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再遇顧允 小人聽說大人您和川白和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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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再遇顧允 小人聽說大人您和川白和離了……
聽完兩位道童所言, 柳憶安明白了為何慕青對她是這般態度。
她也沒想到那場火會害得慕青一只眼睛幾近失明。
更沒想到他會瘋到抱著殘骸不吃不喝。
這些事並非柳憶安所願，但傷害卻實實在在的發生了。
得知了這些的柳憶安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慕青，最終答應了這兩位道童的請求：“我知道了, 我不會再來打擾他。”
既然慕青不想看見她, 就如他所願吧。
但慕青對柳憶安的態度直接影響了隊伍裏其她人對柳憶安的態度。
從第三天開始, 已經有諂媚之人看出慕青對柳憶安的冷淡, 開始有樣學樣，也對著柳憶安視而不見。
畢竟普通人能接觸到神侍的機會不多, 都拼了命地想在他面前露個臉。
至於戶部郎中？
若是放在平時, 自然是不想得罪。可那位大人態度已經如此明了, 誰還會忌憚一個新上任的郎中。
畢竟得罪了柳憶安, 她一時半會還不能拿她們如何。但若是得了神侍一聲誇獎，那就是出人頭地的機會。
負責打飯的人又來將最後剩下的邊角料拿給柳憶安，柳憶安默默接過已經涼掉的飯菜, 沒有因此發難。
這些人怎麽想的，柳憶安心裏一清二楚，只是這次行程緊張，她又肩負太女安排的任務, 實在抽不出和這些人糾纏的精力。
又這樣過了一周, 終於到了目的地, 當地的縣丞特意安排了晚宴迎接一行人的到來。
縣丞和柳憶安初見時還熱情地招呼她，不知道旁人是不是私下裏說了些什麽, 晚宴時柳憶安的位置不出意外地被安排到了最末席。
不過最末席有最末席的好處, 在這裏伺候的下人明顯放松多了, 閑暇時甚至還敢聊上幾句。
“上面那個白色頭發的就是神侍？他怎麽長這樣啊？”
“我哪裏會曉得!你說那勞什子祭拜能有用嗎？我老娘還想下井呢。”
“那井裏這麽邪乎，就算祭拜了我也不敢下去，錢哪有命重要？老陳家的二女兒現在都變成半個瘋子了！”
柳憶安揮揮手, 將兩個聊天的下手叫來，問道：“你們是在說那個銀礦的事嗎？我有點好奇，能讓我也聽聽嗎？”
兩人對著柳憶安施了一禮，猶豫不決地道：“給大人問好，不過是些市井流言，大人不用在意。”
“我就是喜歡聽市井流言，你們放心，我就聽個熱鬧，不會給上面那些大人物說。”見那兩人還在糾結，柳憶安幹脆主動問起問題，“你剛說的那個老陳家的女兒，為什麽說她是半個瘋子了？”
“回女君，老陳是奴婢的鄰居，之前礦上招人的時候她家的二女兒第一個就報名了。剛開始什麽都正常，但有一天晚上回來，非說有一個黑影跟著她一起回家了，可那黑影除了她誰都看不見。然後她還說什麽，黑影離她越來越近，只有在她大叫的時候那黑影才會後退上幾步，於是開始整日都在叫喊，那聲音要多嚇人就有多嚇人，鬧得周圍鄰居都不敢回家了。”
“我聽說，好多人都有這種情況？”柳憶安繼續問。
“反正是瘋了好幾個，但再詳細的我就不知道了。
柳憶安掏出一些碎銀賞給她們，“多謝了，看樣子那礦裏真是危險。”
兩人慌忙將銀子藏起來，那個話更多的人喜笑顏開道：“大人太客氣了，您可千萬要當心啊，尤其是那個三號礦，千萬別接近，我那鄰居就是從三號礦裏出來才瘋了的。”
“好，我知道了，多謝你的提醒。”
晚宴正式開始，有一身高馬大的女子帶著下人魚貫而入，只見那位女子走到大廳中間，對著縣丞抱了抱拳，道：“徐大人見諒，小的為了給大人們獻禮，來遲了。”
“顧掌櫃，你可終於來了。”徐縣丞轉向慕青，指著來人介紹道，“神侍大人，這位是四海商行的大東家顧允。今日聽說大人您親自前來，特意來為您獻禮。”
顧允？那人是顧允？
聽到熟悉的名字，柳憶安驚詫地看了過去。來人確實是顧允，只是多年未見，她看起來比過去圓潤了一些。
“神侍大人，聽聞您來，我特意為您備了這碗百合銀燕作為見面禮，都是南洋那邊的血燕，聽說比普通的燕窩效果強上百倍。”
顧允揮了揮手，身後的下人給在場所有主客面前都呈上了一個鑲金瓷碗，裏面盛放著晶瑩中帶著淡粉色的燕窩。
“顧掌櫃有心了。”徐縣丞率先嘗了一口，“嗯，不錯，口感甘潤，確實是難得的佳品。神侍大人，您嘗一嘗？”
慕青拿起小勺嘗了一口，點了點頭，誇道：“確實不錯。”
“神侍大人喜歡就好。”徐縣丞對顧允的獻禮很滿意，“顧掌櫃，您就坐到神侍大人旁邊吧。”
柳憶安心裏升起一絲不安，她還記得顧允此前用古籍陷害她的事情。
顧允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她知道現在的神侍慕青是當年的秋川白嗎？
不管怎麽說，在這裏遇到顧允實屬有些詭異。
宴席後，大家都吃飽喝足，準備回去休息。聽說是顧允安排了她們的住宿，就在當地最大的一間客棧，其中頂層的兩間天字廂房專供王公貴族享用。
柳憶安本以為自己的房間會是最底層的普通廂房，萬萬沒想到，小二聽到她的名字後，將她帶到了最頂層。
顧允正在天字廂房門口候著柳憶安，見她上來，便一臉殷勤地迎了上來。
“柳大人，好久不見。”顧允搶先開口，“我知你我之間或有誤會，今日特來向女君說明。”
多年前，顧允托慕青，也就是秋川白，將一本暗藏謀逆之語的古籍送到書院。緊接著就有官兵上門查抄了書院和柳府，最後幸虧方輕塵提前發現了古籍的問題，將其偷偷換掉，這才讓柳府免於一難。
柳憶安對此仍心有餘悸。
因此，面對顧允此時的示好，柳憶安不由得開始心慌，打算下樓換個房間。
見柳憶安不理睬自己，顧允連忙上前拽住她的袖子，道：“柳大人，您聽我解釋，不能讓奸人離間了你我，讓小人白白蒙冤啊！”
柳憶安不信她的鬼話，但顧允牢牢拽住衣袖，讓她掙脫不得，只好順著她的話問道：“顧掌櫃這是何意？誰離間了你我？”
“大人，小的當年送的那本古籍，正是蕭家托小人從京城帶來的。小人怕路上有什麽意外，便讓人抄了一本備用。後來恰好遇到柳大人，小人知道大人日後必定能金榜題名，便想送個順水人情，沒成想反而害了大人。”
“蕭家？”
“是啊，蕭家托小人從京中取來此書送到雲州城，而且花了重金讓本人親自送來。小人見蕭家如此重視，便真的以為那古籍和春闈有關。大人您請看。”顧允邊說邊從懷裏掏出一張泛黃的收據，上面寫了蕭家托顧氏鏢局押送書冊一本，上面有雙方的簽字畫押。
“大人，您仔細瞧瞧，這可是蕭家人的字跡？”
柳憶安拿過收據，見上面的字跡確是蕭韻的字跡無疑。
“大人，蕭家的事我也有所耳聞，確實可惡。可小人也是被她們擺了一道，今日若不同大人講清，小人死不瞑目啊！”
柳憶安看著顧允一臉懊惱的樣子，心中暗想顧允若當個戲子，一定能成為名角。蕭韻雖有罪，但她顧允也不一定就無辜。
不過既然對方都跑到自己面前演大戲了，倒不如看她到底想唱哪一出。
柳憶安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原來蕭韻她這麽早就對我下手了，虧我那時一直將她視為好友。”
顧允拍了拍柳憶安的肩膀，“我也替女君感到不值。不過一切都過去了，蕭家如今罪有應得，女君也得到聖上賞識，可謂是苦盡甘來。柳大人，我們別在這裏說了，不如去看看我為您準備的房間？”
也不等柳憶安拒絕，顧允拽著她就走進了最近的那個廂房裏。
一開門，便是一股沈香撲面而來。
“小二已經提前熏過房間，保證沒有蚊蟲打擾大人休息。”
接著，顧允帶著柳憶安來到走廊盡頭的一間房間，裏面是一個巨大的黃花梨澡盆，澡盆上方還在蒸騰著水汽。
“大人，泡澡水已經為您準備好了，這水是專門從當地的溫泉打上來的。您一路奔波，也該好好放松一下。”
“多謝顧掌櫃招待。”柳憶安抱拳謝道。
“這都是小人該做的。”顧允笑了笑，“對了，小人聽說大人您和川白和離了？”
“顧掌櫃消息靈通，我們確實已經和離了。”
顧允摸了摸腦袋，解釋道：“柳大人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有點擔心是不是我當年送了那本古籍才害得你們和離的。”
“並非是因為古籍，顧掌櫃莫要自責。”
“那就好。”顧允頓了頓，似乎懸著的心終於落下，接著又問道，“如今大人策名就列，可否有娶親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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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完兩位道童所言, 柳憶安明白了為何慕青對她是這般態度。
她也沒想到那場火會害得慕青一只眼睛幾近失明。
更沒想到他會瘋到抱著殘骸不吃不喝。
這些事並非柳憶安所願，但傷害卻實實在在的發生了。
得知了這些的柳憶安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慕青，最終答應了這兩位道童的請求：“我知道了, 我不會再來打擾他。”
既然慕青不想看見她, 就如他所願吧。
但慕青對柳憶安的態度直接影響了隊伍裏其她人對柳憶安的態度。
從第三天開始, 已經有諂媚之人看出慕青對柳憶安的冷淡, 開始有樣學樣，也對著柳憶安視而不見。
畢竟普通人能接觸到神侍的機會不多, 都拼了命地想在他面前露個臉。
至於戶部郎中？
若是放在平時, 自然是不想得罪。可那位大人態度已經如此明了, 誰還會忌憚一個新上任的郎中。
畢竟得罪了柳憶安, 她一時半會還不能拿她們如何。但若是得了神侍一聲誇獎，那就是出人頭地的機會。
負責打飯的人又來將最後剩下的邊角料拿給柳憶安，柳憶安默默接過已經涼掉的飯菜, 沒有因此發難。
這些人怎麽想的，柳憶安心裏一清二楚，只是這次行程緊張，她又肩負太女安排的任務, 實在抽不出和這些人糾纏的精力。
又這樣過了一周, 終於到了目的地, 當地的縣丞特意安排了晚宴迎接一行人的到來。
縣丞和柳憶安初見時還熱情地招呼她，不知道旁人是不是私下裏說了些什麽, 晚宴時柳憶安的位置不出意外地被安排到了最末席。
不過最末席有最末席的好處, 在這裏伺候的下人明顯放松多了, 閑暇時甚至還敢聊上幾句。
“上面那個白色頭發的就是神侍？他怎麽長這樣啊？”
“我哪裏會曉得!你說那勞什子祭拜能有用嗎？我老娘還想下井呢。”
“那井裏這麽邪乎，就算祭拜了我也不敢下去，錢哪有命重要？老陳家的二女兒現在都變成半個瘋子了！”
柳憶安揮揮手, 將兩個聊天的下手叫來，問道：“你們是在說那個銀礦的事嗎？我有點好奇，能讓我也聽聽嗎？”
兩人對著柳憶安施了一禮，猶豫不決地道：“給大人問好，不過是些市井流言，大人不用在意。”
“我就是喜歡聽市井流言，你們放心，我就聽個熱鬧，不會給上面那些大人物說。”見那兩人還在糾結，柳憶安幹脆主動問起問題，“你剛說的那個老陳家的女兒，為什麽說她是半個瘋子了？”
“回女君，老陳是奴婢的鄰居，之前礦上招人的時候她家的二女兒第一個就報名了。剛開始什麽都正常，但有一天晚上回來，非說有一個黑影跟著她一起回家了，可那黑影除了她誰都看不見。然後她還說什麽，黑影離她越來越近，只有在她大叫的時候那黑影才會後退上幾步，於是開始整日都在叫喊，那聲音要多嚇人就有多嚇人，鬧得周圍鄰居都不敢回家了。”
“我聽說，好多人都有這種情況？”柳憶安繼續問。
“反正是瘋了好幾個，但再詳細的我就不知道了。
柳憶安掏出一些碎銀賞給她們，“多謝了，看樣子那礦裏真是危險。”
兩人慌忙將銀子藏起來，那個話更多的人喜笑顏開道：“大人太客氣了，您可千萬要當心啊，尤其是那個三號礦，千萬別接近，我那鄰居就是從三號礦裏出來才瘋了的。”
“好，我知道了，多謝你的提醒。”
晚宴正式開始，有一身高馬大的女子帶著下人魚貫而入，只見那位女子走到大廳中間，對著縣丞抱了抱拳，道：“徐大人見諒，小的為了給大人們獻禮，來遲了。”
“顧掌櫃，你可終於來了。”徐縣丞轉向慕青，指著來人介紹道，“神侍大人，這位是四海商行的大東家顧允。今日聽說大人您親自前來，特意來為您獻禮。”
顧允？那人是顧允？
聽到熟悉的名字，柳憶安驚詫地看了過去。來人確實是顧允，只是多年未見，她看起來比過去圓潤了一些。
“神侍大人，聽聞您來，我特意為您備了這碗百合銀燕作為見面禮，都是南洋那邊的血燕，聽說比普通的燕窩效果強上百倍。”
顧允揮了揮手，身後的下人給在場所有主客面前都呈上了一個鑲金瓷碗，裏面盛放著晶瑩中帶著淡粉色的燕窩。
“顧掌櫃有心了。”徐縣丞率先嘗了一口，“嗯，不錯，口感甘潤，確實是難得的佳品。神侍大人，您嘗一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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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侍大人喜歡就好。”徐縣丞對顧允的獻禮很滿意，“顧掌櫃，您就坐到神侍大人旁邊吧。”
柳憶安心裏升起一絲不安，她還記得顧允此前用古籍陷害她的事情。
顧允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她知道現在的神侍慕青是當年的秋川白嗎？
不管怎麽說，在這裏遇到顧允實屬有些詭異。
宴席後，大家都吃飽喝足，準備回去休息。聽說是顧允安排了她們的住宿，就在當地最大的一間客棧，其中頂層的兩間天字廂房專供王公貴族享用。
柳憶安本以為自己的房間會是最底層的普通廂房，萬萬沒想到，小二聽到她的名字後，將她帶到了最頂層。
顧允正在天字廂房門口候著柳憶安，見她上來，便一臉殷勤地迎了上來。
“柳大人，好久不見。”顧允搶先開口，“我知你我之間或有誤會，今日特來向女君說明。”
多年前，顧允托慕青，也就是秋川白，將一本暗藏謀逆之語的古籍送到書院。緊接著就有官兵上門查抄了書院和柳府，最後幸虧方輕塵提前發現了古籍的問題，將其偷偷換掉，這才讓柳府免於一難。
柳憶安對此仍心有餘悸。
因此，面對顧允此時的示好，柳憶安不由得開始心慌，打算下樓換個房間。
見柳憶安不理睬自己，顧允連忙上前拽住她的袖子，道：“柳大人，您聽我解釋，不能讓奸人離間了你我，讓小人白白蒙冤啊！”
柳憶安不信她的鬼話，但顧允牢牢拽住衣袖，讓她掙脫不得，只好順著她的話問道：“顧掌櫃這是何意？誰離間了你我？”
“大人，小的當年送的那本古籍，正是蕭家托小人從京城帶來的。小人怕路上有什麽意外，便讓人抄了一本備用。後來恰好遇到柳大人，小人知道大人日後必定能金榜題名，便想送個順水人情，沒成想反而害了大人。”
“蕭家？”
“是啊，蕭家托小人從京中取來此書送到雲州城，而且花了重金讓本人親自送來。小人見蕭家如此重視，便真的以為那古籍和春闈有關。大人您請看。”顧允邊說邊從懷裏掏出一張泛黃的收據，上面寫了蕭家托顧氏鏢局押送書冊一本，上面有雙方的簽字畫押。
“大人，您仔細瞧瞧，這可是蕭家人的字跡？”
柳憶安拿過收據，見上面的字跡確是蕭韻的字跡無疑。
“大人，蕭家的事我也有所耳聞，確實可惡。可小人也是被她們擺了一道，今日若不同大人講清，小人死不瞑目啊！”
柳憶安看著顧允一臉懊惱的樣子，心中暗想顧允若當個戲子，一定能成為名角。蕭韻雖有罪，但她顧允也不一定就無辜。
不過既然對方都跑到自己面前演大戲了，倒不如看她到底想唱哪一出。
柳憶安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原來蕭韻她這麽早就對我下手了，虧我那時一直將她視為好友。”
顧允拍了拍柳憶安的肩膀，“我也替女君感到不值。不過一切都過去了，蕭家如今罪有應得，女君也得到聖上賞識，可謂是苦盡甘來。柳大人，我們別在這裏說了，不如去看看我為您準備的房間？”
也不等柳憶安拒絕，顧允拽著她就走進了最近的那個廂房裏。
一開門，便是一股沈香撲面而來。
“小二已經提前熏過房間，保證沒有蚊蟲打擾大人休息。”
接著，顧允帶著柳憶安來到走廊盡頭的一間房間，裏面是一個巨大的黃花梨澡盆，澡盆上方還在蒸騰著水汽。
“大人，泡澡水已經為您準備好了，這水是專門從當地的溫泉打上來的。您一路奔波，也該好好放松一下。”
“多謝顧掌櫃招待。”柳憶安抱拳謝道。
“這都是小人該做的。”顧允笑了笑，“對了，小人聽說大人您和川白和離了？”
“顧掌櫃消息靈通，我們確實已經和離了。”
顧允摸了摸腦袋，解釋道：“柳大人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有點擔心是不是我當年送了那本古籍才害得你們和離的。”
“並非是因為古籍，顧掌櫃莫要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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