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番外一 宋局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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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番外一 宋局的“好意”
臨西市局，刑偵支隊隊長的辦公室門被敲響。
於東城剛結束外勤回來，袖子捋到胳膊肘，額頭上還掛著汗珠，正仰頭灌著冰水。
“於隊，宋局喊你來辦公室一趟。”門口探進半個身子，是局長辦公室的秘書小李。
於東城放下水瓶：“現在？”
“嗯，他讓你馬上過去。”小李說完就縮回頭走了。
“嗐。”於東城抹了把臉，抓起桌上的毛巾擦了擦汗，又理了理有些亂的短發，這才不緊不慢地踱步走向宋忠禮的辦公室。
局長辦公室的門虛掩著，於東城象征性地敲了兩下，推門進去。
宋忠禮正坐在辦公桌後，臉上帶著一種混合了欣慰、期待，又有點“老父親操心”的覆雜表情。
見他進來，還沖他招了招手，壓低聲音：“來來來，關上門。”
這架勢讓於東城心裏咯噔一下。
他依言帶上門，走到辦公桌前，看著宋忠禮這副神秘兮兮的樣子，忍不住開口：“宋局，嘛呢？這氣氛，搞得跟地下接頭似的。我這剛出現場回來，一身臭汗，您有啥指示趕緊說，我好回去洗把臉。”
宋忠禮沒理會他的貧嘴，清了清嗓子，動作略顯鄭重地拉開中間的抽屜，從裏面拿出了一張A4紙。
紙上似乎貼著什麽，他卻用書本蓋住了大半，只露出一角，然後小心翼翼地將紙推到於東城面前。
於東城低頭一看，紙上是一張裁剪下來的證件照。照片上的男人長著一張看不出年齡的臉，眉眼幹凈，鼻梁高挺，薄唇微微抿著，透著一股清冷疏離的氣質。
明明是最考驗顏值的證件照，卻依舊掩蓋不住那份出色的俊朗。
只一眼，於東城就楞住了，心臟像是被什麽東西輕輕撞了一下，漏跳了一拍。
他擡起頭，正對上宋忠禮那雙飽含深意、甚至帶著點“你懂的”意味的眼神。
瞬間，一個離譜的念頭在於東城腦海中炸開。
我去！宋局這是要給我介紹對象？
還是個男的？！
他怎麽知道我……嘶，姜還是老的辣啊！連這都看出來了？
於東城心裏翻江倒海，面上卻努力維持著鎮定，只是耳根不自覺地有點發燙。
“咳，”宋忠禮見他盯著照片不說話，以為他是在評估，便開始主動介紹，語氣裏滿是讚賞，“這小夥子，能力是真沒得說，腦子活，專業強，性格也好，絕對是個好苗子，前途無量啊。”
能力強？性格好？
於東城聽著這些形容詞，再看看照片上那張冷淡卻異常吸引人的臉，心裏的那點別扭迅速被另一種情緒取代。
清冷型，帶勁！
這顏值，這氣質，完全長在了自己的審美點上！
他心裏仿佛有只小鹿在砰砰亂撞，撞得他有點暈乎乎的。
“怎麽樣？”宋忠禮觀察著他的表情，見他似乎很感興趣，期待地問道，“覺得不錯吧？”
“不錯不錯！相當不錯！”於東城忙不疊地點頭，臉上的笑意幾乎要壓不住。他甚至往前湊了湊，想看得更清楚些，“宋局，您這眼光是真毒！太可以了！這、這簡直就是我的理想型啊！”
他越說越激動，一拍大腿：“沒問題！我也老大不小了……您看什麽時候方便，安排見見？”
理想型？
宋忠禮聽到這詞，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隨即又舒展開。
這小子，激動起來怎麽說話不過腦子，什麽理想型，這是工作，是挑搭檔。
“老大不小”倒是沒錯，這小子總算知道他該成熟點了！
他看於東城兩眼放光的樣子，心裏也高興。
“那就好！我還怕你小子有情緒，看不上呢。”宋忠禮松了口氣，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覺得這事兒基本成了。
他擡起手，準備將一直蓋在名字上的手指移開，同時打算從旁邊的文件夾裏拿出更詳細的資料。
於東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滿心期待地看著宋忠禮的手指緩緩移動。
下一秒就能看到對方的名字，緊接著大概就是聯系方式或者更私人的信息了。
他甚至已經開始飛速思考，第一次“約會”……不對，第一次見面，該穿哪件衣服顯得比較精神又不刻意？
是穿常服還是警服？地點定在哪裏比較好？
宋忠禮的手指終於從那張A4紙上移開，將完整的資料推到了於東城面前。
“喏，詳細資料都在這了，你先看看，熟悉一下。”宋忠禮臉上帶著功成身退般的滿意笑容，仿佛已經預見到未來刑偵支隊如虎添翼的場面。
於東城的心還在為即將到來的“第一次見面”砰砰跳，目光迫不及待地落在紙上。
然而，預想中的粉色泡泡並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幾個醒目的大字，像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擬調任幹部情況介紹-蕭南陌】
笑容，瞬間凝固在於東城的臉上。
“蕭南陌……蕭南陌？”他無意識地喃喃自語，這個名字像一把生銹的鑰匙，強行撬開了他記憶深處那個塵封已久、刻意不去觸碰的盒子。
十一年前，那個在調查記錄中一閃而過的名字……作為重要關系人、最大嫌疑人顧懷章的外甥，也叫蕭南陌！
是重名嗎？還是……
但隨即，他意識到了一個更嚴重的問題。
“宋局……你你你……”
於東城猛地擡起頭，眼中的光彩徹底熄滅，取而代之的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你不是在給我介紹對象？！”
“介紹對象？”宋忠禮被他這180度大轉彎的態度搞得一楞，眉頭皺了起來，“介紹什麽對象？胡說什麽呢？這是省廳推薦過來，協助我們辦理‘竈神案’的特聘分析師！”
“分析師？！”於東城感覺自己腦子嗡的一聲，血液仿佛瞬間沖上了頭頂，聲音不受控制地拔高了八度，“你費半天勁，又是照片又是鋪墊，給我看的‘理想型’……是個要調來我們隊的同事？！”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剛才那副心花怒放、恨不得當場去民政局的樣子，竟然是在對著一個即將成為自己下屬（或者平級？）的男同事發花癡？！
宋忠禮看著於東城那張混合了震驚、憤怒、屈辱（？）還有點想找地縫鉆進去的覆雜表情，終於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剛才那小子激動得語無倫次，說什麽“理想型”、“老大不小了”、“安排見見”，根本不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
這小子……該不會以為……
宋忠禮的表情管理瞬間失控，嘴角不自然地抽搐了兩下，試圖解釋，卻越描越黑。
“不是，東城！”
他清了清嗓子，眼神有些飄忽：“我、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我不是因為你……那個……取向……才特意給你介紹個男同事的！我就是單純覺得他人不錯，能力強……”
這解釋，簡直是在於東城本就燃燒的怒火上，又狠狠澆了一桶油！
什麽叫“不是因為你那個取向”？！這不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合著自己這點秘密，在老狐貍面前早就透明了？還被頂頭上司用這種烏龍的方式給點破了？！
於東城感覺自己像個被耍了的猴，臉頰到耳根都燒得滾燙，不是因為害羞，純粹是氣的！
宋忠禮看著他越來越黑的臉，心裏也有些發虛，連忙擺手：“哎呀，主要是想讓你提前了解一下新同事，都是年輕人，以後要搭檔，搞好關系嘛！誤會，這純屬誤會！”
“誤會？”於東城深吸一口氣，指尖重重地點在資料上“蕭南陌”三個字上，眼神驟然變得冰冷刺骨，“那你告訴我，你知道他是誰嗎？！”
“他是顧懷章的外甥！”於東城幾乎是低吼出來的，雙眼因為極致的憤怒而爬上血絲，死死地瞪著宋忠禮，“十一年前，我爸那個案子！您忘了嗎？！”
這突變的語氣和眼神，讓宋忠禮臉上的尷尬笑容也收斂了。
辦公室裏安靜下來，好半響，誰都沒有再說話。
“宋局！您這是什麽意思？！”
被這種沈默整的愈發煩躁，於東城忍無可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那份寫著“蕭南陌”名字的A4紙連帶著旁邊的幾張資料，被他掌風帶起，又紛紛揚揚地散落下來，飄在空中。
“你小子！都當隊長的人了，怎麽還這麽毛毛躁躁？”
眼看自己的鋪墊不但沒有“降火”，反而起了反作用……雖然宋局才不承認是因為他的方式有問題呢！
但總而言之，既然已經攤牌了，宋忠禮立馬切換“老油條”模式，甚至非常無所謂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案子辦完了嗎？總結做了嗎？”
“我……”
“都沒弄完的話，那還不快去！”
“……”
現在的於東城，胸腔裏翻騰的只有被頂頭上司戲耍的惱怒，以及對十一年前舊案無法釋懷的執念。
他根本無法預料。
命運的劇本，早已悄然翻開了新的篇章。
那個此刻讓他恨不得立刻驅逐出境的蕭南陌。
那個與他父親的案子有著千絲萬縷聯系的名字。
在並不遙遠的將來，就會讓他結結實實地，體會到什麽叫做避無可避、措手不及的——“真香”定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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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隊，宋局喊你來辦公室一趟。”門口探進半個身子，是局長辦公室的秘書小李。
於東城放下水瓶：“現在？”
“嗯，他讓你馬上過去。”小李說完就縮回頭走了。
“嗐。”於東城抹了把臉，抓起桌上的毛巾擦了擦汗，又理了理有些亂的短發，這才不緊不慢地踱步走向宋忠禮的辦公室。
局長辦公室的門虛掩著，於東城象征性地敲了兩下，推門進去。
宋忠禮正坐在辦公桌後，臉上帶著一種混合了欣慰、期待，又有點“老父親操心”的覆雜表情。
見他進來，還沖他招了招手，壓低聲音：“來來來，關上門。”
這架勢讓於東城心裏咯噔一下。
他依言帶上門，走到辦公桌前，看著宋忠禮這副神秘兮兮的樣子，忍不住開口：“宋局，嘛呢？這氣氛，搞得跟地下接頭似的。我這剛出現場回來，一身臭汗，您有啥指示趕緊說，我好回去洗把臉。”
宋忠禮沒理會他的貧嘴，清了清嗓子，動作略顯鄭重地拉開中間的抽屜，從裏面拿出了一張A4紙。
紙上似乎貼著什麽，他卻用書本蓋住了大半，只露出一角，然後小心翼翼地將紙推到於東城面前。
於東城低頭一看，紙上是一張裁剪下來的證件照。照片上的男人長著一張看不出年齡的臉，眉眼幹凈，鼻梁高挺，薄唇微微抿著，透著一股清冷疏離的氣質。
明明是最考驗顏值的證件照，卻依舊掩蓋不住那份出色的俊朗。
只一眼，於東城就楞住了，心臟像是被什麽東西輕輕撞了一下，漏跳了一拍。
他擡起頭，正對上宋忠禮那雙飽含深意、甚至帶著點“你懂的”意味的眼神。
瞬間，一個離譜的念頭在於東城腦海中炸開。
我去！宋局這是要給我介紹對象？
還是個男的？！
他怎麽知道我……嘶，姜還是老的辣啊！連這都看出來了？
於東城心裏翻江倒海，面上卻努力維持著鎮定，只是耳根不自覺地有點發燙。
“咳，”宋忠禮見他盯著照片不說話，以為他是在評估，便開始主動介紹，語氣裏滿是讚賞，“這小夥子，能力是真沒得說，腦子活，專業強，性格也好，絕對是個好苗子，前途無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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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東城聽著這些形容詞，再看看照片上那張冷淡卻異常吸引人的臉，心裏的那點別扭迅速被另一種情緒取代。
清冷型，帶勁！
這顏值，這氣質，完全長在了自己的審美點上！
他心裏仿佛有只小鹿在砰砰亂撞，撞得他有點暈乎乎的。
“怎麽樣？”宋忠禮觀察著他的表情，見他似乎很感興趣，期待地問道，“覺得不錯吧？”
“不錯不錯！相當不錯！”於東城忙不疊地點頭，臉上的笑意幾乎要壓不住。他甚至往前湊了湊，想看得更清楚些，“宋局，您這眼光是真毒！太可以了！這、這簡直就是我的理想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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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忠禮聽到這詞，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隨即又舒展開。
這小子，激動起來怎麽說話不過腦子，什麽理想型，這是工作，是挑搭檔。
“老大不小”倒是沒錯，這小子總算知道他該成熟點了！
他看於東城兩眼放光的樣子，心裏也高興。
“那就好！我還怕你小子有情緒，看不上呢。”宋忠禮松了口氣，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覺得這事兒基本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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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東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滿心期待地看著宋忠禮的手指緩緩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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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已經開始飛速思考，第一次“約會”……不對，第一次見面，該穿哪件衣服顯得比較精神又不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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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忠禮的手指終於從那張A4紙上移開，將完整的資料推到了於東城面前。
“喏，詳細資料都在這了，你先看看，熟悉一下。”宋忠禮臉上帶著功成身退般的滿意笑容，仿佛已經預見到未來刑偵支隊如虎添翼的場面。
於東城的心還在為即將到來的“第一次見面”砰砰跳，目光迫不及待地落在紙上。
然而，預想中的粉色泡泡並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是幾個醒目的大字，像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擬調任幹部情況介紹-蕭南陌】
笑容，瞬間凝固在於東城的臉上。
“蕭南陌……蕭南陌？”他無意識地喃喃自語，這個名字像一把生銹的鑰匙，強行撬開了他記憶深處那個塵封已久、刻意不去觸碰的盒子。
十一年前，那個在調查記錄中一閃而過的名字……作為重要關系人、最大嫌疑人顧懷章的外甥，也叫蕭南陌！
是重名嗎？還是……
但隨即，他意識到了一個更嚴重的問題。
“宋局……你你你……”
於東城猛地擡起頭，眼中的光彩徹底熄滅，取而代之的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你不是在給我介紹對象？！”
“介紹對象？”宋忠禮被他這180度大轉彎的態度搞得一楞，眉頭皺了起來，“介紹什麽對象？胡說什麽呢？這是省廳推薦過來，協助我們辦理‘竈神案’的特聘分析師！”
“分析師？！”於東城感覺自己腦子嗡的一聲，血液仿佛瞬間沖上了頭頂，聲音不受控制地拔高了八度，“你費半天勁，又是照片又是鋪墊，給我看的‘理想型’……是個要調來我們隊的同事？！”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剛才那副心花怒放、恨不得當場去民政局的樣子，竟然是在對著一個即將成為自己下屬（或者平級？）的男同事發花癡？！
宋忠禮看著於東城那張混合了震驚、憤怒、屈辱（？）還有點想找地縫鉆進去的覆雜表情，終於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剛才那小子激動得語無倫次，說什麽“理想型”、“老大不小了”、“安排見見”，根本不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
這小子……該不會以為……
宋忠禮的表情管理瞬間失控，嘴角不自然地抽搐了兩下，試圖解釋，卻越描越黑。
“不是，東城！”
他清了清嗓子，眼神有些飄忽：“我、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我不是因為你……那個……取向……才特意給你介紹個男同事的！我就是單純覺得他人不錯，能力強……”
這解釋，簡直是在於東城本就燃燒的怒火上，又狠狠澆了一桶油！
什麽叫“不是因為你那個取向”？！這不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合著自己這點秘密，在老狐貍面前早就透明了？還被頂頭上司用這種烏龍的方式給點破了？！
於東城感覺自己像個被耍了的猴，臉頰到耳根都燒得滾燙，不是因為害羞，純粹是氣的！
宋忠禮看著他越來越黑的臉，心裏也有些發虛，連忙擺手：“哎呀，主要是想讓你提前了解一下新同事，都是年輕人，以後要搭檔，搞好關系嘛！誤會，這純屬誤會！”
“誤會？”於東城深吸一口氣，指尖重重地點在資料上“蕭南陌”三個字上，眼神驟然變得冰冷刺骨，“那你告訴我，你知道他是誰嗎？！”
“他是顧懷章的外甥！”於東城幾乎是低吼出來的，雙眼因為極致的憤怒而爬上血絲，死死地瞪著宋忠禮，“十一年前，我爸那個案子！您忘了嗎？！”
這突變的語氣和眼神，讓宋忠禮臉上的尷尬笑容也收斂了。
辦公室裏安靜下來，好半響，誰都沒有再說話。
“宋局！您這是什麽意思？！”
被這種沈默整的愈發煩躁，於東城忍無可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那份寫著“蕭南陌”名字的A4紙連帶著旁邊的幾張資料，被他掌風帶起，又紛紛揚揚地散落下來，飄在空中。
“你小子！都當隊長的人了，怎麽還這麽毛毛躁躁？”
眼看自己的鋪墊不但沒有“降火”，反而起了反作用……雖然宋局才不承認是因為他的方式有問題呢！
但總而言之，既然已經攤牌了，宋忠禮立馬切換“老油條”模式，甚至非常無所謂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案子辦完了嗎？總結做了嗎？”
“我……”
“都沒弄完的話，那還不快去！”
“……”
現在的於東城，胸腔裏翻騰的只有被頂頭上司戲耍的惱怒，以及對十一年前舊案無法釋懷的執念。
他根本無法預料。
命運的劇本，早已悄然翻開了新的篇章。
那個此刻讓他恨不得立刻驅逐出境的蕭南陌。
那個與他父親的案子有著千絲萬縷聯系的名字。
在並不遙遠的將來，就會讓他結結實實地，體會到什麽叫做避無可避、措手不及的——“真香”定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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