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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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我懂了。”
阮言一臉慎重地點了點頭。
這方面倒是一點就通。
無情抿了口茶水，內心有些無奈。
或許是為妖的緣故，阮言解決問題的思路總是偏向於單刀直入，好處在於旁人很難引誘欺騙，但壞處也顯而易見。
在此世之上，很多問題，用最直接的方式，反而是最麻煩的。
無情睫羽微垂，眸子中情緒晦邃難懂。
罷了，慢慢教吧。
三天後，花三哥陪著花滿樓再次登門，無情臨時有事，便讓金銀二劍童陪著阮言來到醫館。
阮言給了兩個選擇。
“要麽，你把這碗藥喝了。”
少女青蔥手指遙遙指向放在桌子上的藥碗。
“要麽，我幫你。”
阮言掂了掂剛從桌子上拆下來的桌腿，朱唇微勾，於陰影下露出一個笑容，溫柔漂亮。
看上去不像看病，像滅口。
花滿樓：“……”
“七童……”花三哥遲疑開口，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將弟弟送錯了地方。
砰——
突然桌子腿被重重摔在了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其他人皆被嚇了一跳。
阮言：“……”
太重了沒拿住。
阮言尷尬地咳嗽了一聲，轉移話題。
“想好了嗎？”
花三哥頓時更加擔心，正想細問一下究竟是怎樣的治療章法，就被花滿樓攔了下來。
只見他走到桌子前，準確地端起上面盛著藥的碗，一飲而盡。轉頭道：“三哥，你先出去吧。”
“可……”花三哥有些猶豫。
“無事，我之前與阮姑娘有過幾面之緣，她並非做事無由之人，此番行事許是有特殊的家傳辦法。”花滿樓笑著安撫道，“且既然在治療前答應一切聽從大夫安排，總不能言而無信。”
話既已說到這個份上，花三哥也不好多說什麽，拱手向阮言致歉：“我擔心幼弟心切，並非有意冒犯，還請阮姑娘勿怪。”
語罷這才一步三回頭，遲疑地離開了房間。金銀劍童也跟著他出去守在了門外。
隨著咯吱的關門聲落下，花滿樓“看”向阮言，微微一笑：“勞煩阮姑娘了。”
當真溫和有禮極了。
阮言不禁在心中感慨，幸好第一個病人為花滿樓，不然肯定會給這套剛編完不久的糊弄流程添上不少波折。
不對！
她有些懷疑，醫館的第一個病人恰好就是花滿樓，真的是巧合嗎？
思及此處，阮言郁悶地撇了撇嘴。真是的，她有那麽不讓人放心嘛。
不過知曉無情心裏有數，到底還是松了口氣。畢竟是第一次，說不緊張是假的。
這頭阮言在胡思亂想，那頭花滿樓的藥效逐漸開始發作，後者只覺眼皮越來越沈重，似有千斤巨石掉在眼皮上，思緒逐漸模糊，身子逐漸卸下了力道，不禁晃了一下，反應過來忙扶住桌子這才站穩。
“去塌上！”阮言忙道。要是倒在地上還要她想辦法扶過去。
醫館內室有一供病人休息的床，阮言將人領過去，花滿樓強撐著理智，重重地摔到床上。
砰——
聽著這聲悶響，阮言忙俯下身子查看情況，只見對方伏在被褥上，呼吸平穩，似已睡熟，藥效顯然已經徹底發揮。
第一步已經完成了，接下來該第二步了。
此時門窗緊掩，外面有金銀劍童把手，決不會有人進來，外事具備。
阮言深吸一口氣，點開游戲面板，變出自己的劍，她已經做好準備了！
阮言後退幾步，確保空餘地方足夠，擺好姿勢，一條腿已經邁了上去，突然，她呆住了。
阮言一個踉蹌差點和大地來個親密擁抱。
“001，001，這是怎麽回事？！”扶著桌子，阮言瘋狂呼叫系統。
【什麽怎麽回事？】001被人從腦海深處吵醒，滿是疑惑。
“就是這個治療技能！”阮言指著技能面板，“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說這個呀……】001反應過來，【這是給你的驚喜。】
“驚喜？！”阮言難以置信地提高音量。
【對呀，之前你不是不喜歡技能的使用方法嗎？我之後和其他系統開會投票，這個設置現在已經被取消了。】001奇怪道，【你不高興？】
她能怎麽高興？！
阮言抹了把臉平覆心情，看向技能面板上標註的新的使用方法：念誦咒語。
阮言：“……”
之前是跳大神，這會兒改誦經，你們就過不去裝神弄鬼這個坎了？
【人類真是難懂。】似看出阮言的崩潰，001咕噥了一句，又回去了腦海深處。
系統的腦回路也挺清奇。阮言有氣無力地想，這些方法怎麽一個比一個中二。
她有些邁不過這個檻。
但再怎麽羞恥，顯然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眼看再拖下去花滿樓就要醒了，阮言咬了咬牙，決定豁出去了。
灰暗的房間，蒼白的燭火虛弱地燃燒著，茍延殘喘，似乎隨時可能熄滅。少女雙手持劍於胸膛立於房間中央，雙目緊閉，不染凡塵的臉上無悲無喜，口中似輕輕吟誦著什麽。
似一場詭譎的祭祀。
“高居於九天的神靈，在凡塵一隅，於此吟誦您的名諱，獻祭吾等卑微無用之物，祈求您神聖高貴目光的垂憐……”
隨著話語的飄落，床上的人竟也奇異地發出微弱的白光，聖潔異常。
無人可見這鬼神般的一幕。
幸好游戲面板可以在腦子裏打開，不用自己背，這個必須閉眼說的規定到底是哪個系統定的。
阮言強忍著羞恥，念著一句比一句中二的臺詞，覺得自己快沒了。
不過說起來，花滿樓治起來所需的能量竟不比無情少多少，他是什麽重要的配角不成？
阮言灌了瓶藍藥，胡思亂想轉移自己的註意力。
不過他和無情是朋友，可能是因為牽扯上來位面之子吧，這倒也不能理解。
估摸著剩餘的能量，阮言將藍條又一次清零後，停下了吟誦。
剩下的剛好夠自己人形撐到晚上。
終於完了。
阮言收了劍，松了一口氣，臉上早已爬滿了紅暈。
這實在是……這實在是太丟人了！
阮言強忍著尖叫的沖動，羞恥地用手捂住自己滾燙的臉頰，崩潰地蹲在地上不想起身。
花滿樓醒來時，看見的便是少女蹲著地上一副想要逃避現實的模樣。
“阮姑娘，怎麽了？”花滿樓有些驚訝，旋即擔憂地起身，忙來到對方身前詢問。
“你不懂。”少女撤下捂臉的手，一臉深沈。
她剛經歷了人世中莫大的痛苦——社死！
花滿樓：“？？？”
“對了。”阮言擡眼看向花滿樓，“你眼睛現在感覺怎麽樣？”
差點忘了正事。
花滿樓仔細感受自己的情況，這才發現剛剛被忽視的地方，他的眼睛竟隱隱約約感到了一絲光亮。
知曉自己可以被治好與親身感受完全是兩碼事，縱使以花滿樓的心性，也難以控制地感到欣喜。
看著眼前之人面上忽然爆發出的喜色，阮言亦感到很高興，“是不是有變化了？”
花滿樓點點頭，語氣帶著顯而易見的歡喜，“可以看到兩團微弱的光，房內可是點了兩根蠟燭？”
“嗯嗯。”阮言連忙點頭。
這進度看樣子還是要比無情快一點嘛。
“大概再一個月，你就可以恢覆了。”阮言大致估算了一下，給出了一個保守的時間，以防萬一。
花滿樓先是一怔，旋即微微一笑：“有勞姑娘了。”
“下次去你家多請我喝幾碗糖水就行。”阮言眉眼彎彎，也為自己的朋友感到高興。
“自不會吝嗇。”花滿樓欣然允諾，他玩笑道，“便是將某只小雞的酒送給姑娘也毫無問題。”
阮言十動然拒。
花三哥尚在外面焦急地等候，因此二人簡單聊了幾句便出去讓他放心。
知曉七童眼睛變化的花三哥自是激動不已，代表花家好一頓感謝和允諾。
其實阮言覺得他們感謝的有點太早，萬一沒治好多虧呀。
不過從這方面倒也能看出來，花家的人確實都很疼花滿樓。
無情聽完阮言的感慨，亦對此表示讚同。
“江南花家雖財力雄厚，其家風卻很好，花家家主教子有方，七子個個人中龍鳳。且家中氛圍亦不錯，兄弟間兄友弟恭，父子間父慈子孝，夫妻間恩愛和順，確實令人羨慕。”
除了花滿樓的眼睛，花家可以說再圓滿不過。或許也正因此，花家其他人才對花滿樓的眼睛如此耿耿於懷。
阮言關註的重點顯然有些偏，只聽她好奇道：“那花家家主和萬福萬壽園的金太夫人比誰更會教孩子？”
萬福萬壽園的金太夫人一共教了十個兒子、九個女兒、八個女婿、三十九個孫子孫女和二十八個外孫，其教子有方，子孫無一人為非作歹。
無情聞言品茗的動作一頓，失笑道：“這我便不知道了。”
“竟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少女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驚訝地睜大，似被嚇到的小奶貓，可愛極了。
無情有些無奈：“我是人非神，又怎會事事都知曉？”
但你平時全知全能的簡直不像人。阮言腹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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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了。”
阮言一臉慎重地點了點頭。
這方面倒是一點就通。
無情抿了口茶水，內心有些無奈。
或許是為妖的緣故，阮言解決問題的思路總是偏向於單刀直入，好處在於旁人很難引誘欺騙，但壞處也顯而易見。
在此世之上，很多問題，用最直接的方式，反而是最麻煩的。
無情睫羽微垂，眸子中情緒晦邃難懂。
罷了，慢慢教吧。
三天後，花三哥陪著花滿樓再次登門，無情臨時有事，便讓金銀二劍童陪著阮言來到醫館。
阮言給了兩個選擇。
“要麽，你把這碗藥喝了。”
少女青蔥手指遙遙指向放在桌子上的藥碗。
“要麽，我幫你。”
阮言掂了掂剛從桌子上拆下來的桌腿，朱唇微勾，於陰影下露出一個笑容，溫柔漂亮。
看上去不像看病，像滅口。
花滿樓：“……”
“七童……”花三哥遲疑開口，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將弟弟送錯了地方。
砰——
突然桌子腿被重重摔在了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其他人皆被嚇了一跳。
阮言：“……”
太重了沒拿住。
阮言尷尬地咳嗽了一聲，轉移話題。
“想好了嗎？”
花三哥頓時更加擔心，正想細問一下究竟是怎樣的治療章法，就被花滿樓攔了下來。
只見他走到桌子前，準確地端起上面盛著藥的碗，一飲而盡。轉頭道：“三哥，你先出去吧。”
“可……”花三哥有些猶豫。
“無事，我之前與阮姑娘有過幾面之緣，她並非做事無由之人，此番行事許是有特殊的家傳辦法。”花滿樓笑著安撫道，“且既然在治療前答應一切聽從大夫安排，總不能言而無信。”
話既已說到這個份上，花三哥也不好多說什麽，拱手向阮言致歉：“我擔心幼弟心切，並非有意冒犯，還請阮姑娘勿怪。”
語罷這才一步三回頭，遲疑地離開了房間。金銀劍童也跟著他出去守在了門外。
隨著咯吱的關門聲落下，花滿樓“看”向阮言，微微一笑：“勞煩阮姑娘了。”
當真溫和有禮極了。
阮言不禁在心中感慨，幸好第一個病人為花滿樓，不然肯定會給這套剛編完不久的糊弄流程添上不少波折。
不對！
她有些懷疑，醫館的第一個病人恰好就是花滿樓，真的是巧合嗎？
思及此處，阮言郁悶地撇了撇嘴。真是的，她有那麽不讓人放心嘛。
不過知曉無情心裏有數，到底還是松了口氣。畢竟是第一次，說不緊張是假的。
這頭阮言在胡思亂想，那頭花滿樓的藥效逐漸開始發作，後者只覺眼皮越來越沈重，似有千斤巨石掉在眼皮上，思緒逐漸模糊，身子逐漸卸下了力道，不禁晃了一下，反應過來忙扶住桌子這才站穩。
“去塌上！”阮言忙道。要是倒在地上還要她想辦法扶過去。
醫館內室有一供病人休息的床，阮言將人領過去，花滿樓強撐著理智，重重地摔到床上。
砰——
聽著這聲悶響，阮言忙俯下身子查看情況，只見對方伏在被褥上，呼吸平穩，似已睡熟，藥效顯然已經徹底發揮。
第一步已經完成了，接下來該第二步了。
此時門窗緊掩，外面有金銀劍童把手，決不會有人進來，外事具備。
阮言深吸一口氣，點開游戲面板，變出自己的劍，她已經做好準備了！
阮言後退幾步，確保空餘地方足夠，擺好姿勢，一條腿已經邁了上去，突然，她呆住了。
阮言一個踉蹌差點和大地來個親密擁抱。
“001，001，這是怎麽回事？！”扶著桌子，阮言瘋狂呼叫系統。
【什麽怎麽回事？】001被人從腦海深處吵醒，滿是疑惑。
“就是這個治療技能！”阮言指著技能面板，“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說這個呀……】001反應過來，【這是給你的驚喜。】
“驚喜？！”阮言難以置信地提高音量。
【對呀，之前你不是不喜歡技能的使用方法嗎？我之後和其他系統開會投票，這個設置現在已經被取消了。】001奇怪道，【你不高興？】
她能怎麽高興？！
阮言抹了把臉平覆心情，看向技能面板上標註的新的使用方法：念誦咒語。
阮言：“……”
之前是跳大神，這會兒改誦經，你們就過不去裝神弄鬼這個坎了？
【人類真是難懂。】似看出阮言的崩潰，001咕噥了一句，又回去了腦海深處。
系統的腦回路也挺清奇。阮言有氣無力地想，這些方法怎麽一個比一個中二。
她有些邁不過這個檻。
但再怎麽羞恥，顯然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眼看再拖下去花滿樓就要醒了，阮言咬了咬牙，決定豁出去了。
灰暗的房間，蒼白的燭火虛弱地燃燒著，茍延殘喘，似乎隨時可能熄滅。少女雙手持劍於胸膛立於房間中央，雙目緊閉，不染凡塵的臉上無悲無喜，口中似輕輕吟誦著什麽。
似一場詭譎的祭祀。
“高居於九天的神靈，在凡塵一隅，於此吟誦您的名諱，獻祭吾等卑微無用之物，祈求您神聖高貴目光的垂憐……”
隨著話語的飄落，床上的人竟也奇異地發出微弱的白光，聖潔異常。
無人可見這鬼神般的一幕。
幸好游戲面板可以在腦子裏打開，不用自己背，這個必須閉眼說的規定到底是哪個系統定的。
阮言強忍著羞恥，念著一句比一句中二的臺詞，覺得自己快沒了。
不過說起來，花滿樓治起來所需的能量竟不比無情少多少，他是什麽重要的配角不成？
阮言灌了瓶藍藥，胡思亂想轉移自己的註意力。
不過他和無情是朋友，可能是因為牽扯上來位面之子吧，這倒也不能理解。
估摸著剩餘的能量，阮言將藍條又一次清零後，停下了吟誦。
剩下的剛好夠自己人形撐到晚上。
終於完了。
阮言收了劍，松了一口氣，臉上早已爬滿了紅暈。
這實在是……這實在是太丟人了！
阮言強忍著尖叫的沖動，羞恥地用手捂住自己滾燙的臉頰，崩潰地蹲在地上不想起身。
花滿樓醒來時，看見的便是少女蹲著地上一副想要逃避現實的模樣。
“阮姑娘，怎麽了？”花滿樓有些驚訝，旋即擔憂地起身，忙來到對方身前詢問。
“你不懂。”少女撤下捂臉的手，一臉深沈。
她剛經歷了人世中莫大的痛苦——社死！
花滿樓：“？？？”
“對了。”阮言擡眼看向花滿樓，“你眼睛現在感覺怎麽樣？”
差點忘了正事。
花滿樓仔細感受自己的情況，這才發現剛剛被忽視的地方，他的眼睛竟隱隱約約感到了一絲光亮。
知曉自己可以被治好與親身感受完全是兩碼事，縱使以花滿樓的心性，也難以控制地感到欣喜。
看著眼前之人面上忽然爆發出的喜色，阮言亦感到很高興，“是不是有變化了？”
花滿樓點點頭，語氣帶著顯而易見的歡喜，“可以看到兩團微弱的光，房內可是點了兩根蠟燭？”
“嗯嗯。”阮言連忙點頭。
這進度看樣子還是要比無情快一點嘛。
“大概再一個月，你就可以恢覆了。”阮言大致估算了一下，給出了一個保守的時間，以防萬一。
花滿樓先是一怔，旋即微微一笑：“有勞姑娘了。”
“下次去你家多請我喝幾碗糖水就行。”阮言眉眼彎彎，也為自己的朋友感到高興。
“自不會吝嗇。”花滿樓欣然允諾，他玩笑道，“便是將某只小雞的酒送給姑娘也毫無問題。”
阮言十動然拒。
花三哥尚在外面焦急地等候，因此二人簡單聊了幾句便出去讓他放心。
知曉七童眼睛變化的花三哥自是激動不已，代表花家好一頓感謝和允諾。
其實阮言覺得他們感謝的有點太早，萬一沒治好多虧呀。
不過從這方面倒也能看出來，花家的人確實都很疼花滿樓。
無情聽完阮言的感慨，亦對此表示讚同。
“江南花家雖財力雄厚，其家風卻很好，花家家主教子有方，七子個個人中龍鳳。且家中氛圍亦不錯，兄弟間兄友弟恭，父子間父慈子孝，夫妻間恩愛和順，確實令人羨慕。”
除了花滿樓的眼睛，花家可以說再圓滿不過。或許也正因此，花家其他人才對花滿樓的眼睛如此耿耿於懷。
阮言關註的重點顯然有些偏，只聽她好奇道：“那花家家主和萬福萬壽園的金太夫人比誰更會教孩子？”
萬福萬壽園的金太夫人一共教了十個兒子、九個女兒、八個女婿、三十九個孫子孫女和二十八個外孫，其教子有方，子孫無一人為非作歹。
無情聞言品茗的動作一頓，失笑道：“這我便不知道了。”
“竟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少女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驚訝地睜大，似被嚇到的小奶貓，可愛極了。
無情有些無奈：“我是人非神，又怎會事事都知曉？”
但你平時全知全能的簡直不像人。阮言腹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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