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真相如此簡單 事情的發展變得有些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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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真相如此簡單 事情的發展變得有些糟糕……
栗子和reborn簡短的聊了過後, 就帶著那張巨額支票出去了，把空間留給雲雀恭彌和reborn。
直到栗子出去近十分鐘，雲雀才道：“小嬰兒, 沢田綱吉呢？”
昨天綱吉聯系他，說要和他聊一聊白蘭的事情。
可今天沢田綱吉沒有來, 反倒是reborn前腳打電話告訴他要來，後腳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就出現在了這裏, 還指名要見齊木栗子。
reborn的表情依舊讓人無法看懂, 嘴角的笑意沒有絲毫的變化，只是語氣有了波動，“綱吉啊，他被魔法變成石頭, 強制休息了。”
“嗯？”雲雀恭彌眉頭微蹙, “小嬰兒，你是在說笑話嗎？”
他更相信綱吉是和誰戰鬥到全身打石膏無法行動了。
reborn嗤笑一聲：“我也覺得這是個笑話。”
但很可惜，這是他親眼看著發生的事情。
要不是親眼所見, 他也不相信這世界上還有超能力這種不可思議的力量存在。
但凡擁有這種力量的是彭格列的敵對家族, 綱吉在被石化的那一刻就死了。
不過說起來, 他成為彩虹之子，從一個成人變成了小嬰兒, 這何嘗不是一種不可思議的現象。
雲雀眸色變了變：“那這和你找齊木栗子有什麽關系？”
reborn只和他說要找齊木栗子，他根本不知道reborn找齊木栗子是為了讓她建造彭格列基地。
雖然提前知道了他也不會反對，但這個計劃明顯是reborn剛剛決定的, 他有點好奇這背後的原因。
還有，reborn對齊木栗子反覆點明沢田綱吉有危險，這是在賣慘嗎？
雲雀知道齊木栗子曾經出現在綱吉身邊過，也知道在她突然轉學後, 綱吉試圖聯系齊木栗子。
但當時發生了庫洛姆與黑耀營救六道骸失敗，轉而消失的事件，綱吉忙到無暇顧及一切，之後就沒再聽綱吉提到過齊木栗子。
不過這些都與雲雀恭彌無關。
一年半以前，草壁把齊木栗子招進了公司，當時的草壁對他承諾，齊木栗子是公司中稀缺的人才。
事實證明的確如此。
拋開齊木栗子糟糕的性格不談，她的工作能力無可挑剔。
這近兩年時間裏，齊木栗子從未主動向他或者草壁打聽過沢田綱吉的事情，一副要徹底埋葬過去的架勢，沢田綱吉又一直在意大利，沒有回過日本，倆人像是徹底沒有了交集。
對於他來說，這兩人是形同陌路互不相識，還是拉拉扯扯玩黏膩的愛情游戲什麽的，對他都沒有任何影響，他才懶得多管閑事非要把這兩人湊在一起。
因為對綱吉和栗子之間的關系毫不在意，以至於在這兩人見面以前，他都忘記了兩人曾經是認識的了。
這幾天沢田來他這裏找齊木栗子的頻率太高，現在連reborn都來找齊木栗子了，這讓他有點好奇。
reborn：“看你的表情，是猜到了什麽，有些事情我暫時沒有完全確認，沒辦法告訴你，但有一點，齊木栗子，只能屬於彭格列陣營。”
聰明人之間不用太多言語解釋，雲雀懂得‘必須屬於彭格列’的含義，他只是有些好奇，齊木栗子身上到底藏著什麽東西，能讓reborn說出這種話，而reborn是怎麽發現的。
reborn為自己倒了一杯茶。
在引導唯和池說出了一些事情後，reborn仔細的回想有關於齊木栗子的記憶。
然而記憶中的齊木栗子，狠狠打了他的臉。
在唯和池出現以前，他對齊木栗子的判斷是一個具有力量和身體素質優勢，從小學習截拳道、柔道，身手極其不錯，但性格耿直、想法天真，不適合做殺手的女孩。
可唯和池出現了，這兩個擁有超能力的孩子極可能是綱吉與齊木栗子的孩子。
綱吉以及彭格列家族血脈擁有什麽的能力，他清清楚楚，那孩子們身上擁有的其他能力，只能來自母親的那一邊。
這就意味著，齊木栗子一直在他眼皮底下隱瞞了真實的能力。
池說的‘佐藤惠’，reborn不太在意。
名字而已，編造起來輕而易舉，相比之下，他更相信自己的判斷。
綱吉第一次見到唯和池的時候，立刻就想到了齊木栗子，說明他發現了兩個孩子與齊木栗子之間存在的關聯性。
用餐的時候，他也仔細的觀察過了，唯、池雖然與綱吉長得像，但同時也和齊木栗子很像。
這種像不是一比一覆刻的相像，而是把兩者放在一起的時候，能明顯感知到他們是家人的相像。
孩子的身上必然會帶有父母的影子，唯、池的神態、細微的小動作，他都曾在齊木栗子身上看到過。
而他匆匆趕來風紀財團，故意嚇栗子，試探她在受驚情況下暴露出來的能力，他看到結果的同時，有了一個意料之外的驚喜發現。
齊木栗子身上的味道與兩個孩子身上的味道一致。
那是使用同一沐浴用品、同一衣服清潔劑，甚至……長期親密接觸才能交融在一起的同種氣味。
只憑這個味道，他對於齊木栗子是唯、池母親這件事，就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
再加上對綱吉性格的判斷，他未來伴侶是齊木栗子以外的人可能性不足百分之一。
至此，他的猜測已有百分之九十七的把握。
但這個定論他不會告訴任何人，作為殺手，他要的是百分百的絕對事實。
不過，他可以依據這個定論來反推一些東西。
比如池為什麽會說他的母親叫做佐藤惠。
一個能清晰說出家庭地址、記住父親、姐姐、自己的名字的小孩，怎麽可能唯獨記錯母親的名字。
他能想到的解釋，是池在故意撒謊，或者有人指使他這樣做。
考慮到池才有兩歲半，他主觀撒謊的可能性極低，後者的可能性就更大。
那誰指使的呢？
排除齊木栗子，依照她的性格和對綱吉的態度，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其餘可能知曉兩個孩子存在，能讓兩個孩子聽話，並對綱吉有惡意的人——齊木栗子的哥哥們。
一杯茶還沒喝完，reborn已經快速的理清現狀了。
將幾個謎點解開並想辦法串聯起來，所有的事情都那麽清晰可見。
reborn的笑容變得有些惡趣味，感嘆道：“事情的發展變得有些糟糕了。”
雲雀：“什麽？”
reborn喝茶不語。
聯想到肯尼希那肆無忌憚又變幻莫測的行事作風，真正指使池的人，用手指頭都能想出來是誰了。
他高度懷疑，現在的左側腹町正有一個‘佐藤惠’等著彭格列去調查。
至於齊木栗子的二哥……他的存在感似乎很低，但齊木栗子有超能力，還能低調到讓他都沒有註意到，難保她這位二哥也隱藏了自己的能力。
綱吉要是得罪了其他人還好說，偏偏他得罪的是他大舅子。
看來只能靠綱吉自己了。
——
彭格列公司內，綱吉的雕像被大家小心翼翼的搬回了房間，由獄寺寸步不離的守護直到綱吉恢覆。
山本去處理部分綱吉的工作了，綱吉現在狀況很危險，絕對不能被外人知曉。
房間內，正襟危坐守在綱吉身邊的獄寺與唯、池大眼瞪大眼。
獄寺推了推鼻梁上，用來阻擋池失控的石化能力的眼鏡，無法掩蓋內心的緊張。
書到用時方恨少，輪到他帶娃時，他後悔年少的時候為什麽不多用藍波練練手，以至於現在面對唯和池，他有億些些不知所措。
本來帶娃這種事情山本武更擅長，可從唯這裏得知‘石化效果五個小時之後就會自動解除，可期間石像受到傷害或者破碎的話，恢覆後的十代目身上也會有同樣的傷害或者變成一塊一塊的’後，獄寺就堅決不肯離開綱吉了。
他怕出門工作接到噩耗。
這種情況下，本應該把唯和池這兩個潛在的危險因素與綱吉隔離開的。
但一聽到要和爸爸分開，開開心心的唯突然炸毛，拉著弟弟就像樹袋熊一樣抱到綱吉雕像身上，嚇得在場的人都驚出了一身冷汗。
池失控的後果他們已經看見了，他們不敢想象唯失控了會怎麽樣。
歷經一番拉扯後，唯和池與綱吉的雕像一起進了綱吉房間。
池的眼睛還是紅紅的，臉上殘餘的淚痕讓他有些不舒服。
他揉著眼睛拉了拉唯的衣角，“姐姐，我要洗臉。”
唯：“好哦。”
唯沒動，努力睜大眼睛與獄寺對視，好像在玩誰先閉眼誰輸的游戲。
池擡頭左右看看，發現房間裏就有衛生間後，乖乖走了過去。
他一動，獄寺就緊張了起來，“那個、池、少爺，我叫人進來幫你洗臉，請稍等一下。”
那麽小的孩子，連洗漱臺都夠不到，怎麽洗臉？他又不能讓十代目離開他的視線範圍，只能叫其他人進來幫池處理。
聽到自己的名字，池停住腳步，看著獄寺的眼神裏全是懵懂和糾結：“我自己會洗臉，可以嗎？”
難道爸爸家裏小孩子不能自己洗臉，必須要別人幫助？
獄寺不放心：“十代目房間裏的洗漱臺是成人高度的，您可能用不了。”
“啊？”
池還是懵懵的，水池子難道還分大人和小孩兒的嗎？
舅舅們和媽媽沒有說過有小孩兒的呀。
唯也有些好奇，也不和獄寺比瞪眼了，噠噠噠的跑到衛生間，伸著脖子一看，失望道：“就是一般的呀。”
和他們家裏用的差不多，她還以為成人高度會很高很高，比舅舅還高呢。
聽到姐姐這麽說，池心裏的疑惑沒了，他糾結了一下，朝獄寺乖巧道：“我可以自己洗臉，謝謝你。”
獄寺還有些不放心，嘴張了張，想到唯和池不是一般的寶寶，最後又閉上了嘴。
算了，既然池少爺那麽堅持，那就讓他自己試試，不能自己的洗的話，他再打電話叫人進來幫忙。
池進了衛生間，唯不想洗臉，又退了回來，她站在獄寺面前，擡起頭，睜大眼睛。
獄寺緊張的推了推眼鏡，移開目光，“唯小姐，您有什麽需要嗎？”
這麽看著他幹嘛？
難道是在嘗試石化他？
唯小姐不是說擋住視線就不會被石化了嗎？難道他們被騙了？
唯：……
沒能和獄寺的腦電波對上，繼續玩瞪眼游戲，唯癟了癟嘴，氣呼呼的哼了一聲，轉過身不再搭理獄寺。
不和這個叔叔玩了，她要找其他游戲玩，爸爸的房間還有什麽可以玩的呢……
綱吉的房間很單調。
三十平的房間裏只有一張床、一個衣櫃和一張超大的書桌。
畢竟這裏只是他的臨時住宿點。
唯看中了堆著超多資料，看起來有些雜亂的書桌，好奇的跑過去，踮腳伸手扒住桌邊。
獄寺大步走過去，雙手插在唯的腋下，像抱小貓一樣，把唯抱起來放置在椅子上，按住，有些僵硬道：“唯小姐，不可以亂碰桌上的資料，那些都是很重要的東西。”
又不能玩。
唯扭動著要下去，“不碰啦，我玩其他的。”
獄寺怕自己力氣太大，傷到唯，只能任由她跳下椅子，跑向衣櫃。
獄寺思索是不是應該讓人送點小孩兒的玩具進來給唯和池玩。
唯嘩啦的拉開衣櫃，眼神從期待到失落，瞬間暗淡無光。
“爸爸的家好空哦。”
和他們家一點兒都不一樣。
媽媽的房間裏東西可多了，她和弟弟光是在房間裏玩尋寶游戲，都能玩好久好久，而爸爸的房間光禿禿的，什麽都沒有。
“姐姐——”
池捏著手帕從衛生間出來，衣服上沾了明顯的水漬。
在唯回頭看弟弟的同時，獄寺已經大步走了過去。
獄寺掏出自己的手帕，半蹲在池面前，為他擦幹頭發上的水漬，語氣有些生硬道：“池少爺，您頭發上都是水，得趕快擦幹，不然會感冒的。”
池捏著小手帕，看著獄寺，小聲的說了聲“謝謝”，便乖乖的站在原地，任由獄寺給他擦頭發。
獄寺頓了一下，表情變得更加僵硬。
池不哭的時候，那就是一個純粹的天使寶寶，反倒是唯，似乎有著無限的精力。
上一秒唯還在嫌棄爸爸的房間空蕩蕩的，什麽玩的都沒有，下一秒，她眼前一亮，興致勃勃的跑去拉住池的手，“池，我們來玩捉迷藏吧。”
池：“好~”
獄寺：“捉迷藏？唯小姐和池少爺要出去嗎？”
獄寺想也不想的掏出手機，對著倆人道：“我打電話叫人陪你們玩，只要不出公司——”
“才不出去。”
唯指著身後的空蕩蕩的大衣櫃道：“就在這裏玩。”
他們的任務是保護爸爸，才不會離開爸爸身邊呢。
衣櫃，捉迷藏。
獄寺無法把這兩者聯系起來，在他疑惑的時候，唯和池已經跑過去了。
唯拉開一扇衣櫃門，跑進最下面的格子裏，坐好，拉上衣櫃門，悶悶的聲音傳來：“猜猜我在哪兒。”
獄寺有些想笑，果然是小寶寶，唯在哪兒不是顯而易見嗎？
池站在四開的大衣櫃面前，皺著小眉頭思考了好一會兒，才道：“姐姐在最右邊的中間格子裏。”
獄寺：？？
池說完的下一秒，最右邊的衣櫃門被拉開，唯從中間的格子裏伸出小腦袋，“答對啦，換我來找池。”
獄寺：“！！！！”
嗯？
不是吧！
等等——
“從一個地方轉移到另一個地方。”獄寺按住池的肩膀，震驚道：“池，這也是你們擁有的超能力嗎？”
難道唯和池的能力不止有石化、爆炸嗎？
正要走的池突然獄寺突然拉住的動作嚇到了，在看到獄寺‘生氣’的表情後，他眼眶一紅，一副要哭的趨勢。
獄寺瞬間頭皮發麻的松開手，“別哭別哭，對不起我錯了。”
池忍著沒有掉眼淚，走進了衣櫃裏，把自己關起來。
唯站在外面，感應了好久，生氣的看向獄寺：“池被你嚇跑啦。”
她感應到弟弟在離她有點遠的地方了。
獄寺：“！！！”
獄寺大步走過去，拉開所有的衣櫃門，都沒能看到池。
完蛋了，他把池少爺看丟了！
此刻的池正抱著腿，懵懵的坐在偏僻的街道上。
他明明控制著自己只移動一點點的，為什麽會在街上？
姐姐呢？
該怎麽去找姐姐？
“呀嘞——”
聽到熟悉的嘆息聲，池驚喜回頭：“二舅舅！！”
看著開心抱著他大腿的孩子，楠雄眼神柔和的摸了摸他的腦袋：“竟然學會假哭了。”
虧他看到池在彭格列心情不太好，擔心他落單之後會哭，就趕忙瞬移過來找人了。
池用頭蹭著楠雄的手，乖乖道：“我找不到姐姐了，舅舅，你送我去找姐姐好不好？”
楠雄點點頭，剛把池抱起來，肩膀突然被按住：“兄弟，這是你外甥嗎？我聽到他叫你舅舅。”
只聽見聲音，楠雄就知道身後的人是他那個腦子一片空白到聽不見心聲的笨蛋朋友燃堂力。
這種時候遇到燃堂，真是災難。
楠雄：“真意外，你竟然分得清外甥和侄子的區別。”
“現在這個時候，你不應該在拉面館裏嗎？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大街上。”
得趕快把燃堂弄走，不然他就沒辦法帶著池瞬移了。
穿著廚師服的燃堂指著衣服道：“有客人滑倒，把拉面倒在我衣服上了，我正要回家換幹凈的衣服。”
楠雄：“那就趕快去。”
不過你家似乎不在這個方向，為什麽換個衣服會換到偏僻小道上來。
燃堂力不理睬楠雄的話，用他長得極其像□□人士的臉對池露出一個核善的笑容：“第一次見到你外甥，我請你們吃拉面吧。”
楠雄：“我們不餓。”
“走啦走啦。”
燃堂力的手勾在楠雄肩上，強行把抱著池的楠雄帶走了。
自知無法脫身的楠雄只能用心靈感應告訴唯，池暫時不回去了。
聽到舅舅說池在他哪裏，唯放心了，隨即對著著急忙慌打電話叫人去找池的獄寺道：“弟弟暫時不回來了，叔叔你要陪我玩。”
獄寺：？？？
“池不回來了？難道…他回到未來了？”
唯沒說話，單方面宣布游戲開始。
一開始，唯還是和剛才一樣，躲在衣櫃裏，讓獄寺猜她的準確位置。
後來，唯移動的範圍是整個房間。
再後來，唯手裏莫名其妙的出現了彩筆，只要獄寺一個不註意，她就瞬移到綱吉的雕像上，悄悄的畫畫。
在獄寺心驚膽顫，快要被玩崩潰的時候，池被送回來了，手裏還拎著一份燃堂給唯打包的拉面。
看著唯乖巧的停下來吃東西，獄寺深吐一口氣，抹掉頭上的汗珠，拿出毛巾，仔細的給綱吉的雕像擦彩筆印記。
擦著擦著，雕像裂了。
獄寺也要裂開了，他抱著雕像，大喊：“唯，池，你們又幹了什麽？十代目的雕像為什麽會碎了！！！”
獄寺已經慌到連敬語都不用了。
唯腮幫子鼓鼓的，莫名其妙的看著絕望的獄寺。
池解釋：“我和姐姐沒動，爸爸不是碎了，是——”
“啊獄寺，你、你為什麽抱著我？”
綱吉的意識還停留在池哭的時候，一眨眼，哭泣的池變成了要哭的獄寺，還是緊緊抱著他的獄寺。
“十代目！！！！”
獄寺的心情簡直是玩地獄過山車，一秒地獄，一秒天堂，激動得他喉間哽咽。
剛才他真的以為十代目要沒了。
綱吉拍了拍獄寺的肩膀，目光尋找到了站在椅子邊，小心翼翼吃拉面的唯，和唯身邊的池，脫口而出：“唯，你還沒吃飽嗎？”
剛才唯不是已經吃了好多東西了嗎？怎麽又在吃拉面了？
仔細一看——
“咦？我房間？我怎麽回房間了？”
“都中午十二點半了？！！！！”
他的時間怎麽少了幾個小時。
獄寺站起身，激動的開始說今早發生的事情。
綱吉的眼裏滿是不可思議，但他抓到了一個關鍵詞，“石化？你是說我變成了雕塑？”
這分明就是栗子的能力。
綱吉猛地轉頭看向唯和池，“唯、池，你們的媽媽——”
唯像個警覺的小松鼠，一捕捉到關鍵字就毫不猶豫道：“才不告訴你媽媽是誰。”
因為情緒激動了一點，唯手中的木筷子變成了灰，她痛失吃拉面的工具。
池拉了拉她，小聲道：“姐姐，我已經告訴爸爸，媽媽叫佐藤惠了。”
唯立刻改口：“媽媽叫佐藤惠！”
獄寺：……
綱吉：……
不對勁的感覺撲到獄寺臉上：“十代目，您是知道什麽了嗎？”
綱吉無法忽視內心的激動，即便這是他一開始的猜測。
可他話才出口，腦子裏就有股聲音在制止他繼續詢問。
唯的反應和池的眼神讓他迅速冷卻了下來。
他意識到一件事——唯和池似乎並不希望他知道他們的媽媽是誰。
這是為什麽？
綱吉搖搖頭，對獄寺道：“不知道，只是對唯和池的能力有些難以置信。”
如果真的是栗子的話，那算是他的幸運奇跡嗎？
綱吉不再說話，轉頭看向端著盒子，試圖把拉面直接倒進嘴裏的唯，還有旁邊一臉緊張，擔心唯會把湯倒在自己臉上的池。
這一次，他認真的觀察了兩個孩子。
之前他被池說的‘佐藤惠’影響，思緒有些混亂，可實際上，有些答案顯而易見，兩個孩子的容貌、一些小習慣，隨身物品的特點都有熟悉的影子。
之前的他真是個笨蛋。
綱吉低笑了一下，走到唯身邊，從她手裏拿走了拉面盒道：“別喝湯了，爸爸帶你們去吃其他的。”
“可是……”唯糾結，“拉面好吃。”
綱吉看著只剩幾根的拉面，記下了盒上的地址。
他摸了摸唯的頭發，保證道：“下次再帶你們去吃拉面，現在去吃其他的，可以嗎？”
“早上的時候，我看唯很喜歡吃大福，中午也會有大福哦。”
“草莓大福！！”唯毫不猶豫的拋棄了拉面盒，眼神灼灼的看著綱吉。
綱吉笑得肩膀輕顫：“好，草莓大福。”
“對了，池喜歡吃所有的魚類是嗎？我讓廚師叔叔給你做金槍魚壽司，好不好？”
池眼神亮晶晶的，小聲道：“好！”
綱吉自然的伸出手，一手牽著一個往外走。
這溫馨的場景讓獄寺的眉眼都柔和了，嘴角才將要上揚，他看到了綱吉的衣服，伸出手，“等等十代目，不要出去——”
“嗯？”
綱吉頓住，轉頭的瞬間從窗戶看到了他的形象。
“我，我的臉，還有衣服——”
黑色的西裝不顯色，剛才擡手彎腰間，綱吉都沒有發現衣服上的痕跡。
可從窗子裏，綱吉看到了他雪白的襯衫上，是各種顏色線條的畫出來的雜亂線條，仔細一看，他臉上還有些殘餘的彩色筆痕。
剛才的他就頂著這種可笑的模樣對唯和池微笑嗎？
綱吉低頭，望向左邊牽著的、沾著各種顏料的小手。
小手的主人正一臉無辜坦然的望著他。
好吧，破案了。
獄寺羞愧：“抱歉十代目，我防不住唯小姐，也沒能在石化解除前幫您擦幹凈。”
這怎麽會是獄寺的錯。
綱吉，“這不是你是錯，還有，獄寺，你是我的同伴，也是唯和池的叔叔，不應該對他們用敬稱。”
“可是……”
被綱吉看著，獄寺所有的話變成了暖流留進心裏，“我知道了，十代目。”
綱吉松開唯和池：“唯，池，抱歉，你們等我一會兒，我換件衣服，好不好？”
唯和池都同意了。
獄寺：“那我先出去交代廚房給唯和池做金槍魚壽司和大福，棒球笨蛋和reborn先生應該也快要回來了。”
綱吉恢覆正常，獄寺也自然的恢覆到了平時的狀態，焦躁的心情被撫平，聰明的左右手獄寺又開始上線了。
簡短的說完，獄寺取下眼鏡，鄭重的交給綱吉：“十代目，您千萬不能再被唯和池變成雕塑了，請戴好眼鏡，保護好自己。”
綱吉接受了獄寺的好意，但超直感和曾經的經歷告訴他，這眼鏡大概、也許……
等獄寺出去後，唯驕傲的叉著腰：“我騙了他們。”
“你們戴眼鏡根本沒有用，只有我和弟弟戴眼鏡才能阻斷石化！”
石化能力，是唯、池與媽媽和二舅舅都共同擁有的一種超能力，這種能力能讓他們把眼睛看到的任何東西變成石頭，唯一的克制辦法，就是阻斷他們的視線。
能力越強，石化時間越久，唯和池現在最多只能石化五個小時，今天的綱吉才不到四個小時就解除石化了。
這種石化能力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而變強直到無法自主控制的地步，現在的楠雄和栗子都靠戴眼鏡阻斷視線的方式來控制石化能力。
楠雄一直使用綠色無邊框眼鏡，而栗子使用的是空助特地研發出來的，每月定期更換的隱形眼鏡。
唯和池因為年齡太小，能力也還很弱，只有在故意或者失控的情況下才會激發石化能力，所以沒有做特別措施。
大舅舅說了，聰明的寶寶不能主動把能力告訴別人，即便別人知道了，也要想辦法誤導別人。
所以在reborn誘導唯的時候，她只說了一半。
明明她不應該把這個秘密告訴別人的，但她就是很想和爸爸‘炫耀’。
上一秒為自己騙人技巧而驕傲的唯，下一秒就懊惱的捂著自己不聽話的嘴。
綱吉有些哭笑不得的扶額。
reborn有沒有被騙他不知道，獄寺倒是真的被騙到了。
綱吉從衣櫃裏隨手拿了一套衣服換上，洗洗臉，帶著唯和池出了房間。
在親眼看到唯手裏的勺子變成一灘不明物質流淌在桌面，池的勺子像是活了過來的八爪魚，在他手中不停扭動後，大家才知道，唯和池不是不會用餐具，而是他們無法用餐具。
山本武快速吃完自己的飯，望著對面的唯和池驚嘆：“好神奇啊，我只在魔術表演上看到過類似的彎曲勺子的節目。”
唯和池沒有搭理他，專心致志的張著嘴，再次等待綱吉的投餵。
或許是已經堅信了猜測的緣由，比起早上，綱吉的心情放松了許多，望向唯和池的眼神，滿是親昵和笑意。
看著唯吃得太快，他忍不住叮囑：“唯，多嚼幾下，吃慢一點，太快積食的話，肚子會痛。”
積食是什麽？
從出生到現在從未生過病、沒有過任何不適的唯不知道。
見她不理解，綱吉只能通過控制餵的頻率來減緩唯吃飯的速度。
輪到池的時候，不用綱吉再叮囑，池已經自覺的放慢了速度。
但這速度放得過於慢了。
池每一口都要嚼到相同的次數才咽下去，吃完，他看著綱吉。
是要這樣吃嗎？
綱吉失笑，拿手帕擦去池嘴角的飯粒，“也不用太過刻意吃慢，這樣會失去吃美食的樂趣。”
雖然唯和池是從出生起就記事的超能力小孩，但他們也只是人生閱歷只有兩年半的寶寶。
綱吉一下要求他們不要吃太快，一下又讓他們不要刻意吃慢，反覆沖突的話讓唯和池都難以理解。
唯直白道：“爸爸，你好麻煩哦。”
麻煩爸爸·綱吉：……
綱吉：“抱歉，我…還不習慣做爸爸。”
唯坐在椅子上，晃悠著小腿，看著面前笑意盈盈對她說抱歉的男人。
大舅舅餵他們吃飯的時候也會笑，但他是笑著自言自語說著他們聽不懂話。
什麽‘唯的體質報告顯示血紅蛋白有一點點偏低，我給你的飯菜裏添加了些元素，今天的菜要吃完哦，不喜歡吃也沒關系，我可以做成藥丸、哦不糖果，給你當零食哦。’
‘池的檢查正常，但超能力波動有些遲緩呢，最近也不太愛動，大舅舅給你做了個計劃表，吃完飯，你就和姐姐一起動起來吧。’
而二舅舅通常只會叫他們“張嘴”，然後讓漂浮的飯菜自動飛進他們嘴裏。
唯不知道爸爸和舅舅們到底有什麽差別，但她覺得，她好像有點喜歡爸爸。
吃完飯，綱吉有工作必須要去處理了，就在他思考該怎麽安置唯和池的時候，山本武自告奮勇道：“阿綱，讓我陪唯和池玩一會兒吧，正好飯後消消食。”
唯一開始是堅定拒絕的：“不要，我們要和爸爸在一起。”
他們可是來保護爸爸的。
山本武彎著腰，笑得露出牙齒：“可是你們爸爸的工作現場不能有小孩子，拜托你們陪我玩一會兒可以嗎？就在阿綱的辦公室隔壁。”
在爸爸隔壁呀。
唯有些遲疑。
山本武趁熱打鐵的掏出口袋裏的棒球，對著空中隨意一拋，又輕松接住，誘惑道：“很好玩的哦，唯和池真的不玩嗎？”
“要玩！”
唯大聲答應，答應完，她又懊惱的看向綱吉。
綱吉笑著摸了摸她的頭發：“去玩吧，我不需要人陪著，更希望你和池能開心的玩。”
池對網球沒有太大的樂趣，但姐姐想玩，在爸爸和姐姐之間，池選擇了姐姐。
想了一下，他拉了拉綱吉的褲子。
綱吉蹲下來：“池，怎麽了？”
“爸爸——”
池看了一眼周圍的大人，小手攀住綱吉的肩膀，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小聲道：“爸爸，你可以帶著獄寺叔叔一起去工作嗎？”
雖然池覺得自己說話的聲音很小了，但周圍耳尖的大人全部聽到了。
獄寺很高興：看來池已經發現他是十代目的左右手了，不愧是十代目的孩子，好犀利的洞察力。
山本：“我看起來不像是陪綱吉工作的形象嗎？”
綱吉也笑著問道：“為什麽一定要帶獄寺叔叔？”
池：“獄寺叔叔不是壞人，他會保護爸爸。”
他看到了。
在爸爸變成石頭以後，獄寺叔叔超級緊張，尤其在以為爸爸要碎掉的時候，獄寺叔叔的眼神很像看著以前看著爸爸照片的媽媽。
和媽媽一樣眼神的人，不會是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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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子和reborn簡短的聊了過後, 就帶著那張巨額支票出去了，把空間留給雲雀恭彌和reborn。
直到栗子出去近十分鐘，雲雀才道：“小嬰兒, 沢田綱吉呢？”
昨天綱吉聯系他，說要和他聊一聊白蘭的事情。
可今天沢田綱吉沒有來, 反倒是reborn前腳打電話告訴他要來，後腳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就出現在了這裏, 還指名要見齊木栗子。
reborn的表情依舊讓人無法看懂, 嘴角的笑意沒有絲毫的變化，只是語氣有了波動，“綱吉啊，他被魔法變成石頭, 強制休息了。”
“嗯？”雲雀恭彌眉頭微蹙, “小嬰兒，你是在說笑話嗎？”
他更相信綱吉是和誰戰鬥到全身打石膏無法行動了。
reborn嗤笑一聲：“我也覺得這是個笑話。”
但很可惜，這是他親眼看著發生的事情。
要不是親眼所見, 他也不相信這世界上還有超能力這種不可思議的力量存在。
但凡擁有這種力量的是彭格列的敵對家族, 綱吉在被石化的那一刻就死了。
不過說起來, 他成為彩虹之子，從一個成人變成了小嬰兒, 這何嘗不是一種不可思議的現象。
雲雀眸色變了變：“那這和你找齊木栗子有什麽關系？”
reborn只和他說要找齊木栗子，他根本不知道reborn找齊木栗子是為了讓她建造彭格列基地。
雖然提前知道了他也不會反對，但這個計劃明顯是reborn剛剛決定的, 他有點好奇這背後的原因。
還有，reborn對齊木栗子反覆點明沢田綱吉有危險，這是在賣慘嗎？
雲雀知道齊木栗子曾經出現在綱吉身邊過，也知道在她突然轉學後, 綱吉試圖聯系齊木栗子。
但當時發生了庫洛姆與黑耀營救六道骸失敗，轉而消失的事件，綱吉忙到無暇顧及一切，之後就沒再聽綱吉提到過齊木栗子。
不過這些都與雲雀恭彌無關。
一年半以前，草壁把齊木栗子招進了公司，當時的草壁對他承諾，齊木栗子是公司中稀缺的人才。
事實證明的確如此。
拋開齊木栗子糟糕的性格不談，她的工作能力無可挑剔。
這近兩年時間裏，齊木栗子從未主動向他或者草壁打聽過沢田綱吉的事情，一副要徹底埋葬過去的架勢，沢田綱吉又一直在意大利，沒有回過日本，倆人像是徹底沒有了交集。
對於他來說，這兩人是形同陌路互不相識，還是拉拉扯扯玩黏膩的愛情游戲什麽的，對他都沒有任何影響，他才懶得多管閑事非要把這兩人湊在一起。
因為對綱吉和栗子之間的關系毫不在意，以至於在這兩人見面以前，他都忘記了兩人曾經是認識的了。
這幾天沢田來他這裏找齊木栗子的頻率太高，現在連reborn都來找齊木栗子了，這讓他有點好奇。
reborn：“看你的表情，是猜到了什麽，有些事情我暫時沒有完全確認，沒辦法告訴你，但有一點，齊木栗子，只能屬於彭格列陣營。”
聰明人之間不用太多言語解釋，雲雀懂得‘必須屬於彭格列’的含義，他只是有些好奇，齊木栗子身上到底藏著什麽東西，能讓reborn說出這種話，而reborn是怎麽發現的。
reborn為自己倒了一杯茶。
在引導唯和池說出了一些事情後，reborn仔細的回想有關於齊木栗子的記憶。
然而記憶中的齊木栗子，狠狠打了他的臉。
在唯和池出現以前，他對齊木栗子的判斷是一個具有力量和身體素質優勢，從小學習截拳道、柔道，身手極其不錯，但性格耿直、想法天真，不適合做殺手的女孩。
可唯和池出現了，這兩個擁有超能力的孩子極可能是綱吉與齊木栗子的孩子。
綱吉以及彭格列家族血脈擁有什麽的能力，他清清楚楚，那孩子們身上擁有的其他能力，只能來自母親的那一邊。
這就意味著，齊木栗子一直在他眼皮底下隱瞞了真實的能力。
池說的‘佐藤惠’，reborn不太在意。
名字而已，編造起來輕而易舉，相比之下，他更相信自己的判斷。
綱吉第一次見到唯和池的時候，立刻就想到了齊木栗子，說明他發現了兩個孩子與齊木栗子之間存在的關聯性。
用餐的時候，他也仔細的觀察過了，唯、池雖然與綱吉長得像，但同時也和齊木栗子很像。
這種像不是一比一覆刻的相像，而是把兩者放在一起的時候，能明顯感知到他們是家人的相像。
孩子的身上必然會帶有父母的影子，唯、池的神態、細微的小動作，他都曾在齊木栗子身上看到過。
而他匆匆趕來風紀財團，故意嚇栗子，試探她在受驚情況下暴露出來的能力，他看到結果的同時，有了一個意料之外的驚喜發現。
齊木栗子身上的味道與兩個孩子身上的味道一致。
那是使用同一沐浴用品、同一衣服清潔劑，甚至……長期親密接觸才能交融在一起的同種氣味。
只憑這個味道，他對於齊木栗子是唯、池母親這件事，就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
再加上對綱吉性格的判斷，他未來伴侶是齊木栗子以外的人可能性不足百分之一。
至此，他的猜測已有百分之九十七的把握。
但這個定論他不會告訴任何人，作為殺手，他要的是百分百的絕對事實。
不過，他可以依據這個定論來反推一些東西。
比如池為什麽會說他的母親叫做佐藤惠。
一個能清晰說出家庭地址、記住父親、姐姐、自己的名字的小孩，怎麽可能唯獨記錯母親的名字。
他能想到的解釋，是池在故意撒謊，或者有人指使他這樣做。
考慮到池才有兩歲半，他主觀撒謊的可能性極低，後者的可能性就更大。
那誰指使的呢？
排除齊木栗子，依照她的性格和對綱吉的態度，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其餘可能知曉兩個孩子存在，能讓兩個孩子聽話，並對綱吉有惡意的人——齊木栗子的哥哥們。
一杯茶還沒喝完，reborn已經快速的理清現狀了。
將幾個謎點解開並想辦法串聯起來，所有的事情都那麽清晰可見。
reborn的笑容變得有些惡趣味，感嘆道：“事情的發展變得有些糟糕了。”
雲雀：“什麽？”
reborn喝茶不語。
聯想到肯尼希那肆無忌憚又變幻莫測的行事作風，真正指使池的人，用手指頭都能想出來是誰了。
他高度懷疑，現在的左側腹町正有一個‘佐藤惠’等著彭格列去調查。
至於齊木栗子的二哥……他的存在感似乎很低，但齊木栗子有超能力，還能低調到讓他都沒有註意到，難保她這位二哥也隱藏了自己的能力。
綱吉要是得罪了其他人還好說，偏偏他得罪的是他大舅子。
看來只能靠綱吉自己了。
——
彭格列公司內，綱吉的雕像被大家小心翼翼的搬回了房間，由獄寺寸步不離的守護直到綱吉恢覆。
山本去處理部分綱吉的工作了，綱吉現在狀況很危險，絕對不能被外人知曉。
房間內，正襟危坐守在綱吉身邊的獄寺與唯、池大眼瞪大眼。
獄寺推了推鼻梁上，用來阻擋池失控的石化能力的眼鏡，無法掩蓋內心的緊張。
書到用時方恨少，輪到他帶娃時，他後悔年少的時候為什麽不多用藍波練練手，以至於現在面對唯和池，他有億些些不知所措。
本來帶娃這種事情山本武更擅長，可從唯這裏得知‘石化效果五個小時之後就會自動解除，可期間石像受到傷害或者破碎的話，恢覆後的十代目身上也會有同樣的傷害或者變成一塊一塊的’後，獄寺就堅決不肯離開綱吉了。
他怕出門工作接到噩耗。
這種情況下，本應該把唯和池這兩個潛在的危險因素與綱吉隔離開的。
但一聽到要和爸爸分開，開開心心的唯突然炸毛，拉著弟弟就像樹袋熊一樣抱到綱吉雕像身上，嚇得在場的人都驚出了一身冷汗。
池失控的後果他們已經看見了，他們不敢想象唯失控了會怎麽樣。
歷經一番拉扯後，唯和池與綱吉的雕像一起進了綱吉房間。
池的眼睛還是紅紅的，臉上殘餘的淚痕讓他有些不舒服。
他揉著眼睛拉了拉唯的衣角，“姐姐，我要洗臉。”
唯：“好哦。”
唯沒動，努力睜大眼睛與獄寺對視，好像在玩誰先閉眼誰輸的游戲。
池擡頭左右看看，發現房間裏就有衛生間後，乖乖走了過去。
他一動，獄寺就緊張了起來，“那個、池、少爺，我叫人進來幫你洗臉，請稍等一下。”
那麽小的孩子，連洗漱臺都夠不到，怎麽洗臉？他又不能讓十代目離開他的視線範圍，只能叫其他人進來幫池處理。
聽到自己的名字，池停住腳步，看著獄寺的眼神裏全是懵懂和糾結：“我自己會洗臉，可以嗎？”
難道爸爸家裏小孩子不能自己洗臉，必須要別人幫助？
獄寺不放心：“十代目房間裏的洗漱臺是成人高度的，您可能用不了。”
“啊？”
池還是懵懵的，水池子難道還分大人和小孩兒的嗎？
舅舅們和媽媽沒有說過有小孩兒的呀。
唯也有些好奇，也不和獄寺比瞪眼了，噠噠噠的跑到衛生間，伸著脖子一看，失望道：“就是一般的呀。”
和他們家裏用的差不多，她還以為成人高度會很高很高，比舅舅還高呢。
聽到姐姐這麽說，池心裏的疑惑沒了，他糾結了一下，朝獄寺乖巧道：“我可以自己洗臉，謝謝你。”
獄寺還有些不放心，嘴張了張，想到唯和池不是一般的寶寶，最後又閉上了嘴。
算了，既然池少爺那麽堅持，那就讓他自己試試，不能自己的洗的話，他再打電話叫人進來幫忙。
池進了衛生間，唯不想洗臉，又退了回來，她站在獄寺面前，擡起頭，睜大眼睛。
獄寺緊張的推了推眼鏡，移開目光，“唯小姐，您有什麽需要嗎？”
這麽看著他幹嘛？
難道是在嘗試石化他？
唯小姐不是說擋住視線就不會被石化了嗎？難道他們被騙了？
唯：……
沒能和獄寺的腦電波對上，繼續玩瞪眼游戲，唯癟了癟嘴，氣呼呼的哼了一聲，轉過身不再搭理獄寺。
不和這個叔叔玩了，她要找其他游戲玩，爸爸的房間還有什麽可以玩的呢……
綱吉的房間很單調。
三十平的房間裏只有一張床、一個衣櫃和一張超大的書桌。
畢竟這裏只是他的臨時住宿點。
唯看中了堆著超多資料，看起來有些雜亂的書桌，好奇的跑過去，踮腳伸手扒住桌邊。
獄寺大步走過去，雙手插在唯的腋下，像抱小貓一樣，把唯抱起來放置在椅子上，按住，有些僵硬道：“唯小姐，不可以亂碰桌上的資料，那些都是很重要的東西。”
又不能玩。
唯扭動著要下去，“不碰啦，我玩其他的。”
獄寺怕自己力氣太大，傷到唯，只能任由她跳下椅子，跑向衣櫃。
獄寺思索是不是應該讓人送點小孩兒的玩具進來給唯和池玩。
唯嘩啦的拉開衣櫃，眼神從期待到失落，瞬間暗淡無光。
“爸爸的家好空哦。”
和他們家一點兒都不一樣。
媽媽的房間裏東西可多了，她和弟弟光是在房間裏玩尋寶游戲，都能玩好久好久，而爸爸的房間光禿禿的，什麽都沒有。
“姐姐——”
池捏著手帕從衛生間出來，衣服上沾了明顯的水漬。
在唯回頭看弟弟的同時，獄寺已經大步走了過去。
獄寺掏出自己的手帕，半蹲在池面前，為他擦幹頭發上的水漬，語氣有些生硬道：“池少爺，您頭發上都是水，得趕快擦幹，不然會感冒的。”
池捏著小手帕，看著獄寺，小聲的說了聲“謝謝”，便乖乖的站在原地，任由獄寺給他擦頭發。
獄寺頓了一下，表情變得更加僵硬。
池不哭的時候，那就是一個純粹的天使寶寶，反倒是唯，似乎有著無限的精力。
上一秒唯還在嫌棄爸爸的房間空蕩蕩的，什麽玩的都沒有，下一秒，她眼前一亮，興致勃勃的跑去拉住池的手，“池，我們來玩捉迷藏吧。”
池：“好~”
獄寺：“捉迷藏？唯小姐和池少爺要出去嗎？”
獄寺想也不想的掏出手機，對著倆人道：“我打電話叫人陪你們玩，只要不出公司——”
“才不出去。”
唯指著身後的空蕩蕩的大衣櫃道：“就在這裏玩。”
他們的任務是保護爸爸，才不會離開爸爸身邊呢。
衣櫃，捉迷藏。
獄寺無法把這兩者聯系起來，在他疑惑的時候，唯和池已經跑過去了。
唯拉開一扇衣櫃門，跑進最下面的格子裏，坐好，拉上衣櫃門，悶悶的聲音傳來：“猜猜我在哪兒。”
獄寺有些想笑，果然是小寶寶，唯在哪兒不是顯而易見嗎？
池站在四開的大衣櫃面前，皺著小眉頭思考了好一會兒，才道：“姐姐在最右邊的中間格子裏。”
獄寺：？？
池說完的下一秒，最右邊的衣櫃門被拉開，唯從中間的格子裏伸出小腦袋，“答對啦，換我來找池。”
獄寺：“！！！！”
嗯？
不是吧！
等等——
“從一個地方轉移到另一個地方。”獄寺按住池的肩膀，震驚道：“池，這也是你們擁有的超能力嗎？”
難道唯和池的能力不止有石化、爆炸嗎？
正要走的池突然獄寺突然拉住的動作嚇到了，在看到獄寺‘生氣’的表情後，他眼眶一紅，一副要哭的趨勢。
獄寺瞬間頭皮發麻的松開手，“別哭別哭，對不起我錯了。”
池忍著沒有掉眼淚，走進了衣櫃裏，把自己關起來。
唯站在外面，感應了好久，生氣的看向獄寺：“池被你嚇跑啦。”
她感應到弟弟在離她有點遠的地方了。
獄寺：“！！！”
獄寺大步走過去，拉開所有的衣櫃門，都沒能看到池。
完蛋了，他把池少爺看丟了！
此刻的池正抱著腿，懵懵的坐在偏僻的街道上。
他明明控制著自己只移動一點點的，為什麽會在街上？
姐姐呢？
該怎麽去找姐姐？
“呀嘞——”
聽到熟悉的嘆息聲，池驚喜回頭：“二舅舅！！”
看著開心抱著他大腿的孩子，楠雄眼神柔和的摸了摸他的腦袋：“竟然學會假哭了。”
虧他看到池在彭格列心情不太好，擔心他落單之後會哭，就趕忙瞬移過來找人了。
池用頭蹭著楠雄的手，乖乖道：“我找不到姐姐了，舅舅，你送我去找姐姐好不好？”
楠雄點點頭，剛把池抱起來，肩膀突然被按住：“兄弟，這是你外甥嗎？我聽到他叫你舅舅。”
只聽見聲音，楠雄就知道身後的人是他那個腦子一片空白到聽不見心聲的笨蛋朋友燃堂力。
這種時候遇到燃堂，真是災難。
楠雄：“真意外，你竟然分得清外甥和侄子的區別。”
“現在這個時候，你不應該在拉面館裏嗎？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大街上。”
得趕快把燃堂弄走，不然他就沒辦法帶著池瞬移了。
穿著廚師服的燃堂指著衣服道：“有客人滑倒，把拉面倒在我衣服上了，我正要回家換幹凈的衣服。”
楠雄：“那就趕快去。”
不過你家似乎不在這個方向，為什麽換個衣服會換到偏僻小道上來。
燃堂力不理睬楠雄的話，用他長得極其像□□人士的臉對池露出一個核善的笑容：“第一次見到你外甥，我請你們吃拉面吧。”
楠雄：“我們不餓。”
“走啦走啦。”
燃堂力的手勾在楠雄肩上，強行把抱著池的楠雄帶走了。
自知無法脫身的楠雄只能用心靈感應告訴唯，池暫時不回去了。
聽到舅舅說池在他哪裏，唯放心了，隨即對著著急忙慌打電話叫人去找池的獄寺道：“弟弟暫時不回來了，叔叔你要陪我玩。”
獄寺：？？？
“池不回來了？難道…他回到未來了？”
唯沒說話，單方面宣布游戲開始。
一開始，唯還是和剛才一樣，躲在衣櫃裏，讓獄寺猜她的準確位置。
後來，唯移動的範圍是整個房間。
再後來，唯手裏莫名其妙的出現了彩筆，只要獄寺一個不註意，她就瞬移到綱吉的雕像上，悄悄的畫畫。
在獄寺心驚膽顫，快要被玩崩潰的時候，池被送回來了，手裏還拎著一份燃堂給唯打包的拉面。
看著唯乖巧的停下來吃東西，獄寺深吐一口氣，抹掉頭上的汗珠，拿出毛巾，仔細的給綱吉的雕像擦彩筆印記。
擦著擦著，雕像裂了。
獄寺也要裂開了，他抱著雕像，大喊：“唯，池，你們又幹了什麽？十代目的雕像為什麽會碎了！！！”
獄寺已經慌到連敬語都不用了。
唯腮幫子鼓鼓的，莫名其妙的看著絕望的獄寺。
池解釋：“我和姐姐沒動，爸爸不是碎了，是——”
“啊獄寺，你、你為什麽抱著我？”
綱吉的意識還停留在池哭的時候，一眨眼，哭泣的池變成了要哭的獄寺，還是緊緊抱著他的獄寺。
“十代目！！！！”
獄寺的心情簡直是玩地獄過山車，一秒地獄，一秒天堂，激動得他喉間哽咽。
剛才他真的以為十代目要沒了。
綱吉拍了拍獄寺的肩膀，目光尋找到了站在椅子邊，小心翼翼吃拉面的唯，和唯身邊的池，脫口而出：“唯，你還沒吃飽嗎？”
剛才唯不是已經吃了好多東西了嗎？怎麽又在吃拉面了？
仔細一看——
“咦？我房間？我怎麽回房間了？”
“都中午十二點半了？！！！！”
他的時間怎麽少了幾個小時。
獄寺站起身，激動的開始說今早發生的事情。
綱吉的眼裏滿是不可思議，但他抓到了一個關鍵詞，“石化？你是說我變成了雕塑？”
這分明就是栗子的能力。
綱吉猛地轉頭看向唯和池，“唯、池，你們的媽媽——”
唯像個警覺的小松鼠，一捕捉到關鍵字就毫不猶豫道：“才不告訴你媽媽是誰。”
因為情緒激動了一點，唯手中的木筷子變成了灰，她痛失吃拉面的工具。
池拉了拉她，小聲道：“姐姐，我已經告訴爸爸，媽媽叫佐藤惠了。”
唯立刻改口：“媽媽叫佐藤惠！”
獄寺：……
綱吉：……
不對勁的感覺撲到獄寺臉上：“十代目，您是知道什麽了嗎？”
綱吉無法忽視內心的激動，即便這是他一開始的猜測。
可他話才出口，腦子裏就有股聲音在制止他繼續詢問。
唯的反應和池的眼神讓他迅速冷卻了下來。
他意識到一件事——唯和池似乎並不希望他知道他們的媽媽是誰。
這是為什麽？
綱吉搖搖頭，對獄寺道：“不知道，只是對唯和池的能力有些難以置信。”
如果真的是栗子的話，那算是他的幸運奇跡嗎？
綱吉不再說話，轉頭看向端著盒子，試圖把拉面直接倒進嘴裏的唯，還有旁邊一臉緊張，擔心唯會把湯倒在自己臉上的池。
這一次，他認真的觀察了兩個孩子。
之前他被池說的‘佐藤惠’影響，思緒有些混亂，可實際上，有些答案顯而易見，兩個孩子的容貌、一些小習慣，隨身物品的特點都有熟悉的影子。
之前的他真是個笨蛋。
綱吉低笑了一下，走到唯身邊，從她手裏拿走了拉面盒道：“別喝湯了，爸爸帶你們去吃其他的。”
“可是……”唯糾結，“拉面好吃。”
綱吉看著只剩幾根的拉面，記下了盒上的地址。
他摸了摸唯的頭發，保證道：“下次再帶你們去吃拉面，現在去吃其他的，可以嗎？”
“早上的時候，我看唯很喜歡吃大福，中午也會有大福哦。”
“草莓大福！！”唯毫不猶豫的拋棄了拉面盒，眼神灼灼的看著綱吉。
綱吉笑得肩膀輕顫：“好，草莓大福。”
“對了，池喜歡吃所有的魚類是嗎？我讓廚師叔叔給你做金槍魚壽司，好不好？”
池眼神亮晶晶的，小聲道：“好！”
綱吉自然的伸出手，一手牽著一個往外走。
這溫馨的場景讓獄寺的眉眼都柔和了，嘴角才將要上揚，他看到了綱吉的衣服，伸出手，“等等十代目，不要出去——”
“嗯？”
綱吉頓住，轉頭的瞬間從窗戶看到了他的形象。
“我，我的臉，還有衣服——”
黑色的西裝不顯色，剛才擡手彎腰間，綱吉都沒有發現衣服上的痕跡。
可從窗子裏，綱吉看到了他雪白的襯衫上，是各種顏色線條的畫出來的雜亂線條，仔細一看，他臉上還有些殘餘的彩色筆痕。
剛才的他就頂著這種可笑的模樣對唯和池微笑嗎？
綱吉低頭，望向左邊牽著的、沾著各種顏料的小手。
小手的主人正一臉無辜坦然的望著他。
好吧，破案了。
獄寺羞愧：“抱歉十代目，我防不住唯小姐，也沒能在石化解除前幫您擦幹凈。”
這怎麽會是獄寺的錯。
綱吉，“這不是你是錯，還有，獄寺，你是我的同伴，也是唯和池的叔叔，不應該對他們用敬稱。”
“可是……”
被綱吉看著，獄寺所有的話變成了暖流留進心裏，“我知道了，十代目。”
綱吉松開唯和池：“唯，池，抱歉，你們等我一會兒，我換件衣服，好不好？”
唯和池都同意了。
獄寺：“那我先出去交代廚房給唯和池做金槍魚壽司和大福，棒球笨蛋和reborn先生應該也快要回來了。”
綱吉恢覆正常，獄寺也自然的恢覆到了平時的狀態，焦躁的心情被撫平，聰明的左右手獄寺又開始上線了。
簡短的說完，獄寺取下眼鏡，鄭重的交給綱吉：“十代目，您千萬不能再被唯和池變成雕塑了，請戴好眼鏡，保護好自己。”
綱吉接受了獄寺的好意，但超直感和曾經的經歷告訴他，這眼鏡大概、也許……
等獄寺出去後，唯驕傲的叉著腰：“我騙了他們。”
“你們戴眼鏡根本沒有用，只有我和弟弟戴眼鏡才能阻斷石化！”
石化能力，是唯、池與媽媽和二舅舅都共同擁有的一種超能力，這種能力能讓他們把眼睛看到的任何東西變成石頭，唯一的克制辦法，就是阻斷他們的視線。
能力越強，石化時間越久，唯和池現在最多只能石化五個小時，今天的綱吉才不到四個小時就解除石化了。
這種石化能力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而變強直到無法自主控制的地步，現在的楠雄和栗子都靠戴眼鏡阻斷視線的方式來控制石化能力。
楠雄一直使用綠色無邊框眼鏡，而栗子使用的是空助特地研發出來的，每月定期更換的隱形眼鏡。
唯和池因為年齡太小，能力也還很弱，只有在故意或者失控的情況下才會激發石化能力，所以沒有做特別措施。
大舅舅說了，聰明的寶寶不能主動把能力告訴別人，即便別人知道了，也要想辦法誤導別人。
所以在reborn誘導唯的時候，她只說了一半。
明明她不應該把這個秘密告訴別人的，但她就是很想和爸爸‘炫耀’。
上一秒為自己騙人技巧而驕傲的唯，下一秒就懊惱的捂著自己不聽話的嘴。
綱吉有些哭笑不得的扶額。
reborn有沒有被騙他不知道，獄寺倒是真的被騙到了。
綱吉從衣櫃裏隨手拿了一套衣服換上，洗洗臉，帶著唯和池出了房間。
在親眼看到唯手裏的勺子變成一灘不明物質流淌在桌面，池的勺子像是活了過來的八爪魚，在他手中不停扭動後，大家才知道，唯和池不是不會用餐具，而是他們無法用餐具。
山本武快速吃完自己的飯，望著對面的唯和池驚嘆：“好神奇啊，我只在魔術表演上看到過類似的彎曲勺子的節目。”
唯和池沒有搭理他，專心致志的張著嘴，再次等待綱吉的投餵。
或許是已經堅信了猜測的緣由，比起早上，綱吉的心情放松了許多，望向唯和池的眼神，滿是親昵和笑意。
看著唯吃得太快，他忍不住叮囑：“唯，多嚼幾下，吃慢一點，太快積食的話，肚子會痛。”
積食是什麽？
從出生到現在從未生過病、沒有過任何不適的唯不知道。
見她不理解，綱吉只能通過控制餵的頻率來減緩唯吃飯的速度。
輪到池的時候，不用綱吉再叮囑，池已經自覺的放慢了速度。
但這速度放得過於慢了。
池每一口都要嚼到相同的次數才咽下去，吃完，他看著綱吉。
是要這樣吃嗎？
綱吉失笑，拿手帕擦去池嘴角的飯粒，“也不用太過刻意吃慢，這樣會失去吃美食的樂趣。”
雖然唯和池是從出生起就記事的超能力小孩，但他們也只是人生閱歷只有兩年半的寶寶。
綱吉一下要求他們不要吃太快，一下又讓他們不要刻意吃慢，反覆沖突的話讓唯和池都難以理解。
唯直白道：“爸爸，你好麻煩哦。”
麻煩爸爸·綱吉：……
綱吉：“抱歉，我…還不習慣做爸爸。”
唯坐在椅子上，晃悠著小腿，看著面前笑意盈盈對她說抱歉的男人。
大舅舅餵他們吃飯的時候也會笑，但他是笑著自言自語說著他們聽不懂話。
什麽‘唯的體質報告顯示血紅蛋白有一點點偏低，我給你的飯菜裏添加了些元素，今天的菜要吃完哦，不喜歡吃也沒關系，我可以做成藥丸、哦不糖果，給你當零食哦。’
‘池的檢查正常，但超能力波動有些遲緩呢，最近也不太愛動，大舅舅給你做了個計劃表，吃完飯，你就和姐姐一起動起來吧。’
而二舅舅通常只會叫他們“張嘴”，然後讓漂浮的飯菜自動飛進他們嘴裏。
唯不知道爸爸和舅舅們到底有什麽差別，但她覺得，她好像有點喜歡爸爸。
吃完飯，綱吉有工作必須要去處理了，就在他思考該怎麽安置唯和池的時候，山本武自告奮勇道：“阿綱，讓我陪唯和池玩一會兒吧，正好飯後消消食。”
唯一開始是堅定拒絕的：“不要，我們要和爸爸在一起。”
他們可是來保護爸爸的。
山本武彎著腰，笑得露出牙齒：“可是你們爸爸的工作現場不能有小孩子，拜托你們陪我玩一會兒可以嗎？就在阿綱的辦公室隔壁。”
在爸爸隔壁呀。
唯有些遲疑。
山本武趁熱打鐵的掏出口袋裏的棒球，對著空中隨意一拋，又輕松接住，誘惑道：“很好玩的哦，唯和池真的不玩嗎？”
“要玩！”
唯大聲答應，答應完，她又懊惱的看向綱吉。
綱吉笑著摸了摸她的頭發：“去玩吧，我不需要人陪著，更希望你和池能開心的玩。”
池對網球沒有太大的樂趣，但姐姐想玩，在爸爸和姐姐之間，池選擇了姐姐。
想了一下，他拉了拉綱吉的褲子。
綱吉蹲下來：“池，怎麽了？”
“爸爸——”
池看了一眼周圍的大人，小手攀住綱吉的肩膀，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小聲道：“爸爸，你可以帶著獄寺叔叔一起去工作嗎？”
雖然池覺得自己說話的聲音很小了，但周圍耳尖的大人全部聽到了。
獄寺很高興：看來池已經發現他是十代目的左右手了，不愧是十代目的孩子，好犀利的洞察力。
山本：“我看起來不像是陪綱吉工作的形象嗎？”
綱吉也笑著問道：“為什麽一定要帶獄寺叔叔？”
池：“獄寺叔叔不是壞人，他會保護爸爸。”
他看到了。
在爸爸變成石頭以後，獄寺叔叔超級緊張，尤其在以為爸爸要碎掉的時候，獄寺叔叔的眼神很像看著以前看著爸爸照片的媽媽。
和媽媽一樣眼神的人，不會是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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