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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 91 章 以前怎麽沒發現姜雲簡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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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第 91 章 以前怎麽沒發現姜雲簡還……

謝華良和陳叔趕回來的時候, 燕清羽已經再次昏迷,被程洋和姜白手忙腳亂地扶著。

謝華良著急問:“怎麽回事?”

程洋和姜白都還沒緩過神來。

程洋楞楞地說:“說起來你可能不信, 小先生剛才扇了雲簡一巴掌。”

謝華良:“……?”

病成這樣了還有力氣扇人呢?

謝華良又註意到被錘子砸壞的門:“……這個也是小羽毛幹的?”

姜白:“小嫂子讓我砸的。”

謝華良:“……”

以前真沒發現小羽毛是這麽暴脾氣的人哈。

謝華良來不及再細問:“總之,趕緊把他帶回房間去,我給他重新包紮處理一下。”

程洋連忙點點頭,安排了傭人和陳叔一起把燕清羽抱上三樓房間。

到這時程洋才想起姜雲簡:“哦對了,還有雲簡他好像在畫室裏自殘了。雖然沒太聽懂小先生在罵什麽,但大意好像就是發現雲簡要自殺,要是雲簡敢死他要先當雲簡面死。”

謝華良也走到畫室門口, 看到了仍然在角落裏, 傷得也不輕的姜雲簡。

他簡直一個頭兩個大。

這倆神經病, 怎麽還湊一塊犯病了呢。

謝華良嘆口氣:“把姜雲簡也給我擡上去。真是的,我上輩子欠你們的嗎?一個兩個的都不讓人省心。”

程洋進畫室攙扶姜雲簡,姜雲簡始終一言不發,但還算配合,只是他不肯回自己的房間,倔強地要往燕清羽房間去,程洋也就由著他了。

謝華良先給燕清羽的手心重新換藥, 因為回來得匆忙,沒帶止痛劑, 上藥到一半燕清羽就被疼醒了,本能地抽手。

謝華良眼疾手快摁住他:“別動, 換藥呢。”

燕清羽不動了。

謝華良又嘆氣:“你說說你,知道自己怕疼, 又是拔針又是打人,而且怎麽打人還非要用左手?讓姜雲簡疼醒就行了,還給自己折騰成這樣。”

燕清羽沒吭聲。

當然是故意的。

故意要讓姜雲簡心疼, 讓姜雲簡內疚,看他還怎麽趁他不清醒的時候跑去自殘自殺。

謝華良給燕清羽包紮完,再給他腦門上貼個退熱貼權當封印了,又轉去處理旁邊沈默的姜雲簡。

“還有你,早上剛犯病要動你堂弟,下午又開始鬧自殺,你幼不幼稚?這就符合你的霸總氣質啦?”

謝華良給姜雲簡包紮就完全沒收著力度,姜雲簡又抿著唇不肯吭聲,倔得很。

謝華良絮絮叨叨:“之前勸小羽毛那會兒勸得那麽起勁,現在輪到你自己了,你又開始一心不想活了?人小羽毛發著燒跑來找你,就是不想看你出事,你倒好,就這麽回報他的?”

聽到這裏,姜雲簡才擡頭,看向燕清羽的方向。

燕清羽不理他,裹著被子翻身直接睡回籠覺。

折騰一天,累死人了。

姜雲簡又低下頭,像是被拋棄的大型犬,怪可憐見的。

謝華良該發洩的在姜雲簡傷口上發洩完了,包紮完就拎著醫藥箱準備離開,臨走前對裝睡的燕清羽說:“晚點陳叔會把藥送上來,你點滴沒打完,還沒退燒,不許再折騰了啊。”

燕清羽沒動也沒吭聲,謝華良就當默認了,離開房間,把空間留給這精神不穩定的小兩口。

過了會兒,姜雲簡才操縱輪椅,到了燕清羽背對著的床沿邊。

燕清羽聽到輪椅的聲音,沒睜眼,冷淡趕人:“滾去吃東西,否則不準進我房間。”

姜雲簡現在不敢不聽話,回了個沙啞的“好”,隨後就操縱輪椅出去了。

燕清羽一直到聽到房門關上的聲音,這才又翻了個身,混混沌沌的睡著。

中途他被叫醒吃了點東西喝了一次藥,但實在太累,迷迷糊糊吃完喝完又迷迷糊糊睡著,等真正的再次清醒,已經到了晚上。

房間裏只開了一盞昏暗的小夜燈,姜雲簡趴在書桌上淺眠,雙手都纏著繃帶,為了不壓到傷口,還墊了個小枕頭,姑且算是聽話沒再折騰自己。

燕清羽摸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他支撐著坐起身,腦袋上還貼著尚有些冰涼的退熱貼,應該是姜雲簡不久前剛給他換的。

燕清羽感覺現在狀態好了點,燒應該退得差不多了,掀開被子起身,臨去洗澡前看了眼趴桌睡的姜雲簡,腳步一拐,走過去輕踢了一腳他的輪椅。

姜雲簡睡得淺,睜眼看到燕清羽站在旁邊,立馬就清醒了,直起身:“你——”

他的話還沒來得及說下去,就被燕清羽打斷:“困了就上床睡,趴在這幹什麽?想裝可憐博我同情,還是想把你自己也弄生病?”

姜雲簡低著頭:“我只是想給你守夜。”

燕清羽:“去床上守不行嗎?我又不是不給你上床。”

姜雲簡小心翼翼擡眼:“那你,還生我氣嗎?”

燕清羽:“你再不滾上床我就生氣地把你踹出去。”

姜雲簡這才往床邊去。

燕清羽沒管他,走向衣帽間拿換洗衣服,進浴室前隨口說:“我去洗個澡,你要困了就自己先睡。”

姜雲簡在床邊若有所思似的應了一聲。

等燕清羽洗完澡出來時,床上空空蕩蕩的,房間裏已經沒了姜雲簡的蹤跡。

……人又跑哪去了?

燕清羽疑惑,但沒管,可能出去喝口水什麽的,晚點自然會回來。

他拆掉左手的防水塑料膜,用毛巾擦幹發尾,又簡單地打理了一下。

燕清羽看著已經過肩的發尾,思索起改天去把頭發剪一剪的行程。

他正想著,門口傳來開門聲,是姜雲簡回來了。

只見姜雲簡又換了身家居服,身上還帶著些濕漉漉的水汽,明顯是剛洗完澡回來。

燕清羽:“?”

燕清羽:“你剛剛跑回你房間洗澡去了?”

姜雲簡乖乖地回答:“洗幹凈了,再和你一起睡,比較合適。”

燕清羽:“……”

這話聽著怎麽這麽像被誘拐的良家婦男,或者一顆水靈靈的清純小白草呢?

這時候就不說不符合他的氣質了?

燕清羽懶得再管他:“自己上床。”

姜雲簡乖乖地上了床。

燕清羽始終背對著他坐在床邊,等聽到姜雲簡那邊動靜停歇後才起身,把毛巾掛回浴室,也關燈回到床上去。

姜雲簡已經躺下,燕清羽也很自然地直接躺進姜雲簡的懷裏,感受到姜雲簡一瞬的緊張僵硬。

片刻後,姜雲簡才緩緩放松,試探著伸手,也抱住了他。

沐浴露的香氣交纏在一起,祛除了令人作嘔的濃烈血腥氣味,姜雲簡也終於真的安定下來。

姜雲簡微微低著頭,將腦袋埋在燕清羽的頸窩間。

燕清羽嫌棄地推了推,嘟囔似的:“你頭發紮到我了,好癢。”

他推拒的動作很輕,倒不如說更像欲拒還迎,姜雲簡就沒動。

過了會兒,姜雲簡才問:“清羽,你下午說……喜歡我,是真的嗎?”

姜雲簡溫熱的鼻息落在燕清羽頸間,癢癢的,又似乎有些酥麻。

如今的燕清羽面對感情,已經失去了坦率的能力,只輕哼一聲:“不然呢,我管你幹嘛?還害得我手傷得那麽嚴重。”

姜雲簡微微收緊了手:“對不起……”

燕清羽:“知道對不起我就別瞎折騰,我救你回來不是看你又去自殘自殺的。”

姜雲簡啞聲回答:“我只是怕,怕我又會害了你……我已經克死很多人了。”

燕清羽不耐煩地“嘖”一聲,一腳把姜雲簡踹開,翻身給被子扯過來不給他蓋:“我不跟封建迷信的人睡一屋,滾回你自己房間去。”

姜雲簡楞了楞,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對不起清羽,我知道錯了。”

燕清羽回頭看他,兇巴巴地問:“錯哪兒了?”

姜雲簡:“我不該說那樣的話,也不該……自輕自賤。”

燕清羽勉強滿意,姑且把被子重新分給他蓋,但還是和姜雲簡隔了點距離。

姜雲簡自己腿不能動,沒辦法挪過去抱他,只可憐巴巴似的又喊了一聲:“清羽……”

燕清羽聽不得一點他這種腔調。

“真是受不了你。”他嘴上嘀咕著,翻個身又蹭回到姜雲簡的懷裏。

這次姜雲簡立馬就緊緊抱住他,像是生怕燕清羽等會兒又嫌棄他。

燕清羽沒給他太久的甜頭,開始算賬:“你吃藥抑制腿部知覺恢覆的事情是怎麽回事?”

姜雲簡動作微僵:“你……知道了?”

燕清羽:“你去醫院那天,我看到了,還有程洋車上的藥味,瞞不過我的,程洋就都招了。”

姜雲簡低頭,再次把腦袋埋在燕清羽頸窩裏,悶聲問:“如果我如實說,你可以不趕我走嗎?”

燕清羽戳他腦袋:“你看你現在,還有霸總的氣質嗎?”

姜雲簡收緊了手,沒吭聲,生怕燕清羽是真嫌棄他。

燕清羽無奈:“你先說,我視你給出的理由決定趕不趕你走。但你要是敢撒謊,就永遠別想再進我房間。”

姜雲簡過了會兒才悶悶地回答:“我怕我控制不了腿傷引發的精神病發作,傷到你,就想把後患斷絕了。反正從和你聯姻開始,我就計劃好最多三年,處理完所有事情讓你繼承我的遺產。”

“現在也只是改成等你覆仇結束,我再把一切都給你。我的腿康不康覆對我來說沒有意義。”

燕清羽聽完,認真地想了想:“要不我們今晚還是分房睡,我怕我實在忍不住想抽你。”

敗家玩意,這麽大個姜氏集團是他隨隨便便就能當遺產送的嗎?!

還打一開始就想死!

姜雲簡對此沒敢反駁,只是握住了燕清羽的右手,放到自己下午沒被挨打的那半邊臉上,垂著眼,很可憐似的:“只要別用你的左手,你想怎麽打我都可以。”

燕清羽:“……”

燕清羽一口氣沒提上來,又被姜雲簡給澆滅了。

以前怎麽沒發現姜雲簡有抖M屬性,還是個隱性狐貍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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