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只是在說想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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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只是在說想你而已]
因為身邊人的腳步停了下來, 虞榆也站定了，下一秒就看沈珀靠過來，在她臉上蹭了好幾下。
沈珀有點理解那些在公共場合親熱的人了, 他現在就是什麽也不想管, 只是生理和心理都想要和她靠近。
虞榆被這頭大型生物的動靜嚇了一跳，接著笑起來，揉了揉他耳朵，她繼續說：“有天空也太好了，有月亮也太好了，有江水也太好了。”
沈珀擡頭看了看，今晚的月亮還真有點清亮，他掏出手機來拍照。虞榆一個完全不拍照的人, 也探過頭來，一起看著鏡頭裏的月亮。
“不怎麽樣啊。”她說, “比肉眼看到的差遠了。”
沈珀忽然切換了鏡頭，打開了前置攝像頭。
虞榆看到自己的臉, 立刻撇開頭, 還皺起了眉, 但下一秒又靠了回來, 臉很臭, 卻伸手按下了那個圓點, 留下了他們的第一張合照。
她眼神裏寫著不滿, 因為是從上往下的鏡頭, 看起來臉頰鼓鼓的，像個發現藏好的堅果不見了的小松鼠。
照片還記錄下了沈珀詫異的表情，他頭發被他自己剛才蹭得有點毛躁，看起來有點潦草。
虞榆拉下了他還懸著的手臂, “你還想拍？”
“不不，我就是有點驚訝，你居然願意跟我拍照。”
“你都設計那麽一套完整的假動作了，我這不是滿足你的願望嗎？”
“……”沈珀明顯感覺她生氣了，語氣都有點陰陽怪氣的了，他小聲解釋，“才不是什麽設計，是想記錄一下我們一起看月亮的樣子的。”
虞榆盯住他，用力眨了下眼：“好了，我現在記錄下來你看月亮的樣子了。”
沈珀想親她的睫毛。
虞榆已經拉著他往回走，別再在江邊吹風了，Leo在家肯定想她想得發瘋了。
沈珀問：“你為什麽不喜歡拍照啊？發生過什麽不好的事嗎？”
“倒是沒有，只是覺得看起來很奇怪，拍出來都變形了，用眼睛記錄不好嗎？”虞榆說，“或者畫畫記錄也很好。瞿清廷借給我那本游記裏面，有一些照片，但完全不如他的畫好。”
突然冒出來的名字讓沈珀皺了下鼻子，但他認真想了解為什麽：“是因為有感情嗎？”
“大概是吧。”
“有很多攝影作品也有感情的啊。”沈珀其實也不懂，但不能讓瞿清廷成了個特別的人，“我看你拍Leo的照片，也覺得有感情的。”
“得了吧，我拍的Leo太難看了，那臉長得跟自行車坐墊一樣，完全沒它本人好看。”
沈珀糾錯：“是‘本狗’。”
回去的車上，虞榆問他大學過得怎麽樣。
沈珀沈默了一會問：“我能說實話嗎？”
“當然啊。剛才不是你自己說的嗎，我睡得好你也開心，那你不相信你過得好，我也會為你開心？”
沈珀無法反駁，要說大學，他確實過得很好，相當充實的四年，有過很多體驗，認識了很多朋友，可惜因為他回了江城，聯系少了很多。
虞榆越聽越好奇一件事：“你沒談戀愛？”
“沒有。”沈珀有些誇張地揚起嘴角，“追我的人是不少啦，別看我這樣，我很受歡迎的。”
虞榆失笑：“我當然知道你很受歡迎。”誰都會想揉一把他的腦袋的。
“但我一直沒有想戀愛的感覺。”說出來他自己都不相信，但他只有在遇到她的時候，才意識到原來還真的有愛情這回事，他一直以為所有愛情都只是友情變了質。
尤其是他看到朋友中誰和誰在一起了之後，總覺得只是因為他們平時就玩得來，又因為從小接收了男女之情這個概念，才在一起的。
但看到虞榆的時候，他在完全不了解她的情況下，心跳就不知道怎麽加快，產生了想要和她靠近的想法。
一切都是那麽玄妙。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你身上有種我從來沒感受過的感覺。”沈珀也自我分析過，但沒分析明白。他認識她才感覺到什麽叫愛情是不講道理的。
“也就是說，我也是特別的。”虞榆說。
“你當然是特別的。”沈珀立刻道，“而且不是說因為我喜歡你，你才是特別的，是你本來就是特別的。”
“我很高興。”
她不想做一棵中規中矩的樹，但似乎也沒辦法那麽出格。在音樂學院，她遇到過很多“有個性”的人，他們文身他們穿孔，他們做她父母最厭惡的事情。
虞榆倒也沒有因為父母不讓做，就也去做這些事情，她隱約有意識到，他們的這種特別，其實也只是在按照某種名為“特別”的流程行事。
她想成為特別的人，但又不知道到底什麽是特別。
“每個人都是特別的”這種說辭，也打動不了她。
沈珀的話沒有完全消解虞榆一直以來的困惑，但至少她聽完是很高興的。
沈珀還真的是不嫌麻煩。
去了她家，把在家裏悶了一天，閑得都開始在院子裏挖地道的Leo帶出去瘋玩了一個小時，才打車回家。
走之前他跟Leo說：“馬上爸爸就能多多陪你了，妹妹也要來，以後就是爸爸媽媽不在家你也不會寂寞了。”
虞榆沒有否認。
-
虞榆給林栩之發了消息：[我差不多準備好了。]
林栩之很快回覆：[你要不要來賀秋的工作室？]
在得到肯定的答覆後，他發了地址過來，在一個商業區，距離沈珀的公司不遠。
虞榆提前把Leo遛完之後，前往了工作室。這是她第一次去別人的工作室，瞿清廷那裏不算，畢竟他們是完全兩個分野。
路上虞榆有點忐忑，明明是熟悉的路，卻開錯了一個岔路口，也不知道是不是潛意識裏在逃避著不想去。
但抵達後，見到兩人，虞榆就發現好像也沒那麽難。
賀秋的工作室很大很專業，還有一墻的吉它，有的虞榆也有，有的她想要但沒買到。
參觀了一圈後，便進入正題。
兩人事前完全沒有討論過任何信息，但風格自然是默認了做前衛搖滾，只是主題沒確認下來，虞榆也還沒有寫詞，只做了一點旋律。
兩人聽完她的demo，表情不一樣。
賀秋說：“這已經是成品了吧？”
虞榆疑惑：“什麽？這根本沒辦法發。”
“不是啊，這真的已經做得很完整了吧。”賀秋看向林栩之笑道，“你的迷妹根本沒有要跟你合作的意思。”
“並不是。”虞榆說，“這很單薄，我才寫了三種樂器。”
她有些混亂，交給學校老師的曲子，她非常滿意，卻被改得一塌糊塗，現在她心中連半成品都還算不上的東西，又被認為很完整了。
人真的沒辦法對別人的想法進行預判。
林栩之沒發表評論，又聽了一遍後，才用鍵盤彈了一段，一邊開始說明他的想法。
賀秋本身是做流行搖滾的，雖然都是搖滾，但他更註重旋律的簡潔性和更直接的表達，虞榆和林栩之更註重創新性和覆雜的結構。
賀秋逐漸沒辦法加入話題，離開房間去泡面吃了。
虞榆有些意外。她聽了他上次發的俗氣的歌，還以為他變了很多，已經回不去了，但他新加入的部分，她都很喜歡，他提出要修改她的段落，她聽完也覺得很妙。
他用了她從沒設想過的節奏，效果卻非常好。
她說了之後，林栩之失笑：“我也沒想過，但就是突然一下覺得這樣應該會很好。”
果然跟他想的一樣，跟她交流，能讓他找回自我，找回最初想做音樂的本心。
兩人一邊對著樂器創作和修改，一邊還交流了一下喜歡的樂隊，發現重合率相當高，也都知道了一些之前沒聽過的樂隊。
虞榆越來越興奮，原來跟人交流起來，是能這麽痛快的。
“你們不餓嗎？”賀秋探出頭來，“我叫了壽司，一起吃吧。”
吃飯的時候，兩人也還在聊天，從一張專輯聊到另一張專輯。
賀秋適時地加入了一些樂隊八卦。
林栩之本來想示意他別說，卻看到了虞榆的表情，哦……她似乎愛聽。
賀秋一臉意外：“你居然不知道！？這個瓜很有名啊，你之前都只聽歌啊？”
“是啊。”虞榆這才恍然大悟，“難怪他們好久沒出新歌了，原來是進監獄了。”
吃完飯他們又繼續創作，直到賀秋打著哈欠，提醒天不早了。
虞榆拿起手機來一看，沈珀給她發了好多消息，後面數字顯示著（28），她一下感覺到剛才被興奮壓制下去的疲憊感，全部湧了上來。
大腦似乎有點缺氧，她深吸了一口氣，回覆：[有點累了，明天再看你的消息]
那邊馬上回：[沒事，你不看也沒關系，只是在說想你而已]
虞榆準備回家，被林栩之叫住。
“你先在沙發上瞇一會吧，你這樣開車會出事的。”
虞榆想，她其實不用回去的，她完全可以就在這附近開個酒店睡覺，明早再繼續。或者她可以去沈珀家裏，距離這裏並不遠。
可她有Leo，盡管今天已經遛過不用再出去玩了，但明早還得給它餵飯吃。
林栩之說：“你過來麻煩的話，我可以去你的工作室，怎麽樣？”
虞榆想也沒想就拒絕了，那不只是她的工作室，也是她的家，即使是林栩之，她也不想讓他進來。
她休息了一會，離開了，“我明天會再來的。”
第二天早上，虞榆從床上坐起來，放空了好一會，又想了一下要怎麽解決Leo。
Leo已經蹦跳著進來叫她了。
虞榆開始給它和自己做飯，吃完後，她給沈珀打電話，跟他說了這個有點麻煩的事情，問他這幾天能不能把Leo帶到他家去。
“當然啊。”沈珀一口答應，“你放心，孩子就交給我。”
“小玉恢覆好了嗎？Leo去了沒問題？而且你要去公司。”
“我上午有個會，開完就能回家工作。這樣，你先帶Leo去他們工作室，我開完會過去接，順便也跟他們打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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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珀有點理解那些在公共場合親熱的人了, 他現在就是什麽也不想管, 只是生理和心理都想要和她靠近。
虞榆被這頭大型生物的動靜嚇了一跳，接著笑起來，揉了揉他耳朵，她繼續說：“有天空也太好了，有月亮也太好了，有江水也太好了。”
沈珀擡頭看了看，今晚的月亮還真有點清亮，他掏出手機來拍照。虞榆一個完全不拍照的人, 也探過頭來，一起看著鏡頭裏的月亮。
“不怎麽樣啊。”她說, “比肉眼看到的差遠了。”
沈珀忽然切換了鏡頭，打開了前置攝像頭。
虞榆看到自己的臉, 立刻撇開頭, 還皺起了眉, 但下一秒又靠了回來, 臉很臭, 卻伸手按下了那個圓點, 留下了他們的第一張合照。
她眼神裏寫著不滿, 因為是從上往下的鏡頭, 看起來臉頰鼓鼓的，像個發現藏好的堅果不見了的小松鼠。
照片還記錄下了沈珀詫異的表情，他頭發被他自己剛才蹭得有點毛躁，看起來有點潦草。
虞榆拉下了他還懸著的手臂, “你還想拍？”
“不不，我就是有點驚訝，你居然願意跟我拍照。”
“你都設計那麽一套完整的假動作了，我這不是滿足你的願望嗎？”
“……”沈珀明顯感覺她生氣了，語氣都有點陰陽怪氣的了，他小聲解釋，“才不是什麽設計，是想記錄一下我們一起看月亮的樣子的。”
虞榆盯住他，用力眨了下眼：“好了，我現在記錄下來你看月亮的樣子了。”
沈珀想親她的睫毛。
虞榆已經拉著他往回走，別再在江邊吹風了，Leo在家肯定想她想得發瘋了。
沈珀問：“你為什麽不喜歡拍照啊？發生過什麽不好的事嗎？”
“倒是沒有，只是覺得看起來很奇怪，拍出來都變形了，用眼睛記錄不好嗎？”虞榆說，“或者畫畫記錄也很好。瞿清廷借給我那本游記裏面，有一些照片，但完全不如他的畫好。”
突然冒出來的名字讓沈珀皺了下鼻子，但他認真想了解為什麽：“是因為有感情嗎？”
“大概是吧。”
“有很多攝影作品也有感情的啊。”沈珀其實也不懂，但不能讓瞿清廷成了個特別的人，“我看你拍Leo的照片，也覺得有感情的。”
“得了吧，我拍的Leo太難看了，那臉長得跟自行車坐墊一樣，完全沒它本人好看。”
沈珀糾錯：“是‘本狗’。”
回去的車上，虞榆問他大學過得怎麽樣。
沈珀沈默了一會問：“我能說實話嗎？”
“當然啊。剛才不是你自己說的嗎，我睡得好你也開心，那你不相信你過得好，我也會為你開心？”
沈珀無法反駁，要說大學，他確實過得很好，相當充實的四年，有過很多體驗，認識了很多朋友，可惜因為他回了江城，聯系少了很多。
虞榆越聽越好奇一件事：“你沒談戀愛？”
“沒有。”沈珀有些誇張地揚起嘴角，“追我的人是不少啦，別看我這樣，我很受歡迎的。”
虞榆失笑：“我當然知道你很受歡迎。”誰都會想揉一把他的腦袋的。
“但我一直沒有想戀愛的感覺。”說出來他自己都不相信，但他只有在遇到她的時候，才意識到原來還真的有愛情這回事，他一直以為所有愛情都只是友情變了質。
尤其是他看到朋友中誰和誰在一起了之後，總覺得只是因為他們平時就玩得來，又因為從小接收了男女之情這個概念，才在一起的。
但看到虞榆的時候，他在完全不了解她的情況下，心跳就不知道怎麽加快，產生了想要和她靠近的想法。
一切都是那麽玄妙。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你身上有種我從來沒感受過的感覺。”沈珀也自我分析過，但沒分析明白。他認識她才感覺到什麽叫愛情是不講道理的。
“也就是說，我也是特別的。”虞榆說。
“你當然是特別的。”沈珀立刻道，“而且不是說因為我喜歡你，你才是特別的，是你本來就是特別的。”
“我很高興。”
她不想做一棵中規中矩的樹，但似乎也沒辦法那麽出格。在音樂學院，她遇到過很多“有個性”的人，他們文身他們穿孔，他們做她父母最厭惡的事情。
虞榆倒也沒有因為父母不讓做，就也去做這些事情，她隱約有意識到，他們的這種特別，其實也只是在按照某種名為“特別”的流程行事。
她想成為特別的人，但又不知道到底什麽是特別。
“每個人都是特別的”這種說辭，也打動不了她。
沈珀的話沒有完全消解虞榆一直以來的困惑，但至少她聽完是很高興的。
沈珀還真的是不嫌麻煩。
去了她家，把在家裏悶了一天，閑得都開始在院子裏挖地道的Leo帶出去瘋玩了一個小時，才打車回家。
走之前他跟Leo說：“馬上爸爸就能多多陪你了，妹妹也要來，以後就是爸爸媽媽不在家你也不會寂寞了。”
虞榆沒有否認。
-
虞榆給林栩之發了消息：[我差不多準備好了。]
林栩之很快回覆：[你要不要來賀秋的工作室？]
在得到肯定的答覆後，他發了地址過來，在一個商業區，距離沈珀的公司不遠。
虞榆提前把Leo遛完之後，前往了工作室。這是她第一次去別人的工作室，瞿清廷那裏不算，畢竟他們是完全兩個分野。
路上虞榆有點忐忑，明明是熟悉的路，卻開錯了一個岔路口，也不知道是不是潛意識裏在逃避著不想去。
但抵達後，見到兩人，虞榆就發現好像也沒那麽難。
賀秋的工作室很大很專業，還有一墻的吉它，有的虞榆也有，有的她想要但沒買到。
參觀了一圈後，便進入正題。
兩人事前完全沒有討論過任何信息，但風格自然是默認了做前衛搖滾，只是主題沒確認下來，虞榆也還沒有寫詞，只做了一點旋律。
兩人聽完她的demo，表情不一樣。
賀秋說：“這已經是成品了吧？”
虞榆疑惑：“什麽？這根本沒辦法發。”
“不是啊，這真的已經做得很完整了吧。”賀秋看向林栩之笑道，“你的迷妹根本沒有要跟你合作的意思。”
“並不是。”虞榆說，“這很單薄，我才寫了三種樂器。”
她有些混亂，交給學校老師的曲子，她非常滿意，卻被改得一塌糊塗，現在她心中連半成品都還算不上的東西，又被認為很完整了。
人真的沒辦法對別人的想法進行預判。
林栩之沒發表評論，又聽了一遍後，才用鍵盤彈了一段，一邊開始說明他的想法。
賀秋本身是做流行搖滾的，雖然都是搖滾，但他更註重旋律的簡潔性和更直接的表達，虞榆和林栩之更註重創新性和覆雜的結構。
賀秋逐漸沒辦法加入話題，離開房間去泡面吃了。
虞榆有些意外。她聽了他上次發的俗氣的歌，還以為他變了很多，已經回不去了，但他新加入的部分，她都很喜歡，他提出要修改她的段落，她聽完也覺得很妙。
他用了她從沒設想過的節奏，效果卻非常好。
她說了之後，林栩之失笑：“我也沒想過，但就是突然一下覺得這樣應該會很好。”
果然跟他想的一樣，跟她交流，能讓他找回自我，找回最初想做音樂的本心。
兩人一邊對著樂器創作和修改，一邊還交流了一下喜歡的樂隊，發現重合率相當高，也都知道了一些之前沒聽過的樂隊。
虞榆越來越興奮，原來跟人交流起來，是能這麽痛快的。
“你們不餓嗎？”賀秋探出頭來，“我叫了壽司，一起吃吧。”
吃飯的時候，兩人也還在聊天，從一張專輯聊到另一張專輯。
賀秋適時地加入了一些樂隊八卦。
林栩之本來想示意他別說，卻看到了虞榆的表情，哦……她似乎愛聽。
賀秋一臉意外：“你居然不知道！？這個瓜很有名啊，你之前都只聽歌啊？”
“是啊。”虞榆這才恍然大悟，“難怪他們好久沒出新歌了，原來是進監獄了。”
吃完飯他們又繼續創作，直到賀秋打著哈欠，提醒天不早了。
虞榆拿起手機來一看，沈珀給她發了好多消息，後面數字顯示著（28），她一下感覺到剛才被興奮壓制下去的疲憊感，全部湧了上來。
大腦似乎有點缺氧，她深吸了一口氣，回覆：[有點累了，明天再看你的消息]
那邊馬上回：[沒事，你不看也沒關系，只是在說想你而已]
虞榆準備回家，被林栩之叫住。
“你先在沙發上瞇一會吧，你這樣開車會出事的。”
虞榆想，她其實不用回去的，她完全可以就在這附近開個酒店睡覺，明早再繼續。或者她可以去沈珀家裏，距離這裏並不遠。
可她有Leo，盡管今天已經遛過不用再出去玩了，但明早還得給它餵飯吃。
林栩之說：“你過來麻煩的話，我可以去你的工作室，怎麽樣？”
虞榆想也沒想就拒絕了，那不只是她的工作室，也是她的家，即使是林栩之，她也不想讓他進來。
她休息了一會，離開了，“我明天會再來的。”
第二天早上，虞榆從床上坐起來，放空了好一會，又想了一下要怎麽解決Leo。
Leo已經蹦跳著進來叫她了。
虞榆開始給它和自己做飯，吃完後，她給沈珀打電話，跟他說了這個有點麻煩的事情，問他這幾天能不能把Leo帶到他家去。
“當然啊。”沈珀一口答應，“你放心，孩子就交給我。”
“小玉恢覆好了嗎？Leo去了沒問題？而且你要去公司。”
“我上午有個會，開完就能回家工作。這樣，你先帶Leo去他們工作室，我開完會過去接，順便也跟他們打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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