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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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捏、耳語、進出,廚房留下了淫.靡的氣息,莊渚玉感覺到梁聞淵很想緊扣他的手,但又怕弄疼他,極其收斂著。

後背起了一層薄汗,哪裏都是濕淋淋的,莊渚玉死死地抓著臺面邊緣,完全顧不上思考在廚房做這種事情是否太過於荒唐。

“最後一個了,用完吧......”胸膛貼得極近,烘烤著彼此,莊渚玉身體發軟,可他依舊沈淪。

“會很累,我們去沙發吧。”

梁聞淵托著他的大腿,讓他的雙腿分開,一直沒有抽出來過。

結束後,兩個人安靜地相擁著,平緩呼吸。膚色差很是明顯,梁聞淵溫度很高,莊渚玉覺得自己像是抱了個大暖爐,夏天的天氣著實有些難熬。

“太熱了。”皮膚泛著糜艷的水光,莊渚玉隨手撩起頭發,露出額頭,“不行了,今天做太多次了,之後不要這樣了。”

梁聞淵沒太遠離他,絲毫都分不開他似的,沒表態,凝望著他。

“看我幹嘛。”莊渚玉換了個姿勢,趴在沙發上,背過手揉了揉臀部,“紅了,是不是?都是你幹的好事。”

梁聞淵依舊道歉。

“不聽你道歉。”莊渚玉偏過頭,頭搭在雙臂上,眼睛還蒙著層水汽,“懶得再去洗澡了,好煩哦。”

“那就再等會兒。”

梁聞淵嗅著莊渚玉的頸側,一開始只是舔舔後頸的皮膚,情緒上來了,直接又啃又咬,留下或深或淺的痕跡。

靜默間,莊渚玉忽然甩了梁聞淵後背一巴掌,“梁小狗,夏天了,會有痕跡,很明顯的,不像冬天還能穿件衣服擋擋。”

才想起來這回事,梁聞淵有些呆了,他摸了摸被咬的地方,腦子一熱,“那你咬回來吧,都給你咬。”

“......”

毫不客氣,莊渚玉逮著他的鎖骨磨牙,牙齒扯著他的下巴,搞得全是顯眼的印子,“滿意了?變態。”

梁聞淵垂眼看了看,呼吸隱忍,那些吻痕對他來說,是具象化的喜歡,是朝思暮想了十幾年的莊渚玉給予他的。

“滿意。”梁聞淵點頭,珍貴無比地摩挲齒痕。

莊渚玉看笑了,“搞不懂你。”

膩歪在沙發上,洶湧的沖動逐漸冷靜,偶爾交換輕輕的吻,嘖嘖作響的黏膩水聲響在耳邊,莊渚玉伸伸懶腰,心不在焉地看手機,等梁聞淵主動湊上來的時候,再看心情是否和他親吻。

門外響起了動靜,聽不太清楚具體是誰。兩個人也沒在意,莊渚玉勾著梁聞淵的脖子,若即若離的,保持著暧昧的距離,撩過火了就被梁聞淵壓在身下。

“慢點慢點,衣服掉下去了,拿一下......”伸出手臂,莊渚玉想要去夠。

梁聞淵手臂一揚撈了上來,“在我手裏。”

聲音近在咫尺,莊渚玉終於品出了不對勁,他擋著梁聞淵,指了指門口示意,“你聽聽,我好像聽見了小疊的聲音,聽錯了?”

梁聞淵也註意到了,雙臂撐著,他轉過頭,細細地去聽。

“剛給這倆孩子打電話沒一個接的,幹什麽去了......按理說應該在家吧。”朦朦朧朧的,門外的人嘀咕著,摻雜著小孩稚嫩的音色。

“完了,還真是姑媽和小疊,快快快,把衣服穿上,誒我褲子呢......”

兩個人湊不出一身完整的衣服,慌亂間,莊渚玉不小心踩了一腳落在地上的襯衫,連忙撿起扔到梁聞淵頭上,“穿上穿上。”

看著莊渚玉急切的樣子,梁聞淵沒忍住笑了一聲。

“你還笑。”像話嗎,莊渚玉瞟見梁聞淵頸側亂七八糟的咬痕,剛想提醒他遮一下,門口便傳來了聲音。

“小玉啊?”門鈴聲響起,“姑媽和小疊提前過來了一趟,方便進去嗎?”

手機上顯示幾個未接來電,莊渚玉忘記調整靜音模式了,他支吾著,咳了咳嗓子,音色頗為沙啞,“姑媽我在家。”

“在家啊,以為你出去了,姑媽進去了?”

“等......”話沒來得及說完,鄧俐推門而入。

徑直四目相對,鄧俐楞了楞,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驚訝,但還是眼睛睜大了一些,笑道:“哎,姑媽來得不是時候。”

“......沒事,姑媽您......”

先坐著。

回頭一望,沙發上也亂七八糟,他們倆衣服都沒穿好,歪歪扭扭掛在身上,著實不像樣。

“我那個,我先帶小疊去房間裏,你們弄你們的,啊。”

“......好。”

讓長輩親眼看到胡鬧的樣子確實很令人尷尬,梁聞淵理了理莊渚玉的衣服,“怪我。”

收拾整理的間隙,梁聞淵頸上的咬痕不停地晃在莊渚玉眼前。

“早知道不咬那麽狠了。”當時是在開玩笑,乍一看,挺觸目驚心的,“咬出血了嗎?”

“沒破皮。”梁聞淵搖頭,“但是不太好遮。”

“反正姑媽都看見了,遮不遮的,都一樣。”莊渚玉按著他的肩膀,“去叫姑媽?”

“我去敲門吧。”梁聞淵說道。

門開了,鄧俐開門的速度很快,似乎一直在等他們,“約好改到晚上吃飯的,姑媽想過來你們這邊看看,正好待會一起過去。”

“抱歉啊姑媽,我沒看見電話,靜音了。”莊渚玉耳朵還是有些紅,是急的。

鄧俐拍了拍倆人的手背,各自牽著,“看到你們感情很好,我也安心了。”

梁聞淵和莊渚玉面面相覷。

莊渚玉沒有和姑媽直接表明過他們的關系,朦朦朧朧的,雖然說剛才發生了很尷尬的事情,但姑媽的表現很是坦率,有些令人驚訝。

“姑媽,你知道了啊?”莊渚玉問道。

鄧俐笑了笑,“不知道才怪。去年我是猜錯了,但今年可不會了,太明顯了,看得出來。”

聽完,莊渚玉也輕笑了一聲,“有那麽明顯嗎。”

鄧俐挑挑眉點頭,“我都默認晚上那頓飯是見家長了,不是嗎?”

直白地說出,莊渚玉和梁聞淵一時都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

尤其是梁聞淵,他挺緊張的,害怕哪裏做得不好讓長輩不滿意了,那可太糟糕了。

“你們能幸福在一起就行,我們做家長的肯定是支持你們,也不算是見家長,之前不是見過好幾次嗎,對吧。”鄧俐看了看梁聞淵,“小梁挺好的,小玉和你在一起我是真放心了。”

互相看了看,臉上浮現出笑容,沈疊坐在莊渚玉的腿上,雖然不知道他們在高興些什麽,但也拍手開心,“好耶好耶!”

去往姑媽家吃飯,一頓飯吃得很是開心,興致到了,姑媽倒了些酒,她一喝多話就會多,拉著莊渚玉和梁聞淵的手念叨著,說著說著紅了眼眶。

“唉,我就是太開心了,姑媽希望你們都好好的。”

“會的。”莊渚玉順著她的後背安慰她。

梁聞淵也應著,“會的姑媽。”

聽到稱呼,鄧俐怔了幾秒,她笑著,“誒,好。”

“小玉哥哥拜拜,小梁哥哥拜拜。”沈疊揮著手,翻出了他珍藏的糖果,給他們介紹著口味,“小疊最喜歡的糖果送給你們啦,要常來和小疊玩哦。”

莊渚玉和梁聞淵異口同聲,“好。”

莊渚玉陪姑媽喝了幾杯,頭有些暈,他靠著車窗,閉上眼睛。

“困了?”梁聞淵問他。

“沒。”莊渚玉擡起眼皮,流轉的燈光流轉在他的面龐上,臉頰泛著淡紅,聲音慵懶悠揚,“喝酒了,頭暈,小問題,不是什麽大事兒,我閉會眼睛就行。”

紅綠燈間隙,梁聞淵握了握莊渚玉的手,“睡一會,到了我叫你。”

沒想睡著的,莊渚玉卻真睡了過去,他是自然醒的,猛地睜眼,梁聞淵姿勢變扭,虛虛地抱著他,沒太用力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似乎也睡著了。

從姑媽家出來,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路途頂多半個小時。估計梁聞淵看自己睡得太熟,沒舍得叫。等待間,他也熟睡了。

“昨晚幾乎沒睡過,等你一會吧。”想到了昨晚,莊渚玉戳了戳他的臉頰,沒戳醒。

車內過於安靜,莊渚玉揉了揉他的頭發,抱著他的手臂閉上了眼睛。

還沒閉上多長時間,感受到了梁聞淵在動身,莊渚玉清醒了,“睡醒了?”

“嗯。”帶著剛睡醒的鼻音,梁聞淵醒來就湊到莊渚玉臉側,“還要再睡嗎。”

“不了,幾點了,我看看時間。”瞇著眼睛適應光線,不算晚,莊渚玉推開車門,“想不想再去一個地方看看?”

沒太思考,也沒有詢問,梁聞淵就知道他所說的地方是哪,“現在嗎?”

“嗯,現在。”

貓著腰,倆人不算順利地爬上了樓上的天臺,依然破舊,莊渚玉腦子還在暈,爬上來的時候沒穩住,摔在了梁聞淵的懷裏。

笑著,莊渚玉自我調侃,“糟了,路都走不穩了。”

“地面不平,而且你喝了酒,會不舒服。”

“反正你有的是理由找給我,對我濾鏡太厚了吧。”

“我說的是事實。”梁聞淵抱著他,“況且,我怎麽可能對你濾鏡不厚,你就是我心中最好的人。”

夏夜的晚風燥熱,相擁的距離太近,而莊渚玉並不覺得煩,反而是想要觸碰更多,他拉起覆在腰側的手,插入指縫間。

莊渚玉笑笑,拽著他的衣角隨意坐在了地上。

“和上次坐在這兒一樣,還是很熱鬧。”莊渚玉屈起雙腿,姿態慵懶放松,看著樓下來來往往的人群。

“嗯。”簡單回答,梁聞淵心中卻是波濤洶湧。

上次坐在這兒,他們的關系模模糊糊,哪一種走向的可能性都有,誰也說不清他們之後是否會變成陌生人。

可這回不同了。

梁聞淵雙手摟著他的腰,靠在莊渚玉的肩膀上,蹭了蹭他的頸側。

樓下熟悉的前奏響起,是那家酒吧,駐唱歌手竟然唱了上回同樣的歌曲,莊渚玉隨口感慨著,“好巧,我們才上來,就又聽到這首歌了。”

“是很巧。”梁聞淵望著他,“我還能記得你唱的那句,很好聽。”

熱切的風直往臉上吹,莊渚玉說道:“夏天了,過得好快。”

“我們初見的時候也是夏天。”

“是啊,更巧了。”

梁聞淵不知想到了什麽,捏著莊渚玉的指節,“所以說,我很幸運,我們又遇見了。”

柔和的夜光鋪滿了莊渚玉全身,襯得他分外惹眼,骨節分明的手指著樓下的景象,沒什麽目的地聊著天,眼角帶笑,莊渚玉偶爾扣起梁聞淵的下巴,把距離控制在令人心癢的程度,釣著他玩。

梁聞淵看得入了迷,對周圍的一切全都不感興趣,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了莊渚玉。

“聽到我說話了嗎?”莊渚玉問他。

梁聞淵反應遲鈍,“說了什麽。”

“......你又偷看我。”掐著他的耳垂,莊渚玉給他重覆了一遍。

這回梁聞淵聽清楚了,他對莊渚玉的心動反應猛烈撞擊著肋骨,流淌的血液都熱了幾分,過了酥麻電流似的體驗,他心跳的速度很快。

“你知道吧,我這人一旦認定了,就是永遠。”嘴角彎起的弧度像是不走心地在撩撥別人,但莊渚玉的眼神很堅定,他輕描淡寫地說著。

偏過頭,目光撞上了梁聞淵深沈又癡迷的眼眸。

莊渚玉的心頭也震顫著。

梁聞淵試圖開口說話,重覆著“永遠”一詞。

沒等梁聞淵回答,莊渚玉開著玩笑,“奇怪了,怎麽就和你在一起了。”

心一沈,梁聞淵精神高度緊張地露出疑問的表情,有些忐忑不安,這話是......

夏風吹起莊渚玉的發絲,撓動著梁聞淵的臉側,一下下的,像羽毛一樣輕輕地撓著梁聞淵內心最深處的地方。

“渚玉......”見莊渚玉不繼續說下去,梁聞淵抱得更緊一些。

莊渚玉笑出了聲,撫摸著梁聞淵的胸口,想要感受他的心跳,“要在一起一輩子了。”

心臟承受著難以駕馭的心率,梁聞淵呼吸很是混亂,目光灼灼,無論聽了多少次類似的話,都足以讓梁聞淵開心到像是在做世界上最美好的夢。

“一輩子......我們要一直在一起。”梁聞淵直接站了起來,將莊渚玉整個人都抱起來。

莊渚玉驚呼,雙腿離地,他掛在梁聞淵身上,緊摟著他的脖子,“知道你很激動了,一聲不吭的,嚇我一跳。”

一時半會說不出話,梁聞淵灼熱的視線看向他。

莊渚玉再次感受他胸口處的心跳,調侃他,“你心跳好快,該就醫了。”

“只有你才能救治我。”親吻莊渚玉的耳垂和小巧的喉結。

莊渚玉索性被他抱著,鼻尖似有若無地觸碰著他的,引誘著梁聞淵。

莊渚玉的發絲蒙著夢幻的光芒,風吹亂了梁聞淵本就不正常的心思,每次和莊渚玉對視,他全身心都隨著那雙眼睛走了,只能顧得上莊渚玉。

心頭滾燙,心動萬分。

一直喜歡他,一直愛他,就會有一千次、一萬次心動。

“每次見到你都會心動。”

無師自通,打著直球,梁聞淵溫情說道。

“說真的,咱們每年都去體檢吧,以防你心臟真出了什麽毛病。”打趣他,莊渚玉趴在他頸窩悶著聲音笑,輕聲著,“傻子。”

梁聞淵也笑,“健康著呢。”

“放我下來吧。”

梁聞淵松開了他,和他坐回原來的位置。

天臺被隔出一層暧昧非凡的色調,莊渚玉就坐在正中央,無限吸引著梁聞淵。忽然莊渚玉伸出手,五指張開,在梁聞淵眼前晃了晃。

“手怎麽了嗎?”梁聞淵問他。

“還不懂?是我暗示不夠明顯嗎。”指了指無名指的位置,“這裏。”

梁聞淵楞住,認為是想錯了,他無聲詢問著,緊張得不像話。

莊渚玉點點頭,再次晃了晃手指。

“渚玉,真的讓我給你戴上嗎?”

“不然呢。”莊渚玉歪歪頭。

從口袋裏掏出了絲絨方盒,梁聞淵捧著方盒,手有點抖,緩慢地打開盒子,亮出裏放置的戒指。

“楞著幹嘛,拿出來。”催促著他,莊渚玉手伸近了一些。

取出戒指,梁聞淵顫顫巍巍,非常輕柔地拖著莊渚玉的無名指,“渚玉,我要給你戴上......”

“等下。”

截斷了梁聞淵的話。

“你的口袋裏為什麽什麽都有。”先是感慨著,莊渚玉繼續說,“你不好奇我怎麽會知道你帶了戒指嗎?”

“好奇,但我沒敢問,我怕我問了,你就不讓我給你戴了。”

“想什麽呢。”莊渚玉撓他的手心,直白著,“帶戒指來找我做什麽,想和我求婚啊?”

梁聞淵沈默了會兒才開口,“我們分開了好久,我很想你,一沖動就帶著了。”

“十幾天還算......好吧,確實有點久了。”粘人得很,莊渚玉安撫了他,“在車上我睡醒了,不小心摸到了你口袋裏有個盒子,所以我才知道。”

“其實我之前在公寓的時候,也偶然在櫃子裏發現過,挺驚訝的,你買戒指的速度倒是很快,什麽時候買的?”

梁聞淵和他坦白了,在剛合租的那段時間裏。

聽完後,莊渚玉覺得很好笑,“陰差陽錯,假的紀念日你去買了戒指啊。”

“嗯。後來覺得你可能不喜歡,所以沒有再重新買過,這回帶出來的確是沖動了。”

回想到那回梁聞淵送他袖扣,自己被嚇了一跳,莊渚玉意識到這件事肯定給梁聞淵留下了很深的陰影印象。

“我沒有不喜歡。”莊渚玉示意他可以繼續戴了,“我很喜歡,戴上吧。”

“渚玉,我愛你。”千言萬語全都匯聚於此,梁聞淵垂下頭,虔誠地為他戴上戒指,那枚素戒被推到了指根,嚴絲合縫地包裹著莊渚玉的無名指。

素戒閃著光,折射著每一次的心動,戴好了,梁聞淵依舊托著他的手指看了很久,低頭吻了吻那枚戒指,極其鄭重。

“好看。”

莊渚玉回望著他,也吻了吻戒指。

間接接吻在戒指上,像無聲的回響。

梁聞淵喉結滑動,眼中盡是滿足和幸福。

擡了擡手,莊渚玉“嗯”了聲發出疑惑,“你的呢?”

“什麽我的。”

莊渚玉也怔住了,“對戒不都是一對兒嗎,也沒有只有一枚戒指的吧。”

才反應過來,梁聞淵懊惱,“急著出門了,光想著帶你的了,忘記帶另一枚了。”

“哪有帶一枚的。”笑話了第二次,動作間,指根的素戒泛著光芒,刺著梁聞淵的眼睛。莊渚玉肩膀顫著,夏風愈加熱烈,“那怎麽辦啊。”

充滿了可惜,梁聞淵當然想讓莊渚玉給自己戴上戒指,但沒有後悔藥,他只能獨自受著憋悶。

他怎麽回事,怎麽就只帶了一枚啊......

“梁小狗,擡頭,看看我手裏的是什麽?”

話音剛落,梁聞淵立刻去看,見莊渚玉的手心也躺著方盒,裏面同樣是素戒。

“形狀不太一樣,但也差不多。我可是帶了一對哦,不過你已經給我戴過了,換我給你戴上吧。”

莊渚玉和晚風一同撞擊著梁聞淵的內心。他甚至都忘記了要伸手。

“無名指。”莊渚玉點了點。

回過神了,梁聞淵伸出了手指。

尺寸掐得正好,手指上多了枚夢裏都不敢想的戒指,梁聞淵瞬刻就紅了眼眶,浮浮沈沈的,所有的情緒一道湧入他的內心。

“喜歡嗎?”莊渚玉問他。

用力點頭,梁聞淵失去了理智,他深呼吸了好幾次,全身的感官都失去了規律,只剩下對莊渚玉的愛。

“每一個讓我難忘的時刻都是你給予我的。”梁聞淵和他十指相扣,對戒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響,震撼著兩個人的全身上下。

莊渚玉眉眼舒展,和他一樣,垂眸去看對戒,默契地擡頭,相扣著伸起手臂,“我沒做什麽。”

“所有的事情我都告訴你了,也就是說,我對你完完全全地坦誠,沒有隱瞞的地方。”被風吹得清醒了,莊渚玉歪著頭,含著風情的一雙眼此刻很是專註,“我完全接納了你這個人,也願意把我的真心、未來,所有都交付於你。”

“梁聞淵,不要擔心我會拋棄你,因為這種事情不可能發生。你會得到屬於我的愛,我也會給你很多很多愛,想要多少都有。”

恍惚著,梁聞淵頭暈目眩,不可思議著,但手指上存在的對戒在提示著他,這一切全都是真的。

“我也是,我把我擁有的一切全都給你,我整個人都是你的。”說得急切,梁聞淵快要陷入莊渚玉的眼中,“我已經錯過了以前,現在和以後絕對不要再錯過了。”

“雖然我才活了二十多年,但你愛我,我的人生就已經圓滿了。”

手心出了汗,誰也沒有松開誰的手,莊渚玉說道:“好,我記住了。”

對視著,莊渚玉主動欺身,在樓下駐唱的歌聲中,他觸碰著梁聞淵的鼻尖,聲音含混,“上次我們坐在這裏,你想吻我,我看出來了。”

梁聞淵想回話,莊渚玉豎著手指擋在他唇間,“不重要了,都過去了。”

“嗯,都過去了。”梁聞淵重覆著。

額頭相抵,眼波流轉,莊渚玉目光上下,問著梁聞淵,“你知道我此時此刻想對你說什麽嗎?”

“大膽說。”莊渚玉補充道。

“......你喜歡我?”梁聞淵有些心虛,總覺得是在占便宜。

莊渚玉笑笑,“還有呢?”

梁聞淵對莊渚玉的神情中充滿著迷戀。

莊渚玉的愛對他來說,就像是春風一般,很難抓住,但一旦抓住了,他便擁有了整個春天。

梁聞淵想了很久,心跳速率從來哪一刻正常過,遲疑著,潮熱的手握得更緊,“不知道。”

“我愛你。”莊渚玉在夏夜純凈的晚風中莞爾一笑,“這是我的回答。”

春天被抓住了。

往後皆是艷陽天。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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