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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荒唐春夢 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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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荒唐春夢 親

上一秒溫絮傾還在猜想誰在敲門, 下一秒他就從熟悉的聲音中得到了答案。

同時,巨大的疑問在溫絮傾腦海裏誕生——黎郁究竟怎麽找到這裏的。

他很確信,自己沒告訴任何黎郁有關房間的事, 可他依然準確無誤的找到了這裏。

真相是怎麽回事?

沈默思考間, 溫絮傾有幾分鐘沒有回應門外的黎郁, 敲門聲逐漸變輕, 黎郁貼在門上, 聲音弱弱地喊他:“哥……”

刻意壓低的嗓音,落在溫絮傾耳畔聽起來有些可憐。

黎郁終於驚覺自己再一次露出了破綻, 他這麽快就跟蹤哥哥來到這裏,絕對會被哥哥註意到異常。

他不禁懊惱, 哥哥都沒有刻意撒餌,他就急不可耐地咬鉤, 一切行為都顯得急切慌張。

黎郁又忍不住為自己行為狡辯,不怪自己沖動, 誰讓哥哥說到了就有嘴親, 能被親吻的誘人獎勵擺在面前。

自然就直接沖昏他滿是哥哥的頭腦。

他必須要想辦法為這異樣行為辯駁,打消哥哥的疑心,黎郁肩膀放松,又敲了敲門, 聲線自然壓低放軟:“哥, 你怎麽不理我呀,外面就我一個人,我好害怕。”

他都跑這裏了, 沒親到就很虧,無論如何,黎郁都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先進到哥哥房間再說。

然後想辦法和哥哥接吻。

聽到黎郁的話,溫絮傾無奈將緊閉的房門開啟,眼裏迅速闖入道身影,黎郁跑得很急,頭發淩亂,眼尾與鼻尖因剛剛哭過顯得很紅,大口喘氣又導致他唇色微微蒼白。

溫絮傾視線落在黎郁臉上,嘗試找出端倪,言語在唇齒裏碾轉:“你……怎麽來的?”

他問了出口,站在原地,等待黎郁的回答。

黎郁小心翼翼拉他衣袖,來回晃了兩圈:“哥……我想著待在那邊,反正也見不到你了,我就坐自己的飛機到了護都,之前就下了飛機。”

溫絮傾已經習慣被黎郁牽著衣角,倒也不拒絕。

黎郁繼續說:“然後在車上你給我打視頻,我就看到煙花還有……”

他指了指窗外聳立的尖塔:“我看到了這個,我問司機,司機說附近只有這一家酒店,我就想你肯定在這裏。”

“我就找到你了。”

表情和語氣都很自然,乍一聽,聽不出一點點可疑的痕跡。

黎郁撒嬌:“哥你怎麽了嘛,這有什麽好問的。”

他笑著哼了聲:“哼,就不能是我聰明嗎?總不能是因為我跟蹤你吧,我才不會做那麽變態的事呢。”

他語氣特別理直氣壯,讓人忍不住信服。

溫絮傾眉眼微松,神態清朗和煦,對黎郁笑著搖搖頭:“沒懷疑你跟蹤我,我就是問問。”

在心裏驚嘆,黎郁可真聰明啊,當明星感覺都有點屈才了,竟然僅憑標志性的塔就能找到他的房間。

溫絮傾方向感就比較差,雖然沒到路癡的程度,可一段路也要走好幾遍才能記下來。

他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好多人,甚至能根據樹木類型,出租車顏色判斷地點,甚至具體到樓高。

黎郁在他心裏現在也屬於這類聰明人了。

溫絮傾想,黎郁肯定就是這類方向感超強的人。

很多事,從結果倒推答案,遠比從過程一步一步推導出結果容易得多。

黎郁就是如此,他智商確實不低,再加上把所有聰明勁兒都使溫絮傾身上,對他來說,很容易就能隨隨便便編出套借口來圓謊。

破洞百出的小船也始終沒沈,然而,黎郁心裏卻還是很忐忑,他怕哥哥不信。

而且他也清楚,撒一個謊就需要無數個謊來圓,現在還能維系,可等到所有謊言全都披露時。

哥哥脾氣再好,也不會輕易原諒他。

到時他的下場就會像點燃引線的鞭炮,被劈裏啪啦地炸上天!

風雨飄渺的小船也會直直往海底墜落,誰都救不了他,黎郁為未來感到巨大的惶恐。

黎郁現在就像懸在鋼索上,稍有不慎,就會從鋼索上摔下來,血肉與眼淚都會變得模糊,砸得粉身碎骨。

他知道,卻毫無辦法,只能繼續沿著這條不歸迷霧之路前行。

撒謊,圓謊,示弱,撒嬌,裝純。

黎郁引頸受戮般等待溫絮傾的回覆。

酒店走道忽地傳來對話聲。

“你看你看,我們家小梨子又上熱搜了哎!”

“什麽什麽?!”

“我看看標題,某當紅頂流,半夜狂奔入酒店,疑似與真嫂子會面?”

“什麽鬼啊,造謠!妥妥的造謠啊啊啊啊啊啊啊受不了了,我們小梨子單身OK?我要上號回懟啊啊啊。”

“我靠!等等你不覺得這家酒店很眼熟嗎?好像是我們這家哎!”

對話聲越離越近,腳步聲就在拐角,說不定下一瞬間,就會出現,從而看到站在門口的黎郁。

溫絮傾眼皮一跳,迅速拉著還呆在原地的黎郁閃躲進房間。

爆出了不屬實的料,黎郁還有心情笑,擡頭望著溫絮傾眼睛,說:“哥,我沒見真嫂子,我是來找你的。”

他低聲嘟囔:“我沒談過戀愛的。”

黎郁聲音越發細微,如蚊蟲般小:“你不知道,我十四歲就跟你了。”

他聲音很小,再加上溫絮傾短暫把註意力放在了門外對話聲上,完全沒註意到黎郁後半句說的內容。

以前在小城市,八卦記者狗仔不多,但自從黎郁生日會臨近,機場就有專屬蹲守他的跟拍。

被拍到在黎郁意料之中,可他根本無所謂。

他跑來是為了要哥哥親親的,其他都是小事,送出初吻這才是最要緊的天大好事。

溫絮傾也笑,回他:“我知道。”

他當然知道,黎郁跑這麽急是為了見他,完全沒有戀愛瓜,也不存在真嫂子。

黎郁靦腆地用手指撓了撓臉頰,眼神羞赧又大膽地往溫絮傾薄唇上來回掃,目光如炬,看了一遍又一遍。

少年眼神直白熱切,好像不親到就會抱憾終身一樣。

黎郁喉嚨咕嚕咕嚕響,像小貓一樣,不知道是不是在刻意模仿小貓撒嬌。

他羞澀提醒溫絮傾:“哥你是不是忘了什麽?”

他的親親呢OMO

溫絮傾被他這視線看得不太自在,他當然沒忘記自己先前說了什麽,答應黎郁十分鐘以內到,就親親他。

這是他親口許下的生日禮品,做不了假。

黎郁做到了,接下來就該輪到他兌現了。

親……哪裏?

溫絮傾不太自然地垂下臉,耳根通紅,也挺不好意思的,但表面上卻沒有洩露絲毫不自在,看起來雲淡風輕的模樣。

仍然清俊淡然,溫絮傾身姿如挺立的松柏,他望向黎郁雙眸,語調遲疑:“要在這裏……親嗎?”

黎郁連連點頭,眼睛仿佛激光一樣,突突突地發射,他語氣瘋狂上揚:“要!”

要親!

他的初吻終於要交給哥哥了!

黎郁從沒這麽幸福過。

他情緒一激動,眼瞳中的藍芒就開始失控閃爍。

溫絮傾先是低低嗯了聲,燙紅著臉,又忽地想起什麽,後退一步,迎著黎郁眼巴巴的渴望目光,把窗簾拉上。

漆黑窗簾合攏,房間內就只有天花板的燈光柔和敞亮,唯有他們各自身影在眼中閃耀,狹窄房內,只能聽到他們交纏的呼吸聲。

黎郁也真有點不好意思了,精致臉頰微微泛起了紅,偏不舍得挪開視線。

他緊跟著黏糊糊喊溫絮傾:“哥……我們……現在要接吻嗎?。”

接吻……

嗎?

溫絮傾只是年齡長他六歲,但真實的戀愛經歷同黎郁一樣,為零,對這類黏黏糊糊的親昵其實半點都不熟。

也徹頭徹尾的青澀著。

溫絮傾整個人又尬又羞,偏又因許下的諾言不能後退,還得在黎郁面前,裝出成熟的大人模樣。

他輕咳了兩聲,腳尖移到黎郁身前,兩個人面對面站著,離得很近,視線在半空中焦灼。

由點點羞意與稚澀歡喜鉤織,黎郁屏住呼吸,他輕輕踮起腳尖,閉上眼眸,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他在期待與心上人接吻。

溫絮傾不知是真傻還是裝的,似乎沒有看出來,他戴上手套,捧起黎郁下巴,皮革料子微涼,與少年細膩肌膚觸碰,勾出股異樣感受。

很奇怪的感覺。

像有羽毛在撓他的心肉,心和指尖持久在瘙癢。

陌生的感受把溫絮傾弄得茫然,他不知道怎麽會有這樣的感覺。

溫絮傾沒有繼續深想,他勾起黎郁下頜,拇指按在少年唇肉,低頭,不帶分毫情欲的用薄唇輕輕印在黎郁眉心。

“小黎,歲歲平安。”

溫絮傾背肌癢意漸起,觸手癲狂的饑餓感短暫被撫平。

唇印在黎郁左臉,烙印下不明顯的痕跡。

“年年喜樂。”

片刻飽腹感後,是更加濃烈的癢意,酥燙熾熱逐漸往四肢蔓延。

溫絮傾睫毛卷斂,刻意壓抑住,不讓這感受占據上風,視線落在少年飽滿濕潤的紅唇上。

被拇指壓久了,顯得越發水紅,黎郁唇珠可憐兮兮地脹了起來,溫絮傾沒眨眼,瞳孔微微晦暗,問他:“你哥親過你這裏嗎?”

黎郁茫然睜開眼眸,而後老實地搖了搖頭。

以前溫絮傾也不會主動親他,只能他自己順桿子往上爬索要親昵。

溫絮傾滿意地點頭,說:“你還小,不能和人親嘴。”

黎郁越發老實,沒有反駁。

溫絮傾低頭,薄唇轉而親向按在黎郁唇肉前的拇指上,手套親起來沒有任何異樣的感受。

眼睛卻能捕捉到黎郁緊張顫抖的睫毛,蹁躚的長睫不只是在黎郁臉上卷闔,還在其他地方勾著心肉顫。

癢癢的。

溫絮傾笑道:“我要黎郁健康快樂。”

三枚吻,都親得又輕又快,不到半秒,溫熱唇就離開黎郁眉心、左臉,最後那個吻,也只落在溫絮傾自己的拇指上。

和黎郁想要的接吻不太一樣,黎郁也沒感到失落,脹脹的滿足感堆積在他心尖。

黎郁詫異地“呀!”了聲,怎麽都沒想到哥哥不僅親他,還親了他三個地方,雖然沒有送出初吻,整個人也開心的簡直能冒泡泡。

溫絮傾後退半步,望著黎郁笑:“生日快樂。”

黎郁摸了摸額頭和臉,左右來回摸,摸了一圈又一圈,開心地彎彎眼睛說:“哥哥你怎麽親了我三次呀。”

溫絮傾輕笑著搖頭:“答應的就要做到。”

多親兩次,只因他真心希望黎郁快樂。

黎郁傻兮兮地翹著嘴角樂,溫絮傾唇角笑意愈發濃郁,給前臺打電話:“你好,我想再訂間房。”

什麽?!

正高興的黎郁,聽到這話又變不開心了。

黎郁攥他衣角:“我想跟哥一起睡,一個人睡我會怕。”

他嘴裏說的再可憐,溫絮傾都沒有縱容,他訂的是單人間,就一張床,沙發又窄又小,根本睡不了第二個人。

溫絮傾說什麽,都不可能留下黎郁跟他躺一起。

黎郁扁著嘴,暗想,他失算了,早知道提前把這家酒店所有房間都訂下,這樣哥哥就只能把他留下了。

如今不是酒店旺季,空房間很多,隔壁就有間,溫絮傾讓黎郁住那裏。

溫絮傾道:“走吧,把口罩戴好,我送你回房間。”

黎郁特別不情願,可又不敢忤逆哥哥的話,喪頭喪腦地跟在他身後。

現在太晚了,溫絮傾把黎郁送進酒店後,也沒有再多說什麽,兩個人就聊了兩三句,他走回自己的房間。

望著大門,短暫思考了兩秒,溫絮傾將房門鎖緊,願意相信黎郁,與不希望第二天睡醒脖子上又多了吻印是兩件事。

溫絮傾躺在床上,眉宇皺起,側身弓起背,觸手刺穿布料,在半空中孤單揮舞,沒吃到美味的食物,不斷向他大腦分泌激素。

餓……

好餓……

它還記得先前還有肢體接觸作為養料,把它勾得神魂顛倒,結果現在卻不見任何食物。

能讓人癲狂的饑餓感蠕動,溫絮傾低頭拼命抵抗。

不能吃——

一旦進食成為習慣,就會食髓知味,以後就再也難擺脫那種能讓他上癮的感受,他不能縱容觸手胡來。

否則要是他也愛上和黎郁……想到之前的進食畫面,溫絮傾臉也跟著熱。

那樣……對黎郁而言絕對是災難。

他和它會把黎郁玩壞的。

手臂搭在眼皮上喘氣,手指張開,溫絮傾眼睛在指縫中露出,他嘆:“黎郁……笨蛋。”

另外那邊的黎郁也沒有睡著,趴在墻上偷聽溫絮傾房間內的動靜,監聽到哥哥喊他名字,立刻彈跳起身。

他要去找他哥!

他知道他哥還沒睡著,黎郁立即使用異能,把時間暫停,鴨舌帽蓋下,遮掩他眉眼。

黎郁站在房間門口,嘴角勾起張揚弧度,兩根手指向下做歡快的走路狀。

哥,我來找你啦。

黎郁先掏出張硬卡片滑門縫,竟然沒有第一時間滑開。

他:!

他不信邪,又滑了兩下,這種情況只能說明他哥還把門反鎖了。

但難不倒他,高端□□只需要最樸素的方式。

黎郁掏出根鐵絲,只聽“哢”——

房門大開。

溫絮傾思緒又陷入混沌中,他在艱難抵抗觸手,沒有第一時間註意到黎郁對他使用異能。

黎郁一眼就看見他難受地側躺在床上,觸手感受到他的存在,向他伸長而來,卷起他的腰身。

濕噠噠的黏液潤滿黎郁腰窩,紫色黏液往下流淌。

黎郁被它拖著向溫絮傾懷裏靠近。

觸尖並不溫柔地蹂躪黎郁臉,動作很粗暴,很兇。

黎郁攥著它輕哄:“別急,慢慢來。”

他完全不介意被哥哥觸手玩到失態、甚至挺起大肚子。

空中氣氛焦灼,膠黏中,勾著滾燙氣流升溫。

觸尖先是沿著少年靡紅唇角打轉,接著兩根觸手合並,一起鉆入黎郁唇齒內,紫黑色觸手攪弄著口水作響。

哥哥的觸手……

太大了。

大的黎郁又害怕又歡喜,即使他見了那麽多次。

觸手可不管他的心理感受,繼續在他柔軟唇肉裏胡作非為,聲音半是清晰半是模糊,矛盾著充斥著黎郁所有感官。

黎郁聽著大觸手帶來的聲響,喉嚨被逼迫著發出類似“嗚嗚”的哭腔。

倒不是黎郁脆弱到吃不下觸手,只是生理性的感受,有的時候無法被他理性控制。

水音與舌肉被擠壓的聲音勾勒,顯得十分暧昧,黎郁喉嚨被觸手抵得發疼,舌根也被遏制著,既吐不出,又吞不了。

不上不下地吊著他,難受得黎郁脊背顫抖,小口小口的喘氣。

可很快,沒想到他連喘息調整急促呼吸的能力都被剝奪。

本就粗大的觸手合並,鉆入黎郁狹窄唇內,把他嘴巴撐得特別開,漂亮臉蛋都有些變形,兩眼泛白,眼尾浮現許多淚花。

黎郁再天賦異稟,也受不住。

兩道淚水可憐兮兮地往下流淌,在黎郁迤邐臉上留下哭痕,鼻尖更是紅得厲害,像被誰欺負狠了。

明明是他自己自尋而來的痛苦和歡樂。

他調整姿態,腿尖屈起,跪在溫絮傾腰側,上半身籠罩著他的身體。

房間內關了燈,窗簾也合並著,漆黑不見絲毫亮光,唯一能看見的色彩,是黎郁眼中流淌的藍芒,和他浸了淚水的眼瞳。

黎郁竭力張大雙唇,讓唇腔露出更多空間,好方便觸手的侵.犯,想為它們準備更加美味可口的祭品。

在外光鮮亮麗的大明星,如今主動躲在酒店房間內伺候男人的大觸手。

大觸手全然不顧纖細少年能不能承受,只知道貪戀地掠奪黎郁口腔中的溫熱,口水分泌,浸濕觸尖,把用水它泡得又濕又軟。

黎郁跪趴在溫絮傾懷裏,衣領大敞,喉結處發出咕啾咕啾的吞咽聲,心甘情願把觸手黏液混雜著自己口水吞吃掉,肚子又變大了些許。

哥觸手黏液好多。

好好吃……

喜歡……

溫絮傾衣服也因黎郁跪俯的姿態而散開,兩個人濕熱肌膚廝磨,黎郁雙手撐在他肩頭,昳麗臉蛋依然被大觸手撐得改變五官。

臉色泛紅,眉眼帶緋含濕,少年看著是喜歡吃大觸手的,偏偏嘴角掛著抹無力蒼白,濕黏唾液有氣無力地流下。

無人看見,自然也就沒人憐惜。

黎郁也毫不在乎,大口大口吸吮著觸身。

滴答滴答——

落滿溫絮傾白潤鎖骨,黎郁仗著哥哥不知情,大膽地趴下,側枕在他肩頭,嘴裏還在吃大觸手。

翻白的兩眼閉了起來,難受痛快的淚水流下,黎郁努力伺候著嘴裏的觸身,用舌尖舔觸尖。

溫絮傾身體被他暫停,全程都沒有異動,黎郁看著他這模樣,又是安心又是失落。

不知道要舔到什麽時候才能讓口內的大觸手滿意。

溫絮傾確實什麽都感受不到,腦海昏芒沈頓,只感覺有股滿意。

仿佛做了場椿夢,夢中演盡荒唐。

分裂而出的觸手,纏繞黎郁脖頸,腰身和腳踝,化為不太密閉的牢固紫黑色大繭。

黎郁被它牢牢囚住,下意識往溫絮傾懷抱裏貼,濕漉漉的鼻尖像小貓一樣,到處聞,尋求片刻安心。

他動作幅度很小,可還是驚到了口中的觸手,兩根觸手攪著他舌腔,又夾著他舌肉,時而還故意去頂他的喉嚨,觸手壞心眼地進進出出。

逼得黎郁眼睛流下更多晶瑩淚水,透明水液淌了他滿臉,倘若溫絮傾現在還清醒著,或許還能想盡辦法拯救黎郁。

可偏偏黎郁把唯一能拯救他的人,用時間禁錮在原地,只得自作自受,承接餓壞了的觸手。

黎郁嘴被觸手侵占,幹嘔感席卷他大腦,想吐卻吐不出來,尤其是他還跪趴在溫絮傾懷裏,更不可能真的幹嘔而出。

只能強忍,越忍這種感受便越發洶湧,黎郁濕潤著眼眸,指尖緋粉著。

觸手黏液在黎郁粉色唇舌內積攢,又被他艱難地吞入胃部,平坦肚皮又變大了。

腹肌紋路都因鼓起來的肚子破壞,黎郁身材倒是沒走樣,只是肚子變得鼓鼓囊囊,裝得滿滿當當。

觸手把他攬在懷裏,自然不可能太過安分,一圈又一圈地撫摸黎郁白皙頸肉,細窄後腰,光滑足尖。

黎郁已經分不清它到底存在他身上何處了,哪裏都有。

嘴巴內的觸手存在感最為強烈,黎郁無力地攥著哥哥衣領,將發燙的臉貼在溫絮傾心口。

想借哥哥溫涼體溫為他降溫,然而他失敗了,他感覺越來越燙,越來越熾烈,後面有什麽東西要長出來了。

是他無法言喻的第二性征。

一條毛茸茸又蓬松的貓尾巴,比普通貓咪的要大無數倍,頭頂也癢癢的,長出了對貓耳朵。

黎郁新長出的尾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識,主動去找欺負自己的大觸手玩,兩根長物纏綿在一起。

有了新的玩物,在黎郁口腔纏綿的兩根大觸手磨著他濕潤唇肉抽離,發出“啵”的一聲。

黎郁變形的漂亮五官慢慢恢覆原狀,吃了太久粗大觸手,他的嘴還有點不適應,大張著,被體溫加熱的空氣鉆進他唇內。

讓他感到越發幹涸。

他紅著眼睛,無力地用貓耳朵輕輕蹭了蹭溫絮傾下巴:“哥,我有真耳朵了,你喜歡嗎?”

聲音沙啞陰黏得厲害。

溫絮傾的觸手與黎郁的尾巴纏綿翻卷,不相上下地與彼此緊緊纏綿。

黎郁知道不可能等到回答,他疲累又幸福地蹭溫絮傾下巴,執拗地抱緊溫絮傾脖頸:“沒關系的,我可以等哥喜歡上我。”

在溫絮傾意識內不斷上演的激烈椿夢,似乎也落下了半角帷幕。

沈浸式感受的大腦多了其他感受,像是剛飽餐了頓,傳來吃飽的饜足感。

溫絮傾重如千斤的眼皮,在黎郁沒註意到的地方跳了跳,而後——

緩緩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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