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三十章 “早遇見你了，也會早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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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三十章 “早遇見你了，也會早喜歡你……
虞榆看沈珀一直帶著迷之微笑看著自己, 側回了身去，但又瞥了他一眼，問：“你這什麽表情？”
“覺得你很可愛的表情。”沈珀還是壓不下嘴角的笑。
虞榆無語：“哪裏可愛了。”
“就是可愛啊, 你一個高冷音樂藝術家, 竟然愛看這種狗血電視劇，不是很可愛嗎？”
“不覺得。”
沈珀看著她點頭：“你這樣不承認的樣子也很可愛，你不懂我在說什麽的樣子也很可愛……你好像要炸毛了，嗯，也可愛。”
“……”
“我突然想起來，那天在酒吧，李元堯被潑酒的時候，他們說你一直看到最後才走。許瑞說是因為那個女生提到了你, 其實你只是好奇這個狗血會怎麽發展吧？”
虞榆扯了下嘴角：“兩個原因都有。”
沈珀那個時候還在想她是不是因為想他，所以想和他的朋友多待一會,原來是這樣，好吧, 他也知道他的想法挺沒道理的。
“不對啊, 你那麽喜歡, 怎麽會才第一次完整地看？”
“我沒機會看。”虞榆靠在沙發上, 望著天花板說。她跟言和安說家裏的事時, 發現也沒那麽難說出口, 也可以跟他說了。
“沒機會？”
“我好奇, 你小時候想看電視, 你爸媽會怎麽辦？”虞榆反過來問他。
“我爸媽是不管的那種，但我本來也不怎麽愛看電視，我都打游戲，他們有時候看我打太久了, 也不讓打，我就偷偷在房間裏打啊，或者去網吧打。”
沈珀看她的臉色陰了下來，趕忙說：“我去網吧是被李元堯拉去的，其實我是個好孩子，去的網吧也都是正規網吧，呃但是未成年能去的網吧好像都不是什麽正規網吧。”
虞榆被他念得頭疼，“誰管你去的什麽網吧啊。”
“我看你這表情還以為你嫌我是個不良少年呢。”沈珀看她好像不是介意這個，就放心了，也大膽承認，“好吧，其實李元堯才是被我帶去網吧的。”
“……”虞榆實在無語，但無語之中又莫名有點想笑，“所以你嫁禍給他？”
“他知道了也不會說什麽的，只會為做了我們愛情的墊腳石感到開心，他就是這麽一個奉獻精神極強的人。”
虞榆腦補了一下李元堯的臉，沒忍住笑出聲來，“我怎麽感覺他只會破口大罵呢？”
“俗話說打是親罵是愛嘛，這正是他胸中有大愛的表現。”沈珀一本正經地說完，問，“對了，你問我去網吧做什麽？”
“我什麽時候問你去網吧了？是你自己扯到網吧的，我是問你，你爸媽會怎麽管你。”
“就，不怎麽管啊。”沈珀問，“所以你爸媽管你看電視啊？那你可以偷偷看啊，也可以在網上看啊。”
“我家裏沒有電腦，也沒有網絡，我小時候也沒有手機，後來家裏電視也沒了。”虞榆說完，看他一臉茫然，補充說，“不是因為沒錢。”
“我知道，我是驚訝，不是，後來電視沒了是什麽意思？”
“他們發現我趁他們不在家的時候偷看電視，就把電視賣了，那筆錢他們拿給我，讓我去買練習冊做完檢查。”
沈珀覺得自己都快宕機了，管得這麽嚴？不讓看電視還挺正常，據他所知沈歌家就是爸媽跟她商量了讓她一天用一個小時看電視或者玩電腦，這樣彼此都滿意，怎麽會直接一刀切的？
而且還讓她自己拿著這筆錢去買練習冊，這根本是精神控制吧？
沈珀眉頭擰緊，“這是什麽時候的事？”
“三年級。”
“小學？”沈珀看她點頭，脫口而出一句，“瘋了吧。”
虞榆又點頭同意：“我也覺得是瘋了。”
沈珀沒想過她的童年是這樣的，他忽然理解為什麽他會有一種她好像故意把家裏弄得很亂的感覺了，原來她是真的在和什麽做對抗。
盡管她已經算是對抗成功，離開家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但想必心裏有個地方認定他們還在束縛她。
難怪從來也沒聽她提起過家裏的事情，沈珀想起分手那天，她就是在他說起過年回家之後大爆發的。他完全沒把這兩件事聯系起來，原來是這樣。
……他完全踩在她雷點上了，再加上他平時又確實有點喜歡“管”她，讓她直接崩潰。
沈珀看她皺起眉，雙手放在肚子上，忙問：“又疼了？”
虞榆搖頭，止疼藥還在努力工作，只是說起她不喜歡的事情，有點不舒服，感覺有點冷。
“Leo，過來。”看小狗放下骨頭跑了過來，沈珀繼續說，“上，給媽媽暖肚子。”
Leo跳上沙發，知道他們心情都不好，嘴巴就閉得緊緊的，靠進媽媽懷裏，被她摟過，它在她肚子上趴下來。
虞榆摟著Leo沒什麽力氣地揉揉它，一邊看著沈珀問：“為什麽不是你給我暖？”
沈珀一楞，接著開口：“Leo，下。”
虞榆卻又摟緊Leo，臉也往那邊轉去，“算了，我就要它。”
看著她的側臉，沈珀拉起她的手，輕聲說：“那我給你暖手。”她的手是冰涼的，他兩只手把她右手全部覆蓋起來，他手上的溫熱立刻傳遞過去，但只在表面，想讓她的手完全暖起來，需要一點時間。
沈珀側靠在沙發上，安靜地看了一會小可憐，忽然想起來：“對了，你可以去朋友家裏看。”
虞榆失笑：“你在給小時候的我想辦法嗎？”
“嗯。”
“沒用啊，我那個時候已經沒朋友了。更小的時候，我爸媽就跟我的同齡人說‘不要跟虞榆玩’，也經常跟我說‘不能和那些調皮的孩子玩’。”
沈珀抓著她的手用力了些，有點生氣，怎麽會有這樣的父母，這都不能叫嚴格，應該叫變態了。他不敢想象小時候的虞榆發現朋友們不理自己，那是什麽心情。
“後來他們就是放寬了些，我也已經不會交朋友了。能和言和安成朋友沒走散，這才是世界第八大奇跡。”
沈珀聽到她還有興致提起他說過的話，胸口酸澀。她現在就是崩潰著說也很正常，但她只是很平靜在說，反而讓他更難受。
虞榆轉頭來看著他，認真說：“所以我一直很羨慕你，你有那麽多朋友，還都是從小就認識的。”
沈珀抓著她的手放到自己胸口，繼續暖手，他真心道：“你要是小時候認識我就好了，我可以帶你去網吧看。”
虞榆笑了：“你會被我爸媽撕碎的，還網吧，我連書店裏的水吧都不被允許去，他們說那都不是真的看書的人去的，就是圖書館也不如家裏好，可能是因為方便他們監督吧。”
“不會的，不會讓你被發現的，李元堯他們爸媽都沒發現他被我帶去網吧過，老師也沒發現過。”
“真的假的？”虞榆有點不相信，怎麽能做得那麽好，“是發現了但沒揭穿吧，我爸媽可不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放過我。”
“你相信我，絕對就是沒發現。”沈珀仔細跟她講，他是怎麽趁體育課逃課，怎麽跟學校保安演戲，去完網吧又怎麽溜回去的。
虞榆也仔細聽著，接著像推理小說裏面的偵探一樣，找其中的破綻。
她找出破綻，他又打補丁，來保證這是一場完美的犯罪。
沈珀看她無話可說了，低頭蹭了蹭她的手：“我就說吧，不會被發現的。”
“嗯……我小時候要是真的認識你就好了。”虞榆望著他，但其實，剛才他們來來回回合計了一通，她就已經有種真的跟他逃過一次課的感覺。
有點害怕，更多的是興奮。
“所以那個時候你在哪裏啊？”虞榆很認真地問，又說了她小時候住的小區。
他們都是江城本地人，可惜江城真的太大了。
沈珀也說了他家裏的地址，是隔著很遠的兩個區，他們的學校也很遠，學生時代的活動範圍，涉及不到那麽遠。
沈珀也想找到他們有沒有哪一刻相遇過，他問：“你去買練習冊的話，去過江城書局嗎？”
“當然啊，小時候有很多書只有那裏有。”
“我也去過，那我們就是在那裏碰見的，我跟你搭話，你雖然顧忌你爸媽不敢跟我交朋友，但看我長得是你喜歡的類型，我又死皮賴臉纏著你，你就只好選擇跟我當朋友了。”
虞榆笑出聲，在根本不可能的虛構中，又有那麽一點合理的味道。
“然後我就喜歡你了。”沈珀說。
“……這麽突然？”
“不突然啊，我就是喜歡你啊，早遇見你了，也會早喜歡你的。”沈珀想象著他們小時候，“然後我就讓我爸媽幫我辦轉學，我去了你們學校，因為你們學校很嚴格，我成績又不算很好，就讓我降了一級，我們就成了同學。”
“什麽啊，這裏太不合理了。”虞榆打斷他，“你成績不好的話，轉不到我班上來的，我是年級第一。”
沈珀暈死：“我也是年級前幾名！那怎麽辦，我比你大一屆，怎麽進你的班？”
“你就當我學長也可以啊。”
“啊……”沈珀不要，“雖然你叫我學長應該是挺好聽的，但我想每節課都看到你啊。”
虞榆感覺哪裏怪怪的，有點熱了，她把手抽了回來，兩只手都去捏Leo的臉，“好了別說這個了，一點意義都沒有，說得好像真的能回到過去有交集一樣。 ”
沈珀手裏空落落的，心裏也差點空了一塊，他靠過去，把頭靠在她肩膀上，這下才好了。
他平緩又認真地道：“嗯，沒意義，現在才是有意義的。我知道了，我以後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件事，都會是讓你開心的。”
虞榆捏Leo的手停了下來，片刻後摸上沈珀的頭，輕輕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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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榆看沈珀一直帶著迷之微笑看著自己, 側回了身去，但又瞥了他一眼，問：“你這什麽表情？”
“覺得你很可愛的表情。”沈珀還是壓不下嘴角的笑。
虞榆無語：“哪裏可愛了。”
“就是可愛啊, 你一個高冷音樂藝術家, 竟然愛看這種狗血電視劇，不是很可愛嗎？”
“不覺得。”
沈珀看著她點頭：“你這樣不承認的樣子也很可愛，你不懂我在說什麽的樣子也很可愛……你好像要炸毛了，嗯，也可愛。”
“……”
“我突然想起來，那天在酒吧，李元堯被潑酒的時候，他們說你一直看到最後才走。許瑞說是因為那個女生提到了你, 其實你只是好奇這個狗血會怎麽發展吧？”
虞榆扯了下嘴角：“兩個原因都有。”
沈珀那個時候還在想她是不是因為想他，所以想和他的朋友多待一會,原來是這樣，好吧, 他也知道他的想法挺沒道理的。
“不對啊, 你那麽喜歡, 怎麽會才第一次完整地看？”
“我沒機會看。”虞榆靠在沙發上, 望著天花板說。她跟言和安說家裏的事時, 發現也沒那麽難說出口, 也可以跟他說了。
“沒機會？”
“我好奇, 你小時候想看電視, 你爸媽會怎麽辦？”虞榆反過來問他。
“我爸媽是不管的那種，但我本來也不怎麽愛看電視，我都打游戲，他們有時候看我打太久了, 也不讓打，我就偷偷在房間裏打啊，或者去網吧打。”
沈珀看她的臉色陰了下來，趕忙說：“我去網吧是被李元堯拉去的，其實我是個好孩子，去的網吧也都是正規網吧，呃但是未成年能去的網吧好像都不是什麽正規網吧。”
虞榆被他念得頭疼，“誰管你去的什麽網吧啊。”
“我看你這表情還以為你嫌我是個不良少年呢。”沈珀看她好像不是介意這個，就放心了，也大膽承認，“好吧，其實李元堯才是被我帶去網吧的。”
“……”虞榆實在無語，但無語之中又莫名有點想笑，“所以你嫁禍給他？”
“他知道了也不會說什麽的，只會為做了我們愛情的墊腳石感到開心，他就是這麽一個奉獻精神極強的人。”
虞榆腦補了一下李元堯的臉，沒忍住笑出聲來，“我怎麽感覺他只會破口大罵呢？”
“俗話說打是親罵是愛嘛，這正是他胸中有大愛的表現。”沈珀一本正經地說完，問，“對了，你問我去網吧做什麽？”
“我什麽時候問你去網吧了？是你自己扯到網吧的，我是問你，你爸媽會怎麽管你。”
“就，不怎麽管啊。”沈珀問，“所以你爸媽管你看電視啊？那你可以偷偷看啊，也可以在網上看啊。”
“我家裏沒有電腦，也沒有網絡，我小時候也沒有手機，後來家裏電視也沒了。”虞榆說完，看他一臉茫然，補充說，“不是因為沒錢。”
“我知道，我是驚訝，不是，後來電視沒了是什麽意思？”
“他們發現我趁他們不在家的時候偷看電視，就把電視賣了，那筆錢他們拿給我，讓我去買練習冊做完檢查。”
沈珀覺得自己都快宕機了，管得這麽嚴？不讓看電視還挺正常，據他所知沈歌家就是爸媽跟她商量了讓她一天用一個小時看電視或者玩電腦，這樣彼此都滿意，怎麽會直接一刀切的？
而且還讓她自己拿著這筆錢去買練習冊，這根本是精神控制吧？
沈珀眉頭擰緊，“這是什麽時候的事？”
“三年級。”
“小學？”沈珀看她點頭，脫口而出一句，“瘋了吧。”
虞榆又點頭同意：“我也覺得是瘋了。”
沈珀沒想過她的童年是這樣的，他忽然理解為什麽他會有一種她好像故意把家裏弄得很亂的感覺了，原來她是真的在和什麽做對抗。
盡管她已經算是對抗成功，離開家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但想必心裏有個地方認定他們還在束縛她。
難怪從來也沒聽她提起過家裏的事情，沈珀想起分手那天，她就是在他說起過年回家之後大爆發的。他完全沒把這兩件事聯系起來，原來是這樣。
……他完全踩在她雷點上了，再加上他平時又確實有點喜歡“管”她，讓她直接崩潰。
沈珀看她皺起眉，雙手放在肚子上，忙問：“又疼了？”
虞榆搖頭，止疼藥還在努力工作，只是說起她不喜歡的事情，有點不舒服，感覺有點冷。
“Leo，過來。”看小狗放下骨頭跑了過來，沈珀繼續說，“上，給媽媽暖肚子。”
Leo跳上沙發，知道他們心情都不好，嘴巴就閉得緊緊的，靠進媽媽懷裏，被她摟過，它在她肚子上趴下來。
虞榆摟著Leo沒什麽力氣地揉揉它，一邊看著沈珀問：“為什麽不是你給我暖？”
沈珀一楞，接著開口：“Leo，下。”
虞榆卻又摟緊Leo，臉也往那邊轉去，“算了，我就要它。”
看著她的側臉，沈珀拉起她的手，輕聲說：“那我給你暖手。”她的手是冰涼的，他兩只手把她右手全部覆蓋起來，他手上的溫熱立刻傳遞過去，但只在表面，想讓她的手完全暖起來，需要一點時間。
沈珀側靠在沙發上，安靜地看了一會小可憐，忽然想起來：“對了，你可以去朋友家裏看。”
虞榆失笑：“你在給小時候的我想辦法嗎？”
“嗯。”
“沒用啊，我那個時候已經沒朋友了。更小的時候，我爸媽就跟我的同齡人說‘不要跟虞榆玩’，也經常跟我說‘不能和那些調皮的孩子玩’。”
沈珀抓著她的手用力了些，有點生氣，怎麽會有這樣的父母，這都不能叫嚴格，應該叫變態了。他不敢想象小時候的虞榆發現朋友們不理自己，那是什麽心情。
“後來他們就是放寬了些，我也已經不會交朋友了。能和言和安成朋友沒走散，這才是世界第八大奇跡。”
沈珀聽到她還有興致提起他說過的話，胸口酸澀。她現在就是崩潰著說也很正常，但她只是很平靜在說，反而讓他更難受。
虞榆轉頭來看著他，認真說：“所以我一直很羨慕你，你有那麽多朋友，還都是從小就認識的。”
沈珀抓著她的手放到自己胸口，繼續暖手，他真心道：“你要是小時候認識我就好了，我可以帶你去網吧看。”
虞榆笑了：“你會被我爸媽撕碎的，還網吧，我連書店裏的水吧都不被允許去，他們說那都不是真的看書的人去的，就是圖書館也不如家裏好，可能是因為方便他們監督吧。”
“不會的，不會讓你被發現的，李元堯他們爸媽都沒發現他被我帶去網吧過，老師也沒發現過。”
“真的假的？”虞榆有點不相信，怎麽能做得那麽好，“是發現了但沒揭穿吧，我爸媽可不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放過我。”
“你相信我，絕對就是沒發現。”沈珀仔細跟她講，他是怎麽趁體育課逃課，怎麽跟學校保安演戲，去完網吧又怎麽溜回去的。
虞榆也仔細聽著，接著像推理小說裏面的偵探一樣，找其中的破綻。
她找出破綻，他又打補丁，來保證這是一場完美的犯罪。
沈珀看她無話可說了，低頭蹭了蹭她的手：“我就說吧，不會被發現的。”
“嗯……我小時候要是真的認識你就好了。”虞榆望著他，但其實，剛才他們來來回回合計了一通，她就已經有種真的跟他逃過一次課的感覺。
有點害怕，更多的是興奮。
“所以那個時候你在哪裏啊？”虞榆很認真地問，又說了她小時候住的小區。
他們都是江城本地人，可惜江城真的太大了。
沈珀也說了他家裏的地址，是隔著很遠的兩個區，他們的學校也很遠，學生時代的活動範圍，涉及不到那麽遠。
沈珀也想找到他們有沒有哪一刻相遇過，他問：“你去買練習冊的話，去過江城書局嗎？”
“當然啊，小時候有很多書只有那裏有。”
“我也去過，那我們就是在那裏碰見的，我跟你搭話，你雖然顧忌你爸媽不敢跟我交朋友，但看我長得是你喜歡的類型，我又死皮賴臉纏著你，你就只好選擇跟我當朋友了。”
虞榆笑出聲，在根本不可能的虛構中，又有那麽一點合理的味道。
“然後我就喜歡你了。”沈珀說。
“……這麽突然？”
“不突然啊，我就是喜歡你啊，早遇見你了，也會早喜歡你的。”沈珀想象著他們小時候，“然後我就讓我爸媽幫我辦轉學，我去了你們學校，因為你們學校很嚴格，我成績又不算很好，就讓我降了一級，我們就成了同學。”
“什麽啊，這裏太不合理了。”虞榆打斷他，“你成績不好的話，轉不到我班上來的，我是年級第一。”
沈珀暈死：“我也是年級前幾名！那怎麽辦，我比你大一屆，怎麽進你的班？”
“你就當我學長也可以啊。”
“啊……”沈珀不要，“雖然你叫我學長應該是挺好聽的，但我想每節課都看到你啊。”
虞榆感覺哪裏怪怪的，有點熱了，她把手抽了回來，兩只手都去捏Leo的臉，“好了別說這個了，一點意義都沒有，說得好像真的能回到過去有交集一樣。 ”
沈珀手裏空落落的，心裏也差點空了一塊，他靠過去，把頭靠在她肩膀上，這下才好了。
他平緩又認真地道：“嗯，沒意義，現在才是有意義的。我知道了，我以後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一件事，都會是讓你開心的。”
虞榆捏Leo的手停了下來，片刻後摸上沈珀的頭，輕輕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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