是不是喜歡她的音樂喜歡她的內在，兩個理論上在音樂方面很聊得很來的人就碰巧遇上了。
沈珀嘀咕一句：“他到底要在江城待多久。”
“三個月。”
沈珀猛地側過頭看著她：“你怎麽知道？”
“上次碰見聊過了。”
沈珀心裏哦了一聲，想起來了，上次她就說過她在夜話碰見過林栩之，那天她還說了，她不會對林栩之產生跟對他一樣的感情。
可即使她是這樣說過，再加上理智也知道吃醋沒有意義, 但情緒還是有點低落下來。他正傷心得往嘴裏猛塞烤蝦，就感覺頭頂被拍了拍。
“吃醋了？”虞榆問他。
沈珀正想把他的心情全告訴她, 忽然感覺頭頂又被揉了一下，這次一點也不溫柔, 有點大力。他扭頭看過去, 只見李元堯正嬉皮笑臉地看著他。
“……”沈珀無語, 揮開了他的手。
李元堯摟過他的肩膀：“我一進來就看見小魚在摸你腦袋, 你真是狗啊？那讓我摸兩把又怎麽了？”
說完他跟虞榆也打了個招呼：“嗨。”
虞榆點點頭, 問他：“你的相親安排好了嗎？”
李元堯一楞, 接著就抹了兩把不存在的眼淚, “好好好, 差點忘了你們都覆合了，以後打狗要看主人了，小魚，我給你面子。”
他說完就放開沈珀, 去找他的其他朋友了。
沈珀再次對虞榆表態跟李元堯割席：“雖然他是我朋友，但我真的比他正常多了。”
虞榆笑出聲：“知道了，但我不覺得他有什麽。你覺得他的話難聽嗎？”
“再難聽我也習慣了。”沈珀望著她，揚起一個有點微妙的笑，“其實我覺得又難聽又好聽的。”
虞榆又想逗逗他，一臉認真地問：“哪裏好聽？主人的部分好聽嗎？”
“對啊。”沈珀眼睛亮亮，“我們果然好配，想到一起去了。”
“……”虞榆感覺沒逗到他，倒像是整到自己了，這太超過了，她雖然覺得沈珀和Leo有點像，但倒也沒把自己代入過他主人的角色。
沈珀趁機表達：“你看，內在也不只是音樂，在這方面有默契，也很說明問題。”
虞榆用一塊瑪格麗塔披薩堵住了他的嘴。
演出差不多要開始了。
今天來噪生演出的是一個江城本地的搖滾樂隊，但虞榆還第一次聽。
四個人都是男性，水平都還不錯，尤其是鼓手，虞榆一直盯著他看，這個天賦太高了，有些令她羨慕。美中不足的是主唱嗓子狀態不太好，有幾個地方聽起來很吃力。
沈珀覺得自己耳朵快炸了，好在一個小時就結束，他忍。
結果臺下觀眾太熱情，四人商量一下，又安可了兩首歌。
沈珀要崩潰，但看虞榆在鼓掌，也跟著鼓掌。
他們早就換到了前面，她的旁邊就是林栩之和賀秋，他們看起來都挺喜歡的，他不能表現出來不喜歡。
好在到了最後主唱大概也是累了，後面兩首都更偏旋律一點，沈珀甚至感覺耳朵得到了凈化，這個樂隊如果都走這樣的風格多好。
結束後，賀秋跟著幾人去了後面。
林栩之問虞榆：“你覺得怎麽樣？”
“旋律很好，編曲有點不足，印象最深的是鼓手太厲害了。”
“要介紹你們認識嗎？”林栩之問，“賀秋跟他們很熟，正好你也可以跟他們說說編曲的事情，我也覺得編曲很可惜。”
虞榆搖頭。
她的手忽的被捉住，她看向沈珀，以為他又要醋意大爆發，卻聽到他說了讓她很意外的話。
“為什麽不啊？”沈珀說，“我看你對那個鼓手很感興趣，可以認識一下。”
虞榆望著舞臺的方向靜了一會，回握住他的手，還是搖了頭：“下次再說吧，這次先算了。”
沈珀也沒再說什麽。
林栩之問了下虞榆關於他們合作曲的事情。
“我在寫了，還算順利，寫好了就會發給你的。”
林栩之很是驚喜，一向很冷淡的臉掛上了滿足的笑：“好，我等著，很期待。”
“還是別太期待，我怕你也會失望。”
“不會的，我們只是需要更多音樂上的交流。”林栩之說。
虞榆開始沒那麽抵觸“交流”這個詞，點了點頭。握著她的那只手施加了點力道，她看向他的臉，他好明顯在裝作若無其事。
“我們走吧。”虞榆拉拉他們的手。
沈珀立刻站了起來，還主動跟林栩之說了再見，語氣輕快。
兩人往外走去，沈珀說：“等會我來開吧，把你送回去，我去遛Leo，然後再打車回家。”
“不麻煩嗎？我開車送你回去，我自己回去遛Leo就行。”
“你白天補覺了嗎？”沈珀擔心她會累了。
“補覺？”虞榆不解，補什麽覺。
沈珀也怔了片刻，隨即湊近像是要咬她一樣地問：“你昨晚不是想我想得睡不著嗎？”
“……”虞榆都快忘了，她只是半夜有點迷迷糊糊，隨手一發。
“你騙我。”
“總不能你說想我，我卻只說我起夜上廁所吧。”
“你騙我。”
“……”虞榆擡手拍拍他的腦袋，但這次好像沒那麽容易哄好，她輕輕捏他的耳垂，“我錯了。”
沈珀一直氣到了上車，他握著方向盤，感覺好些了。他繳完停車費，發動了車，語氣有點嚴肅：“以後別騙我了，雖然被騙的當下很高興，但知道了真相是加倍傷心。你就實話實說也很好啊，知道你睡得好，我也開心，我也就能好好睡覺了。”
“好，我真知道錯了。”
沈珀註意到她說完，還一直盯著他，他轉頭：“怎麽了？”
“我在認真思考，你要是沒有這張臉，我還會不會喜歡你。”
沈珀失笑：“怎麽還在想這個，有結論了嗎？”
“嗯，好像有了。可能一開始不會，但接觸下來，一定會喜歡你的。”虞榆整合自己的思緒和感情，“就像我昨天說的，我各方面都很需要你。”
“你還說這個了？”他都錯過了些什麽。
“……你到底有沒有聽人講話？”
“不是不是，絕對是哪裏有問題，對了，肯定是你那句上床，把我嚇到了。”
虞榆嗤了聲：“都睡過多少次了，你怎麽還會被嚇到？”
沈珀耳根有點發燙，他能說嗎，不管多少次，他每次抱著她的時候還是覺得心跳很快，有時候只是想想，都有點受不了。
他轉移話題：“你為什麽不和那個鼓手認識？不會是怕我吃醋吧？沒事，我很堅強的。”
“那倒不是。”虞榆說，“主要是林栩之說讓我跟他們說說編曲的事情，我不想說。”
跟同為聽眾的林栩之討論一下沒問題，和他們本人說，她不願意。
“為什麽？”
“我自己寫歌，不想被別人指手畫腳，我也不想對別人說什麽，而且喜歡他們這樣編曲的人，肯定也有。”
在這個事情上，沈珀能和她有共鳴，他寫代碼的時候，也不想被人指指點點說哪裏哪裏有問題，但這是在對方不懂裝懂或者高高在上的情況，如果是真的抱著好好交流的態度，又言之有物的人，他不會討厭。
沈珀想，後者的話，虞榆應該也能接受，至少是會慢慢接受。
只是她大概沒遇到過好好跟她溝通的人，才會全盤反感。他也能理解，這不能一下跨越。
虞榆開口道：“我應該沒跟你說過我為什麽退學吧？我以為我進去會學到很多新東西，結果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樣，大部分內容都過時了。但這還不至於讓我退學，真正讓我下決心，是作曲老師說我寫的東西不入流，還擅自改了我的譜子。”
“我早就受夠這套了。”
虞榆為了得到認可，那次是全班唯一一個交了整首曲子的人，其他同學都只寫了一小段或者根本沒寫。預期中被表揚的情況非但沒發生，還被貶得一文不值。
沈珀完全沒想到她還經歷過這樣的事，他想去拉她的手，被她躲開。
“好好開車。”虞榆讓語氣輕松了些，“已經調理好了，沒事。”
她一直以來都在不斷提醒自己，別人的評價都無關緊要，她堅守自己的軸心就好。事實上她也算是成功了，她認為自己是大師，也真信了。只是真面對他人評價時，那個脆弱的潛意識仍然略勝一籌。
沈珀還是想抱抱她。方向盤在自己手裏就是好，他開著車去了江邊，打算和她一起吹吹江邊的夜風。
虞榆說著“有必要嗎”，倒也跟著下了車，跟他牽著手，漫步在江邊。
“可你堅持下來了，做你喜歡的風格，一直到現在，還有了很多忠實的聽眾。”
“因為有林栩之啊。”虞榆說，“我知道我做的不是主流音樂，但絕對不是‘不入流’，他就是個成功的例子，我有這樣一個目標。”
她蹙了下眉，接著無奈笑起來：“怎麽回事，搞半天還是陷入了‘成功’這一套。”
沈珀一時沒說話。
“又吃醋了？”虞榆仰頭看著他顯得尤為肅然的臉，戳了一下。
“不是。”沈珀抓住她的手，渾厚的嗓音混合江水潺潺的流動聲，顯得很溫暖，“我現在也覺得有林栩之在太好了。”
“真的嗎？”虞榆還是仰頭看著他，笑得很開心，“我現在是覺得有你在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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