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意外的祈願牌 我願用此生所有的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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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意外的祈願牌 我願用此生所有的好運，……
這幾日, 方輕塵帶著逐漸康覆的柳憶安從雲州城慢悠悠地晃到了竹安縣。
這一路，兩個人都默契地沒有提及即將分別的事，全身心地投入到最後的相處中。路上只要遇到商販, 不管賣些什麽, 兩人都要湊上去瞧上一瞧。
走到竹安縣的時候, 布袋子裏已經裝滿了大大小小的玩具和零食。
竹安縣丞江廷江大人, 剛得到柳憶安進城的消息，立刻放下了手裏的公務, 迫不及待地去城門口親自迎接二人。
“柳大人, 方公子, 許久不見, 這一路可還好？”才遙遙望見柳憶安，江廷就大聲招呼道，“下官聽說了柳大人新任戶部郎中一事, 先給大人賀一聲喜。”
“江大人無需這般客氣，”柳憶安欠了欠身，“今日我並非以戶部郎中的身份前來，只是江大人的朋友罷了。”
“既然是朋友, 那今日讓我做東。”江廷擺出“請”的手勢, “我們今夜不醉不歸。”
還沒等幾人走上幾步, 旁邊就有人認出了柳憶安。
“柳大人？”顫抖的中年男子的聲音從街邊想起，“您是柳憶安柳大人嗎？”
“柳大人？真的是您？”
街道兩邊的百姓聽到柳憶安的名字後紛紛擁了過來。
“柳大人, 您終於回竹安縣了。”一位老者激動地跑來拉住了柳憶安的手, “您當年對我們的恩情, 我們竹安縣的百姓都記得呢。”
一位大嬸在人群外揮著手，大喊道：“柳大人，今晚您去我家吃飯吧！”
“憑什麽去你家啊？柳大人, 我家今天燉了雞，要吃也是上我家吃。”有人嗆聲道。
“停停停，”江廷挺身而出，指揮大家安靜下來，“我知道大家想表示對柳大人的歡迎，但是我們得聽聽柳大人自己的意見。”
所有人都用期待的目光看向柳憶安。
“謝謝大家，但這次我不得不拂了大家的好意。”柳憶安對著眾人解釋，“此次回來，只是為了陪好友重游舊地，就不打擾諸位了。下次再回來，我一定陪大家好好敘舊。”
方輕塵牽著追風，安靜地站在一旁，一臉笑意地看著柳憶安被眾人簇擁在中間。
她本就是一束點亮無數人的光，自己只是有幸被這束光照拂。
“既然柳大人有安排了，大家就別再勉強了。”江廷接過話頭，“下次我和大家一起準備，為柳大人籌備一個盛大的歡迎宴。”
“好好好，那就這麽說定了。”
眾人散去後，方輕塵將追風的韁繩遞到江廷手上，“江大人，您當年將追風贈給我，如今也是時候返還了。”
江廷沒想到此生還能再見到追風，她熱淚盈眶地摟住了追風的腦袋。
“追風，我的好馬兒。”只見追風也興奮地用頭蹭著江廷，一人一馬都高興地不得了。
纏綿過後，江廷又想把韁繩遞到方輕塵手上，“方公子，當年既然說的是將追風贈給公子，萬萬沒有再收回的道理。看追風毛色鋥光發亮就知道公子定是費了不少心，讓它跟著你，我江廷放心。”
方輕塵擺擺手，“這些年，追風幫了我不少忙，也是時候讓它回到真正的主人身邊了。江大人莫要推脫了，我們都是為了追風好。”
“既然公子這麽說，我就留下追風了。”江廷摸著追風的鬃毛，嗓音哽咽，“多謝公子這些年對追風的照拂。”
“江大人，那我們先告退了。”方輕塵後退一步，給江廷和追風留出空間，“追風，這些年多謝你了。”
追風像聽懂了似的，仰起頭嘶鳴一聲。
道別江廷後，柳憶安沿著記憶中的街道，帶著方輕塵來到一顆大榕樹下。樹下有數名小孩在跳皮筋，當年那些還不及柳憶安腰高的小孩子，如今已竄到柳憶安肩膀那麽高。
柳憶安在一旁坐下，那些小孩疑惑地看著她，問道：“你是哪裏來的姨姨，我們怎麽從沒見過你？”
“哎呀，柳姨姨好傷心啊。當年你們都纏著我講故事，怎麽轉眼就忘了我啊。”
幾個小朋友面面相覷，她們都不記得“柳姨姨”是誰。
唯有一個撐著皮筋的小女孩認出了她，聽到“柳姨姨”三個字後，她立刻解下腿上的皮筋，小跑到柳憶安身邊，甜甜地叫道：“柳姨姨柳姨姨，我記得你，我小的時候你給我講了‘精衛填海’的故事！”
“哇，你竟然還記得。”柳憶安伸出手，輕柔地摸了摸她的腦袋，“都長這麽高了。”
“娘親說，是柳姨姨救了我的命，讓我一定要記住柳姨姨。”
一旁的小孩也好奇地湊了上來，一個平頭小男孩怯怯地戳了戳小女孩，小聲問：“這個柳姨姨是不是就是娘親說的柳大人？”
小女孩歡快地點著頭，“沒錯，柳姨姨就是柳大人。”
“哇！”
小朋友們全都一擁而上，想一睹大人口中救命恩人的真容。”
“這些送給你們。”柳憶安從包裹裏拿出一路上買的玩具和零食，分給了這些小朋友。
分完東西，也到了小朋友們回家的時候，她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跑回家向各自的家長炫耀今日的奇遇。
“你等等。”柳憶安叫住那個記得她的小女孩，從懷裏掏出一個精美的銀鈴鐲子，“這個平安鐲送給你，祝你健健康康地長大。”
“謝謝柳姨姨。”
柳憶安目送小女孩一蹦一跳地回了家。
“大家都記得你。”一陣安靜後，方輕塵突然開口，“你的付出沒有白費。”
“其實，不用她們記得我。只要竹安縣的大家都好好的，就已經說明了我的付出是值得的。”
夕陽溫柔地映在柳憶安的發梢，為她渡上一層淡金色的光暈。方輕塵註視著柳憶安的身影，只想永遠記住這一刻。
太陽下山，兩人回到客棧，柳憶安剛想靠在窗邊休息一會兒，就被方輕塵制止了。
“憶安，讓我先把窗子關上，別讓風吹著你。”方輕塵來不及放下手裏的包裹，一個箭步就上前關了窗戶。
“現在可以坐在這了，”方輕塵將椅子擺放好，轉過頭繼續叮囑，“我去倒碗水，該吃藥了。”
柳憶安乖乖坐好，這一路方輕塵什麽都隨她去，除了吃飯、吃藥、睡覺這三件事。
吃飯要準時，吃藥要定時，睡覺要按時。哪樣都不許馬虎。
想來，她中毒的事嚇得他不輕。
看著柳憶安喝完藥，方輕塵又習慣性地鋪好被褥，監督柳憶安早早閉上眼睡覺。
柳憶安睡著後，方輕塵悄悄下了樓，從懷裏掏出一塊木牌。
就著月光，隱隱約約能看到木牌上寫著“願她平安喜樂”。
該做今日最後一件事了。
方輕塵重新將木牌放好，轉身離開了客棧。
***
柳憶安醒來的時候，方輕塵已經備好了早膳。
“憶安，你還記不記得這裏有一座月老廟？”方輕塵一邊擺放碗筷，一邊裝作不經意地問。
“當然記得，我還記得你不讓我看你寫的祈願牌。”柳憶安憤憤不平。
方輕塵眉眼帶笑，遞來筷子，“今日就讓你看，吃完早膳我們就出發。”
得了方輕塵的承諾，柳憶安飛快地將飯菜塞進肚裏。
“我吃好了，”說這話的時候，柳憶安正在艱難地將嘴裏的包子咽下，“我們可以走了吧。”
方輕塵笑著搖搖頭，無奈道：“走吧，這種事情不值得你吃這麽急。”
“你可是足足讓我猜了四年。”柳憶安雙手叉腰，神情憤憤“我倒要看看，你究竟寫了什麽，值得瞞我四年之久。”
月老廟的香火依然很旺，香煙繚繞中，各種人聲不絕於耳。
有女男牽著手來還願，也有少女少男獨自跪拜。
“謝謝月老讓我和她喜結連理，信男今日特來還願。”
“求求月老賜我一段佳緣。”
“讓他答應讓他答應讓他答應。”
眾生跪坐在月老像前，低頭許下各自的執念。
柳憶安和方輕塵如四年前一樣，跪坐在蒲團上，閉眼發願。
“希望方輕塵餘生順遂。”
“我願用此生所有的好運，換柳憶安一生圓滿。”
發完願，兩人來到了月老廟後院，那顆院子中間的大榕樹十年如一日地守護著大家的心願。
“你說，我們的許願牌還掛在樹上嗎？”柳憶安一邊伸手翻找著，一邊懷疑地看向方輕塵，“這麽多年過去了，木牌應該都換了好幾批了吧。”
“那可怎麽辦，我已經忘記當時我寫了什麽。”方輕塵逗弄柳憶安，“要是找不到，那你就永遠不知道我當年寫了什麽。”
柳憶安嘴角抽了抽，終是認了栽，“好吧，那我只能好好找找了。若是找不到，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
這顆榕樹枝葉粗壯，稱得上是遮天蔽日，上面的木牌成千上萬，織成了一片“願海”。柳憶安站在滿滿當當的祈願牌下，一張張地翻看著。
一陣風吹過，木牌彼此之間碰撞在一起，發出“咚咚”的響聲。
柳憶安走到最粗的枝丫下，有一個祈願牌突然就跳入了她的視線。
那個祈願牌掛得不高不低，正好和她的視線齊平。
柳憶安先是隨便掃了一眼，卻在見到上面的署名時突然楞住。
“願憶安平安喜樂，萬事順遂。
——陸映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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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 方輕塵帶著逐漸康覆的柳憶安從雲州城慢悠悠地晃到了竹安縣。
這一路，兩個人都默契地沒有提及即將分別的事，全身心地投入到最後的相處中。路上只要遇到商販, 不管賣些什麽, 兩人都要湊上去瞧上一瞧。
走到竹安縣的時候, 布袋子裏已經裝滿了大大小小的玩具和零食。
竹安縣丞江廷江大人, 剛得到柳憶安進城的消息，立刻放下了手裏的公務, 迫不及待地去城門口親自迎接二人。
“柳大人, 方公子, 許久不見, 這一路可還好？”才遙遙望見柳憶安，江廷就大聲招呼道，“下官聽說了柳大人新任戶部郎中一事, 先給大人賀一聲喜。”
“江大人無需這般客氣，”柳憶安欠了欠身，“今日我並非以戶部郎中的身份前來，只是江大人的朋友罷了。”
“既然是朋友, 那今日讓我做東。”江廷擺出“請”的手勢, “我們今夜不醉不歸。”
還沒等幾人走上幾步, 旁邊就有人認出了柳憶安。
“柳大人？”顫抖的中年男子的聲音從街邊想起，“您是柳憶安柳大人嗎？”
“柳大人？真的是您？”
街道兩邊的百姓聽到柳憶安的名字後紛紛擁了過來。
“柳大人, 您終於回竹安縣了。”一位老者激動地跑來拉住了柳憶安的手, “您當年對我們的恩情, 我們竹安縣的百姓都記得呢。”
一位大嬸在人群外揮著手，大喊道：“柳大人，今晚您去我家吃飯吧！”
“憑什麽去你家啊？柳大人, 我家今天燉了雞，要吃也是上我家吃。”有人嗆聲道。
“停停停，”江廷挺身而出，指揮大家安靜下來，“我知道大家想表示對柳大人的歡迎，但是我們得聽聽柳大人自己的意見。”
所有人都用期待的目光看向柳憶安。
“謝謝大家，但這次我不得不拂了大家的好意。”柳憶安對著眾人解釋，“此次回來，只是為了陪好友重游舊地，就不打擾諸位了。下次再回來，我一定陪大家好好敘舊。”
方輕塵牽著追風，安靜地站在一旁，一臉笑意地看著柳憶安被眾人簇擁在中間。
她本就是一束點亮無數人的光，自己只是有幸被這束光照拂。
“既然柳大人有安排了，大家就別再勉強了。”江廷接過話頭，“下次我和大家一起準備，為柳大人籌備一個盛大的歡迎宴。”
“好好好，那就這麽說定了。”
眾人散去後，方輕塵將追風的韁繩遞到江廷手上，“江大人，您當年將追風贈給我，如今也是時候返還了。”
江廷沒想到此生還能再見到追風，她熱淚盈眶地摟住了追風的腦袋。
“追風，我的好馬兒。”只見追風也興奮地用頭蹭著江廷，一人一馬都高興地不得了。
纏綿過後，江廷又想把韁繩遞到方輕塵手上，“方公子，當年既然說的是將追風贈給公子，萬萬沒有再收回的道理。看追風毛色鋥光發亮就知道公子定是費了不少心，讓它跟著你，我江廷放心。”
方輕塵擺擺手，“這些年，追風幫了我不少忙，也是時候讓它回到真正的主人身邊了。江大人莫要推脫了，我們都是為了追風好。”
“既然公子這麽說，我就留下追風了。”江廷摸著追風的鬃毛，嗓音哽咽，“多謝公子這些年對追風的照拂。”
“江大人，那我們先告退了。”方輕塵後退一步，給江廷和追風留出空間，“追風，這些年多謝你了。”
追風像聽懂了似的，仰起頭嘶鳴一聲。
道別江廷後，柳憶安沿著記憶中的街道，帶著方輕塵來到一顆大榕樹下。樹下有數名小孩在跳皮筋，當年那些還不及柳憶安腰高的小孩子，如今已竄到柳憶安肩膀那麽高。
柳憶安在一旁坐下，那些小孩疑惑地看著她，問道：“你是哪裏來的姨姨，我們怎麽從沒見過你？”
“哎呀，柳姨姨好傷心啊。當年你們都纏著我講故事，怎麽轉眼就忘了我啊。”
幾個小朋友面面相覷，她們都不記得“柳姨姨”是誰。
唯有一個撐著皮筋的小女孩認出了她，聽到“柳姨姨”三個字後，她立刻解下腿上的皮筋，小跑到柳憶安身邊，甜甜地叫道：“柳姨姨柳姨姨，我記得你，我小的時候你給我講了‘精衛填海’的故事！”
“哇，你竟然還記得。”柳憶安伸出手，輕柔地摸了摸她的腦袋，“都長這麽高了。”
“娘親說，是柳姨姨救了我的命，讓我一定要記住柳姨姨。”
一旁的小孩也好奇地湊了上來，一個平頭小男孩怯怯地戳了戳小女孩，小聲問：“這個柳姨姨是不是就是娘親說的柳大人？”
小女孩歡快地點著頭，“沒錯，柳姨姨就是柳大人。”
“哇！”
小朋友們全都一擁而上，想一睹大人口中救命恩人的真容。”
“這些送給你們。”柳憶安從包裹裏拿出一路上買的玩具和零食，分給了這些小朋友。
分完東西，也到了小朋友們回家的時候，她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跑回家向各自的家長炫耀今日的奇遇。
“你等等。”柳憶安叫住那個記得她的小女孩，從懷裏掏出一個精美的銀鈴鐲子，“這個平安鐲送給你，祝你健健康康地長大。”
“謝謝柳姨姨。”
柳憶安目送小女孩一蹦一跳地回了家。
“大家都記得你。”一陣安靜後，方輕塵突然開口，“你的付出沒有白費。”
“其實，不用她們記得我。只要竹安縣的大家都好好的，就已經說明了我的付出是值得的。”
夕陽溫柔地映在柳憶安的發梢，為她渡上一層淡金色的光暈。方輕塵註視著柳憶安的身影，只想永遠記住這一刻。
太陽下山，兩人回到客棧，柳憶安剛想靠在窗邊休息一會兒，就被方輕塵制止了。
“憶安，讓我先把窗子關上，別讓風吹著你。”方輕塵來不及放下手裏的包裹，一個箭步就上前關了窗戶。
“現在可以坐在這了，”方輕塵將椅子擺放好，轉過頭繼續叮囑，“我去倒碗水，該吃藥了。”
柳憶安乖乖坐好，這一路方輕塵什麽都隨她去，除了吃飯、吃藥、睡覺這三件事。
吃飯要準時，吃藥要定時，睡覺要按時。哪樣都不許馬虎。
想來，她中毒的事嚇得他不輕。
看著柳憶安喝完藥，方輕塵又習慣性地鋪好被褥，監督柳憶安早早閉上眼睡覺。
柳憶安睡著後，方輕塵悄悄下了樓，從懷裏掏出一塊木牌。
就著月光，隱隱約約能看到木牌上寫著“願她平安喜樂”。
該做今日最後一件事了。
方輕塵重新將木牌放好，轉身離開了客棧。
***
柳憶安醒來的時候，方輕塵已經備好了早膳。
“憶安，你還記不記得這裏有一座月老廟？”方輕塵一邊擺放碗筷，一邊裝作不經意地問。
“當然記得，我還記得你不讓我看你寫的祈願牌。”柳憶安憤憤不平。
方輕塵眉眼帶笑，遞來筷子，“今日就讓你看，吃完早膳我們就出發。”
得了方輕塵的承諾，柳憶安飛快地將飯菜塞進肚裏。
“我吃好了，”說這話的時候，柳憶安正在艱難地將嘴裏的包子咽下，“我們可以走了吧。”
方輕塵笑著搖搖頭，無奈道：“走吧，這種事情不值得你吃這麽急。”
“你可是足足讓我猜了四年。”柳憶安雙手叉腰，神情憤憤“我倒要看看，你究竟寫了什麽，值得瞞我四年之久。”
月老廟的香火依然很旺，香煙繚繞中，各種人聲不絕於耳。
有女男牽著手來還願，也有少女少男獨自跪拜。
“謝謝月老讓我和她喜結連理，信男今日特來還願。”
“求求月老賜我一段佳緣。”
“讓他答應讓他答應讓他答應。”
眾生跪坐在月老像前，低頭許下各自的執念。
柳憶安和方輕塵如四年前一樣，跪坐在蒲團上，閉眼發願。
“希望方輕塵餘生順遂。”
“我願用此生所有的好運，換柳憶安一生圓滿。”
發完願，兩人來到了月老廟後院，那顆院子中間的大榕樹十年如一日地守護著大家的心願。
“你說，我們的許願牌還掛在樹上嗎？”柳憶安一邊伸手翻找著，一邊懷疑地看向方輕塵，“這麽多年過去了，木牌應該都換了好幾批了吧。”
“那可怎麽辦，我已經忘記當時我寫了什麽。”方輕塵逗弄柳憶安，“要是找不到，那你就永遠不知道我當年寫了什麽。”
柳憶安嘴角抽了抽，終是認了栽，“好吧，那我只能好好找找了。若是找不到，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
這顆榕樹枝葉粗壯，稱得上是遮天蔽日，上面的木牌成千上萬，織成了一片“願海”。柳憶安站在滿滿當當的祈願牌下，一張張地翻看著。
一陣風吹過，木牌彼此之間碰撞在一起，發出“咚咚”的響聲。
柳憶安走到最粗的枝丫下，有一個祈願牌突然就跳入了她的視線。
那個祈願牌掛得不高不低，正好和她的視線齊平。
柳憶安先是隨便掃了一眼，卻在見到上面的署名時突然楞住。
“願憶安平安喜樂，萬事順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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