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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升溫的春分(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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暧昧升溫的春分(五)

次日,寧書都不需要鬧鐘,她早早的就起床化了一個美美的妝,穿了一身紅色的西裝,腳下搭配著黑色紅底高跟鞋,臉上帶著一副墨鏡。

拖著行李走進公司的大門,前臺看見她的樣子,伸手攔下。

“這位小姐,請問您有預約嗎?”

寧書摘下眼鏡,“是我。”

前臺看著她的打扮都震驚不已,如果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哪個公司的老板。

迎著前臺的目光,她拉著行李走進去,直奔程頤辦公室。

她來得早,程頤還沒有到。

反正她也沒事,索性就在辦公室等了一會兒。

程頤到的時候,一推開門看見裏面有個人還以為自己走錯了,那人轉過身來她才發現是寧書。

她皺眉,“穿成這個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想篡位。”

寧書搖搖手指,“你不懂,這是戰袍,還記得我那天說的嗎?三天時間,找出真正的盜密者,今天我來給你交代。”

程頤挑眉,“找到了?這麽快。”

“那必定是不能讓您的期望落空。”

她把視頻給程頤看,她越看眉頭皺的越緊,表情也就越嚴肅,最後,看完這條視頻,她沒有說話。

其實現在是誰已經不重要了。

但是看到這個視頻的時候她還是很氣憤,“你先回去上班,這件事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好,我等著程總的交代。”

寧書拿著自己的手機,拖著行李下樓,正好遇上了上樓的陳言,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嚴重看出不可置信。

寧書是不敢相信才過了幾天的時間,他的頭發怎麽變多了。

陳言是不相信寧書的穿搭。

回到自己辦公桌,林姐已經來了,她看著寧書的裝扮,笑出聲,“有些人啊,真以為穿身衣服就是人上人了?還是想的太天真。”

寧書回懟道:“人不人上人我不知道,我就知道林姐你啊,可能會變成人下人。”

“你說什麽!”

周圍同事對於兩人的時不時的就吵起來已經習慣了。

林姐氣憤地從自己位子上站起來,走到寧書跟前,用手指著她。

寧書也不惱,湊到林姐的耳邊,小聲地說道:“真以為你在國外做的事沒人知道?”說完,拍了拍她的肩膀,笑著回到工位坐好。

聽完這句話,林姐全身都僵住了,血液仿佛都被凍住了,但是很快她又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知道了又能怎樣,她自然有法子壓下來,她真的很期待寧書最後願望落空的場面。

林姐踩著她那恨天高的鞋走出辦公室。

不一會兒就滿面春風的進來,並且還白了寧書一眼。

所有人的手機在這一刻響了,原來是公司群裏程頤通知所有人去開會。

寧書率先拿著手機離開,來到會議室,程頤已經在裏面等著了,經過她的時候,程頤看了自己一眼,不過她並不知道那是什麽意思。

人都到齊了,程頤道:“前兩天我們在國外競爭一個項目的時候,方案被盜走了,今天我們已經查明了是誰。”

底下的人全都在交頭接耳,“誰呀,是誰呀?”

“啊,不是寧書嗎?”

“看程總那個樣子不像。”

“那我們豈不是誤會了她,還把她自己一個人仍在國外。”

程頤拍了拍桌子,“都安靜。”

“我們已經查明是國外的黑手黨,收了那家公司的錢去我們一位同事的房間盜取的方案。”

寧書聽到這個回應,猛地站起來,想要說什麽,被旁邊坐著的陳言拽住袖子制止。

寧書忍著一口氣又坐下。

程頤自始至終都沒敢看寧書一眼。

“行了,都回去工作吧。”

寧書呆坐在位子上,所有人都走完了,會議室只剩下她和林姐,林姐猶如一個勝利者,走到寧書跟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靠近她的耳邊,道:“是我做的又如何?你一樣拿我沒有辦法。”

寧書突然笑了,“是嘛?”

起身撞開林姐就往外走,她怒氣沖沖地推開程頤的辦公室。

一臉怒氣地看著她,“為什麽?”

她也沒有辦法,本來她是想將林姐開除的,可是在開會前,她接到一個電話,是公司董事的。

那邊話說的很明白,方案是寧書弄丟的,視頻是偽造的,他想把寧書送進去。

程頤力爭過,但是都沒有辦法,這才出此下策。

“寧書,這件事到此為止吧。”

“為什麽?”

“再鬧下去對你沒有好處。”

“那現在呢?現在這個結果對我就有好處了?我白白背了那麽多天的鍋,最後一句話就揭過了?Ok你有難處,我不讓你為難,我自己來。”

她把工牌摘下來,扔到桌子上,“老娘不幹了!”

並且把視頻發到了公司大群,還怕林姐看不見,特意艾特了她。

【林姐,怎麽樣,喜歡嗎?】

下樓拿著自己的行李就走,與她關系較好的同事喊住她,“寧書,你的東西。”

寧書看了一眼桌子上,基本上都是公司發的東西,“不用了,我嫌臟。”

寧書前腳剛走,後腳公司就炸了。

林姐看到公司群的消息直接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對於寧書的行為,程頤裝作沒看到。

寧書出來的時候,看到許嘉浩正在路邊等著她,原本氣憤的情緒消了一大半,她不可置信地揉揉眼,發現人還在。

扔下行李飛奔過去,撲在他的懷裏,委屈的情緒瞬間爆發,哭了起來。

許嘉浩拍著她的背安慰著,“好了,好了,不要為不值得的人哭泣。”

寧書從他的懷裏出來,許嘉浩讓她上車等著,把行李放在後備箱,徑直走進公司,來到程頤的辦公室。

此時的程頤正煩著呢,聽見有人敲門很不耐煩。

“誰?”

“我,許嘉浩。”

程頤凝眉,還是回了一句,“進。”

許嘉浩進來就坐在程頤對面的椅子上,氣場強大,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才是這間辦公室的主人。

程頤:“許總大老遠過來什麽事?”

許嘉浩:“我的人在你這受委屈了,自然要為她討點彩頭。”

程頤:“我不明白許總什麽意思?”

許嘉浩:“精神損失費,還有辭退賠償金,程總是不是得付一下,嗯?”

離了寧書的許嘉浩像是變了一個人,在她面前是溫順乖巧的大狗狗,在外人面前卻是殺伐果斷的大狼狗。

程頤翻了個白眼,點點頭同意了,畢竟這事原本就是公司的錯。

“寧書只上班了一個月,加上她這一個月的工資,一共一萬五,許總覺得怎麽樣?”

“程總這是打發叫花子呢?”

“那許總心中的期望是多少?”

“五萬。”

“太多了。”

“我女朋友無緣無故被當成商業間諜這麽多天,你們非但沒有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而是用一個沒有證據支撐的說辭搪塞過去,現在加上她離職,你覺得五萬多嗎?如果,你不能接受,我只能讓我的律師來談了,我想貴公司一定有許多不幹凈的事情吧?”

程頤凝眉,“你在威脅我?”

許嘉浩笑了,“這怎麽能算是威脅呢?我們難道不是在有好的交流嗎?”

程頤攥緊了拳頭,她之前一直聽說許嘉浩這人吃人不吐骨頭,一旦被他得了空子,想完整脫身是不可能的。

她深吸一口氣,“我同意。”

許嘉浩見已經達到了自己目的,站起身,彈彈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大步離開。

寧書在車上等的無聊,索性刷起了手機。

她還沒有退公司的群,看著裏面熱火朝天的討論,輕嗤一聲笑了。

她看到裏面說林姐暈了,心想:這就暈了?就是不知道裝暈還是真暈。

許嘉浩打開車門,看到寧書正一臉笑得開心,隨口問道:“看什麽呢?笑得這麽開心。”

“公司大群,我走之前把視頻發到裏面了。”

接著,寧書手機彈出一條短信。

【【蓉城商業銀行】您尾號5676的銀行卡10月03日11:38匯入人民幣50000元,可用餘額170000元。】

寧書驚得眼睛睜大,看著許嘉浩,“你上去打劫了?”

許嘉浩彈了一下寧書的頭,“說什麽呢?去問你討要損失去了。”

“損失?我有什麽損失?”

“白白當了這麽些天的商業間諜還不算嗎?”

寧書猛地點頭,“算,太算了,不過他們這麽好心,給我這麽多?”

“給你你就拿著,管那麽多做什麽?”

“我這不是怕他們舉報我嗎?說我詐騙。”

“嗯,法律意識很強,不過,這都是你應得的,放心好了,再說了要抓也先抓我,畢竟是我要的。”

寧書沒有再貧,而是問道:“你怎麽回來了?”

許嘉浩:“那邊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留下林秘書在那兒,所以我就回來了。”

“哦。”

到寧書家樓下,許嘉浩幫著寧書把行李拿下來,正好遇到寧父出門。

三人對視,許嘉浩僵住。

“伯父好。”

寧父沒有點頭,看到他手邊的行李,變了臉色。

走上前拿過寧書的行李,拉著寧書就進屋,沒有給許嘉浩說一句話。

關上門,寧父看著寧書認真的問道:“說,你這幾天是不是都在跟他在一起?”

“哪有,我不是說了嗎,我出差,跟著公司出差。”

雖然有幾天是和許嘉浩在一起的,但是又不是每天都在一起,寧父的話當然不成立,所以她這也不算撒謊。

門外,許嘉浩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不知道自己現在是該走還是該留。

寧父:“那你和他怎麽在一塊?”

寧書:“他送我回家啊。”

寧母買完東西回家,正好看到許嘉浩等在門外,熱情的上前,“小許來了,怎麽不進屋。”

“阿姨好,那個我送寧書回來。”

“哦,那書書呢?”

“被叔叔帶進去了。”

寧母原本的笑容在臉上消失,親切地拉著許嘉浩進屋,不給他反駁的機會。

打開門,父女倆站在門口不知道說著什麽,尤其是寧父看著自己妻子牽著這個小子的手,臉色更臭了。

寧母沒有管他,拉著許嘉浩坐在沙發上,留下一句,“書書,照顧好客人哈。”

扯著寧父的耳朵就上樓了。

關門的聲音震得許嘉浩一個激靈。

“怎麽,嚇到了?”

“沒有,就是覺得阿姨力氣挺大的。”

“這有什麽,你等會。”

許嘉浩一時還沒反應過來寧書說的什麽意思,不一會兒就聽到樓上傳來慘叫和求饒的聲音。

“聽到了吧,我媽不僅力氣大,馭夫更是一把好手。”

“嗯,我現在為我的以後感到擔心。”

寧書紅了臉,“誰要嫁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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